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一点也不好。”苏轻语拧起眉毛。
“轻语……”冷非墨心一沉。难道,她的心里,还是有什么芥蒂?
“求婚有你这样的么?我不要。”苏轻语瞥嘴,眼底是偷偷地笑意。
冷非墨笑起来,是自己太草率。苏轻语,是世上最好的女子,自然要给她最好的求婚典礼。
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神色渐渐柔和。从此,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了。远离了自己二十年的阳光,终于照进了自己的心扉。
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总算降落。冷非墨的神色变的清冷凝重。
觉察到他的变化,苏轻语叹口气,伸出手,握住他的大手。自己能给他的,只有这一点温暖吧。
冷非墨回头展颜一笑,着小女子,总是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温暖自己的心。
“要我陪你么?”
“不了……你暂时不要出现。”冷非墨蹙眉。家里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突然出现的苏轻语,或许,会使局面恶化。那是,苏轻语倒成了众矢之的。
苏轻语点点头。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就回报一个温柔的笑脸。
冷非墨紧紧地抱着下女人。突然之间,真的想就这么自私的抱着她,再也不放开。
“老大,天天腻在一起,需要这样肉麻么?”李子辰叹息。
苏轻语脸一红,这才醒悟,自己是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
冷非墨却不肯松开手,一首抱着苏轻语,一手将行李递给旁边的人,脸上的旖旎迅速抹去,换上深邃平静。
“到底怎么回事?”
“唐甜儿流产了。据说是夫人故意推倒桌子上的……”
“故意?”冷非墨抿紧了双唇。又是一条人命?虽然,这孩子没有出生。
“啊墨。”苏轻语拍拍他的手。是不是,又想起了那些可怖的往事?
“我知道……”低了头,对她温柔一笑。冷非墨抬起头,“现在状况如何?”
“已经报了警,说是故意伤害……”李子辰一脸严肃。
上了车子,抱着苏轻语做好了,冷非墨才淡淡开口,“事情经过到底如何?”
“据你二叔和唐甜儿说,唐甜儿特意炖了甜品,想送给夫人。她的理由是,知道夫人不喜欢自己,故意低下头,求得夫人欢心。可是,夫人却暴怒,将甜品泼到唐甜儿头上,而且,疯狂之下,将唐甜儿推到……”
“目击者?”
“在夫人的房间,没人看见……”
真是完美的计划啊!冷非墨冷笑起来……
☆、慨叹,同根相煎何急 1
很快的,车子进了市区。
“老大,先去那里?”李子辰沉声问道。
“先送轻语,回老宅。”
李子辰凝视片刻,默默点头。或许,苏轻语暂时避开,才是最好的办法。若是去了,会不会把所有的矛头指向苏轻语?
车子停下,冷非墨握着苏轻语得手,相望凝噎,说什么呢?毕竟,是自己又抛下了苏轻语。
“你不要担心我,我这几天在家里好好歇着,你安心办你的事情。”苏轻语温柔一笑,紧紧地抱着冷非墨。
冷非墨心中一动,反过来,紧紧地抱着苏轻语。或许,唯有这样,才会觉得踏实吧。
“啊墨,你去吧。记得,无论如何,他们是你的家人……”明亮的眼睛看着冷非墨,眼底的温柔融化了冷非墨心底的冰冷。
“轻语!”冷非墨叹息。明明是他们的恶行,连累了苏轻语。为什么,还要替他们说话?
下了车子,苏轻语忽然打开车门,微笑着看着冷非墨,“啊墨,我在家里等你。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作战了。”
在家里等你!冷非墨忽然间心血澎湃。一个女人,真心真意的,只是因为自己,在家里等候自己!一个妻子,在家里等着丈夫!
“我知道……”冷非墨不敢再看。若是再看下去,会不会自己就没了决心离开?
“去别墅!”清冷淡然的神色重又回复到冷非墨身上,又是那个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的冷氏总裁了。
李子辰惊讶的看着冷非墨,片刻之间,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大?但是老大的心理,的的确确,发生了变化。
这样的变化总归是好的。微微一笑,发动车子,朝冷家别墅驶去。
冷家别墅里,到处都是低沉压抑的冷气团。每一个下人都是低眉敛气,不敢大声说话。
“老太太呢?”冷非墨沉声问道。
不再废话,冷非墨快步进去了。估计,二叔父子的双簧,又该上演了吧。
“妈,这次我看你在说什么?这个可不是我说的,唐甜儿难道能拿自己的孩子撒谎?凭着这个孩子,就可以拿到冷家的主母信物。难道唐甜儿傻了,会自己弄掉孩子?”
