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登基当晚,静悄悄地出了皇宫来到相府。
方彤君身体好转,可嗓子一直不能正常说话,太医也束手无策,冯丞斐的腿也一直不能恢复,走路瘸着,方廷宣要他带着方彤君一起去找十年前治好方彤君的神医求医。
“相爷,国事劳相爷处理,我陪格非一起去。”
这话李怀瑾今晚说过很多次,方廷宣忍不住发火了:“信王爷,你别忘了你如今不是无事一身轻的王爷,是皇帝,一国之尊。”
且不论他作为皇帝到处乱跑有没有危险,只说现在朝堂中,郑氏一党还没有完全归附,圈地在光宗手里没有处理,现在也必须处理了,还有许多事,都不是臣子能代替的,李怀瑾作为皇帝,在方廷宣看来,真的是不及格。
“那我让吴晗挑上一支卫队随行保护格非。”李怀瑾看看在座众人,没有一人帮他说话,只能退而求其次。
方廷宣气得说不出话,褚明锦抚额长叹,道:“皇上,格非是去求医,搞那么大阵仗,他一路上还走不走得了?”
——地方官员不堵住冯丞斐猛拍马屁才怪。
“那……要不我下一道圣旨,让人去宣神医进京来给格非和彤君治病?”
越说越糊涂了,神医世外之人,用圣旨压人,还想不想人家给治病,况且,方廷宣让方彤君前去神医处,是另有深意。
冯丞斐笑道:“君玉,你先回宫,此事慢慢计议。”
“好。”李怀瑾站了起来,“你们也早些休息吧。”眼角在众人
脸上扫过,微笑道别,神色很自然,看不出他喜欢褚明锦了。
送走李怀瑾,众人心有灵犀地一齐回了大厅。
“不要等皇上安排了,格非,明日一早,你就和大宝彤君出发,我安排两个武功高强的人暗中保护你们。”方廷宣道。
李怀瑾刚登基,朝廷不稳,走了个冯丞斐,他和杨润青都脱不了身。凤书宁害喜了,反应强烈,这几日吃什么吐什么,无法一路同往。因不知方彤君的嗓子能不能治好,他们怕兰氏焦急愁苦,暂时也不敢告诉她,目前只有褚明锦一人能随同照顾他们。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下出行路线,一切计议停当,正要各自回房休息时,褚府秦妈急慌慌跑来报信,褚陈氏晚上突然见红,褚玮伦急得手足无措,让褚明锦快些回府。
“才四个月,怎么就见红了?太太怎么样?”褚明锦慌了。
“太太直叫肚子疼,流了很多汗……”
“相爷,格非,我先走了。”褚明锦说得这一声,跟着秦妈跑了出去。
冯丞斐抬脚要追,方廷宣按住他。
“不要去了,会耽误明日的行程。”
“明日也得等宝宝啊。”
“不要等了。”方廷宣叹道:“我估摸着,皇上明日就会下旨宣神医进京,你们赶在圣旨下之前走吧,大宝我估计明天是来不了了。”
为什么?冯丞斐开始不解,继而苦笑,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好,明天我和彤君走,不等宝宝了。”
褚明锦这晚果然没有再回相府,翌日早上,冯丞斐还心有不甘,派了人到褚府去请褚明锦回来一同外出求医,得到回信是,褚陈氏一直疼痛不止,褚明锦走不开,让他自己外出求医。
马车在晨光朝霞中离开相府出了京城,路上,冯丞斐挑起窗帘一直望着来时的路,始终不见褚明锦追来。
袖子被扯动,冯丞斐回头一看,方彤君微笑着看他,手指比划打着手势,冯丞斐看了许久看懂了,方彤君说的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冯丞斐释然,把车帘放下。
——正文终章
109、十大酷刑侍候郭氏
哒地一声,李怀瑾把手里的奏折狠狠地甩到地上。
又是一封洋洋洒洒以他后宫空虚没有妃子皇后为由,奏请他纳褚明锦为妃的折子。
李怀瑾很想在人前消失,找一个地方静静的舔伤口,他已然心口抽搐脸面精赤,这些上折子的朝臣,怎么就不想想,他喜欢褚明锦,可冯丞斐是他兄弟,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怎么做得出夺朋友妻的行为?
三番四处不停提,这是要逼他剖腹向格非谢罪吗?
