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变态的工作狂,居然叫大家提前散了?大伙面面相觑。
苏轻语看看冷非墨,微笑起来。看起来,这家伙淫威甚毒,都给秘书小姐留下了心理阴影了。
觉察到苏轻语的视线,冷非墨侧了头,对着苏轻语温柔一笑,四目相对,情谊流转。
冬天的夜晚,黑的比较早,楼里面早已亮起了灯。明亮的灯光打在两个人的身上,成为亮闪闪的背景光晕。越发的眉目如画,情深意重。
突然之间,大家觉得那笑容有些炫目。呆了片刻,不由得一起爆发出掌声。
冷非墨微微一笑,侧了头,在苏轻语额头印下轻轻一吻。能得到大家的赞许,心里的成就感比接受什么嘉奖都来得开心。
“哇,苏小姐,你们好登对耶。”
“苏小姐,你真是厉害,才几天,就改变了我们的冰山总裁?”
冷非墨一板脸,“我有那么冷吗?”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何曾见过这样幽默的冷非墨?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叫苏轻语的女人带来的。相信以后的工作,会更开心吧。
“苏轻语,你什么时候把这些人都收服了的?嗯?我的人,你居然这么短的时间都收买了?”冷非墨贴着苏轻语的耳朵,小声地问。温热的气流,在苏轻语的耳垂边流转,弄的苏轻语心里痒痒的。
“少来啦,好多人呢。”脸上,是娇羞的笑,面颊早已绯红。
“你若不说,我可要吻你了,相信,大家都乐于看到。”
“坏死了你哦!”苏轻语斜睨了冷非墨一眼,“这也是我的秘密,不告诉你!若没这点本事,怎么收服你?”
冷非墨一怔,看着苏轻语慧黠的小脸,不由笑起来,这明明是自己干刚说过的话!
“你可小心哦,你的人都给我收买了,你若是有什么异动,我会第一时间得到。”苏轻语笑着警告。
“两位这么恩爱,我可以拍下来上传微博么?”
冷非墨一听,大方的拉了苏轻语,轻轻吻向额头。
一时间,闪光灯此起彼伏。大家纷纷掏出手机,抢着拍照。冷非墨可是从不接受采访。如今,自己的照片一流出去,微博还不爆红?
管秘书有些黯然,默默低着头收拾东西。这样的高调示爱,总觉得刺目。
忽然,一双雪白的手到了自己面前。
管秘书惊讶的抬起头,苏轻语正笑盈盈的站在面前,“今天看到你的工作量,的确辛苦。若没有你,啊墨会多累啊。谢谢你,分担了啊墨的工作。”
真诚的微笑,温和的话语,伸出手,静静的等待。
沉默片刻,管秘书叹口气,伸出手,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
☆、夜宴,风刀霜剑来袭 1
车子缓慢行驶,苏轻语忽然有些紧张。不由得握紧冷非墨的手。“啊墨,我真的担心啊。”
冷非墨笑,“怕什么?又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又不是什么怪兽……不对,你就是一个奥特曼,你害怕怪兽?”
苏轻语白他一眼,笑起来。心中的紧张也有些缓和。
“你必定应付得了。我相信你。他们……”冷非墨面上闪过一丝黯然,拍拍苏轻语的手,“放心吧,起码还有我呢。”
苏轻语点点头,既然选择了他,那么,无论面对的是什么,都要坦然的接受。幸福,不会来的就像天降毛毛雨一般的自然。
到了冷家的门口,苏轻语反而平静下来。该来的,自然是要来的。静静地看着一眼冷非墨。再怎么样,也要默默的接受。不为别的,只为了身边的这个男人。
冷非墨提了礼盒,左手牵着苏轻语,缓缓的走进去。
“大少爷,您回来了。”门口有个佣人等候着,看见两个人,连忙躬身施礼。
冷非墨淡淡的点一点头,将礼盒交给她,领着苏轻语进去。
进了门,是一道几米的走廊。远远可以望见,大厅里,是典型的欧式风格。
地上,铺着华贵的地毯,顶上,是流光璀璨的大吊灯。墙上,挂着很多油画,有人物肖像,也有一些风景画。想必,那些人物肖像,就是冷家的先祖们吧。
在灯光的照耀下,屋子里的每一样器物,都闪闪发光。说不出的精致奢华。
“怎么,还没看够么?”一道懒懒的声音响起,语调里是说不出的讥讽。
苏轻语收回目光,面前站着一个微胖的妇人,面容倒是不错,穿着也很华贵,看面貌,倒是有几份和冷非墨相似。
是冷非墨的妈妈?“阿姨好。”嘴角挂上适度的微笑,语调温婉谦和。心里,拼命地忽略掉她眼里浓重的鄙夷。
“我们不是很熟。请叫我冷夫人。”放鼻子下巴翘得很高,似乎是在用鼻孔打量苏轻语。
“妈——”冷非墨不悦的皱起眉。
“冷夫人。”苏轻语轻轻捏了一把冷非墨,嘴里叫的谦恭,头微微的低下,眼睛看着地上华贵的地毯。那些花纹,应该是土耳其风格的吧。若是方碧之知道自己并没有用心的对待她,又会如何?
