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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20

作者:似是故人来 当前章节:1505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7:23

李怀瑾想哭又想笑,自己已成了腐臭的蛆虫侵吞的尸体了么?自己是死了吧,终于解脱了,终于不用再对不起格非了。

97、是错还对伪乱伦慎订

宸妃和瑶妃同一天被打入冷宫,李怀瑜求见圣驾不得,李怀瑾更是跪了半天见不到皇帝,郑皇后听得禀报,暗暗高兴,寻思只要诬陷柳妃进宫前已怀上冯丞斐的计策得逞,皇子里就剩一个李怀玦,立李怀琳为太子就易成了。

鎏金琅珐花瓶里鲜花怒放,七彩宫灯炫丽夺目,中宫的陈设无一不雍容华贵流光溢彩,郑皇后的视线扫过每一个角落,然后,笑容在妆容精致的脸上盛放开来。“娘娘。”

暖秋走了进来,声音有些急迫。“什么事这么慌张?”

“正阳宫传来消息,皇上今晚上亲笔拟了一道圣旨,咱们的人听得皇上小声念,什么实是朕之爱子,德才兼备,堪为储君等语。”

立储圣旨!郑皇后变了脸,扶着椅把的手握紧。“马上派人出宫,秘密请太尉进宫。”

郑皇后派出的人到达太尉府时,太尉府正鸡飞狗跳乱成一团。郑易理今日黄昏回府时,马跑得太快撞倒一个人,撞死人他也不当一回事的,只是他把人撞倒后拉起缰绳要继续前进时,却发现被他撞到的是个绝色倾城的美人。

郑易理当即跳下马,把美人抱上马带回太尉府,要亲自照顾美人,以表歉意。往常他经常带人回府,郑建业也不管他,这日却气得胡子倒竖差点晕厥,原因无他,郑易理带回的那美人是个男的。郑建业开始要郑易理把美男放走,郑易理不答应,郑建业气得要杀掉美男,也不知美男在一马同乘回太尉府时耍了什么手段,郑易理这晚甚有英雄气概,誓死要保护美男。

“太尉大人,皇后娘娘有急事请太尉入宫,事关皇储,需尽快商议。”

“好,你先回,老夫随后就到。”

没有急事妹子不会夜里派人来的,郑建业心下着急,可又不敢没把美男解决掉之前走人,他现在一个孙子都没有,儿子若是沾上龙阳之好,以后对女人没有兴趣不碰女人,郑家就绝后了。

郑易理死死地抱着美男,与美男两个人合成一个,郑建业使人强拖也没把美男拖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郑易理喘息粗急,看着美男的眼神像饿狼,郑建业气得胡子乱颤,更不敢走开,一跺足,招手让郑达去通知李怀琳先进宫。

一时半会走不开,先让李怀琳进宫听听什么情况,再把话传出来也行。“爹,你不要在这里妨碍你儿子洞房好不好?”

郑易理大喊大叫,郑建业对着独子打不得,骂他又不听,无计可施,父子俩僵持许久,郑建业让步,道:“爹答应你,不杀他,只是你暂时也别碰他,再等等,只要你给爹生下一个孙子传承郑家,爹就不再管你。”

郑易理哪等着,他现在就想扒了美男裤子了,美男抱起来虽然不绵软,可是更带味。生孙子哪有那么容易,他才不会上当呢。父子俩一直僵持着,宫里没有再派人来,李怀琳也没过来回消息,郑建业稍稍心安,亥时,被郑易理磨得没有气力的郑建业正想不管了回房歇息时,郑达匆匆走了进来。“大人,宫中恐有变。”

“说。”

“属下到泰王府传了话,怕宫里有消息要来回传递,就跟着泰王爷往皇宫去,在宫门外候着,泰王爷进去不多久,宫里闹起了刺客,大小宫门全部关闭,属下等了又等,始终不见泰王爷出来。”

“没事。”郑建业听了禀报反放了心,道:“老夫手握重兵,皇帝还不敢动皇后娘娘和泰王爷,所谓刺客,大约是宣王狗急跳墙了吧,愚蠢。”

“不知皇上是否遇刺,要不要属下潜入宫中查看一下?”

“不需,今晚闹了刺客,一定戒备森严,你进宫了,万一被抓住,反添麻烦。”郑建业止住郑达,皇帝遇刺更好,没有皇帝,就是以皇后为尊了。

郑建业怎么也想不到,皇帝是在布局郑皇后与李怀琳闹出母-子乱-伦丑闻。就是献计的冯丞斐也没有料到,皇帝的布局是将他所说的假乱-伦变成真乱-伦。皇帝怀疑李怀瑾是瑶妃与吴晗私通生下的,进而怀疑起自己除冯丞斐外的所有儿子,这晚迫切地让宫人把几个妃嫔怀上龙胎那一年的起居注找来查看。郑建业已在起居注上动了手脚,皇帝翻起居注时翻到柳妃侍寝的记录时,当时就呆住了。“连格非都不是朕的儿子,其他人更不可能是朕的儿子。”皇帝绝望了,僵直的目光暗魅如鬼。“君玉朕舍不得,其他人绝不容留。”

