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语早已沦陷。这样的缠绵,自己又怎么能抗拒的了?冷非墨手肘支在床上,侧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苏轻语,生怕碰了她的伤口。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也仿佛只是刹那间,然而,芳华一片,世界灿烂。冷非墨微笑着松开口,笑吟吟的看着面前大口喘息的女人。
四目相对,世界宛如春天。
这个女人,怎么就总是吃不够?
圈过来,紧紧的挤在自己的胸口,那小小的柔软挤压着自己,两颗心脏的跳动彼此清晰可闻。这一刻,世界如此静好。这一刻,两颗心如此之近。
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受伤的面颊。哪里,好些痂已经褪落,露出里面粉色的新肉。
苏轻语一扭头,避开他的碰触,眼神黯然。不用照镜子,也会知道,必然是极丑的,就是自己都不敢去看镜子,怎么会一时忘情,叫他抚摸自己的伤疤?
“若是,我的脸毁了容,你会弃我而去的么?”冷非墨轻声呢喃。
“不许胡说——”泪水潸然。好好地,干么诅咒自己?
“回答我,你会不会弃我而去?”冷非墨很固执。
“哼。”苏轻语扭过头,不看他。
轻轻吻去苏轻语脸上的泪花,好咸涩。小女人的心理,有多苦?小心的,亲吻她的伤疤,“你不肯说,我也知道,就算我毁了半边脸,你也不会丢下我不管,所以,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伤疤,我又怎么会嫌弃你?何况,你是因为我。若不是为了我,你又怎么会允许别人伤害你?”
“若是,连你的心我都不知道,小语,我又怎么配得上你?”
所有的坚强都荡然无存,所有的委屈在这一瞬间爆发,抱着冷非墨的脖子,嘤嘤的哭泣,泪水漹湿了衬衣的领子又渗到冷非墨的肌肤。
这该有多大的委屈?若不是为了自己,苏轻语又怎么会允许别人伤害她?苏轻语,这样的深情,终我一生,如何还得清?
☆、【缠绵】只因爱你
闻着苏轻语发间的馨香,冷非墨有些迷醉。
紧紧地抱着那微微颤抖的小小身子,使劲的,就想融到自己的身体里。真的,好想最亲密的结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是,不能。虽然,那里早已斗志昂扬,蓄势待发。
苏轻语哭声渐渐停止,也忽然发现了挺起的某处……脸倏然就红了。“你……”
“我饿……老婆,好饿……”冷非墨双眸迷蒙,声音低哑。
“可是,我……”苏轻语有些羞赧。不再是戏谑笑闹,勇气自然也就没了。颤抖着伸出小手,轻轻的摸向哪里。这样的巨大,自己的紧致是如何的承受?
“握紧它……”冷非墨的声音似乎是在诱惑。只是那只小手覆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快、感?
大手附上了小手……
冷非墨起身,笑吟吟的,看着羞倒在身下的女人,就像一只偷吃的小狐狸一般。
优雅起身,抽出纸巾,细心的擦拭。又去到了温水,走到床边,“别藏了,你不是鸵鸟。”
苏轻语怒,都是这个家伙搞的鬼,居然还来嘲笑自己?索性转过身子,不再看他。给他一个后背,看他在怎么捣鬼?
“你是要我从后面进入么?”冷非墨脱口而出。那天清晨的温馨又出现在面前。
苏轻语也记起来,转过脸,盯着冷非墨,眉眼含笑,脸色早已绯红。
冷非墨坐过去,拧了一把苏轻语的面颊。“真滑!”
苏轻语伸手就去打他那只咸猪手。冷非墨反手去捉苏轻语的手。苏轻语吓了一跳,连忙往后抽自己的手。
冷非墨盯着苏轻语,“老婆,你确定要收回自己的手么?”
怎么又有阴谋的味道?苏轻语心中警铃大作。
“若是你还喜欢我的味道,那么你不妨留着,不要洗手。”冷非墨笑嘻嘻,倒也不着急。
“谁说我要留着?赶紧的……”伸出左手脸确实不敢转过去。不用看,也知道,早已经是紫黑的颜色了吧。
“老婆,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你是在诱惑我么?我又想吃了怎么办?”冷非墨笑的邪肆。
“你很饥渴么?”苏轻语皱眉,终于忍无可忍,自己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替他做了,他还想怎么的?啊啊啊,怎么就不知道冷非墨竟然这么流氓?
“老婆,我忽然想起一句名言,经典啊经典。”冷非墨微微叹息。
这个时间能想起什么名言?苏轻语有些好奇。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老婆,这句话是不是绝世经典?”冷非墨摇头晃脑,煞是认真。
苏轻语笑倒。这样的名言?冷非墨实在太有才了。
“是不是发现你的亲亲老公特别有才华,就特别的喜欢我,仰慕我了?”冷非墨却不准备放过她,笑嘻嘻的走过来,“来,给你机会,使劲的崇拜我吧。”
苏轻语怒。还有比他更无赖,更自恋,更不害羞的人么?
