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爬起来,苏轻语擦擦脸上的血,嘴角,还是淡淡的讥笑,“畜生!”
“你再说一句试试!”罗向阳彻底疯狂了。手腕一翻,一把手枪到了手里。
呵呵,看起来,今天,自己就是要死在这里了。也好。远离了这个世界,也许是不错的选择。虽然,死在这样一个畜生的手里,有些可惜。
苏轻语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你居然笑得出来?”罗向阳怒吼,“我先打烂你的左半边脸再说!”
手指一勾,喀喇一声……
苏轻语微笑着,闭上眼睛。静静等待子弹刺入身体的痛楚。
嘭!哗啦!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不是自己倒地了么?苏轻语缓缓睁开眼睛,却见眼前早已陷入混战。修长高大的身影,护在自己的面前。罗向阳的手下,已经倒在地上两个个。
这是怎么回事?还在错愕间,又是一阵人影缭乱。看不清,真的看不清。是自己的眼睛太花,还是他们的动作太快?只看见,又有两个人倒下。
最后的一个已经有了明显的怯意。举着刀,狠狠地得扑过来。
男人似乎轻笑了一下,是的,轻笑。虽然是背影对着自己,苏轻语明明感觉得到他的轻笑。
男人的身影稍微一斜,已经避开了看过来的刀子,长臂一挥,那个人的手臂已经到了自己的腋下。反手一扭,又是咔嚓一声,想必,那骨头,已经粉碎了。
“冷非墨,你倒是好胆量!”罗向阳狞笑。只是,到了这里,也由不得你了!索性,前仇就恨一起来算!
冷非墨?看者面前的男子,苏轻语一阵恍惚,哪个男人,是叫冷非墨么?他是怎么赶过来的?
倒是神情清冷得很……
苏轻语闭闭眼。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在想这个?
☆、悲催,又是他相救 4
冷非墨冷笑一声,“我一向不愿意动武,不愿意赶尽杀绝,既然,你对女人都下的去手,既然你已经动用这么多人来对付一个弱女子,甚至举着枪——罗向阳,我还真是高看了你。”
“什么高看低看也无所谓了。既然你来了,那么,你们就一起去死吧!”罗向阳狂笑起来。
“不要!”苏轻语惊呼。
冷非墨早已一脚飞出,将罗向阳手里的枪踢飞。
这个人,竟然比枪还快?罗向阳坐在地上目瞪口呆。
“记着,以后,不要对女人动手,尤其是枪,还有,举起了枪,不要那么多废话!”
捡起枪,在手上漂亮潇洒的一转,紧跟着,进了自己的口袋。
弯下腰,看着地上的小女人,眼底,满是心疼。
刚才,她是再说不要么?面对这些歹徒,她到是镇定的很!冷非墨的脸上是难得的温柔笑意。
似乎,才明白过来眼前的事情,苏轻语勉强一笑,只是视线渐渐模糊,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等到再睁开眼,满眼,是刺目的雪白。
那么,自己这是在医院里了?是冷非墨救了自己么?还记得那个坏蛋说过他的名字,冷非墨。纠缠了这么许久,倒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而且,还是这么狗血的方式。
苏轻语苦笑。谁知道,只是简单地一笑,脸颊却是撕心裂肺的疼。
“你醒了?”男人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费了好大力气,转过头,对上一双深邃黝黑的眸子。苏轻语的心神又是一阵荡漾。这样的迷离深邃,似乎总叫人想要沉醉其中,永世不愿出来。
“你……又救了我……”轻轻一笑。只是说了几个字,却费了好大的力气。
“好在你坚持住了。不然,还真是难说呢。”冷非墨笑吟吟的。
苏轻语不敢再笑,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再怎么说,毕竟,是他救了自己。还记得,是自己想方设法摆脱了他,谁知道倒是一步一步自投了罗网。好在他来的及时。只是,两个人的纠缠太过复杂。自己的二十二年的处子之身,就是给这个人毁了。
“感动么?”冷非墨的笑容又变的邪肆飞扬,“可别以身相许啊。你这么剽悍,见了一群流氓都不怕,我可不敢要你。”
苏轻语一怔,脸上的笑容就立刻冻结了。这个人,非要这么毒舌么?
“不要这么感动啦。不过是你运气好,凑巧而已。”冷非墨又笑起来,眉眼微微地弯起,倒像风轻云淡的流水一般叫人舒服。
运气好么?似乎,自从和这个人相遇以后,在没有这么倒霉过。每天,都像是在拍电视剧,跌宕起伏,叫人透不过起来。
“喂,女人,什么时候我能见到你的真面貌?”