首先要处死的,就是依附郑家的李怀琳。皇上下了世上所有父亲不能相比的最狠最毒的决心,这些妃子挑战他高高在上的威权,他决不容情。

瑶妃可能私通吴晗的打击在他心中种下了刺,长出怀疑的恨,皇帝连细查都不愿,就已经认为,那些皇子都不是他的儿子。皇帝宣来太医,命马上制出迷情香雾。

“皇上要什么样的?”“强效的,闻到气味就能中的。”皇帝冷酷地咬牙。

听到禀报李怀琳进皇后中宫了,皇帝冷冷一笑,安排好的所谓刺客出现,随后为抓捕刺客,出宫的各个宫门关闭落匙。刺客没有抓到,不过却在禁卫军的围捕中被扎伤胳膊。皇帝下了圣旨,命禁卫军将各宫的宫人都传唤到广照殿审查,皇后中宫服侍的宫人也不例外。

“娘娘,奴婢们要不要去?”暖秋等人看皇后。

近两万之众的宫人都要到广照殿去,皇帝到底要耍什么把戏?不去就是抗旨不遵,宫里头的人都去了,会不会假借刺客之手来暗杀自己?虽然兄长手握重权,可难保皇帝不按常理行事,郑皇后沉吟片刻,道:“去吧,去之前先到禁卫军里找几个咱们的人,让他们去跟吴统领禀报,就说本宫的话,要他们来守在中宫门口。”

“母后,父皇这是要做什么?”要做什么?派人暗杀自己?应该还不敢,兄长兵马还握着,郑皇后也有些猜不着。宫人都走了,宫门离中殿还很远,听不到守卫的声音,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李怀琳遍身冷汗涔涔,颤颤惊惊道:“母后,儿臣告退。”

“好,宫门封锁了,你也别出去,去跟你父皇禀告一声,到兰台阁歇着吧。”

郑皇后嘱道,外臣有时入宫跟皇帝议事商议得太晚,都在兰台阁安歇。“是,儿臣谢母后关心。”

李怀琳行礼告退,直起身后却不走,眼神在瞬间变了,有些火热地看着郑皇后。郑皇后略微一呆后,精神跟着恍惚,眼前人长身玉立,气质沉静,容颜清秀,绝美的一个郎君,郑皇后忽然想自己寝殿暗藏着的那根铮亮光滑的桃木棒,近二十年过去,她只在进宫的第一年当过几回女人,后来……后来空虚时,便只能靠那根桃木棒稍慰寂寥。李怀琳僵站着,久久没有动静,眼神却越来越火热。

郑皇后很想从迷乱中回神,可是涌动的情-欲却使她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中了迷情雾的她终是失了神智,依偎到李怀琳身上,握住了他双腿间跟桃木棒一样坚硬的东西。火山爆发了,一发不可收拾。

当李怀琳把她推倒地上时,郑怡春根本想不起,眼前这人是她的养子,名份上的儿子。

中了迷药加上一根比桃木棒更灼热鲜活的东西对敏-感处最直接的刺激,孤寂近二十年的郑怡春如何受得了,当下只觉得一股生平从未有过的感觉浸润了周身,深入脑髓的快-感从下面像浪潮一般一波波涌动,扩散到四肢百骸,母仪天下的矜持被抛弃,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忘情地脱口逸出,沉寂的欲-望在这一刻迅速复苏,熊熊地燃烧起来。

“母后。”李怀琳低声喊,喘息加剧,桃木棒子一样的东西越来越昂扬。

“别叫我母后,喊怡春。”郑怡春低喃,这个称呼让她感到羞耻。

“怡春……”平时老实巴交的李怀琳不知怎么的似乎更兴奋了。

“怡春……怡春……”郑怡春在轰轰烈烈的快-感中被喊得半清醒过来,意识到此时在跟自己名义上的儿子上,有些无地自容,羞臊中,却又有报复的快意。她开始毫无顾忌的投入,大胆地迎合着李怀琳。这种事原来可以这么快乐,刚进宫那一年那几次欢-爱根本不堪提起,桃木棒带给她的快意,也压根不能相比。

郑怡春只觉得身体的快-感越来越激烈,李怀琳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情不自禁地抽搐,她不停地轻吟,一边后悔着,过去那些年是白活了,这样飘飘欲-仙的感觉,得到的太迟了。

后来,郑怡春什么也想不了了,李怀琳毫不停歇地撞击着,简单粗暴的撞击,可快-感却有增无减,完全淹没了郑怡春的整个身体,在一个又一个顶峰盘旋緾绕多时,李怀琳突地更加迅猛……

身体抽搐不停时,他哭着喊道:“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候……”高峰坠地后李怀琳没有下来,两人重迭在一起,下面还连结着,郑怡春一点心理不适都没有,她看着身上熟悉的脸庞,越看越喜欢、爱不释手抚摸,目光柔和温暖。

98、扑朔迷离

“我以前还没有成功当过一次男人。”李怀琳在郑怡春温暖的目光中流下泪来。

“孩子不是你的?”郑怡春震惊地看着李怀琳,李怀琳的王妃生的有一个儿子。

“不是我的,她偷情怀上的。”李怀琳羞愧地道。

“那你怎么容下她和那个贱-种?”想不到皇家还有这样的丑闻,郑怡春愤怒不已。

“我……我每次都成不了事,我想,她给我个儿子面子上不难看也行。”

懦弱,无能。郑怡春很想戳李怀琳额头,身体却忍不住颤抖了起来,那是埋在她体内那一物又粗-硬了。

撞击继续开始,说开了的两人不再隐忍,浓烈的情-欲洗刷着彼此身心,郑怡春的身体在撞击中化作了春水。

一个是久旱逢甘露,一个是上了许多回战场今日方始振军威,两人热情如火,桃木棒子冲刺的同时,李怀琳不停吻郑怡春,喃喃失声道:“我真是后悔,早些年怎么不敢来……”

郑怡春享受着欲-仙欲-死的滋味,边呻-吟边道:“早些年,谁想得到呢?”