“你说我无赖么?”冷非墨笑得开心,“放心好了,儿子肯定会吸取你我的精华,比我更无赖。那绝对是世界的极品啊!”冷附魔啧啧赞叹。
再也撑不住,苏轻语笑的打跌。
☆、【缠绵】只因爱你
终于,所有的罪证都消灭干净。
苏轻语使劲的抽了一下鼻子,空气里,还有某种特殊的味道。
忍不住白了冷非墨一眼,“你闻闻这味道吧。都是这只色狼,大白天的,竟然还……”
“爱爱还需要时间么?”冷非墨恬不知耻,眉眼欢动。
怕什么怕?有什么好怕的?莫侠一向有眼色。这次,怎么会不识趣?整个楼层,肯定不会有一个闲杂人等走过,也不会有一个人闯进他们的病房。这个小女人,怎么就想不到莫侠早就替他们清场了呢?
“人家给你创造机会,你还觉得高兴,不丢人么?”苏轻语又羞又急。做人不带这么无耻的吧。分明人家知道这里面的暧昧。
忽然想到莫侠所说的运动,不由得动怒,虎着脸,狠狠地捏了冷非墨一把。竟然诱拐威逼莫侠,说出运动这件事?叫不叫自己见人了?
“啊呀,苏轻语谋杀亲夫啦……”冷非墨大叫起来,抱着头,往苏轻语的怀里钻。脑袋还不安分的蹭啊蹭。三蹭两蹭,挤到了两团柔软之间,这才安心地将脑袋放好。嘴里,是舒服之极的哼哼。
这人是猪么?怎么直哼哼?苏轻语笑的喘不上起来。
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竟然一起跌倒,又滚到了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粘到一起的两张嘴,恋恋不舍得分开,鼻尖对着鼻尖,眼睛盯着眼睛,两人相视而笑。
“小语,对不起,叫你吃苦了……”
“都好了,过去了,不要担心了。”苏轻语微笑。
冷非墨紧紧地搂着苏轻语,心里一阵阵后怕。若不是有莫侠和Ricardo,真不知道苏轻语会怎么样。
“啊墨,你知道么?上次,在九寨沟,你买机票的时候,我遇到一个喇嘛,告诉我,命里有时终须有。原来,你就是我命里注定的那个……”苏轻语有些唏嘘。
“既然上天都注定了,你可是再也不许萌生退意了。再大的困难,咱们两个人一起度过。不许怕,不需多想,更不许逃。”
“若是你再这么贪吃,我是一定要逃得。你真是牛人……”苏轻语扶额。这个人也太强悍了吧,自己真是承受不住呢。
“那说明你老公厉害,你的性福生活有保证了,亲爱的,你不该欢呼万岁嘛?”
这样邪魅的冷非墨!苏轻语的心底温软,伸出手指,轻轻描画冷非墨的嘴唇,眼中满是温柔。
“你可是大骗子呢……”苏轻语微微叹息,“我都叫你骗了……”冷非墨挑挑眉,静候她后面的话。
“看你在人前了冷冰冰的样子,真是看不出,你竟然会这么妖娆邪魅?”
“外人与我我何干?所以在外人面前,我自然不需要给他们好脸色。在你面前,我才是最自由,最快乐的,所以,你就看到我的本质啦。”
那么Ricardo呢?打扮得花里胡哨,留着长头发,怎么看,都像一个嬉皮士,实在看不出半分英国古板绅士的模样。可是,面对苏轻语,又是那样的纯净温柔。到底哪一面,才是Ricardo的真实面目?
☆、【缠绵】只因爱你
“又在想什么?”冷非墨拿苏轻语的长发挠了挠苏轻语的鼻孔。
觉到痒,苏轻语打个喷嚏。忽然看见冷非墨促狭的眸子,瞬间明白,是这个家伙在搞鬼,就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亲爱的,你不是应该对我青眼有加么?怎么只给我白眼?”冷非墨不高兴,嘟嘴卖萌。
苏轻语揪着冷非墨的嘴唇,笑的上不来气。
“好啊,苏轻语,竟然转移我的注意力?”冷非墨忽然醒悟,捏着苏轻语的鼻子,“小妖精,说,刚才走神,在想什么?是不是当着我的面,再想别的男人?”
“放手啊……”鼻子给捏住,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的,苏轻语的脸也憋得通红。
冷非墨放开手,恶作剧的大笑起来。
“好啊,你竟然想憋死我?”苏轻语恼了,用左手去挠冷非墨的胳肢窝。渐渐地,觉得不过瘾,右手也上阵了。
笑了好一会,冷非墨忽然醒悟,翻身坐起来,“小语,刚刚你是用哪只手?”声音惊慌无比。
哪只手?苏轻语一愣,这才醒悟,原来,自己早就双手并用了。
“有没有伤到哪里?”冷非墨心里大急,一下子捉过苏轻语的右手,细细的查看。好在,没有任何的伤口,也没有碰开什么硬痂。
擦一把冷汗,冷非墨这才放下心来。
“说了都好了,碰一下,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苏轻语的鼻子酸酸地。他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好?