苏轻语怒瞪了他一眼。心里清楚得很,这个男人,不过是在讥笑自己那个厚重的妆容。笑话,到哪些地方去,又怎么能以真面目见人?
何况,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冷非墨?就连那些流氓都很忌惮他,为什么?苏轻语一皱眉。心底又隐隐的不安。管他什么样的,这样的人,本来就不会和自己有什么交集。
想明白了,索性闭了眼。
☆、悲催,又是他相救 5
“怎么,被我绝世的姿容倾倒了么?”冷非墨摸摸自己的头发,摆出一个很酷的造型。
喀喇一声响,惊醒了各怀心事的两个人。
苏轻语睁开眼睛,才看见门口还站着一个人。地上,是一个跌散了的快餐盒子。他惊讶的看着冷非墨,张口结舌,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怎么,没有看够么?”冷非墨的神情倏然间又变回清冷高贵,仿佛是展柜里的玉雕,精美绝伦,高贵天然,却冷冰冰的,毫无温度。
“墨”?李子晨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这个,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贵气的冷非墨?二十多年的交情,第一次看到他像个无赖的孩子一般。
深深的目光看向病□□的苏轻语。难道,这个冰山臭男人的变化,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一个大跳艳舞的女人?再看苏轻语的眼光,隐隐约约,有些探究的意味。
这样的探究与疑惑却灼痛了苏轻语的眼睛。她轻轻的一笑,转过头去。
“你很闲么?来到这里,是为了发呆?”冷非墨坐到椅子上,懒懒的看着李子辰。
凉凉的问话,吓得李子辰打了一个寒战。怎么就忘了,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
“我是来给你们送饭的!”没好气的说一句。心里付费,难道我是来听你教训的么?敢怒不敢言,只是放下食盒,转身走了出去。生怕走得慢了,又给那个人犀利的眼神秒杀到。
“吃饭了。”冷非墨看着苏轻语扭着的脑袋,语气还是平平淡淡,温润悦耳。似乎就像从没发生过什么一样。
苏轻语转回眼眸,淡淡扫了冷非墨一眼,嘴角牵了牵,便不再说话。
这是在向自己抗、议?想必是因为李子辰刚才的眼神而生气了吧。这个女人,气性倒是不小。冷非墨一笑,“是了,我忘记了,你的脸都变成猪头了,又怎么能吃饭?看来,只还有我亲自操刀喂猪了。”
说着,笑吟吟的在苏轻语身边坐下,端起粥碗,用勺子搅了搅。
“我自己可以,不劳你大驾。”苏轻语淡淡的,接过碗来,一勺一勺的,慢慢的吃着。虽然知道他故意的气自己。隐隐的,心里,真的不很舒服。
这倒是个细心的人。只是自己的嘴唇擦破皮了,不敢张嘴,就买了流质食物。只是,想到那一夜,苏轻语的心又开始抽痛起来。这个男人!
冷非墨取其胳膊,支着脑袋,玩味的眼光一直打量苏轻语。她眼底那些光彩的流动,自然尽收眼底。这个女人,又在骂自己呢。
一时之间,房间的气氛有些沉闷。
“医药费,是你交的吧?先谢谢你了。等我好了,我就会还你。”苏轻语的声音清灵灵的。
还?冷非墨挑挑眉毛。“你确定你还得起么?”
凉薄的声音叫苏轻语身体一颤。的确,住院倒是没几个钱,可是,人家陪在这里,要损失多少?你怎么来赔偿?可是,人家又为什么要来陪着这个女人?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虚伪狡狯、庸俗魅惑的艳舞女郎罢了!
☆、无奈,住院恐惧症 1
心里郁闷极了。只是淡淡的站起来向外看去。真实的,明明人家不令自己的情,明明这个女人三番五次的戏弄自己,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听他说话惹自己生气?
“我也没什么大碍,吃了饭,有了力气了,现在,就可以出院了吧。”苏轻语试探的问。
“出院?你想出院?”冷非墨忽的一下转过身子,“你是我送来的,说出元就出院,你经过我的允许了么?”
苏轻语一皱眉,凭什么要他管?
冷非墨也不含糊,回瞪了一眼,我就是说了算!
苏轻语翻翻眼睛。住院是自己的事情好不好?凭什么要他管?而且,自己也不是想他,掉在金银堆里,有的是银子。自己不上班不赚钱,喝西北风去?
“你不用在心里付费。你是我救得,自然就由我说了算,好好的呆在这里,不要瞎想。等你好了,我自然会放你出院。”
貌似……也有那么点道理吧。苏轻语叹口气,就当是自己再休年假了吧。
“起码,我要给单位请个假……”
“我已经处理好了。”冷非墨笑得像个心满意足的小狐狸。
处理好了?苏轻语恼怒了,“你调查我?”
