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个鬼,方彤君不知容情在说什么,那只手指在里面进出旋转,每每不知弄到哪里,弄出丝丝刺痛,可那痛却掩不了流窜的痒,方彤君忍受不了,不知怎么才能不痒,她不断地扭动身体想将容情的手指挤出体外,却弄得接触更密实了,身体更难受了。
“别扭了。”容情粗喘,在方彤君耳边恶狠狠道:“停下别扭,不然我控制不住慢不了,你会很痛的。”
方彤君被凶得流泪,作恶的手指变粗了,似乎增加进一根,后来,更胀了,丝丝缕缕的刺疼加剧,下面胀痛得不能言语,许久后,痛感消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意。
“是时候了。”方彤君听得容情满意地说了一声,然后突然直起身,一把扯开身上的衣裳。方彤君呆住了,借着月光,她看到赤身果体的容情腹部下方有一条巨大的蟒蛇一样的东西,气势昂然地挺立着。
“怎么样?喜欢吗?”容情摆了摆腰,巨蟒跳动着。方彤君有些害羞有些好奇,这就是男女的差别吗?
“等它进去了,你会更喜欢它。”得不到回答,容情也不气馁,自说自话着。
进去?进哪里?方彤君迷糊了一下,随即顿悟,开始害怕起来,那么大的东西会不会把自己撑裂?
“哭什么,等会你就不想给它出来了。”容情哼了一起,趴了下去,巨蟒贴近湿润的洞口,不急着进去,在外面蹭动摩擦着。
害怕的撑曝没有到来,方彤君安了心,安心的同时身体下面更痒了,容情滚烫地男性物-事烧炙着她的花芯,欲念清晰而强烈,从里面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了。
容情握着那粗-大-物器,慢慢地将它推进去时,方彤君没了抗拒的心,饱胀!滚烫!微有刺痛,却没有教引嬷嬷说过的剧痛,方彤君眼泪不停地掉了下来,明白他方才说的,嫁给做大夫的好处要感谢他指的什么了,他用手指先弄破了,相比那一物,手指很细,刺疼是一点一点来的,因而能够适应。
巨蟒进去了,带起快活在方彤君体内流动,方彤君无力地呻-吟了起来,容情按住她扭动的细腰抽-插,开始较缓,后来就是迅猛的快进快出深入冲撞。
下半身被定住,上半身扭动挣扎,方彤君抗拒着,在容情上扬的唇角和带着邪恶笑意的眼睛注视下羞惭恼怒。
他在自得第一次就让自己快活无限!方彤君从那双捉狭地笑着的眼睛里捕捉到这个让她很恼怒的信息,她不要在他的强占中得到喜悦与满足。
反抗只是让身体的接触更严密,只是使得快意更加激荡噬骨,容情的撞击一直不停,方彤君停下扭动,闭上眼睛品味着巨蟒与肉-壁的每一次接触……
后来……她在容情的要求下,趴跪在床上,高翘起臀部请求容情狠狠的进入……
113、比翼连枝
那一晚褚府派人把褚明锦唤回褚府,褚陈氏确是有几分不适,却没有秦妈说的那么严重,褚玮伦把女儿招回,是不想给她和冯丞斐方彤君一起外出求医。
“你若是一起外出,回来后想脱身也不能了。”褚玮伦分析给褚明锦听。
“爹,我没想脱身。”褚明锦苦笑。
“不想脱身也别一起外出,等格非治好腿回来再说,休书拿来,爹给你收着。”褚玮伦沉着脸道。
“爹……”褚明锦在褚玮伦面前,第一次拉长嗓音撒娇。心结已解,她不想再纠结什么把冯丞斐让给方彤君。
“爹是为了你好,这男人啊,总把不容易得到的看成最好的,等他们回来了,女婿再把你迎回家,那时候,他就会把你看得更宝贵。”
老爹这是以已之心度人,把男人都当成他自己去看待。褚明锦心道格非现在也很宝贝我,跟你可不一样。
褚明锦欲待跟褚玮伦据理力争,转念一想,左右分别不过一两个月,也不是捱不住,老娘年龄那么大害喜,不能等闲视之,在身边照顾着比较好,还有,也得想办法使兰氏和杨润青团聚,然后好让兰氏与方廷宣相认。
杨润青深情不计较兰氏曾经嫁与他人为妾,褚玮伦这边自感对兰氏有愧,褚明锦跟他一说,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同意放人,他家资饶富,还打算送兰氏一笔嫁妆,褚明锦急忙止住他。心上人前夫送嫁妆,对杨润青可不是好事而是一种侮辱。
兰氏和杨润青团聚恩爱无比,稍后又与方廷宣凤书宁相认幸福完美,褚明锦本来还有些担心兰氏能不能与杨润青的养女杨昭华和睦相处,后来去了几次杨府,觉得自己的担心真是多余,杨昭华性情直爽,与兰氏相处融洽,人前人后喊娘喊得亲热。
兰氏很快有了身孕,褚明锦每天杨府相府和自家府里转悠,触目是一个个凸着肚子的孕妇,慢慢感到郁闷,自己与冯丞斐成亲多时,可是在凤书宁和兰氏前面的,怎么肚子就没鼓起来?
