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一个冷水澡,刺骨的冰冷,终于是冷非墨清醒过来,漫天的怒火,渐渐地压下去。报仇,不急,慢慢的玩死你们!
☆、【颓靡】疯狂报复
看着冷非墨的眼神,黎嫂的心沉了下去。
“约定?”黎嫂变了脸色,“大少爷,我怎么敢私自跟别人约定?请你不要听信别人的胡言乱语,诬赖我。我所做的,天地可鉴。夫人也一直看着的!”
“啊墨,你疯了!一进门,就问东问西的,倒像是我们怎么了苏轻语一样。是她自己跟洛清辉夹缠不清。怪的我们么?是,她晕倒在雪地里,我们没有及时发现,是我们的错,可是,先是洛清辉,后头又有那个假洋鬼子,跟那么多男人不清不楚的,这样的女人,我不会允许踏进冷家的大门!”
“她晕倒在雪地里?”冷非墨的拳头又一次握紧,狠狠地,一拳打在茶几上。钢化玻璃的茶几,立时碎开。
“啊墨,你疯了!”方碧之怒喝。黎嫂吓得一颤。大少爷发现了什么?
“就连莫侠,也勾三搭四的,啊墨,枉你一世精明,你怎么就要收这个女人的骗!”
“是么?妈妈,等下你再说!”冷非墨已经面沉似水,周身,散发出可怖的冷厉之气。
“还是不肯说么?牛奶是怎么回事?开塞露是怎么回事?黎嫂,你倒是说啊!你也是冷家的老人了,怎么就会做出这些事情?”
黎嫂吓坏了,一下子坐到地上,“大……大少爷,你……为什么吓唬我……我又没做什么……”
“啊墨,你冷静,跟一个下人,你吼什么!别在外面听了人家挑唆,就回来大闹!”方碧之也生气起来。
冷非墨冷冷的推开母亲,怒视黎嫂,“四瓶开塞露,你倒下的了手!”冷非墨咬牙切齿。
四瓶?他是怎么知道的?黎嫂的脸一下子惨白。就连唐紫宸也不知道啊……这个人,不,这不是人,是个魔鬼!太可怕了!
黎嫂吓的呜呜大哭起来,“大少爷,我错了,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唐小姐,她逼着我……我若是不做,她就威胁我……你也知道,她家和黑道那么多关联,我一个下人,怎么禁得住他吓啊……”
“你不要胡说,好好想清楚了!”方碧之吓了一跳,“你可不能随意的诬赖人!”笑话,怎么,被穿帮了,知道啊墨不喜唐紫宸,就随意的诬陷到她的身上么?
“夫人,真的是唐小姐啊!那天晚上,她逼迫我……说,若是我不听她的,他就要杀了我的全家。那天的牛奶,本就是唐小姐计划好的。苏小姐煮的就是当天的牛奶……”
“胡说!你不是说是隔天的么?你也拿出来那个瓶子,难道,那倒是作假的?”
“瓶子,也是提前准备好了的……”
方碧之手脚冰冷。怎么可以,那个温柔可爱的唐紫宸,怎么可以这样?
“妈妈,现在,你知道了么?现在,回过头,好好想一下,所有的事情,究竟是谁的错!”
“可是……苏轻语不会解释么?”方碧之脸已经通红,还是嘴硬。
“她解释,你会听么?唐紫宸和黎嫂一唱一和,哪里有苏轻语说话的份?”
“她勾搭莫侠和洛清辉也是真的,这个怪得了别人么……”
到了现在还这么说?冷非墨的脸黑了……
☆、【颓靡】疯狂报复
“妈妈,你亲眼见到的么?唐紫宸的话你也信?莫侠和苏轻语接触不是一天了,两个人怎么样,难道,我不清楚?”
“那……就算是误会好了……可是,她对我不满,想要谋害我,也是真的!”
“你跟我来!”冷非墨一把拉住妈妈的手,疾步向楼上走去。
“喂,你干什么?我是你的妈妈,你放开我!”方碧之怒喝。
冷非墨沉着脸,也不说话,将方碧之拖进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妈妈,你自己看!”
两点了,苏轻语竟然还在擦地?方碧之咬住了嘴唇。怎么会这样?而且,她的脸色那么苍白?
楼梯上,明显的,黎嫂做了什么手脚,紧跟着,苏轻语咕噜咕噜滚了下去……方碧之的脸也变得惨白。
等等,那个是谁?唐紫宸?半夜不睡觉,起来干嘛?又在羞辱苏轻语么?
画面切换,唐紫宸轻巧的剪开了空调的线路……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苏轻语会晕倒!原来,真的是一天没吃饭,真的是一夜没睡觉!
