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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阴不醉 当前章节:148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0:08

想要冻死自己么?苏轻语,我到先要冻死你!

“人怎么可以这样的坏?阿姨一向那么善良,怎么会有人对阿姨下手?”唐紫宸皱眉。

“这还用问么?”方碧之怒从胆边生。刚要说什么,忽然,外面穿出惊天动地的喊声。

“苏轻语!”

☆、【变、态】极尽凌虐

苏轻语又怎么了?只是一天多一点的时间,苏轻语到底惹了多少事情?看起来,冷家是容不下这尊大佛了!

想通了,方碧之拢了拢裘皮大衣,沉着脸走出去。冷声问道,“什么事?”

大清早的大呼小叫,这成何体统?

院子里,刚才那几个空调工还在,或蹲或站,围在一起,眼睛,看向地面。

对面,莫侠表情惊骇。随按隔着老远,仍然可以感受到莫侠的愤怒和震惊。

他们在看什么?苏轻语呢?方碧之皱起眉头。难不成,那个贱女人有躺倒地上装病吧。

“阿姨,我知道你不喜欢苏轻语,但是你也不可以这样啊!苏轻语穿得这么单薄,你就放任苏轻语这么躺在雪地里?是不是,又在雪地里罚跪?”莫侠的眼睛通红了。

躺在雪地里?不是在和旧情人私会么?方碧之脖子一梗,脸色更狠,“谁知道这个贱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到现在,还是想给我栽赃?”

想到莫名损坏的空调线路,想到自己半夜给冻醒的凄惨,心里又恨又怒。苏轻语,这就是老天对你恶性的报复!

“贱女人?阿姨,苏轻语就这么昏迷不醒,你居然还这么说?苏轻语,比谁都高贵!”莫侠冷笑,眼神,比这冬天阴沉的天气都要冷上万倍。

外面,有救护车吱吱哇哇大叫着,一路冲了进来。车子停下,几个人极速奔出,抬起苏轻语,就上了车子。莫侠冷冷的看了方碧之一眼,转身上车,关上车门。

轰的一声,车子驶远了。

那几个空调工再看方碧之,眼神就变得厌恶和鄙视了。大家都有眼睛,苏轻语已经冻得浑身发情了。而身体,却如一块滚烫的炭火。她的右手,那只右手!那些工人的眼睛也喷出怒火。什么样的伤害,能叫那只手那样的伤痕累累,溃烂的不像话?

他们进来的时候,依稀看见有个东西躺在雪地里,并没有留意。直到出来,才无意间发现,是一个晕倒的人!一个穿着单薄的女人!

若不是他们偶然发现了,苏轻语是不是就要冻死了?一个病人不见了,那些人就那么心安理得?这就是豪门么?这就是那些衣着高贵、神态高傲的贵族么?

留下刺入骨髓的鄙夷,空调工也走了。

方碧之还是呆呆的。那些人看自己,是什么眼光?难道,自己做错了么?明明就是苏轻语那个贱人玩的苦肉计!

“唉,阿姨,不要难过了。那些人不懂得苏轻语的狡诈,他们给她骗了。等他们知道了真相,就不会那么怪你了。”唐紫宸笑得开心极了。

真的么?看着唐紫宸,方碧之的眼神有些祈求,有些狐疑。

“阿姨,不要多想啦,你的手还受伤了不是?赶快的进去,不要冻伤了手啊!冻伤了,我可是会心疼得哦。”唐紫宸笑颜如花,扶着方碧之慢慢的走进去。

方碧之还在发愣。“紫宸,我是不是做错了?”

“好了,阿姨,你太累了,你先上去睡一觉,歇一下,等我出去看看苏小姐到底怎么了,好不好?”唐紫宸搂着方碧之。

方碧之浑身发抖。隐隐的,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难道,那个贱女人,真的生病了么?

☆、【变、态】极尽凌虐

“阿姨,你休息啦,一切有我,好不好?”

看着唐紫宸微笑的脸,方碧之凝重的点点头,叹口气,一步一步走上去。

唐紫宸微笑着,走出冷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这个家,自己总算是踏进来一大步了!有了方碧之这个靠山,苏轻语,我看你怎么翻出我的五指山?

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澳门那边怎么样?”

“……很好,继续给我拖住他!今天下午,就放出伦敦的消息!”

收了电话,唐紫宸的笑容越发的大。就连这天气也这么帮自己?冷非墨前脚走了,后脚就是如注的大雨?冷非墨,我看你再怎么走?你就乖乖的呆在澳门,呆在伦敦就好了!等你回来,苏轻语么……唐紫宸狞笑起来。

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气罩的苏轻语,莫侠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为什么,那张脸会如此的苍白?嘴唇周边,是大大小小的血泡。这一夜,苏轻语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小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想到昨天苏轻语躺在自己的呕吐物当中的情形,莫侠的拳头紧紧地握起来。

“冷非墨,你若是不能好好的解决你的家人,你的女人,为什么要把苏轻语一个人放在虎狼之窝?你自己都不愿意呆的地方,凭什么把苏轻语放在那里?”