“小心一点好,早点好了,我还有肉吃……”冷非墨挤挤眼睛,笑起来。
吃肉?后知后觉的,苏轻语才明白吃肉是什么意思。这个家伙,自己明明感动得稀里哗啦,他倒好,这么插科打诨的,竟然把好好的气氛给破坏了!再也不要理这个坏人了!
看苏轻语转过身去,冷非墨从后面贴上来,轻轻抱着苏轻语,将下巴,搁在苏轻语的肩膀。
“刚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Ricardo。为什么,他对我那么好?”苏轻语有些惶惑。明明,自己应该很抗拒他的温柔,为什么,自己还觉得有隐隐的欢喜?
“傻孩子,他对你真的关心啊。难道你看不出?不过,在关心你,就算他是……Ricardo也不行,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有我保护,明白吗?”冷非墨谆谆教导。
“就算是Ricardo,也不可以亲你,哪怕是额头也不行,不能动你的头发,不能……”
“真是霸道……”苏轻语皱眉轻笑。
是啊,就是霸道,怎么了?这个小傻瓜还蒙在鼓里。亲爱的,对不起,等一切都清楚了再跟你说。若是,猜测出错,你小小的心,怎么承受得起这样的起落?
“小语,若是,一辈子就这样,多好!咱们一起看花开花落,一起看潮涨潮落。等咱们都白了头,还这样一直的手拉手,那该多好!”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缠绵】只因爱你
终于睡到自然醒。冷非墨一睁眼,看见自己怀里小猫一样乖巧柔顺的小女人,心里顿时温柔起来。有了苏轻语,即便是在医院,也绝对是在天堂一样温馨快活。这一夜,竟然是梦都没有做一个就醒了。
想必,小女人睡得也是安心吧。梦里,嘴角,还是甜甜的笑容。
她的小女人终于走出那次伤害的阴影了。联系的,用手指勾画她美好的轮廓。
“好痒啊……”苏轻语呢喃。翻个身,咂咂嘴,又沉沉睡去。觉得不舒服,身子又蹭了蹭,屁股很自然又顶到了冷非墨身体的弯曲之处。
早晨的昂扬之物更加生龙活虎,亟不可待的在里面乱跳。冷非墨叹息,兄弟,忍耐吧。还有十四天了。莫侠这厮说了,还有十四天,饿着吧。等小女人好了,咱们连本带利的吃回来。
“你……在说什么?”这次,苏轻语是真的醒了。梦中,怎么都觉得阴气森森?
“我在想,早晨咱们吃什么?”冷非墨笑嘻嘻的,打死他也不敢跟苏轻语说自己的想法。
“我想喝王嫂煮的皮蛋瘦肉粥啊。”苏轻语扁扁嘴。
住院以来,自己一个人在医院,虽然莫侠每天都有送饭,可是,天天白粥,真的好无聊。李叔病了,王嫂也忙不过来,自己就像是给世界遗弃的小狗一样的可怜。
尤其是到了夜晚,自己一个人住在医院里,各中心酸和害怕涌出来。记忆里那些关于医院的恐怖记忆,不断的折磨自己,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这一夜,竟然安睡到这个时候。或许,冷非墨,才是自己稳定下来的依靠吧。
“早就知道你馋了……等等吧……”冷非墨笑嘻嘻的。其实,一醒过来,就给王嫂发了信息。电话是不能打的,那个时候还早,惊扰了她的睡眠怎么办?
“啊呀。王嫂要过来送饭?坏了,坏了……”苏轻语着急起来,“赶紧起来吧,不要叫王嫂看见啦!”
“看见又会怎么?你是病人啊,怎么的都无所谓的。”冷非墨好笑。她那点小心思,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在老宅的时候,每天晚上,自己不断索取,总是折腾的她娇羞无力,早晨起不来。只要一赖床,必定说明了夜晚战况的激烈。
可是,这是在医院里。若是在起得晚了,王嫂会不会又联想到什么?
宠溺的摸摸苏轻语的头发,“小傻瓜,你是我的人,我不嫌弃你,谁敢说你半句?何况,还有你的那个变态的哥哥。”
“不要提那个人。”苏轻语皱眉。奇怪得很,自己怎么就会那么顺口的叫他哥哥?
冷非墨好笑,“不是要起来么?来,小人伺候公主殿下沐浴更衣。”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苏轻语扑哧一笑,“好吧,小墨子,本公主就给你一次机会。”
小墨子?冷非墨的脸瞬间黑了,怎么,自己不是骑士,反倒成了太监?没天理啊,没公道啊。
“怎么,你不肯服侍本公主么?来人,拖出去,打屁屁五十大板!”