方碧之的心理仿佛塞满了稻草,乱糟糟的,扎得生疼。怎么会这样呢?
看起来,那么温柔乖巧的唐紫宸啊!
“妈妈,现在,你看清楚了?妈妈,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女孩唐紫宸,这就是你所谓的害你的苏轻语!妈妈,什么时候,你能变得理智一点?”
“是……我和紫宸过分了……可是,紫宸毕竟已经是你的人……”方碧之忽然找到了勇气,自己干嘛要心虚?“你既然对不起紫宸,就要为人家负责。惹了人家,却又和苏轻语那样,唐紫宸心里怎么会开心?虽然她做的过分,她也不过是想挣回你罢了!”
“我明确告诉你,我没有对不起她!我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是,那天晚上……”
“我自有安排,妈妈,你不相信我?”冷非墨冷哼,“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拜托,你不要再上唐紫宸的当了!还有,所有的事情,我自有安排,妈妈,请你不要自作主张,给我帮倒忙!”
“啊墨,你……你这是在跟我说话么?我是你的妈妈啊!”方碧之惊呆了。
冷非墨看着方碧之,满心悲凉。若不是自己的妈妈,自己何必这么辛苦的叫她看原始的资料?对付人的法子,有无数种。可是,自己的妈妈,又能怎么做?
“而且,妈妈,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是认定了苏轻语!若是没了苏轻语,我宁可一辈子不结婚!若是你实在不喜欢苏轻语,那好,我永远不会叫苏轻语出现在冷家。你放心好了。什么事情,妈妈自己衡量一下。”
说完,冷非墨摔门而出。
怎么,这是给自己的最后摊牌么?方碧之颓然坐下。
忽然,门开了,冷非墨进来,“这个房间的事情,妈妈们自己心里该有数。我按这些的目的,妈妈会知道的。若是想脚有些人为所欲为,那么,你尽管跟别人说。这件事情,你是家里唯一一个知道的,包括老太太在内。”
说完,转身而出。
按这些的目的?冷子成?方碧之这次到不糊涂。啊墨的意思,是警告自己,不要泄露?特别是,冷子成和唐紫宸?
☆、【颓靡】疯狂报复
黎嫂还是瘫软成一团泥,坐在地上,不敢起来。
冷非墨过去,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冷冷的打量着面前涕泪交流得人。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按照你的做法,本来,我可以将你送到司法机关,告你非法伤害。也或者,利用非官方的力量,对你进行惩罚。”
犀利的眼神盯着黎嫂。黎嫂吓得嚎啕大哭,“大少爷,不要啊,求求你,原谅我吧……我错了,求求你了……”
“现在知道错了?当初你欺负小语的时候呢?”冷非墨声音冷酷。“念在你在冷家这么多年,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现在,你在这里给我好好的呆着。若是苏轻语有个什么闪失,那时,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不要,大少爷,不要……”
冷非墨冷哼一声,闪身出门。
方碧之缓缓下楼。刚才,冷非墨的气势也吓坏了她。从来不知道,冷非墨竟会这样的可怕。
这还是小时候那个天真阳光的小男孩么?曾几何时,变成了独霸一方的霸主?
折磨苏轻语,算起来,自己也有份的。如是自己下去,冷非墨会不会也那么冷酷无情的处理自己?
“夫人,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不想坐牢啊……”
“滚!”方碧之嫌恶的一皱眉,“真是想不到,看起来你忠厚老实的,竟然会这么狠毒!怪不得苏轻语说自己没有吃饭,原来,竟然是真的!你不是女人么??你没有儿女么?你怎么就忍心这么做?”
黎嫂老脸酱紫,不敢说话。
“罢了,你先一边呆着去。现在,你就求老天保佑苏轻语不要出什么事情!”
老天保佑,自己何尝不在祈祷?虽然想赶走那个女孩子,虽然和自己的儿子嘴硬,心里,其实也不好过。若不是自己糊涂,又怎么会叫她受到这些折磨?
“现在后悔了?”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方碧之脸色惨白,缓缓转身,才看见潘嫂推着老太太缓缓走出。老太太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却冷得可怕。
“碧之,你真是叫我失望!这么多年了,怎么你还是这么心智不全?怎么就会教奸人利用?”
方碧之嘴巴动了动,什么话也说不出。唐紫宸那么温柔,那么漂亮,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谁知道他会这么做?
“我就明确的跟你说吧,我是不会允许唐紫宸嫁进冷家的。一个心术不正的女孩子,配不上啊墨!”老太太声音威严。
“可是你……”当初不是对唐紫宸也很喜欢的么?方碧之却不敢质疑。
“若是实在没得可选,唐紫宸倒是可以备选。这件事,我是绝得不会叫踏进冷家大门的!”
