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语,你安心歇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莫侠脸色冷了下来,站起来,收拾好工具,深深看了唐紫宸一眼。
唐紫宸抱着双臂,好玩的看着莫侠,眼底,是一抹说不出的意味。
“我劝你,少打苏轻语的主意。等啊墨回来,那个时候恐怕你就不会这么舒坦了。”莫侠口气冰冷。
“怎么,莫医生,你是在警告我么?姓唐的什么都怕,可就是不怕威胁!”
唐紫宸笑起来,向前走了一步,逼视莫侠,“明明是苏轻语烫伤了阿姨,怎么怪到我的身上了?给苏轻语吃药的,也是黎嫂,与我何干?怎么,倒是我长了一副坏蛋模样,所有的过错都怪到我的身上?”
莫侠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句话呢,我倒要送给两位。怎么,本来说的那么热乎,我一来,就急急火火的要走了?有什么话怕我知道?”唐紫宸笑起来,“天啊,四目相对,就差无语凝噎了!好深情,好感人啊!”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耻?莫侠气极。吵架斗嘴,一向不是他的强项。
“可是呢,我们的气场本来那么相似,突然之间出来一个异形,换了谁也受不了啊。”苏轻语也不生气,微微的一笑,“莫侠,你先回去吧,明天你再过来。记得多去看看李叔和王嫂,好想他们呢。”
“那好,你小心!”莫侠点点头,大步走出去。
“怎么,也不去送送你的……莫医生?”唐紫宸笑的意味深长,眼神暧昧。
“是我的,大家的,很多人的,只是……”苏轻语低头沉吟。
唐紫宸皱眉,这死女人,卖什么关子?只是什么?
“只是……不是你的莫医生而已。若是给你治病,我相信,莫侠宁可从没当过医生。”苏轻语笑得开心极了。
唐紫宸几乎要抓狂了。知道这个女人没有好话,自己怎么还会期待她的话说完?可恶的臭女人!攥了攥拳,唐紫尘好不容易才压下这口怒气。
“是呢,我哪里有你的好本事?是个男人,就为了你昏头涨脑,拼死拼活,到底是舞女出身的,勾引男人好手段啊。”
“你很羡慕嫉妒恨么?”苏轻语笑起来,“其实,你的手段蛮多的,是个人就会对你甘拜下风的。我自然不能望你项背。”
“苏轻语,你不要得意,不要想着在激怒我我,既然有别人的手可以利用,我为什么还要亲自动手?我想,方碧之那头蠢猪,若是听到莫侠对你的关心,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变、态】极尽凌虐
苏轻语神色淡然,好笑的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唐紫宸。
“添油加醋,挑拨离间,无事生非一向是你的长项。若是哪一刻你安生了,倒真是觉得奇怪呢。”苏轻语捂嘴轻笑。
“怎么,还没烫死你么?还这么伶牙俐齿的!”唐紫宸勃然大怒,“现在,你还有力气在这里逞口舌之利,只怕等一会,你哭都没的哭了!”
为什么,自己在交际场上,一直都是交际明星,已到了这个女人面前,就方寸全无,暴跳如雷?
看着那个疯婆子一样的女人,苏轻语别过脸,静静的看着液体一滴一滴的滴下来。
“苏轻语,你没给冷家做一丝一毫的贡献,所以,冷家没理由叫你白吃白住。所以,你要干活,你要劳动。今天,你除了添了一堆的麻烦,你还干了什么?”
苏轻语还是不看她。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是谁?
“苏轻语,不要以为你不敢看我就没事了。现在,我,命令你,立刻下来拖一遍地板!”
“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唐家大小姐?冷家少奶奶?”苏轻语还是淡淡的。
“你——”唐紫宸一怒,然后,一阵风一样卷了出去。可笑,她的一句话,自己居然无从辩驳。唐家大小姐?那么,凭什么在冷家发号施令?冷加的少奶奶?更是可笑,冷非墨已经明确的拒绝了她。
方碧之,还有那头蠢猪,为什么要在这里和这个女人干磨牙?有别人的手可以利用,为什么不利用?
看见气急败坏的唐紫宸,方碧之吓了一跳,“紫宸,怎么脸色这样难看?谁欺负你了么?”
“没有……”唐紫宸一阵哽咽,走过去,抱着方碧之的腰,“阿姨,怎么办?我好为难,我还是离开吧……”
“怎么了?是惹你生气了?”方碧之的脸沉了下来。
“没有,是我自己多事……”唐紫宸干脆抽抽噎噎。
“你一向干脆的很,这次怎么这么罗嗦?你倒是说啊,到底设么事情?”