冯丞斐一直没有回京,冬天过去,春意渐浓,和风送暖,满眼的绿似是一夜之间冒出来一般,扑满眼帘,浅绿深绿装点了万物,空气中萦绕着让人骚动不宁的生机勃勃的气息。
在这样春光融融的日子里,褚明锦再也坐不住了。
郭氏已作茧自缚死了,二姨娘三姨娘嫁人了,褚明绣和褚明华被褚玮伦挑了两个家境一般却踏实沉稳的青年人嫁了,褚陈氏虽是害喜已六个月,肚子很大,可因没什么好忧心的,每日心情好吃好睡好,一切很安稳。
褚明锦决定去青云山找冯丞斐。
主动去找情郎,不只违了老爹的初衷,甚至比当初一开始就相随前往还掉架子,老爹肯定不会同意的,但褚明锦不想再等下去,她要偷偷前往。
马车与车夫可以不用禇府里的,褚明锦一径到冯府,让冯翌给她安排。
褚明锦愿意去找冯丞斐,冯翌很狗腿的半天工夫便把一切准备好,车厢里铺上厚厚的毡毯,吃的喝的用的准备得妥妥贴贴,连褚明锦的衣物,都让侍女准备好了,褚明锦空着手上马车便可。
留了一封信给褚玮伦,褚明锦便出发了。
“这个孩子,聪明时很聪明,糊涂起来,怎么这么糊涂?”褚玮伦气得来回踱步,认为女儿这么着太不要脸面,忒傻!
“这个……老爷,锦儿做事,好像自有主意,咱们不去管她也罢。”褚陈氏小声劝道。这个换了芯的女儿,带给她好运连连,她有些不知怎么去疼爱,心中是事事依顺,褚明锦要往东,她决不吱声叫往西。
褚玮伦叹了口气,女儿算得很好,人都走一天了,才让他得知,要追回也不知上哪追了。
褚明锦可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她也了解冯丞斐,冯丞斐官场上的事心思百转,感情上却纯洁真挚没有花招,家中又没公婆妯娌,用不着耍什么心机。
冯翌安排的那个马车夫,是个内家高手,一路上也可打发强盗宵小,褚明锦为防窥觑,还是作了男子打扮,这日离青云山只八十里地了,晚上打尖住店略迟些,戌时方停下住店。
“小店已经客满。”掌柜有些遗憾地道。
“有没有柴房?”这个小镇只得一家客栈,这时再往下一个地方赶不妥当。
“柴房倒有一间,床铺再整弄一套过去也有,只是公子这么精洁的人睡柴房?”掌柜踌踷片刻,道:“老朽把柴房收拾出来,给你的随从住,我给公子打听一下,公子跟别的人合住一间便利些。”
褚明锦摇头,一路上也有过客栈没房间的情况,她睡了柴房,车夫随从睡在马车里。
“劳掌柜收拾柴房,我的随从睡马车里即可。”
“柴房怎么是公子这样的人住得的呢?”掌柜离开柜台,带褚明锦往柴房去,一路上不停嘀咕,褚明锦开始只微笑着,后来心头一震。掌柜准备让褚明锦与另一位公子同住,因为那公子神仙似的人物,却愁绪满眼的样子,掌柜的认为,褚明锦如此开郎的人,与那公子同房,可开解一二。
陌生人见了也会倾慕关心的公子?如紫藤庐的掌柜对冯丞斐,褚明锦定了定神,问道:“那位公子是不是与一容颜极俏丽可爱唇角有两个酒窝的姑娘同行?”
“正是,公子你认识他们?”掌柜的脸现笑容。
“有劳掌柜带在下去见这位公子。”褚明锦快站不稳了。
“客官,请开门。”掌柜的把褚明锦带上二楼。
房门打开了,出现在褚明锦面前的,是一张秀丽高雅的脸。
是冯丞斐,果真是冯丞斐,冯丞斐的面色苍白到了肌肤显得透明,纯黑的眼眸更黑了,深浓得可吞噬一切,他一只手扶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有些无力地下垂着,神情慵懒倦怠,好像极为的虚弱,挺拔的身姿有些佝偻,正是生机勃勃的春天,他整个人却是冰凉的,寒冷的秋意从萧瑟的眉眼渗出,带给人近乎幻灭的悲哀。
冯丞斐先是直呆呆地看着褚明锦,眼里全然的不敢置信,后来,目光变得柔和温暖,眉眼尽情舒展,完全不像刚才死气沉沉的模样。接着,黑眸燃烧起火焰,狂野热烈,直勾勾地看着褚明锦,像一只饿极的小兽看到母兽,又像是噬血的狼看到食物。
“宝宝,是你吗?”冯丞斐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抚上面前日思夜想的清丽的脸庞。
指尖下抚摸到的肌肤温热柔软,真实而鲜活。
冯丞斐眼珠一动不敢动地看着,唯恐一个转动,眼前人便会消失不见。
什么试探什么面子,自己的坚持是多么的残忍,褚明锦说不出话来,含着泪水,任冯丞斐轻轻地抚摸。
冯丞斐的手指缓缓下移,指尖在褚明锦尖尖的下巴顿住,满心满眼的都是心疼,许久后推开褚明锦的衣领,颈项之下,白皙的肌肤泛着柔润的光泽,精致的锁骨下面,小山峰若隐若现。
冯丞斐小心翼翼拉开褚明锦的衣襟,把手覆盖到褚明锦心脏的位置上。
掌心下的肌肤暖暖的,短促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融合,冯丞斐止不住想要流泪。
掌柜的有些瞠目,识趣地静静后退,他走到楼梯口时,后面砰地一声房门合上的巨响,房门外空无一人了。
“宝宝,我想死你了。”冯丞斐长吁出一口气,急切地把褚明锦搂进怀里。
“总是能相见的,怎么弄成这副模样?”褚明锦轻摩冯丞斐消瘦的脸颊,忽地哧笑了一声,把手伸到冯丞斐下面,果然那里已有了点反应。
“什么时候硬的?”
