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不是迫于你的压力,而是因为那是冷非墨的父亲。冷先生,你明白么?”
冷子谦的心理恨得要死。这个死女人!归不得方碧之是败在她的手里!
“苏小姐,你是明白人,若你真的爱啊墨,就该为啊墨考虑。主动离开啊墨,让啊墨寻找更适合他的女人。”
“我倒是觉得,我是最适合啊墨的女人。而且,啊墨也这么想。若是啊墨不喜欢我,我跪下来球啊墨,他也不会收留我。譬如唐紫宸,这么多年,何曾走进冷非墨的心里?”
“苏小姐!”冷子谦勃然大怒,狠狠地一拍桌子,茶杯跳起来,茶水溅到桌子上。
苏轻语冷笑。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也不懂的单纯小女生,一个巴掌就会吓得浑身颤抖?
冷子谦有些泄气。何必跟这个女人绕圈子?
“苏小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必兜圈子了。”
“恩,这样比较好,省的猜来猜去麻烦。”
“那好,明人不说暗话。苏小姐不肯离开啊墨,不外乎是冷夫人的名号。说白了,也就是钱。苏小姐是个人才,我很喜欢,那么,我也提高价码。五百万,一口价,如何?”
“冷先生,你当这是自由市场?亦或者,你是在拍卖你儿子的幸福?”
“姓苏的,做人要知足,贪心不足,胃口太大,是会撑死人的!”
苏轻语冷笑,站起来,拿起手袋,转身就走。
“等等!”冷子谦喝道,“一千万!”
“我那么值钱?”苏轻语的脚步停住,略一思忖,转身,优雅微笑,缓缓坐下来,“咱们倒是可以好好的谈一下呢。”
冷子谦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鄙夷,拿出支票簿,刷刷几笔,签好了,递过去,“请看一下,一千万,拿了钱,立刻从这个城市消失,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苏轻语接过支票,仔细地看了看,上面分明的数字,仿佛在跳舞。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看过去,“耶,真的是一千万耶!”
苏轻语举起支票,一阵欢呼。
☆、【翻脸】请你离开
看着苏轻语的样子,冷子谦冷笑,原来,先前不肯答应,只是因为价码不够罢了!
“冷先生,在美国冷家有多少产业我不知道。在Q市,冷氏价值也有几十个亿吧。我是小人物,不会算,一千万,和几十个亿,哪一个更多?”
冷子谦错愕。这个女人,神色变幻怎么这么快?自己都跟不上她的思路!
妈的,今天,自己是来警告这个丫头的,为什么要给她牵着鼻子走?
冷子谦周身散发出迫人的气势,逼视着苏轻语。“你到底要多少才肯满足?做人不要太贪心了!”
说着,丢过空白支票簿,“想要多少,随便填!”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赶自己走?在他的眼里,自己就是那么贪财?苏轻语忽然满心悲凉。
苏轻语淡淡的一笑,“冷先生是个明白人,既然知道我那么贪心,想必冷先生也会明白,我不傻,干嘛要放弃冷非墨这个宝库?”说完,咔嚓咔嚓,将支票撕得粉碎,往空中一扬,一阵洁白的纸雨纷纷扬扬的落下来。
宝库,是的,冷非墨就是自己的宝库。管他贫穷富贵。他的心,就是自己一辈子的珍宝。只可惜,这个人不会懂。
“苏小姐真的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冷非墨缓缓地站起来。
“敬酒是什么?罚酒又是什么?”苏轻语冷笑,“我不知道,冷先生和冷夫人的婚姻,是不是也是联姻?你觉得幸福么?若是不幸福,为什么,还要你的儿子走你的老路,让悲剧重现?”
“你……你……我倒要看看,你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到底会怎么样!”被戳到了痛处,冷子谦浑身颤抖。
咔!手里的杯子摔到地上,紧跟着,门忽然打开,刚才的灰衣人鱼贯而入。手里明晃晃的匕首对着苏轻语。
苏轻语微微地仰起头,蔑视的笑。就这么一点本事?