“我……终归是担心苏小姐,就下去,想看看苏小姐的伤势,没想到,没想到……”
“到底怎么了?”方碧之急的心理出火。那个贱女人,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我刚到苏小姐的房间门口,就听到苏小姐在那里和莫医生哭诉……说……说……”眼神犹豫的看一眼方碧之,见他眼底火气,立刻说道,“说阿姨故意用热牛奶烫她……还说,是咱们故意叫人给她下药的……”
“她居然这么说?”方碧之大怒,拍案而起这个贱女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很气愤,就不顾礼节,没顾得上敲门,直接的推门而入,没想到……”唐紫宸咬着嘴唇,住了嘴,沉吟不语。
“没想到什么?你倒是痛快点,一次说完了啊!”
“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抱到一起,在哪里哭!莫侠握着苏轻语的手,那个眼神,心疼极了,而且,还劝苏轻语赶紧回老宅,你也不敢把李叔怎么样的!”
李叔?那个阴阳怪气的老头?方碧之彻底暴怒了。他居然连这老家伙都搬出来了?
今日十二更结束。谢谢各位支持。收藏哈。
☆、【变、态】极尽凌虐
门砰地一声打开了。
苏轻语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淡淡的一笑,来的,倒是挺快的哈。
“怎么,心情不错?是不是,刚刚又勾搭了一个男人,心情就变得好了?”方碧之努力压住怒火。
“夫人,莫侠是啊墨的好朋友。”苏轻语微微不满。
“是啊,啊墨的好朋友,你竟然也敢勾三搭四,暧昧不清的?”方碧之怒吼,“你本来就是个舞女,人家都盯着呢,是不是,一天不卖弄风骚,你就不舒服?”
苏轻语心底叹息。若是一个人愚蠢如此,粗俗如此,不给别人欺负愚弄,也是在天理难容了。看向方碧之的眼光,就有些悲悯了
“你那是什么眼光?不要以为我是那些男人,随随便便的,就叫你的狐媚子打动了!”方碧之怒喝。
“阿姨,她这是在笑你蠢呢!”唐紫宸细声细气的提醒。
方碧之转身,看着唐紫宸,脸色也不好看,“她的眼光,你怎么知道?你倒是聪明得很啊……”
唐紫宸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阿姨,你不是下来看苏小姐的么?你总是这么善良,虽然是她把你弄伤的。哎……”唐紫宸叹息,轻轻摇头。
方碧之这才想起自己下来的目的。“苏轻语,冷家不养闲人。你若是忙起来,就没那么多闲功夫嚼舌根子了!”
“阿姨,今天的地板还没有擦吧……”唐紫宸提示。
“恩,等挂完水,就叫她擦地板好了!”说罢,轻蔑的看一眼苏轻语,转身离开。质问她对莫侠说的话?没得丢了自己的身份。慢慢的收拾她,叫她为自己的行为后悔吧!
听到门哐啷一响,苏轻语的心一颤。那两个女人终于走了,耳根子终于清静了,就连空气似乎也变得好了很多。
苏轻语颓然倒下,若是啊墨再不回来,真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很快的,水滴完了。自己拔了针头,按好了药棉,心地一阵唏嘘。本来,自己看了针头,就会吓得魂飞魄散,谁知道,竟然会有给自己拔掉针头的一天?
难得的片刻安静,苏轻语贪婪的享受。不知道哪一刻,那个讨厌的女人有就过来了。
果然,没多一会,蹬蹬的脚步声传来。紧跟着,唐紫宸风情万种的进来。
“怎么,休息了这么久,是不是也歇过来了?现在,该干活了吧。”唐紫宸挑衅的冷笑,“阿姨吩咐了,叫你擦地板,你也听到了。难道,阿姨的吩咐,你也不听?”
苏轻语看也不肯看他一眼,缓缓的站起身来。冬天的晚上,天黑得早,现在,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了。这一天,自己只喝了一杯牛奶,紧跟着,全吐了。猛一站起来,还是晕乎乎的。
“怎么,做出这付鬼样子来,就可以不干活了?你以为我们是男人,看了你,就会怜惜的么?”唐紫宸冷笑。
苏轻语忽然转身,看着唐紫宸,漆黑的眼珠,就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看得唐紫宸心里发冷。
苏轻语不再理她,转身走了出去……
☆、 【变、态】极尽凌虐
苏轻语不再理她,转身进了厨房,里面,早就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连蔬菜也没有剩下一颗。牛奶什么的,统统不见了。
居然这么干净?这不摆明了要饿死自己?真是幼稚的可笑!
叹口气,苏轻语用一只手拿出一个小盆子,想洗一点米煮粥。才打开水龙头,就有人慌慌张张的进来。
“你这个人,怎么这般的不体谅人?你弄得一团糟也就罢了,怎么,我收拾好了,你心有不甘,到故意来做破坏?”
苏轻语看着脸色扭曲的黎嫂,淡淡的一笑,“我不过是饿了,想煮点粥吃。我在冷家,一天没吃饭,这事情说出去,你就没有责任?”