停了停,老太太叹息,“知道我为什么不出来?正好,这阵子我的哮喘发作的厉害。而且,苏轻语完全可以应付那个女人,谁知道,你竟然会酿成如此大祸!我告诉你,能配上啊墨的,只有苏轻语!”
连老太太也看好苏轻语?难道老太太不知道他的出身么?
“就算做过舞女怎么了?唐紫宸倒是名门小姐,那又如何?怎么还是那么不开窍?”老太太面沉似水。“难道,你不该去看看苏轻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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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疯狂报复
莫侠关了电脑,才站起身来,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撞开了。
“莫侠,告诉我,苏轻语到底怎么了?”冷非墨几乎是冲进来,一把揪住莫侠。
“你这是找我吵架么?”莫侠皱皱眉,“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子我怎么说?”
冷非墨松开手,“你到是赶紧说啊……”心里急得像要着了火,什么时候,莫侠变成了温吞水?
莫侠沉默,良久,才问,“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冷非墨平息一下心情。只要是和苏轻语沾到边的,自己就会彻底的失去理智。
“苏轻语很不好……给下药了,肠胃受到严重的刺激,这段时间,只能吃极其清淡的流食。”莫侠的拳头握起来。竟然是开塞露?怎么会有这么龌龊,这么恶毒的人?
“身上,多处软组织擦伤,身体虚脱,二度烫伤,引发感染,而且,已经冻伤了……”
怎么会这样?冷非墨一脚踢出。莫侠的桌子便碎了一个窟窿。
“喂,你不心疼脚,也该心疼我的东西啊!”莫侠咬牙切齿。自己辛辛苦苦救治苏轻语,承担起他的责任,这家伙就给自己这样的回报?
“第一次治疗是怎么会回事?”卫生间里,自己没按监控。看起来,以后家里,不能有任何的死角了。
“很不好,吐了一地,苏轻语就是趴在那些呕吐物中……手机也在里面……”想到那日的场景,莫侠也握紧拳头。
“怎么到的医院?”冷非墨的周身已经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我要去看小语,结果,看到一群工人围在院子里,苏轻语,就躺在地上,身上,已经落了一层雪……”
什么?竟然叫苏轻语卧倒在雪地里?身上落了一层雪?究竟在外面躺了多久?苏轻语,你究竟吃了多少苦?
可恨的,是自己。那些人,那些事,何必牵扯太多精力?明知道苏轻语的日子不好过,自己竟然在外面呆了那么久?就算是苏轻语的亲人,可是,苏轻语伤了,就算救起全世界又如何?自己一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竟然为了外人,叫苏轻语受伤若此?
“算了,Ricardo已经开始行动了……唐紫宸,已经吃了很大的亏了。”莫侠叹口气。
吃亏?那是Ricardo干的,与自己何干?自己还没有亲手整治那个女人呢!苏轻语还没有动手呢!只是亏了几单生意,那就叫吃亏了?唐紫宸,咱们的戏,慢慢的唱!
握握拳头,冷哼一声,冷非墨大踏步走了出去。
“喂,那个Ricardo还在苏轻语的房间呢……”莫侠真的头疼了。那个家伙,恨极了冷非墨。这次,冷非墨做的也实在太过分了。
冷非墨的脸黑了。那个人妖,竟然还在苏轻语哪里?这个可恶的家伙……
“而且,你小心点,他似乎很生气……”莫侠将Ricardo的话吞回到肚子里。若是冷非墨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了。
“笑话,我的女人,我去看她,还需要那个死人妖批准?”冷非墨脚步不停。眼神如冰,薄唇紧抿。死人妖,到底是什么居心!
☆、【颓靡】疯狂报复
“Ricardo,谢谢你这么帮我……”苏轻语蜷起双膝,眼底雾气迷蒙,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就像一只迷茫的小猫。
“谢我?你不怕冷非墨误会?”Ricardo邪肆一笑,在苏轻语身边做下来。
“啊墨不会误会。回去一想,他就会明白的。误会了也没关系,住几天,好了,我会跟他解释。”苏轻语苦笑。
“你还要跟他解释?苏轻语,你有受虐狂是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着冷非墨所受的苦!前面洛清辉,虽然你们穷一点,可是,你们倒没什么波折。跟了冷非墨,你到看看,你们都过得什么日子?这样的日子,你以为结束了么?”
苏轻语莫然。可是,那又怎么样?两个人,两情相悦,有些困难,又能如何?