“竟然敢打我?那好,现在,我就打你!”冷非墨咬着牙,一把掀翻苏轻语。
☆、【缠绵】只因爱你
按着苏轻语小巧圆润的翘臀,冷非墨咽一口唾沫。这个女子,就连小屁屁也这样的美好?忍不住,咸猪手又在小蜜桃上来回的抚摸。
苏轻语怕痒,哈哈的笑起来,来回的扭动。
“被捉住了,竟然还不肯老老实实地认错?好啊,真的是找打!”冷非墨故意冷声冷气,按着漂亮的小蜜桃,啪啪的打了起来。
“小墨子,你竟然敢打公主?”苏轻语笑起来。
“公主不乖,我就是要打公主,竟然连骑士和太监都分不清。啊啊啊,气死我了!”冷非墨嘴里胡乱嚷着,手里却不闲着。
苏轻语笑得岔了气。嘴里还胡乱的嚷着,“救命啊,莫侠救命啊王嫂救命啊……”
“大少爷,苏小姐,你们这是……”王嫂进来,一脸的惊讶。
早在走廊里,就听到苏轻语胡乱的呼喊。王嫂心里大惊。难道,大少爷不在这里?是谁又来伤害苏小姐?
这次,是说什么也不能放过那个坏人了!王嫂心里又惊又怒,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贴着门缝一看,是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这才放下心来。紧跟着,不由莞尔。
“王嫂。”苏轻语翻身起来,脸上是羞红。
“可算是好了。大少爷也会来了,苏小姐这一劫就过去了。”王嫂微笑。看着两个人的亲昵,心里由衷的高兴。
开始还担心,苏轻语会不会嫉恨方碧之,连带着,两个人矛盾,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比先前还好。也许,这正是所谓的好事多磨吧。
“懒猪,赶紧的,洗漱,然后吃饭!”冷非墨揪着苏轻语的耳朵。
苏轻语白他一眼。不都是这个家伙害的么?明明自己说了要洗漱,他倒好,非要闹上一阵子,这下好了,叫人家看笑话了吧。
冷非墨忍住笑,转身去端了水,到苏轻语面前放好。王嫂已经拿起梳子,替苏轻语梳头了。
“别啊,王嫂,你先放下吧,由我来就好。”冷非墨心里着急,连忙拿过梳子,小心的,一下一下的梳理。苏轻语的头发极好,梳起来手感很顺滑。冷非墨梳的也极温柔。
王嫂看得呆了。这样子,真像是一幅画呢!举案齐眉,说的就是这个样子吧。
一会儿,头发梳理好了,冷非墨又小心的替苏轻语洗脸洗手。
“好了,我自己来就好……”苏轻语有些脸红,两个人的时候,怎么亲昵都无所谓,现在有外人呢,多不好意思。
冷非墨却不为所动。苏轻语是因为自己受的伤,有在最需要的时候,自己没在身边,不过是为她做这些点滴小事,又到了哪里?
王嫂已经将饭盛出来。皮蛋瘦肉粥香浓的味道就充满了房间。
“来,我喂你。”冷非墨笑笑,干脆无视苏轻语悄悄摆手和皱起的眉头,自顾自的端起碗,轻轻试了一下温度,一小勺,一小勺的送到苏轻语的嘴里。
徐徐咽下去,温暖的感觉就遍布全身。渐渐地,泪水溢出来。
冷非墨才要说话,就听懂踢踢踏踏的脚步。紧跟着,是哀怨的喊声,“你们好没良心!这么好的饭,竟然直接忽略了我?没天理啊!”
☆、【缠绵】只因爱你
莫侠施施然走进来,笑嘻嘻的,很自觉地端起另一碗饭,大口吃起来,“呜呜,好香。王嫂好手艺……”
嘴里塞的满满的,说话也含混不清。很快的,一碗饭就见了底。
很灿烂地笑着,对着王嫂伸出了碗。忽然觉到以阵刺骨的寒凉。莫侠大惊,这才发现,冷非墨夫妻早已停止了恩爱秀,一起看着他。那冷飕飕的目光,就是冷非墨丢过来的。
“莫侠,你确定你要吃?那我呢?”冷非墨一字一顿。难道,这个人的耳朵坏了么?