黎嫂语塞。
苏轻语沉着的继续点火煮粥。
“罢了吧,苏小姐,你饶了我们吧。这个厨房,我可是费了好大气力才收拾出来的。你这一闹腾,我还不知道要收拾到什么时候呢!”
“你以为你收拾她会心疼?”一道娇笑响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过来了。这个人,怎么就如复古志趣,怎么因为赶不走?
“你的本事就是对着一个下人怒吼?”唐紫宸倚着门框,抱着双臂冷笑。“若是你真的嫁进冷家,恐怕那些下人们的日子就悲惨了……”
果然,黎嫂变了脸色。
苏轻语笑起来。这个女人,总是知道什么时候恰如其分的挑拨离间。这火候,拿捏的可真是准呢。
“以后的日子怎么样难说,不过,以你现在的谋略,玩死这些下人还不是绰绰有余?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拿捏住了黎嫂的把柄?”
虽然不知道黎嫂帮凶的原因,但被胁迫总归是错不了的。
黎嫂的脸色果然惨白,偷偷的看了一眼唐紫宸。
“凭我唐家大小姐的身份,我还需要拿捏别人么?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有短处的吗?”唐紫宸冷笑,凌厉的眼神扫了黎嫂一眼。这个坏事有余的家伙!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好了,黎嫂,我也不费话了,折腾了一天,我也累了。你今天也辛苦了,阿姨说了,叫你监督者苏小姐把地板擦出来。你可一定要提醒着点儿,苏小姐毕竟不了解冷家的标准,你听明白了?”
黎嫂眨眨眼,点点头,笑得诡异。唐小姐的意思,怎么会不明白?
“我这里还有一些面白,苏小姐不嫌弃,就先吃一点吧,免得耽误了擦地。”黎嫂笑起来,从一个锁着的抽屉,拿出一些粗劣的面包,又干又硬。
苏轻语一皱眉。几天了?怎么吃?
“怎么,讨饭的,还嫌讨到的饭冷?”唐紫宸冷笑,“你当你还是夜魅的头牌呢!每个男人都为你一掷千金,娇惯着你?”
说着,轻蔑的看一眼苏轻语,转身,婷婷袅袅离去。面上,是得意的笑容。何必自己出手呢?剩下的,相信,黎嫂会干的非常出色……
果然,黎嫂冷了脸,“怎么,苏小姐人娇贵,吃不得这样低等的饭菜?看起来,冷家这碗饭,你真是吃不惯呢!”
苏轻语冷笑。就连这个下人,也学会了阴阳怪气,一语双关?
☆、 【变、态】极尽凌虐
煮好了粥,香浓细滑,闻一下,五府六脏都变得舒坦。
粥有些烫,可是,苏轻语已经迫不及待了。舀起一勺,吹了吹,小心的喝了一口。
“哼,吃个饭还挑三拣四,磨磨蹭蹭的,你以为,你磨蹭,就不必擦地板了么?苏小姐,苏大姑娘,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早些吃完了,咱们干活,我也好早点休息。”
“我不老了,身子不经折腾。也不敢跟你苏大小姐相比,富贵身子富贵命,有人亲有人疼。明天要是起得晚了,我可是要挨责罚,要扣工资的!”
黎嫂拉着脸,唠唠叨叨。每当苏轻语准备往口里送饭,就洛里啰嗦说上几句。
诚心不叫自己吃饭么?这样的聒噪,谁还吃得下去?苏轻语放下勺子,叹口气。
跟这个下人计较?说出去才好笑呢。
“好吧,咱们擦地板。”苏轻语站起来。
“你不吃了?你个娇贵的大小姐,冷家未来的大少奶奶,若是不吃饱了,倒像我们慢待了你似的。你吃饱了?”黎嫂幸灾乐祸的笑。
“我敢不吃饱么?”苏轻语似笑非笑,看一眼笑得得意的女人。
黎嫂一愣,转眼不满,“是你自己不吃,谁有说不叫你吃?你倒是会诬赖人!”
“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开始擦地?”方碧之站在楼梯,脸色阴冷。
“阿姨,苏小姐还在吃饭呢。她说她饿了,一天没吃饭呢。”唐紫宸扶着方碧之,还是细声细气的说话,温柔乖巧之极。
苏轻语看的想笑。又开始演戏了?而方碧之,入戏总是特别的快。
“饿?难道没她的饭吃么?我们冷家,就连下人,也向来是极其宽松的,怎么,啊墨选定的女人,我们居然会不给饭吃?”方碧之有些恼怒了,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会反咬一口?
