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墨,昨天晚上,在那个宴会上,咱门两个往那里一站,是多么起眼啊。大家都说咱们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啊墨,你就一点不动心么?”
“请、你、离、开。”冷非墨一字一顿。
“冷非墨!”唐紫宸变了脸色。娇媚的,柔弱的,火辣的,清新的,各种口味都试过了,这个人怎么就死活不识趣呢?
冷非墨索性坐到桌子前,打开电脑,开始办公,留给唐紫宸一个线条优美的脊背。
这样一个妖孽的男人!即便只是一个后备,也是这样的叫人沉沦?大卫算什么?若见了冷非墨,米开朗琪罗也必定会不在以大卫为荣了吧。
这样的男人,那一个女人不会像飞蛾投火一般的疯狂?啊墨,我爱了你二十年,为什么,你不肯给我一个笑脸?
洁白的双手渐渐握紧。冷非墨,你若无情,我更不会手软!
唐紫宸冷笑。看看外面,天色微明。想来,不一会,下人们就好起来了。那样才有趣呢……
☆、伤痛,情深奈何缘浅12
外面,已经隐约可以听到有下人的脚步声。
看着冷非墨清冽的背影,唐紫宸的眼底是一抹阴狠,低头看看自己给撕碎的衣衫,嘴角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拨拉了一下,叫衣衫碎的更分明一些,一双玉峰若隐若现,又将头发打乱了,这才正大光明的走出去。
果然,早起做饭的下人已经很多了。看见鬼一样的唐紫宸,衣衫破碎的从冷非墨的房间出来,大家都有些瞠目。那几乎仅能盖住屁股的衣服,已经碎成了那样,显而易见是撕碎的……
唐紫宸看见她们的视线,低了头,脸色一红,娇羞一笑,捂了捂衣服,快步的跑进自己的房间。
乖乖,唐大小姐还没有穿鞋子?
大家彼此对望,挤眉弄眼一笑,心照不宣。
那个烦人的女人总算出去了。冷非墨舒了一口气。这七天,真的像要命一样。好在,需要处理得东西很多,很快就沉浸在工作之中。
外面有轻轻的敲门声,“大少爷,吃早饭了。”
看看表,已经七点了。一夜未睡,神色已经憔悴了吧。冷非墨赶紧冲了一个澡,打理了一下自己,走了出去。
餐厅里,老太太已经坐下。右手边是唐甜儿。现在,唐甜儿母凭子贵,狠得老太太钟爱。左边的位子空着。
冷非墨闲闲的走过来,随手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
“啊墨,怎么没有和紫宸一起过来?”老太太的脸上满是笑容。
“奶奶,我怎么就要和唐紫宸一起过来?”冷非墨皱眉。
“看卡尼,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害羞?这也不是坏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们啊墨总算是开窍了。”方碧之笑的眉眼弯弯。
“大嫂,可是啊墨我看怎么不大情愿呢。儿女婚姻,我们当老人的,做不得主。还是要看孩子们自己的意愿。”冷子诚端起杯子,慢慢的抿了一口茶,意态悠闲。
今天这是怎么了?冷非墨皱眉。
唐紫宸过来,精心装扮的脸蛋格外妩媚。“不好意思,我起得迟了……”未开口,人先笑。
“紫宸,昨夜睡得可好?快来,到奶奶这里来。”老太太忽然间就笑容绽放,拍着左边的椅子叫唐紫宸坐下。
唐紫宸有些踌躇,犹疑的眼神看着老太太,“奶奶,这么怎么好呢?”
“老太太说好,那就是好。”潘嫂也喜气洋洋。先盛了一碗紫米粥,“唐小姐,你尝尝吧。这是老太太特地吩咐人为你煮的紫米薏仁粥。这些都是上好的紫米,还是墨江的朋友自己家里种的,特地留着送给老太太的。今天,老太太可是特意为你煮的呢。”
“紫宸谢谢老太太。”唐紫宸娇羞的一笑,盈盈眼波掠过冷非墨。
冷子成的脸色变了。不过是唐紫宸衣衫不整的从冷非墨房间里出来,这就能说明什么?就算真发生了点了什么,也不至于金贵成这样吧,专门为她煮的粥?看着老太太的眼睛,就多了积分怨恨。
老太太不动声色,慢慢的吃饭。偶尔看一眼唐紫宸,眼底满是笑意。
唐紫宸早已瞧见,对她绽放大大的笑容。冷子成脸色更黑。
于是,大家低头吃饭,不再说话。只是不知道,几个欢喜,几个忧愁?