灰衣人面无表情,渐渐围拢,雪亮的刀锋已经到了苏轻语的身侧。即便穿着羊毛裙子,依旧感觉得到匕首冰冷的寒气。
“苏小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冷子谦咬牙切齿。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何必再在征求我的意见?要杀要剐,随你便了!”苏轻语淡淡的一笑。
这个女人为什么这样淡定?是有恃无恐?还是不知天高地厚?
“刀子可不是玩的,苏小姐想好了么?”一挥手,匕首又刺进了一份。尖刃已经触到了肌肤。
苏轻语淡淡的一笑,斜睨着冷子谦。
冷子谦举起的大手正要落下,忽然,又一个灰衣人匆匆进来,眼神怪异的看一眼苏轻语,贴到冷子谦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冷子谦一脸的难以置信,灰衣人表情凝重地点点头。
扑通一声,冷子谦跌坐下来。怔了许久,才看着苏轻语,咬牙切齿,“姓苏的,果然好手段!我倒是小瞧了你!怪不得这么嚣张!这次,算你走运!”
说罢,狠狠地看了苏轻语一眼,带头走出。紧跟着,灰衣人一个个鱼贯而出。
片刻之间,走得一干二净。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迷茫的苏轻语。这是怎么回事?
☆、【翻脸】请你离开
苏轻语缓缓的坐下。浑身像被抽空了气力。坐下了,才发现,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群狼环伺,若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明明冷子谦已经动了杀机。眼中的怨毒,就是自己也看得分明。
明明已经箭在弦上,怎么就会突然撤走了?管他呢。自己安全了就好。
又坐了一会,心才渐渐平复。缓缓站起来,走出门去。
外面的阳光明亮而又温暖。走出门口,苏轻语又中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个懒懒的身影挡住了自己前进的道路。
苏轻语眯起眼睛,好一会,才看见一脸焦急的Ricardo。
看见苏轻语苍白的脸色,摇摇晃晃的身躯,Ricardo大是焦急,“小语,你怎么了?那个混蛋有没有把你怎么着?”
苏轻语微笑,摇摇头。Ricardo怎么会来?没见到冷非墨,心里有隐隐的失望。
“跟冷子谦抢人,啊墨出面好么?他在医院里,我来了。还好,没事。”Ricardo心有余悸。
“还好,你们来得及时。”想哭,又想笑。
Ricardo也觉得后怕。幸亏管秘书觉得不好,及时打电话通知了。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姓冷的,这笔账,咱们慢慢的算!
一道艳丽的身影在一边闪现。
唐紫宸握紧双拳,该死的,又叫这个贱女人逃过了?看见Ricardo的紧张,心里又妒又恨。那些男人,怎么就看不到自己的好?
想着,走出来,朝着苏轻语走去。
苏轻语转身,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身影。甜美的笑容下,掩藏的,是一颗怎样恶毒的心?
这个女人还有脸过来?难道,自家后院的火还没烧的肉痛?Ricardo大怒,上前一步,护着苏轻语,怒瞪唐紫宸。
“你在担心什么?我想和苏小姐说几句话,可以么?”
“Ricardo,不要担心,就说几句话。”苏轻语淡淡的一笑,走出来,面对这唐紫宸。
Ricardo皱眉,深深地看一眼唐紫宸,又小心翼翼的退后几步。
“苏轻语,真的看不出,那个人妖竟然会那么宝贝你。”唐紫宸话语里透出一股酸意。明明那烂货对自己冷若冰霜,(除了……那一次……),为什么对苏轻语就这么在意?
苏轻语不语,等着后面的句子。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多手段,将那些男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唐紫宸冷笑。
“喜欢你的人这么多,为什么非要霸占着冷非墨?这么多年,我等着嫁给冷非墨,孩子也有了,现在,你竟然横插一脚?”