“阿姨,苏小姐说饿了。挂完水,就立刻里厨房折腾……”唐紫宸声音很小。
“我都把厨房收拾好了的。苏小姐以来,找东找西的。我这里有面包,拿出来给苏小姐吃,可是,苏小姐却不肯吃,非要煮粥……”黎嫂咬着牙,怒声怒气的补充。
“呵,倒真是大小姐脾气呢!”方碧之恼起来,“既然吃不惯冷家的饭,那么就饿着吧,喜欢什么,自己叫了外卖来吃!”
“而且,地板还没擦呢……”黎嫂看一眼苏轻语,眼中怨毒。
“还没有擦?那么,立刻动手!没有干完,不准睡觉!”方碧之冷笑,“不过,苏大小姐,也许这些粗活你干不来?”
“阿姨,你莫要动气。这些事情,苏小姐是明白人,自然一学就会的。这样吧,你还是回去歇息吧,叫黎嫂教教苏小姐就好了。”唐紫宸过去,挽了方碧之的胳膊,笑眯眯的。
“恩,还是你最懂阿姨的心。”方碧之展颜一笑,满意的看看唐紫宸,又冷冷的盯着苏轻语,“你别以为我不在就偷懒,摆出一副少奶奶的架势。你能不能踏进冷家的大门还难说呢。”
看看黎嫂垂首站在一边,冷声道,“黎嫂,把冷家的规矩,好好地跟她说一下,免得来了客人,丢了冷家的脸!”
说完,转身离去。
☆、【变、态】极尽凌虐
三层楼的台阶啊。苏轻语欲哭无泪。可是,这是自己选择的,那么,干吧。淡淡的一笑,提着水桶,脚步,也觉得稳当起来。
擦地,也会这么快乐?已经这么晚了啊。难道,她不知道夫人和唐紫宸的意思?
黎嫂忽然有些看不懂苏轻语了。
“铛!”客厅的大座钟响亮的的敲了一下。原来,已经是午夜一点了。老太太喜欢这种金碧辉煌的大落地钟,客厅里就有那么一个。刚才,苏轻语还小心的擦了一遍。擦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拜托,苏小姐,你动作麻利一点好不好?”黎嫂打个呵欠,“这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磨蹭?你不睡,我还想睡呢!”
“那你先回去睡吧,我一个人就好了。”苏轻语微笑,虽然,眼底的疲惫怎么也藏不住,只是,那样温柔的语气,却明显地告诉人,自己对这样的遭遇,实在没当回事。
“你命好,你一个高贵的大小姐,下午睡够了,自然不困,可是我们这些吓人呢?自己不舒服,反倒我们跟着受累?”黎嫂还在那里唠唠叨叨。
“你先睡去吧……”苏轻语微微叹息,手里,并不停下干活。小心的擦拭着楼梯上的每一处精美的雕刻,温柔细致。
渐渐地,就要到了二楼了。
这么快的,她居然擦了二十多级台阶?
黎嫂冷笑。想起刚才唐紫宸意味深长的眼光,黎嫂嘴角勾起,那笑容,叫人慎得慌。
苏轻语,这是你自找的……那么,你自己一个人,慢慢的享受吧……
转身悄然离开。看看双手,上面是一些粘腻的奶油……
苏轻语的心理哼着歌儿。还有两级台阶了,这层楼就擦完了,真是好啊!不由得站起来,像上面看去。
忽然,觉得脚下一滑,身子就侧到了,沿着台阶,咕噜咕噜的的滚了下去。
苏轻语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乌黑。好久,才缓缓睁开眼睛。怎么会这么冷?努力的睁大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面前,横着那个厚实的塑料水桶。
原来,自己滚下楼梯的时候,带着水桶,一起落了下来。污水跟着流满了台阶,洒了苏轻语一头一脸一身。
怎么会这么背?苏轻语叹口气。稍微一活动,浑身痛得就像散了架子。右手火烧火燎的痛。左手按地,缓缓的坐起来。
辛苦了半夜,才擦干净的地板,又给水弄湿了一大片,需要重新返工了。
已经无法站起来。努力试了好几次,苏轻语终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艰难的拖着步子,朝卫生间走去。
镜子里,自己的脸苍白如鬼。一道一道的午睡痕迹,弄得自己的脸像个小乞丐。浑身的衣服早已经湿漉漉的,粘在身上,不舒服极了。
右手疼得厉害。莫侠给包的洁白纱布早已经赃物不堪。现在,又湿了,相比,伤口都进了水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疼?
将就着吧。再拖拉,是不是要到天明了?
找了干的抹布,苏轻语跪在地上,小心的擦拭大厅,台阶。一级一级,又是将近一个小时,到了自己刚刚摔倒的地方。
台阶上的,这是什么?苏轻语惊讶的睁大眼睛。
☆、【变、态】极尽凌虐
台阶上,一层洁白的东西,在灯光下,格外的刺目。
苏轻语勉强的半跪下,仔细地查看。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奶油?楼梯台阶上居然有奶油?沿着楼梯扶手均匀地抹着,抹了两层台阶。无论自己怎么闪躲,都会踩上,然后摔下去的!