冯丞斐走了,以前一天走几次侍郎府,每天跟冯丞斐一起说笑,有什么心事都找冯丞斐商量,现在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李怀瑾抑郁得从一个阳光美男变成面瘫,整个人瘦了许多,颧骨突起,眼睛深了沉了。
李怀瑾偶然间照镜子时觉得,自己快成了凤双溪的鸾生兄弟了。
想起凤双溪,李怀瑾无名火冒起,凤双溪也喜欢褚明锦,人家却不用像他这样遮遮掩掩,也不用像他这样,格非不在,连借着见冯丞斐之便偷偷看一眼褚明锦都不能,凤双溪有合作生意之便,不时以讨教生意为名,跑去褚府找褚明锦。
这些不用他特意去查,自有要拍他马屁讨龙颜欢心的朝臣有意无意地跟他提,言下之意是——皇上你再不下手,美人就成了别人的了。
脑子转了转,就想到褚明锦身上,李怀瑾浑身燥热起来,只好从御书房跑回寝宫老老实实跳进水池子里泡着。
都是郭氏害的,若不是她推褚明锦落水,自己就不会失态忘情,心事曝露在人前了。
没人知道他的心事,就不用听人们在他耳边念叨褚明锦,他慢慢就能忘了褚明锦。
从水池中出来,夜更冷寂了,李怀瑾看着明亮的灯火,找到解决心烦气闷的方法了——折磨郭氏出气。
那日事发突然,接着郑建业死去,他父皇重病卧床清醒少糊涂多,他被册立太子,暂领朝政,有很多朝政要处理,还要安抚拉拢郑氏派下的官员,忙得不可开交,郭氏关在刑部大牢,还没有处置。
褚玮伦这次连替郭氏求情都没有,当然,他若是敢替郭氏求情,李怀瑾巴不得,这样他就可以连褚玮伦一起削打了。
怎么折磨郭氏呢?
把郭氏送进窑子,去嫖她的不用出嫖资,每个人奖励一两银子。李怀瑾摸下巴,觉得这想法不错,这样一来,郭氏一定很抢手,每天一直躺床上接客不用下床了。
不,这个想法不行,郭氏先前可是褚家的妾室,让她给天下男人睡虽然出气,可褚家也脸面无光,褚明锦会生他的气的。
像郑家处罚郭从炎那样,把郭氏毁容弄残,扔大街上当乞丐?
这个方法不错!
翌日散朝,李怀瑾召见了刑部右丞盖山。盖山是众多拍马屁的官员中,拍马工夫最高的,李怀瑾这些日子,给他拍得熨熨贴贴很舒坦。
别的官员提请他纳褚明锦为妃,弄得李怀瑾尴尬难堪,盖山却不是这样说,他提请的是冯尚书功在朝廷社稷,如今发妻仳离,皇上宜关心臣子,使冯尚书夫妻团聚。
李怀瑾听得很舒服,看,人盖山就知道他没有夺朋友妻的心,重情生义光明磊落。
不召尚书不召侍郎,却召了一个四品右丞,表示李怀瑾对自己另眼相看。盖山听了李怀瑾让自己处置郭氏的交待后,受宠若惊。本来怕自己是郑氏一党,新帝登基凶多吉少,不料皇帝却越过他的上司,直接交待他办皇帝这么重视的一件事。
处置郭氏一事不是国事,表面看起来郭氏犯事与李怀瑾也没有关系,可只要知道李怀瑾喜欢褚明锦,就能看出李怀瑾有多重视处置郭氏这一件事。
“皇上,郭氏罪大恶极,光这个处罚太宽容了。”盖山为君分忧义愤填膺道。
“还有更好的处罚方法?”李怀瑾坐直身体。
自己的话说到皇帝心崁上了,盖山大喜,献出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合共十条折磨郭氏的大计。
盖山详细地讲解,第一计是牢房脱身乐极生悲;第二计是虎口逃生自残避祸,第三计是阴差阳错一错再错……
“好!好!”李怀瑾大声叫好,郑家对郭从炎的惩罚,跟盖山的点子一比,实在是太弱了,拿不出手来。
“此事有劳盖卿家了,来人……”
捧着李怀瑾赏赐的一千两银子,盖山乐得要昏了,决心把李怀瑾交给他的这件事办得让李怀瑾满意再满意。
让李怀瑾满意很简单,就是让郭氏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苦不堪言,郭氏越惨,皇帝就越开心。
***
蝼蚁尚且贪生,郭氏更是贪生怕死之辈,那日一怒之下把褚明锦推下水,后来悔青了肠子,应该无人时悄悄推,既弄死褚明锦,自己又不用绕进去。
每日馊饭咸菜,郭氏端起那个大粗碗时都要落泪一番,这日又到膳时,还是同样的馊饭,里面还有黑黑的像老鼠屎一样的东西,郭氏端起碗,珠泪涟涟。
“唉!可怜啊!”送饭的换了一个牢头,新牢头同情地叹了一声,看了郭氏许久方离开。
下一顿饭,牢头端了馊饭过来后,左右瞧了瞧,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白馒头。
“多谢差大哥。”郭氏喜得流泪,拿过馒头飞快地吃起来。往日期锦衣玉食,若是有人拿馒头给她吃,她把人家杀了都有可能,今日却感觉恩戴德,胜过往时承惠万金。
“唉,瞧你怪可怜的,关了这么久,也不提审,也没个人来探望,这坐牢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那送饭牢头叹气,同情地看着郭氏。
郭氏感动得泪雨滂沱。
自那日起,牢头每餐偷偷递给郭氏一个馒头或是一只烧鸡,还偷偷送了一套衣服给郭氏换下她臭哄哄的衣裳。
“差大哥你真是好人。”郭氏感激不已。
“好好的一位小娘子,竟给弄成这样……”牢头不停叹气,看着郭氏的眼睛似乎带了爱慕。
牢头的背微微有些驼,脸皮皱在一起,大概是吸劣质烟土的缘故,牙齿黄黄的,两个门前牙还是大板牙,身上的衣裳皱巴巴的,也不知多少天没洗过,露在衣服外面的脖子黑黑的一圈,好像能搓出一层体垢。
被这样一个人用爱慕的眼光看着,郭氏打了个寒颤,身体像爬满虫子痒将起来。
又过了两日,这日牢头送饭过来时,悄悄对郭氏道:“听说,皇上下旨处置妹子了,妹子多保重。”
“皇上?”