“我给人无缘无故摔了几次鸽子,我几次救人,不是被人打,就是被骂,你说,我能不调查清楚我的仇人么?”冷非墨理直气壮。
苏轻语默然。是了,前面那几件事情,是自己做得过火。算了算了,扯平吧。只是,自己怎么就扯平了?想到那浑身的青紫,那撕裂的疼痛,心有开始丝丝缕缕的疼起来。
“我真的要走,我不喜欢医院!”苏轻语皱起眉头,固执己见。
“你这个女人,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冷非墨呲牙咧嘴。自己都放下工作来陪她了,他还不知足么?
“求求你,我不要住院,这的,带我离开吧,求求你……”苏轻语哭起来,泪水汹涌。
不就住院么?生病了住院是天经地义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强烈?冷非墨也有些恼怒,“我说了,不住离开!”
“不要,我不要住院,我不要住院!”苏轻语站起来,起身穿鞋。只是,腿上也有几处外伤,一活动,就呲牙咧嘴的疼。
“不是要走么?你到是走走看!”冷非墨冷笑。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固执地站起来,歪歪扭扭向外走去。只是,身体终究是有伤。走了几步,就吃痛坐到地上。
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冷非墨大怒,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服,拖了回来。
“放开我,你放开我!”
又像在海边那一夜的挣扎。冷非墨叹口气。这个小女人,为什么就这么不知道好歹?
一只手臂抱着苏轻语,一只手使劲的按铃。听到铃声,医生和护士急匆匆地跑进来。“冷少!”满脸的紧张,盯着冷非墨。
“苏小姐情绪太激动,帮她安抚一下紧张的神经!”
护士了然,看着在冷非墨怀里拼命挣扎的女人,迅速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拿着一根针管走进来。
☆、无奈,住院恐惧症 2
护士了然,看着在冷非墨怀里拼命挣扎的女人,迅速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拿着一根针管走进来。
站在苏轻语的面前,轻轻一推,几滴清亮的液体,从针尖滴出来。护士抬眸看了看苏轻语。
“我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苏轻语浑身颤抖。面前的护士,从额前的刘海和口罩之间漏出来的眼睛,莫名的就叫她害怕。
“你走啊,你走啊!”泪水哗哗的流出来,眼里,满是绝望。
只是打个针,这个小女人就怕成这样?冷非墨叹气。这个女人。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么?怎么只是区区一只针管,就吓成了这样?
“苏小姐!”小护士在口罩后面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不要,不要碰我!”苏轻语似乎给这声音吓坏了,拼命踢腿。
真是不省心的女人!
冷非墨板起脸,在病□□坐下来,用自己修长的腿压住那两条不安分的纤纤细腿,两只胳膊,如同挺强铁臂,紧紧的圈住女人的身子。
护士有些紧张,颤抖着,轻轻的刺入了苏轻语的皮肤。
苏轻语痛极,低低的轻呼一声。
冷非墨的脸迅速冷了下来,凌厉的眼神,就射向了小护士。怎么,打个针都打不好吗?
小护士吓了我一跳,“对不起冷少。病人肌肉太紧张了,所以扎进去的时候会疼一些。”
看着怀里的女人渐渐没了力气,冷非墨又等了小护士一眼,才摆摆手,吩咐他离开。
小护士如获大赦,拼命逃开。心里不忘八卦,这个人,Q市最著名的钻石王老五,没有任何的绯闻,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在意?
看着沉沉睡去的苏轻语,冷非墨皱起眉头。这个女人的怪癖可真多,住个院这么多毛病!何必在这里受她的鸟气?
俊脸一黑,丢下她,长腿一迈,几步就跨到门口。到了门口,却又停住。犹豫了片刻,又转回来。
罢了罢了。现在甩手走了,岂不白白费了前面的那顿拳脚?养好了她,留着秋后算账,在慢慢的收拾她吧。
“冷少?”门外等候的医生有些犹豫。
“说,简洁点。”
“那个,苏小姐,似乎对医院很排斥。应该是和什么刺激有关。当初某一天,就是因为医院,给苏小姐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怖印象。若是真的为苏小姐考虑,就不要住在医院了。冷家的私人医生也是顶尖人才。”
不能刺激?冷非墨一敛眸。怪不得,她会如此的排斥医院!叹口气,打电话,吩咐司机过来,在下面等着,自己抱了苏轻语大踏步走出去。
看见冷非墨的身影,司机吓了一跳,使劲眨眨眼,这才醒悟,赶忙过去,就要接过总裁怀里的人。能在冷氏呆的久了的人,若没有一点眼力见怎么能行?
