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臂,轻轻地抱着他,将头埋在他的怀中。先贪恋着一份温暖把。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把。自私一回,又何妨?
外面又轻轻的敲门声。
“什么事?”冷非墨心中有气。不知道自己还在温柔乡里么?
“大少爷,李子辰刚才打来电话,叫你马上赶回公司。公司有急事。”李叔小心翼翼。要打搅少爷的好事,自己也是性能不甘情不愿的。只是,李子辰的电话打得急,自己可不敢迟疑。
苏轻语瞬间脸红。倒是忘了下面的人。叫李叔和王嫂怎么看自己?
☆、期盼,何时能够结婚 6
“你怕什么?”冷非墨心情大好,“他们也是年轻过来的。说不定,他们高兴着呢。”
苏轻语又羞又恼。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挣脱了他的束缚,起来找衣服穿了。冷非墨却无赖的躺下,“我没衣服,老婆!”
看着赤条条的冷非墨躺在□□,苏轻语摇头,不能不说,这个男人实在妖孽,即便是身无寸缕,依旧好看的要命。蜜色的肌肤,紧致,富有弹性。流畅的线条,没有一寸多余的肌肉。修长笔直的腿,似乎随时可以动起来……就连那里……苏轻语红了脸。
“喜欢么?这里,是你的。”冷非墨很欣赏苏轻语的目光,“对你老公,就要色一点。瞧瞧,人家都起来和你打招呼了……”
不是刚刚做完了好几次?自己都累得几乎站不起来,这家伙居然还这么昂扬?忍不住,恶狠狠地瞪了那个东西一眼。
“什么眼光?这么不友好?”冷非墨一惊,赶忙捂住了三角区。
“我去给你找衣服。”苏轻语失笑,转身走出去。懒得再和这个人纠缠。一个高高在上的大总裁,怎么倒像个撒泼耍赖的孩子?
赶紧开了门,做贼一样,探出头去四望。
“李叔早就走了,你以为他会那么不长眼色?”冷非墨懒懒的话语从后面传来。
苏轻语回头瞪他一眼,果然李叔已经离开了。悄悄的潜到冷非墨的房间,找出衣服,抱回自己房间,恶狠狠地丢给冷非墨。
冷非墨心情大好,“有老婆的日子真是好啊。”
好?好你个头啊?好的你成了寄生虫?苏轻语给他一个白眼。
冷非墨却很享受这白眼。麻利的穿完了。“老婆。要不我叫李叔把我的东西搬到你的房间?那样,咱们随时可以做点什么事情……”脸上的笑容又猥琐起来。
“冷非墨,好歹你也是个大总裁,怎么这么无赖,这么流氓?”
“对自己的老婆,干嘛要做君子?”冷非墨振振有词,“而且,苏轻语,我警告你,在家里,我不是冷氏的总裁,我只是冷非墨,是苏轻语的老公!”
在家里,我不是冷氏的总裁,我只是冷非墨,是苏轻语的老公!
苏轻语心中一荡。有这样的老公,还有什么奢求的?
“所以呢,像我这样的男人,你最好赶紧逼着我结婚,领了证,那么,我的产权才归你,我才是你的人,不然……”冷非墨忽然逼近苏轻语,“外面觊觎你超级无敌帅的老公的我的大美女小美女中美女,数不胜数啊……”
苏轻语笑得差点岔了气。这么长串的词出来,冷非墨的肺活量还真是够可以的。
“严肃点!”冷非墨皱眉。
“好了,我知道啦!不是李子辰找你么?”苏轻语忍住笑。
冷非墨拿起手机,才看见自己将手机调到了震动,有十几个未接电话。看来,真的有事情呢。
“轻语,扥我,我一会就回来。”
苏轻语点点点头,踮起脚尖,在冷非墨腮上印上一吻。
冷非墨回吻,在苏轻语耳边低声问道,“是到我的房间还是到你的房间?”
苏轻语脸红,白他一眼,自己先下楼去。
冷非墨一笑,也跟着走下楼,大声吩咐,“王嫂,将苏小姐的东西,统统搬到我的房间!”
☆、意外,又生新的变故 1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那么快。
有冷非墨在,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苏轻语,彻底的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人,白天,在家里绣十字绣。晚上,就成晚成晚的和冷非墨缠绵厮磨。
这天,等冷非墨上班去了,苏轻语依旧拿了十字绣,坐在窗前慢慢的绣着。偶尔想起冷非墨,就羞红了脸,低头一笑。
王嫂过来,手里,是苏轻语的手机。“苏小姐,你的电话。”
电话?似乎,自己不碰手机好多天了。谁的电话?接过来,一看,脸色一变。二哥?