“你确定孩子是冷非墨的?”苏轻语一笑,“是也无妨。若是鉴定出来,冷非墨会处理好的。”
“都是你这个贱女人,挑拨离间,才叫阿莫和我反目成仇。若不是你,冷非墨怎么会对付我?不要以为,不是冷非墨亲手做的我就不知道!”
这个女人到不蠢。只可惜,就是看不开冷非墨的事情。
“你都有了冷非墨,还和Ricardo这么纠缠不清?你觉得,你这样的女人,冷家怎么会叫你进门么?”唐紫宸冷笑。
“若是不希望头破血流,不希望唐家灭门,唐紫宸,收手吧。何必来勉强,害人害己?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闹到最后,伤人伤己。”
☆、489【翻脸】请你离开
“你以为你是谁?圣母玛利亚?”唐紫宸冷笑,眼神尖锐,“苏轻语,你不过是个婊子,是个贱人。人尽可夫,你凭什么出来教训我?”
“我是个什么无所谓,可是,我得到了啊墨,得到了啊墨的心。你呢?身出名门的唐大小姐,竟然需要气急败坏的买凶杀人?”苏轻语魅惑一笑,手指妖娆的拂过唐紫宸的头发。
“滚开!拿开你的脏爪子!滚离这座城市,离开啊墨!”唐紫宸几乎要崩溃了。这个女人,到现在还是这么嚣张?凭什么?
“唐小姐,有没有人告诉你,对着情敌歇斯底里,其实就说明自己已经败得一塌糊涂?”苏轻语轻捂嘴唇,笑的天真无害。
唐紫宸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这个贱女人……
“怎么,又动了杀机?你当我是情敌,可我真的不是拿你当情敌呢。”苏轻语叹息着,摇摇头,似乎有无限惋惜。笑容,在下一刻凝固成冰,“因为,你……不配!”
沦落到和这个女人一个档次,实在是委屈了自己。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么?”唐紫宸终于暴怒,扬起了手。
“不要动不动就举起你的手。你信不信,你带来的人,早就已经叫Ricardo解决了?你以为,Ricardo会放任我单独面对一头凶残的饿狼?”
“你……竟然骂我!”唐紫宸气的花容失色,面容扭曲。这个贱女人,竟敢这样的骂自己!“不过是仗着自己会勾引人,一大堆男子围着你转,有本事,你和我单挑!”
“为什么要单挑?那么幼稚愚蠢的事情,我可懒得干。而且,能勾引到人也是本事,唐小姐是在嫉妒么?为什么不自己勾引几个人玩玩?”
“哦,不对,你是勾引不了,是么?”苏轻语叹息,“Ricardo手下好多英国男子,对中国女人很感兴趣。若是唐小姐有意思,我可以帮你挑一个。”
一阵风声扑面而来。
唐紫宸再也忍不住,用足了力气,朝着苏轻语恶狠狠的甩过来。
下一瞬,一道铁箍紧紧地束缚住了她的胳膊。使劲的挣扎了几下,钳制越发的紧。
Ricardo怒瞪着唐紫宸。这个女恩,就是这么不长记性啊。
“唐小姐,你一定要主意,孕妇不能生气啊。生气了,会影响胎儿的。”苏轻语声音温柔,笑得云淡风轻。
“小语,你多心了。唐大小姐现在准备来直接的,生个孩子当筹码,是曲线救国,太费劲了。还不如,直接干掉你,那样来的多痛快。”Ricardo也是笑嘻嘻的。
这个人,可以在更毒舌一些么?唐紫宸几乎要抓狂。
看着面前春光灿烂的笑脸,唐紫宸恨不得撕碎了那个笑容——苏轻语的。看着Ricardo,眼珠一转,温柔地笑起来,“Ricardo,你也帮着别人来算计你我么?”
Ricardo双手抱着双臂,笑嘻嘻的看着唐紫宸,一副聆听指教的乖孩子模样。
“Ricardo,你不怀念那个难忘的夜晚么?不是说,一夜夫妻百日恩。那一夜,虽然只是春风一度,但是吗,你却要了一次又一次。Ricardo,难道,你都忘了那些销魂的时光了么?”