老太太靠在椅子背上,微微闭着眼睛,一声不吭。潘嫂在后面默默的为她捶着背。
“好,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包庇他们母子。子贤的事情是这样,现在,阿风的孩子,你又这样?一样是你的孙子,为什么你就这么偏心?”冷子辰声音冷酷。
冷凌风满面痛苦,双手颜面,一声不吭。
“冷子成,你不要含血喷人!我都说了,不是我,你为什么就不相信?”
“你的话可信么?你别对我说,你对唐甜儿说!你对□□说!”冷子成声音越发冷酷。接着,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着方碧之走去。
“你儿子是个杀人凶手,你也是个杀人凶手!”冷子成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腮上的肌肉抖动的可怕。
方碧之脸色惨白,一步步后退。
老太太的眼睛忽的一下睁开了。
☆、慨叹,同根相煎何急2
老太太的眼睛忽的一下睁开了。
觉察到异样的感觉,冷子成停住脚步,警惕的四望。
门开了,冷非墨一步一步走进来。脚步缓慢,坚定。脸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
他不是出去旅游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若是等到明天,明天该多好啊……
“冷非墨,你不要拿出这样一副表情来!是你的妈妈杀了人!你还这样淡定,这样嚣张?”
冷子成有些慌乱,声音,色厉内荏。
“你看见了么?亲眼看见我妈杀人了?”语气还是淡淡的,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
“还需要我看见吗?唐甜儿就是最好的证据!只是因为嫉妒唐甜儿怀孕了,居然使出这样阴狠的招数?”
“只是我妈和唐甜儿在场,无论怎样,都是两个人的一面之词,二叔就这么笃定?”
“这还用怀疑吗?难不成唐甜儿会杀死自己的孩子?天下还有这样的笨蛋么?”
“唐甜儿不笨,二叔更不笨。”冷非墨坐下,神态淡然。“李嫂,给我一杯咖啡。”
“你倒是悠闲,死掉的是啊风的孩子!你若是想要长孙,为什么不自己结婚,自己生一个?为什么要对啊风的孩子痛下杀手?你是个杀人凶手,你妈也是个杀人凶手!母子两人,一样的凶手!”冷子成歇斯底里。
“不是,不是,我没有!”方碧之脸色惨白,全没了平日的嚣张气焰。
“二叔,这是你说的……”冷非墨站起来,脸上的神色冷得怕人。
那莫名推来的一掌……那么大的劲头!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是在梦中,也会吓得自己冷汗涔涔。除了死掉的人,除了自己,再没人知道真相了吧。亦或许,二叔知道?当年,根本也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冷子成给这气势吓得倒退了一下。“杀人凶手,你凶什么?难道,当着这么多的人,当着老太太的面,你要杀人灭口么?”
老太太的眼睛又闭上了,沉默不语。
“杀人?你说是冷氏的长孙,就是冷氏的长孙?”冷非墨吃的一声笑了。
冷凌风脸色惨白。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震惊?
“你……你胡说什么?这是人话么?”冷子成惊呆了。
“那个掉下来的胎儿呢?做个DNA比对一下,结果不就一清二楚了?”冷非墨闲闲的。
“荒唐!一个几个月的婴儿,医院怎么会留存下来?”冷子成浑身发抖。
“你怎么就知道不会留存下来?”冷非墨叹息,“万一留下来了呢?”
“……留下来,那就检验一下!”冷子成一犹豫。想起医生清楚的将那个成型的婴儿处理了,心就放下来。“冷非墨,这么残忍的话你也说的话你也说得出来?真是变态!”
“变态一点没关系。刚刚我朋友跟我说了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语调依旧闲闲的。
冷子成一抖,脸色一白。
“二叔,怎么了,你冷么?不舒服?”冷非墨淡淡一笑,神色极是关心。
“你们都退下吧……”冷凌风神色疲倦,挥挥手,叫旁边的下人退去。
“不必。”冷非墨喝一口咖啡,冷笑,“亲爱的二叔,我也算学乖了,留下他们,也好当个证人。免得再死无对证。我都不怕,你们到在乎了?”
☆、慨叹,同根相煎何急3
冷非墨凉凉的目光扫过来,冷子辰和冷凌风都打了一个寒战。这个人,即便在落败的形势下,也能保持这般的气势?
“你……”冷子成气急,“你这样的人,连点家族的颜面也不要,还配做冷氏总裁么?”
“国内的冷氏,是你开创的么?有你半分的心血么?”
“怎么没有?传媒那一部分,若是没有我,怎么可能到了今天这一步?不是好的推介,你以为冷氏会到了今天这个地位?”