“刚才,一眼看见你就已经硬了。”
分别这么多天,刚才猛一下见到褚明锦,如热流当头浇下,下头那根物事瞬间就耸立起来。
褚明锦喉头发干,身体涌起不可告人的饥渴,三个多月没一起混过,委实饿极了。
把心里的想法压下,褚明锦先捉弄冯丞斐。
“这么容易硬,这些天有没有老实?”褚明锦掐住那-话儿顶端的小孔,调笑着挑眉看冯丞斐,其他手指顺势拨弄冯丞斐的两个囊-袋。
“没老实。”冯丞斐很乖地交待,把褚明锦压住,扶了那物借着润滑捅了进去,来回急速地抽-送,“宝宝,它天天晚上想你这处,想得要疯了。”
“见面就来这个。”褚明锦嗔怪地抱怨,
“见面不想来这个,那才不正常呢!”冯丞斐低喘,刚撞了百多下,褚明锦下面已经水流泛滥了。“宝宝,你也是很要想的。”
冯丞斐探手到下面去,沾了汁水抹到褚明锦的乳头上,指尖在上面滑溜溜地打磨。
褚明锦上面被狎昵地作弄,下面鞭子一样的东西抽-打,又饿了那许久,褚明锦很快不要脸地呻-吟起来。
冯丞斐更硬了,手指摸弄乳头,那根剑拔弩张的物事重重顶撞,边顶边问夫人:“宝宝,爽不?我的功力有没有进步?”
“……”
“宝宝,你说话呀……”
“宝宝被你弄死了,说不了话了……”褚明锦无力地惨哼。
114、春意盎然
冯丞斐没再出声,饿了三个多月,憋得太狠了,执行言不如行法则,紧紧抱住褚明锦,打桩似的铁杵一下猛过一下往里捣,有力而疯狂,撞击的间隙,嘴巴急不可耐地吻咬褚明锦,身体时而像猎豹奔跑般迅捷地占有,时而像柔软的水蛇,粘贴在褚明锦身上拉不开。
褚明锦虽是被动,却也不躲闪,一边干柴烈火如火如荼与冯丞斐吻着,一边偷空审讯。
“离开我那么久,跟彤君日日在一起,怎么没动心?怎么今晚还是孤寝独眠?”
冯丞斐很忙不得空回答,把褚明锦翻倒过去,换了个花样,握着她的腰肢从后面进去,看着褚明锦许久不见的光溜柔滑的背部,跟看着前面的山峰一样喜爱,俯身翻来覆去地亲,身体饥渴地缠作一处,物-事耸动着,在褚明锦身体里发力捅-插,却总不能十分满足。
褚明锦先自承受不住了,不肯举白旗示弱,哑着嗓子扯别的事,道:“方才我问的,你还没回答我。”
冯丞斐正快活着,被她找断兴致,些微冒火,想起离京时褚明锦突然避起来,害得他当了三个多月的和尚,要作弄褚明锦,停了撞击,拉过褚明锦的手来到连结处,让她摸自己的硬-物,道:“彤君害喜了。”
彤君害喜了,所以他那个只能憋着?这么指代不明,褚明锦身体一僵,浑身热血刹那间冰凉,愤懑地去推冯丞斐。
冯丞斐见她中计误会,存心要她难受一下下,也不点破,用力把褚明锦压在身下,从脖颈后方一路吻下去,在背部用牙齿轻触舌头舔-弄,下面一物快速来回插-动。
褚明锦开始怒火填膺,及至冯丞斐渴切地抽-动起来了,身体得趣,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冯丞斐满足地叹息,褚明锦心念一动,半转过头,眼见冯丞斐半眯着眼,眸眼满是陶醉迷离,怒火霎时无影无踪,知冯丞斐是在作弄人了。
怎么着作弄回去,褚明锦猛地大力一掀,冯丞斐被她从背上掀到床上。
“宝宝,我……”冯丞斐想解释,话说了一半吞了回去,褚明锦骑坐到他身上,叉开双腿跪趴在他肚腹上,撅着屁-股扶着他那物进洞,冯丞斐粗喘起来,宝宝胸前山峰在他眼前颤动着,这姿势实在是勾人遐思。
褚明锦套-弄进去,腰身轻轻移动,肉-壁轻绞着冯丞斐那物,像舌尖在细细舔着般,带出蜻蜓点水般的微波荡漾的酥-痒,一圈一圈,在冯丞斐的身体里面催生起数不清的快意涟漪,很美好很快活,让人沉溺喜悦,可——这快活太细微轻浅了。
“宝宝,用力点好不好?”冯丞斐嘶哑地请求夫人用力折磨他。
“怎么?这些日子很放纵?细水长流不合意了?”褚明锦低哼,假装还在误会,小手捏住冯丞斐的凸点,仔仔细细地逗弄刮擦,那两粒小点情不自禁硬了起来,从浅粉变成艳红,欲拒还迎,着实可爱得紧。
“宝宝,快一点……”冯丞斐苦笑求饶,知夫人没有中计,却恼了,要温水煮青蛙泡制自己。
“为什么要快一点?”