“你倒好,拍拍屁股,自己一个人走了,倒是潇洒得很。小语呢?谁来可怜可怜小语?”

若是冷非墨聚在当面,莫侠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将冷非墨打死。为了他,苏轻语隐忍若此。他又在哪里?

经过急救,苏轻语的面色不再那么铁青。小心地看看脸上那几处烫伤,但愿,不要再冻伤了才好!

那只有手……莫侠叹口气。苏轻语究竟受了多少折磨?

拿出手机,直接掉出冷非墨的号码。想了想,却又放下。若是冷非墨正在回家的航班上呢?事情又不清楚,说了,白白的叫冷非墨担心么?

为了冷非墨,苏轻语铭刻自己受那些女人的折磨,苏轻语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反倒要向冷非墨请示?

打?不打?莫侠的心理,正在天人交战。罢了罢了,就遂了小语的心愿吧。想到这个决定,莫侠的心,好像被刀子凌迟着……

液体还在缓慢而规律的嘀嗒。

莫侠只是规规矩矩的坐在苏轻语的面前,满是忧伤的眼眸,落在那张惨白的脸上。

“怎么,莫医生,苏轻语正昏迷着,想做点什么,不是为所欲为么?这么干想,倒不如来点实在的痛快!”唐紫宸妖妖娆娆的行走进来,笑的风情万种。

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冷非墨不喜欢自己,冷非墨身边的男人都不喜欢自己?明明,自己美艳如花,身材也是极其火爆的?

苏轻语!一定是苏轻语!这个贱人一来,所有的目光都随着他转转了!

唐紫宸嫉恨难当,恨不得立刻拖出苏轻语,找来一大群监狱里关了十几年的囚犯,来好好的伺候一下苏轻语……

“你来干什么?”莫侠缓缓的站起来,冷冷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变、态】极尽凌虐

莫侠冷冷的盯着唐紫宸,毫不掩饰心底的厌恶。

这个女人就是一条响尾蛇!

“你干吗用那样的眼观看着我?我可是关心苏轻语啊,过来看一下,不应该的么?毕竟,我和她,都喜欢同一个男人。”

唐紫宸说着,走到莫侠身边,保持适度的距离,微微的一笑,眼角斜睨,酥胸微挺,是自豪?还是……勾引?

“呸!”莫侠差点吐出来。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的无耻?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也脏污不堪。

“姓唐的,何必这么假惺惺?只怕是来看苏轻语死了没有的吧。”

“喂,莫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有我这样笑颜如花的杀手么?”

“可是,借刀杀人,你的本事,实在是越来越厉害了!”莫侠冷笑。

“既然没事,那么,我就走了,回去,好好的给阿姨复命就成了。”唐紫宸早已经笑的眉眼弯弯。何必多言?但看他们的架势,就知道他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那么深情的凝视……想到手机里面的照片,唐紫宸越发的开心。

看着唐紫宸走远的脚步,莫侠沉下了脸,怎么,自己的医院,就是一个自由市场?谁想来就来,谁想走就走。

再看苏轻语,氧气罩下面,脸色,还是红的妖异。会不会是……

莫侠给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若只是肺炎,拿到不可怕,若是总是高烧不退……再看看被子外面的两只手,莫侠的心沉到了谷底。

“手在外面裸露时间过长,冻伤严重厉害。”

“右手烫伤痕迹,已经开始溃烂红肿。感染的厉害……”

诊断报告上,只是冰冷简单的文字,可是,看到莫侠的心理,却是惊心动魄。而且,深深地印在心里,再也不能磨灭。

唐紫宸,方碧之,难道,还能由得你们折磨苏轻语么?即便……是为了冷非墨,也不可以!“小语,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心中默默地发誓。

三天三夜。苏轻语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凌晨,苏轻语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是,嗓子疼得厉害,还是不能说话。

“你醒了?”莫侠大喜过望。

“你……一直守在这么?”苏轻语心里有些感动。自己受伤,病倒,居然需要一个外人来看护自己?真是绝妙的讽刺啊!

看着四周洁白的墙壁,苏轻语叹口气。这里,应该是医院的吧。最后见到的人是洛清辉,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莫侠?

“你……终于醒了……”莫侠心里欢喜。好在,自己还有机会陪着苏轻语……

一个终于,传达出太多的信息。苏轻语垂眸,不敢看莫侠热切的眼睛。“啊墨呢……有没有他的消息?”