家里,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就有些忐忑。自从上次大哥的事情,一看到二哥的电话,苏轻语的心就跳得厉害,生怕,再有什么不测。
“小语……”一开口,二哥就哽咽起来。
“二哥,我在呢,你哭了么?”苏轻语的心越发的慌乱。是妈妈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二哥如此的难过?虽然,只是声音,却听得出,二哥心里的忧愁,如排山倒海一般涌过来。
“小语,你和冷非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好好的啊,怎么了二哥?”苏轻语有些惊讶。为什么二哥会突然说出冷非墨?
“小语,你知道冷非墨的一切么?你知道他的家里情况么/?”
“我……自然是知道……”苏轻语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一跳。
“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你怎么可以这样做?”苏轻风痛心疾首。
“二哥!”苏轻语惊讶了。二哥到底怎么了?
“人家都有未婚妻了,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小语,你这算什么?回来,你立刻回来!”
未婚妻?苏轻语一愣,转瞬笑起来,是不是二哥看到了前面的报道?
“那只是一出戏而已。二哥,你不要担心……”
“住嘴!小语,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耻?还是你叫冷非墨骗了?他明明有一个未婚妻,两个人青梅竹马,感情好得很,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知不知道,你一出现,两个人就出现了问题?现在,因为你,冷非墨不要他的未婚妻了,你怎么可以破坏人家?”
苏轻语愣住。二哥怎么会这样说?
“小语,回来,守着妈妈,咱们可以过得很幸福。回来找个平凡的人家嫁了就好,豪门不适合咱们。回来吧,小语……”
“二哥,你是不是看了前阵子的报道了?我跟你说,那都没事的……”
“你痛痛快快说,什么时候回家?要不,我去Q市捉你回来!”苏轻风真的动怒了。是不是喝醉了?因为自己么?
“二哥!”苏轻语高声起来,“你根本不知道真相,我是不会回去的。”
“我全都听啊秋说了。她也在Q市。刚好,她遇到了冷非墨的未婚妻,冷非墨的未婚妻很伤心,小语,事情都这样了,你还要怎样?”
“二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回去的。啊墨没有什么未婚妻!”
“人家的未婚妻都找来了,你还要怎样?”苏轻风怒吼。
苏轻语愣住。冷非墨的未婚妻?唐紫宸?那个,和冷非墨出现在电视上的女人?为什么她会和啊秋在一起?
苏轻语的心沉了下去。
☆、意外,又生新的变故 2
握着手机,苏轻语呆呆的。二哥不会无缘无故的打来电话,看来,二哥真的是生气了。啊秋跟二哥说了什么?还有,到底啊秋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的,只是偶然么?
“怎么了,在想什么?”一双手臂环过来,轻轻地圈住自己。清新的薄荷气息,就淡淡的流转。不用看,也知道是冷非墨。这样的气息,总叫自己沉醉。
苏轻语叹口气,轻轻靠着冷非墨,也不说话。
“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你有什么心事?”冷非墨温柔极了。自己过来了,这小女人居然没有发现?
“没事。”苏轻语勉强一笑。冷非墨已经够够忙的了,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他吧。说不定,只是唐紫宸出去发泄,叫啊秋偶尔遇到了呢?
“走吧,今天晚上,咱们出去吃饭。”
苏轻语有些犹豫,“走啦,今晚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拉着苏轻语得手就往外走。
“我换件衣服吧……”心里忐忑,总想拖一拖。
“这就很好了.你随便穿什么都好看,还要换什么?”
叹口气,苏轻语跟着冷非墨出去。
车子盘旋着,沿着山路走了很久,才到了地方。
“这家是新开的,听朋友说很是好吃。他们的农家菜做得很有特色,估计你会喜欢。”
苏轻语心里一软,走过去,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
冷非墨心中欢喜,这小女子,越来越上道了。伸出手臂,圈了女人,越看越是眉花眼笑。
“怎么,啊墨,在这里秀恩爱?”一道温柔甜美的声音响起。那声啊墨,无比的亲昵柔婉。
苏轻语脸一惊,连忙挣脱了冷非墨的怀抱,脸色红红的站在一边。
冷非墨微笑,不动声色的将苏轻语拉过来,手臂搭在苏轻语腰间。
“怎么,不打算介绍一下?”声音甜美圆润,就像一颗颗珠子碰撞。苏轻语一看,脸色登时一变。唐紫宸?
