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机的主人,或许已经死了!”李子辰和冷非墨一惊。这条线索,难道就断了么?
“莫侠,你立刻回去,准备好器械,一找到轻语,立刻进行全身检查。子辰,你继续查手机这条线索,就算人死了,但是总有蛛丝马迹可以追寻。我回家,从冷子成身上下手。”
莫侠和李子辰点点头。
“等等,他们不是希望我们窝里斗么?”冷非墨冷笑起来。
李子辰眯起眼睛,想了片刻,微微一笑,点点头。瞬间,变脸色,骂骂咧咧,甩门而去。
走了很远,怒骂声还隐约可闻。
莫侠一愣。好好地,怎么突然又翻了脸?看看冷非墨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醒悟,迅速追了出去。
冷非墨的神色又变的的清冷。
“翻遍全市每一个角落,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苏轻语!机场的监控,是最重要的线索,回去多看几遍,一定会有收获!”
默默站立一边的人听了,立刻躬身退出,敏捷的,就像矫健的猎豹。
冷非墨眯起眼睛,冷子成,现在,该是我们对决的时刻了!
☆、震怒,轻语再被绑架7
冷家大宅。
老太太微微闭目,手里,是两个玉石的健身球在来回旋转。
冷子成站在面前,大气也不敢出,虽然低着头,眼睛,却是咕噜咕噜再转。
就在冷子成终于等的失去耐心的时候,老太太微微出了一口气。
“子成,什么时候你能教我省点心?以卵击石,是最愚蠢的行为!”
冷子成神色一僵,“妈,我不懂您的意思。”
妈?叫妈了?老太天冷笑一下。终究是心里有鬼的。懒懒的挥挥手,“你先出去吧……记得我说的话……”
冷子成莫名其妙,站了半天,只是为了这一句话么?心中不甘,却不得不退了出去。
“老太太——”潘嫂张开嘴,想要说什么。
老太太却叹口气,伸出手,制止了她要说下去的话。自己老了,并不等于眼睛瞎了对不对?
冷子成战在门口,侧耳听了半天,再没什么动静,只好晦气的走开。被老太太叫过来,站了这么久,平白的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这个时间,还不知道能梭哈几把呢。
梭哈!想到那令人热血沸腾的赌场,冷子成叹口气。什么时候,家产就归了自己,可以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二叔,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冷子成吓了一跳。一转头,对上冷非墨清冷的脸,心里突地跳了一下。这尊冷面神怎么回来了?
“二叔,是不是在想怎么弄钱?”冷非墨似笑非笑,“比如,绑个票什么的……”
一双犀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冷子成。
“想什么钱?啊墨,我看你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冷子成面色一变,“你以为你二叔也像你一般的心肠歹毒么?还绑票呢!哼!”
“二叔若是做出当叔叔的样子来,我怎么会越来越没规矩?”冷非墨冷笑。
“什么叫二叔的样子?赌钱?嫖女人?别看你二叔年纪大,这心啊,可一点都不老……”
方碧之冷笑着,慢悠悠的走过来。冷非墨居然直接问难冷子成了?真是大快人心啊。冷非墨,早就该这么做了!
“不知道二叔这几天忙什么?”
“忙什么?老太太天天拘管着他,想要出门也是不容易的。就连今晚唐家的宴会也没有机会参加。子成,不知道心里作何感想?”方碧之纵声大笑起来。
“你……泼妇!”冷子成发怒。
“子成,今晚的宴会,可是会有不少的美女啊……唉,子成,这几天没出去赌钱,是不是急坏了吧?”方碧之忽然温言问道。这样的温和才是最具杀伤力的。
冷子成终于暴怒,咆哮如雷。
难道,老太太看起他来了?这么说,他就是没机会了?
冷非墨冷着脸,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们的闹剧,自己实在没心思看下去。打开监控。幸亏,上一次,唐甜儿的事件之后,自己悄悄地在别墅内安装了监控。
果然,冷子成这段时间根本没有出门。即便打电话,也是大大咧咧,毫不逼人的。那么,也就说,事情不是他做的?
想来,那么设局完美的绑架,一石三鸟之计,也不是冷子成这个脑子能想出来的。
只是,不是冷子成干的,那么,苏轻语到哪里去了?
冷非墨有些挫败。已经失踪了八个小时了,苏轻语到底在哪里呢?
晕死,不知道为什么,书城还是不同步。书城的亲,抱歉啦。
☆、震怒,轻语再被绑架8
这是哪里?