方碧之的鼻孔里哼了一声,“啊墨,还带什么礼物?反正还是花你的钱。”
“妈妈,若你不喜欢,我和小语可以立刻走开。”冷非墨淡淡的。
苏轻语微微叹息,又捏了一下冷非墨。怎么就沉不住气呢?虽然感激他的维护,可是,闹僵了,对两人的将来有什么好处?
方碧之一愣,没料到儿子居然敢公然跟自己叫板。难道,儿子的心理,真的看上了这个贱女人?在看看苏轻语,心里越发的不痛快。
“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不要使用那些狐媚子的手段来勾引男人。端庄,懂不懂?”早就看到了苏轻语手里的小动作。
“是的,冷夫人,轻语记住您的教训了。”苏轻语微微的低头,神色却是不亢不卑。
方碧之有些恼怒了。
☆、夜宴,风刀霜剑来袭 2
方碧之有些恼怒了,斜眼看了一眼苏轻语,有不满地对着冷非墨,“啊墨,咱们冷家好歹在这里还有些脸面,你怎么什么人也往家带?传出去叫人家笑话我们失了身份。”
冷眼瞧着苏轻语,只是微微垂眸,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怎么,是听不出自己话里的意思?还是就这么多心计,这么难缠?
方碧之暴怒了,“苏轻语,你有听到我说话么?”
“自然听到了,冷夫人。您在教育儿子,我不便插言。”苏轻语微微一笑,语调谦恭。
冷非墨微微一笑。这女子,早就知道,一般人为难不了。这样看来,即便龌龊如自己的家里人,也伤害不到她了。
方碧之斜眼看了一眼苏轻语,用鼻子哼了一声,抱着双臂,缓缓走进去。
苏轻语叹口气,虽然知道,冷家这关会不好过。冷非墨也一直的给自己打预防针。真的没想到,迎接自己的,居然会是这样的冷漠和敌意。
冷非墨的手掌一用力,微微的侧头看一眼苏轻语。见她神色淡淡的,这才放心。拉着苏轻语的手往里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里面的沙发上,面容,不怒自威。后面,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仆妇,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干什么。
“老太太,啊墨回来看您啦。”冷非墨拉着苏轻语过去,唇边,是微微的笑意。
“若不是我叫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回来了?”老太太启唇,语调似笑非笑,三分慈爱,三分威严。
“奶奶,您不是说过,工作事小,婚姻事大么?”冷非墨微笑,看着苏轻语。
“这就是你喜欢的女孩子?”老太太戴上眼镜,透过镜片,犀利的眼神投向苏轻语。
“奶奶好。”苏轻语也弯腰行礼,嘴角微微翘起,带些略微的笑意。这两年来的公关事业,叫她知道如何有分寸的把握自己的笑容。
“嗯。眼睛挺大,有神采,皮肤也好,到拿的出手。”老太太点点头,犀利的目光定向苏轻语。模样倒还清秀,气度也很清雅,倒是配得上冷非墨。看着样子,方碧之必然没有讨到便宜……
苏轻语知道老太太的探究,依旧神色依旧平淡,静静的看着老太太,漆黑的眼眸,平静无波。
许久,老太太微微点头,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能在自己的眼神下,依旧淡然处之,人不是很多。这个女孩子,的确比唐紫宸好得多。
“轻语,过来,这边坐。”老太太拉着苏轻语的手,做到自己身边。
“这手,也是操劳过的。”老太太微笑着。
“在家里,从小就帮家里做一些家务。自然不能和城里的女孩子比。叫老太太笑话了。”
老太太难得的一笑,点点头。
冷非墨放了心,看来,老太太对苏轻语印象不错。悄悄的冲着苏轻语伸出两个手指,做出一个胜利的姿势。
老太太微笑着,看着苏轻语,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天。哪里人?家里也都有什么人,多大岁数……苏轻语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优雅,得体,适度。无论问什么,总是尽量精简的回答。
这是在查家谱么?冷非墨有些流冷汗了。
☆、夜宴,风刀霜剑来袭 3
“怎么,啊墨,这就是你喜欢的女孩子?”一道令人极不舒服的声音响起来。
苏轻语回头,见一个中年的男子走过来,眼底,一片阴霾。
“这位是二叔。”冷非墨淡淡的介绍。
这就是冷子成?苏轻语心中暗自打了一个钩子,脸上还是温和的笑容,“二叔好。”
冷子成也不回答,自顾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眼睛还是打量苏轻语,眼光毫无尊重。
“苏小姐倒是标致,怪不得啊墨喜欢你,连公司都丢了。”冷子成淡淡的,似乎是在嘉许,然而话里话外,却听得叫人极不舒服。
“二叔说笑了。是啊墨的工作效率高。这的确令热敬佩。”苏轻语笑眯眯的,不动声色。
冷自成微微有些愠怒。这个女人,就不会激动。不会生气的么?