虽没真正见过面,但电视上看了之后,也曾留心过她的一些报道。可以说是熟悉的陌生人了。
“真的好巧。我的女人胆子比较小,长得也不好,所以一向不大愿意带出来见人。”冷非墨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怎么会呢?真的拉出去,恐怕这整个城市也没有几个能有这位小姐的气质了。虽然不算最美貌,但是这份清雅脱俗,自然是别人万分不及的。倒像是田野里盛开的花朵。”
“是的,轻语不过就是乡下的一个丫头,叫你笑话了。”话虽如此,看苏轻语的眼神却无比的宠溺。
“啊墨从小这样,占有欲那么强。什么好东西,就连我都藏着不肯分享。”唐紫宸笑的优雅,只是,双手紧紧攥起来,指甲几乎抠进肉里。怎么可以,冷非墨你怎么可以,这样维护这个乡下的野女人?
苏轻语微笑,眼神澄澈,似乎什么也听不出。真是个有心机的女人,既讽刺了自己是乡下出来的,有暗示自己,她和冷非墨关系匪浅,从小青梅竹马。这份心机,玩的不动声色啊。
“轻语,咱们进去把。”冷非墨似乎很不愿意和唐紫宸一起。
“我和苏小姐还没聊够呢,怎么说走就走?”唐紫宸娇笑。
☆、意外,又生新的变故3
“唐小姐尽管放心,将来,咱们见面的机会,还会少么?”苏轻语声音轻轻柔柔。温和灿烂的笑容,看的唐紫宸胃疼。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向自己……□□?
苏轻语淡然一笑,清澈的眼神扫过那张笑容僵硬的脸。这一愣的背后,是气愤?是失望?
苏轻语笑容越发的轻盈,盈盈烟波看行冷非墨。有他在,何须自己出头?
“走吧,咱们吃饭去。”冷非墨叹息。唐紫宸在苏轻语这里,只怕半分便宜也讨不了。前面,是自己多虑了。看苏轻语的表现,心里实在喜欢。
“啊墨!”看着亲密的刺眼的身影,唐紫宸不死心,大声叫道。
冷非墨身子一僵。想要不理,叹口气,还是转回头,淡漠的眼神看过唐紫宸。若是真的太过了,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也未必是好事情。
“没什么,只是希望二位过得愉快……”唐紫宸脸上的气急败坏再也不见,迅速换上得体优雅的微笑。
冷非墨微笑着点点头,不说话,环着苏轻语的手臂略一用劲。
苏轻语微微一笑。争抢,不是自己的本色。但是,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这个女人没有撕开脸,自己又怎么会介怀?
转了头,对他微微的一笑,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唐紫宸的心却一沉在沉。居然这样肆无忌惮?双手,不由得握紧。眼里的怒火,恨不得烧死站在冷非墨身边的女人。
冷非墨不再理她,早已转身,带着苏轻语进来。
里面装修的很有田园特色,到处小桥流水,野花遍地。是的,野花。并不是什么珍稀的品种,但是正因为普通,城里到没有人用了。
苏轻语看得心酸。多久了?自己远离了这样的环境,这样的野花?不知道,在家里,自己的哥哥和妈妈又是怎样?想到二哥今天的电话,心里又是一沉。
不知道,今天和唐紫宸的相遇,是偶然还是预谋?莫名的,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二哥的电话,和唐紫宸脱不了干系。
不由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不喜欢这里?”冷非墨敲敲桌子。这小女人今天怎么老是走神?
苏轻语抱歉的一笑。心情,实在不能平静。自己的身体也好了,是不是该回去看一看了?
服务员陆续上菜。
“吃饭吧,不要再想了,在走神,我可要罚你了!”冷非墨叹气,再次敲敲桌子。
苏轻语低下头,慢慢的吃。饭菜做的很漂亮,极其养眼。只是,吃到嘴里,却什么味道也没有。这样的心情,即便龙肝凤髓,又吃得出什么味道?
看苏轻语实在没精神,冷非墨叹气,是不是唐紫宸的事情,苏轻语还是不舒服?
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这个人,心里也觉得有些不痛快。一时之间,兴致缺缺。
一顿饭,吃的两个人都没精打采的。
回家的时候,天色阴沉厉害。
苏轻语裹裹衣服。Q市是个海滨城市,尚且冷的这样厉害。老家哪里,该是要下雪了吧。今年的第一场雪!妈妈和哥哥还好么?对家里的思念,越发的浓重,隐隐的,心里也有一张说不出的担忧。
☆、意外,有生新的变故4
回到老宅,神色还是凝重。王嫂和李叔吓了一跳。好好的出去,难不成两个人吵了架?