静静地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苏轻语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已经给捆的像个粽子一样了,即便再缩,又能缩到哪里?身上的白狐皮外套,一进这里就被剥去了。只是穿着一件羊绒衫,在这样空旷的房屋里,又怎么抗得过去?
记忆的碎片渐渐连贯起来。
妈妈含着泪,逼迫自己上了飞机。到了这里,本想在机场好好的静坐一会,所以没有给冷非墨打电话。谁知道,走出候机大厅的门口,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就晕倒了。
这一次,应该不会那么幸运,像上次李子辰开玩笑似的绑架。这次,他们是玩真的了。
身体被五花大绑。眼睛给蒙上了,嘴巴塞上了破布,恶臭的气味,差点熏死她。
似乎,自己辗转经过很多地方吧。每一次,都像货物一样,给扔来扔去,踢来踢去。浑身就像散了架子一样,可是,又被胡乱地绑到了一起。
对于自己,他们没有丝毫的怜惜,下拳落脚,倒像是对待世仇一样,总是那么发狠。每一处肌肉,稍微一动,就痛彻心扉。在来回的辗转中,身体也不知道多少擦伤,感觉得出,液体渐渐渗出身体。结了痂,又一次被擦破,液体又一次渗出……
这里,应该是一间废弃的房子吧。或许,这里是最后的一站了吧。
那些人恶狠狠地将自己丢进来,本来轻盈的身体,此刻就如沉重的布袋,狠狠的落到地上,若不是给捆着,是不是自己就要摔成四分五裂?
吱吱嘎嘎,沉重的铁门关上的声音。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寂静了。
也许是,自己这一路的迷晕,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苏轻语没有丝毫的睡意。
这是着什么人?为甚么要绑架自己?难道,是杀害两个哥哥的凶手?不然,自己又何曾得罪过一个人?
罗向阳?苏轻语心里一惊。可是,罗向阳应给冷非墨处理了啊。
那么,会是谁?
脑子里拼命的运转,可是,没有丝毫的线索。
或许,这次,自己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真是后悔,为什么自己不给冷非墨打一个电话?或许,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妈妈那里吧。
只可惜,才到手的温暖,又要断送了。就连自己的小命,是不是也要断送在这里?
原来,老天给自己的幸福,总是那么短暂。
啊墨,我想你,你听到了么?
吱呀呀,铁门打开,有沉重的脚步声进来。一声一声,如同踏在她的心脏。
苏轻语的心咚咚跳起来。来人了,是要撕票?还是要提出什么条件?亦或是又要转移了?
“娘的,弄个女人,还这么麻烦。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先玩一玩再说。”一个人骂骂咧咧。
“你少来。主人说了,要留着等她来。看这个人的衣服,应该身价不低,留着,我们做一票,也够我们花一阵子的。”另一个道。紧跟着,苏轻语嘴里的破布给拽了出来。
”操!这个女的长得真是不错!不玩一玩,实在不甘心!”第一个又开始骂起来。
主人?他们的主人是谁?TA,是男的女的?
苏轻语的心咚咚跳得厉害。这次机会,无论如何,也要抓紧了!
☆、震怒,轻语再被绑架9
打定主意,苏轻语缓缓张开口。嘴巴给塞的时间久了,几乎找不到说话的感觉。
“救救我,大哥,救救我……”终于艰难开口。
两个人似乎吓了一跳。
“你们说的没错……我老公很有钱的。我老公很爱我,你们若是放了我,我老公会给你们一张空头支票,随意你们填。”苏轻语连忙开口。
只是,一开口,嗓子就疼得厉害。声音沙哑破碎,怎么也不像自己的声音。
也许,这是个机会,再疼又如何?
两人果然有些动心,彼此对望了一眼。又看向苏轻语,心底,都在犹豫着。
“你们……两位大哥……你看我这么瘦骨伶仃,毫无缚鸡之力,又怎么能跟你们抗衡?我已经落在你们手里了,还能蹦出你们的手心么?大哥,我很怕,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老公会给你们很多很多钱的……”
苏轻语哀求。想要哭,可是,实在哭不出眼泪。那么,神色上,就尽量装的恐惧哀戚一点吧。
两个人又向前走了一步。
“大哥,救救我……我又没有看到你们的样子,你们还担心什么?“苏轻语还在极力游说。
“你老公是谁?”一个沉声问道。
“冷非墨。冷氏集团的冷非墨。大哥,你们一定听说过他。现在,我老公一定翻遍了全城在找我。他的本事很大,早晚他会查到。到了时候,你们的主人只会牺牲你们……”
“你以为翻遍全城就找得到你么?”一个人冷笑。
不过两个人有对望了一眼,眼中疑虑重重。
难道是在郊外?苏轻语心中一喜,“大哥,先给我口水喝,好么?”