☆、伤痛,情深奈何缘浅13
已经是第五天了吧。
苏轻语看着太阳渐渐落下,蓝蓝的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大姨妈,拖拖拉拉的,时间特别长。到现在还没有好利索。而且,浑身酸软得厉害。不能站,只是想歪着。
在房间呆的太久了,身体都要发霉了,就勉强站起来,对镜梳妆,修饰了一下容颜。虽然,那个人不会回来。可是,自己看着也舒心,是不是?
镜子里的脸,有些苍白,就连嫣红的唇瓣,也白的可怕。看起来,自己的身体真是差到了极点。不知不觉中,这几年已经把身体都折磨殆尽。
若是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谁又会爱惜你?
虽然不化妆,但是那些化妆用品还是有的。轻轻的打开,细细的打了粉底,薄薄的擦一层粉,擦一点腮红,又涂一点唇彩。这样,镜子里的人立刻顾盼生辉。
再换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又是一个鲜艳明媚的少女了。
扶着楼梯,缓缓下去。
“苏小姐?”王嫂停下手里的工作,有些惊讶。紧跟着,明连忙跑过去,“怎么想起来要下来呢?说一声,我扶你一下。”
“那里就那么娇贵了?不过是什么都赶上了。这些年,真是把身子都掏空了。只是中一个暑,就这么多天爬不起来。以后要好好的注意了。”
“苏小姐……”王嫂的鼻子一阵发酸。这可怜的孩子,到现在还不知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前面身子原本就没有好利索,加上伤心过度,成了这样,也真是难为你了。以后,可不许胡思乱想。”
苏轻语点点头。只是走了这么一段楼梯,就觉得心跳气喘。自己真是不中用了。
“苏小姐,你先喝点水吧。”王嫂赶紧过去,冲了一杯蜂蜜柚子茶,“这个比白开水口味要好一点。”
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咖啡果汁,真的喝白开水,又怎么咽得下去?王嫂真是好人,连这个细节都注意到了。若是离开,最怀念的,应该就是他们了吧。
“李叔呢?”这才发现,下来这么久,都没有看见李叔。
“哦,哦,李叔他……买菜去了……这个时候,码头会有一些自己小海鲜。禁海期,很难买到新鲜的海鲜的,需要的时间自然长一些啦。”
“王嫂,这段时间,辛苦你和李叔了。”想到李叔那么大年纪,还要排那么久的队,只为了给自己买一点新鲜的海鲜,不由的鼻子有些发酸。
“难得你下来,我给你煮点甜汤去吧。你先在这里坐着。”王嫂笑笑,走进厨房,忙碌起来。向外看看,苏轻语正凝神望着窗外,就赶紧掏出手机,编辑短信:苏小姐问你呢。事情办得如何?速归。
见短信发出,就收了手机。在看看苏轻语,还在看着窗外,心就放下来。
看看汤水还在慢慢的炖着,就走出去,笑笑,“苏小姐,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外面阳光多好啊。真想出去走走哦。多久没去海边了?”
“那可不行!”王嫂吓了一跳,“你无论如何不能出去的!”
苏轻语有些奇怪,王嫂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强烈?
☆、伤痛,情深奈何缘浅14
苏轻语奇怪的看着王嫂,为什么,她的反应这么强烈?
“苏小姐,你看看你的身子。站都站不住,还想出去?”王嫂神色变了变,勉强一笑,“还到海边呢。你刚刚退了烧,居然还想着出去?”
苏轻语笑一笑,神色惨然。原来,人都是有感情的。只是相处了这么几个月,居然对自己如此关心?刚才,手机叮的一声短信提示音,自己听得清清楚楚。既然,她想瞒着自己,何必说开,大家心里都难受?李叔,必定是去找冷非墨去了……
苏轻语清亮的眼神叫王嫂心里有些心虚。不住的向外张望,“这么久了,李叔怎么也不回来?”
“嗯,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了。若是我走了,会想你们的。”
“说什么呢,倒像是真要走了似的。”王嫂心砰砰跳。苏轻语的眼神总叫人无可遁形。
苏轻语一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假若真的离开了,我会很想你的。王嫂,你会想我么?”
会想么?这么一个单纯明朗的女孩子,玲珑剔透,又怎么能不想,怎么能不喜欢?
苏轻语的眼圈就红了,“王嫂,你待我真好。离开了家,就属你和李叔待我那么好。什么事情都替我考虑,真的像我的家人……”说着,哽咽起来。
还有冷先生对你也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冷非墨,已经成了这个家里的禁忌。舌头转了一个圈,王嫂叹息,“你的身体不好,可不许流泪,会伤眼睛的。”
苏轻语不在说话,抱了王嫂,眼泪簌簌的流下来。相处这么久,要离开,真的不舍。就贪恋这最后的温暖吧。
“哈,怎么这么亲热?”李叔进来,手里,是一个保温盒子。“这就是一个下午的成果。都是一些渔民下小海捕到的,格外好吃。”李叔笑眯眯的,疑惑的眼神却看向王嫂。
王嫂微不可查的摇摇头,叹息一声,“李叔,今天的海鲜还多么?”