好恶毒的手段!
苏轻语拧起眉毛。唐紫宸,你到底用了什么方式,威逼着黎嫂?
蹒跚着,取来洗涤剂,小心地擦去奶油,每擦一下,心,就冷酷一份。
唐紫宸走出来,抱着双臂,慢悠悠的走到苏轻语面前,打个呵欠,伸个懒腰。
打呵欠是会传染的。苏轻语努力的忍住就要冲出来的呵欠。真的是难忍啊又饿又累,到了下半夜,怎么能不困?
“苏小姐困了?怎么还不去睡觉?”唐紫宸笑嘻嘻的,“我是换了地方睡不着,那苏小姐呢?”
苏轻语并不答话,低着头,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擦着地面。
“喔,我倒是忘了呢。苏小姐还要擦地板呢……怎么,苏小姐,到底是贵人手娇啊,怎么这么点活儿,到现在了还没有干完?冷非墨的妻子,居然连这点事情也干不好?”
唐紫宸捂着嘴笑起来,仿佛看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你以为冷非墨是娶个妻子回来擦地板的么?”苏轻语淡淡的一笑。和这样的女人说话,掉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不看我?心虚?还是胆怯?”唐紫宸越发的嚣张。“连个地板都擦不好,那样的老婆也太过废物,还能指望什么?”
“不如唐小姐过来擦擦试试?”
“放屁!我堂堂的唐家大小姐,怎么会干这种粗活?一些低贱人等干的活儿,我一个千金小姐能去干?”唐紫宸双手捂着华贵的貂裘,卖弄风情。
苏轻语一笑。和这人争论才叫脑残了呢。低了头,洗了洗抹布,又继续擦地板。
唐紫宸大怒,就是这样,这个女人也不生气?眼睛一转,向后就走,只是,身子走过了,桶里的水却溅出来,溅到苏轻语的脸上。
苏轻语擦擦脸,继续埋头擦拭。
“你哑巴了么?”唐紫宸变了颜色,跺脚大怒。
“唐小姐,你不介意吵起夫人来,你就使劲的撒泼吧。”苏轻语叹气。若不是这个女人吵的耳朵疼,何必管她?
“夫人起来正好!叫夫人看看,这个冷非墨钦点的妻子,是怎样的磨蹭拖拉,故意偷懒?”唐紫宸冷笑,忽然醒悟,为什么不给这女人再添一点乱子?据说,明天又有强寒潮。若是天降暴雪,这女人在雪地里跪上一个上午,又会如何?
唐紫宸得意起来。
北方大雪,南方大雨。实在是好啊。冷非墨就算处理完了事情,又怎么能回来?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唐紫宸几乎要跳起来。
拿出手机,对着苏轻语,按下了拍摄键。
姓苏的,你不理我?自然会有人理你的!到时候,看戏的人,会怎么说?
乐不可支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手机,看看新拍摄的视频。苏轻语跪在地上,一下一下,认真负责的擦地板。若是某些人看到,会不会发疯?
想着,编辑了号码,点了发送。
苏轻语,我不介意教你的人生更狗血一点!
☆、【变、态】极尽凌虐
方碧之伸个懒腰,缓缓的坐起来。怎么觉得有些冷?披了衣服起来,来开窗帘一看,外面阴沉沉的,怕是又要下雪了吧。
穿了衣服,披上一件短披风,走下去。空调的温度是要好好的设定一下了。家里怎么这么冷?
一出门,方碧之吓了一跳,楼梯拐角处,居然是个人呢?
定了定心,仔细看去,竟然是苏轻语!
就那么坐在墙角,抱着膝盖,呼呼大睡。从旁边看去,只能看见一个乱蓬蓬的脑袋,旁边,就是那个洗地板的塑料桶。
居然在这里就睡了?方碧之一阵嫌恶。就算再累,不能回去再睡么?又不是没有她的房间,在这里算什么?是自己虐待他么?
认了怒气,走过去,冷声叫道,“苏轻语。你起来,你这是在干什么?”
谁?谁在叫自己?苏轻语迷迷糊糊的。似乎,自己是在冷非墨的怀抱。笑啊,亲啊,可是,渐渐地,冷非墨遽然越飘越远……无边的寒冷□□,冷的苏轻语不住的颤抖。
“啊墨……啊墨……”干裂的嘴唇,声音粗哑难听。
“苏轻语!”方碧之真的生气了。就是做梦,也在想着怎么勾引自己的儿子?
苏轻语大惊,一下子跳起来,“夫……夫人?”方碧之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自己在这里歇息一下,又叫她不开心了?