这么久了,不要说吃饭,就是一口水也没有喝过。本来,身体就是弱得很,这样的折磨,又怎么能忍受?若不是一口气强撑着,恐怕,早就晕了过去。
一个人走出去,很快的,再次回来,手里,是一个粗糙的玻璃杯。
“你可以喝水,但是,你要我们怎么相信你?”
杯子到了嘴边,苏轻语贪婪的喝着。从没觉得,只是冰凉的白水,甚至是自来水吧,怎么会这样的甘甜?似乎,才只是几口,就已经见了底。不由的有些遗憾。
一杯水下肚,冰凉彻骨,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不过,也是精神了许多。
“大哥……你们的这杯水,就是对我有恩……我不会忘记你们的……你们……可以先联系我老公……他的电话是……”牙齿抖得厉害,几乎说不出一个完整句子。
两个人又一次对望一眼,心也蓬蓬的跳起来。
“你等一下,我去找张纸,记下电话号码。”终于,他们不再犹豫。
“嗯。”苏轻语心中顿时升起了希望。只要冷非墨接到电话就好!
刚才出去拿水的那个人,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行动之初,兄弟们的手机就给收缴了。显见的,这个主人,是个疑心极重的人。跟着这样的人,未必会有什么好下场。还不如,趁机捞一票跑路的好。得罪了冷非墨,想要在这个城市立足,恐怕难上加难。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仿佛蝮蛇在身边游走。
苏轻语一惊。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震怒,轻语再被绑架 10
“你们疯了!”说话的人又近了一步。
罗向阳!苏轻语忽然抖起来。怎么落到了这个阴狠毒辣的人手里?
“大哥!”那个人显然有些惊慌。
“不是叫你们把人吊起来,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做好?”罗向阳声音冷冰冰的。
“不是,大哥,这个女人似乎病了……她要喝水……主人不是交代过么,要亲自审问她的。我们担心……”
“担心什么?这个女人诡计多端,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她的老公也是一个狠角色,你们最好心中有数!”
罗向阳怨毒的盯着苏轻语。臭婊、子,又落到我的手里了!上次,主人恰好救了我,是不是就为了这次的复仇?
很快的,苏轻语就被再一次五花大绑,高高吊了起来。
苏轻语一挣扎,身子就像一个陀螺,转动起来,一阵头晕眼花,刚喝下去的水差点吐出来。
“罗向阳,你放我下来!你若敢把我怎么样,冷非墨不会放过你的!”虽然声音破碎,苏轻语还是忍不住怒骂。
“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冷非墨有天大的本事,怎么能找的到这里?而且,冷非墨算什么?我的主人若动个小指头,就会把冷非墨碾死!”罗向阳怨毒的大笑。
“臭婊、子,我主人现在没空。等我主人有空了,会亲自过来审问你。你这个□□人怨的臭婊、子,等着被慢慢折磨死吧!哈哈哈……”
猫头鹰啼叫一样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四处回音,撞击着苏轻语的心房。
哐啷一声,铁门又给关上了。
苏轻语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刚刚看到了一点希望,就这样没有了?
无边的恐惧涌上来,眼泪一滴一滴的低落。终归是一个弱女子,怎么能不害怕?不过是假装的勇敢。等到一切陷入沉寂,失望也铺天盖地的涌过来。
冷非墨,你在哪里?你听到我的呼唤了么?救救我,救救我啊!
渐渐地,一切,都变得模糊……
“醒了醒了!”忽然间,一阵惊喜的说话声传来。
“啊墨——”想要说话,却发现,早已说不出来。嗓子早就肿的厉害,不能出声了。
“操,这个女人不会说话了,怎么办?”还是刚才的声音。
“先把她放下来,叫她自己写下电话号码。”终究是贪心逼迫他们过来。
果然,苏轻语很快的落下来,啪嗒掉在地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喂,臭女人,你死了没有?”另一个用脚使劲的踢了踢。
苏轻语幽幽醒转。嘴里,低低的呻、吟着。浑身如同火烧,想必,自己烧得厉害了吧。
“喂,臭女人,赶紧说你老公的电话!额,不,你赶紧写下来!”