“就是信王爷,信王爷已经登基为帝了。”
“有没有听说怎么处置我?”郭氏痛苦地扭着衣角,前些日子馊饭酸菜她都不舍得死,这两日有馒头有肉菜的过得好些,她更不想死了。
“我打听过了,是千刀万剐之刑。”牢头同情地看着郭氏。
千刀万剐!郭氏软软地晕倒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郭氏被在她身上摸索的一只手弄醒过来。
“差大哥,你……”牢头咧着大黄板牙笑着,一双手在揉搓郭氏丰满的胸部。
“大妹子,你要是肯跟我过日子,我可以把你救出去。”
身体挨着身体,牢头身上的臭味更重了,像茅坑的味道,像馊水的味道,种种不一而足,郭氏喉咙翻滚着,有东西要吐出来了。
“大妹子,怎么样,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勉强你,你死后,我会给你收尸的。”牢头情真意切道。
先想法活下去,再想法离开这个肮脏的家伙。郭氏这样想着,点了点头,含泪道:“你先救我出去。”
“妹子先让哥尝尝。”牢头急不可耐,臭哄哄的嘴堵住郭氏。
秽气直扑郭氏,郭氏往日过的是烧沉檀点安息的日子,褚玮伦仪表堂堂,何曾这般污秽过,一霎时间胃里翻腾,欲待推开,又怕从牢房中脱身无望,少不得忍下腌臜,流泪从了。
一时披枷戴锁的苦刑完毕,牢头流了很多汗水,大滴洒落,黑过洗锅水,伴着汗水落下的,还有像积压许多时的茅坑里的粪便一下的体垢,大片大片落在郭氏身上脸上。
郭氏再忍不住,推开牢头起身,呕呕翻江倒海呕吐起来。
“妹子你嫌弃我?”牢头沉着脸控诉,站起来提起裤子就往外走。
自己已给他沾污了,他却提起裤子不认帐?
郭氏又气又恨,从背后扑过去抱住牢头,可怜兮兮撒娇:“差大哥,我一时不适,以后不会了。”
“真的?”牢头转身,吃了生葱大蒜一般的恶臭味再一次熏向郭氏。
都这么着了,不是也是,郭氏流泪猛点头,表白道:“差大哥救我,恩同再造,妹子怎么会嫌弃差大哥呢?”
“那,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给我……”牢头脱了裤子,指着腿间黑黑的虫子,浊黄的灰朦朦的眼睛看郭氏。“用你嘴巴弄它。”
郭氏几欲晕倒,往日她没少给褚玮伦用嘴弄,可那得看是什么样的东西,人家褚玮伦的东西雄伟壮硕,干净清新,牢头那东西还没吃进嘴里,离得这么远,都可以闻到狐骚咮尿味屎味了,枯黄的稀稀疏疏的毛发上,还可以看到大片大片污浊的东西,刚刚过去的情-事把那些污浊的东西弄湿了,粘粘腻腻的,比爬虫还让人恶心。
110、十大酷刑侍候郭氏
郭氏心翻意倒起来,欲待作罢赴死,先前那罪就白受了,只得拼命忍住,流泪蹲了下去,尚未含进口中,方凑近前去,又被熏得吐了起来。
“罢了,妹子不喜欢我,我也不勉强。”牢头拽裤子,抬脚又往外走。
郭氏这回没拉住他了,想着自己一个精洁之人,嫁给褚玮伦十几年,虽说不是被他捧手心里宠着,也是样样依从,锦衣玉食呼奴使婢,今日却沦落到竟是委身这样腌臜龌龊的人,止不住放声大哭。
“妹子。”那牢头却又转身回来,抱住郭氏,臭鲞一般的猪嘴在郭氏身体各处拱动。郭氏见牢头有回转之意,没让她吃那一根东西,活命的念头又上来,忍了恶心,好哥哥叫了起来。
牢头很是受用,扯了自个裤子,郭氏的裤子方才行事还没穿上,很是方便,他躺到地上,把郭氏拉到肚皮上,哼道:“妹子,不要你吃它了,就在上面主动一番,让哥安心,快些,完事了我就带你偷走。”
那事已行过一次,再忍一次也罢,郭氏咬了牙扶牢头那物进自己体内,那物-事刚才过不久,硬不起来,郭氏盼着赶快完事好出牢房,闭了眼,嘴里淫声浪调挑-逗起牢头来,心中只把那牢头当褚玮伦,说了会儿话,贪着往日恩爱,迷迷糊糊真把牢头当成褚玮伦了,面上春-情泛滥,郎呀妹呀的乱说,闭着眼看不到腌臜,一双手在牢头身上摸弄,把往日与褚玮伦在一起的手段都使了出来。
堪堪把底下那物弄硬,郭氏跪起来,用手扶了开弄进自己那处,耳边忽听得一声闷怒的叫骂“无耻。”
是褚玮伦的声音,郭氏迷糊的脑子清醒,睁眼看去,牢房门外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不是褚玮伦却又是谁。
望望褚玮伦,再望望身底下的男人,郭氏羞愧得想一头撞死,却哪甘心就这样死去,放声大哭,站起来朝褚玮伦扑过去:“老爷,老爷你救救我。”
“救你?你不是乐在其中吗?”褚玮伦反问,悔得翻江倒海,为什么还要走这一趟?”