想了想,又笑起来,“缘分这东西真没法子说。前阵子,啊墨还和唐小姐郎情妾意,好的就像是一个人,这么一转脸,到又和苏小姐在一起了?”
这话更是歹毒。是要告诉自己,还有个唐紫宸存在么?还是要告诉老太太,前很子不过是演出了一场戏?苏轻语心底暗自冷笑。
“这不正是二叔所说的缘分问题么?再说了,唐小姐那回事,是被逼无奈。啊墨一向宅心仁厚,怎么能见死不救呢?”苏轻语说的依旧风轻云淡。
冷子成很是无语。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高调以情侣形象出现,这说明了什么?这个女人是笨到了极点么?
苏轻语看见冷子成神色流转,淡淡的一笑,“何况,那件事情,本就是我们两个的主意。”
冷子成气的吐血。为什么,要气的人没有气到,自己反倒气的七荤八素?
想了想,又笑眯眯地问,“据说冷氏的副总裁离职了?因为苏小姐和阿墨的事情,所以李子辰愤而辞职?”
“李叔,您是公司的老人了,居然不知道?我一个外人更是不知道。”苏轻语笑起来,“李子辰也该有他自己的公司吧,出去大干,有什么不好?”
“好了,饭做好了吧,咱们该开饭了。”老太太终于开口,语调懒散,却透着说不出的威严。
苏轻语叹息。同情地看一眼冷非墨,这样的家庭,怎么能叫人喘气?
潘嫂扶着老太太到餐桌边,拉开椅子,老太太先坐下去。
“啊墨,带着苏小姐过来。”老太太慢慢开口。
冷子成一惊。这才第一次来,老太太就要叫苏轻语做到自己身边?这是怎样的恩宠?刚才,就冷眼旁观了许久老太太对苏轻语的谈话,没料到,老太太就是非常的喜欢她。心里,越发的不舒服起来。
“谢谢奶奶。”苏轻语微笑,拉开椅子,脊背挺直优雅,缓缓坐下。
“苏小姐,上过礼仪速成班么?”方碧之的语气依旧怪怪的。一个农村出来的野丫头。也妄想攀龙附凤,嫁进冷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影子!
苏轻语微微一笑,“阿姨说笑了。从小,家母就这么教导我。我们是小门小户的,也没什么规矩,也没见什么大场面,也不知道做的对不对。”
方碧之一愣。自己丢出去的炸弹,就这么又无声无息了?
☆、夜宴,风刀霜剑来袭 4
菜品一道一道上来。老太太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其余人才纷纷动手。
冷非墨微笑着,不断替苏轻语夹菜。苏轻语轻悄悄的瞟了冷非墨一眼。这么多人,怎么就这么不注意收敛?
“啊墨好偏心,我都不记得你给我夹过菜。”老太太微笑。
冷非墨微笑,看一眼老太太。老太太喜欢苏轻语,那就一切不惧了。
苏轻语倒是微微的有些脸红,瞟了一眼冷非墨。
“啊墨和苏小姐到是很恩爱。”冷子成笑眯眯的看着苏轻语,“苏小姐,咱们啊墨一向就这样,对女孩子特别的殷勤。你也不要担心啦。”
苏轻语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目光,淡淡的一笑,低了头,慢慢的吃冷非墨夹过来的菜。
“二叔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就这么没教养,还想嫁进冷家?”方碧之沉下了脸。
“轻语在认真听着呢。”苏轻语淡淡的一笑,又低下头去,慢慢的吃饭。
她的姿态,端庄优雅,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都叫人觉得极其舒服。
一个乡下的女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度?方碧之暗自撇嘴,不过是鹦鹉学舌罢了。装出来的礼仪,时间已久,不就出丑了?