“若是没有二叔,我相信,很多家族内部的消息,流传不出去吧?”冷非墨坐下来,双腿优雅的叠在一起,脸上,是淡淡的讥讽的笑容。
“你……是什么意思?”冷子成一愣。他都知道了?这些年,为了来打压冷非墨,倒是流传出不少关于冷家的花边新闻。那些,都是自己派人发出的消息,他怎么会知道?
“什么意思而述还不明白?而且,传媒那一块,我这有一本账本,不过是不愿意公开罢了!”
“什么账本?不要微言耸听了。若是有,欢迎你拿出来。”冷子成微笑。活了几十岁,自己可不是吓大的。只是这么点年纪,居然就敢和自己玩空城计?
“3月28日,凯旋酒店梅花厅。鹏程实业四人。”
“4月11日,滨河茶楼,二楼雅间,东丽木业,两人。”
“5月7日,温泉,丽晶连锁总经理……”
“够了,闭嘴!”冷子成惊恐地抖成一团,这些事情,自己做的那么隐秘,前前后后都注意了,而且,自己的保镖防护的那么严,他怎么就知道了?这个不是人,只是个魔鬼!
老太太闭着的眼睛,微微的跳了一下眼皮,只是,脸色,显得更疲惫了……
冷非墨早已看见,叹口气,“奶奶,这次我出去玩,朋友很喜欢看书,我也学了一句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老太太的神色瞬间有些灰败。
“既然同根生,为什么你们要对甜儿的孩子下毒手?那是啊风的孩子啊!那是你的亲侄子!”
当年,二婶对我下手的时候,有记得我是你们的亲侄子么?冷非墨霍然站起,凌厉的眼神盯着冷子成。
须臾,叹口气,坐下。
“啊墨,你去吧。记得,无论如何,他们是你的家人……”轻轻柔柔的话语还在耳边。好吧,他们是自己的亲人……
冷子成擦了一把冷汗。刚才突然而来的气势居然令他喘不过气来。这个人,竟然可怕若此?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杀死人?好在,他及时的收回了眼神……
回头看看冷凌风,只是低着头,脸色惨淡。心中不由的大恨。都是冷家的子孙,自己的儿子,怎么就这样的懦弱,这样的不争气?真是扶不上墙的阿斗!但凡有他妈妈一份的心机,何至于到了今天这一步?
“二叔,吵也无益。你觉得我妈会那么蠢,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动手?那么多下人都看见了,唐甜儿进了我妈的房间,我妈居然还推倒了她?”
冷子成冷酷的唇一开一合,“你妈妈纯粹是出于嫉妒!你连婚都没有结,她看见唐甜儿,自然凶性大发,失去了控制……”
☆、慨叹,同根相煎何急4
冷子成嘴唇开合,冷酷的词句如利剑直刺方碧之的心扉。
“不是!是唐甜儿进来,辱骂我,故意激怒我,我生气,打了她一个耳光,她就故意撞到桌子上。拿着肚子去撞桌子……”方碧之抖成一团。想到那个女人阴狠狞笑的表情,和下面奔涌的鲜血,方碧之几乎没有力气站住。
“方碧之,我会叫你知道什么叫死!我倒要看看,你再怎么嚣张!”唐甜儿凄厉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方碧之紧紧地捂着耳朵,蹲下身子。
这世上,居然有这么狠的女人?冷非墨叹息。不管如何,这个女人实在是个人物。只是,她怎么就知道了自己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么大月份流产,危险性很大的吧。她居然做得出来?只是因为身在冷家,肯定会得到救护?
敢于这样赌的,这女人倒是个人物。只可惜,那始作俑者,却没有担当。不由得,有些替唐甜儿可惜。
“好吧,冷非墨,你不用跟我凶。有本事,你跟警、察说去吧。”冷子成狞笑起来。
冷非墨的拳头握起来。眼底的愤怒难以压抑。这就是他的亲二叔?苏轻语口口声声,叫他记着的亲二叔?
“怎么了,怕了?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看见冷非墨得脸色,冷子成得意起来。
冷非墨叹息,这个人,真的就要这么狠毒?是不是,自己不回来,妈妈进了牢房,第二天早晨,□□就会通知自己,妈妈已经畏罪自杀了?亦或是觉得愧对亲人?
这么想着,脸色就黯淡下来。
“或许,冷大总裁人脉广,跟□□疏通一下也说不定呢?”冷子成笑的越发得意。
“二叔,你真的是我二叔么?”冷非墨叹息。“你以为,□□真的会来么?来之前,会不先问问我么?”
冷子成愣住,瞬间发怒,“你以为你就可以只手遮天了么?难道,冷家在这座城市就没有发言权?”
“没了我,冷家还有什么地位可言?谁还会记得冷家?”冷非墨讥笑,“而且,若是那些账本,我给了□□,亲爱的二叔,你觉得会怎么样?”