将笔粗鲁的戳到苏轻语的嘴巴,苏轻语又是一个机灵。圆珠笔坚硬的顶端戳碎了上颚。
这是唯一逃出生天的机会!苏轻语咬了牙,慢慢的,轻轻的晃动脑袋,一笔一划的,在纸上写出冷非墨的电话。那是他的私人电话,极少有人知道的。
只是一个简单的电话号码,居然写了很久。
写完最后一个数字,脑袋又无力地耷拉下来。
“臭女人,真是麻烦!”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又把苏轻语吊了起来。
今日十更。
☆、震怒,轻语再被绑架 11
车子缓慢的行驶。车上的人仔细的四处查看。
冷非墨揉揉脑袋。到底,还是从机场的监控里发现了问题。那些从机场里面走出来的,跟在苏轻语身后的人,是上了一辆商务车。苏轻语就在那一瞬间失踪了。
循着车子,终于追查到了线索,居然是到了这个城市的北郊,一个极其偏远的叫做交县的地方。这里,是很大的一片盐碱地。只是查到,几次倒换车子之后,他们到了这里。其他的,就再也也查不到了。
只是,这么大的范围,要如何搜索的下来?每拖一分钟,苏轻语就危险一分钟。
忽然,冷非墨的手机响起来。
苏轻语?
这个号码,是专门给苏轻语留的。难道,苏轻语找到机会打电话了?
一阵惊喜,打开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
“立刻追踪这个电话的信息!”冷非墨沉声吩咐,心砰砰的跳起来。轻语,是你么?早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就范的!忽然之间,浑身充满力量。
电花又一次响起来。看看手下准备就绪,冷非墨按下接听。
“冷非墨是么?”声音粗俗难听。
“是。”
“你的女人在我们的手上。她给人绑架了,我们救了她。你带一亿现金,来赎你的老婆。若是晚了,那些人追来,后果自负。”
“一亿,现金,我需要时间筹集。”冷非墨沉声应对。
“多久?”
“半个小时就够了。时间到了,我们怎么交易?”
对方沉默许久,说了一个地址。
冷非墨精神大振。打开电子地图,这个地址,就在他们搜索的地方不远处!很快的,追踪信息的人也反馈回来,那些绑匪使用的是一个公用电话,地址大约就在那个范围不远处。
“通知人手,立刻赶过来!”
车子熄灭了车灯,车上的人打开夜视仪,小心的搜寻。
忽然,一处孤零零的建筑出现在面前。那应该是原先在这里炼制土盐的废弃作坊吧。没想到,他们居然把人带到了这里?
停了车子,他们下来,悄悄潜行。
幸好,房子周围没有什么警卫。冷非墨带着人缓慢的靠近。
忽然,一道亮晃晃的光线过来,紧跟着,是一阵脚步声。两个人边走边低声交谈。
“果然是个有钱人。一亿元,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真应该问他要10亿。”
“你胃口别那么大了。能拿到这些钱,就够我们下半辈子的了。安安全全的逃走了,比什么都重要。主人也不是个什么好鸟。”
对方一阵沉默。
光线一阵乱晃,稀里哗啦的掏钥匙的声音。随意的说着话,两个人进了院子,关上铁门。
冷非墨一打手势,一行人翻墙而进。这些墙,都不算太高。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
里面的房屋很多,到处都是黑魆魆的。
苏轻语究竟关在哪里?
“搜!”一声令下,一行人自动分开,悄悄搜索。
很快的,有人传来信号。冷非墨大喜,连忙过去。
铁门前面,有几根雪白的绒毛。苏轻语的大衣!冷非墨心里暗自赞许。到了那样的地部,还记得留下追踪的痕迹?
☆、震怒,轻语再被绑架12
看见绒毛,冷非墨心里忽然充满力量。早就知道,苏轻语不会那么容易给人害到的!
仔细观察,房子里面似乎没有什么机关埋伏。只是铁门,若要打开,势必发出声音。
再没有其他的人。
站在铁门前,冷非墨的心忽然跳得厉害。苏轻语本就身体不好,这么久了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若是,他们已经……心狂跳起来,再也不敢犹豫,一下子推开门,冲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灵冷非墨目眦尽裂。
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苏轻语?
偌大的空旷的房间里,只是悬挂着一个物体——苏轻语!
被捆绑的像个粽子一样缩成了一团,被一根极粗的绳子吊起来,挂在横梁上,离开地面也有将近两米的高度。小小的脑袋耷拉着,长发如海藻垂下来,了无生气。这些畜生是怎么挂上去的?
“小语——”悲愤的吼叫一声,冷非墨扑了过去。
同行的人立刻搭起人梯,剪开绳索,苏轻语稳稳当当的落到了冷非墨的怀里。
“小语,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啊墨啊!”脑袋还是耷拉着,脸色青紫,东一块西一块的伤痕,已经结了血痂。
“轻语,你不要吓我,轻语,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啊墨,你的啊墨啊!”任凭怎么摇晃,小小的脑袋只是无力的晃动几下,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莫侠呢?”冷非墨心肝俱碎。
“一会就到了。”
试试心口,那颗小小的心脏还在微弱的,一下一下的跳动。冷非墨的心稍微一放。只是,为什么,苏轻语还是不肯醒来?