想通了,低着头,也慢慢的吃饭。
“苏小姐这么优雅,倒像是天生的贵族,又哪里有半分乡下野丫头的气息?”冷子成笑眯眯的。方碧之越是不喜欢,自己越开心。
苏轻语淡然微笑,假装听不懂。这句话,明着在夸自己,其实,还似乎在拐着弯骂自己,不过是个乡下野丫头吧。
“啊墨,你说呢?”冷子成见苏轻语不接话,有笑眯眯的看向冷非墨。
“轻语的举止的确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冷非墨倒是不客气。
方碧之心里不悦。知道冷子成故意挑起事端,心里越发的不痛快。“苏小姐,你不知道,每一次紫宸来,都是坐在老太太的旁边呢。老太太最喜欢紫宸了。”
“唐小姐风华绝代,看了仰慕也是应该的。”苏轻语依旧淡淡的一笑。
你听不懂么?方碧之暗自叹气。儿子怎么就找了一个这么笨的女人?她哪里赶得上唐紫宸的小指头?真不明白,老太太为什么要叫她回来。
“食不言,寝不语,你们两个,倒教苏小姐笑话了。”老太太终于开口,语调淡淡的,冷子成和方碧之却都打了个寒战。
“第一次来,不知道你的口味。若是苏小姐不喜欢,再吩咐厨房继续做。”老太太慢条斯理地吃饭,有淡淡的吩咐。
“很好了,老太太,不需要再麻烦。”苏轻语依旧是礼貌温和的笑,露出八颗牙齿的幅度。
“这个极品鲍皇做的不错,是从西沙群岛空运过来的半纹鲍,外面很难吃到的,苏小姐尝一下吧。”冷子成笑嘻嘻的指着菜盘,“哦,对不起,忘记了,苏小姐,或许还吃不大习惯吧。”
“食不言,寝不语。子成,老太太刚才的话,难道你没有听见?”方碧之变了脸色。冷子成讥笑苏轻语,不过就是借着苏轻语,来打自己和啊墨的脸。这一切,都怪苏轻语这个贱女人!
眼睛就恶狠狠地瞪向苏轻语。
☆、夜宴,风刀霜剑来袭 5
冷非墨恍然不闻,“小语,我也觉得咱家厨师做的鲍皇不错,你试一下。”冷非墨夹了,放到苏轻语的盘子里。
“谢谢。”苏轻语粲然一笑,下口品尝。姿态优雅之极,倒像是个皇室里出来的公主。
冷子成看得心里发堵。明明是想羞辱苏轻语,没想到倒是给了她展示自己优雅风姿的机会。
老太太微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自叹息。两个人,亦或是两个儿子,只见明争暗斗,甚至头破学历,这么么多年了,自己怎么不知道?只是……
轻轻叹口气,“潘嫂,扶我去露台上吧。今天晚上天色好,星子会有不少吧。”
潘嫂扶着老太太慢慢地走到露台,在躺椅上铺上一层柔软的毛皮垫子,又躬身到了后面。
“冷夫人,二叔,我吃好了。”苏轻语轻轻解下餐巾,优雅站起。
冷夫人?冷子成笑起来,看看苏轻语,又看看方碧之,眼底的玩味越来越浓。
方碧之变了脸色,怎么就忘记了这头老狐狸?不由得暗自懊悔。抬起头,想要在呵骂苏轻语几句,却早已不见苏轻语的踪迹。
“真是个野丫头,毫无规矩。初来乍到,就这么疯疯癫癫的,到处找不到人影?”
“大嫂,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啊墨喜欢,你又能如何?现在讲究自由恋爱,你白白喜欢唐紫宸,啊墨不喜欢,你有什么法子?”
冷子成笑的越发开心。想到冷非墨没了唐家的支持,顿时心花怒放。
方碧之的恨意越发加浓。都是这个狐媚子,使了什么妖法,勾引住了自己的儿子?怒其不争,不由的怨恨的看了一眼儿子。
冷非墨放下筷子,“你们慢慢用,我也不吃了。”起身,扬长里去。
“奶奶好。”清亮温和的声音响起,苏轻语拉开门,走进了露台。
虽然是冬季,可是,露台上却温暖如春。各色鲜花妖娆盛开,人造的小瀑布淙淙流淌。
“怎么样?还喜欢么?”老太太含笑问道。
“真是漂亮。倒有些武陵源的味道。”苏轻语浅笑。
老太太满意的闭上眼睛。这个女孩子,是个有胆色,有眼力见的人。不过是自己临走的时候,轻轻扫了她一眼,原本就没指望她会过来。而且,这样的谈吐,实在叫人喜欢。
“苏小姐过来几年了?什么时候认识的啊墨?”
“奶奶,您叫我小语救好了。家里的人都这么叫我。两年前,小语辞职来到这里,认识啊墨,不过是今年的事情。”
这些,原本就不是秘密。老太太长了一双鹰目,原本就是疑心极重的人。若说她不去调查自己,那实在说不过去。只是,自己的过去……
苏轻语叹了一口气。
老太太却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丝伤感。“苏小姐有心事?”