冷子成愣住,冷凌风也忘记了发呆,惊讶的看着冷非墨。
“啊墨,交给□□,公司的蛀虫,我们一定要挖出来!”方碧之立刻神气活现起来。
冷非墨神色惨淡。这就是自己的一家?都是自己的至亲啊!
抬眼看去,老太太还是在闭目养神。冷非墨微笑。其实,这些把戏,又怎么瞒得过老太太?为什么,她就始终不出一声?
几个回合下来,事情的真相已然呼之欲出。那个唐甜儿,赔了夫人又折兵,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知道,老太太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忽然之间,只觉得疲惫,“奶奶,事情都解决了,我先回去了……”
“啊墨……”老太太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有些落寞的人。“我很喜欢你朋友的那句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是在提醒自己手下留情么?冷非墨苦笑。若不是他们步步紧逼,自己又怎么会揭开这一切?只是,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罢了,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老太太忽然摆摆手,神色间,满是疲倦。
☆、慨叹,同根相煎何急5
“那好,我先走了。”冷非墨看看妈妈,再看看二叔和自己的堂弟,只觉得浑身冰冷。一转身,大踏步走出,毫不留恋。
站在大门口,在回身看着富丽堂皇的房子,冷非墨满心悲凉。转头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怎么,这就要走了?”一道温温柔柔、甜美悦耳之极的声音响起。
冷非墨抬头,才看见唐紫宸正站在自己面前,笑盈盈的。
她怎么来了?冷非墨一怔,瞬间,神色变的清冷。
“怎么,啊墨,不欢迎我么?”唐紫宸笑起来,优雅至极,风情之极。掠了略鬓发,很自然的上前几步,就到了冷非墨的面前。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戒备,仿佛一点没有看到。
“我已经听说了……怎么会这样?阿姨一向那么慈爱可亲,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那个姓唐的,必然是红了眼。啊墨,陪我去看一下阿姨吧。”
冷非墨沉吟。这个时候,掉头而去,倒也不好。淡淡的一笑,折身向屋里走去。唐紫宸眼眸暗了暗,快步跟上。
“大少爷,你怎么又回来了?”潘嫂正出来,看见冷非墨,有些惊讶。
“是唐小姐过来看看,我就陪着进来了。”冷非墨淡淡的解释。脚步不停,一路向里。
这是在给潘嫂解释,还是说给自己听?唐紫宸抿抿唇,紧跟着,换上端庄优雅而笑容。
“是紫宸来了么?”老太太笑起来,声音清朗,透着欢愉。
“是呢,老太太,紫宸过来给您请安啦。”唐紫宸过去,笑容甜美,“瞧瞧老太太,倒真是像红楼梦里的那个老太太,一身的富贵气。”
“瞧这孩子,我哪里及的上人家的一根小指头?”老太太笑起来,紧跟着微微地喟叹。“紫宸就是会说话。倒叫我老太婆心里欢喜。这年头,难得有你这么有心的孩子,还记得过来看看老人家。”
“看看您说的。啊墨是忙呢,你也知道,公司耗费了啊墨多少的心思!就连晚上睡觉也在考虑公司呢……我倒是想天天来,可是,我不懂事,又怕老太太烦我。”
老太太微微一笑,精明的眼眸看向冷非墨,眼底,是探究的意味。
这话说的……
冷非墨皱眉。难道,自己天天晚上和她在一起?不然,怎么知道自己晚上都在为公司考虑?自己为公司如何操劳,倒像是个妻子在心疼!而且,也十足讨了老太太的欢心!
凉凉的眼神看向唐紫宸。实在不便解释。心底,对唐紫宸的手段又多了一份认识。
那个眼神,唐紫宸自然看到了,像个没事人一样,微笑着,坐到老太太身边,圆润的胳膊勾着老太太的脖子,“老太太啊,你说,啊墨为公司这么殚精竭虑,你不心疼么?”
老太太并不说话,只是微笑着拍着唐紫宸得手。这个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这句话来。
“二叔可是在关心啊墨。上次我,我看见二叔请地产部的负责人吃饭呢,而且,和设计部啊,珠宝部啊,常常和他们在一起呢。知道啊墨最近有事情,忽略了公司,二叔处处替啊墨转圜,实在难得……”
☆、慨叹,同根相煎何急6
老太太微笑依旧,眼底,却多了一份凌厉。这个女子,怎么就对冷氏那么在意?是冷非墨的授意?不然,怎么敢跑到这里来说这个?
冷非墨淡淡的一笑,“唐小姐,唐氏是不是最近事情比较少?怎么,对冷氏那么关心?”