那件白狐皮裘早已不知踪迹,想必,叫那些坏蛋剥了去。纤弱的身子上,只是一件薄薄的羊绒衫,在这样寒冷的环境中,又如何抵抗?看看原本殷红的双唇,干裂的开了口子,嘴角血迹斑斑。
冷非墨的心痛到不能呼吸。这些畜生,居然打了轻语?这么柔弱的女人也下的去手?这么精致的脸蛋也忍心去动?
“水!”沉声吩咐下去,不一刻,一杯热水递过来。
轻轻点再干裂的唇上,嘴唇居然动了动。冷非墨一阵惊喜,“小语,是我,我是啊墨,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啊墨,找到小语了么?小语在哪里?”莫侠冲进来,就像一阵风。
“啊……墨……”粗糙嘶哑的声音,冷非墨吓了一跳。
忽然醒悟,是苏轻语!
忙低下头,连声的叫起来,“小语,是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啊墨,你的啊墨啊!”不知不觉间,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太好了,小语醒过来了!
“啊墨……”低低的,软弱的呼唤一声,咧咧嘴,努力的绽放一个笑容,小小的脑袋又耷拉了下去。
“你,给我,让开!”莫侠沉声吩咐。
眼巴巴的看着莫侠沉着脸检查。冷非墨的心跳得厉害。苏轻语到底是怎么了?
简单的检查之后,莫侠直起了身子,给苏轻语挂上了水。看着冷非墨,脸色凝重,“立刻去医院!”
☆、爱怜,再相聚情更浓1
“快,去医院!!”莫侠嘶吼。
冷非墨,抱起苏轻语,看着莫侠,有些迟疑。苏轻语,不是最怕医院的么?
“现在必须去医院!快去我的医院!”莫侠几乎吼起来。
冷非墨吓了一跳。答应一声,不敢再怠慢,抱着苏轻语就望车上跑。后面有人提着药瓶,亦步亦趋。
“老大,这里的人……”后面有人请示。
“先审问,然后,按照老规矩!”冷非墨脸色阴狠。敢动他的人?谁也别想活!
苏轻语伤的不轻。多处的软组织挫伤,皮肤大面积擦伤,又冻伤,轻微脑震荡,严重脱水,高烧不下,肺炎……
看着这一连串的报告,冷非墨傻了眼。明明是想在手里呵护的人,为什么,因为自己,反而受到了这样的伤害?
看着病床□□的苏轻语,就像一个雪做的人,冰冷,惨白,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就连呼吸,也细到微不可查。
轻语!冷非墨忍不住跪在床前,大手紧紧地握着没有挂水的那只手。原本的温软细腻,现如今却是粗糙寒冷。手背上,大片的擦伤,结了血痂,看上去,红肿的可怕。
轻语,对不起,是我自作聪明,害你受到这样的苦楚。为什么,我不能守候在机场周围,悄悄的保护你?为什么,我会突然之间如此的愚笨?
轻语,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骂我一顿,打我一顿,好么?只求你醒来,不要这样!我好害怕!轻语,你一定要醒来!你不是说,要做我的新娘么?你还没有给我做新娘呢!我们要生一大堆的宝宝,好不好?
莫侠进来,叹口气,轻轻地拍拍冷非墨的肩膀。这个人是哭了么?
冷非墨恋恋不舍得站起来,跟着莫侠走出去。
“你还是去公司吧。李子辰不在那里,什么都需要你多盯着一点。而且……上次,我去的时候,一辆限量版的法拉利也往哪个方向去。看见我的车子,就一下子掉头逃窜了。我估计,应该是幕后人。”
“你为什么不早说?”冷非墨变了脸色。
“当时光顾着抢救小语去了……派了人去追,可惜,你的手下装备太差,宝马,怎么跟人家的限量版跑车去比?”莫侠苦笑。
冷非墨皱眉。应该是熟人。有法拉利的限量版的,全市不过就那么几个人。会是谁?
“审问结果如何?”
“他们都是罗向阳的手下。真可惜,上次我心慈手软,没有彻底断了后患。有人救了他,他就跟了那个人。罗向阳倒也是个有骨气的,打死也不肯定说。”
冷非墨眯起眼睛。既然动了自己的人,说不说,又怎么由的你?