“你都自顾不暇了,还管那个混蛋干什么?”对于冷非墨将苏轻语一个人放在冷家的事情,莫侠始终耿耿于怀。

挣扎着坐起来,苏轻语已经气喘吁吁。脸上,是淡淡的温和的笑。

“啊墨最近一直飞来飞去的,甚至都来不及倒时差。”莫侠叹口气。终究,还是敌不过她的纯净温和笑容。

难道,自己的做法,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冷非墨?苏轻语的脸上,闪过一抹探究与自责。

☆、【倾情】你若安好

“在担心啊墨?你放心爱吧,那条狐狸,那么腹黑,向来只有他整治别人的份……”莫侠心里一动。是啊,冷非墨怎么会不知道冷家的险恶?江苏请与放下,自己急匆匆地走了,唯一的原因,只能是——苏轻语!

“冷子成呢?这几天在干嘛?”

苏轻语皱眉。真的,冷子成呢?这几天的事情一波接一波,竟然忘记了这条老狐狸。不过,那天,冷非墨起来,早早的走了,冷子成居然就紧跟着失踪了!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唐甜儿?隐隐约约听到这个名字。难道,唐甜儿在澳门出现了?那么,洛清辉的出现,也就不是偶然?冷子成的失踪,也是因为这个?

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可是,那条串起来的线索呢?扭着眉头,苏轻语托着腮沉思。

可是,即便是好一些的左手,也是伤的严重,有几块地方,已经长了红色的冻疮。又疼又痒,酥麻难受。

忍不住,低低的吸了一口气。

“苏轻语!”莫侠大怒,转瞬,又是一脸心疼。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会多替自己想一点?

苏轻语歉然一笑,收回手。

“别动!”莫侠沉了脸,一把抓过苏轻语的左手,看了看,眼中的痛楚怎么也藏不住。

“不疼,没事……”苏轻语微笑,却被莫侠抓的紧,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莫侠又叹口气,白了苏轻语一眼。又细细地涂抹药膏。“以后记得了,每天三次,自己及时涂药。不然,以后,每年都会发作的。而且,手都肿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跟唐紫宸去比?”

“唐紫宸在眉毛,你会喜欢么?”苏轻语笑起来。冷非墨又岂会因为自己变得丑了,就不喜欢自己了?

“好了!不准你胡思乱想!现在,在我这里,你好好的养病就好了。至于啊墨的妈妈,啊墨回来,会处理的。”看着那个眉间微微蹙起的小女人,莫侠心疼极了。

处理?那是啊墨的妈妈,自己能一一告状,叫他们母子不合么?苏轻语叹口气。那样的家庭,仅仅一个方碧之,就已经叫人忍无可忍了。真不敢想,冷非墨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住在这里,有我照顾你。”

“可是……”苏轻语咬住嘴唇,有些迟疑。

“还可是什么?”莫侠怒,打了苏轻语的头一下。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回去?

“难道,我还能叫唐紫宸继续做怪么?若是我能缠住她,也算不错的选择了……”

“你倒是为了啊墨着想,加上一个唐紫宸,还不知道怎么挑唆方碧之呢!你在哪里干什么?白白的叫他们害死?”莫侠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人?你倒是替别人考虑了,倒是要连自己的命也丢掉?

“对不起,,叫你们都担心了……”苏轻语歉然。

“你到底对不起谁啊?”莫侠真的生气来,“谁又对得起你?”

苏轻语别过脸。知道他们的关心。可是,毕竟,这是帮助啊墨的唯一的法子……

☆、【倾情】你若安好

澳门。

“情况怎么样?”冷非墨揉着额头,皱着眉问道。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隐隐的担忧。留下苏轻语一个人在家,能够面对么?关键,是苏轻语面对妈妈的欺负,不能有所作为,束手束脚的,那样才最难处理……

“冷少?”一边的人有些犹豫。冷非墨竟然出神了?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不好意思,刚才在想别的事情,你再说一遍。”

那个人又从头重说了一遍。

唐甜儿果真在这里出现了?冷凌风最近一直消失不见,难道,是带着唐甜儿杀到了澳门?到澳门来做什么?联合胡万成?

胡万成,澳门赌圣。黑白两道,拥有绝对势力。人到是长得俊逸儒雅,卓尔不凡。只是,心性却是狭隘的要命,睚眦必报。

“洛清辉是怎么回事?”

“据说,洛清辉本来是孟家小姐的情人。可是,在一次酒会上,遇到了刚刚离婚不久的胡诗雅,两个人竟然一拍即合。洛清辉当即抛开了孟小姐,转投胡小姐的怀抱。两个人已经正式注册结婚。”

竟然正式结婚了?这倒是真的没想到的。洛清辉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胡家的大喷泉,要比孟家的更大?