冷非墨一瞪眼,司机顿时如坠冰窟,下的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再看。这清冷孤高的大总裁,居然会抱着一个女人?
真是天大的怪事啊。心里不断的纳闷着,身子却麻溜的上了车,看冷非墨抱着女人上去了,才乖乖的发动车子走了。
☆、无奈,住院恐惧症 3
嘤咛一声,慢慢地睁开眼睛。只是,身上乏的厉害。实在懒得起来。又闭上眼睛,这才想起,冷非墨逼着护士给自己注射了镇定剂。
那个可恶的男人!那个禽兽!苏轻语心里胡乱咒骂。
医院……心里一阵阵颤抖,忽然睁开眼睛。只是,面前的,是怎么回事?一眼望去,一片淡淡的米黄色。这是哪里?
苏轻语吓了一跳,赶忙挣扎着爬起来,身下,是一片绵软。低下头,触目的米色,温馨之极。看着传单的质地,必然是价格不菲。就连床头的台灯,向前的也是上好的水晶。
明明自己在医院的,什么时候,这又是到了那里?
心中警铃大作。莫非,那个坏蛋,趁着自己昏迷,又将自己……
心砰砰的跳起来,看看身上的衣服,还是医院的病号服,还是完好无损。看来,没有发生什么意外。那个混蛋!那个臭男人!苏轻语咬牙切齿。
卡啦一声,雪白的门开了,冷非墨走进来。
“你醒了?”声音里,是说不出的轻松愉悦。冷非墨穿着白色的家居服,越发的温润清朗。
“这是哪里?你要干什么?”苏轻语双臂紧紧地抱在胸前,警惕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这是我家。”冷非墨吃的一下笑了,“你在怕什么?放心好了,就你这姿色身材,即便拉出去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你!”苏轻语气结。没有兴趣?那我一身的青紫是怎么回事?那一夜的疯狂怎么回事?犀利的眼神望向面前笑的嚣张的男子,恨不得用目光将他戳死。
“你不服是么?你这三围,也就是36B,胸不够大,腰不够细……啧啧……”冷非墨笑着摇了摇头,“扔到人堆里面,实在是没有人会看见的。”
“流氓!”苏轻语愤怒的满脸通红,抓起枕头,一下子扔了出去。
“别介,这是我的枕头好不好?而且,这个打人不疼。要扔你就扔点重量级的。”冷非墨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浓重。逗这个小女人,自己心里觉得莫名的开心。看见他生气的样子,心里实在是爽极了。
这个大人物,怎么倒像是一个孩子般的无理取闹?苏轻语气的嘴巴鼓鼓的,干脆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转过你的头来吧。无论你看或者不看,我都在这里。”冷非墨轻轻叹息,收了眼底的戏谑之色。“这里,是我家啊。”
苏轻语撇嘴,转过头去,不再看他。真以为自己是仓央嘉措么?
“若是你喜欢呆在医院,我不介意将你送回去。”
苏轻语闭嘴,垂下眼眸。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对自己好……难道仅仅是错觉?
怎么可能。苏轻语一阵苦笑
“你的脸色变化很快,眼睛偷偷地溜了我四次,一直在咬下唇。这说明,你的心思正在剧烈的斗争。走或者不走,真是难以选择呢。”冷非墨倚着窗台,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暖着酒。
这个人会读心术?苏轻语吓了一跳。
“没什么,我只是恰好考了心理咨询师证。”冷非墨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
原来如此,怪不得会读心术呢。苏轻语依旧低垂着眸子,不置一词。
☆、无奈,住院恐惧症 4
原来如此,怪不得会读心术呢。苏轻语依旧低垂着眸子,不置一词。
“在想什么?”冷非墨笑吟吟的。白色的家居服,衬得他云淡风轻,飘飘若出尘。淡淡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更显得朦胧美奂。
苏轻语一时看得呆了。看惯了他穿黑色手工西装的样子,突然之间看见这样的装束,又是在这样的气氛中下,竟然忘记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怎么,还没有看够?”冷非墨似笑非笑,狭长的眸子看一眼苏轻语。
“我……在想些事情。”苏轻语脸一红。再怎么,不过也是一个臭男人而已。就算是长得好看些,终究也是个人渣!又想到了那一夜。那一夜,是横在她心上的一根毒刺啊!
神色也就清冷了下来,浅浅的一笑,又换上了礼貌疏离的语气。“冷先生,我不是在医院里么?怎么又会到了你家?”