“我想到了。”李怀琳捏了郑怡春挺立的ru尖一把,红着脸道:“小时候你不怎么避讳,我……我有次看到你这个了,很想摸,后来……”

后来成人懂得男-欢-女-爱了,他不只一次想捏一捏那红红的一粒东西。

“你……”郑怡春整个人怔住了。

“你会不会生气?”李怀琳停了下来,小声问道。

都这么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好生气?郑怡春被弄得正舒服,这样子停下来,光是顶在里面怎么得够,忍耐不住催促:“快些来……”

李怀琳得令,拉开郑怡春白-皙的双腿架到肩膀上,换了个能冲得更尽头的姿势挺了进去,知道郑怡春不怪他了,一进去就用力撞击,发起更强的冲刺,以满足郑怡春的需要……

真的太舒服了,郑怡春身体颤抖,心潮翻涌。她不要再过用桃木棒满足自己的生活,既然已经错了,而且李怀琳的王妃也与人私通偷情,那她一定要让身上这个人属于自己,一定要,她没有再一个二十年来耽误了。

这是上天赐予她的机会,她要紧紧握住。

“怀琳,不当皇帝可以吗?”郑怡春问道。

“是你想让我当我才要当,我自己不想当。”李怀琳实话实说。

“那就不当了。”郑怡春摸了摸李怀琳脸颊,有些羞涩地道:“以后跟我在一起,好吗?”

“当然好。”李怀琳有些受宠若惊,小声道:“你不会赚我比你小吧?”

郑怡春嘴角抽搐,又有些想戳李怀琳额头了,想着关系变化太突然了,难怪他信心不足。

李怀琳见她不言语,怕她赚自己不够气概,一根桃木棒横挑竖刺,野兽一般捉住郑怡春厮杀,直把她弄得求娘呼爷,种种娇态不一而足。

不知大战了多少个回合,两人方满汗水停了下来,这一停住,迷乱的脑子缓缓清醒,害怕与惊惶同时涌上两人心头。前一刻还巴不得长长久久,这一刻却慌了,也便在这时,纷沓的脚步声远远传来。

来的不像是回宫的宫人。

“母后……”李怀琳抖索着看郑怡春。

“我记得你水性很好。”

“是。”

“马上穿上衣裳,躲进后面的温泉池,听到人声就深趴到水底下。”

李怀琳飞快地拿起地上的衣裳,临跑前,还不忙用衣裳把金砖上那一大片污渍擦掉,又去揩擦郑怡春湿淋淋的腿-缝,喊叫:“母后,擦擦。”

“唔,快去。”

脚步声来到殿外了,郑怡春进了里间想上床装睡,脑子一转,从床角落摸出桃木棒,几步作一步来到外间刚才纵情那个地方,光着身子躺倒地上,狠咬了咬牙,把桃木棒送进自己体内,快速抽-插起来。

光宗皇帝在心中想过很多训词,每一条都是痛心疾矢义愤填胸,可此时,他一条也说不出来。

那些训词都是为郑怡春与李怀琳成奸准备的,眼前郑怡春玉-体横陈,一根铮亮的桃木棒在那里进进出出,又算怎么回事?

跟在皇帝身后的内监在看到殿内的情形后,一个个飞快地退了出去。皇帝把宫规一条条从脑子里捡出来,却找不到一条对应眼前情景的。

宫规几百条,没有一条对妃嫔自渎作出处罚的。

郑皇后眯着眼,沉醉地握着桃木棒进出着,口中断断续续地低吟着:“昭和……昭和……”

皇帝一个趔趄,急切间一手抓住垂幔,却没有支撑住身体,整个人跌倒在郑怡春脚边。

昭和是皇帝的名字,皇帝记得,二十年前大婚那晚,那时他还没当上皇帝,也不是太子,他对于高贵的郑家小姐愿意嫁给自己这个备受冷落欺凌的皇子很感激,新婚夜,郑怡春喊他夫郎时,他笑着让郑怡春喊他名字。

久远的一幕从脑子里闪过,皇帝无力地低喃:“怡春,若是你不害死我的璧儿,我……我是会承你的情的……”

“不,我没害死你的璧儿,你的璧儿不是我害死的。”郑怡春在心中大声叫着,可是她没有说出来,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悉索声后,跌跌撞撞的脚步声离去,四周静寂下来,郑怡春松了桃木棒,任那根棒子停在自己那里面,双手捂着脸,放纵地尽情流泪。