“老爷,我是被逼的……”郭氏痛哭失声,褚玮伦不为所动,抬腿要走,郭氏光着下-身,扑通跪倒地上,死死抱住褚玮伦大腿,“老爷,求你看在往日夫妻之情,救我一救……”
往日夫妻之情?她不提还好,这一提,褚玮伦想起方才所见,男人的尊严被辱,这个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想郭氏死了。
晚上有人到褚府来报信,道受郭氏所托,告诉他郭氏明日要受刑获罪了,临死前想见他最后一面,褚玮伦犹豫再三,还是到牢房来了。
如果不来,就不会看到如此污秽的一幕,褚玮伦一脚踹翻郭氏,狼狈地逃离牢房。
“褚老爷子。”报信的人一脸笑容等在牢房出口。
这些日子不知多少人与郭氏……眼前这人是不是也是郭氏用身体讨好,然后才去跟自己报信的?褚玮伦面皮抽搐,几乎预见到,往后自己在外行走,人们在他背后指指戳戳交头接耳道,这个人的爱妾陪许多人睡过。
还有,也许擦肩而过的某个人,就是睡过郭氏的。
褚玮伦想死的心都有了。
郭氏也想死了,褚玮伦走了,扔下她走了,狠心绝情,不会来救她了,而那个把她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牢头,却说她旧情难忘,不会与他安生过日子,也走了。
郭氏想,这是那牢头本就没本事救自己,只是哄骗自己,占自己的便宜。
郭氏哀哀痛哭,正哭得几欲断气时,牢房里突然乒乒乓乓兵器交接声响起,郭氏扑到小窗口往外看,只见几个蒙面黑衣人与官差在打斗,那些黑衣人甚是了得,大刀挥起,官差倒下一个又一个。
这是要劫囚!郭氏怔看着,忽然间砰地一声响,关她的牢房房门倒地,一个黑衣人冲进来,看了郭氏一眼,说了声不是,又杀了出去。
官差越来越多,倒下的也越来越多,砰砰的房门倒地的声音不断,不久,有囚犯模样的人从郭氏眼前慌慌张张闪避着刀光剑影往外走。
这些人是要趁乱逃走?郭氏身体颤索,摸索着来到牢房门口,左右看了看,贴着墙根往外走,有几次黑衣人的大刀从她头皮上闪过,郭氏吓得尿裤子。
喊杀声落在后面了,郭氏一口气跑出大牢。
跑出来了,不用死了。郭氏看着暗沉的夜空呆了呆,又没命地摸黑跑路,不辨方向,只想着离大牢越远越好。
牢房里的打斗在郭氏跑出去后停了下来,黑衣人扯掉蒙面面巾,盖山从暗处走了出来,说道:“快些换差役衣裳,上街做出各处搜索的样子。”
“大人,那女人不会给她跑掉吧?要是给她藏起来找不到了……”
“废话,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妇人,十个人盯着她,如果还给她跑掉,本官也没脸活了。”
有脸活他也活不下去,李怀瑾不会放过他的。
郭氏跑了一阵,觉得离大牢远了安全了,稍为放了心,这一松神,只觉得风声呼呼寒气碜人,到处黑影瞳瞳鬼魅出没,耳中悉悉索索似有无数厉鬼吃人肉的声音。
“不要过来啊!老爷,妾害怕,老爷,求你救我……”郭氏尖声叫着,两手在空中乱摆。
这么快就疯掉,他表现立功的机会就少了。隐在暗处的盖山皱眉,低声吩咐了一句,装神弄鬼的声音消失了。
郭氏抖索的身体慢慢静了下来,还是回褚府去,求褚玮伦庇护自己吧。从牢中逃出来,郭氏一万个不想死了。
远处人声鼎沸,火光闪烁,这是官差来追捕逃出来的犯人吗?郭氏把身体缩成一团,恨不得能隐形不要给人看到。
“快,仔细搜查,别人犹可,那个郭氏,一定要找到,要是抓不回来,皇上追究,我们都活不了了。”一个大嗓门大声吆喝着。
“在这搜什么搜,肯定是跑回褚家了,直接到褚家找不就得了。”一个略小些的嗓音不满地嘀咕。
“找死,你小子不耐烦什么?”啪地一声响,似乎是嘀咕的人挨了一耳括子,大嗓门道:“你以为只有你聪明啊?褚家早包围起来了,没有找到大人才吩咐到处搜的。”
“京城这么大,人这么多,找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小嗓子的那人继续嘀咕,声音带着不情不愿。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有什么不好找的,大人已吩咐贴告示了,找到把她扭送衙门的,赏银五百两,举报她的下落的,赏银一百两,任她躲哪里,还躲得每一个人?除非她突然毁了容让人认不出来,或是缺胳膊少腿与告示上的特征不符合……”
一行人远去,火把的光芒消失,四周又陷进黑暗中。
要不要干脆一死?赴死,郭氏实在没有勇气。褚府已被包围,她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
郭氏不想死,若是被抓回牢房,天亮后受那千刀万剐之刑?