“……嗯。多得很。小语运气好,喜欢的,都有……”李叔明显跟不上王嫂的节奏。但是,还是库这蓝,摇了摇头,一脸的叹息。
苏轻语淡淡的微笑,假装没有看到两个人相互的眼色。
终归是不会撒谎,王嫂心底惶惶,不敢看苏轻语。想了想,忽然惊叫,“啊呀,我的甜汤!”
连忙跑进厨房。汤汁已经溢出来一些,洒到了灶台上。
苏轻语看见,微笑叹息,“看看,都在围着我忙活,我就个废人,什么也做不了,到是给你们添麻烦。”
“小语,胡说什么呢。”李叔不高兴,瞪了苏轻语一眼。
苏轻语一吐舌头,笑容灿烂之极。
李叔看的有些恍惚。怎么,这是走出了冷非墨的阴影了?
“王嫂,甜汤呢?忽然间好馋啊。”苏轻语笑。
王嫂端了汤出来,苏轻语笑着,接过去,大口的喝,眼泪却滴进去。要离开了,真的很不舍啊。
李叔去了哪里,有怎么会不知道?若是真的去了渔港,又何必要偷偷摸摸的发短信?若是去了冷氏,这个样子回来,自然又是没见到冷非墨了。亦或者,又看到了不愿意看到的景象,比如,那个美丽的女子?
☆、伤痛,情深奈何缘浅15
再检查一遍妆容,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了。苏轻语轻轻叹了口气。腮红已经很好地修饰了苍白的面颊,唇彩让脸庞生动起来。
粉紫色的香奈儿修身裙子。蒂凡尼当季的镶嵌宝石的耳环,同款的项链项链,显的清新优雅。手里挽一个香奈儿的小手包。这样,就算是贵妇范了吧。
再看看镜子,确定妆容没什么问题了,这才一步一步走下楼去。
下面,王嫂都站在那里等着她,满脸的担忧。
微笑着打了招呼,就走到了门口,李叔已经将车子开过来。
“苏小姐,你确定要出去么?你的身体……”王嫂有些迟疑。
“我今天觉得挺好的,老是呆在家里,精神会发霉的。出去见一下朋友,对我的心情会更好呢。我叫李叔开车送我过去不就好了么?”
王嫂看看李叔,叹口气。心情却异常沉重。这个苏轻语,怎么就透着怪异?
李叔开的车子很平稳。苏轻语幽幽地看着外面的景色。虽然已经立秋了,外面还是酷热。看着外面的行人打着花伞,一身清凉的装扮,苏轻语叹口气。自己穿着短袖的裙子,可是,却披着厚厚的真丝缎的披肩。不然,就觉得冷得慌。
车子到了上岛咖啡的门口,李叔小心地护着苏轻语进去,自己留在车子里等候。
里面,约定的人都已经到了。
其实,只是当初自己在夜魅的几个比较要好的伙伴而已。
聚会的人,昨天晚上都联系好了。听到苏轻语要见见他们,一个一个,都很雀跃。知道苏轻语是平步青云,嫁入了豪门。对于普通人来说,豪门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名词。终于,可以亲眼见到豪门贵妇的风范,又怎么会不激动?
再次看到熟悉的伙伴,眼睛微微的泛酸。只是几个月的时间,谁会料到,自己的生活竟然如此的跌宕起伏?
“哇,小妖,真是一身的名牌啊,到底是豪门,名不虚传啊。”
“小妖,你的富豪老公对你好么?连夜魅的老板都忌惮三分的人,可不是个普通人。”
“小妖啊,是不是要结婚了,提前来看看朋友们?”
结婚么?曾经是很期待,如今,不过也是镜花水月而已。看起来,美好的东西,与自己总是无缘。就连这样单纯的相聚,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有机会?
这么想着,眼睛就酸起来。
“呀,小妖,我们都羡慕你呢,瞧瞧,你到哭起来了。”
“是不是就要结婚了,不能再和大家见面了,觉得舍不得?”
真的舍不得。谢谢,谢谢你们。明亮的眼睛看着大家,嘴角含着笑,泪水却不停地涌出。
看着面前的人群,微笑着,说话,吵嘴……这一切,多么的真实,多么的生动!