“我就没有见过比你更傻的人!难道,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么?”Ricardo愤怒,一下子坐在苏轻语的身边,怒气冲冲的看着苏轻语。
可是,可怕的是,他在自己的身边,苏轻语竟然也不反感!
这怎么可以?苏轻语有些心慌意乱。难道,不知不觉中,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人妖?不可以,不可以!苏轻语捂住眼,不敢再看Ricardo。
“你在害怕什么?怕我?”Ricardo怒,“我何曾害过你?倒是那个冷非墨,把你害的这么惨,你竟然还要替他辩解?”
“他的心里是爱我的……”苏轻语声音有些软弱。
“爱你,就是为了叫你受伤害?那样的爱,不要也罢!爱一个人,是为了能更快乐,更幸福,可是,你们呢?除了伤害,还是伤害!”
Ricardo瞪着眼睛,对着苏轻语,“而且,他已经误会你了,他恨死你了,也恨死我了!”
“对不起……”苏轻语声音越来越低。冷非墨怒气冲冲的出去,自己也是看到了。心痛,痛到无法呼吸。想要追出去,理智却叫自己留下。他愤然离开,那不正是自己想要的?
“对不起?那是我自己愿意的!他再怎么恨我,又敢把我怎么样?我还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再不许你跟他来往!你们一刀两断!”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又是我的什么人?”苏轻语也怒了。
“我凭什么?就凭我是……Ricardo!”Ricardo冷笑,脸上的妖娆魅惑荡然无存,眼神清冷,那种独霸一方的气势,令苏轻语大吃一惊。
这个人,明明是个人妖的,时不时的,怎么会表现出这么迫人的气势?
“小语,我是为你好,你要相信我……听我的,好么?”似乎觉察到苏轻语的畏惧,Ricardo叹口气,神色又柔和起来。轻轻拉着苏轻语还算完好的左手,“相信我,把事情交给我,好么?”
“……”那双褐色的眼珠,有着鸽子一样灵动的神采,看得人心逐渐沉沦。茫然中,苏轻语点了点头。
“这才乖呢……”Ricardo一笑,神态间极尽宠溺。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苏轻语的头发。
“脸色好多了……一定要记得及时涂抹药膏。那些要很管用的。”
细心地温柔的,给苏轻语涂抹药膏,眼底的心疼与温柔,叫人难以相信。
苏轻语有些迷迷糊糊。他这是什么意思?
☆、【颓靡】疯狂报复
“看什么?感动了么?”Ricardo笑起来,“你会发现,你就是我手头的公主。我会给你最好的。谁也不可以再伤害你!”
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听着他的话,自己反而有些欢喜?苏轻语的心砰砰跳起来。——不是高兴,是为自己的欢喜而害怕。
“记得每天及时涂抹药膏……也许我会离开一段时间,冷非墨回来了,这家伙这次会长个心眼,起码这几天,没人敢动你。”
苏轻语点头。有些纳闷,莫侠的药膏已经是极好的了,可是Ricardo的药,却更加神奇,几乎可以肉白骨了。头一天晚上抹上,第二天,就结痂了。现在,好些硬痂开始剥落。
“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好多药?”
“算了吧,我的就是你的……你只要记着,我会给你最好的就成……”Ricardo温柔一笑。
“估计,有人要来了。这些日子没活动筋骨,觉得胳膊都锈了。”
活动筋骨?就是要打架?和谁?苏轻语的心一凛。难道是……
“别瞎猜了,很快就可以解开答案啦……”Ricardo重又恢复了妖娆的笑容,亲昵的捏了捏苏轻语的面颊。
苏轻语的脸一红。明明该推开他的……
“乖乖的,听哥哥的话……”
门轰然而开。
哥哥?什么哥哥?冷非墨木立当场。只是几天,两个人的感情就突飞猛进?想起自己逼着苏轻语叫哥哥的事情,忽然间觉得万箭攒心。
“看起来,你们有话要说……”Ricardo笑起来,修长的手指,拢了拢苏轻语的头发,“冷非墨,我先给你个机会跟小语说一下,不然,小语心里也会不痛快。”
风摆杨柳一般,走向门口,经过冷非墨身边时,微微驻足,“我在外面等你……”声音低低的,仿佛情人间的暧昧。
冷非墨一阵恶寒,脸色瞬间铁青。难道,这家伙男女通吃?
逃一般,跑到苏倾宇的身边。苏轻语早将脸颊转了过去,面朝着墙壁。
“为什么要躲着我?你是因为我受的伤,难道,害怕我见到么?”
苏轻语不说话,也没有转头,泪水早已溢满眼眶。
“就算你真的毁了容,我会带你……走遍全世界整容,一直整到你满意为止……”
“若是恢复不了呢?”苏轻语冷笑。
“那我……若是不能回复,那么,我也毁了自己的脸!”