“若不是你,我会那么留意么?”唐紫宸眼圈一红,“老太太,你也不要难过……”
老太太睁开眼睛。那样清冷的眼神,又哪里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唐紫宸微微喟叹,“你说,唐甜儿都那么大月份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老太太是个福人,想必是那孩子是个贱命,受不得老太太这样的疼爱……”
老太太叹口气。不说,未必等于不知道。
“老太太,按说,可以验取DNA了,怎么就会这样?上次,还和阿墨说这个来着。”唐紫宸叹息着,不住的摇头。
“你跟甜儿说过要验DNA?”老太太的声音阴森。
“是啊,上次,我和啊墨随口一提,老太太你也在眼前的。”唐紫宸睁大无辜的眼睛。
“好,我累了,你去看看你阿姨吧……”老太太忽然涌上浓浓的疲倦,“潘嫂,送唐小姐。”
潘嫂答应着,带着冷非墨和唐紫宸出去。
“啊墨,你说,为什么,咱们一说唐甜儿应该验取DNA了,唐甜儿立刻就流产了。这中间有什么问题没有?”眼角的余光盯着多早走廊转角的人影。
冷非墨挑眉微笑,眼角也早就看到了那抹人影。
“姓唐的,冷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冷子成忍不住,跳出来,气急败坏,指着唐紫宸大叫。
唐紫宸冷冷的看着他,这样的跳梁小丑,居然也和冷非墨抗衡?真是不自量力。若是不需要他牵扯冷非墨的心神,这点对自己来说还算有用,那么,这个人,早就应该从这个世界消失了!看着就碍眼!
“你是什么人?不要以为有冷非墨给你撑腰,你就这样嚣张,你想嫁进冷家大门,休想!”
“冷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了冷子成来说了算?”唐紫宸笑的优雅,眼底却是冰冷得可怕。这个人,实在不知死活!
“你来替方碧之说话的是吧,告诉你,警、察马上就来了,我看你们还与什么本事?”
“你是想在看守所,害死阿姨。第二天,通知大家阿姨畏罪自杀了么?二叔,你果然好谋略。”唐紫宸不是冷非墨,没有任何的顾忌,说的优雅,不胜感慨之际。
“你……怎么知道?少来胡说!”冷子成变了脸色。
“只是么,二叔,你以为警、察还回来了?怎么就这么看不开?”唐紫宸无线叹息。
冷子成变了脸色。刚才,冷非墨说过,自己也差正果了,警、察的确不会来了。可是,看着唐紫宸,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
“唐紫宸,你为了嫁给冷非墨实在是不择手段,是不是你和方碧之勾结了做的?”
“做什么?二叔,我可告诉你,那个孩子我还留着呢……”唐紫宸微笑,看着面色渐渐变白的冷子成,“二叔,其实,你也知道那个孩子根本不是阿风的,对不对?所以,你们就出演了苦肉计,想要陷害阿姨?”
冷子成的脸瞬间变白了。她究竟知道了多少?
☆、期盼,何时能够结婚 1
冷子成的脸瞬间变白了。
唐紫宸步步紧逼,冷子成不断发抖,额上大颗的汗珠滚下来。这才想起,面前的女人实在不好惹。唐家的势力,那随时可叫自己死掉的。若是唐紫宸嫁进来,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眼中,就掠过一抹算计。
“唐小姐,老太太叫你过去呢。”潘嫂走过来,看和冷非墨,笑起来,“怎么,大少爷在和二先生聊天?别聊啦,老太太等你们呢。”
冷非墨微笑。这个潘嫂,每次出现的可真是及时。
很快的,到了老太太的房间。
老太太做到了靠窗的位子。阳光打在身上,显得舒服得很。
“啊墨,你们过来了?紫宸,过来,这边坐。”拍着身边的地方,叫唐紫宸坐下。
显然的,有什么事情。唐紫宸端庄乖巧,听话的坐过去。
“紫宸,今年二十二岁了吧。还差三个月就是生日了吧。”
“老太太记性真好。”唐紫宸微笑。“我和啊墨只差了三岁。”
“小时候,你就喜欢跟在啊墨的后面。倒是你后来回国了,变得生疏了……”老太太感慨。
“怎么会呢?我倒是想着每天陪在老太太身边呢。只要老太太喜欢,我就常来,来得多了,再怎么生熟不也就熟悉了?只是,别人会不会不高兴?”唐紫宸微笑,眼睛若有若无的掠过冷非墨。
“唐小姐,想要和奶奶聊天么?那好,你们先聊着,我有事,先走了。”冷非墨站起来,神色依旧清冷。
“看看,我只顾着和奶奶玩,倒是忘了啊墨很忙的。老太太,住几天,我在和阿墨一起来看您。”唐紫宸连忙站起来,笑的温柔又乖巧。
“啊墨,老大不小了,奶奶真的盼着你结婚了……”
“结婚?奶奶,放心我会给您一个交代的。”冷非墨微笑,眼里,难得的闪现一抹柔情。
老太太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这个高高在云端的孙子,终于也肯食人间烟火了?是哪家的姑娘入了他的法眼?