“看,小妖,嫁进了豪门,果然气度就不一样了,这样淡定。”DJ微笑着调侃。
他对自己的好,不是看不到。只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必说破?微笑着,看着那张曾经多次关照自己的脸,忽然惊觉,当初,若不是这些人全心保护自己,在夜魅那样的地方,又怎么会保全了清白?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李叔已经几次提示自己该走了。恋恋不舍的看着这些相处了两年的朋友,珍重的话却说不出口。
再见了,朋友们!……亦或许,是永别……
☆、伤痛,情深奈何缘浅16
第七天。
冷非墨离开已经是第七天了。
苏轻语起来,拉开窗帘,外面,又是阳光明媚。
第七天了,他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一个电话,甚至一个短信。那么,是时候离开了。曾经,给了他三天的时间。若是他能回来,哪怕打一个电话,那么,她就会心甘情愿的等。只是,和一切,终归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说他变心,她不信。不敢相信,前一刻,那么浓情蜜意的人,转脸就可以投身别人的怀抱。既然不肯回来,那么,必然有他的苦衷。若是自己再留在这里,给他的,岂不是麻烦?
不是不爱,只是因为爱得太深,太明白,所以,只有离开。
谢谢你,冷非墨。是你告诉我,我还有权利去爱。
是你告诉我,我还有能力去爱。
若是,我叫你为难,那么,我便离开。
忽然想起至美的句子:你若安好,我便是晴天。写这句话的人,是不是也是经历了本该心碎的离别?只是,因为爱,那么,无怨无悔。
对镜理妆。清秀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唇色红艳,脸庞白皙。是一个美人的样貌。这幅样子,留在那个人的心里么?
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所有的衣服首饰,都是他买的,那么,自然不能带走。自己的证件是要带走的,就装进自己原来的那个普通的小包里吧。卡,他给了好几张,现金,也很多。只是,自己实在没有花钱的机会,所以,一分没有动过。自己还有点积蓄,养活自己,还是可以的。这些钱,不是自己的,也不能带走。
再看一遍,没有问题了,就缓缓下楼。
楼下,王嫂又在开始准备早餐。
苏轻语叫过李叔,“李叔,今天,忽然很想吃海螺。能不能辛苦你再跑一趟码头?”
李叔惊喜。第一次,苏轻语开口要什么东西。或许,是那颗受伤的心真的复活了?老人高兴坏了,饭也不吃,立刻驾了车子走了。
王嫂做好了饭,端上来。苏轻语愣了片刻,忽然叹息,“我很喜欢春和楼的灌汤饺。王嫂,能不能辛苦你一趟?”渴求的眸子对着那张朴实的脸。
犹豫一下,王嫂终于点头,“你一个人在家,不要随意活动。有什么事情,记得打我手机。”
苏轻语微笑,点点头。王嫂皱眉看了一眼,终于出门去了。
王嫂是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怪异了么?
对不起,不该骗你们,只是,不这样,我就不能离开。
真的不想,真的不舍。可是,我只能离开。若是爱情给别人带来的只有负担,那么,不要也罢。
冷非墨,我爱你。谢谢你也爱过我。不是没有爱。彼此情深,奈何缘浅。若是有什么羁绊,那只能说明,我们的缘分不够。
我走了,祝你幸福。
贪婪的再看一眼这个房子,里面,到处是他们温存的气息。
这样的气息,将是自己一辈子的记忆。有个男人,真的愿意抛弃一切爱自己,哪怕,只是当时。那么,自己就是一个上帝眷顾的宠儿。
再见了,冷非墨,
再见了,李叔,王嫂。
再见了,这所房子。
提着简单的行李,迎着阳光,苏轻语坚定地走了出去……
☆、解脱,七天的戏落幕 1
第七天凌晨。
冷非墨的房间。
“这是你要的所有的资料。”唐紫宸重新换上温柔优雅的神态,将一叠资料,交给冷非墨。“这是所有的姓陆的比较有名望的人家的资料,完全不符合你说的条件,你自己筛选一下看看。”
冷非墨拿过材料,草草翻看,眉头紧紧皱起。
“我猜想,应该是你的线索出了问题。无论是亚洲,还是欧洲美洲,都没有一个姓陆的名门望族失踪过女儿,更不要说是四十岁到五十岁的了。”
没有?冷非墨眉头越发皱的紧。
“欧洲隐世的贵族倒是有一家姓陆的。祖父是清朝的一个外交官,曾经出使过欧洲诸国,定居在法国。是当地有名的世家大族。陆家有一个女儿,不过今年应该是七十多岁了。这位陆小姐嫁给了香港的望族顾家。”
冷非墨叹口气,将资料放到桌子上,身体颓丧的靠着椅子。怎么,黑道的势力也查遍了,也没有什么线索?
“你要的资料我都给你了,只是,你始终不肯对我多看一眼么?”此刻的唐紫宸,重又换上了柔弱的气息。刚才的冷静伶俐,哪里找得到半分的影子?