“啊墨,你去公司吧,这里有我。”莫侠叹口气。
小语,对不起,不是狠心离开你,只是,有些事情总要解决。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等我回来,好么?我不会,将你自己一个人丢在医院。
拉起冰凉依旧的手,吻了吻,压下眼眶中就要涌出的液体。看着莫侠,重重嘱咐,“不要丢下她一个人走开,她害怕医院。”
看看苏轻语,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咬咬牙,转身去了公司。
☆、爱怜,再相聚情更浓 2
简单处理了一下公司的事务,冷非墨急匆匆的赶过来。
苏轻语已经滴完了一个水,又换上了新的。只是,任凭别人怎么折腾,她依旧是一动不动。
“莫侠,为什么小语还是不能醒过来?”冷非墨看的心惊肉跳。
“老大,安啦。正常反应的。四十八小时之后,就会醒来的。”
“若是醒不过来呢?”冷非墨冷了脸。就这么躺着,毫无生气的人,四十八小时之内,就会醒过来?自己实在不敢赌。
“老大,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还是,你希望小语醒不过来?”莫侠无力的翻翻白眼。
“滚!”一个白眼,莫侠灰溜溜的抱头鼠窜。
冷非墨单膝跪下,抓着苏轻语的手,温热的唇轻轻的碰触,“小语,你觉得到我的温暖么?为什么,你不肯醒来看看我?是在生我的气么?还是在为你的哥哥妈妈伤心?妈妈自有妈妈的生活,你不要替妈妈担心,好不好?妈妈只希望你快快乐乐的。可是,没了你,我一无所有。小语,醒过来,好不好?”
苏轻语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长长的睫毛,在惨白得脸上,投下浓密的阴影。
冷非墨叹息一声,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公务。
手指如飞,在键盘上迅速游移。时不时的,抬起头,看一眼如同睡美人的苏轻语,心底,就一阵温暖。
苏轻语的水滴完了。莫侠进来,收了瓶子,又检查了一下,面上,浮起浅浅的笑意,“小雨的求生意志很强,而且,你一直在他身边呼唤,小语恢复得很快,心跳越来越有力。肺炎控制的也很好。”
“那,这些伤疤呢?”看着遍布苏轻语脸上,手上,胳膊上的外伤,冷非墨忧心忡忡。女孩子那个不爱美?若是苏轻语脸上落下疤痕,该会多难过啊。
“那个,你放心吧。小语的皮肤自我恢复能力很好。而且,我用的药,都是独家秘制的,又怎么会给她留下疤痕?放心吧,退去血痂,还是还你一个白白净净、如花似玉的苏轻语。”
冷非墨这才心花怒放,忍不住给了莫侠一个大大的拥抱。
莫侠脸色顿变,落荒而逃。
关上房门,冷非墨笑吟吟的。小语就要好了?不错不错。这小女子浑身冰冷,不暖暖怎么行?
脱了衣服,麻利的钻进苏轻语的被窝,抱着那个冰冷的身子,传递自己身上的温暖。
若是苏轻语清醒着,必然会害羞的。
“老婆,你这是叫我从后面进去么?”当初恩爱时候,略带笑谑,三分无赖的话语犹在耳边响起。
可是,身边的苏轻语,依旧毫无知觉。
想到那个温香软玉,娇羞无限的小女人,如猫咪一般伏在自己的怀里蹭啊蹭,眼睛不由的酸起来。
小语,早些好起来,再把你美丽的脊背给我。哪怕,只是这么简单的抱着你,我也会觉得开心。你若是不喜欢,我再也不会强迫你。小语,醒来吧……
是什么声音那么吵?
冷非墨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来,天色已经大明。抱着苏轻语,不知不觉,已经沉沉睡去。真是奇怪呢,这个小女人在怀里,比安眠药都管用。
懒懒的拿过手机,是李子辰的短信:那个人叫阿秋。是苏轻语的同乡。曾经和唐紫宸攀谈过。
唐紫宸!冷非墨握紧拳头。若是这个女人做的,倒是不奇怪,面上虽然笑颜如花,骨子里,那个女人比谁都阴狠毒辣!
☆、爱怜,再相聚情更浓 3
回复了一条:继续查,就再次缩回被窝。若是莫侠估计不错,苏轻语今天就会醒过来。
不好,苏轻语还要继续挂水!冷非墨一个机灵,赶紧爬起来,自己简单洗漱了一下,又打了温水来,小心的替苏轻擦拭脸庞。那些结痂的地方,很明显的已经成熟了,住不了几天,应该就会落了吧。这么想着,手里的动作越发的轻柔。
擦了脸,又洗了手,还小心翼翼的清理了一下苏轻语的口腔。
苏轻语就像个沉睡的孩子,听话的任由冷非墨揉捏。
“居然舍得起来了?”莫侠进来,脸上是促狭的笑。“若是再不起来,我可真要破门而入了!”