再也忍不住,苏轻语哭出来。肩膀一抽一抽。
“歇歇吧,冷非墨,苏轻语的脸有我,还轮不到你来管。”Ricardo凉凉的插话。
“凭你也配?”冷非墨冷笑。
“有话尽快说,有屁尽快放。别和我唠叨些没用的。以后,估计……”妖娆一笑,走了出去,还不忘体贴的把门关上。
“这个变态!以为自己是D$H的代表,就拽的了不得?”冷非墨冷哼了一声。
“可是,这段时间,是他一直在和莫侠照顾我。又特意从英国空运过来的药膏……”苏轻语凉凉的,斜了一眼冷非墨。
“小语,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冷非墨有些尴尬。“为什么,你要那么忍受?又不是没有法子对付那些人!”
苏轻语垂眸,“可是,那是你的妈妈……”
☆、【颓靡】疯狂报复
“我的妈妈也不可以伤害你!再说,唐紫宸呢?”冷非墨心痛,看着脸上的伤疤,看着那双惨不忍睹的小手,真像有把钢刀在扎自己的心脏。
“若是我不牵扯住她,难道叫她在外面作怪?与其在外面树立一个敌人,和某些人联起手来,倒不如将他引入家庭,叫她专心对付我。”
“你……”冷非墨心痛。什么时候,自己还需要一个女人的牺牲?
“听着,苏轻语,若是伤了你,那么,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没了意义。这些家产地位,又如何?本来,是为父母争取,是为一口气。现在,是为咱们的将来。若是要伤害到你,那么,还不如咱么撒手,远离一切。”
苏轻语苦笑。离开?能么?就算走遍天涯海角,那些人也会追过来的。你不喜欢,不等不别的人会放心啊。只是,有他这一句话,也就足够了。一个女人,所有的一切,都抵不过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放弃一切的承诺。
“每一次,都是这样,将你一个人留在刀口浪尖,叫你一个人承受痛苦。小语,Ricardo说得对,是我辜负了你……”每一次都发誓,要给这个小女人最好的,可是,总叫她收到最惨痛的伤害!
小心翼翼的将苏轻语揽进怀里,贪婪的看着。才是几天,竟然瘦得脱了相。妈妈,自己的亲生妈妈,为什么会如此的狠心?“小语,以后,咱们再也不到大宅,若是你不喜欢,咱们连老宅也不去。一辈子,我不会叫你见到我妈妈。”
“那是你的妈妈……”苏轻语微笑,叹息。这个人,总是在为自己想。有一个这样心疼自己的男人,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黎嫂我已经叫人看起来了。说说看,你想要怎么惩罚她?”想着,冷非墨扑哧一笑,“算是自作自受吧。我叫她喝了两瓶开塞露,叫她自己也试试自己异想天开的滋味。”想到黎嫂看着水杯惊恐欲绝的表情,冷非墨就开心的不行。
“你也这么变态?”苏轻语皱眉。“不过是个下人,受人胁迫,一时糊涂了,赶他走就是了,又何必这样?”
“那怎么行,伤害了你的,我要他百倍的偿还回来!”居然助纣为虐,这么伤害苏轻语?简直应该将他凌迟!
“啊墨,你理智一点好不好?若是你叫狗咬了,你也要反咬狗一口不成么?”
“那个不会,但是,我可已有一万种法子来折磨狗狗。”冷非墨笑得得意。
苏轻语无奈,翻翻白眼,不再理他。
可是,冷非墨,又怎么会允许她离开?一双长臂,紧紧地圈着小女人,嘴唇急切的对了上来。
“好脏啊,有药膏的……”
“好吵……”不带苏轻语说完,所有的话早吞进了某人的肚子。贪婪的舌头早开始了攻城略地……
病房门外,方碧之目瞪口呆。怎么,苏轻语的甘于忍受,是因为这个?
一时之间,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怎么,还没有听够么?”妖娆阴柔的声音,似笑非笑的,突然响起,“现在,终于知道自己有多蠢了?还是你良心发现了?”
☆、【颓靡】疯狂报复
“你……你是谁?”方碧之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坏了。这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莫侠的医院中?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最最关键的,这个人竟然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情?
方碧之的心颤抖起来,忍不住打量面前的人。
花里胡哨的衣服,邪肆妖媚的面容,而且,这个人还扎了一个马尾!
男人?女人?