“太痒太麻了,想更刺-激些……”冯丞斐老老实实配合夫人的审讯。
“还敢不敢说彤君害喜了?”
“不是我敢不敢说,而是彤君是真的害喜了。”褚明锦整个僵住,冯丞斐急忙补上下一句:“彤君的孩子是神医的,与我无关,他们俩现在在隔壁房间一起歇息。”
“哦……真的?”
“千真万确。”冯丞斐举手发誓。
“那也罢了,不然,我阉了你。”褚明锦捏住冯丞斐的小凸点,狠狠地往上拉拽。
“夫人,离京之前,你不是还想把我让给彤君吗?”冯丞斐吃疼,还不敢叫疼,委屈地抗议。
“我要让,你就肯啦?”那几日心中烦乱,糊涂的很,这时让冯丞斐揭起疮疤,褚明锦有些恼羞成怒,捏着小凸点的手更下了狠劲。
“宝宝,轻点儿,手下留情。”冯丞斐嗤地吸一口凉气。
“很疼?”
“嗯。”
“这么着呢?”褚明锦略为放松,食指中指捏着,拇指在上面磨旋。
“不疼……”
“有别的感觉么?”
“有……”太有感觉了,所以,夫人,下头能不能跟着动起来?不要只裹住弄得人要死不活。冯丞斐哭笑不得,怕夫人更来劲,也不敢说出来。
“那就这样吧……”
拉勾打磨旋转……凸点又肿又疼又麻,冯丞斐忍不住了,冒着被夫人下油锅的危险,勇敢地伸了手出去,握住夫人在他眼前颤动的白兔……
褚明锦短促地低叫了一声,冯丞斐的手指刚才不知怎么弄的,她浑身一个激灵,下面跟过电流似的,快活得不像话,那感觉麻麻痒痒,跟铁棒在里面捣弄的感觉不尽相同,可又一样的十分刺-激。
冯丞斐刚才是一个不注意指甲在乳尖上刮过,见褚明锦舒服得很,自是照着来,指甲在乳头上来回反复打着蹭着刮弄。
轻微的刺疼中,带出十分的快活,褚明锦叫得愈发动情,小-穴紧紧箍着冯丞斐曝涨的棒子,不用冯丞斐催促,自个儿就扭腰摆臀摇动起来。
冯丞斐被她叫得几乎忍不住要泄了出来,勉强控制着,配合褚明锦的节奏,腰-胯顶撞,间或操控着棒子,让它在褚明锦里面到处击打。
“格非……”褚明锦腰肢渐渐软了,坐也坐不住。
“再过一会……”冯丞斐自己也忍得难受,却不舍得就这样结束,继续贪恋着一下下往里顶,低低感慨,“宝宝,你这里头真紧,让它真舒服。”
褚明锦听得面红耳赤,那处得到表扬,更强烈地收缩,快意几乎无法忍耐──想着在那处进出的那一物的快活,比身体被撞击带出来的快活更鲜明更满足。
“宝宝,我这些日子,想死你了……”冯丞斐细细诉说起相思之苦,茶不思饭不想,伤腿不治了,就这样残疾着,也比分开好,无数次想跑回京城找夫人,却怕夫人生气,只能咬牙忍着。
褚明锦被他一声一句像控诉又像表白的言语整弄得招架不住,此时方知原来女人真是水做的,被男人的甜言蜜语寸寸融化了,緾緾绵绵化作水,整个身体密密麻麻的都是男人的印记。
两人尽情作弄,少时,冯丞斐撑坐起来,把褚明锦抱在怀里,两人面对面顶弄。
棒子进去的角度又换了,褚明锦快活得低泣,勾着冯丞斐的脖子,连声喊叫不要了。
“再来,这会儿,它又没急着想出来了。”冯丞斐哑声低语,心中有些奇怪,今晚那话-儿忒雄壮了,这都一个多时辰毫不停歇地抽-插了,开始有几次想出来,现在却没有要泄的意思,只快活得人身心乱颤,真是好物。
酥麻爽意自连结处涌入向腹部,又漫布到全身,冲刺越来越快,快意越来越浓烈,耳听到下面捣插得噗嗤作响,两人更感快活。
冯丞斐低笑着道:“流的水把褥子都打湿了,它饿得紧了?”
“你那个不饿吗?”褚明锦反问,复又嫣然一笑,道:“要是不饿得紧了,你该得哭了。”
可不是,想到不止自己憋得难受,褚明锦也是一样,冯丞斐欲-火烧得旺盛,胯-下加速动作,用饱胀的龟头研磨着内壁,找着褚明锦最敏感之处,一下下狠狠顶着,边言语挑-逗,问道:“宝宝,我不在你身边,饿紧时,你有没有自己摸它?”