二十年来,她不只一次后悔,那么多皇子,嫁给谁也不会比嫁给光宗皇帝悲凉。

那时她的父亲还在世,方廷宣尚未在朝堂中站稳,郑家一手遮天,谁娶了她,差不多就是稳坐皇位,几个皇子对她逢迎讨好,费尽心思,独光宗对她视若不见,她喜欢他温和的风度,淡泊的心态,她怎么也料不到,看起来翩翩有礼的一个人,却是那么偏执冷酷。

她的父亲在她嫁给光宗不久后病逝,兄长的手腕比父亲差了许多,方廷宣在朝堂中缓缓掘起,她做着名存实亡的皇后,哭过恨过悔过,然后,把全部的心思转移到李怀琳身上。

今晚真的是一个局,自己和李怀琳突然失控看来是中了皇帝下的药。

郑怡春摸出桃木棒,幽幽地叹了口气,跟在皇帝身后进来的内监都看到自己丢人的自渎了,可再丢人,也比母-子-乱-伦的事传出去好。

方才急中生智,假装迷情喊出皇帝的名字,想不到皇帝竟真的念着那丝遥远的旧情,没有声张就走了。

当然,见到她在自渎,皇帝自然不会想到李怀琳还在室内,并且宫规中又找不到一条可处置自己的,想不留情也没办法。

“母后……”李怀琳颤抖着走了出来。

郑怡春坐了起来,默默看他,李怀琳半跪到她脚边,改口喊了声怡春,低声道:“我不是后悔,只是叫惯了。”

如此就好,郑怡春浑身无力,瘫倒到李怀琳身上,道:“咱们如果想在一起,你就得放弃皇位的争夺,你舍得吗?”

“我方才就说了,我不想要皇位的。”李怀琳小声辩解,继而两眼放光,道:“我们俩都诈死,然后你离开皇宫,咱们找个地方隐居。”

诈死出宫?在民间隐居?郑怡春坐直了身体,她要走容易,她的娘家呢?没有皇后没有太子的郑家,没了支撑号召力,岂不是任由皇帝宰杀?

“我给你拿一套太监衣裳,你扮成太监,等会我让人悄悄护送你出宫,以后怎么做,我再通知你。”

“你不愿意和我一起隐居民间?”李怀琳失望地问道,清秀的脸上写满失望,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更加可怜。

郑怡春有些不忍,摸了摸李怀琳的头哄道:“乖,只是暂时的。”

李怀琳听她的话听惯了,虽然想要个承诺,还是乖顺地点头。

穿戴妆扮完毕,天也亮了,去广照殿的宫人回来了,郑怡春让暖秋找了个武功高强的内应侍卫带了李怀琳出宫,又命人去请郑建业进宫商量。

郑建业没有进宫,派去郑家的人带回来一个让郑怡春几乎发疯的消息——郑易理死了。

郑易理姬妾虽然很多,却没有一个怀上孩子,他这一死,郑家算是绝后了。郑怡春扶着桌子,呆呆地许久一动也不能动,连泪水也流不出来了,纵-情了半宿的眼眶黑中带紫,因为哭过,又显得肿胀,有些狰狞的恐怖。

“娘娘。”暖秋有些害怕地轻喊。

郑怡春回神,缓缓坐到椅子上,阴沉沉道:“把去太尉府传话那人喊进来。”

那么巧,昨晚宫里皇帝设计要害她,侄儿同时出事死了,会是皇帝派人谋害侄儿吗?郑怡春死死地咬住嘴唇。

“公子是怎么死的?”

“那个……那个的时候死的。”

“说清楚。”侄儿女人那么多,怎么会马前失蹄?

“公子昨晚带回家一个男子,与那男子那个的时候死的……”

99、一阙悲歌

郑建业与儿子僵持到后半夜,撑不住去休息了,天亮时侍候郑易理的丫鬟发现郑易理死了。

郑易理赤身趴在同样赤身的美男背上,把他拉下来后,不见那个物-事,细一看,他身下的美男后-庭处大片大片的鲜血凝结,惨不忍睹。

“太尉大人请了马太医去诊断,马太医说,公子吃了药物,那东西进去后变得太大,男人那里本来就不是可以正常……那个的地方,估摸着公子被卡得太疼,想往外拔,弄断了,生生疼死过去的,马太医查看了一下,那个男子也死了。”

郑怡春打了个寒颤,好半晌方问道:“侍候的人呢,发现得早,不是有可能救过来吗?”

“太尉大人昨晚不给公子留下那一位,公子约摸是怕太尉大人走了还来阻挠,把院里的人都赶走了,从里面闩上门,今早进去的那个丫鬟还是用梯子从院墙爬进去的。”

郑易理居住的院落很大,花草树木种了满园,即便是从里面大喊大叫,外面的人也听不到的。

美男也死了,看起来似乎与宫里发生的事没有关系,可是,郑怡春摇了摇头,太巧了,那么巧她哥因为要阻止侄儿与美男胡来昨晚上没有进宫来,若是她哥得空进宫,就不会使李怀琳进宫,就不会发生昨晚的事。

尽管发生那事她是快乐的,可是,当时若是皇帝带着人来得早些,她与李怀琳还在纵情,沉醉中没有发觉,今日……今日便是惊天丑闻了。

“你再跑一趟太尉府,跟大人说,查一下那个美男子的身份。”

“是。”

宫人领命而去,郑怡春坐卧不安等着,伤心侄儿死了,又怕早朝上皇帝突然就宣布立储。

过得不久,正阳宫那边先传来消息,皇帝这日没有上朝,内监去勤政殿宣布,皇帝抱恙,休朝三日。

这是怎么回事?郑怡春糊涂了,若是侄儿的死真是皇帝所为,皇帝应该要觑着兄长悲伤子丧无法上朝之机,趁机宣布立太子才是。

“皇上是真的生病了吗?”