冷非墨叹息,“紫宸,这次是不得已为之,你一直知道的。当初,我们约定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所以,现在,请你不要再过多纠缠了……
“是,我知道。这本是个双赢的局面。只是,我怎么觉得,是你赢了呢?”唐紫宸苦笑。
“若是我们不做交易,你就要嫁给黑龙社的老大做二婚老婆。所以呢,其实还是你赚大了。”
“可是,你没看到,我们在一起,你的奶奶有多开心?你二叔有多气愤?即便为了打击你二叔,我们也应该在一起。起码,这个交易应该在延续下去。”
“对不起,奶奶的病已经好了。还是那句话,上次,我临时有点意外,才叫我二叔钻了空子,以后,他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但愿,这一次,他给我带来的危害还可以挽回,不然,我也不会叫他舒服!”
唐紫宸忽然打了一个寒战。这样的冷非墨,铁血,凌厉,倒像是一个浸淫多年的黑道头子,杀气逼人。若是自己触及了他的底线,他会不会这样狠厉的对待自己?
“好了,咱们的交易结束,你可以离开了。”冷非墨声音清冷。
“啊墨,你居然这么狠心?你忘记了,在那个酒会上,咱们是怎样的引人瞩目么?我想,现在,外界都基本已经知道了,我们是一对情侣。”
“你那天早晨故意制造暧昧,叫大家以为我们发生了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好在你只是暗示,没有明说。所以,我也懒得计较。但是,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若是你继续再拿这个做文章,紫宸,我不想破坏咱们的交情。”
交情,还有交情么?唐紫宸气得浑身发抖。
“好了,你可以走了。”冷非墨再次无情逐客。七天了,终于解脱了,自己终于可以透口气了!
房内两人,心怀各异,却不料外面还有一个震惊的人。
房门外,正有一个人的偷听。一张脸上,震惊难耐。原来,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
亲啊,前面的错字改了,可是书城没同步啊。
☆、解脱,七天的戏落幕 2
“谁要走?我怎么不知道?”笑嘻嘻的声音传来,紧跟着,一道胖胖的身影进来。
方碧之进来,笑眯眯的,“谁要走?我怎么不知道?”
“妈妈?”冷非墨一皱眉。自己的妈总是无风三尺浪,这次又到这里来干什么?
“阿姨——”唐紫宸立刻抓住这个救星,眼泪汪汪,“啊墨要赶我走呢。”
方碧之皱着眉头,难得一见的严肃与紧张,“你们真是天大的胆子,这样的事情也做的假!”
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他们在一起的内幕竟然会是这样!当初的冷冷清清,到这几天突然变的亲人,双双进去,还以为是冷子成逼迫老太太让权的事情刺激了他,终于做出了正确的抉择。却不料,两个人只是一个交易!
为了唐紫宸不嫁到黑龙社,冷非墨就和她假扮情侣,假扮亲热。若是唐家和冷家联姻。唐飞龙自然就打消了和日本合作的计划。黑龙社也就不回去要人家的女人了。
只是,黑龙社是可以欺骗的么?
而作为回报,唐紫宸正好配冷非墨演戏瞒哄老太太。等老太太好了,大风警报就解除了?
“你们以为,这件事情,会这么简单?唐飞龙那里怎么说?你奶奶在问起来怎么说?何况,大家都知道……”
视线在两个人身上逡巡。怎么,冷非墨这次就不能假戏真做?肯救唐紫宸,自然是有点感情的,这还不够么?至于追查什么人,方碧之倒是不放在心上。他们生意上,你查我查,那倒是司空见惯。
“阿姨……”唐紫宸的眼圈就红了。
“唐紫宸,我想,有些东西,你是不是忘了?”冷非墨笑吟吟的,只是眼神冷得可怕。
“住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方碧之愤怒,“你以为我就会打牌吵架么?你当长门媳妇是那么好当的?”方碧之的眼泪下来。拿手帕擦了擦,坐下来,怒瞪着冷非墨。
“这样的游戏,也就你敢玩!你以为,你二叔将你奶奶气病了,你随便拉了唐紫宸来就可以糊弄过去?”
方碧之气得发抖,“你以为黑龙社的人是那么好骗的?你以为,你二叔和你奶奶是那么好糊弄的?你没看到,上次,你二叔的什么眼光?”
冷非墨低眉。上次,大家误会他和唐紫宸已经发生了关系,冷子成立刻面漏了杀机。若不是为了试探他的底线和本事,自己或许就不会做这个交易了吧。
“你也看到了,你奶奶当时多高兴。她摆明了就是想要你继承。但是,若是你一直没有安定下来,而冷凌风的老婆已经怀孕了,冷家的大权可就进冷凌风的手里了!”
“阿姨,啊墨……”唐紫宸低了头,一脸的乖巧。
“妈,事情你要搞清楚。唐紫宸不愿意嫁到黑龙社,所以我配合她演了慈善晚会的那出戏。妈,你还不明白么?”
“啊墨!”唐紫宸委屈。还有你要的资料……怎么觉得自己居然吃亏这么多?