看来,刚才两人相拥而眠,莫侠是知道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丑事是不?想到苏轻语就要醒过来,冷非墨得心情就格外的好,莫侠喜欢开玩笑,就由得他吧。
挂了水,又检查了一下,莫侠笑眯眯的,“不出意外,你老婆今天就可以醒过来了。”
冷非墨一阵激动。
莫侠吓了一跳,拖得一下跳到一边,虎视眈眈,“喂,姓冷的,我不喜欢熊抱!”
冷非墨也不理他,自顾坐在苏轻语面前,握着那只渐渐温暖了的小手,心底无限怜惜。
“小语,快些醒来吧。我一直等着你呢……”
莫侠叹口气,悄悄退出去。这两个人温柔缠绵,自己一个外人怎么好在这里?
时间悄悄流逝。苏轻语还是没有一丝一毫要醒来的迹象。冷非墨有些心焦,半跪下来,轻轻亲吻苏轻语的面颊,双唇,嘴里喃喃呼唤。不是说,用心呼唤,就能将昏迷的病人换回来了?
不识时务的电话又打进来。
冷非墨大怒,看了看,是管秘书的,皱着眉头接了。
“总裁,李副总今天还是没有来上班。怎么办?”
“他不去,公司难到就不能运转了么?有什么事情,你先处理着。需要我签字的,你送到莫氏医院。今天最关键,我离不开。”
医院?管秘书有些发愣。冷非墨好好的,显然不是自己生病了。那会是谁在住院。以至于连工作也不管?李子辰呢?这俩人秤不离砣,砣不离称,这两天,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看起来,真的不是小事……
管秘书一脸忧虑。
合上手机,冷非墨眉头还是不能舒展。真是的,不过是一天不去,居然就追的这么急?
“啊……”
什么声音?冷非墨凝神谛听,却在没有任何的声音。想必,自己盼着苏轻语醒来,盼的有些发疯了。自嘲的一笑,又抓起苏轻语的手。
忽然,手心里的纤纤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冷非墨的心一跳,赶忙低了头,果然,手指在轻轻的动。
“莫侠,莫侠——”冷非墨拼命的大叫起来。苏轻语这是要醒来了么?
“啊……墨……”声音终于比较清晰。
冷非墨愣住。是苏轻语?
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病榻上的女人。
苏轻语的眼皮颤了颤,睫毛也微微的抖动。嘴唇在轻轻的开合。冷非墨贴近耳朵买菜听到破碎的声音。“啊——墨——”
“小语,是我,我是啊墨,我在这里!”心中突如其来的狂喜,冲击的他几乎不能呼吸。苏轻语,这就醒过来了?
☆、爱怜,再相聚情更浓4
莫侠匆匆赶来。检查了一下,高烧已经彻底退去,肺炎也控制的很好。苏轻语,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康复着。
“小语,你实在是太棒了!”满心欢喜,却只能笨拙地说出这么一句。
苏轻语茫然四顾,那些记忆,渐渐拼凑起来,脸上,一片苦涩。
“小语,不要怕,这是莫侠的医院,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外面,也有很多保镖,你不要担心,没有人害你……”冷非墨心慌起来,苏轻语又开始害怕医院了么?
苏轻语微微的摇头。那些事情,既然都想通了,又怎么会再去害怕?害死父亲的,不是医院,不是护士,而是那些坏人。
轻轻的叹息一下,柔柔的看着冷非墨。到底是他救了自己!只记得自己看了冷非墨一眼,就昏倒在他的怀里了。自己昏迷了几天?冷非墨一直在这里陪着自己的么?
冷非墨心中激动无比,紧紧地抱着苏轻语,眼泪忍不住下来。还好,老天可怜见,将苏轻语好好的还给了自己!
“水……”苏轻语的声音还是低的几乎听不见。口腔的炎症,使声音仍旧是沙哑破碎。
“莫侠,水!”冷非墨超大声吩咐。
莫侠苦着脸,到了一杯水过来。自己是医生好不好?现在居然为他们打杂?有没有天理?好吧,看在苏轻语的份上,姑且忍了呗。
轻轻的喝了一口。嗓子竟然火烧火燎的疼。不由得一皱眉。
冷非墨大惊,又是怎么了?
苏轻语笑笑,摇摇头。一口水下去,终于有了精神,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那张俊逸的面容。为什么,那双深邃的眼眸布满红血丝?一向修饰的精致的下巴,居然胡子拉碴?