冷非墨摇摇头,带着苏轻语上楼。
简单的洗漱一下,苏轻语躺下,辗转反侧,还是不能入睡。
冷非墨叹息。她有心事,而且,心事很重。只是,她不说,他亦不问。苏轻语的个性实在倔强。样子虽然柔美,但是骨子里的骄傲,并不亚于冷非墨。无论什么,都需要时间。等到需要自己的时候,她一定会说的吧。
好不容易,渐渐睡去。这一夜,噩梦不断。
一闭眼,就是大哥鲜血淋漓的样子,看着自己,眼神哀戚,血泪滚滚落下。
一转眼,又是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样貌,但是心里明白,那是自己早就死去的爸爸。
“小语……”声音飘渺哀伤,令人听了落泪。
“爸爸……”在梦中,不断的追逐爸爸远去的身影,看着只有几步之遥,但是怎么也追不上。
“小语,小语……”温柔的呼唤,充满担忧。
爸爸?睁开眼,对上冷非墨漆黑的眼眸。
“做恶梦了?”冷非墨心疼。梦到了死去的哥哥和父亲么?即便是在梦中,也早已经泪流满面。心疼的伸出手,擦干她脸上的泪。轻轻地,将苏轻语抱进怀里,将下巴顶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摩擦。
辗转了好久,苏轻语终于沉沉睡去。
高大的身影,穿着护士服。怎么倒像个男人?穿着护士服的人,一步一步逼近……
“苏子安,你还想逃么?”护士狞笑着,一步一步逼近,“已经叫你多活了这么多年,你还想再活下去?”
爸爸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反抗?
小小的心里大是着急……爸爸不是出了车祸么?很严重很严重的啊……
护士手里的针已经举起,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瘆人的光泽。
“不要……”稚嫩的呼喊才喊出,针头已经刺进了爸爸的身体。护士,不是白衣天使么?为什么,会说要了爸爸的命?黑亮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狞笑的护士。低低的护士帽下,是一双阴狠的眼睛。
“臭丫头,你这个孽种,也一块死去吧!”脚步渐渐逼近……
“怎么回事?小语,怎么了?”
忽然,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护士终于停住脚步,狠狠地瞪了小小的女孩子一眼,一个转身,跳窗而出。
“小语,到底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摇晃着女孩子小小的身体,可是,女孩子却只是沉默,黑白分明的眼睛,分明没了焦距……
镜头切换。真是可笑,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梦境中,也有镜头的切换?
“小语……”模糊的身影越来越远。
“爸爸——”苏轻语凄厉呼喊,拼命追逐……
“苏轻语,你这个贱人!”又是狞笑。
唐紫宸!
这个女人,怎么进了自己的梦境?
唐紫宸的狞恶,丝毫不输于那个恐怖的护士,一步一步,逐渐逼近,手里,分明是一把鲜血淋漓的刀子。
“苏轻语,你夺走了我的,还给我!还给我!你把冷非墨的心还给我!”
她刀子上的鲜血,是冷非墨的么?苏轻语忽然心中大恸。
☆、意外,又生新的变故5
她刀子上的鲜血,是冷非墨的么?苏轻语心中大恸。
“啊墨……”忍不住失声痛哭。梦中,冷非墨离自己越来越远……
“小语,你醒醒,我在这里——”
睁开眼,才看见,自己还是在冷非墨的怀里。而自己,早已经冷汗淋漓。
定定的看着冷非墨,漆黑的眼眸亮晶晶,写满担忧。
苏轻语的心渐渐安定,大口的喘息着,就像离开水的鱼儿。真好,冷非墨好好地,还在自己的面前,他没有事。
“啊墨,你没事么……”忍不住,还是问了。颤抖着,轻轻抚摸那张英俊的面颊。
“我在这里呢。”冷非墨叹息,捉住颤抖的小手。梦中,自己怎么了?
“啊墨,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冷非墨叹口气,“是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只是你的,谁也夺不走,好么?乖乖的,睡觉吧……”大手轻轻的拍着苏轻语有些黏腻的后背。这可怜的孩子,梦中有多么惊吓?
似乎冷非墨的话具有特殊的安抚效应。苏轻语终于沉沉睡去。只是,小手还是紧紧的握着冷非墨的一只手。时不时的,仍旧呜咽几声。
等再次睁开眼,已经大明了。只是,外面依旧阴沉。
身边的位置早已经冷了,看来,冷非墨早就上班去了。
苏轻语起来,楞了半晌。浑身还是酸痛。这一夜的噩梦,做的实在辛苦。身上黏腻无比。是不是,梦中,早已冷汗出透?
为什么,会突然梦到死去已久的爸爸?
原来,自己对于医院,对于护士,对于打针的恐惧,是来自于幼时的记忆!爸爸的印象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却明白的记得,爸爸是死于车祸。现在才明白,原来,爸爸不是死于车祸!是谁,是谁杀了爸爸?为什么,叫自己是孽种?