“那个……你不是忙这么,嘻嘻……”莫侠的脸皮刀枪不入。
“好啦,我煮的很多呢。本来就打算叫莫医生一起吃的。不要担心,大家都有份。”王嫂笑眯眯的。几个人这么团结,看着就叫人心生欢喜。
说说笑笑的,一顿饭吃完了,个个都吃的肚皮滚圆。莫侠舒服的直哼哼,摸着肚子和王嫂走了出去。
冷非墨很无赖的躺倒床、上,呈大字状。“起来了,好难看的样子。”苏轻语笑着推他。其实,这个人,无论怎样都好看的要命。就这么随意的把自己往床、上一丢,就那么随意慵懒,魅惑至极。
苏轻语不敢再看,生怕自己再一次沉沦迷醉。可是,冷非墨怎么会允许她逃走?长臂一伸,苏轻语也倒了下来,压在冷非墨的身上。
苏轻语低低的一声惊呼。亮晶晶的双眼就直接对上了那一双深邃如海的狭长美眸。
“嗯,这个姿势也不错……下次,我们可以试一下……”眸光流转,神色似笑非笑。
苏轻语倏然醒悟,打了冷非墨一下。这个色狼!怎么动不动就会想到那些方面?
“你打我……”冷非墨沉了沉眼,“我要报复回来!”紧跟着,苏轻语的脑袋就给人按了下去,灵巧如蛇的粗粝舌头,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城略地。
良久,某人才笑嘻嘻的松开。“刚吃过饭,运动一下,好消化食。”
这个,还能消食?苏轻语哀叹。对冷非墨来说,那些消化药可以统统取消了。狠狠地白他一眼,作势就要起来。
“你确定要起来么?”冷非墨笑,“你的手有那么多的力度支撑你起来?你确定不需要我给你看手么?”
手?苏轻语这才想起,自己的右手还是不能用力呢。和这家伙在一起,自己怎么老是稀里糊涂的?
冷非墨一翻身,将苏轻语压在身下,凝眸深情注视。
“你……”苏轻语说不出话来。那双眸子似乎有魔力,将自己吸了进去。某处的坚硬已经抵上了双腿之间。可是,又那里来得及反应?
努力的闭上眼睛。冷非墨好不容易压下喷薄而出的欲、望。面对这个女人,总是不能自持。为了她的身体,还是再饿几天吧。
叹口气,捉起苏轻语的右手,细细观看。已经彻底消肿了。但是,还有很多的硬痂。不由心痛,轻轻吻下去。原本光洁如玉,软滑如缎,现在,却遍布伤痕。都是因为自己啊。
“不要啊……”苏轻语害羞,扭动身体,想抽回自己的手。好难看的,而且还有药。这个人不觉得恶心么?
“我自己的东西,怕什么?”嘴里说着,人却乖乖起来,小心翼翼的给苏轻语上药。
白天单位网络不好。晚上遇到小学老师,所以耽误更新。明天15更。
☆、【缠绵】只因爱你
一时之间,室内静好。虽然只是轻轻涂药,却依旧是一派的温柔旖旎。
苏轻语的心就如同外面晴好的冬日暖阳,温热,柔软。含笑的看着冷非墨,心底,早已波澜起伏。
“小心点,不要留下疤痕。”冷非墨温柔一笑,紧跟着一板脸,“若是留下疤痕,我就给你切下来,装上一只钢铁的!”
苏轻语瞥嘴,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乖乖的等我,一会王嫂就会过来。我先去公司一下。”冷非墨在她的腮边轻轻吻了一下,恋恋不舍。
“去吧,正事要紧。”即便没有人,也不必害怕。自己不是温室的花朵。而且,Ricardo还在外面给自己留下了隐秘的护卫。
在看一眼苏轻语,冷非墨恋恋不舍得出去。真的想就这么相守一辈子,可是,很多事情,不能不解决。
“你来了。”莫侠静静地坐着,看到他,没有任何的奇怪。
“都准备好了?”冷非墨坐下,翻看莫侠推过来的一叠报告。
“这是Ricardo搞来的。就连你们家发生的事情都能搞来,这个人真是不简单。”莫侠沉声道,“你要小心。这个人对苏轻语特别的上心。那么温柔,眼睛都随着苏轻语转,你……自求多福吧。”
冷非墨抿唇,几乎是一目十行,将那些东西看完。虽然提前看过监控录像。可是,再看到这些文字性的东西,心还是狠狠的震颤了一下。妈妈怎么会如此的狠心?
不过,那个Ricardo,连自己家里的东西,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个人究竟有什么势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既然与这样的势力,那么,调查出来苏家的事情,也是轻而易举。所以,他已经肯定苏轻语的身份?想到他的话,心里有些了然。
不过,就算是,那样的强势霸道,敢于自己和苏轻语,而且还动不动就亲一下,摸一下,怎么可以?心里,先对Ricardo大大的不满。
“还有,有件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莫侠的脸色暗淡,“小语的身体……”
“怎么回事?”冷非墨的心一沉。又怎么了?苏轻语的经历怎么这么坎坷,总是多灾多难的。
“小语的输卵管,已经黏连。子宫壁,还是薄得厉害,要生育,恐怕……”
“你的意思是,调理了这么久,苏轻语还是没有起色?”冷非墨的心沉了下去。才想着,两个人的孩子会多么可爱,多么恶魔,原来,孩子,却只是个奢望?