☆、【翻脸】请你离开
唐紫宸的脸上,是一幅温馨回味的表情。
怎么,唐紫宸和Ricardo也有一手?苏轻语差点石化。这是多么惊悚的消息啊!
唐紫宸很满意苏轻语的表现。能够打击都这个女人,心里就舒服的要命。
“你,你说,你和……Ricardo,你们……”苏轻语死死抓住手机,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相信是么?我也不相信。那一次,我在酒店偶遇Ricardo,也许是都喝了酒吧,Ricardo将我带到酒店里面,我们一起渡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
唐紫宸低下头,一脸娇羞。
Ricardo笑的冷酷,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苏轻语扬扬手机,“我知道了,你看见Ricardo有钱有势的,长得也不错,所以就……”
不难想出。唐紫宸一定是又要打什么鬼主意,故意的偶遇Ricardo。然后,在Ricardo的酒杯里下了药,再然后……
下药这件事情,唐紫宸应该是做的熟门熟路的吧。
不过,那晚上的人,怎么会是Ricardo?向东这个腹黑的家伙,上次作弄唐紫宸的事情,苏轻语的心请莫名的好转。这次,有是谁做了唐大小姐的新郎?
心里胡思乱想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
“你笑什么?心虚了?害怕了?”唐紫宸得意起来。你也有不淡定的时候?
苏轻语摇头叹息。这个女人,实在蠢到了家!
“虽然,我这里把你刚才的话录下来了,不过,我是不会给啊墨看的。现在,你还是觉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啊墨的?那有没有可能是Ricardo的?”苏轻语笑嘻嘻的。
“苏轻语,你不是人,你是个魔鬼!”唐紫宸在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和风度,破口大骂起来。
“走吧,这个女人呆过的地方,连空气都很稀薄。”Ricardo上前,拥着苏轻语,转身欲走。
“苏轻语,你和啊墨在一起,又和着个男人勾勾搭搭的,实在是卑鄙下流至极!”
Ricardo挽着苏轻语,斜斜回过头,冷厉的眼神看着唐紫宸,“我叫你离开Q市的法子有几百几千种。你要不要试一下?”
唐紫宸如见鬼魅,吓得连忙后退。心底再委屈,也知道这个人实在惹不得。看着一男一女走远了,唐紫宸握紧拳头。
苏轻语,先叫你得意几天,等到年会的时候,我会叫你哭的惨不忍睹,成为人人唾弃的小三!
一进莫侠的医院,苏轻语就像破茧而出的蝴蝶,再也按捺不住,迫切的朝病房跑去。天啊,离开了十个小时,自己竟然在鬼门关打了好几个圈!
冷非墨,你这个小气巴拉的人,怎么也不去保护我?
“啊墨,该打吊针了!”莫侠叹息的声音传来。
“不要就是不要!怎么这么聒噪?”是冷非墨有些暴躁的声音。该死的,自己的爸爸竟然直接出面了?只可恨,自己暂时不能轻举妄动。想到苏轻语偎依在Ricardo的怀里,冷非墨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疼。
“好吵!啊墨,你又在吼什么?”苏轻语嫣然一笑,像翩然的蝴蝶,飘进病房,飘进冷非墨的怀抱。然后,紧紧地抱住。
看见小女人,冷非墨的眼睛也亮了。
今日十更结束。
☆、【龌龊】豪门秘辛
“小语?”冷非墨又惊又喜。出去了一天,这个小女人可算是舍得回来了!虽然知道苏轻语在外面受了委屈,看见苏轻语的那一刹那,冷非墨的心理,反倒先委屈起来。丝丝缕缕,难以言喻。
苏轻语皱眉笑。这人怎么成了孩子了?