“你不回去睡觉,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会睡在这里?”
睡在这里?苏轻语傻了眼。记得,自己还是没有擦完啊。只是想歇一会,怎么就睡着了?
“对不起,夫人,剩下的,我立刻就干完。”
一个晚上,居然没有擦完地板?这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方碧之皱眉,“滚!”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苏轻语,心底的怒火就会起来。
苏轻语抿唇,理理头发,提着水桶,艰难的走下去。
坐的久了,腿脚麻的厉害,每踩一步,脚底就像针扎一样。就那么麻木的踩着,一步,两步,苏轻语脊背挺直优雅,仿佛在走红地毯一样,高贵而又优美。
“苏小姐,你可算下来了!就这么点活,你竟然干到现在?”黎嫂有惊叫起来,笑得恶毒,“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舞女怎么了,一样比千金小姐还要娇贵。”
苏轻语不理她,走回卫生间,简单的洗漱。
镜子里,自己的脸红的诡异,摸上去,滚烫滚烫的。应该是,昨天晚上被凉水冲到了,又没有换衣服,这一夜,受凉了吧。
而且,奇怪得很,为什么,冷家今天会这么冷?梦中,自己仿佛是在冰天雪地中。难道,空调也和自己过不去,趁着自己落难,也要来欺负自己不成?
“苏小姐,你还以为你是千金大小姐啊,还要化多么精致的妆容?有没有男人,你想勾引谁来着?赶紧的,过来,帮我做饭!”黎嫂又大呼小叫起来。
虽然头晕的厉害,苏轻语还是定定神,努力地向厨房走去。那只有手,实在是疼的厉害啊……
“赶紧的,过来做唐小姐最喜欢的双皮奶!唐小姐快要起来了!”黎嫂怒喝。
唐小姐最喜欢的?苏轻语苦笑,开始动手做起来。实现随意看向外面,天色那么暗,怕是又要变天了了吧……
☆、【变、态】极尽凌虐
“阿姨,夜里,我又梦到了啊墨,还是像小时候一般,我们俩一起在老宅里面躲猫猫呢……”唐紫宸吃着双皮奶,笑容可掬的和方碧之聊天。
“恩,小时候,你最淘气呢……”方碧之也是一脸的温柔慈爱。
忽然看见站在一边的苏轻语,方碧之沉下了脸,“滚!躲到厨房里去!”
“没听到阿姨叫你离开么?苏小姐,你就躲到厨房里去吧,每次看见你,阿姨都会不开心。怎么老是记不住呢?”唐紫宸微微叹息。
苏轻语垂眸,心地冷笑。若不是你们叫我站在旁边,你以为我愿意么?
默默地退回到厨房,黎嫂已经吃过饭了。剩给自己的,是一小碗粥。而且,还很冷了。怎么这么快就变得这么冷?苏轻语犀利的眼神看向黎嫂。
“你有本事瞪别人去,干嘛等着我?”黎嫂翻翻眼皮,“爱吃不吃,不吃立刻倒了它,洗碗!”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下人,居然也有这么牛气哄哄的一天?黎嫂忽然感激死了唐紫宸。
外面,有电话铃声响起。黎嫂连忙过去,接起电话。紧跟着,脸色就变了。
“谁的电话?”方碧之随口问道。
“不知道……是个男人的……说是……找苏小姐……”黎嫂有些嗫嚅。
男人?找苏轻语?方碧之勃然大怒。怎么,才回来不过一天,野男人就找到门上了?
“以后,再有找苏轻语的,直接说冷家没有这个人!”方碧之气得发抖。
“是!”黎嫂得令,腰板挺直。
“好了,阿姨,你别生气了……和那个贱人生气,不是气坏了自己?阿姨一向聪明,怎么现在就会算不开这个帐?”唐紫宸柔声哄到。
苏轻语的身体摇摇欲坠。听到了是自己的电话,可是,实在没有走出去的气力。谁的电话?啊墨?不会。黎嫂不敢这样的态度。莫侠?应该是吧,今天会问问自己的情况。
只是……摸摸脸,越发烫的可怕。这一夜,自己是又烧得厉害了!这才第二天刚开始,自己就已经是这样的状况了?
“苏小姐,还不洗碗,在哪里磨蹭什么?”黎嫂冷冰冰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
拧开水龙头,一只手拿着碗,慢慢的冲洗。洗好了,一只手端着,朝碗柜走去。
可是,脚下,仿佛是踩了棉花,虚软无力。一个踉跄,哗啦啦,手里的碗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紧跟着,摔在地上,膝盖,直接跪在了碎碗片上。
锋利的切口迅速地没入膝盖中,殷红的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
“天啊,你疯了!居然将碗打碎了?”黎嫂惊叫起来,“这可是上好的英国的骨瓷啊!”