“摸你个头。”褚明锦臊得慌,拧了拧冯丞斐脸颊,抗议着哼了两声。
“没摸过?只喜欢被我-干?”冯丞斐契而不舍继续问。
“嗯……”褚明锦点头。
冯丞斐被生生撩拨出一股邪火,火烧火燎的占有欲使得胯-下一物更勇猛壮硕,“宝宝,它没让你失望吧?”
“没……啊……”硬-繃繃的物事爬虫一样带出更多既痒又麻的快意,身体里头如有万千蝼蚁在噬骨穿行,饱胀酥麻,连大脑都给麻痹了,快活得让人再也忍不住。
“格非,不要了……不行了……别弄了……再弄就要死了……”褚明锦哑声求饶。
“不想更快活吗?”
“不是……啊……这已经很快活了……”周身肌肉都麻了,骨头也化了,再舒服下去,脑袋会不会成白痴了?
“被我干得受不住了?”冯丞斐向夫人要表扬。
“嗯……不是……”褚明锦已经被他折腾得傻了,语无伦次胡乱点了点头,“停…… 啊……让我舒服……”
“让你舒服?就是还要再继续?”冯丞斐状态神勇,拉褚明锦的手摸到那处,稍稍退出那根硬梆梆的物-事,自得地道:“再来一个时辰它也不会退缩,你想多舒服就能多舒服。”
……
冯丞斐吼叫着发射时,褚明锦脑子一片空茫,两人大汗淋漓抱成一团,喘了半晌,放在里面还没抽出来的软垂的物儿又胀大了,褚明锦精疲力竭地问道:“今晚整弄了这么久,怎么还说硬就硬?”
“彤君男人的功劳,这些日子一直吃药膳,他说为表扬我这几年没动他的彤君,让我也英勇到老。”冯丞斐伸手在褚明锦缝隙间摸了一把,轻声谑笑道:“宝宝,你这里有福了。”
115 郑皇后李怀琳番外
天色微明,激战还在继续,褚明锦腿缝间黏黏糊糊的,也不知冯丞斐射了多少东西在那里面。
“不要了……”褚明锦趴在床上半眯着眼,有气无力道,“格非,再弄下去,你真会把我弄死的。”
“真过瘾!”冯丞斐低头吻了吻褚明锦的眼睑,“好,听你的,今晚先这样,我去要热水来给你洗漱。”
“别了,我只想睡觉。”
“我给你擦洗,你睡你的。”
擦洗的过程,冯丞斐摸摸擦擦又来了兴致,把褚明锦从水桶里捞出来,按在房间中间的桌子上又来了一次,褚明锦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模模糊糊中想,这一晚做了以前在一起的所有次数了,不知肚子能不能鼓起来。
一行人在客栈歇了三日,第四天方动身前往京城,上马车前,褚明锦打算跟方彤君和容情乘同一辆马车,被冯丞斐拉住了。
容情斜了褚明锦一眼,毫不掩饰道:“别打扰我和彤君亲热,你们路上也得加把劲。听说你们俩成亲在所有人之前的,再没有孩子,褚大小姐,你得准备改嫁,或是给冯丞斐纳妾了。”
褚明锦被容情揭开疮疤,闷闷不乐上了马车。
一路上,冯丞斐果如容情所言,真的卖力地耕耘,褚明锦哼哼抗议时,冯丞斐便揭起车帘一角让她看前面的马车,容情和方彤君的马车,好像无时不刻都在不正常的震动中,褚明锦哑口无言,闭了嘴任任冯丞斐为所欲为。
马车走得跟蜗牛爬似的,住宿时褚明锦提议走快些,方彤君红着脸不说话,容情振振有词道:“彤君害喜,马车走快了颠,对她身体不利。”
褚明锦忍不住翻白眼,马车走得再颠簸,有你们寻欢作乐时震动那么大吗?
路上走了十天,只走了两百里地,褚明锦慢慢也便心平气和了。
这日经过一个小镇,恰逢庙会,十里八乡都到这个小镇来,官道上挤满祭神耍杂戏贩卖各种物品的人,还有游人,人潮涌动,熙熙攘攘甚是热闹。
“咱们下来玩吧。”褚明锦第一次见古代的庙会,颇觉稀奇。
冯丞斐自是无不依从,正想让车夫驾得快些,越过容情与方彤君的马车吆喝一声,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方彤君恰也是想下来看看玩耍。
褚明锦与方彤君两个手牵着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都觉得新奇不过,看过了祭神活动,又看了会儿杂耍,两人又接着看长长的物品贩卖摊子。
褚明锦觉得每一样都很好玩,布娃娃都是手工的,缝得很可爱,还有天然的各种形状的石头,树木雕刻的仙人猴子等物,栩栩如生生动灵巧……
“我觉得这没有杨御史给我的泥人好玩。”方彤君笑道。
方彤君离京时杨润青还没和兰氏相认,褚明锦与方廷宣不知杨润青能不能不计较兰氏的过往,也没跟方彤君说她的身世,褚明锦此时听方彤君喊杨润青杨御史,不觉莞尔。
“宝宝,彤君,你们看,那是郑皇后吗?”跟在她们身后的冯丞斐突然惊奇地低声叫起来。
隔着攒动的人头,远处一人乌髻扎着花布,粗衣短襦,脸上漾着盈盈浅笑,农家大嫂一般朴素宜人,可不正是已故光宗皇帝的皇后郑怡春。
“是郑皇后。”方彤君低声说道,她进宫多,较熟悉郑皇后,看出来了。
褚明锦是知道事情的始末的,奇怪地道:“郑皇后在这里,泰王爷呢?”