唐紫宸的心一跳,这是什么意思?想结婚了?是自己?还是……大眼睛看向冷非墨,眼底,就多了一抹深思。
“若是再有一男半女的,啊墨……”老太太还在说,冷非墨已经逃开,“奶奶,从长计议。总之,我一定不会叫您失望的。”话没说完,人已经退了出去。
“奶奶,我……们……会努力的……”唐紫宸的脸红了红,有些娇羞。
老太太微笑不语,看着他们走出,脸色渐渐严肃。想了半晌,转头对着潘嫂:“你去跟他们说,少闹腾,别以为我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若是在这么闹腾,那么,就叫他们好好掂量一下……”
潘嫂低头答应,急忙走出。
他们,谁?
冷宅外面,冷非墨已经打开了车门。
唐紫宸追出来,“啊墨,干嘛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你不是开着车子过来的么?”
“司机把我送来的,就走了。”唐紫宸微笑,恰到好处的微笑。这世上,每一个男子,见了自己的笑容,都会惊为天人。这个男人,是没有审美的么?
“那你打车吧,我有事。”说着,已经上了车子。一踩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今天就这样吧。花阴感冒了,扁桃体肿的厉害。早早睡觉去,么么各位,注意身体哈。
☆、期盼,何时能够结婚 2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唐紫宸握紧了拳头。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脸色早已铁青。眼底的愤怒和仇恨,几乎要将自己烧透。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只是,你再看,人家会回头么?”一道悠闲的声音响起。
唐紫宸豁然回头,却见冷子成背着手,笑眯眯地站在自己的身侧。这家伙什么时候过来的?看到了多少?是不是,自己的神色变化都落入了他的眼里?
心念电转,脸色早已温暖如春,笑颜如花,“二叔好雅兴,什么时候过来的?”
“唐小姐套我的话么?”冷子成笑悠悠的,“真是枉费了唐小姐一片苦心那。都传说唐小姐对冷大公子情有独钟,现在看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
“传说是什么?想不到二叔一把年纪,对传说这么钟情?”唐紫宸冷笑,抬脚要走。这样的人渣,实在懒得理会。
“唐小姐慢走。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都是有野心的人。唐小姐难道看不出么?”
唐紫宸皱眉,冷眼看着冷子成。这个狐狸,蠢狐狸,想打什么主意?
“你要的是冷非墨,我胃口不大,国外的我一点不动,只要国内的25%的股份,我们合作,如何?”冷子成笑的越发和蔼。
25%?那是冷家的,是冷非墨的,就连冷非墨也是自己的,又怎么可以分给别人?唐紫宸冷笑,盯着面前不知死活的男人。
“真的,唐小姐,我们合作,你如愿嫁进冷家,我只是拿一小部分股份,这样的双赢局面,你不喜欢么?”
和这个蠢猪合作?没得降低了自己的智商!唐紫宸轻蔑一笑,转身优雅离开。
冷子成握紧拳头。他妈的,臭女人,拽什么拽?早晚我连你也干了!冷非墨白眼都不愿意瞧你,你居然还痴心妄想?不就是凭着唐家的名头?唐家又怎么了?
自然,绝对不能叫唐紫宸嫁进冷家。若是冷非墨再加上唐家的势力,自己更是万劫不复了。好在,两个人并没有因为利益勾结起来,形成契约婚姻。那样,自己暂时就安全多了。
嫁进冷家?若是嫁给啊风呢?冷子成微笑起来。唐甜儿是暴露了。这蠢女人,做事手脚那么不麻利。看样子,这女人也留不得了。不过是在外面跟人胡搞搞出来的孩子,若是姓唐的也怀疑起来,会不会调查出来她在美国的一切?那么,利用别人的种。合伙来骗老太太,兹事体就大了……
唐紫宸走得很快。人不走运,疯狗都想来咬一口?
刚才的事情,恨得她牙根痒痒。冷子成,得了空,我就来收拾你!现在不管你,只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我的底牌……
唐紫宸微笑起来,眼底一片冷酷。冷非墨,这可是你逼我的!我倒要看看,接下来的大戏,会是如何的华丽!
想着,拿出手机,“喂,阿秋么?我找到了你的同乡啊。它是我未婚夫的朋友。实在是太巧了……今晚,我们一起喝一杯?我可告诉你,我的未婚夫你知道的。你的好朋友走运了,人识了一个有钱人呢!”