“我就不明白,紫宸长得好看,人又聪明,家室也足够配得上你,为什么你就不喜欢紫宸?”
☆、解脱,七天的戏落幕3
“我就不明白,紫宸长得好看,人又聪明,家室也足够配得上你,为什么你就不喜欢紫宸?”方碧之气得发抖。
“妈妈,二叔的事情,不会再有第二次。这次我和紫宸,也是各取所需,希望妈妈不要乱点鸳鸯谱。我和紫宸只是好兄妹。”
“是……的……阿姨……”唐紫宸笑。那个男人眼里的警告意味浓重。若是自己在坚持下去,又会怎样?
她不敢尝试。
“怎么,人居然这么齐?大清早的,就到了一起在商量什么?”冷子成过来,笑眯眯的亲切和蔼。只是,冰冷的眼神,却出卖了一切。
“你说能商量什么呢?自然是啊墨的终身大事啦。你看看,凌风作为弟弟,连孩子都有了,冷非墨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不加把劲?”方碧之也是笑眯眯的。
“喔,是啊。只是,这次,你做哥哥的可是落后罗。你的孩子,只能叫凌风的孩子哥哥罗。”冷子成纵声大笑,毫不掩饰眼底的得意。
“是不是哥哥倒也不一定呢。而且,这些事情,后来者居上,也不是不可能的。”方碧之笑的越发温柔。
后来者居上?冷子成愣了一下。忽然醒悟。方碧之这是在警告自己?唐甜儿的孩子未必生得下来?这个恶毒的女人!
瞬间,脸色变得铁青。
“怎么,都在这里啊。”老太太过来,虽然还是坐在轮椅上,气色已好了很多。潘嫂和唐甜儿正站在身后。
老天太笑容满面,“唐甜儿,唐紫宸,怎么,冷家的这一代媳妇,都姓了唐?”
“是啊,真的好巧。但愿凌风从今以后能像糖一样甜甜蜜蜜。忘掉失去妈妈的痛苦。”冷子成微笑,怨毒的眼神却看向了方碧之。贱人,我的老婆岂会白死了?
“是啊,甜甜蜜蜜就好。不过,糖吃多了实惠发酸的,对不对?”方碧之笑的雍容华贵,“妈,住几天,子谦就回来了。这个价可真四九大团圆了呢。”
想到大儿子,老太太脸上一阵欣慰。“美国那边的市场,也该放手了。远程操控就可以。啊谦也该养养老啦。”
冷子成心一跳。冷子谦养老?难道,这是老太太变相的夺权?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将方碧之的一顿夹枪带棒也就顿时忘记了。
“看来,冷家很快又要有喜事了。”老太太甚是欣慰。
“喜事?什么喜事?”冷子成故意问道。
老太太的眼睛看着冷非墨和唐紫宸,又看看唐紫尘的肚子,“年轻人,可不许学什么时髦,不要孩子……”
“奶奶——”冷非墨尴尬。
“老太太,瞧瞧,啊墨害羞了呢。等到结婚的时候您在高兴吧。啊墨,你说呢?”方碧之的眼睛又危险地眯了起来。这个臭家伙,怎么时刻贼心不死?
冷非墨微笑不语,眼睛却略向唐甜儿的肚子。早就看着这个女人诡异。唐紫宸的一句话,给自己提了醒,谁知道这个里面的孩子,是不是冷凌风的?
“啊墨,你什么意思?”冷子成冷下脸来。
“没什么,我只是想,甜儿很快就要生养了。咱们也该联系医院,准备血样对比了!”
血样对比?冷子成的脸黑了……
今天第九更啦。么么亲。记得收藏哈。
☆、解脱,七天的戏落幕4
冷非墨几乎是飞一样回到了公司,心情的雀跃与轻松,真不是一般的言辞所能形容。轻语,等着我,稍微一会,我就回家。你妈妈和二哥的秘密,你很快也就知晓了!
管秘书看见冷非墨自己一个人进来,神清气爽的,心下暗惊。那个唐紫宸怎么不来了?
脸上,依旧是恭谨的微笑,问了好,就低头工作。心里,却是波澜起伏。唐紫宸,那个女人可不简单,只是在和总裁演一出戏么?只是,那个女人对冷非墨的眼神,又岂是一出戏?
李子辰过来,“老大,你怎么想到去查姓顾得?这一查,倒是真的查出了问题。”
姓顾的有问题?冷非墨心里一喜。既然,姓陆的查不到,那么,姓顾得呢?也许,陆绮文是跟着妈妈行呢?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既然这个女人能隐藏着一段故事,改性换名,也就不在话下了。
香港顾家,本是世家大族。顾若风,娶妻名门陆氏!陆氏,是前清遗老!果然有点意思!陆氏,有一子一女。儿子顾翰之,早在去年因为飞机失事,夫妇双亡。只有一个儿子,可是,这个儿子深居简出,还真没有人见过。资料严重缺失。女儿顾翰云,早年因婚姻之事,死于澳门枪战之中。
死了?还是趁乱逃走了?