“没有,不过是看见您精神矍铄,想起父母,心里感慨罢了。”
“老太太,你们在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冷非墨过来,脸上笑嘻嘻的,眼底却是一片冰冷。“老太太,您没有为难小语吧。”
难道,老太太在怀疑苏轻语?还想知道些什么?
☆、夜宴,风刀霜剑来袭 6
“罢了,啊墨找来了。我也不敢再留小语了。你们到一边说会话吧。”老太太微笑。
冷非墨斜了苏轻语的手,“奶奶坐了这么久,也累了,我和小语先出去吧。”
苏轻语看向老太太,老太太也正盯着她。对上她的目光,就微微的点一下头。
苏轻语这才低了头道别。
冷非墨拉着苏轻语出去了。老太太倏然坐直,眸中精光大射,“潘嫂,你觉得这个苏小姐怎么样?”
“是个进退有度的人。不过老太太的心里早就有了计较了吧。我是一个愚笨的人,又怎么看得透这样七窍玲珑心的苏小姐?”潘嫂微微的垂下头。
“嗯。”老太太点点头,闭了眼睛,不再说话。
冷非墨拉着苏轻语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关上门,立刻紧紧地抱着苏轻语。
“这是在你家啊……”苏轻语吓得脸色惨白。外面还好些人,他就这么急不可耐了?自己好好的,还给冷夫人叫做狐媚子,真要是做了什么,岂不是更是了不得的做过?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冷非墨又是邪肆的笑。
苏轻语无语。在人前了,清冷高贵,可远观不可亵玩。怎么一到了自己面前,就变成了登徒子?是她在自己面前露出本色,还是自己真是狐媚子,将好好的人,拐带坏了?
这个问题想的苏轻语好纠结,不由得侧起脑袋,皱眉深思。
“在我的怀抱里,居然敢走神?在想什么呢?”冷非墨捏捏苏轻语的鼻子。
“我在想你妈说的话呢……”苏轻语叹口气
“妈妈就那脾气,你管他做什么?”冷非墨变了脸。自己的妈妈果然伤害到了小语。想到妈妈的横加指责,冷非墨头疼无比。小语,对不起,叫你受委屈了。
苏轻语看出她的郁闷,轻轻捧起他的面颊,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立刻如星星之火,燃烧了整个原野。
冷非墨一晚上的隐忍彻底爆发了,轻轻碰着那张红艳的脸蛋,贪婪的索取。深入,在深入,总是觉得不够。
苏轻语呢喃着,身子渐渐后倾……
长发已经触到了地面。冷非墨这才松口,轻轻地扶起苏轻语。这动作,实在高难度!
苏轻语也醒悟过来,狠狠地瞪了冷非墨一眼。这还是在冷家啊,怎么可以这样肆意妄为?
冷非墨去不知餍足,勾唇一笑,一反身,将苏轻语顶到墙上,双唇,早就覆了上来。这小妖精,怎么自己就吃不够呢?
满足的叹息这,松开丁香小舌,一路向下吻去。
那微微凸起的美好的锁骨啊……手指划过。冷非墨的肌肤轻轻地颤栗。凝一口气。又俯身吻了上去。
“不……要……啊……”苏轻语也是浑身颤栗。心里苏苏麻麻的感觉,提醒她自己早已情动。只是,这里,大家都虎视眈眈。,也是可以随便求欢的场所么?
想推开冷非墨,胳膊,早已酸软无力。倒像是欲拒还迎。
冷非墨的喘息越发的粗重了,眼睛,已然渐渐变红。急急的抓住苏轻语的手,摸向早已凸起的某物……
突然,粗鲁的敲门声急促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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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风刀霜剑来袭 7
是谁?
苏轻语顿时脸色惨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还在冷家,众人还对自己于怀好意,怎么就这么忘情,这么沉不住气?
冷非墨有些恼怒。打搅了好事,心里自然极不痛快。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小心的替苏轻语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裙。
看看苏轻语还是吓得脸色惨白,冷非墨不由得心疼,轻轻的拍了拍苏轻语的手,微微一笑,这才打开了门。
方碧之脸色铁青,抱着双臂,站在门口。
门豁然打开,似乎吓了她一跳。稍微退后一步,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脸色立即拉了下来。
“苏小姐,你妈没有教育过你,女孩子要矜持的么?才这个时候,就这么急不可耐?”
冷非墨变了脸色,“妈,若是我们的存在,惹得您不痛快,那么,我们离开。”握着苏轻语的手,转身就走。
“站住!”方碧之冷森森的开口,“啊墨,可真是个好儿子啊。人们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倒好,这媳妇还没有娶,就不要老娘了?”