“我爸爸有没有为难你?”冷非墨叹口气,一脸的担忧。若不是Ricardo拦住自己,自己早就冲了出去。敢伤害苏轻语,即使自己的亲爸爸也不成!
“你忘了,你的老婆也不是个好惹得?”苏轻语比划一下自己的胳膊,努力的想要挤出来几块肌肉。只可惜,胳膊到处软塌塌的,毫无线条可言。
“不好惹会叫人胁迫去喝茶么?”冷非墨皱眉。这个小女人,不会说不么?对自己,倒是千般万般的毛病,对着别人成了软柿子?
“我自己心里头有数,怕什么?”苏轻语笑起来,“他到底没把我怎么样是吧。”
再怎么说,那是啊墨的爸爸,怎么好置之不理?若是那么绝情狠心,冷非墨又怎么会喜欢上自己?
小嘴叽叽喳喳,把见面的情形,简单说了一遍。冷非墨却听得惊心动魄。果然,爸爸那一刻动了杀机。
“你知道么?你已经触怒了我爸爸的底线。”冷非墨苦笑。想到远在美国的那个女人,冷非墨怅惘,正如苏轻语所言,爸爸也受够了联姻的痛苦,为什么还要逼迫自己联姻?
当初,曾经以为,爸爸也会有真正的爱情。爸爸和妈妈,只是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对于爸爸的事情,总是睁一个眼闭一个眼。
可是,现在,爸爸竟然威胁自己的小女人?冷非墨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原来,那个清雅尊贵的人,也是这样的龌龊不堪!越是豪门,怎么就会越是□□黑暗?
苏轻语暗自叹息,不由的抱紧冷非墨。
“不要担心,我不是那样的人,咱们之间会好好的。我就是厌倦了那些算计,那些恩怨。”冷非墨心慌。那样的丑恶,是不是吓坏了小语?
“……”想说什么,却没说出。苏轻语抱住他的腰,小脸在他的怀里来回蹭。知道他担心自己,那毕竟是他的爸爸。
“过来,叫我看一下,有没有受到伤害。”眼底,满是痛惜。
上上下下,将苏轻语看了一个遍,没有任何新的损伤,冷非墨这才放心。“头还疼么?”手指轻轻拂过头上的纱布,
“你总算舍得问我了?”苏轻语做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你……还疼?”冷非墨紧张。苏轻语的痛感度特别高。有时,自己都看的忍不下去,他竟然还是淡淡的一笑。
“莫侠这个家伙,怎么治疗的?怎么到现在还是疼?”冷非墨勃然大怒。不给莫侠一点颜色看看,倒是这么拖拉扯皮了?
“好了吧,啊墨,不要闹了。才只是几天,怎么就会好的么?”苏轻语几乎晕倒。这个人怎么这般的蛮不讲理?
好在纱布没出血。小心翼翼的抚摸她的头。说到底,她的受伤,还是因为自己,冷非墨心底一阵歉疚。
“不要上班,住几天,李子辰就回来了。小语,你就留在医院,好好的养病。”冷非墨皱眉,语调强硬,不容置喙。
☆、【龌龊】豪门秘辛
“又说傻话了。”苏轻语叹息。今天第一天,就把自己打垮了?既然已经开刀了,怎么好干了一半,有利可撤退?要打,就勇往直前。
“你是女人,这些事情,有我们男人来解决就好。”
“是啊,你们男人好威武,你看看,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苏轻语撇嘴不屑。
“明明我就是为了救你,你竟然这么说我?苏轻语,你好没良心!”冷非墨委屈的大叫。
真的委屈啊,右胳膊蜷曲着,吊着石膏,就连自己的胸膛都占去了一大半子,怎么能尽力的抱着小女人亲热?
这么活色生香的鲜肉在想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却不能吃上一口,好心焦啊好难过!
看着冷非墨眼眸渐渐变得湖南魅惑,苏轻语的心一跳。这家伙,都这样了,还能随时发情?