这才记起起来,小的时候,经常搬家,原来,是为了躲避谁的追杀!
关于爸爸的记忆很遥远,但是,记忆里,爸爸一直有一张温和的脸,说话也从不高声。妈妈也是及其温柔的一个人,会得罪什么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人家到处追杀自己?
大哥!苏轻语大惊。既然,爸爸是死于谋杀,那么,大哥,必然也是了!怪不得,二哥和妈妈会那么隐瞒自己!冷非墨,是不是也知道了什么?
心中大惊。一些零星的碎片都连缀起来,残破的记忆,悲催的现实,苏轻语的心几乎不能跳动。
冷非墨呢?看着身边冷非墨睡过的痕迹,苏轻语不住的发抖,莫明的恐惧总叫她难以释怀。
“苏小姐,你起来了?”楼下的王嫂听到动静,轻轻的敲门。
“嗯。一会我就下去。”苏轻语努力微笑。可是,声音嘎哑,有哪里像自己的声音?
“苏小姐,你感冒了?难怪冷先生吩咐我帮你泡个热水澡……”王嫂推门进来,絮絮叨叨。
他走的时候,有吩咐过王嫂吗?苏轻语又是一阵失神。似乎,一直凝望自己,安慰自己,抱着自己,哄着自己的,不是在做梦吧。是不是,他都看到了噩梦中挣扎的自己?
想到梦中失去冷非墨的心痛,苏轻语又一次感到不能呼吸。
绑架那一块,后面还会有交代哈。大家慢慢看。
今日十更结束。么么各位。做个好梦哦。
☆、意外,又生新的变故6
“你的脸色真是难看……什么事情,说出来就好了,不要放在心里,一个人扛着。冷先生那么疼你,有什么都会帮你解决的……”
苏轻语苦笑。那样的生死之痛,那些令人梦断的记忆,冷非墨又怎么帮得到自己?
不对,冷非墨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想起来上一次离开老家的时候,冷非墨跟二哥的话,分明大有禅机!
“苏小姐,洗澡水我放好了,你去泡一下吧。”看到苏轻语还在发冷,王嫂忍不住心疼。
坐进浴缸,还是沉浸在梦里不能自拔。或许,跟冷非墨说一下,是正确的?
不由的一阵振奋,“王嫂,现在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你可是从来都不赖床的……”王嫂抿嘴轻笑,“不过,外面下清雪了。天色很阴沉,看起来像没有明透的样子。”
下雪了?不知道为什么,苏轻语突然之间打了一个寒战。
王嫂看见,有些惊讶,“苏小姐,你冷么?要不要给你加点热水?”
“不用了。”苏轻语苦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想打寒战。明明水很热。
在没有心思泡下去,急急忙忙的出来,心里惶惶的,就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等着自己一般。
下楼的时候,脚步还有些踉跄。自己真是不顶娇惯,只是跟了冷非墨这么些日子,就变的这么娇气了?一夜睡眠不好,居然脚步虚浮?
苦笑着,坐下来,李叔已经端出饭来。
由于苏轻语刚刚起来,那些饭,还是跟早餐差不多。看着满桌子的饭菜,苏轻语索然无味。
喝了小半碗粥,便再也吃不下。
外面车子响。是冷非墨回来了么?这个时间,是刚刚下班的啊。冷非墨一向对工作极其严谨,怎么会突然提早下班?
苏轻语站起来,走到门口。
外面,天色阴沉得很。冷非墨进来,脸色阴沉,如同密云不雨的天。
“小语,起来了?吃饭了没有?”冷非墨微笑。只是,那笑容,是多么勉强啊。
苏轻语的心又是一跳,“啊墨,怎么了?”
“担心你……”冷非墨的眼神有些躲闪。“你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呢。”苏轻语微笑,过去,轻轻地环着冷非墨的腰。
“瞎说呢,就才喝了小半碗粥。”李叔叹气。
“那不行,李叔,再来一碗粥。”冷非墨板起脸,“夜里做了一夜的噩梦,那么辛苦,不好好吃饭怎么成?”