“妈妈,您可以自己想一下自己的作为。”冷非墨神态清冷,说完,攥着苏轻语的手,抬脚就要走。
方碧之阴冷的目光就射到苏轻语身上。
“啊墨。”苏轻语微微叹息,轻轻开口,挣脱了冷非墨的束缚,站定了。
“小语,你——”冷非墨微微有些不悦。难道,还要留下来,接受妈妈的侮辱么?
苏轻语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
“大嫂,怎么,你还有偷窥年轻人亲热的雅趣?”阴魂不散的冷子成又凑过来,笑嘻嘻的。微微叹息的语调,说不出的讥讽。
方碧之勃然大怒,登时脸皮紫涨。若不是这个小贱人。自己今天怎么可能叫这个阴森恶毒的黑心狼左一次,右一次的嘲讽?
“哟,大嫂,该不会是我说了实话,你恼羞成怒了吧。”冷子成眨眨眼,笑容越发加深。
方碧之深深地吸一口气,脸上,也堆出微笑,”子成,我这不是在教育孩子们学好么?别叫他们在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到时候一检查,却不是冷家的孩子……前有车后有辙啊。”
冷子成遽然变了脸色,“方碧之,欺人不要太甚!”
“这不是你过来调解的么?”方碧之笑的越发和蔼,“我这一感动,就想起啊风的事情了……怎么,这么些日子没见阿风和唐甜儿,两个人到哪里去了?”
“年轻人的事情,自有他们自己解决。他们过自己的让人世界,我可没那个爱好,时时刻刻蹲在儿子的房门外偷听……”冷子成笑的猥琐极了。
方碧之又变了脸色,扬起手。
“怎么,大嫂,你要打人么?虽然说是长嫂如母,可是,我毕竟还有妈在,怎么也轮不到你教训我把。”冷子成淡淡的。
“你说,唐甜儿和冷凌风度假去了?我倒是纳闷呢。他们前脚不见了,后脚,苏轻语就给绑架了?”
“你什么意思?”冷子成不小了,也变了脸色。
“没什么意思,字面的意思而已。他们两个人刚好不打招呼的失踪,第二天,苏轻语就给绑架了。虽然,啊墨找的这个女人有些问题,但是啊墨自己也可以解决的吧,似乎轮不到外人来管吧……”方碧之冷笑。
苏轻语惊骇。怎么,难道绑架自己的,是冷子成的儿子?
☆、夜宴,风刀霜剑来袭8
“大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是啊风做的?你若有拿出来。没有,我要告你诽谤!”冷子成的神色越发的黑。
“这还需要证据么?”方碧之轻笑,“时间上太巧合了,叫人怎么不浮想联翩?”
“妈,你喝醉了吧,赶紧回去休息吧。”冷非墨也变了脸色。自己的妈妈,一向是成事不足,坏事有余。这个事情也可以乱说的么?
“难道我还说错了不成?啊墨,你为什么不报警?告诉□□,你的怀疑!”
“哈,真是好笑。一对杀人犯母子,抱着杀人的心思,就以为人人都是凶手了么?”冷子成大笑,几近疯狂。
苏轻语吓了一跳,这都什么跟什么?一家人的关系,怎么可以如此的混乱,如此的疯狂?
看着冷非墨的脸色变得难看,苏轻语轻轻拉拉冷非墨的手,摇晃一下,提示他不要再说了。
方碧之看见了,却越发恼怒,“都是你这个贱女人惹出来的祸端。现在,你满意了么?害的啊墨被人骂,害的啊墨被人算计,你开心了?你为什么要纠缠我们阿墨?”
苏轻语抿了嘴唇,垂眸看着地面,一句话不说。
“妈妈,我看,你还是早点休息的比较好。”冷非墨的脸色也变得可怕起来。
“啊墨,你不用劝,你妈就这样,疯了一辈子了,我都替大哥可惜。你知道你爸爸为什么始终不肯回国么?弄了这么一个河东狮子,而且是疯了的狮子,是个人,怎么会受得了?”
冷子成理理头发,笑的残酷之极。逼得那个女人这样疯狂,失去了理智,实在是大快人心。
“你胡说!你娶了那么个阴险狠毒的狐狸精,所以才会被骗的死死的!她自己害死了自己,为什么怪到我们的身上?冷子成,你不要妄想挑拨我们的关系!”方碧之已经头发散乱,全无形象可言。
“怎么这么吵?”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妈,你看看你的小儿子,你看看!”方碧之披头散发,声音凄厉,扑过去,一把抓住老太太,拼命的摇晃。
“夫人,老太太的身子骨可不经折腾。您的手里可有点数。”潘嫂冷冷的说道。
“我还要有个什么数?这么多年,老太太始终偏袒这个小儿子,纵容这个小儿子的后面捣鬼,还打量我都不知道呢!”