“是真的,听说头上包扎了一大圈,有血迹渗透出来。”宫人小声报告,在郑怡春嘉许的注视下说得更详细了,“那边的人说,半夜里皇上在寝殿里大哭,那头是自个儿撞殿中大柱撞破流血的。”

“唔,好,下去吧。”郑怡春无力地摆手。

为什么那么伤心?难道是从她这里走后,想念起旧情?可能么?

午后,派去太尉府的人回来了。

去了这么久方回,应是在等消息,郑怡春迫不及待问道:“怎么样,查出来了吗?”

“没有。”

郑建业恨美男祸害死自己儿子,郑怡春派去的人到太尉府时,那美男的尸体已被郑建业命人扔进悬空山了,他要让美男死后也不得全尸,被野兽吞吃。果然宫人去传郑怡春的话让查美男身份,他再派了人进悬空山把尸体抬回府时,扔尸体的地方只剩几块破碎的布料,地上一大汪血水。

兄长太冲动了,郑怡春叹息不已,复问道:“纵是尸体不在了,画了画像查一下亦可以,太尉有没有安排人查访一下?”

“大人想过要画像的,可是那个男子进府前没人看见过,进府后,公子一直搂着那男子,那男子一直把脸埋在公子脖窝处,竟是没有一个人见过那男子的面貌。今早发现时,那男子满头满脸的血,面目不清,因不给他收殓,也就没人给他料理身体了。”

郑怡春跺足不以,却又无可奈何,无计可施,唯有命人加倍盯紧皇帝的正阳宫,稍有风吹草动,即来禀报。

正阳宫这日一点动静都没有,皇帝早膳没用午膳也不吃,要绝食一般。抱恙的消息早朝时就公布出去了,几个皇子也没人进宫探望。

李怀琳不消说,李怀玦一向不大进宫,李怀瑜则在到处活动要把宸妃从冷宫中弄出,而李怀瑾,却是病得不比皇帝轻。

李怀瑾昨晚做了绮梦,梦里把褚明锦这样那个,清醒后又惭愧又伤心。

想着愧对冯丞斐,以后只怕无颜相见。心思百转中,又想起梦里的緾绵悱恻,身体一冷一热,冷了热热了冷,那惹祸的一物,在思潮中竟是泄了一次又一次,只把人整得苦不堪言。

这般冷热交替,至傍晚时,李怀瑾想起昨晚与方廷宣的谋划,黄昏时勉强爬下床,打开门时给门外跪着的一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王府里的王太医。

这是怎么啦?李怀瑾伸手扶王太医,道:“有什么事起来说。”

王太医不敢起来,哭丧着脸道:“王爷,郑国舅的公子昨晚死了。”

“郑易理死了!”李怀瑾高兴得击掌称妙,郑易理敢窥觑褚明锦,他不会放过,这两日因着瑶妃的事,还没安排人整弄郑易理,想不到自个儿死了。

李怀瑾高兴了一阵,用力拉起王太医,笑道:“他的死与你有关?不用请罪,本王还要嘉奖你,说吧,怎么死的?”

“王爷真不怪罪卑职?”王太医有些惊怕地问道。

“不怪罪,有事本王一力替你承担,快说。”

“……”

“活活疼死的!哈哈哈。”李怀瑾大笑不已。“那个让那话-儿变大的药,是你做的?”

“是。”王太医颤颤惊惊道。

“不错。”李怀瑾拍拍王太医的肩膀,道:“虽说你背着本王与太尉府偷偷往来实属不该,不过这回也算无意中立了大功,本王就不追究你了,安心去做你的事,这事,郑建业也怪不到你头上来。”

“王爷,卑职没有私下与郑家的人往来,那个药,卑职给的是另外一个人。”

“哦?给的另外一个人,作用是一样的,本王不追究了。”李怀瑾说了一半顿住,收了笑容,脸色惨白,盯住王太医,冷森森问道:“那药不是给郑易理给的是谁?你方才说,郑易理是死在一个绝色美男身上?”