冷非墨忍不住笑起来。或许,苏轻语怎么也想不到,洛清辉会是这样的人。所谓的喷泉,不过是一个拙劣之间的借口罢了。

苏轻语!想到那个娴静美好的人儿,心底一阵温柔。小语,你在家里可好么?小心点,等着我,处理好了,我会尽快的赶回来!

离开苏轻语的日子,忽然发现,每一份,每一秒,都是那样的煎熬。

“而且……冷少,你看——”那人欲言又止,将一叠材料递给冷非墨。冷非墨拿着厚厚的报告,慢慢的翻着,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怎么,胡家,还和顾家有关系?而且,恩怨已久?貌似,顾氏夫妇飞机失事,就是胡家所为?那么,这次胡家派出去洛清辉,仅仅是单纯的投资么?怎么就突然间会想到去Q市?那里,有什么吸引了胡万成?

一个诡异妖娆的人影出现在眼前。Ricardo!这个人妖的出现,也只是凑巧么?为什么,会对苏轻语的项链那么感兴趣?难道,那个远在英国的Ricardo竟然也和苏轻语有什么联系?看起来,伦敦那里,是该派人过去看看了呢……

幸亏当初对顾家留了心。若不然,又怎么会挖出这样的消息?唐紫宸肯定查出了很多。顾家和陆家背后,到底有些什么米米?现在,怎么有牵扯出一个胡家?

冷非墨眯起眼睛,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冷少,胡万成这个人,心思阴狠毒辣,睚眦必报。据说,当初曾经爱上了顾家的小姐。只可惜,情深缘浅……”

顾家的小姐?当年的枪战?是胡万成干的?冷非墨的眼睛亮了。当年的事情……

“冷少,唐甜儿就是在这一带出现的。一个人,鬼鬼祟祟的。”

只有她自己?难道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留心观察这里,再派人跟住唐甜儿。”

“冷少,今天晚上的酒会……”

“咱们参加。放心。”冷非墨微笑。胡万成,我倒是对你很有兴趣呢……

☆、【倾情】你若安好

萨那国会酒店的顶层。

灯红酒绿,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笑语盈盈。

冷非墨端着一杯酒,冷眼打量周遭的一切。这样的热闹与繁华的背后,掩藏着多少的龌龊与阴谋?

“怎么,只有一个人?没有女伴?”一道温润甜美的声音响起,紧跟着,一个丰腴美艳的女子过来,扬扬手中的酒杯,冲冷非墨举杯示意。

冷非墨一举杯,微微的一笑。

那女子便呆了。双眸抹黑晶莹,流光宛然,唇角微勾,整个的世界,仿佛刹那便安静了,只剩下春日暖阳,一派的和煦恬淡,清远悠然。

这时间竟有如此好看的男人?当真要比自己的父亲还好看!有什么在心中轰然炸开。

“这位先生,面生的很,第一次来么?”女人笑的越发的明艳。

“过来考察一个项目,刚好刚好赶上这次宴会。”

“不知道先生是在考察什么项目?胡家在澳门也还有一点生意,多多少少也有几个熟人,或许,可以帮助一二。”

“胡小姐,你太客气了。若是胡家只是小生意,那我们家的算什么?岂不是乞丐?”

“是啊,胡家跺一跺脚,只怕澳门也要地震的。居然说只认识一两个人?”

“越是有身份的,越是低调啊!”

……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胡诗雅却是得意得很,笑吟吟的对这冷非墨,“这位先生,你不要听他们胡言乱语,叫你笑话了。”

“胡小姐?澳门赌圣的千金?”冷非墨扬扬眉。

对于冷非墨知道自己的事情,胡诗雅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怎么,冷先生对胡家还有些许兴趣么?若是有意向,我可以给你和我父亲牵一下线。”

“令尊?那是澳门的神话了。”冷非墨微笑。

“诗雅,和这位先生聊得这么开心?”一个温润郁郁的中年人走过来,犀利的眼神看向冷非墨。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会,彼此探究,审视,然后,各自收回,淡淡的一笑。

“爸爸,这位先生也是来澳门考察的呢。“胡诗雅笑得开心极了。

胡万成探询的目光看向冷非墨。

“冷非墨。”冷非墨淡淡的一笑。就像自己早已查清了胡万成的资料一样,以胡万成的为人,能不知道自己么恐怕自己的双脚一踏上澳门的土地,他就已经开始调查自己了吧。

不过,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冷先生青年才俊,不知道来澳门这弹丸之地有何公干?”