身边的地面给郭氏抓出一个坑出来了,千刀万剐之刑,光想想就让她魂飞魄散心寒胆战,用鱼网把人捆住,象割鱼鳞那样一片一片把肉片下来,直片到只剩骨头了,如果人却还断不了气,再慢慢开心剖肝……
没有活路了吗?郭氏颤抖着,然后想到大嗓门的话——除非毁容或是缺胳膊少腿,让人认不出来。
缺胳膊少腿!毁容!郭氏惨惨戚戚,哪一样都下不了手。
天边露出鱼肚白,很快天亮了,天亮后行人多起来,告示也出来了,想自残逃生也不能了。
是毁容还是自残?郭氏在痛苦地抉择,不论是缺胳膊少腿还是毁容,哪一样她都不愿意。
天大亮了,千刀万剐之刑在向郭氏逼近,郭氏咬了咬牙,伸张十指,尖利的指甲朝自己脸上剜去。
面皮在滴血,郭氏的心也在滴血,毁容了,没有被抓回的危险了,接下来,要到哪里去好?郭氏站了起来,失神地走着。
“听没听说,昨晚刑部大牢被劫,跑了很多犯人。”
“听说了,我还听说了奇事呢,跑的有一个女犯,是皇商褚老爷的妾。”
“啊?褚老爷家财万贯,怎么不把他爱妾弄出来?”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褚老爷不敢弄啊,他这爱妾表面上是犯了事,实际上……”
迎面两人的窃窍低语飘进郭氏耳中,郭氏听得提到自己,怔怔地转头,跟在那两人背后走着。
那两人似是不觉,又接着说话:“我家那位在刑部当差,听说了,褚老爷的爱妾进去后一直不审理,那是上头有人看中她了。褚老爷也知道,才没敢救人。”
“啊!这!那褚老爷的爱妾,不是犯了事反而因祸得福吗?”
“那是,有一个漂亮的脸蛋,自然能逢凶化吉……”
有一个漂亮的脸蛋,自然能逢凶化吉!郭氏伸开两手,看着指甲里的血肉,想像着自己伤痕遍布的脸,漂亮的脸蛋没了,那看中自己的官员还能看中自己吗?
郭氏一头栽倒地上。
找到整治郭氏的法子,李怀瑾心情略有所转,这日正在御书房批奏折,太监禀报盖山求见圣驾。
“传。”想必是来禀报惩处郭氏的进展的,李怀瑾面露笑容。
“微臣参见皇上。”盖山颤颤惊惊下跪。
“免礼,盖爱卿请起。”
从盖山到盖卿家到盖爱卿,这变化可真快,盖山暗暗悲伤,等会儿皇帝听得十大酷刑只行了一个半,不知会不会一气之下处斩了自己。
“盖爱卿,郭氏处置到哪个刑罚了?”李怀瑾笑容满面,“今天奏折少些,等会朕和盖爱卿一起去,看看那郭氏的惨状。”
盖山如丧考妣泪如雨下,咚地一声磕头,道:“启奏皇上,郭氏死了……”
“死了?这么便宜就让她死了?”李怀瑾抬腿,靴尖快伸到盖山胸前时顿住了,因为盖山的话。
“皇上,郭氏死得很痛苦的,臣请太医诊断过,想把她救活再好好折磨的,太医说,郭氏是悔恨纠结,心脏曝裂而死的。她死前,也遭了很多罪了……”
盖山把郭氏死前的情形细细说了,李怀瑾紧拧的眉头松开。这盖山很上道,捎带着把褚玮伦也折磨了,那个老家伙,以后想必会好好爱褚陈氏,不会再纳妾了。
褚玮伦岂只不会再纳妾了,从牢房回府后,想起之所以会接郭氏回京,与二姨娘三姨娘那一晚找他诉说做了恶梦有莫大关系,怀疑二姨娘三姨娘是别有居心,再想想郭氏坐在那肮脏的男人身上丑态百出的情形,对二姨娘三姨娘也嫌恶起来。
褚玮伦问二姨娘三姨娘,是要回祖籍去了,还是拿一笔银子嫁人。两人思想了几日,跟他要了五万两银子嫁人去了。
褚玮伦以后也再没纳妾,与褚陈氏恩爱度日。
111、 方彤君君番外
冯丞斐带着方彤君晓行夜宿,两个男的俊女的俏,打尖住店时少不了有肖小无耻之辈窥觑,幸得方廷宣安排在暗处的高手把那些人打发了,一路平安抵达神医居住的青云山。
站在青云山山脚下,冯丞斐看着云雾缭绕的高山有些烦恼,方彤君也没来过,青云山这么大,神医住在何处?两人要怎么寻找?