“王爷你误会了,那美男子不是冯侍郎。”王太医在李怀瑾身边多年,察言观色揣测得不差,咚地一声跪倒地上。

李怀瑾舒出一口气,身体摇晃了一下,扶着门框方不至倒下,骂道:“别说一半留一半,快把事情一口气给本王说出来。”

“是……”王太医依言,说得飞快,李怀瑾扶着门框的手越抠越紧,深深地抠进木头里,慢慢地渗出殷红的鲜血来。

惨烈!从郑易理的死状来看,死的过程极惨,而被他掳回府的那个美男,也受了无法形容的苦罪,那人是——凤双溪。

王太医把药给的是凤双溪。

那晚冯丞斐追不到褚明锦,腿伤加剧,王太医去冯府给冯丞斐医治脚伤,当时凤双溪在场,诊断后冯翌把王太医留下用晚膳,两府来往亲密,王太医也没有谦辞。

吃过饭王太医要走时,遇上凤双溪,凤双溪开口跟他要令男子动情的药,还有让男-根暴-涨-粗-大的药。

信王府和侍郎府交情深厚,王太医见他是侍郎府的人,也不在意,约了地点,翌日便把制好的药交给凤双溪。

郑建业请去诊断的马太医,是王太医同门师兄,两人有见不得光的交情,交给凤双溪的药,就是师兄弟两个一起炼制的。

马太医给郑易理一把脉,发现郑易理中的是自己与师弟两个研制的药,当时魂飞魄散,凤双溪还没死,只是晕迷过去,气息微弱,马太医怕郑建业知道凤双溪没死,对凤双溪用刑,凤双溪再招出他师弟来,于是睁眼说瞎话,报称凤双溪已死。

马太医说出凤双溪已死后,正默默寻思着怎么不引人注意把凤双溪弄死,郑建业已咆哮着喝令下人把凤双溪扔进悬空山喂野兽。

马太医喜出望外,告辞出了太尉府,抢先一步出城,在悬空山脚下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等着。

郑家的人抬了凤双溪过来,他尾随其后,在郑家的人扔下凤双溪走后来到凤双溪身边。

“我师兄本来想把人弄死免绝后患的,后来寻思着我肯把药给他,大约有渊源,郑家以为人已死了,应该不会再追究,为防万一郑家再回去寻人,便用水洗刷他身上的血块,撕碎了他的衣裳上几片布扔在那里,弄出流了很多血野兽吃了他的样子,把他救回来了。”

“人呢?现在在哪里?”

“在卑职家中。”

“马上带本王去见。”

马车驶出信王府,李怀瑾掀起车帘,看着伤痕累累的青石板路痴怔,晚霞嫣红的云彩在大地投映下斑斓光华,李怀瑾想起双溪酒楼美食品评会那日,那日的凤双溪穿着一身淡蓝绸袍,身材高挑,面庞轮廓棱角分明,五官深刻,十分有味道。那天褚明锦赞凤双溪好看,自己大肆抨击凤双溪,其实也不得不承认,凤双溪容貌极好,若是不阴沉着脸,比之冯丞斐,也差不了多少。

“凤双溪,想不到你能为褚明锦做到这个地步,本王自愧不如。”李怀瑾在心中暗暗说着,清俊的脸上萧瑟颓败更重。

100、疾风劲草

凤双溪已经苏醒过来,身体在被子里因剧痛难忍瑟瑟发抖。

李怀瑾在床前坐下,沉默许久,低声道:“你何必这样,郑易理咱们慢慢想个法子处置他就是,何必把自己贴进去。”

“慢慢想法子?”凤双溪阴冷地笑了笑,苍白如纸的脸庞闪过暴怒,“明知道有个畜牲随时会对大宝不利,怎么去慢慢想办法?你有权有势顾虑良多,我烂命一条,家仇已报了,霍出去与他同归于尽,也算值得。”

“我不如你。”李怀瑾低下骄傲的头颅,向凤双溪烈焰般不屈服的真性情低头。

“帮我一个忙。”凤双溪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李怀瑾的手,手指寒冷如冰,带着幽凉的死亡一般的气息,“此事不要给大宝知道。”

“嗯,我明白的。”李怀瑾回握住,感受着锥心刺骨的冷,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暂时别回酒楼了,就在此处养伤,能活下去就活下去,你凤家毕竟只有你一个儿子。”

凤双溪漠淡地笑了,道:“我本来以为得与那畜牲同归于尽的,想不到竟能把郑家糊弄过去,又得到王太医的师兄相救,当然不会寻死。”

“我该雇高手早些把郑易理弄死。”李怀瑾再次叹道。

“雇人弄死他,不管做得多么无踪可寻,郑建业都会把帐算到冯丞斐头上,幸好你没这么蠢。”凤双溪冷哼道。

独子死了,郑建业撕破脸武力强来也不会放过冯丞斐,这也是冯丞斐与李怀瑾暂时没有行动的原因。

“你用的这法子好,郑建业无论如何猜不到真相。”李怀瑾赞道,复又悲伤地道:“想不到你用这么惨烈的方式,你为褚明锦做的太多了。”

凤双溪面无表情听着,李怀瑾赞完,他招手李怀瑾凑到身边,一拳头往李怀瑾胸口撩去,骂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你以为我真让自己像小倌给那畜牲污辱?”

不是吗?王太医可是说凤双溪后-庭裂开了,流了很多血,郑易理的那物还在凤双溪里面。李怀瑾大张着口,虽然没说话,眼神却将疑问清楚地表达出来。

凤双溪怒不可遏,一把撩开被子,露了下-身给李怀瑾看,李怀瑾开始有些脸红,目光游移了一下,见凤双溪要嚼他皮吃他肉的模样,只得仔细看去,这一看恍然大悟,什么后-庭裂开了原来是那些人见郑易理趴在凤双溪身上,扯开郑易理后见凤双溪后-庭满是血污理所当然的想法。真正受伤的是那里周围的地方,看来是凤双溪自己刺伤的,弄得血肉糊糊后又把血大量涂到后-庭上面。

李怀瑾小声道歉,又奇怪地问道:“马太医替你料理伤口的吧?怎么会不知道?”