“我也不是神仙,能力有限……”莫侠点点头,“若是你家里人知道,你怎么办?”
“我们两个人生活不一样么?丁克家庭也蛮好的。”冷非墨冷笑。
怎么办?冷非墨苦笑。不敢去想那个结果。走一时算一时吧。
莫侠看着冷非墨,神情复杂。同情,惊讶……冷非墨沉下脸,“谁也不许说,一定要想尽办法,治好小语!”
莫侠点点头,表情沉重。拍拍冷非墨的肩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一时之间,室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两个人各怀心事,没有看到,屋外有人静立凝听。紧紧地捂着嘴巴,眼珠一转,冷冷一笑,转身快速离去。
☆、【缠绵】只因爱你
苏轻语的病房来了一个稀客——潘嫂。她是老太太跟前的人,怎么会过来?苏轻语的心里盘算了几个来回。左手用力,就要起来。
“苏小姐,你先坐着吧,不是外人,不必客气。”潘嫂一笑,走过去,在苏轻语的身边坐下。“身体还好么?看起来是恢复的不错。”
苏轻语含笑不语。和这些人打交道,多听,总是不吃亏的。
“这家事情,老太太也很抱歉。苏小姐,你知道么,其实,老太太倒是你的知音。”这些话,本不是老太太叫说的。忍不住,自己就想说出来。骄傲如老太太,又怎么会去解释?
苏轻语沉默。这样的话,自己接不上来。怎么说怎么不好。
“也是事情都赶巧了。老太太的哮喘发作的厉害,所以,到下雪天,总是窝在后院不出来。本来以为,你有足够的智慧与能力应对那一切。没想到,哎……”
苏轻语淡淡的一笑。出来帮助自己,又能如何?淤积在那些人心里的怨气,总要发泄出来的。
“苏小姐是个明白人,人成长的路,总要吃点苦的。幸好,这次没酿成大祸。老太太叫我告诉苏小姐,人要学会自保,指望谁也不成。”
苏轻语点头。老太太想必已经吃了很多的苦了。只是,这句话,是不是隐隐含着指责自己的意思?抬起眼,看了潘嫂一眼。
潘嫂眼睛一闪,即刻明白。微微一笑,“这些话,大多是我自己说的。老太太本来只叫我来看一下苏小姐……是我怕苏小姐误会,所以才……”
老太太对自己的确不同。苏轻语微笑,只是,自己早已过了激动的年纪。不会因为谁的垂青而热血澎湃,也不会因为谁的厌弃而妄自菲薄。
自己就是自己,活在当下,才是最真实的,其他都是浮云。
看着苏轻语的眼中神色变幻。潘嫂微微叹息。这才是老太太一样的人呢。淡定从容。那些宵小,又能奈苏轻语何?
又说了几句啊,潘嫂起身告辞。
望着潘嫂的身影,苏轻语有些出神。她这是在告诉自己,老太太的立场么?老太太看好的,就是自己了……
忽然,心中生出无限力量。啊墨,咱们有了第一个支持者。
不一会,冷非墨进来,脸色很不好看。苏轻语吓了一跳,难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么?
“小语,刚才谁来过?”声音里透着紧张。
“没事,是潘嫂过来看一下,表达老太太的意思而已。”
“老太太的意思?什么意思?现在才出来,不觉得晚一些了么?当初干什么去了?”冷非墨撇嘴。
“啊墨,终归是你的长辈……”苏轻语叹气。心里也有微微的不快。不过,那是啊墨的家人啊。为了啊墨,这点,还是弥足珍贵的。
“药来了!”莫侠笑嘻嘻的进来,手里,是护士推着的那种小车子,上面,是一堆的液体和器械。
“哈哈,我要的药终于进来了。小语,这下你回复的就快了!所以呢,这一次,我就亲自给你输液!”
麻利的挂上水,莫侠笑嘻嘻的,“看这样子,在住几天,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冷非墨和苏轻语都是一喜。终于熬到了!
☆、【缠绵】只因爱你
总算是可以出院了。
冷非墨一回来,加强了守卫,倒是再没有人来骚扰苏轻语,莫侠说的药也到了。苏轻语以令人惊讶的速度恢复身体。“我郑重宣布,苏轻语——”莫侠做完检查,放下听诊器,一脸的严肃。
“怎么了?”冷非墨和苏轻语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不是说,回复的不错,可以出院的么?怎么,到现在,又生变故?两个人对望一眼,心都是一沉。
苏轻语的身体底子一直不好,加上这次变态的折腾,难道,又出了什么新的状况?
莫侠脸色沉重,“啊墨,你心里要有个数……”垂下眼眸,不再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冷非墨的手有些发抖。难道,又发现了什么新的病症?明明昨天还说,今天的检查没问题就可以出院的。难道,又检查出了什么新的问题?