不知方廷宣派来暗中随行的高手,有没有人进山探路了?
冯丞斐沉思间,一人从树后走了出来,高大魁梧,青色布衣直裰,同色长裤,戴着斗笠,模样不像樵夫,也不会游玩的游人。
要不要跟他打听一下?冯丞斐未及开口,那人越过冯丞斐,走到马车前,一手揭车帘子,一手伸进马车里面。
那人的行动快得冯丞斐来不及阻止,反应过来后,冯丞斐也没有阻止,他感受到那人迫切的心情,明白了,这个人就是出发前方廷宣说的那个人,方廷宣跟他暗地里说过,那个人堪为方彤君良配。
方廷宣心中,冯丞斐之外有一人堪为方彤君良配,说的是十年前替方彤君治病的神医的徒弟。
那一年方廷宣从悬空山里带回气息微弱的方彤君,请了太医诊治,太医束手无策,市井大夫也找过了,都无能为力,方廷宣以为无望了时,来给方彤君诊治过的一个医馆大夫的推荐了一个世外神医,他派了人去请那世外神医,神医外出不在,来了神医的小徒弟,小徒弟看视过方彤君后,表示能治。
方廷宣见那小徒弟虽是只得十三四岁模样,然眉端眸澈,神情坚定睿敏,资质气度皆是不凡,心里甚是喜欢,太医和市井大夫都说没得治了,也无法可想,遂信了那小徒弟,放手给他医治方彤君。
那小学徒不眠不休,下针用药,仔细护理,三天后把方彤君从鬼门关里给救了回来。
方廷宣跟冯丞斐道,那小徒弟容情人物可喜,品格端方,这些年有书信往来,颇关心方彤君的身体,让他留意着,尽力促成这桩姻缘。
褚明锦因方彤君为救她而下水受伤倍感内疚,有意让出夫郎的想法,方廷宣也看出来了,为了方彤君也为了褚明锦,他希望方彤君能与容情缔结良缘。
也许,有这个意思的,不止是方廷宣。冯丞斐看着容情的侧脸,悄悄地退到一边。
当年那个小女孩已长大了,成了娇俏美丽可爱的小仙女,容情微笑着,把方彤君从马车里挽扶下来。
“容情哥哥。”方彤君无声地叫着,有些腼腆羞涩,见到容情,忽然就忆起容情给她治病那时的情景,容情要护理她查看病情,把她周身上下都看光了。虽然那时还小,可如今想起来,也羞人的紧。
“张开嘴我看看。“把方彤君扶下马车,顾不得上山,容情捧起方彤君的脸轻声吩咐。
他的态度亲密绮昵,那么自然而然,方彤君张嘴,容情探视片刻,笑道:“无事,能治好,只是治疗的过程会有点疼,你可得忍着点。”
能治得好哪怕一点儿疼,方彤君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这样的方彤君与年糼的那个小女孩一模一样,容情神情有些恍惚起来。那年方彤君闭着眼躺在床上,治病的过程疼得小脸煞白,水灵灵的大眼睛泪珠滚动,却始终不喊一声苦痛,这么多年过去,养尊处优,还是这么硬气坚强。
容情感到心疼,轻轻抚摸方彤君的头发。
冯丞斐站在马车侧后方,将容情的举动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安了心。
山中竹屋数间,竹篱围绕,花红草秀,空气清新滋润。
长途跋涉,容情先安排他们沐浴洗漱吃饭,他一直看也没看冯丞斐的伤腿,吃过饭后,拉了方彤君进屋要给她治嗓子,方彤君拖住他,手指指冯丞斐,哀求问询的眼光看他。
容情哼了一声,松了方彤君的手来到冯丞斐跟前。“坐下去,我看看。”
冯丞斐的小腿鼓得很高,容情摸捏了一会儿,一手握住冯丞斐的小腿,一手抓住冯丞斐的脚板,忽地用力一扳。
真疼!饶是冯丞斐能忍,也止不住啊地一声惨叫,额头黄豆大的汗水冒出,扑簌簌掉落。
“容情哥哥,这是?”方彤君扑过来,惊惧地看着容情,无声地询问。
“他受伤的地方长死了,需得弄出新伤来,方能医治。”容情有些不情愿地解释,拉起方彤君往屋里走,道:“他这腿急不得,我先给你治喉咙。”
疼倒是不怕,可他不能提醒一声,让人有个准备?冯丞斐苦笑,明白容情是借机整自己,想必他知道方彤君喜欢自己,心中不乐。
容情报复人报复得光明正大脸不红心不跳,方彤君也看出来了,进了屋里后,有些不安地晃容情的手,要替冯丞斐求情。
容情视若不见,调配药水整弄药草,很忙的样子,方彤君契而不舍,容情恼了,索性说了开来,贴到方彤君耳边,道:“那小子窥觑我媳妇,不叫他遭点罪,我不医治他。”
他媳妇?是褚明锦吗?他见过褚明锦,也喜欢褚明锦?方彤君有些呆了,张嘴啊啊问,说不清楚,拿了纸笔写字,容情长叹,拿了方彤君的笑扔掉,把她圈进怀里抱住,大言不惭表白道,“我媳妇是你。”
“啊?”方彤君被点了穴般,连眼珠子都不能转动了。
“怎么?你不承认是我媳妇?”容情低头亲了方彤君额头一下,“那时你病着,我就亲过了,周身也给我摸过看过,你还不承认是我媳妇?”