“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老太太变了脸,“王妈,扶着夫人回房休息!若是夫人不肯休息,就打电话,叫医生过来,帮助夫人休息!”声音冷酷无情。眼睛看向苏轻语。
苏轻语却是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神色淡然。其实早看得浑身冰凉。这个家庭,太疯狂了。
心底唏嘘,面上,努力堆出微笑,“奶奶,时间太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老太太换上和蔼的笑容,“这就要走了么?怎么也不多坐一会?”刚才的事情,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冷子成跟在老太太的身后,就像突然得了瘟疫,只是垂着头,一句话不说。
“啊墨,”老太太微笑着,“带小语回去吧,你们也好好歇着。住几天,你爸爸就该回来了。那时候,咱们再请小语到家里来玩。”
冷非墨微微一笑,点头,牵着苏轻语的手,转身离开。
☆、喟叹,那些隐秘 1
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语。
“老张,先不急着回家,送我们到情人坝去。”
“可是,大少爷,今晚涨潮啊。”老张有些惊讶。
“去吧……”说完了,冷非墨闭了双眼,烫到的后座上,一脸的疲惫。
苏轻语看得心疼,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握着冷非墨的手。心里,有无数的疑问,可是,每个人的心底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若他不愿意自己说,自己问了又有什么意思?
果然,情人坝上空无一人。怒涛拍打着堤岸,似乎要把堤岸吞下去。海面上,望过去,黑魆魆的,叫人心里害怕。
“啊墨,好冷,我们回去吧。”苏轻语的声音有些颤抖。
冷非墨一声叹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苏轻语的身上,轻轻抱了那纤细的身子,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呼吸着洗发水的清新味道,心底,渐渐平静。
“今晚,吓到你了?”心底,说不出的心疼,说不出的担忧。小女人会不会看了这样的混乱与恐怖,就被吓坏了,再也不肯跟自己在一起?
“我的家,就那样了……”
说这句话,该是多么伤心,多么失望?
苏轻语叹口气。若说不怕,那是假的。只能伸出手,环着他的腰,将头抵在他的胸膛,给他一些温暖,一些安慰。这样的家庭,怪不得他的心都伤透了。
“老太太是解放前生人。逃往国外的时候,家里只带走了很少的资产。家族族的衰败,使国外的企业也很不景气。我的祖父经历过很多奋斗,才渐渐巩固了在美国的地位。后来,一次次的□□纷争之中,他们的孩子,一个一个都没了……只剩下了我爸爸……再后来,生活渐渐安定了,这才有了二叔。”
看着海面,冷非墨叹气。那些往事,虽然过去了那么多年,说起来,已经是撕心裂肺的痛。
“可是,在一次竞争中,对手掳走了二叔。一直找了很多年,才找到。所以,老太太对二叔才格外的偏心……”
怪不得,方碧之会说老太太偏心。自己当时隐隐约约有些感觉,那时,还只是一位老太太是接着冷子成之口,来试探自己呢。
“试探也是有的……”冷非墨感觉到她的心思变化,苦笑一声,“这么多年的经历,老太太已经养成了多疑的性格,习惯于借助每一个时机来考察别人。”
也就是说,自己今晚真的一直再被老太太试探着?苏轻语的心里怪怪的。
“奶奶很喜欢你。你和他们不同。看得出,奶奶很喜欢你。”冷非墨有些隐隐的欢喜。能得到老太太的认可,这也算是今天晚上唯一的收获了吧。
“二叔一直不甘心家产落到爸爸的手里,想方设法,都要夺取家产。最恐怖的是……”
冷非墨闭上眼睛。那些残酷的往事又浮上心头。
“为什么,二婶明明是要救你,你为什么要将她推下去?小小年纪,你就是杀人凶手!”
那些疯狂的质问又在耳边回响,不断地逼问着冷非墨。冷非墨不由得捂紧了耳朵,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喟叹,那些隐秘2
“啊墨!”苏轻语吓坏了,紧紧抱着冷非墨的脖子,可是,还是没有用。犹豫一下,怯怯的张开微微有些凉的唇,轻轻因在冷非墨的脸颊。
这一吻,换回了冷非墨熟悉的记忆。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惊慌的小女人,苦笑一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始终不允许女人出现在身边么?”黑暗中,漆黑的眼眸如星闪烁寒辉。
苏轻语握着冷非墨的手,静静地听着。
他说,她听。海浪暴躁,是他们的伴奏。
只是,海浪的咆哮,又怎么比得上这样惊心动魄的故事?