“啊墨。”苏轻语沉静微笑,看一眼冷非墨,轻轻伸出手,握着那只冰凉的大手。若是真的是不治之症,那么,尽情享受剩下的时光。然后……
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静静地等候,还冷非墨的自由……
莫侠沉重的叹口气,眼睛看一眼苏轻语,又看看冷非墨。苏轻语的沉静,令他惊讶。莫侠咳了一声,一脸眼色,“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说吧……”冷非墨的眉头紧蹙起来。拳头,轻轻握紧。
“那个,小语的身体……”莫侠表情凝重,“已经彻底好了,喜欢怎么运动都可以!”
冷非墨眨眨眼。这是怎么回事?好了?为什么莫侠这样的凝重?
等等,好了?冷非墨勃然大怒,好家伙,忽悠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恨不得立时过去,狠狠地将莫侠打成猪头。有这么忽悠人的么?
莫侠已经笑得上不来气。捂着肚子,看着冷非墨的脸色变来变去,忽喜忽忧。
“莫侠,你竟然敢戏弄我?”冷非墨咬牙切齿。可是,旁边的苏轻语早已喜极而泣。这样的大起大落,自己的小心脏真的不能承受。好在,这只是莫下的一个玩笑。从今天开始,自己是彻底的好了!
忍不住,欢呼着,抱着冷非墨,又笑又跳。
冷非墨顾不得在和莫侠生气,也紧紧地抱着苏轻语,旋转了几个圈,这才小心的放下。
看苏轻语欢天喜地的收拾东西,冷非墨的眼睛,假装无意的瞟向苏轻语的肚子,又看着莫侠,一脸的询问。
莫侠摇摇头,脸色变得凝重。苏轻语的子宫,恢复得实在差劲。或许,此生再也不能恢复了!
冷非墨的心里一阵暗淡。就算没孩子,自己也不怕,可是,苏轻语回不在乎么?尤其是自己的家规,若是没有孩子,自己所有的努力又能如何?苏轻语会忍心自己为他人作嫁衣裳么?
“啊墨,过来帮我拿一下。”苏轻语笑着招呼。没想到,才二十天左右,零零碎碎的,自己竟然带来这么多的东西了。每一样,似乎都有自己的价值。每一样,也舍不得丢掉。
一回头,看见冷非墨凝重的表情,吓了一跳。冷非墨这是怎么了?
☆、【缠绵】只因爱你
“啊墨,你……”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没什么。”冷非墨一笑,过去挽住苏轻语,轻轻地一吻,“你不要累着了。一会会有人过来收拾,你放心吧。”
苏轻语靠着冷非墨,微笑着看着那张含笑的脸,眼光流转,心底幸福满满。
“走吧,李叔和王嫂早就准备了欢迎宴会呢。再不去,就赶不上饭局了!”冷非墨捏捏苏轻语的鼻子,笑嘻嘻的。
“就这么急不可耐么?毕竟在我这里住了将近二十天。怎么,说走就走,毫不留恋?真是过河拆桥啊。”莫侠啧啧叹气。
“若是你不收我们的住院费,我自然会给你一面锦旗,大大的嘉奖你。”冷非墨声调凉凉。
“住院费已经给你们八折优惠了。而且,还有药品什么的……”莫侠委屈的叫起来。
“八折是不收费么?我刚刷卡的那一大笔钱是怎么回事?”
“我们这是特等贵宾房啊。外面的破医院,怎么能和我这里相比?”莫侠大怒,竟然敢质疑他的医院?真是太可恶了。
冷非墨却不领情,凉薄的眼神盯着他,抿唇不语。
至于么?这么小气?莫侠翻个白眼,瞥嘴。
“按摩啊。”苏轻语笑起来。这两个人,怎么见了面就斗嘴?倒像是天生的冤家。
冷非墨别过头。莫侠的辛苦自然之道,不过,这个人,最近变得油嘴滑舌,还动不动摸苏轻语的小手,即便是打针也不行!(这家伙似乎忘记了,若是不接触,怎么打针?)
“谢谢。”苏轻语无语的笑,走过去,握住莫侠的手。这段时间,莫侠付出的,并不比冷非墨少。若不是莫侠,自己这一次,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还是小语懂事。小语真是咱们的解语花。”握着温软的小手,莫侠笑嘻嘻的,特有成就感。这只破碎红肿,几乎溃烂的手,就是自己治疗的又这么光滑细腻。怎么不开心呢?
忽然,莫侠打了一个寒战。望过去,就对上了冷非墨凉飕飕的目光。
那个什么,至于么?不过是握一下小手,就紧张成这样了?那自己每次给苏轻语打吊针,都要摸过来摸过去,是不是,再也不要给苏轻语打针了?