虽然那时方彤君还小,谈不上情爱,医者看了病患的身体,也算不得违礼,可他就是认定,方彤君是他媳妇了,只是这媳妇太小了,得等她长大,方彤君不来,过得一年两年,他也要上京城找她的。
“……”方彤君愣愣地张嘴,想问说不出来,容情媳妇搂在怀里,饥渴了许多年,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吻完额头不满足,带着热乎气的舌头心急火燎找更舒服的地方,忽一下就钻到方彤君温暖的口腔里去了。
冯丞斐算是见识了容情不要脸不要皮的段数,这个神医外表俊秀清雅,緾起方彤君来,那叫一个无赖粘腻,一口一个媳妇,时不时就抱抱亲亲摸摸。
方彤君也很无奈,两人有那段过往,拉不下脸来训斥容情,甩也甩不掉他,当然在人家的地盘上,反击无力也是一个原因。
三个月过去,方彤君嗓子治好,能说话了,肚子也微微凸起了。
冯丞斐的伤腿虽仍时有疼痛,却不瘸了,能正常走路。
这一晚吃过晚饭,三人在竹篱边品茗时,冯丞斐提出要回京城。
“再等几天,我在等磨矶草开出红花,好摘下红花入药。”容情懒懒道,当着冯丞斐的面,把方彤君抱在怀里,不时上下其手。
冯丞斐大叹,暗道你把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还不快点上相府提亲,把亲事办了,找什么借口?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容情收了无赖神情,正式道:“我这不是故意拖着,为的是等磨矶红花开了,跟其他药材一起配款药作为礼物献给彤君的祖父。”
“外公身体康健,用不着服什么药。”方彤君被容情揉得脸红,羞得有些不便开口,只是情知冯丞斐急着回京见褚明锦,还是开口帮腔。
“现在身体康健,过得几年呢?你那个外祖母,可是比你只大了几岁,比你外公小了三十岁,以后他们……”容情越说越小声,凑到方彤君耳边咬耳朵说悄声话。
冯丞斐看不下去,站起来闪人。
“方才冯侍郎在你就……我不理你了……”方彤君红着脸推容情,要从他膝盖上跳下来。
“就是要把他羞走。”容情似笑非笑地挑眉,手指摩挲方彤君胸前,指尖拨-弄细滑的衣料下的乳头。“彤君,这小粒很硬了。”
害喜后身体更敏-感,方彤君被他挑勾得身体发痒,却不肯说。容情也不逼她,自得其乐地玩耍起来。左手攥着一侧乳尖,右手绕去方彤君身-下,顺着小腹划拉下去,抵住穴-口,隔着布料就捅了进去,来回缓缓抽-送,嬉皮笑脸道:“这么插身体竟也能感到爽快。”
他从来不问方彤君舒服吗要吗,只一意孤行,理所当然地占有,粗野狂放地调着情逗-弄方彤君。
方彤君有些无奈地低吟,被他强占那晚,明明是耻辱的,也应该是痛苦的,可她感到解脱的轻松,当他紧紧地抱住她,急不可耐又来了第二次时,她竟是享受着不再拒绝地迎合他。
这也许是命吧,爱恋了冯丞斐那么多年的情感,却被他轻易就覆盖了。
容情的手指进出越来越快,方彤君的呼吸沉重起来,终于伸开双臂勾住容情的脖子,小声道:“到屋里去。”
112、先X后爱方彤君番外
进了屋里,容情的动作还是粗鲁而蛮横的,方彤君被他用各种姿势,几乎是野兽一般地整弄。
“小心孩子……”方彤君承受不住,无力地低吟。
“你男人我就是大夫,怎么弄不伤到孩子,我有数。”容情嬉笑着,重重地撞击着方彤君因连日欢爱变得嫣红的小-穴,每一次都是迅猛地冲进去,却控制着没有插-到最里面。
这么作弄把方彤君弄得一直晾在半山腰上,酥-痒不已,却又达不到顶峰。
长久的冲撞后,方彤君哭泣起来,容情不为所动,把自己被吸咬得紧紧的硕大拔出,将方彤君娇小的身体摆弄成另一个角度,继续拼搏驰骋。
粗野狂放不上不下的作弄把方彤君整得腰膝酸软,每每至快意绝顶的那一瞬间,容情就迅速抽了出来。
无法将身体推上浪潮最高高处,繃紧的神经更加敏感,快乐和痛苦交织,方彤君渴望着翻天覆地的颠覆。
“彤君,有没有后悔来青云山太迟了?晚了享受到快活?”容情邪恶地笑着,带着薄茧的大手拍打着方彤君的臀部,欣赏着白皙的两团肉漾起绯红的颜色,“白时像豆腐,红的时候像桃子,是白好还是红好呢?”