话音刚落,一个长身玉立的布衣青年举着一串糖葫芦走近郑怡春,郑怡春微笑着接过青年手里的糖葫芦,青年轻轻拂开郑怡春垂落鬓边的一绺头发,两人相视的神情说不出的亲昵。
“这位就是泰王爷吗?”褚明锦皱眉问道。那青年眉眼却也清秀,只是脸上好多伤痕,有些狰狞可怕。
“是他。”冯丞斐低喃,轻叹道:“原来情之一字,可令人如此无怨无悔。”
褚明锦和方彤君疑问的眼光同时看他。
“怀琳的脸,直到离京时,都是好好的,君玉说到做到,不可能派人追杀他的。”冯丞斐喟然长叹。
没有仇家追杀,却弄成这个模样,这是?李怀琳为让人忽略他和郑怡春年龄上的差距,故意自毁容颜的!褚明锦与方彤君面面相觑,若有所悟,俱是脸色沉重。
“求仁得仁,这是怀琳(人家)自己喜欢的,咱们别挂心着别人的事了。”冯丞斐与容情几乎是异口同声说道,一人揽住一个,调头而去。
他们的背后,郑怡春低声道:“方才冯丞斐认出咱们来了吧?”
“认出了就认出了,他说放过咱们,也履行诺言助你出宫了,我相信,他不会为难咱们的。”李怀琳笑道,拉起郑怡春的手,柔声道:“娘子,咱们回去吧。”
两人就居住在这个小镇上,买的旧宅翻修过,翘檐新瓦,粉墙明窗,虽没有皇宫与王府的富丽堂皇,却也清雅温馨,干净敞亮。
离京时带的银子足够他们呼奴使婢锦衣玉食,不过李怀琳不想请婢仆,郑怡春随他。一进的院子里,就住了夫妻两个,如一般平头百姓般,李怀琳学着生火做饭,郑怡春洗衣捣臼,日子过得安闲惬意。
进了家门,李怀琳拿起水盆打来水给郑怡春洗脸,拧湿毛巾给郑怡春擦脸擦手。
“怀琳,我看方彤君害喜了,我年龄大了,可能无法给你生个一男半女的,你……”
有没有遗憾,没有问出的话在嗫嚅的嘴唇流露出来。
“我只遗憾,白白错过了那么多年。”李怀琳解下郑怡春扎发的花头巾,给她散了发梳顺,痴迷地看着,来到民间的郑怡春没有在深宫中的端重矜持,显得清丽可人,这些日子过得舒心,比在宫中还美了,真正的香腮凝雪朱唇含贝,又因历尽沧桑,没有小儿女的羞态,床第间放得开,端的是妖娆风流媚态入骨。
李怀琳越看越喜欢,抱住了一个轻柔的亲吻落在郑怡春唇上。
郑怡春没有推开他,放软了身体任他亲吻,李怀琳闻郑怡春身体的淡淡清香,脑袋又迷醉了,心口“砰砰砰”直跳。”
郑怡春展颜一笑,伸手勾住李怀琳脖子,整个人显得热情如火,脸上的表情生动丰富。李怀琳癫狂起来,把她用力压到地上,力气大得惊人,这时再不见清秀温煦,他的眼睛着了火,身体魔兽附身。
双手三两下扯掉郑怡春的衣裙,李怀琳的眼光落在郑怡春的双腿间,伸了手摸去,喘着粗气道:“这处越来越好看了……”
郑怡春脸孔通红,红得滋润,眉眼阳光灿烂,用手指弹了下李怀琳鼓鼓囊囊的一包,道:“你这处也越来越粗大了,以后让它们好好亲近亲近。”
“好,让它们好好亲近。”李怀琳最爱郑怡春这般言语,把郑怡春左摸右摸全都摸光了,又用嘴唇去啃咬。这么多日子过去,他的床第工夫,也没进步多少,招数更是乏善可陈,好在郑怡春在宫里看过小册子,言语又放荡能挑会逗,两人也算是乐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身上其他地方摸过了,李怀琳重点摸弄郑怡春下面,他咂弄那处的功力显然比摸弄其他地方高,郑怡春被他勾引得两条腿乱蹬,喉头的喘气声扑哧扑哧很响,李怀琳有些自豪地笑了笑,在花芯的门外肆虐了一番,又往里作弄找寻敏感点。
“怀琳……”入了骨髓般的酥麻侵扰,郑怡春两手乱抓,身边的水盆“砰”的一声翻了,水流漫地。
李怀琳转头朝地上看了看,停不下来,探下头继续含吮郑怡春的宝贝花心,像是在品尝美食一般,一寸寸地舔吸砸弄,将郑怡春搞得腰间酥麻娇喘声声。
真个*,郑怡春暗道,李怀琳总叹早几年没有揭开那层面纱,少享乐了几年,她何曾没有如此想法,看着李怀琳满是伤痕的脸,她更爱得不知如何弥补他。刚出宫时,一路上有人讶异他们岁数差了那么多却是夫妻,后来某天,李怀琳把她留在客栈中,外出买东西,再回来时,脸上伤痕密布,清秀的容颜尽毁,自那后,再没有用犹疑的目光打量他们了。
“想什么呢不专心。”李怀琳悄声道,扶了物儿进去,凶狠地攻城掠地。
郑怡春久旱逢甘露,虽说这甘露也浇灌了近半年了,可禁不得旱了太多年,一直饥渴不已,身体敏感至极,被李怀琳使了蛮力抽插又到处抓啃,搞得花芯露滥,一缩一缩不停绞咬着甬道里进出的巨物,双腿盘到了李怀琳的腰上,口中断断续续呻吟起来。
李怀琳被小穴咬得爽歪,看着郑怡春小腰扭得那叫一个淫荡,控制不住欲火更旺,进出更加狂放。
几百下进出后,郑怡春浑身骨肉没有一外不麻,千万只细虫在血肉里爬行,爽到极处,耳边似有雷雨轰鸣,后来雨势渐缓渐歇,瞬间又现了彩霞满天,鸟声蛙鸣,人生极乐极美之事,亦不过如是罢。
作者有话要说:
很开心收到新朋友的地雷,感谢沈海心,感谢你的厚爱!