“不过是在Q市见到了贵公司的代表,所以,来考察一下。”冷非墨神情清清淡淡,说话也云淡风轻。

果然是!胡万成微微一笑,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倒是胡诗雅,看着这样远山一般淡雅的任务,早已经看得出了神。这个人,应该是天上的谪仙吧。或者,是隐居在那个世外桃源?不然,为什么这般的飘逸出尘?

“诗雅,太晚了,你也累了,早点回去歇息吧。我和冷先生还有些问题要交流下。”胡万成慈爱的拍拍女儿。

“爸爸——”胡诗雅不满意的嘟起嘴唇,眼睛却看向冷非墨。

冷非墨淡淡一笑,低了头,浅啜杯中的酒。她的眼光,又怎么会看不懂?

☆、【倾情】你若安好

“好了,诗雅,你先到一边休息一会,等会我过去找你。”胡万成脾气好极了,哄着女儿,离开这里,一使眼色,有人过来,扶着胡诗雅出去。

怪不得能和洛清辉一拍即合!冷非墨只觉得恶心至极,仿佛一大群苍蝇跟着自己在嗡嗡的转。

“冷先生在想什么?”胡万成回来,眼光若有所思。

“我在想,胡小姐和洛清辉倒真是天作之合。”一样的人品,各取所需。她取美色,他取名利。果然是绝配。

“冷先生说笑了。”胡万成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抬眼看看冷非墨,眼底的玩味在加深,“冷先生也是日理万机,怎么会为那么一个小小的案子,亲自过来考察?”

“对胡先生来说是小案子,对我来说,兹事体大。胡氏,还有英国的D$H,这样的合作怎么能是小事?”

“恩……冷先生世家子弟,想必早有决策。”胡万成笑得像狐狸。心里有数,还过来做什么?

“若是像胡先生,占尽一切先机,又何必飞来飞去?家中美人如玉,出来,自然是万分不愿意的。”冷非墨一笑。

“果然是年少情深,令人羡慕。”胡万成感慨。

“哪里,倒是胡先生,才是人中龙凤,父慈子孝,胡小姐夫妻恩爱,真是令人羡慕啊。”

胡万成也是淡淡的一笑,眼眸中有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一闪而逝。

冷非墨眼眸一沉。摩挲酒杯,半晌那个,悠然道,“前阵子,路过香港,听到顾家的故事,心里很是唏嘘。同样的商业传奇,胡家依旧江山锦绣,可惜,顾家已经……”说着,微微的摇头叹息。似乎,不胜扼腕。

胡万成的额头青筋明显跳了一下。深深看着冷非墨,脸上,笑容依旧,“冷先生必定会后来居上——冷先生在澳门会逗留多长时间?”

“一般也就三两天吧。具体看情况而定。”冷非墨也是淡然一笑。

两个人都是沉默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问话中,两人早已热切开战。看起来,这头老狐狸早己怀疑自己的来意了。若是没鬼,何必不断的试探自己?

又寒暄了一阵,胡万成告辞。冷非墨也起身走了出去。

胡万成为什么对自己那么提防?是因为洛清辉和苏轻语?还是因为Q市准备开发的案子?还是因为……冷子成?

以胡万成的眼光,不会做那么冒险投机的事情,直接和冷子成合作。若说当一颗备用的棋子,倒还说得过去,他又怎么会和那个一无实权,二没头脑的人合作?那么,唐甜儿的出现,就大大的有问题了。

亦或是——Ricardo?

Ricardo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他大驾光临了,洛清辉也紧跟着来了。难到,真是因为看好了市里要开发的案子?

英国,勋爵。陆家不是就在英国么?难道,那个人妖Ricardo也和陆家有什么关系?

直觉上,那个Ricardo对苏轻语没有恶意。虽然,他对苏轻语充满极大的兴趣,但是,这也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苏轻语!

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苏轻语?若是苏轻语,那么,就好解释了。

叮咚,电梯的门开了。冷非墨抬脚才要跨出去,一个温软香艳的身体却迅速的挤了进来。

☆、【倾情】你若安好

胡诗雅?

冷非墨不由得皱起眉头。

胡诗雅似乎喝醉了。眼眸乜斜,头发也微微的有些凌乱,胸前的衣服扯开了口子,里面的丰盈半遮半露。

“冷先生!”一声低低的娇软的呼唤,带着浓浓的渴望。紧跟着,双臂蛇一样盘了过来。

“胡小姐,你喝醉了。”冷非墨神情清冷,轻轻推开胡诗雅,巧妙地一用力,胡诗雅就到了电梯壁,呆呆的站着。

冷非墨脚步毫不停留,按了一下开关,电梯的门缓缓的打开,长腿一迈,向外走去。

“不要走!”一声哀怨至极的呼唤,紧跟着,一个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双臂紧紧地环着冷非墨的腰,脸贴在冷非墨宽阔的后背,眼泪素素的落下来。

“我知道,你和那些人不同,只是,你为什么不肯看我一眼?不要走,你不要走!”