唐紫宸过来,捂着嘴唇,一声惊叫,“苏轻语,你到底心里有什么不满?为什么,要发泄到东西上?你就是故意的惹阿姨心里不痛快是么?”
苏轻语的眼神虚浮的要命,几乎对不上焦距。耳边,各种声响,嗡嗡的,吵得头好疼。
“紫宸,你过来!少跟这个女人打交道!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女人,一天不闹出点事情来,就不会痛快!你若是不开心,你打可以走啊!没有谁非叫你留下不可!”
☆、【变、态】极尽凌虐
“好了好了,这里有没有男人,你不用做出那些样子,你省省吧,没人会心疼你。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将这些碎瓷片扔到外面垃圾桶里去吧!”黎嫂的声音越加的冷酷。
方碧之的话外之音,怎么会听不出来?若是成功的赶走了这个女人,唐小姐和夫人是不是会好好的奖励自己?
果然,唐紫宸嘉许的看她一眼,眉梢眼角,笑意吟吟。
忽然,外面有内线电话打进来。黎嫂连忙过去,接起来,是福伯。
“外面有个人要找苏小姐,要不要放他进来?”
“找苏小姐?”黎嫂的声音陡然变高,“什么人?男的女的?”
唐紫宸抿唇冷笑,来的倒是及时啊!脸上,紧跟着浮出温柔的笑,“黎嫂,不要那么大声音……”
“好了,不要跟着这个贱女人丢人现眼了!野男人居然找上门了?苏轻语,你可真是好本事!”方碧之冷了脸,“要么,你立刻将那个男人赶走,要么,你,立刻,随着那个男人,滚得远远地!”
方碧之真是气坏了,几乎是一字一顿。
找自己的?苏轻语有些惶惑。扶着橱柜,缓缓的站起来,膝盖那里疼得厉害。可是,头晕似乎更严重一些,几乎要把持不住方向了。
定定心神,缓缓的走出去。
一走出去,才发觉,外面,早已经下雪了。地上,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雪。大片的雪花落到身上,加上凛例的寒风,更觉冷得刺骨。
苏轻语瑟缩了一下,还是缓缓的向门口走去。
“轻语,轻语,是你么?你怎么了?”外面,是焦灼的呼喊。
为什么,声音那么耳熟?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看看那是谁,却怎么也睁不开。
“轻语,你不要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混蛋,混蛋!开门啊!你们非法拘禁!开门……”男人暴跳如雷了。
终于,一步一步的,挨到了门口,扶着冰冷而华美的铁门,苏轻语终于站住了。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身子,这才不再摇晃。
站定了,才发觉,铁门好冷啊!刺骨的冰寒,似乎要将唯一完好的左手粘在上面,做成冰雕吧。可是,若是松开,自己,还会站得住么?
“轻语,你到底怎么了?看看我,我是清辉啊!”洛清辉几乎要哭出来。可恨自己,半夜收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短信的时候,自己还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耕耘。那个女人是在酒吧偶遇的,技术棒极了,叫自己欲罢不能,缠绵了一次又一次,天真的以为,是谁发错了吧。
等到终于在疲倦中醒来,又一次被短信提示惊倒,这才看见半夜的短信。
“苏轻语被恶婆婆折磨的一天没吃饭”
“苏轻语晕倒了!”
冷非墨的妈妈折磨苏轻语?那,冷非墨呢?洛清辉半信半疑,想要去,一想到冷非墨犀利如冰刀的眼神,和强大迫人的气场,自己就不由得萌生退意。
可是,看到那段视频,洛清辉再也坐不住了。怎么,苏轻语在冷家过的是那样的日子?凌晨两点,还跪在地上擦地板?
她的脸色,为什么那么苍白?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苏轻语真的一天没吃饭?
☆、【变、态】极尽凌虐
洛清辉犹豫着,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他一跳。
“洛清辉,你真是个懦夫!这样的机会你都抓不住?那么,你就永远得不到苏轻语了!”唐紫宸咬牙切齿,声音恶毒而冷漠。
“我怎么相信你?”洛清辉心底惊讶,语调却是淡然。
“随便你,为了合作,我已经将冷非墨支出去了。若是你自己把握不住机会,可别怪我!”卡的一下,唐紫宸挂断了电话。
冷非墨不在了?难道是给唐紫宸支出去了?洛清辉眯起眼睛,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这倒是个机会。为什么不试一下?
脸上,浮出算计的笑,拨出苏轻语的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洛清辉笑起来,有趣有趣。想想唐紫宸说的号码,拨出去。应该是冷家的固定电话吧。会是谁接电话呢?想到自己的电话可能引起的轩然大波,洛清辉不由的有些期待了。
没想到的是,那个大嗓门的妇人,竟然恶狠狠地挂了电话!真是越来越好了呢!