116 包子合集(所有权的争夺)
褚明锦在冯丞斐坚持不懈努力下,终于在成亲六年后怀上孩子,当然也有容情功劳,不要误会,容情只是开了不少药方药膳给他们夫妻两人调理身体。
彼时,褚陈氏、凤书宁、兰氏和方彤君孩子都四岁了,到她生下孩子时,几个小豆丁已经五岁了,半懂不懂年龄,却都知道,姐姐(阿姨)这个孩子得来不易。
四个小孩子都是男孩,独褚明锦生是女孩,孩子们就更找到照顾甫出生小妹妹理由了——男孩子必须照顾女孩子。
褚明锦与冯丞斐女儿名冯诗晴,乳名小晴。小晴容貌随了冯丞斐,刚出生时粉嫩粉嫩甚是可爱,及至大点儿,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几个孩子在小晴小时存了要照顾阿姨姐姐得来不易孩子想法,于是好吃好喝好玩都顾着冯诗晴,缓缓养成一切以小晴为重行事做派,到略大些,这想法变了,变成了独占欲了。
褚明锦很喜欢几个孩子这么和睦,她没有认真去想,所谓和睦,就是几个孩子围着冯诗晴转悠。
褚府是外祖家,褚陈氏儿子褚康嵘得了这个便利,想小晴时就指使褚陈氏褚玮伦去冯府接人。褚玮伦与褚陈氏老来得子,对儿子百依千顺,况且这个要求,也不是什么不良习惯,自是无不依从。
“一、二、三……”容情儿子容涵掐着手指数了数,这个月除了褚府,小晴在方府住他就跟到方府住,在杨府住就跟到杨府,再加上在自己家中住,总共才与小晴在一起十五天。而褚康嵘那小子,不用跟来跟去,一个人就独霸了小晴十五天。
“再这样下去不行。”容涵眯着眼,心中算盘珠子拔响。
容涵找来方彦臻和杨仁谦。
“小晴如果老跟褚康嵘那小子在一起,跟咱们就疏远了。”容涵慢条斯理分析情况,十岁大小子,把容情腹黑学了个十足十。
方彦臻和杨仁谦不停点头,他们心中,其实比容涵还着急,容涵还能各府跟来跟去,只要他愿意,还可以涎着脸跟去褚府,容情从不管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们可不行,想跟来跟去也没法跟,老爹拿着藤杖跟在屁屁后面,每天背书习字读古诗词,课业一大堆,小晴在他们府里住着时,还能把有限时间挤出来和小晴一起玩,小晴不在他们府里时,跑出府去看得一眼,就得马上回家了,说句话都像在打仗抢时间。
“有个想法,骗得褚阿姨同意,把小晴长期养在仁谦家。然后,彦臻,和都找借口住到仁谦家,这个应该不难。”
容涵是经过深思熟虑提出这个方案,几家大人都纵着他外祖母兰氏,他曾外祖公方相爷觉得亏欠了他外祖母,她娘亲孝顺着他外祖母,阿姨褚明锦更不用说,但凡他外祖母提,莫不依从,当然,他外祖母屹今为止,还没提过什么要求,因为没提过,所以,他相信,只要外祖母流露出那么一点意思,褚阿姨一定会答应。
“怎么骗?”方彦臻和杨仁谦异口同声问道。
“装病。”容涵嘿嘿一笑,道:“仁谦,一直装病,吃不下饭,小晴来了,肯定要哄吃饭,然后就吃得下了。”
“一把脉不就穿梆了?”方彦臻道,又恍然大悟,“能搞定爹说假话配合?”