“胡小姐,你醉了,不如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我不要回那个家!”胡诗雅一把关了电梯门,眼泪汪汪的看着冷非墨,“你不是要和我爹地合作么?为什么不通过我曲线救国?你应该知道,我爹地最听我的意见。”

冷非墨眼神清冷,抿唇不语。

胡诗雅看得呆了。即便是抿着唇,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冷非墨也做得这般的好看?这个冷冽的男子,必然有一颗火一样的心。为什么,不肯分给自己一点点?即便是过客,短暂的交错,彼此再无交集,也不肯给予么?

“冷非墨,你有未婚妻,我知道。我也结婚了,你也知道。可是,你的未婚妻远在Q市,我的丈夫也是。在这样的雨夜,难道,两个孤单的人,彼此依偎着,取个暖也不成么?”

“我没有那样的爱好。我只爱我的未婚妻一个。别的女人,对我来说,和天下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区别。胡小姐,心情不好,发泄的途径有很多,何必糟践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冷非墨没有像方才在宴会上那样推开胡诗雅。

“糟践自己?我喜欢!难道,不可以的么?你们不是都喜欢我的身体么?”胡诗雅大笑。

冷非墨的脸沉了下来。果真是一个放荡的不知羞耻的女人?自己难道是看错了?

胡诗雅笑着笑着,眼泪却又流下来,逼视着冷非墨,冷笑,“爹地可以不断的找女人,我怎么就不可以不断的找男人?”

胡万成,找女人?冷非墨的心一跳,面上,神色依旧淡然。为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都说胡万成对自己的亡妻一往情深,终生不再娶,谁知道,这一切,都是欺世盗名?

“胡小姐,你喝醉了!”冷非墨的声音已经有些薄怒。

“你应该早就有了我爹地的资料了吧。告诉你,你永远调查不到我爹地的真实资料。你都不知道,他是怎样的防范!为了不给人抓到底细,家里的下人,每隔一年换一次。每一次,都是爹地从全世界挑选的,能干,美貌。你可知道,每天晚上,爹地都不肯独过么?”

“你醉了,不要胡言乱语,走吧,跟我先回去,我们好好的喝一杯。”冷非墨轻叹。这些话,是真是假?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跑来告诉自己这些?

☆、【倾情】你若安好

“喝一杯?”胡诗雅喃喃的,眼神有些难以置信,“或许,你也和别的人一样,只是在利用我罢了!”一张俏脸,紧跟着就沉了下来。

冷非墨一笑,转身,按开电梯开关,快步走了出去。

身后的女人却没有追出来。难道,自己看错了?冷非墨淡淡的一笑,快步的上了早已等候在外面车子。

车子如一尾鱼,滑进雨中的道路。即便再暖和,毕竟也是冬季。这样的阴雨天,格外叫人冷到骨髓里。坐上车子,冷非墨心底越发的冰冷。

Q市,应该下雪了吧。那个小女人,身体本就不好,在冷家又没带衣服过去,怎么办?心脏,早已给担心和思念塞得满满的。

拿出手机,却又叹口气,放了下去。还不知道妈妈怎么折磨小语呢。而且,还有用一个用心险恶的唐紫宸……

算了。现在,跟小语的恩爱,只会刺激到唐紫宸和妈妈,对小语反而不利。压抑下浓浓的思念,冷非墨编辑了一条短信。

“伦敦,调查Ricardo和陆家的关系。最好从二十多年前入手。现在的资料,根本查不到。应该是有人认为的洗掉了有关资料。”

李子辰,好久不见。这次,可该你大展拳脚了!至于苏轻语,有莫侠在,应该没什么问题。想了想,又给老宅打电话。有李叔在,谁还敢动小语一个手指?

电话,是王嫂接的。李叔重感冒,哮喘又发作了,去了医院。

李叔病了?李叔的哮喘,也是老毛病了。冷非墨有些怅然。嘱咐了王嫂几句,这才怏怏的挂了电话。还真是凑巧了呢!

到了自己下榻的酒店,才要进电梯,服务生过来,彬彬有礼的将他引导一个隐秘的房间。

谁知道自己在这里?

冷非墨有片刻的踌躇。知道自己来这里的人不多。胡万成?胡诗雅?