一个上流社会的人,怎么可以这样的不修边幅?脸上,就有了鄙夷的神情,下巴微微的扬起,“这个医院,不允许杂人等进来。你还是快些出去吧。”哼,自己够仁慈的了吧。
“你也说了,闲杂人等不能进来,那么,我会是闲杂人等么?”Ricardo笑,笑的妖娆妩媚。
“你……你是谁?”方碧之终于明白过来。这个人知道自己的底细,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我是你最不想看到的人之一……你不是不喜欢苏轻语嫁进冷家的么?很好,这一点,我们倒是可以达成共识。”
“你就是那个假洋鬼子?”方碧之脱口而出。看起来,苏轻语手段实在是高明。勾引的自己的儿子,神魂颠倒,非卿不娶。现在,这一个居然公开挑衅,不允许苏轻语嫁进冷家!
这个想法太妙了。不过,自己怎么可能给这个家伙胁迫?不由得撇嘴,“随意一个阿狗阿猫,也可以过来说,我和你意见相同么?”
“是了是了。”Ricardo一拍脑袋,“本来呢,我以为你是冷非墨的母亲,就觉得跟你所见略同。原来,英雄和狗熊果然是不一样的。”
“你……”方碧之大怒,这个人,怎么拐着弯骂人?
Ricardo笑得冷酷邪佞。只是含沙射影的说你几句,就这么无法忍受?那么,你指着苏轻语的鼻子,怒骂的时候呢?
“我知道了,你是来给苏轻语找场子的是吧。只可惜,我们家啊墨,不会叫你得逞的!”提到啊墨,脸上又骄傲起来。
“冷非墨?方碧之,请你管教好你的儿子,没能力守住自己的后院,就不要来招惹苏轻语!苏轻语,不是随便谁家的孩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又算那颗葱?”方碧之崩溃了,忘记了自己口出粗言了。
“专门辣死你的那颗葱,可以不?”Ricardo欺前一步,笑的阴森冰冷。
“你你……你想干什么?”方碧之骇然欲绝。这个人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
“Ricardo,你要干什么?”冷非墨早听到声音,跑出来,看见Ricardo瞪视着自己的妈妈,不由得大怒。
“我倒是忘记了,你们冷家那些奇怪的习俗。婆婆可以随意的恶整未来儿媳妇,可以无耻的偷听。儿子可以无下限的包容自己长辈的凌虐。长见识了啊。”
冷非墨脸色冷了下来,狠狠得等了方碧之一眼。若不是妈妈捣乱,怎么会出来这么多的麻烦?
“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管。”
“你家的破事,我还没兴趣管。但是,牵扯到苏轻语,可给我小心点!我这人小肚鸡肠,睚眦必报,而且记性超级好。谁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谁踩我一脚,我剁了他的脚!”
Ricardo已经咬牙切齿。
☆、【颓靡】疯狂报复
方碧之吓坏了,躲到冷非墨的身后,瑟瑟发抖。
“我和苏轻语的事情,我们自会解决,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掺和。”冷非墨也沉下了脸。可笑,这算什么?随随便便就可以跳出一个人来,指手画脚?
“外人?苏轻语跟你持证上岗了?跟你订婚了?你的父母正式同意你们在一起了?”Ricardo冷笑。
“虽然没有,但是我们两情相悦。你呢?这里怎么轮似乎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两情相悦算狗屁!两情相悦,就会叫苏轻语差点给你妈折磨死?你妈在这里,你倒是问问你妈,她怎么说?”Ricardo毫不退让。
“妈,你来这里干什么?”冷非墨不在理Ricardo,转头看抖成一团的方碧之。“是来看小语的么?”
方碧之拼命点头。
“你会那么好心?是来看苏轻语死了没有的吧。当初昏迷不醒的日子,你都没来,现在,你儿子回来了,你就急急忙忙扮演二十四孝婆婆,巴巴过来探视,演戏啊方碧之?可惜,好莱坞大片我都看腻了,你这套把戏过时了!”
“你……”方碧之满腔悲愤,自己给婆婆逼着过来,倒是为了受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的折辱?
“你也知道有口难言的滋味?当初你是怎么对待苏轻语的?我会一百倍的讨回来!”Ricardo神情阴冷,笑容看起来叫人心惊肉跳。
这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维护苏轻语?冷非墨的眼神黝黑起来,深深地盯着Ricardo。
“啊墨,你就由着这个人这么放肆么?”方碧之大怒,不敢对Ricardo怎么样,只能对自己的儿子怒吼。
“妈,你不是来看苏轻语的么,现在进去看望一下,不要忘了你的本来目的。”说着,一把将方碧之推进病房。
“喂,啊墨,你——”方碧之还想说什么,冷非墨早已将房门关上了。
听到声音,苏轻语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尴尬的站在门口的方碧之,眼眸一暗,瞬间一笑。
方碧之的嘴一撇。看那个贱女人,嘴唇红肿,显然是刚刚亲过小嘴。和谁?自己的儿子刚刚从里面出来。难道是冷非墨么?这个啊墨,也真是的,你就知道这女人没给别的男人碰过?