有神医在身边,几府人生病都是容情诊脉开方抓药。
“那当然。”容涵昂起下巴。
“爹这么容易搞定?”方彦臻表示怀疑,他是他爹老来得子,他爹却不像褚玮伦疼褚康嵘,管教他那叫一个严格,他觉得做儿子,要搞定老爹很不容易。
“当然。仁谦,先说好,事成后,是要住到家,小晴不能光跟玩,也得和玩儿。”容涵骄傲地说,摆明立场后又动之以情:“仁谦,还是舅舅,要让着。”
这小子每次索要好处时,就记得自己是他舅舅,争抢着要和小晴玩儿时,可没想着他是舅舅。杨仁谦腹诽,不过,小晴如果能一直住在他家,哪怕容涵和他争抢,也比现在与小晴相处时间长,何况,住在他家,还不是他地盘他做主?
杨仁谦点头,方彦臻道:“小谦要装病,小涵要揣掇爹帮忙谎报病情,没啥需要干?”
“非常需要。”容涵叫道,“绊住爹娘,在仁谦生病时,不要给他们到仁谦家来,也就是说,在小晴住进仁谦家前,不要给爹娘来捣乱。”
他曾外祖公曾外祖母,实在非常难搞定,总说什么养不教父之过,给他们来了,他计划多半要泡汤,等到小晴正式入住杨府,他们就反对无效了。
计议妥当,杨仁谦和方彦臻按计划行事去了,容涵要回家搞定他老爹神医容情帮着说假话。
儿子粘冯诗晴粘得紧,容情也不以为意,他本来就离经叛道随心率意性情,不过,这一回,他不得不认真思考了。
因为,儿子计划里,只是排挤掉褚康嵘,却仍是与方彦臻杨仁谦一起宠着冯诗晴。
褚康嵘是冯诗晴亲舅舅,本来就没有资格与儿子一起抢冯诗晴,方彦臻和杨仁谦则……
“小涵,宠一个人要独宠,就是只能自己宠着,不能跟别人分享。”容情给儿子上独占分析。
“知道。”容涵撇嘴,道:“也很想撇开彦臻和仁谦,一个人对小晴好,可是那样小晴会不开心。已经撇开褚康嵘了,再少了仁谦和彦臻,小晴肯定不习惯,从小就是们四个陪着她长大,不能一下子少太多人。”
容情抚额长叹,他可以预见到儿子妻奴之路了,儿子说来说去,就是小晴开心高于他开心,宁可自己伤心,也不能小晴伤心。
“爹,答不答应?要是不答应,晚上就会怕鬼睡不着觉。”容涵威胁老爹,他怕鬼了,就要去钻老爹和老娘被窝。
这一招他从小用到大,百试不爽,连换招式都不用。他害怕了,老娘心疼他,就会留下他一起睡,老爹只能磨牙叹气,不敢跟自己这个儿子抢老娘。
容情脸颊肌肉扭曲,握起豢头想揍儿子,容涵嘻笑着,送了脸到他拳头边,一面张嘴,准备喊娘。
“容情,干嘛打儿子?”一声气愤尖叫,方彤君从屋里走了出来。
“爹?”容涵用眼神问老爹。
“答应,爹会按说办。”容情流着泪向儿子投降。
“娘误会了,爹在教,怎么揍人怎么反抗。”容涵轻轻拔开容情拳头,主动替老爹消掉老娘怒火。
“真?”方彤君怀疑地看容情,自己这个男人是个醋桶子,连儿子醋都吃,她怕男人背着自己虐待儿子。
“真真。”容情再次流泪,夫人有被害妄想症,总觉得他欺负儿子,他不过是在儿子一岁大时,扔了条无毒小蛇吓唬儿子,要儿子独自睡觉别跟着他们睡影响他夫妻恩爱,这事被夫人知道了,后来就一直念着,像悬在他头上尚方宝剑。
杨仁谦生病了,他得病,不仅兰氏和杨润青焦头烂额,就是褚明锦方彤君也惶恐不安,这可是兰氏三十二岁才生下孩子,金贵宝贝得很。
丫鬟妈子是不用,兰氏和褚明锦方彤君守在床前照顾。
杨仁谦一直吃不下饭,兰氏等人也跟着吃不下去,三天后,杨仁谦没倒下,褚明锦等人先扛不住了。
杨仁谦当然不会倒下,容涵借着探病机会,背着人馅饼糕点往他嘴里塞了不少,还有,饭虽没吃,参汤可喝了不少。
“这是心魔魇住了,不是生病。”容情第几十次把脉,又再次重复说过话,道:“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大夫也治不了心魔。”
“那就没办法了?”三个女人急得一起哭了起来。
“给进去,要看谦哥哥。”门外传来清脆童声。
兰氏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走出去吩咐婆子:“把小晴抱走。”又对冯诗晴柔声道:“小晴,仁谦病着,不能见他,会过病气。”
装得这么辛苦,见不到小晴就前功尽弃了,杨仁谦憋不住只能动了:“小晴……小晴……”
容情也正在等机会,这三天容涵借口害怕,都跟他和方彤君一个被窝睡觉,憋得他周身火旺得快把房子烧着了。得赶紧让儿子如愿,自己才有X福生活。容情装模作样把脉,然后惊喜地叫道:“仁谦听得小晴来了,脉息强了不少,娘,让小晴进来吧,仁谦这不是病,不怕过病气。”
“谦哥哥……”冯诗晴爬上床,趴到杨仁谦身上哭。
小晴身体软软和和,香味好好闻,泪水热热,杨仁谦伸舌头偷偷舔,泪水是咸,不过杨仁谦却尝出甜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