既来之,则安之。若是要害自己,刚才在路上就有好多机会,不必等到现在。

清冷的目光掠过室内,空无一人。一壶温热的茶,散发着袅袅的香气。冷非墨一笑,走进去,盘腿坐下。

“冷先生果然好胆色,居然敢单刀赴会?”清冷的话语,似乎有着淡淡的讥诮。

“胡小姐若是要动手,何必等到现在?”冷非墨笑吟吟的坐下来。

很奇怪,典型的葡式酒店,居然有一间日本风格的房间?里面的木格子门轻轻拉开了,换了衣衫的胡诗雅款款走出来,典雅温顺谦和恭谨如日本妇女。

反客为主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冷非墨轻轻喝了一口。

“你倒是大胆的很,不怕我会在茶里面下药么?”胡诗雅冷笑。

“不怕。”冷非墨淡淡的一笑。自从那次唐紫宸的闹剧之后,自己还能再吃那样的亏?

“恨不相逢未嫁时……”现在,终于是彻底的明白这个意思了。胡诗雅忽然低下头,泪水簌簌的流出来。若是,自己有幸,在很早的时候遇见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人生就不会是这样?

冷非墨倒了胡诗雅杯中冷了的茶,又斟上一杯新的,静静的看着胡诗雅。

☆、【倾情】你若安好

“对不起,叫你笑话了。”胡诗雅哭够了,擦擦眼泪,羞涩的一笑。

“你一定以为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吧。”胡诗雅自嘲的一笑,“我的臭名想必早已远扬。是我自己做的,倒不是人家随口诬赖我。”

这样的话,别人倒是不好插嘴。冷非墨只是静静地听。

“你和我遇到的人不一样,很不一样。”胡诗雅的眼睛蒙着一层泪雾。从小到大,多少人围着自己转?阿谀的,贪婪的,险恶的……各种别有用心的人包围着自己。自己何曾有过一天真正快乐的日子?

就连妈咪,也没有给自己一点的快乐——因为,每次,都是看见妈咪一个人在默默的流泪。人前了,恩爱无比的爹地妈咪,在人后面,又是怎样的情形?

那次,一个偶然的机会,看见爹地和别的女人的疯狂,软弱的妈咪却在一旁只是哭泣。可就是这样,爹地还是不肯放过妈咪。在女人身上发泄完了,又凶神恶煞的,跳到妈妈的面前,暴怒的指责妈咪,大手落下,妈咪洁白的面颊上,就是清晰的手印。那曾经抱着自己的温暖的大手啊!

那一掌,打碎了自己对家庭所偶遇的留恋。

再然后爹地不断的找各种各样的女人。女人的呻、吟,妈咪的哀哭,爹地的掌掴,这样的声音交错在每一段记忆。

有谁知道,站在门外,偷偷观摩战况的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爹地么?

然后,妈咪自杀了。真的是自杀的么?想到爹地的暴怒,总觉得是爹地害死了妈咪。

从此,胡诗雅彻底的放逐了自己,每天醉生梦死,和不同的男人上床。当胡万成将她和男人堵在床上的时候,她竟然毫无羞愧的告诉父亲,自己只是跟他学的……

终于,有个男人肯娶她,可笑的是,那男人却沉不住气,,却勾结外人,准备谋取胡家的家产。从此,那个男人,就神秘地消失了。

一段短暂的婚姻,胡诗雅更加地放浪。

第一次见到洛清辉,就被他的儒雅打动。或许,内地来的男人比较淳朴吧,那个男人,并不像自己遇到的那些人。一来二去,两人也就上了手。

胡诗雅一直奇怪,为什么,父亲会那么痛快地答应自己和洛清辉的婚事。直到派出洛清辉到Q市常驻,而且默许他在外面有人的时候,胡诗雅的心才彻底凉掉。

原来,自己的爹地,终究还是算计。不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是为了他说不出的阴谋。

冷非墨有些唏嘘。想不到,胡家的故事竟会如此。

抽出纸巾,递给胡诗雅。只能默默的看他流泪。这样的伤痛,只有自己能够舔舐。很多事情,别人都是无能为力,或许,真正面对才是最好的,虽然,会伤痛到无以复加。

比如,苏轻语和自己的妈妈。

不知道,那个小女人现在怎么样?没有来的,冷非墨的心慌慌得。不由得暗笑。怎么,一离开她,自己就六神无主了?自己也是得了绝症了,一种叫做苏轻语依赖症的不治之症。

“你在想你的未婚妻么?”胡诗雅擦擦泪。

☆、【颓靡】疯狂报复

胡诗雅的泪水簌簌的落下来,有羡慕,有辛酸。

冷非墨眼眸一闪,点点头,嘴角勾出温柔的一笑。

“真羡慕你的未婚妻……”若是有个男人肯这么对自己,是不是死了也是甘心?原来,这世上,终究还是有真爱的。

冷非墨深深凝视着胡诗雅。为什么,这个女人要告诉自己这些?因为前面的勾引?