冷非墨,这是在担心自己么?
眼中,有泪水缓缓溢出。是自己不小心。却害得他白白的为自己担心。
“啊墨,对不起……”
“小语,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开口,听了,都是一怔,瞬间,泪水渐渐涌出。
失而复得,才知道,彼此对自己又多么重要。
“你们谁都对得起,谁对得起我呢?”莫侠心里也是欢喜,嘴上却不肯绕过他们。
“好了,没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出去了!”冷非墨板起脸。怎么就这么没眼色?
莫侠一脸委屈,愤愤的退了出去。这家伙居然过河拆桥?
“谢谢……”看着莫侠的背影,苏轻语微笑。
“小语。你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冷非墨哽咽。
这个优秀的男人,死在为自己流泪么?苏轻语抬起手,轻轻擦去冷非墨的眼泪。若是,有一个筋骨铮铮的男人,肯为你流泪,你会怎么样?心,彻底的沦陷,再也没了翻身的能力。
胳膊还是有些虚软,还是颤抖着,伸出胳膊,轻轻地环着冷非墨的腰。多久了?没有闻到熟悉的薄荷气息?多久了?没有感受他怀抱的温暖?
贪婪的呼吸着,似乎,怎么也闻不够。
冷非墨的心底有火苗熊熊燃烧,再也无法忍耐,低了头,急切的搜寻那似乎隔了千年万年的唇瓣。
苏轻语低低的嘶了一声。当初,被那些人把口腔也弄坏了,稍微碰触,疼得厉害。
“怎么了,小语,我弄疼你了么?”冷非墨大惊失色。
苏轻语微笑,除了痴痴的看着,还能在做什么?
☆、爱怜,再相聚情更浓5
“小语醒了?”王嫂进来,手里,是才煮好的早餐。
苏轻语有些脸红,却也不肯放开冷非墨的怀抱。就那么紧紧地偎依着,望着王嫂微笑。
“你醒了,真好……”王嫂一边微笑,一边擦泪,语调有些哽咽。
“好了,现在都好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擦擦眼泪,一边说着,将饭摆出。
真的能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苏轻语叹息,软软的手,紧紧地握着冷非墨的大手。
“好啦,躺了这么久,该吃饭了。来,我喂你。”冷非墨的口气像是哄孩子。
苏轻语脸一红,看向王嫂。王嫂却只是抿着嘴笑。这小两口,终于和好如初了!
冷非墨伸开腿,将苏轻语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接过王嫂递过来的碗。苏轻语昏迷的时间久,只能吃一点清淡的流质食物。王嫂就炖了最简单的白米粥。
冷非墨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一下,试好了温度,小心翼翼的送进苏轻语的口中。
似乎,妈妈也是这样给自己喂饭……
想起那些片段,苏轻语的泪水又渐渐涌出来。
苏轻语恢复得很好。身上的血痂也渐渐脱落。除了稍微有点底色,没有任何的疤痕。
每天,总非墨只是去公司一小会,就立刻赶回医院陪着苏轻语,片刻也不离开。
苏轻语不让,怕他耽误工作。冷非墨总是皱着眉头,怒视着她。
“你知道我的惩罚的……你身上受了伤,某些地方却没有……”冷非墨笑的邪魅。
晕死!自己都伤成这样了,他还惦念着那些事情?苏轻语恨不得拍死他。
“所以呢,你就叫我好好的看着你。不能一亲芳泽,我望梅止渴总可以的吧……”冷非墨说得可怜巴巴。
苏轻语不由自主地看向某处。那里,早已就支起了小帐篷。
“流氓啊!”苏轻语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冷非墨却腻上来,用坚硬抵着她的后腰。
“女人,你要饿死我么?”
“每天照顾我,还要跑公司,你不累么?”苏轻语无语。
“累啊,可是,为了我的福利,想想也就忍过去了……老婆,你可一定要赶快好起来。他想死你了……”暧昧的眼神看向某处,脸上,是邪肆的坏笑。
手机铃声响起来。冷非墨怒,又是管秘书哪个不长眼的女人。每次,自己想和苏轻语好好调会情,过过干瘾,她就会来电话。倒像是掐算好了时间一样。
“总裁,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管秘书的声音公事公办。心里,却是波澜起伏。
一时之间,大家都知道了,冷非墨有了最心爱的女人,这女人在莫侠的医院住着。管秘书的心就像针扎的一般疼。原来,传说是真的。传说中,冷非墨为了那个女人,和李子辰翻了脸,两个人都几乎动起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