洛清辉立刻神采奕奕,精神抖擞。若是自己再在冷家门口出现,上演一幕深情大戏,冷家的人会怎么样?
苏轻语,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兴冲冲地感到冷家门口,叫了半天,却看到了一摇一晃过来的苏轻语。
洛清辉的心,瞬间的冰冷。这个,木偶一样的人,是苏轻语?心底,忽然疼得厉害。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小语,是我,我是清辉啊,你看看我,好么?”声音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隔着铁门,握着苏轻语的手,冰冷刺骨。这个女人,还有自己的温度么?这只手,前几天,在宴会上,还是丰润柔美,怎么,到现在,居然红肿粗糙,满是伤口?
洛清辉恨不得穿过栏杆,一把抱起苏轻语,拥尽自己的怀里,好好的疼惜。可是,不能够。为了自己能够长久的拥有,忍吧……
一咬牙,收回了伸出去的手臂。“小语,你怎么会是这样子了?”
苏轻语眨眨眼睛,这才看清面前一脸焦急的男人。真的是洛清辉啊。他来干什么?
“他们说你在家里受虐待,怎么可以这样?小语,跟我走,好不好?我会给你最好的,将你捧到手心里,为你……”
“对不起,洛清辉,我们还会回到过去么?”苏轻语的声音飘渺破碎,很快的,就陪刺骨的寒风吹散。“请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出现?开玩笑!洛清辉要抓狂了。“不看过去,小语,跟我走,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不要在这里受他们的虐待和欺负了!你有受虐症么?”
受虐症?这几个字都是听得清楚。苏轻语微笑。若是,能帮得了冷非墨,再苦一些,又如何?
这样的笑容叫洛清辉的心没由来的沉了下去。
“不好,我的心,已经给了冷非墨……你都知道了什么?今天的一切,是我自愿的,你不用担心……”头晕的厉害,嗓子好疼,火辣辣的,扁桃体应该肿死了吧,怎么一说话就疼得厉害?甚至于,不能吞咽。
“我们已经永远……都不可能了……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变、态】极尽凌虐
苏轻语吸口气。气息好弱。说句话,为什么,如此的困难?
“小语,你宁可在这受那个粗蠢恶毒的老女人的折磨么?而且,唐紫宸也不会放过你,你为什么就一条道到黑?”洛清辉几乎要抓狂。明明已经被虐待成这样,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那只又手,苏轻语一直藏在后面。应该是不敢拿出来,想必,早已伤的不堪入目了吧。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肯跟自己走?
难道——难道+那个姓冷的,在苏轻语的心中,分量这么重?不可以,不可以!
洛清辉对□□吼。
“你……走吧,我要回去了……以后……再不相见……”
苏轻语神态清冷。那样鄙视的目光,令洛清辉打个寒战。
好,既然你愿意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洛清辉愤然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苏轻语冷笑。刚才已经是勉强说完话,脸上的笑容,是费了多大的力气?转身,脊背优雅挺直。抬脚,迈步。
一步,两步……终于,扑通一声,摔倒在雪地里……
客厅里面,明显有些清冷。方碧之裹了裹皮裘。那些空调修理工怎么还不来?黎嫂已经打过电话了啊。真实的,自从苏轻语来了,什么都变得不正常了。
“紫宸,怎么回苏轻语怎么还不进来?”方碧之皱眉。难道,那个臭男人,和她,真的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隔着铁门,这么冷的天,两个人也能说得进去?
“好了,阿姨,你不要担心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情有分寸的,你不要担心啦。人家有话,自然还是在外面说比较好。”唐紫宸巧笑嫣然。
分寸?那个贱女人还会有什么分寸?方碧之瞥嘴。
“好了,阿姨,你不要担心了。反正,担心也担心不来,对不对?”唐紫宸笑颜如花。
“可是……”方碧之一皱眉,终究没有说出来。那个女人,莫非又是在施展什么苦肉计,冻感冒了,好回来向啊墨告状,说自己虐待她?
想到她跟莫侠说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是个下作奸诈的女人!
“夫人好。”几个穿制服的人进来。“贵府的空调坏了么?”
黎嫂连忙领着来人,进入到机房。家里安装的,是中央空调。看了看总开关,好好地,没有问题。逐个房间检查下去,才发现,只有大厅和方碧之房间的线路坏了。很明显,是谁人为的损坏了线路。
“怪不得这么冷!”方碧之大怒。这是谁,用心这么恶毒?居然将自己房间的线弄坏了?
“夫人,小心些,就没事了。”空调工又嘱咐了几句,才转身离去。
“苏轻语,一定是苏轻语!”方碧之几乎要捏碎自己的拳头。这个贱人,不过是因为自己昨天说了几句,就这么狠心的报复自己?趁着昨夜擦地板的时候,居然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