“他要吓他那师弟。”凤双溪斜了李怀瑾一眼,露了一个你好蠢的眼神给李怀瑾。

“那郑易理是怎么死的?不是说那物被你夹断疼死的吗?”李怀瑾还是没弄明白。

“除了夹断不能是用手拧断的吗?不会在事后做出那个姿势吗?”凤双溪给气得快要吐血了。

李怀瑾仍感不解:“那郑易理的那物呢?不是说在你那里面吗?”

凤双溪黑脸通红,阴恻恻道:“我还说在你那里面呢。”

李怀瑾打了个寒噤,凤双溪盖上被子睡觉,李怀瑾失望,转身正要离去,凤双溪慢吞吞道:“我拧下来后,没地方藏,塞到他嘴巴压进他喉咙了。”

啊!郑易理死了还吃自己的物事!李怀瑾呕地一声吐了。

凤双溪不理他,道:“拿纸笔来,我写个条子,你去我酒楼和茶行里跟掌柜要来一千两银子,赏给王太医和那一位太医。”

李怀瑾点头应下,有些赧颜又很佩服,他的王府花费领的是供应,银子实在不多。凤双溪不自己给王太医银子让他给,是要用他的身份来摄人,让王太医师兄弟更加开心,谢他们相救之恩。

临要走了,李怀瑾顶着被凤双溪痛扁的压力,问出心中最后一个疑问。

“你又没打算牺牲自己,跟王太医要动情药和增-粗增大药做什么?”

凤双溪想仰天长啸,又想扑上去把李怀瑾暴揍一顿,忍了又忍,磨着牙道:“你这么一个白痴,怎么没被你几个皇兄做掉?不弄动情药,那郑易理喜欢的是女人,会把我带回府吗?不给他用增-粗增-大的药,他那物-儿能轻易拧断?能让他活活疼死过去?”

李怀瑾恍然大悟,拱手道:“佩服佩服,凤公子经验丰富,本王自愧不如。”

凤双溪气得几乎晕死过去,这个哪需要经验,自己又不是没有那一物,稍一思索便能明白,繃得硬-硬时容易拧断,软绵绵时除非用刀切,否则弄不断的,弄得断也不能把人活活疼死,其他地方留下致命伤痕,就不能达到不起疑弄死郑易理的目的。

李怀瑾出了王太医的住处,吩咐马车夫先回府,接着再上冯府。

有一件事他因急着赶去铜陵,回来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还没吩咐人去办,凤双溪这事提醒了他,任何可能伤害到褚明锦的人,都必须尽快解决,不能拖。

“你打听一下,褚玮伦祖籍是哪里,马上赶去他祖籍,把他的妾室郭氏办了。”

“是。”

李怀瑾交待的人当日下午便打听到褚玮伦的祖籍是江阴县某村,当即出发前往。

褚府里,二姨娘与三姨娘不忿褚玮伦重嫡妻嫡女,两人商量好,要使计让褚玮伦招回郭氏。

这晚褚玮伦还是宿在褚陈氏房中,夫妻两个这些日子颇恩爱,褚玮伦宝刀未老,两人大战了三百回合方停,迷迷糊糊正欲入睡,外面传来凄凉高亢的哭声。

“什么事?”

“老爷,是三姨娘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褚玮伦与褚陈氏急忙穿衣下床。

“老爷……”三姨扑到褚玮伦怀中,放声哭道:“老爷,妾方才做了个梦,梦见四妹妹死了,样子好惨,她的手腕在不停地冒血,地上淌了好多血,暗红暗红,四妹妹的脸上闪着青绿色的光……”

灯影闪烁,褚玮伦的脸随着三姨娘的描述变得惨白。

褚陈氏有些不知所措,她长年容让惯了,方偷得几天好日子,心里自然不想褚玮伦再把郭氏招回来,只此情此景,褚玮伦明显意动了,她不知说些什么挽回好。

三姨娘诉说了许久,蹭了蹭褚玮伦,后退半步抽泣着道:“扰了老爷和大姐,妾真该死,妾告退。”

一语未毕,外面传来说话声,二姨娘来了。

“三妹妹,你怎么来了?老爷,妾好害怕……”

“怕什么?”褚玮伦的脸色有些沉暗。

“老爷,妾梦到一座山,山上光秃秃的,有一座新坟,上面乌鸦盘旋,叫得甚是难听……”二姨娘边说边拿帕子擦汗,心悸不已地拍拍胸脯。

两人梦到的若是一样,褚玮伦许还会生疑,如今听了不止不生疑,还拿到一起印证,越想越觉得,是郭氏要死了或是已经死了,不觉心中惨痛。

“好奇怪,我今晚也做了个不祥的梦,梦见四妹妹死了……”三姨娘在一边小声对二姨娘道。

“啊!难道我梦见那个新坟包是四妹妹……”二姨娘说了一半捂住嘴,惊恐地看三姨娘。

“不是不可能的,三小姐突然就去了,这做娘的……”三姨娘小声抽泣。

褚玮伦坐到椅地上,双手扶着椅把,越收越紧。心内思潮翻滚。想着郭氏如花似玉的一个女儿突然去世,又被自己贬去那么一个地方,想不开自绝也不定,或是重病在身都是有可能的。