“夫人,来了,是为了站在门口的么?”苏轻语淡淡的一笑。她是啊墨的妈妈。她是啊墨的妈妈……不断的催眠自己,忘掉那些不快。
方碧之冷哼了一声,走进来,“看起来,你恢复得很快啊。不是说,烫伤很严重么?那么重的伤,怎么才几天就好了?”真不明白,儿子聪明一世,怎么就看不穿这个女人的把戏?对了对了,莫侠一定给这个女人收买了。
“托夫人的福,轻语贱人贱命,好生长,所以,恢复的就好一些。”
方碧之冷漠的哼了一声,忽然看见桌子上的药膏,一大堆的英文,“苏小姐好大牌,专门用国外的药啊。”
“还好,有人觉得心疼,就给我空运过来了。”
“可是呢,苏小姐深得男人的宠爱。不服不行。”方碧之撇嘴。
苏轻语淡淡的一笑,“夫人,今天过来是做什么?”
☆、【颓靡】疯狂报复
自己来做什么?方碧之一愣,怎么见都这个女人,自己就失控了?
“老太太心肠仁慈,觉得你在冷家受的伤,就要我过来看一下。”
“多谢老太太费心。轻语感激不尽。”
“不要以为,因为一些意外,你在冷家受伤了,就有了可以要挟冷家的资本。我的初衷不会改变,希望你能明白。”方碧之神色冷然。乌鸦想变凤凰?休想!冷家的大门,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意外,不是吗?夫人心里不应该都有数么?我承受,因为你是啊墨的妈妈。为了啊墨,我在努力,但是,若是是在改变不了,我也不会硬往上凑。”
那叫什么话来着?热脸去贴冷屁股,人没必要那么贱!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么?”方碧之的脸沉了下来。
“是不是,大家心里都有数。我努力过,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苏轻语轻笑。
“你是说,我心里就有愧了?我不过是驱赶一个妄想攀龙附凤的贱女人,一个人呆在本不属于自己的环境,不觉得讨厌么?”
“谁是龙?谁是凤?钱往往是和人品成反比的。有些人,虽然有钱,人品也未必好到哪里去。比如……”苏轻语冷笑,沉吟不语。
“鄙视?那么,苏轻语,请你远离冷非墨,远离冷家!”方碧之气坏了。这个贱女人,怎么这般的无耻?
“远离冷家,那是一定的。至于冷非墨,你为什么不去劝你的儿子?若是你的儿子心里没我,那么,我自动就会离开。”
“不要以为啊墨糊涂了神智,喜欢上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妄想成精作怪,有我在,你休想!”
“啊墨比谁都清醒。若是你清醒了,我们很欢迎。若是你继续自认清醒,我也无话可说。我不是面团,可以随意的骄人搓圆捏扁,啊墨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生活目的,不要把你的强加于人。那样,害了你,害了啊墨。”
“和你在一起,才会害了啊墨,害了冷家!”方碧之歇斯底里。
“如是你喜欢唐紫宸继续折腾陷害你的儿子,那么请你继续。而且,夫人,想必,下一步,就是清理你。你以为唐紫尘是个善男信女?”
“若不是你,唐紫宸怎么会做那些错事?都是因为你,一切都乱了套!啊墨伤害了紫宸的清白,难道不该负责么?你要叫啊墨悲伤始乱终弃的名号?”
“那我的清白呢?你以为唐紫宸有什么清白?”
“你有清白?舞厅里出来的,人尽可夫,还清白?”方碧之冷笑。“至于紫宸,照片都有,难道做的假?紫宸才是啊墨的女人!”
苏轻语心地愤怒,脸上却是一派轻松,嗤的一笑,“照片里的人,你真以为是啊墨?那好啊,希望等唐紫宸怀孕了,生个一男半女的,咱们再看看到底是谁的。”
“你……”方碧之气急,怎么这个贱人这么有恃无恐?
“夫人,您来了这么久了,也该去回复老太太的命令了。抱歉,身子不方便,就不远送了。”
这是逐客么?方碧之骄傲的起身。自己还不愿意呆在这里呢,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颓靡】疯狂报复
方碧之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苏轻语,眼神轻蔑,神态倨傲,“苏小姐,我在叫你一声苏小姐,希望你能配得上这个称号。”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有点分寸,别成天拿着冷家说事。到叫人家以为冷家像那些旧社会的地主,死命的虐待你。”
这是在警告自己么?苏轻语冷笑。“放心,夫人,苏轻语还没那么八卦。不过,有些有心人,比如您非常喜欢的,那就不一定了……”
竟然连照片都拍了?唐紫宸可真够心思缜密的。只是,Ricardo安排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不但唐紫宸,就是方碧之,竟然也那么笃定的认为就是冷非墨?