挂了电话,唐紫宸笑起来。眼底的阴狠,却叫人看得浑身发冷……
☆、期盼,何时能够结婚 3
冷非墨打了一个喷嚏。感冒了?还是有人在骂自己?
“啊墨,你回来了?”李叔欢快的声音飘过来。
冷非墨才看见已经到了老宅门口。
冷非墨摇摇头,将那些不快抛到脑后。想到那个在家里等候自己的人,心情也高兴起来。
“小语正在家里炖汤呢,已经不知道出来看了你多少次了,你总算回来了。”
有人在等自己回家!而且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这一辈子的伴侣!冷非墨的心就要飞出胸腔。飞一样进了客厅。
苏轻语早听见声音,张开双臂出来,一头扑进冷非墨的怀抱。这个人,是不是给自己下了什么毒?不然,只是分开几个小时,自己就像隔了千万年?
小女人主动的投怀送抱,冷非墨觉得很开心。这小刺猬,如今真的变成小绵羊了。
“啊墨,怎么样?”冷非墨许久不开口,苏轻语担心起来,仰起小脸,眼中写满担忧。
“还好……”冷非墨苦笑。自己的家人,那样的丑态,怎么说的出口?
苏轻语轻轻叹息。知道他不忍心自己看见那样的勾心斗角,也不愿说出那些难看的丑事。伸出小手,轻轻拉着他的大手,“走吧,咱们吃饭。全是我做的,看看喜欢不?”
冷非墨惊讶。
很快的,四菜一汤上来。正是秋季当季的蔬菜食品,看起来,就叫人食指大动。
这样一个女子!吃了一口,冷非墨赞叹。自己真是捡到宝了。苏轻语,你究竟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怎么时不时的,就会给自己爆出一个惊喜?
“赶明儿叫李叔去码头,买点新鲜的鲅鱼,我汆鲅鱼丸子你吃。”看他吃的喜欢,苏轻语也开心。那个人,只是吃饭,也那么赏心悦目!看着看着,嘴角就渐渐化开笑容。
觉察到热烈的视线,冷非墨抬起头,看着小女人,心底,有什么就复苏了……
真是不妙。只是这么对望一眼,自己居然就会有感觉?“吃饭!”冷非墨板起脸,声音早已嘶哑。眼底,绿光幽幽,灼灼的盯着苏轻语。
苏轻语吓了一跳,转瞬明白他的意思,低了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汤。
总算是吃完了饭,再也忍耐不住,冷非墨拉着苏轻语的手上楼去。
“李叔和王嫂还在下面呢。”苏轻语脸红。
“若不是他们,我早就把事情解决了!”冷非墨低声怒吼。着小女子,存心要急死自己么?
一锅楼梯拐角,就一把抱起苏轻语,长腿一迈,几下就到了房间。
苏轻语还来不及惊呼,小嘴就给某人堵上了。
他吻得忘情,长臂紧紧地抱着苏轻语纤瘦的脊背,贪婪的索取。
苏轻语怕掉下来,就使劲的抱住了冷非墨的脖子。
那家伙得了鼓励,越发的来劲。将苏轻语的后背靠到墙上,更深入的索取。长舌如矫健的游龙,在她温热的口腔游走,撒泼耍赖。
这样的长吻,仿佛是禁欲了几个世纪,就突如其来的爆发,令苏轻语不能忍受。胸腔的气,几乎消耗殆尽。
终于觉察了小女人的异样,冷非墨恋恋不舍的停下来。
苏轻语,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都想要你,怎么办?怎么办?
☆、期盼,何时能够结婚 4
苏轻语,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都想要你,怎么办?怎么办?
冷非墨心中呢喃,痴痴的盯着面前娇羞的女人。
苏轻语的呼吸几乎停滞。冷非墨眼底的幽深,跳动着熊熊的火苗。这样的火,灼痛了苏轻语的双眸。顿时,脸上泛起绯红,幸福的叹息着,将脸靠近,主动地贴近那双好看的男人唇瓣。
低吼一声,冷非墨热烈的回应。她的唇,怎么可以这样的柔软?她的舌,怎么可以这样的灵活?她的口腔,怎么可以这样的芬芳?就像一片神秘的森林,总是吸引冷非墨进去一探究竟,进去了,就彻底沦陷,就再也不想出来。
呼吸越发的粗重。
冷非墨弯起膝盖,托住苏轻语,大手已经不安分起来。她胸前的柔软,不大,但却柔软可爱,手感好极了。若是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断的揉捏,那该是多么的幸福?