“不要以为是你的功劳。那是Ricardo带来的药好。”冷非墨薄唇开合,声音冷酷无情。
莫侠气得几乎吐血。冷非墨,你可记住了,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可是再也不管你了!不过,不能不承认,那个变态的药膏,真他妈的好。自己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好了,好了,咱们回去。李叔和王嫂还在家里眼巴巴的等着你呢。”冷非墨率先挪开视线,不再和莫侠斗气。就留下莫侠一个人,继续在那里表演斗鸡眼吧。
“我可以吃东西了么?”苏轻语可怜兮兮,看着莫侠。
“除了太辣太冷的,都可以吃。”莫侠微笑。她的雀跃,感染着每一个人。
回到老宅,外面已经收拾的焕然一新。德式小楼,红红的屋顶,绿油油的冬青和忍冬,看起来倒真的像到了德国的小镇。
看到苏轻语,大家自然又是一番唏嘘。李叔的身体也好的多了,看着苏轻语心疼的悄悄擦泪。
“闭上眼睛。”冷非墨笑嘻嘻的。
☆、【缠绵】只因爱你
“是啊,闭上眼睛。”李叔和王嫂也一起笑着附和。
怎么了?搞得这么神秘?不过,大家都是高兴得很,苏轻语就乖乖的闭上眼睛。一进门,就是一股浓郁的花香。倒像是进了花园一般。苏轻语有些惊讶。
“好了,咱们的公主可以睁开眼睛了!”冷非墨开心地笑起来。
公主?李叔和王嫂含笑对望一眼。这是大少爷在表白心迹么?不过,这样子,他们喜欢。是啊,苏轻语,就该受到像公主一样的宠爱。
苏轻语缓缓睁开眼睛。瞬间,嘴巴张大。
到处是苏轻语喜欢的香水百合。客厅有一面墙壁,满是香槟玫瑰。偶尔间或有红的,字的,绿的,蓝的,黑的,各色玫瑰点缀。
早有一双长臂环过苏轻语的纤腰,将小巧的背,收在温暖的怀抱。下巴搁在圆润的肩头,呼出的温热气流,在苏轻语的耳边流转。
苏轻语的心一下子跳漏了一个节拍。
“喜欢么?”缠绵温软的声音,像丝绸摩擦苏轻语的心。
良久,没有听到回答,冷非墨微不可察的皱眉,怎么,小女人不喜欢?心里紧张,连忙将小女人转过来,对上那张精致的小脸。
苏轻语闭了眼,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怎么了,小语,不喜欢么?还是……又不舒服?”声音里,就明显得惶惑了。
苏轻语拼命摇头。大颗的泪珠滑落下来,在洁白如凝脂的脸颊留下湿亮的一道。
李叔和王嫂也有些惊讶。怎么好好的,就落泪了?
“不是……”苏轻语微笑,摇头,泪水却止不住。“你们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我是太高兴……”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喜极而泣么?冷非墨顿时心花怒放。小女人,这是很喜欢么?早就知道她会喜欢的!忍不住,大力的抱着,转起圈来。
苏轻语吓了一跳,紧紧地抱着冷非墨,紧跟着大声笑起来。
王嫂和李叔也开心的鼓掌。
“好了,好了,歇一下,再转,小语就回头晕了。歇一下,喝杯奶茶吧。刚给你煮好的。你们一离开医院,就给你煮的。”李叔笑得合不拢嘴。心里还是心疼苏轻语。毕竟是刚出医院,怎么能这么折腾?
“谢谢。”苏轻语过去,轻轻抱着老人。前段时间老人生病,自己竟然也没有过去照顾,现在老人好了,却还要照顾自己,心里觉得歉疚。
“王嫂,也谢谢你。”这点时间,一日三餐,都是王嫂送的。二十来天,自己竟然胖了好多。下巴都圆润了。
“好了,拿着奶茶,咱们上去看一下。”冷非墨像个固执的孩子,笑着,托着苏轻语上楼。
“快些脱了衣服。”一关门,冷非墨就摩拳擦掌。
“干嘛啊。”苏轻语皱眉。大家都盼着自己回来,好不容易团聚,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
“你以为我是想干什么?”冷非墨笑的邪魅,“既然都这么想了,怎么能不先落实一下?”
大手熟门熟路的贴了上来。那么温软弹性的丰盈啊!冷非墨的心在颤栗。饥渴的双唇,迫不及待的搜寻樱红的芬芳。身躯,渐渐倾倒。紧跟着,是一室的旖旎温柔……
☆、【缠绵】只因爱你
激情过去。冷非墨恋恋不舍得起来,小心的替苏轻语清洗。苏轻语捂了脸,轻声的哼哼。再怎么着,那些私密之处,叫一个大男人清理,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别动!”冷非墨在苏轻语的屁屁上拧了一下。若是再动……
苏轻语怒。他的用意,自己立时就觉察了。毕竟身体还不是很好,这一番下来,苏轻语早已浑身无力,瘫软在床、上。斜眼看着冷非墨,只是,这白眼,波光潋滟,唇角微勾,两颊酡红,怎么看,都像是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