“不是有人死活不肯住院的么?又哭又闹,严重干扰了医院的秩序。人家无奈,只好勒令某人出院。无奈,我只好勉为其难带回来了。”
什么叫颠倒黑白?苏轻语恨不得撕烂了那张笑得好看的嘴。
“怎么,我说错了么?”冷非墨依旧是迷死人的微笑。
可惜,苏轻语只觉得气得要死。深呼吸一下,脸上又是微微的笑,“冷先生,若是出院,我也该回到自己的家里啊,只是,怎么一不小心就到了你的家里?”
没有一个医院会将昏睡中的病人抛到街上吧。
“我好心啊。”冷非墨轻笑,语调淡淡的,却是理直气壮。
“那么,谢谢冷先生的收留了。”苏轻语嫣然一笑,温温柔柔,盈盈妙目看着冷非墨。只看的冷非墨心神一荡。
“我已经醒了,可以回家了,再见。”苏轻语收了笑容,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冷非墨只是微笑,也不劝阻。对于她的突然变脸,似乎早已经具有了免疫功能。
站在门口,苏轻语傻了眼。这冷冰冰的大门,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的开关,又哪里出的去?
“指纹的。”冷非墨懒洋洋的靠着墙,嘴角还是懒洋洋的笑容。
“开门。”苏轻语冷下脸来。这是赤、裸、裸的圈养么?虽然他几次救了自己,可是,有些底线,还是不能碰触的。
“冷先生,您这么高贵的身份,弄一个跳艳舞的女郎放在家里,若是外界知道了,会怎么样?”苏轻语笑颜生花,眼波横流,娇媚入骨。
“唔,这个倒是个不错的注意。我常常上杂志,倒是还没上过绯闻,若是上去了,会怎么样?什么,都会有第一次的。”冷非墨笑着叹息,眼底,是灼灼的期盼。
这个人呢,难道是刀枪不入么?苏轻语恨得牙根痒痒。
“既然您身家这么清白,再弄出一个绯闻,显然会大大影响您公司的想象,到时候,股票什么的都下跌了,那我岂不是罪魁祸首?”苏轻语眼波盈盈,似乎无限担忧。
“这倒是真的……”冷非墨沉吟不语,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是啊,绯闻猛于虎啊。”苏轻语微微地喟叹。“我现在出现在您的家里,我倒没什么,您的损失……”
冷非墨的眼睛一亮,忽然笑起来。
☆、无奈,住院恐惧症 5
冷非墨的眼睛一亮,忽然笑起来。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替我担忧么?”
“那是啊。毕竟,你还是几次救了我的是不?”苏轻语笑得越发真诚。心里却暗暗骂道,我担忧你个渣男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一夜夫妻百日恩呢。”冷非墨轻笑,摇着头,似乎无限遗憾。
苏轻语的脸迅速冷了下来,怒视着面前笑得可恶的男人,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冷非墨被这眼神吓了一跳,连忙站直了身子,笑嘻嘻的躲开,他坚信,若是再有一杯咖啡,一定会再次到到自己的头顶的。
“看你这么识大体,我怎么会叫消息随便流出去?你放心,我们公司有专门的公关团队的。媒体拿到照片资料,必须要跟我们的公关部门协调。拍的不好看的,肯定不会上报,你放心好了。”
“开门。”苏轻语不再看他。和这个男人斗,怎么会觉得这么累?
门果然应声开了。
苏轻语一愣,难以置信的看着冷非墨,这个男人会这么听话?真的就这么简单的就叫自己走了?还以为要费多大的劲呢。
“冷少。”一道比这个名字更冷的声音响起来。
苏秦与吓了一跳,转回头,才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竹竿一样高高瘦瘦的身材,手里,是一个箱子。来人面色沉静,没有任何的表情,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来了?”冷非墨的声音恢复了清冷。“赶紧给苏小姐检查一下吧。”
“是的。”来人微微的一低头,向前一步,打量着苏轻语。
“样貌身材还不错,面色不大好,显见生活不够规律,怀疑有轻微贫血。”
这是在说自己么?苏轻语的脑筋有点迟钝。怎么自己就像呆在笼子里等待出售的小白兔?
身后的门悄无声息的关上了。苏轻语大惊,抢步上前,哪里赶得上关门的速度?使劲的拍打着冰冷的门,心里一阵绝望。这样变态的两个男人,难道自己真的要在这里等待两个人的品头论足?