冷非墨精神大振。若是陆绮文是顾家的女儿,那就好解释了。当年并没有死于枪战,而是趁乱逃走了。所以,现在还是有人追杀他们,陆绮文的丈夫,大儿子,死亡自然也就不是意外了!
所以,小小年纪的苏轻语在医院目睹了他们迫杀自己父亲的经过,所以才会留下对医院的恐惧?小小的年纪,经历怎么会如此的悲惨?
应该是基本接近与真相了。
这样的推理令冷非墨精神兴奋起来。“子辰,赶紧再去查M市弱水区苏轻语的老家,调查苏家的事情。若是我的猜测不错,只怕苏轻语的二哥和妈妈也有意外。”苏轻风,分明就已经在安排后事的样子。为什么再也不要苏轻语回去了?
什么?冷非墨叫调查的,竟然是苏轻语的身世?李子辰大惊。万万没有想到,苏轻语一个舞女,身份也会有这么复杂?
冷非墨明眸,轻语,这几天,总算没有白白的辜负你,可以对你有所交代了!轻语,这几天你的伤害,我愿意终我一生,来补偿你!
想到唐紫宸,忽然一笑,说起来,到还要感谢这个女人,若不是她的几次言语,自己又怎么会想到要去调查姓顾得?
“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冷凌风?”
唐紫宸的话忽然蹦出来。那个唐甜儿,分明也很诡异。“子辰,拜托美国的朋友,查一下冷凌风和唐甜儿。”
“啊墨,你怀疑……”李子辰大惊。这个也敢做假?
“我相信,唐甜儿的孩子也不会长久了……”既然,自己已经怀疑了,冷子成和冷凌风,还会留着这个孩子么?只是不知道,他们会把这盆脏水,扣倒谁的头上去?
不过,不管如何,上次的事故,再也不会发生了。居然趁自己不在,直接借这个向老太太逼宫?真是狗急了跳墙了!
“这才是我熟悉的冷非墨。”李子辰笑起来。
今日第十更。加上补足前面的两个章节,应该是十二更了。么么亲。
☆、解脱,七天的戏落幕5
从没有觉得,能如此的渴盼回到老宅。冷非墨的心几乎要飞出来。急匆匆的将一切安顿好,飞车赶了回去。
“轻语——”一进门口,就迫不及待的大喊。
那个小女人,现在怎么了?能站起来了么?是不是知道自己第二次流产了?
一肚子的疑问,却没有任何的回应。莫非,苏轻语还是不舒服?还不能下来?
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泊好车子,急匆匆的进去,却见王嫂和李叔都站在门口,低着头,沉默不语。屋子里,是诡异的沉寂。
心顿时沉到了底。难道,苏轻语有什么意外?忽然间,觉得手抖得厉害。
“李叔,轻语她……怎么了?”
李叔沉默不语,头更低了了。
“王嫂,你说,轻语怎么了?”
王嫂叹口气,嘴唇蠕动,却什么也没说出。
冷非墨心焦,绕过两个人,风一样刮到楼上。站在苏轻语的房门前,反而犹豫了。轻语她……是病的起不来了?还是怨恨自己,绝食了?
心里,就有些发慌。一狠心,咬咬牙,轻轻推开了房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苏轻语呢?忽然之间就有些失神,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胸中掉落,身体就觉得空荡荡。
这么大个房间,人能躲到哪里去?卫生间里也没有人不死心,过去拉开衣柜,一件件衣服林立,排得整整齐齐。那里藏得下一个人?
“少爷——”李叔上来,脸色阴沉,“你不用找了,小语走了。”
走了?怎么就走了?心越发的慌乱。“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早晨。”王嫂叹口气。看得出,苏轻语天天在盼着。坐在窗前等啊等,整整等了七天!
可是,这七天里,冷非墨的人呢?
看看王嫂和李叔的表情,终于明白,苏轻语是真的走了。她是对自己伤心透顶了么?
“我不是说,叫你们好好的看着的么?怎么就会叫小语走了?她的身体还病着啊!”冷非墨突然暴怒起来。
“既然知道病着,那么之前你呢?能有多忙,就连一个电话也不肯打?好,你不打,小语打过去,你为什么不肯接?”李叔也开始愤怒。
“王嫂过去送饭,看见了什么?那是小语嘱咐王嫂特地做的,那些饭呢?”