苏轻语笑起来。果然是看到了自己做噩梦的样子。原来,只是担心自己啊。心里一阵温暖。接过李叔的粥碗,乖乖的喝完了。
“这才乖。”冷非墨微笑,宠溺的摸摸苏轻语的头。
“王嫂,你去,帮苏小姐收拾几件衣服,要颜色素淡的,对了,前几天刚送来的那件白狐皮的外套也记得拿上。”
“收拾衣服干什么?”苏轻语惊讶。
“咱们这里都下雪了。你老家呢?山区更冷啊。我刚才查了一下,那里雪很大。咱们回去看看吧。你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妈妈了。”
“是呢,还是你想得周到。”苏轻语微笑起来,“我上去收拾一下,你等我哈。”
刚刚昨天才想到回家看看,真没想到,今天他就提出来了?心底,有莫名的惊喜。
她没有看到,背后的冷非墨,眼底流露的沉痛的忧伤。
☆、意外,又生新的变故7
冷非墨眼中的忧伤浓的化不开。早晨接到陆绮文的电话,自己也是无比的震惊。给自己打电话,想必就是怕苏轻语担心,听了接受不了吧。
“嗯,我记得。想笑,在你面前笑。想哭了,躲到你的怀里哭……”看着冷非墨凝重的神色,苏轻语脸色一白,“啊墨,是不是我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不然,为什么他突然会想起来要回自己老家看看?不然,他怎么会丢下那么大的摊子,独自跑回来陪自己?想到他一遍一遍嘱咐的话,苏轻语浑身冰凉。
冷非墨一闭眼,不敢看苏轻语已经惨白的脸。
“你说吧……我都准备好了。”苏轻语惨然一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再不愿意,又怎么可能躲得开已经发生的事情?是妈妈病了?还是二哥怎么了?
“你……很喜欢你二哥么?”
苏轻语的嘴唇一哆嗦。是二哥出事了?
已经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急切的盯着冷非墨,眼神似乎都在颤抖。
冷非墨沉痛的点点头。“你二哥……没了……”
没了?什么叫没了?那么大个人,怎么就会没了?苏轻语有些发愣。
“今天早晨,有人看见你二哥。是在大哥和爸爸的坟墓那里……”
坟墓?大清早的,二哥去那里干什么?苏轻语的身子就像狂风中的叶子,抖得厉害。可以清楚的听到牙齿碰撞的声音。
“你二哥喝了酒,跑到墓园去哭。昨天下午去的。有人还看见来着。可是,一夜二哥都没有回家……到处找不到……有人想起在墓园曾经看见过,跑去一看,二哥已经……”
什么?二哥?没了?在墓园?
苏轻语还是消化不了这些信息,傻傻的看着冷非墨。
冷非墨心痛到无以复加。就是自己,一接到电话,也是震惊万分,何况苏轻语?二哥,从小呵护她,照顾她,如今,却是这样的离开,怎么不叫人心痛?只是几个月的时间,最亲爱的两个哥哥,相继离开。而且,方式是这样的惨烈!
终于,苏轻语明白过来,只是傻傻的看着冷非墨,半晌,才幽幽的说,“你是说,二哥他,今天早晨,死在了墓园?”
冷非墨心里害怕,为什么她不哭?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一惊白的不像话的脸。
“二哥死在大哥和爸爸的坟墓旁边?”
“小语——”冷非墨心几乎要碎裂。
苏轻语已经不说话,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冷非墨。
冷非墨忽然很想打自己嘴巴。为什么要在飞机上告诉他?为什么不能等等再说?哪怕再拖一小时也还是好的。
“小语——”再也顾不得别的,冷非墨解开安全带,紧紧地抱着苏轻语。“小语,你说话,好么?你看看我,跟我说话啊!”
“先生,请记好安全带。”空接过来,温柔的提醒。
冷非墨眼睛一瞪,空姐吓了一跳。这个人,样貌是难得一见的卓尔不凡,为甚么会这样的恐怖?战战兢兢地提醒,“先生,请您系好安全带。”
空姐依旧微笑,虽然,那笑容已经有些破碎。
“我知道了。请你离开。”冷非墨沉静的看了空姐一眼。
☆、意外,又生新的变故8
那位美丽的小姐咬咬嘴唇,明明还想说什么,却给他迫人的眼神逼得一个后退。终于,一转身,离开了。
冷非墨清楚的知道,那张精致的小脸伏在自己的怀里,依旧是没有一滴泪水。
为什么不肯哭出来?冷非墨恨不得挤出她的眼泪。
“看着我,苏轻语!”冷非墨有些气急败坏了。
苏轻语愣愣的看着他,脸色惨白,大眼睛还是没有任何的焦距。
“小语,我怀疑另有隐情。大哥的事情也不是意外。所以,你要振作起来,懂么?”
苏轻语依旧一动不动。
“苏-轻-语!”冷非墨咬牙切齿,使劲的摇晃那副纤弱的肩膀。
“先生,请您保持安静。”那个空姐又一次过来,善意的提醒。冷非墨回头一看,旁边,已经有不少人侧目了。
“滚!”冷非墨怒吼一声,空姐目瞪口呆。至于旁人,与他何干?
“对不起……”苏轻语微笑。只是,那笑容,有多牵强?