苏轻语也感受到了他的热情,低低的呻、吟。
衣衫早已凌乱不堪。再也忍耐不住。就那么靠着墙,冷非墨挺身进去……
从墙边,到沙发,又到□□,几度辗转,一次有一次的进攻,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巨大的幸福,就像海啸的巨浪,一次一次,将他们抛到快乐的顶端。
终于,世界静止。
两个人瘫软在床、上。冷非墨将脸贴在苏轻语的胸前,轻轻蹭着她胸前的柔软。
“轻语,喜欢么?”
“喜欢。”
“轻语,你爱我么?”
“……”
冷非墨急了。这小女人,是害羞?还是犹豫?
“说你爱我!”急切地看着她的脸,生怕那美丽的唇,吐出自己害怕的那个字。
“苏轻语,这一辈子,就爱冷非墨。没了冷非墨,苏轻语也就没了心,没了爱的能力……”苏轻语叹息。这一次,才知道,爱,原来是如此的轰轰烈烈。只愿意永远融化在里面。天长地久有多久?不知道,什么时间,什么万物,都见鬼去吧。
“轻语,我们结婚好么?”冷非墨的声音有些嘶哑。
真的,从没这样的渴盼有个家。自己那样的家庭,哪怕是呆一分钟,都会觉得呼吸困难。唯有在苏轻语这里,才会觉得自己又活了。这个女人,太过美好,不娶进来,始终不能够安心。
“……再等等吧……”苏轻语眼眸一暗。
冷非墨心一凉。她不愿意嫁给自己?心跳得厉害,紧张的望着小女人。
“为什么,告诉我原因!”冷非墨紧紧地攥着苏轻语得手。
“你弄痛了我!”苏轻语皱眉,泪水流出来。是给他弄痛了?还是……心疼?
“你是在担心什么?对我没有信心么?”
苏轻语流泪,拼命的摇头。
冷非墨心疼,不再逼问,低下头,轻轻吻去苏轻语脸上纵横的泪水。
苏轻语叹息,自己何尝不希望成为他的新娘?只是,现在,能么?
他的家里,没有安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叫他如此的痛心?他贪恋的,是自己的这一抹温情么?
而且,他的家里,会接受自己么?婚姻不等于爱情。不给家人祝福的婚姻,又怎么能够幸福?
☆、期盼,何时能够结婚 5
冷非墨叹口气,懒懒的支起胳膊,打量着苏轻语的房间。
“喂,姓苏的,你这家伙太□□道了吧。怎么,还准备独居一室?”
苏轻语皱眉。不是一直这样住的么?又怎么了?
“好吧,刚来的时候,你生气,你自己住一间,算是惩罚我。那么,现在,是我很生气,你知道吗?我很生气!现在,怎么办?”
苏轻语醒悟。这家伙是自讨要自己的福利呢。叹口气,幽幽的回答,“那好吧,你生气了,这次换我受惩罚。我自己住在这里,紧闭房门一个月不准进出。怎么样?”
冷非墨怒,“你开玩笑!吃饭呢?”这女人怎么老是要热自己生气?
“我可以交王嫂递进来。你在门上开一个小窗子吧。”苏轻语低头,态度诚恳。
好吧,这家伙,存心,故意的。一个人不准人进去,这到底是在惩罚谁?
“小妖精,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冷非墨翻身,压倒苏轻语身上,扭着她的耳朵,“到底听明白我的话没有?”
苏轻语闭眼,故意不看他。
“我倒要看看你,你的心是怎么长的!”冷非墨阴险的笑起来,又去解苏轻语胸衣的扣子。刚刚运动完,两个人没有穿上衣服,实在方便极了。冷非墨忽然发现,衣服实在是这世界上最多余的东西,尤其是在房间里的时候。
苏轻语忍不住,,咯咯的娇笑着,来回躲避。
“为了惩罚你,你要立刻搬到我的房间,天天为我整理衣服,天天为我暖床……”一想到,每天晚上,可以像在九寨沟那样,两个人紧密相拥,柔软香滑的小女人像个乖巧的猫咪,靠在自己的怀里,那样的香艳,那样的温情……
“喂,你在想什么?”苏轻语心中警铃大作。这个家伙,怎么这样一副花痴模样?
“我在想,怀里抱着一个不听话的猫猫,该怎么惩罚他?”冷非墨似笑非笑。
苏轻语哀叹,完了,这次这倒是真的躲无可躲了。两个人每晚在一起,这家伙还不可着劲的折腾自己?只怕,从此,自己再也不能下床了……
“你也知道了?”冷非墨笑起来,“我怎么会轻饶了你?小坏蛋,什么时候嫁给我了,产权归我了,说不定,我就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就会放过你了!”
说来说去,还是结婚。苏轻语微笑,心底却在叹息。啊墨,我多想成为你最美丽的新娘啊。可是,又怎么能够?你的家庭,你的企业,会允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