方彤君身体难熬,听得没脸没皮的言语,脸色变得更红了:“容情,快停下……”
“不停……”
“好了,现在可以了。”容情恶意的作弄方彤君小半日,在方彤君快疯了几乎虚脱时,方恩赐一般发起猛烈的冲击。
长久的压抑后再得到尽情的浇灌,方彤君抵达了无法形容的高峰。
“我去做药膳给你吃。”容情心满意足说道,声音低沉撩人,方彤君闭着眼不发一言,横竖他自有安排,也不问她的意见,不过煮出来的膳食,哪一次都很合她胃口,让她食欲大动。
悉索的穿衣声后,脚步声响起,房门咣当一声关上,容情出去了。方彤君翻身侧躺,折腾得太久,身体很累很想睡觉了,脑子却控制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那一夜也是这么咣当一声门响,然后容情爬上她的床,容情的手探进被子里顺着她的脖颈缓缓往下,然后覆盖到她浑圆的部位时,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彤君把脸缩进被子里,无法遏止地回想起那一晚的每一个细节。
容情一边逗弄她从没被人抚弄过的那些羞人的地方,一边不时亲吻着咬她的耳垂,高大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她在他怀里像是被一只老虎抱着的小猫咪。
她抗拒过,可随着容情的揉搓,呼吸慢慢乱了,身体荡起陌生的感觉,体内不安份的欲-望在沉睡中苏醒,后来容情爬到她身上, 把她压在身下时,她意识到危险,紧紧地抓住被子,咬着下唇拼命摇头,但月光浅淡,容情也许看不到她在摇头,也许看到了,他也不会停下接下来的动作。
容情非常粗暴地扒掉她的衣裳时,她吓得尖叫起来,容情一句话又让她羞臊得叫不出来。
“别叫了,竹子不隔音,有点动静冯丞斐就听到了,你想让他听我们亲热?”
方彤君不敢叫了,这么略一迟疑间,身上的衣裳都离开了,整个人完全暴露在容情面前。
不敢叫骂,捶打的双手被容情捉住后,方彤君只能眼睁睁地任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流连。容情抚摸过脸颊脖颈后,带着薄茧的大手罩住她的乳房,粗鲁地搓弄着,低声赞道:“真软和!”
作弄她的手粗大有力,指腹的硬茧摩擦着她的乳头,麻木的刺痛带起折磨人的酥-痒,小粒立刻硬了,方彤君的身体也跟着发烧起来。这样下去,自己就会……就会任他为所欲为了。方彤君扭动着身子想避开容情的揉捏,容情邪恶地低声一笑,把方彤君的双手用力拉到她头顶,扯了自己的腰带緾住转了一圈,向上一拉绑到竹床的床头柱了上。
不敢喊叫怕给冯丞斐听到,双手又被绑住,方彤君感到绝望,容情在她身体上尽情地施展,吮住她的嘴巴咂弄,强烈的男人气息包围了她,方彤君一阵阵的炫晕,唇齿咂弄的同时,容情还在她身体各处摸索,方彤君娇喘连连,痛苦更加深重。
容情把她的身体每一处都揉捏过后,嘿嘿贼笑着道:“看来反应最强烈的,还是这两处。”
他摩挲着方彤君的后腰,掌心磨擦手指按捏,方彤君身体轻颤,不由自主挺起胸膛,容情作恶等着,略一低头用牙齿叨住她的乳尖。
陌生的让人惊慌失措的酥-麻感觉同时从乳尖和后腰升了起来,乳头被容情不停在地用舌尖舔-弄,用牙齿轻咬扯,嘴唇吸-吮,方彤君又痛又痒,想反抗却又无法反抗。容情咂弄许久离开的时候,方彤君的乳头又肿又胀,从未有人造访摸索过的下面花-穴很痒,痒得她张嘴不住地喘-息,心中既害怕,却又承受不住的有些模糊的期待。
容情也忍不住了,呼吸异常沉重,他本来也没想忍,这几年与方廷宣的通信中,知道方彤君喜欢冯丞斐,心中不是不醋妒的,他迫不及待要把方彤君变成自己的人。
双腿被容情用力分开,隐蔽的地方显露无遗,淫猥的姿势使方彤君心跳如擂鼓。
“彤君,你这里好湿了,想我了。”容情把大手探到方彤君的花蕊入口,一只手指在洞口游弋抚弄。
谁想你了!湿了是什么意思?
湿了是什么意思方彤君很快明白过来,容情的手指伸了进去,进出间带出啧啧水声,那种陌生的触感激得方彤君周身紧繃,容情不给她喘气回神,他找到她最敏感的那处,不断地拨弄勾划。方彤君只觉得天旋地转,张嘴逸出痛苦压抑的呜咽声。
容情似乎毫不在意她的张惶,他亲吻着她的小腹,舔-弄她的脐眼,一只手指在下面进出着,翻搅作弄的同时,还得意地觑空奸笑道:“彤君,嫁给我,你可免了第一次的疼痛遭罪,完事了别忘了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