“膝盖处的伤,若不赶紧处理,恐怕会发炎。”说着,看着冷非墨,一言不发。
看着苏轻语惊骇的样子,冷非墨忍住笑,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苏轻语大惊。
”你走得掉么?你说我要干什么?”冷非墨笑,几步,就到了苏轻语面前,“啰嗦的女人很讨厌的。”一把抓过苏轻语,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转身向房间走去。
将苏轻语丢到床、上,自己转身闪到一边,拍拍手。
“好了,莫侠,开始。”声音清冷,神色也是清冷之极。
莫侠的脸好像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一样,从容的放下箱子,打开,一样一样,取出里面的器械。剪刀,纱布,针管,镊子……
桌子上,顿时是一片闪着冰冷光辉的东西。
苏轻语看得目瞪口呆。这是要做什么?
莫侠已经敲碎了一枚针剂,正拿着针管缓缓的抽取液体。
忽然,想起医院里面那刺向自己的冰冷针管,和那刘海掩映下的幽幽双眼……
“不!不要!”苏轻语一下子跳起来,抱紧双臂退缩到墙根,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
莫侠转过头,看着冷非墨,等待他的指示。
☆、无奈,住院恐惧症 6
莫侠转过头,看着冷非墨,等待他的指示。
冷非墨过去,“乖,过来。”
“不要!”苏轻语又想向后退,却已经退无可退。
冷翡墨的双眸变得幽深。微微一蹙眉,长臂一伸,苏轻语已经到了她的怀抱。
“莫侠。”冷非墨口吻依旧淡淡的,双臂却紧紧地圈着来回挣扎的女人。“女人,你若是想在发生点什么,你就使劲的挣扎。”
苏轻语愣了一下,明显觉察到身下的异常。隔着两层衣物,已经有什么勃然兴起。
这头种马!这个禽兽!愤怒的眼神毫不示弱的瞪着冷非墨。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想来冷非墨早已经死了千百回。
“啊——”一声惨叫。冷非墨一皱眉。只是扎一个针,需要叫得这么惊天动地么?
原来,趁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莫侠的真已经扎了进去。
苏轻语的脸色又一次变得惨白,就连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浑身颤抖,牙齿咄咄的相碰。
冷非墨一惊,没料到苏轻语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心底,就软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柔和,“轻语,不要担心,莫侠是我的家庭医生。他的医术很好,他是在给你治病。不要怕……”
苏轻语的眼神涣散,眼里,有泪水渐渐滚落下来。
等吊针挂好的时候,苏轻语已经睡去。
莫侠好奇地看着冷非墨。第一次,这张漂亮的令千万女人着迷的脸上,竟然出现一丝柔情?第一次,冷非墨讲一个女人带回来。而且,两人的关系又有些其妙。不像情人,也不像恋人……
这么多的第一次,只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女人。
“她怎么样?”冷非墨脸上的那一抹柔情不见了。
“只是简单地擦伤,还有肌肉拉伤,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一下,吃点药,挂两天点滴就好了。只是,她的身体底子实在太弱。应该是营养不良所致。”
营养不良?看着女人沉静的睡容,冷非墨陷入沉思。
“而且,这位小姐……”
“苏轻语。”
“苏小姐,似乎小时候受过什么伤害,而且是和医院有关,甚至,是和打针有关。这件事已经在她的心里产生了极其严重的阴影。”
怪不得她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不知道小时侯发生了什么事情?冷非墨叹口气,看着苏轻语的眼神就满是怜惜。
“墨,你变了。”视说话为痛苦的莫侠,居然一气说了这么多的话,倒是令人大吃一惊。
“你变了吧?怎么这么八卦?”冷非墨凉凉的说。
莫侠的脸色一变,兔子一样,飞快地离开了。
变了?自己有变么?冷非墨摸摸自己的下吧。想起李子辰看自己的眼神。两个人,貌似,都发现了自己的变化?
这处公寓,自己很少过来。除了李子辰和莫侠,再没第四个人进来过。除了偶尔过来打扫卫生的钟点工。鲜少有人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处房子。
冷非墨叹一口气。到底是为什么,自己会将苏轻语带回来?
明明,只是一个艳舞女郎。
明明,这个女人放荡妖艳。
明明,这个女人多次放自己鸽子……
☆、无奈,住院恐惧症 7
等苏轻语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台灯的光芒,穿过米色的绢丝,透出一派朦胧祥和。
也许是因为睡了一觉吧,苏轻语觉得浑身轻松了很多。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还贴着一个创可贴。原来,自己刚才又输液了。
站起身来,脚步已经稳当了不少。腿上的伤,也没有那么疼了。
原来,那个人极尽恫吓,只是为了给自己治疗。
“醒了?”风轻云淡的笑声,紧跟着,一张魅惑天下女人的脸伸了进来,朦胧的光线中,那双眼睛格外的明亮。
“谢谢。”纵然心中多么别扭,毕竟,是人家一直在帮助自己。
“不杀了我了么?”冷非墨眨眨眼睛,眼里,满是戏谑。
苏轻语的脸一红。刚才,的确是自己太过紧张了。那样的疯狂,就连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好了,吃饭吧。”冷非墨神色一正。
“你……会做饭?”苏轻语惊异无比。
“亲爱的,就算我会做,我这里有东西可以做吗?又不是蓄谋已久,要将你拐带来,这里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食材,你当我是刘谦,可以凭空变出来么?”