空姐一惊,后退一步,嘴唇动了动,却不敢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开。
“小语,天还没有塌,你还有妈妈,还有我,对不对?”恨不得,将小女人搂过来,挖出她的心看看,挖出里面的伤痛,也看看为什么要如此的狠心,难道看不到自己的心痛么?
苏轻语裂开嘴,是想微笑吧。只是,却为什么,要比哭还难看?
“小语,想哭,就靠到我的肩膀上,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冷非墨轻轻拍着苏轻语的肩膀。
“啊墨,你是说,二哥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么?”心中还是难以相信。那么清雅,那么玉树临风,那么爱笑的二哥,怎么就没有了?记忆,还是定格在二哥送自己走出村口的画面。真是绝妙的讽刺,大哥,二哥,竟然留给自己的最后一面,都是相同的地方,相同的神情!
是命运的残酷,还是一语成谶?
“小语,你应该想明白了很多。这件事情,我怀疑不是那么简单。所以,这件事情的真相,需要我们去解开。”
“我知道……”苏轻语缓缓开口,眼神依旧没有焦距。“啊墨,你知道么?昨天,二哥给我打电话了……二哥说,你有未婚妻,是我进来,破坏了你们,二哥逼着我离开……”
“是谁说的?二哥是怎么知道的?”冷非墨神色一凛。昨天,怎么会那么巧?
“一定是二哥对我失望之极,觉得没有教育好我,我变成了坏女人,所以伤心,才会喝醉了,才会……”话语,再也说不下去。事情,其实并不难想通。
冷非墨点头。只是,事情的背后,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真相?
想到陆绮文的清雅高贵,冷非墨皱皱眉头。或许,追杀的根源,是在陆绮文的身上?难道,又是什么爱恨情仇?
“小语,你不要怪自己,事情有很多的疑点。你都想起了些什么?”
“我只记得,爸爸出了车祸,在乡下的医院,一个护士,好像是个男人,给爸爸打了针,爸爸就死了,又要来捉我……”
苏轻语又开始浑身发抖。那些噩梦一般的记忆,怎么也赶不走。
☆、殇痛,命运何其残忍 1
冷非墨叹息,原来,这就是苏轻语心病的症结啊。
“那个人,明明是个男的……却穿着护士服。他骂我孽种……”
孽种?冷非墨皱眉。
温柔甜美的声音开始广播,到站了。
冷非墨望望窗外。等待苏轻语的,又会是什么?
在乡邻和冷氏分公司的帮助下,苏轻风已经被抬回了家里。
躺在简单的门板上,曾经年轻英俊的脸庞,显得乌青。深邃的双眸紧闭着,似乎随时可以睁开来。
苏轻语轻轻抚摸二哥的面颊,眼泪终于一滴一滴落下。只是,亲爱的二哥,再也看不见自己的眼泪了,再也不会因为自己流泪而心痛了。
若是,我不那么任性,听了你的话,回来,亲爱的二哥,是不是,你就不会这样?一个晚上,你和大哥,和爸爸,究竟交流了些什么?为什么,他们就那么狠心,要将你收了去?有大哥陪着爸爸,你要再去做什么?你去了,谁来陪妈妈?我流泪了,谁在心痛?不是你信不过冷非墨么?
“小语。”陆绮文出来,只是几个月时间,仿佛老去了十几岁,头发已经变得全白了。
苏轻语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妈妈苍老憔悴的脸。
“小语,我知道你和二哥感情很好。若是想哭,就哭出来吧。”陆绮文叹息。
苏轻语点点头,眼泪只是大颗大颗的落,渐渐地,在脸上,汇聚成消息,奔流不息。是不是,这一生喝过的水,都积攒到了今天,慢慢的流出?
“小语!”冷非墨心痛。任凭怎么呼唤,她都是呆呆的一看,然后就是漠然的转回头,再看着苏轻风的面容流泪。
“小语,你也看到二哥了,我想,咱们还是叫他入为安吧……”陆绮文擦着眼泪。
“妈妈,暂停一下,好不好?我还有个朋友,正在赶过来。”冷非墨心下吃惊,沉声劝阻。
陆绮文看着冷非墨,眼底,是深深的担忧。良久,缓缓开口,“啊墨,人死不能复生,再等几天又如何?不如,叫啊风早一些入土。死者已矣,生者,还要继续活下去啊。”
死者已矣?冷非墨心头默念。这样的句子,怎么会是一个普通的农妇念出来的?若说陆绮文没有什么出身,打死他也不会相信。那么,所有的故事,都源自陆绮文了?
“啊墨,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逝者不可追。往后的日子却还是要过。你是个明白人,明白我的意思么?”陆绮文盯着冷非墨,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追究了?