“王嫂,你为什么不说那是小语叫你做的?为什么不说啊?”冷非墨急得发疯。
“冷先生,你和那个小姐那么浓情蜜意,眼里只有那个小姐了,又怎么会给我机会说出口?若不是秘书接过去,恐怕,那些饭菜我的倒掉。因为我怕带回来,苏小姐看见会伤心。”王嫂的眼神冷冰冰的,似乎要戳穿冷非墨。
“小语天天坐在窗前等你。打你电话你也不接。看见小语伤心,我特意去你公司找你。可是,你呢?挽着唐小姐的胳膊,扬长而去,居然连几分钟也不肯给我!枉我在那里等了你那么长的时间!”李叔气得浑身发抖,“你想过小语么?看见你们在电视里那么恩爱,你想过小语心里的感受么?”
冷非墨愣住。是啊,只是侥幸的觉得,苏轻语不看电视,就不会知道。报纸,李叔和王嫂自然不会给她看的。谁知道,千算万算,人终究就是不可预料的,苏轻语还是看了电视!
前面92、93漏发了。现在贴出来,大家可以回头去看看。
☆、疯狂,掘地三尺寻找 1
小语,当时,你该怎样的伤心欲绝?只是,再痛,再悔,已经回不到当初。
不敢看李叔和王嫂冰冷的眼神,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打开来,却发现,时间久了,已经无法开机。再查苏轻语给自己打了多少电话,又有什么用?
迅速的赶到楼下,拿起固定电话,拨打苏轻语的手机。那个号码,原本就是刻在自己的骨子里的,何须再去翻看手机!“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机械的女声一遍一遍重复,冷非墨的手不知不觉的松开,电话掉下来。这次,苏轻语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自己了么?忽然间,从没有过的恐慌涌上心头。
家!苏轻语的家!珠江路的房子!苏轻语一定是回到了那里!
冷非墨眼睛一亮,立刻奔出去,驾着车子,飞速赶去。
远远望去,楼上暗淡无光。这个时间,家家户户应该是灯光温暖了吧。可是,那个房子,无边的黑暗叫人觉得恐慌。不死心,跑上去,拼命的敲门。
可惜的是,始终没有人开门。对门的邻居忍耐不住,探出头来,“先生,你别敲了。这个姑娘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住了。听说是嫁了一个有钱人。”
打量一下冷非墨,看着衣着,身家应该不低。莫非,这就是那个女人所嫁的人?只是,为什么,这么晚了,追到这里找人?那姑娘离家出走了?眼里,就多了几抹玩味。
冷非墨顾不上他的眼光,迅速离开。不是这里,那么,就是夜魅了。当初,夜魅的那些人对她极好的。是不是,又去了夜魅?
急匆匆的赶过去,迎接他的,是惊讶的眼神,转身,就变成隐忍的怒火。怪不得当初小妖那样!原来,是存了坚决离开的决心了!
再看向冷非墨,眼神里,就是鄙夷,就是气愤。
只是这一切,冷非墨视而不见。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海边!还有海边!上次,她不就是在海边呆了多半天么?冷非墨忽然醒悟,立刻又驱车去了情人坝。上面人来人往。一对对男女彼此相拥,幸福的叫人嫉妒。
曾经,自己也是这么幸福过。只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又在哪里?
木栈道边,有一个长发的女子,孤零零的,对着大海凝望。
苏轻语!冷非墨大喜,飞奔过去,“小语!”欢呼着,紧紧地抱住有些清冷的人影。
“流氓,你干什么!”女人怒吼。
转过来,原来是一张圆润的脸,不是苏轻语。
“对不起,对不起……”喃喃的松了手,神色瞬间垮了下来。
苏轻语到底在哪里啊?冷非墨急切地看着每一个女子的脸,幻想着一转脸,就是那张笑颜如花的脸。只可惜,一张张看过,除了换了一道道惊讶鄙夷愤怒的视线,有哪里看到苏轻语的半个影子?
沿着海岸线,不断的走,每一块礁石,都极目四望。可是,已经走得脚疼,也没有看见海边的那抹纤细孤单的身影。
轻语,这次,你真的是准备要离开我,彻底的从我生命中淡漠出去了么?腥咸的海风就吹过来,心口痛到不能呼吸……
☆、疯狂,掘地三尺寻找 2
等冷非墨再次回到老宅,已经过了午夜。
艰难的爬到苏轻语的房间,躺倒床、上,贪婪的闻着,那里,全是苏轻语的气息。就在这张床、上,她曾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床依旧,人到哪里去了?
房间依旧,只是,已经物是人非。
若是时间倒流,自己会不会再像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就不顾而去?尽管,这理由,是那样的充分。可是,谁有想得到那个孤单等待的心是怎样的伤痛?
明明自己发誓,要用一辈子来爱护苏轻语,为什么,带给她的,却总是伤害?
看看手机,已经充满了电。打开,一个个提示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