这个人,不过就是问一句话,居然出来这么多废话!苏轻语忍住笑,乖乖点头称是。
“虽然点头,心坎里却在骂我是不是?没关系,只要你足够好,能打动我,我自然会心甘情愿为下厨的。”冷非墨笑嘻嘻的。
“省省吧,我承认自己打动不了你。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喝西北风了么?”苏轻语笑起来。叫这个人这么一胡闹,心里原来的那份紧张到也不见了。
饭菜是叫的外卖。都是些清淡滋补的食物。苏轻语有些微的感动。这个人,倒是真的有心。
“吃吧,吃吧,吃饱了还有力气,好想着法子怎么折腾我,怎么放我鸽子。”冷非墨看着苏轻语,一脸悲戚。
苏轻语的脸一红。自己的确挺过分的,是他一次一次得救了自己,可是,自己呢?
“对不起啊……”声音小小的。
也许是夜晚比较容易迷失自己,也许生病了就会格外脆弱。不知不觉的,苏轻语就溜达出道歉的字眼。等说完了,大吃一惊,睁大眼睛,捂住嘴。恨不得立刻遁走。这,是自己说的?不过是一个臭男人而已。这么点点的小恩惠,自己居然就缴械了?心里,鄙视了自己无数回。
“话都出来了,捂着嘴也跑不回去了。不过我耳朵不大好使,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还是先坐下吃饭吧。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看看你什么时候感动了,能亲自跟我说声谢谢。”
苏轻语不再说话,坐下来,低着头,慢慢的吃饭。刚刚输完液,加上躺了一天,实在不怎么饿。只是每样菜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不吃了?住在我的家里,饿晕了,这倒成了我蓄意谋害你了?不行,赶紧吃饭!”冷非墨变了脸,恶声恶气。
☆、无奈,住院恐惧症 8
“怎么不吃了?住在我的家里,饿晕了,这倒成了我蓄意谋害你了?不行,赶紧吃饭!”冷非墨变了脸,恶声恶气。
“冷先生,我实在吃不下了。”苏轻语苦笑。需要这么霸道么?就连吃饭也要管着?
冷非墨看出她的心思,板起脸,“我自然要管着。等你养胖了,我好报回放鸽子之仇。女厕所啊女厕所……”冷非墨说得咬牙切齿。
“可我真的……”
“不行,在我这里,吃不下也要吃!”瞪着眼睛训完了,忽然眉开眼笑,“我知道了,你是在我面前不好意思吃饭,这样吧,我不介意换种方式让你吃饭。”
换种方式?苏轻语笑的淡然。自己的肚子就那么大,怎么在吃得下?什么方式,自己也是吃不下去的。
可是,冷非墨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手里,是一碗汤。“来,喝这个,很滋补的,大补气血啊。”就像媒婆说媒一样,冷非墨笑嘻嘻的展开三寸不烂之舌。
“我真的饱啦。”苏轻语无奈。
“真的要不乖?”冷非墨好看的眉毛一挑,似笑非笑,“那我可要喂你了!”
喝了一勺汤,脸上,是诡异的笑容。
“谢谢啊,我真的已经吃饱了。”苏轻语无奈的说完,却发现一张笑的邪魅的脸到了自己的面前。
苏轻语低低的惊呼一声,忍不住往后一缩。
冷非墨却跟着欺身而近,直接对着苏轻语的嘴巴过来。
“喂,你要干什么?”苏轻语睁大眼睛,骇然欲绝。
大声的呼喊吓了冷非墨一跳,嘴里的汤咕嘟自己咽了下去。那是谁说的,可以将酒含在嘴里,喂给对方?为什么,到了自己,就是自己喝了这么难喝的汤?真的真的很不愿意喝这些汤。
一张俊逸非凡的脸顿时扭曲纠结。
苏轻语这时也明白了冷非墨的意思,“你……不要过来,好恶心的……”
“那好,你自己来,若是不喝,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我喝我喝。”苏轻语赶紧缴械,端过碗,倒是红红白白,艳丽好看。只是味道,却实在不怎么样。
“这是什么?分明是中药。”忍不住皱起了鼻子。
“这是药膳好不好?”冷非墨鄙薄极了,“党参红枣炖牛腩,最适合你吃了。大补气血啊。”
苏轻语皱眉。这个人,怎么看都像那些推销的江湖郎中?不由得叹气,“可是,这个汤,冬天喝比较适合的啊。”
冷非墨一怔,“难道,王妈弄错了?我是特意打了电话问王妈的。”
“王妈?”