“管好你自己就好了,你管别人干什么!”方碧之怒喝。
“我不会管别人。但是,别人若是非要找点事,那么,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打了我的左脸,难道我要伸出右脸,求人家再来一下?”苏轻语冷笑,清冷的眼神扫过方碧之。
方碧之打了一个寒战。
“只有苏轻语才是配得上啊墨的人!”
老太太的话又一次响在耳边。这个女人,怎么大家都别给他迷惑了?就连一向精明,善于识人的老太太都骗过去了?
“还有,阿姨,老话总是说得不错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唐紫宸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受到惩罚了。至于您,夫人,想必您会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这还是一个女孩子该说的话么?这不是赤、裸、裸的警告么?方碧之几乎要发疯了。凭什么,这个贱女人这么嚣张?不是应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投自己原谅,求自己心软,答应她嫁进冷家的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夫人,您不是该回去给老太太复命的么?”苏轻语微笑,神色宛然。看也看了,该说的也说了,怎么,还是意犹未尽?
“苏轻语,你……不要仗着啊墨的宠爱,你就这么嚣张!”
“夫人,我对您一向恭谨有理。若是夫人觉得还是不适应,那么,请原谅,轻语实在无能为力。惭愧的很,不能叫夫人喜欢我,是我能力不够。所以,我会自动的避开夫人,免得教您不愉快。”
这是在威胁自己,连冷非墨也要拐走么?想到冷非墨的话,方碧之心底忽然害怕,或许,真的,冷非墨就会带着这个女人,悄悄的结婚,独独忽略了她,再也不进冷家,再也不见自己。苏轻语,实在太可怕了!
可是……自己,毕竟是啊墨的妈妈,是冷家的夫人,何必怕?方碧之皱眉,心里有有了骄傲和勇气。再看苏轻语,半倚在病床上,神色清冷,红唇轻抿。那么淡然的表情……
方碧之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好好的女孩子,尖牙利嘴的,不会说话,连笑也不会!真是不讨喜。怎么看怎么讨厌。撇着嘴,傲然出了房门。
门口,冷非墨和Ricardo正各自抱着双臂,冷然对视。走廊里,气氛凝重诡异。
听到脚步声,两个人停止了彼此的虎视眈眈,将惊讶的目光对上了方碧之。
☆、【颓靡】疯狂报复
“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冷非墨皱眉。进去了能有十几分钟么?
“看看苏轻语没死,也就不用负什么法律责任了。该警告的话警告了,该表达的姿态表达了,不出来,难道要跪下认错么?”Ricardo冷笑。
“是你!一定是你!苏轻语的那些药膏是你弄的吧!果然是,奸、夫淫、妇!”方碧之豁然省悟,指着Ricardo大叫。
“妈——”冷非墨实在是丢脸丢到了极点。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么?”方碧之气咻咻的。
“是我买的药,不成么?一个那么善良的女孩子,给人虐待成那样,居然无人过问。但凡有一点点良心的,也不会不管不问吧。所以,我只好勉为其难罗……不然,将来,脸上落下疤痕,道教有些人更抓住理由了,长得惨不忍睹的,也想嫁进冷家?”
“你……你……说谁虐待?我打他了?我骂他了?”
“若是只有打骂,倒还好呢,还不至于病成这样。不过是小语善良,不肯追究那些人的法律责任。若换了其他人,哼哼……”眼神轻飘飘的看向冷非墨,
“啊墨,你就看着这个人胡说八道?”方碧之气得浑身颤抖。
“妈妈,你也来看了小语了,快些回家去吧。”
“凭什么要走?难道我还怕了这个人不成?难不难,女不女的,不伦不类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是啊,冷夫人说的太对了,我本不说什么好人,冷非墨,那么,咱们的合作是不是还要考虑一下呢?”Ricardo也不动怒,笑嘻嘻的。
方碧之指了Ricardo,张开嘴,正要说什么,却被冷非墨拖住了胳膊。“妈妈,拜托,你不要出来丢人好不好?”
“丢人?你竟然说我丢人?”方碧之暴怒了,“冷非墨你倒是给我说清楚,我生你养你,就是为了叫你来骂我?”
“幸亏不是我的家里人,丢掉的不是我的脸,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Ricardo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