“你不用怀疑什么……我真的想毁掉爹地……他的疯狂,他的沉沦,其实也是一种痛苦。毁了他,焉知不是一种救赎?”胡诗雅苦笑。

这样的背叛,是背叛,还是因为爱之深?冷非墨也有些糊涂了。

“不知道我爹地有什么样的仇恨,这么多年,总是不停的疯狂地寻找。他有一股专门的力量,一直在追杀一个人,满世界的寻找。我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怎么得罪了父亲,父亲会这般的剿杀他……”

胡诗雅的眼神看向莫名的黑暗。

“爹地总是派人不断的追逐,不断的追杀,是不是的出现,给他们恐慌,逼着他们不断的搬家。先杀了那个家庭的男主人……然后,那家人果然真的消失不见了……后来,爹地又在全世界寻找,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山区,找到了他们。又开始了零碎的杀戮……”

冷非墨如坠冰窖。这经历,何其耳熟?

“我曾经偷听过爹地的一句话:我会叫你生不如死!叫你亲眼看着你最爱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你……”

什么样的仇恨,能叫胡万成疯狂若此?爱恨情仇,显然的,是因为情?

宁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可是,若是不小心惹了疯子呢?

“你也不知道你父亲这么做的原因?”

胡诗雅苦笑着,摇摇头。多久了?应该是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这种追杀了吧。

“顾家,香港的顾家,你听说过没有?”冷非墨忽然开口。

“顾家?”胡诗雅苦笑,“顾家是爹地的禁忌。爹地说,当初,顾家和胡家是世交。后来,顾伯伯和伯母,飞机失事,爹地心痛,而大家都说是爹地动得手脚,所以,就断绝了和顾家的来往。”

果然是有交集!竟然还是世交?一个大胆的轮廓,在冷非墨的心中勾勒出来。

“你在想什么?”胡诗雅敲敲桌子。

“我想,我或许会搞清楚你爹地这么做的原因……”冷非墨沉吟,微微一笑,话题却转了,“你很喜欢日本?”

“不是,我妈咪是日本人……原本,我妈咪是顾家的养女。顾爷爷收留了我的妈咪……”

顾家的养女?胡诗雅也和顾家有关系?所欲的焦点,都汇聚到了顾家?

冷非墨几乎要跳起来。

“胡小姐,你知不知道,顾家还有位小姐?”

“我的姨妈?”胡诗雅凄然一笑,“据说,我的姨妈很漂亮,很高贵。可是,很不幸,在一场枪战中,我姨妈不幸中了流弹,掉下了山崖,死了……据说,爹地最初喜欢的人是姨妈。姨妈去世了,爹地才娶的妈咪……”

胡万成曾经喜欢顾家的小姐?

☆、【颓靡】疯狂报复

冷非墨的神情严峻起来,“胡小姐,这件事情很重要。你有没有你姨妈的照片?”

胡诗雅给冷非墨吓了一跳。原本是自己的倾诉,为什么,他如此的在意?

“告诉我,你有没有姨妈的照片?或者见过也是好的。”

胡诗雅给冷非墨的神情吓了一跳,“我从没见过……姨妈出事之后,顾爷爷很伤心,将姨妈所有的东西付之一炬……”而且,姨妈也是爹地的禁忌。谁敢提起姨妈,必会遭到爹地的疯狂报复。

“顾爷爷?不是你的外公么?”冷非墨大是奇怪。居然这样称呼?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顾爷爷性情大变,奶奶也离开了顾爷爷,一个人跑到了瑞士。妈咪嫁给了爹地,顾爷爷就和妈咪爹地断绝了关系。从此,我们再也没有来往,即便在外面偶尔见了,只能叫爷爷……”

胡诗雅有些怅惘。当年的往事,是怎样的惊心动魄?自己偶尔听几个知道些消息的老人说起过,都是一脸的唏嘘。后来,这些跟自己说起过这些事情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胡诗雅这才彻底断了追问的想法。

问妈咪,妈咪当时的恐惧叫她难以忘记。所以,再也不敢向妈咪问起。毕竟自己只是好奇,也没什么亲身经历,这些事情就渐渐被人们遗忘。

只是,妈咪也是个可怜的人呢,一辈子,都是在眼泪中度过。

曾经痛苦过,若是不爱,爹地和妈咪为什么结婚?若是爱,为什么,总是暴力和凌虐?一段错误的姻缘,害了爹地妈咪的一生,也害了自己。

只是,当年,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错误?胡诗雅这才发现,当初或许大有玄机。

“胡小姐,不要哭了……也许,你会发现,这世界你并不孤单……”冷非墨微笑起来。

“你……怎么会这么说?”

“至少,顾爷爷还在,对不对?人还在,事情就会有转机……”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换了个说法。那些想法,太大胆,太疯狂,没有有力的证据,不敢说。而且……不能说。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冷非墨抿着茶,神态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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