“是啊,王妈在我家里主厨多年了。我奶奶最喜欢王妈做的饭菜。她有营养师执照。”
苏轻语瞬间凝滞。低了头,默默地,一口一口的喝汤。虽然,有浓重的中药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辛苦的喝了下去。似乎,胃肠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
“这才乖。”冷非墨得意起来。
苏轻语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一个陌生的男人,不过是一次狗血的相遇,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交集,命运真是可笑得很。现在,自己出了事,能留在自己身边的,居然是这个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无奈,住院恐惧症 9
心里满满的泛起酸涩的感觉,抱了双臂,慢慢地走回房间。
“怎么了,是不是冷气温度低了?我倒是忘记了,你身体不大舒服。”冷非墨有些自责,说着,连忙跑去调整空调开关。
“不是啦,我只是想自己静一下。”勉强的一笑,苏轻语逃一样进了房间,关好门,倚着门板,心还在碰碰的跳。
毕竟,两个人,不是单纯的朋友的相处。那一夜,已经做出了最荒唐的事情。怎么可以假装若无其事?何况,这个人,显然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背后的家族,自然也不容小觑。只是家里的一个厨师,就有营养师执照!卑微如她苏轻语,又怎么敢高攀这样的朋友?
不知不觉中,泪水划过面庞。若是,当初,就有这样的房子,那个人,会不会再跟了别人去?
“轻语,等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我一定要把房间打造成公主房,让你成为我手心里的公主。”
“轻语,等我们有了房子,我们就建造一个超大号的浴室,我们两个,一起在里面洗鸳鸯浴……”
鸳鸯?还记得书上看过,鸳鸯原本是最凉薄的动物。大难还没临头,就已经两两纷飞了。原来,一切的一切,看似简单平常,其实都是下一步的预兆。
外面,是急促的敲门声,“苏轻语,你怎么了?”冷非墨的声音带着焦急。
“冷先生,我想睡了。”擦擦眼泪,努力做出微笑的面容,说出来的话,也就带了隐隐的笑意。
“你确定?今天白天你睡了那么久,现在还能睡得好?”
“还好吧,慢慢的培养睡意。”
门外,是吃的一声轻笑。可以想象得到那个人凉薄的笑容。
听到外面声音没有了。想来,他也怕耽误自己休息的吧。
这才颓废的将自己放到床、上,泪水,再一次汹涌而出。
披着尖利的外壳,光鲜亮丽的游走于这个社会,游走于一大群不怀好意的男人中间,似乎无限的坚强,有谁知道,自己早已千疮百孔,不堪重负?
原来,自己还是会流泪……
可是,这样的温柔,又岂能是自己要的起的?那个人,还会有温柔?
第二天起得有些迟。莫侠已经到了,正在厅里和冷非墨说话。
看见苏轻语,莫侠一皱眉,“怎么气色不好看?你失眠么?”眼睛不自觉地看向冷非墨。那眼神,分明是满含着暧昧。
“也不是,不过是白天睡得多了,到了晚上反而睡不着了。”苏轻语脸一红,笑笑,低下头,怕他们看出其中的端倪。那双红肿的眼睛,又岂是失眠能带来的?
已经习惯了,甚至是本能的,在每一个男人面前,很好的掩饰自己。
“会脸红的小女生?”莫侠惊奇。这个姓冷的,倒真是捡到宝了。
虽然低着头,还是感觉一道热辣的目光盯着自己。睡不着了?似乎,昨晚自己还说要慢慢的培养睡意来着。原来,真的不能撒谎。
“轻语,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冷非墨的话语带着笑意,一只手去过来,轻轻扮岂苏轻语的下吧,耐人寻味的目光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扫来扫去。
“墨!”莫侠轻轻咳了一声。
“那好吧,挂水吧。”冷非墨的话语淡淡的,锐利的眼神却还在苏轻语的脸上扫来扫去。苏轻语心虚的低下头。
☆、无奈,住院恐惧症 10
“那好吧,挂水吧。”冷非墨的话语淡淡的,锐利的眼神却还在苏轻语的脸上傲来扫去。苏轻语心虚的低下头。
“墨,你看要不要……”莫侠沉吟着。眼睛却忘向冷非墨。
“轻语,怎么样,能打么?要不要再来一只安定?”清亮的眼神看着面前惶恐的女子。有些事情,必须自己面对。最然残忍,但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