只可惜,这不是故事,而是冷非墨真切的经历。
怎么也无法想象,貌美如花,笑容亲切地二婶,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能继承家产,居然将毒手伸到年幼的侄子身上!只是,人在做,天在看。她的报应,来得太快,甚至不曾害到人,就先害死了自己。
“我总是觉得愧疚。无论如何,二婶的死,真的和自己有关。从此,我真的是害怕了女人,害怕了女人的笑容……”
忽然想起张无忌的妈妈。越是美貌的女人越会骗人……
“好了,你不是也不怕我的笑容么?你不是也和我走得这么近?”苏轻语笑起来。
冷非墨也苦笑。若不是以为她要跳海,自己又怎么能逐渐接近苏轻语?命运真是可笑。不若是因为自己在那样的家庭中,总觉得憋闷,就喜欢到海边。没想到,真的在海边捡了一个美丽的公主。
只是,冷非墨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捡到的。居然是货真价实的公主。
看着苏轻语,冷非墨叹息,或许,苏轻语不是一跤跌进青云的灰姑娘,而是上天给自己的救赎,是一个圣洁的天使吧。
“都过去了,不要想了。你只是个几岁的孩子,又怎么能准确的判断?”苏轻语叹息。小小得孩子,就因为这样的阴谋,一直活在阴影里,冷非墨,虽然是天之骄子,却也实在可怜。
“一直到了现在,他们都在纷争不休。二叔始终认为是我在妈妈的授意下,将二婶推下了悬崖。怎么说,他也是不信。”
或许,当初,冷子成的妻子,只是因为什么诱因,突然起意要杀冷非墨的,所以,就独自做了。没料到,却害死了自己。却也种下了冷家现在的祸根。
“迫于家规,他不敢觊觎美国的产业。Q市这里,是我近几年开创的。笼统说起来,也不算是家族产业的吧。所以,二叔就将主意打到了这里……”
“那唐紫宸怎么回事?”心里始终是有根刺。
“她?”冷非墨一笑,“唐家本是黑势力。唐家现在的产业,只是为了他们洗钱而设的。他们和北美的黑道都有关联。近几年,爸爸的性子越发的软弱。妈妈咪着急,害怕二叔乘机反扑,就希望我能娶唐紫宸。唐家希望我们结婚,也是为了借助冷家的名头,方便洗钱。”
一个婚姻,竟然会有如此复杂的关系?苏轻语有些傻眼。
冷非墨看得心疼。这是个世界单纯的孩子,突然听到这么多的阴谋诡计,是不是吓坏了?
今日第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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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喟叹,那些隐秘3
“所以,你二叔就吓坏了,拼命阻止你和唐紫宸联姻?”苏轻语有些明白了。
冷非墨苦笑着点点头。只可惜,唐紫宸铁了心要嫁给自己,也许,是真的有感情在里面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实在是件痛苦又尴尬的事情。
“那你二叔家的弟弟怎么回事?”
“他?”冷非墨轻笑,“急眼了而已。若是我那西部开发的案子在做好了,我在冷氏的地位就会更为稳固,他们就更没有结果了。所以,他们就打了长孙的主意。从美国,不知道找了个什么女人,或许,真是冷凌风的情人。只是,那个女人肚子里的,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就这样进了冷家,说是结婚了,是长孙……”
想到那些日子二叔的嚣张,唐甜儿的骄傲,冷非墨不由得苦笑。他们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利用查验血统的家规吧。
冷家族规规定:子孙流落在外,须得查验血统。若是有私生子认祖归宗,更要查验血统。所谓的查验血统,不就是现在的DNA检测?
苏轻语皱起眉头,“你们的家规真变态。若是长房长子,恰好生孩子晚了,那么家产岂不要落到别人的手里?”
“一般情况下,长门长子,都会先生孩子的。只是,到了我这里,出了意外……”
心里有着对女人的阴影,怎么会那么痛快的结婚?何况,身边的女子,眼神里都充满了算计,更是叫他厌恶到无以复加。
“好了,不要想了,啊墨,现在,你有我啦。”苏轻语拍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不就是家产吗,不要能怎么的?两个人上班,平冷非墨那么优秀,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所以,你要帮我,我就指望着你了。”冷非墨收回眼神,忽然认真的说道。
“我?我怎么帮得到你?”苏轻语一脸的疑惑。
“你赶快调养好了身子,赶紧嫁给我,我们再生一堆孩子,不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么?”
“想得到美啊!”苏轻语白他一眼,“起码还有计划生育呢,你怎么能生一堆的孩子?”
“亲爱的,你放一万个心。我是美国国籍。”冷非墨得意起来,笑嘻嘻的,刚才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心里隐隐担心,这个愿望,能实现么?
怎么,自己一不小心,居然是和一个国际友人结婚?这还是跨国的婚姻?苏轻语有些懵懂。
“所以呢,一切有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养好了身子,然后嫁给我。其他的,有我,OK?”冷非墨眼眸精良,闪着热切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