“我知道你的能力,啊墨,你好好的和小语过日子,你们能快快乐乐的,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现在,我只剩下小语了……”陆绮文捂着嘴,轻轻的呜咽。
是因为陆绮文特别的好?还是因为家里穷的原因?冷非墨忽然心酸。自己的妈妈,处心积虑的,就是家产。为什么,苏轻语的妈妈,心心念念的,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幸福安定?
忽然之间,觉得追查下去,是那么无聊的一件事情。或许,结局是一个更令人痛心的惨案?
看到他的神色变化,陆绮文微笑。这是个聪明人,相信,自己的意思,他都明白了。
☆、殇痛,命运何其残忍 2
“妈妈,二哥头一天上午给我打电话来着……二哥是不是因为我,对我特别的失望?”苏轻语看着苏轻风,忽然开口。幽幽的,仿佛自言自语。
陆绮文一怔,看看苏轻语,又看看冷非墨,眼神凝重。
“妈妈,是不是以为我,二哥才会出事的?”苏轻语的泪水又流下来。
陆绮文叹气,“胡说,二哥一向最疼你了,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又怎么会怪你?或许是你二哥喝醉了吧。”
苏轻语皱眉,想了想,的确二哥是喝酒了。什么时候,二哥开始喝酒了?
“你大哥出事以后,二哥就开始酗酒……”陆绮文擦泪。
冷非墨皱眉。那段时间,自己曾派了人,隐藏在着周围,一个多月,何曾见过苏轻风喝过一滴酒?自己把人撤回去了,是什么原因,苏轻风开始喝酒了?
“苏妈妈。”外面有轻轻的敲门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进来。看见冷非墨站在苏轻语的身旁,上下打量了几下。
“今天,是个黄道吉日,赶紧去火化了吧,也不必再停灵了,直接今天就入土为安。他的爸爸和哥哥叫他去的。去的晚了,别给生人在惹出什么祸端。”
冷非墨有些吃惊。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这样说?即便是偏远的山区,也不至于愚昧若此吧?
一抬头,对上了陆绮文满含深意的眼睛,不由得闭了嘴。这话,是不是,说给苏轻语听的?
苏轻语哀哭,抱着苏轻风不肯松手。若是松开了,亲爱的二哥,就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小语——”冷非墨也有些哽咽。
“小语,别伤心了,叫你二哥安心的走吧。泪水滴在你二哥身上不好呢。”老太太过去,拍拍苏轻语。
还有这样的讲究么?苏轻语茫然。既然是传统,那么,就但愿是真的吧……良久,终于点头。站起身来。
紧跟着,几个人进来,将苏轻风抬了出去。
火化场里,烟囱冲天。机器轰鸣,一阵青烟随着冒出。
二哥,最最亲爱的二哥,正是青春年华的二哥,是真的远离自己了!苏轻语哇的一声哭出来。
听到她哭出来,冷非墨倒是放了心。轻轻的拥着苏轻语,只有叹息。生命真是脆弱。活着的人,又怎么可以不好好的彼此珍惜?
苏轻语哭的嗓子都哑了。
冷非墨心中疼极了。这个小女人,命运如此多舛,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疼惜,将她捧到手心里。此刻,惟愿真的有神明,保佑苏轻语,不要再受什么磨难了。
一个小小的盒子,承载了苏轻风的一声。锹起土落,渐渐地,一切都尘埃落定。
爸爸,大哥,二哥,三座坟墓紧紧相连。苏轻语的泪水又一次落下来。
爸爸,你的身上,究竟承载了什么秘密?后面,还有没有什么未知的灾祸在等着自己?
”爸爸,大哥,二哥,你们放心,我冷非墨,会终我一生,用尽全力爱护小语。疼她,爱她,就像你们所做的一样。请你们保佑小语。“说完,冷非墨恭恭敬敬鞠了三个躬。
苏轻语愕然。紧跟着,泪水又一次流出。没有谁逼迫,没有谁询问,只是自己对着黄土之下的人,发出的誓言,还有什么能敌得过这样的承诺?
二哥,你该放心了。冷非墨就是我的良人!
☆、殇痛,命运何其残忍 3
莫侠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冷非墨,你不是说——”莫侠有些生气。不是为了解剖,查明死因,自己巴巴地跑过来做什么?自己本来就不是法医,不过是为了苏轻语而已。
冷非墨摇摇头,止住了他接下去的话。
陆绮文看看莫侠,有看看冷非墨,“啊墨,这位是你的朋友么?”
莫侠惊异地看着陆绮文。虽然憔悴不堪。可是,这样的气度,又怎么会是一个偏远山村的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