想像着郭氏的种种苦楚,褚玮伦喉头越来越苦,几乎忍不住想马上跑回故里看望郭氏。

褚陈氏看褚玮伦神摇意动,暗自惊怕,左思右想,开口道:“老爷,锦儿这些日子越来越有主见了,不若请她回来,听听她对二妹妹三妹妹做的这两个梦的见解。”

褚陈氏这话说出来,二姨娘三姨娘面上神色虽没大变化,心中却又惊又愤,褚玮伦脸色霎地变得很难看,褚明锦被休一事,他还没告诉褚陈氏和兰氏,想起冯丞斐下休书,焉知不是记着郭氏与郭从炎诬陷之事,心头对郭氏的爱怜消退,恨怒又起。

褚玮伦沉下脸喝道:“都回去,三更半夜一惊一乍的,做个梦也大惊小怪。”

二姨娘三姨娘呐呐告退,出了上房后,二姨娘愤愤地道:“老爷开始明明着急担心不已,大姐一抬出大小姐,他就变了脸,一点不念旧情。”

“那倒未必。”三姨娘摇头,小声道:“一次不在意两次不在意,三次就慌了,咱们再加把劲。”

“嗯,你说,四妹妹回来了,重新得宠后,会帮着咱们吗?”二姨娘有些拿不准,这么下力气把郭氏弄回来,会不会赌错了。

“再坏也不过如此罢。”三姨娘轻叹,心中盼着郭氏回来后,还如以前郭氏得宠时那般,褚玮伦每月能进她们的院子一回两回。

用不着等到二姨娘三姨娘再接着耍手段,天亮时故里那边来了人报信——郭氏重病,恳求褚玮伦给她回京,临死前见上一面。

若是只有二姨娘三姨娘的梦,或只有郭氏的求情信,褚玮伦还不会松动,两样凑在一起,褚玮伦再忍不住,

把商号里的事情安排了一下,褚玮伦即往故里急赶而去,信王府的人因不识路,一路打听,比褚玮伦早走了一天,却落在褚玮伦后面了。

101、项庄舞剑

正在花开年龄的女儿突然死去,兄长失了踪迹,娘家突然遭了强盗,财产一夜被抢空,原来享尽富贵宠爱,猛一下又被贬,几样打击一起压下,郭氏捱不下去,真的生病了,褚玮伦到来时,她如萎黄的快凋谢的枯花。

“你怎么就这样子了?”看着郭氏的憔悴不已的容颜,褚玮伦心痛无比。

内疚加上分别多时,郭氏緾上来时,他也没有推开,两人搂做一团。

郭氏盼来了褚玮伦,恰是久旱的沙漠逢甘雨,使了浑身解数,身体如藤蔓緾绕,情状无限妖娆,褚玮伦本来怕她病着禁不起欢-爱,当不得郭氏热情如火,衣衫很快就褪尽,两下里熊熊燃烧起来。

事毕褚玮伦要给郭氏延医熬药,郭氏流泪道:“也不知活不活得了,妾想趁着尚有一口气,回京城到明容坟前看一看。”

真活不下就来不得事儿了,褚玮伦心中明白她只是找借口想回京,沉吟许久道:“回京也好,只是你自己独居一处宅院,好生修心养性罢。”

这是表示不把她往褚府里迎,也不再当她是妾室,失望像毒蛇呼啸而至,郭氏心里暗恨,转念一想,回了京城,离得近,要使手段容易,只需得如此这般夫妻之事行上几次,不怕褚玮伦不把她迎回褚府。

“但凭老爷作主。”郭氏万分温柔和顺。

褚玮伦方才说完话后,一直暗中注意着郭氏,郭氏眼里一闪而过的怨毒看在眼里,忽感后悔,只是话已说出口,不好反悔。

回京路上,郭氏使了浑身解数,或痴或娇,无限风情,褚玮伦既是心生嫌隙,再细察郭氏,越看越憎,五分旧情,在悔恨中消磨剩一两分。

进了京城后褚玮伦真个如自己所言,把郭氏送到褚家名下的一处房产内安置,也不作逗留,径自回褚府而去。

褚府里有万千之喜等着褚玮伦,褚陈氏自他走后,饮食无味身体懈怠,家事也理不了,兰氏帮衬着料理了两日,有些不放心,使人请了大夫来诊治,诊了喜脉出来,褚陈氏害喜三个月了。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下人轮番上来贺喜,褚玮伦乐得合不拢嘴,膝下没有一个儿子,不是不遗憾的,老妻若能产下一子,褚家产业便后继有人了。

褚府里每个下人赏银一两,褚陈氏三十五岁高龄害喜,疏忽不得,褚玮伦怕褚陈氏累着,家事是不让她管了,本想让兰氏理家,怕她压不住人,想起大女儿被休现闲着无事,忙命下人去相府找女儿,一是报喜,一为唤女儿回来接替褚陈氏打理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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