心里也是怜惜冷非墨,选一个角度,凑上去,香软的红唇就到了冷非墨的脸颊。
印上了轻轻一吻,冷非墨的心底一阵颤栗。“乖,还有这面呢。”冷非墨一侧脸,指着腮帮子,笑嘻嘻的往前一凑脸。
苏轻语大囧。这个人,就是不好招惹!心里腹诽着,还是乖乖地亲了冷非墨的另一面脸颊。
“节制着点吧。”凉薄的语调响起。
冷非墨和苏轻语大惊,睁开眼睛一看,Ricardo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看着两人,神色复杂。
“好没礼貌,进门不会先闲敲一下门么?”冷非墨不满。好不容易,才哄得小女人主动,过来亲上自己几次,到教这家伙给打断了。
“冷非墨,还好,这次小语没有受到什么伤害。”Ricardo撇嘴。敲了几遍门?恋奸情热,又怎么会听得到?
“我说过,没有谁可以伤害苏轻语,即便是我的家人!”冷非自傲。
Ricardo点点头,神色苦涩,“我这几天又要去香港。那里,也出了一点事情……”
“Ricardo,有事么?说出来,大家一起帮你。”苏轻语心软。虽然觉得怪异,可是,这个人对自己实在是好,弄得自己都有些摸不清状况了。
“没什么。”Ricardo一笑,“也是家里出了点事情,我这就回去看一下。”
“家里?谁?老的还是小的?”冷非墨神色也端正起来,皱一下眉头。
“老的。”Ricardo叹口气。曾经的豪门,如今那般的落寞,就像一个迟暮的妇人,看起来,就叫人心酸。
“那你早点去,快去快回。”
“我知道……你好好找照看小语。”
“你还是不打算说么?”冷非墨叹口气。
“说什么?怎么说?……时机不是很成熟。等到时机成熟,证据也确凿了,所有的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那个时候,在说罢。”Ricardo叹口气。
怎么会这么复杂?苏轻语皱眉。看看两个男人的神情,有些郁闷,为什么两个人在打哑谜?
“到底怎么了,你们告诉求我啊。”没蒙在鼓里的感觉实在不好。
“男人的事情!”Ricardo和冷非墨齐齐开口,瞪了苏轻语一眼。
“她太聪明,很多事情,已经开始怀疑了……”冷非墨叹口气。若是叫她都知道了,将来会不会埋怨自己?
“那些龌龊血腥的事情,算了吧,不到万不得已,就这样吧……”Ricardo苦笑,转身离去。
冷非墨叹息。豪门里,藏了多少血腥,多少污秽不堪的事情?
☆、【龌龊】豪门秘辛
另一家医院的病房。
冷子谦冷着脸,看着病床上的方碧之。这个女人,愚蠢浅薄也就罢了,竟然这么狠心?想到那些恶行,心里越发的厌恶。
“怎么,就这么厌恶我?好歹,我给冷家生下了啊墨这个孩子,那么优秀。这么多年,我全心全意为冷家打算,没有功劳,我还没有苦劳么?”方碧之冷笑。心底的委屈难以言喻。没有外人了,这个人竟然连装也不肯?
为什么,对自己,连一点怜惜,一点温情都没有?
“本来,我以为你生了啊墨,这些年,虽然蠢一些,对妈妈倒还是不错。所以,我也就忍了。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暴虐!你真是太叫我失望了!”
暴虐?方碧之一愣。瞬间醒悟。那些事情,他都知道了?真是可笑,只是见了一面而已,竟然为那个女人说话?
冷子谦,你是又给这狐狸精迷住了,还是故意跟我作对?方碧之来了气。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为了冷家,为了啊墨,就算有些不对,可也是值得原谅的,不对么?
看到冷子谦眼底的鄙夷,方碧之也冷笑,“是啊,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不暴虐一点怎么成?难道,等着人来吃了我?”
“你……”冷子谦浑身颤抖,“在冷家,一向兄友弟恭,母慈子爱,你竟然这么说?”
“拉倒吧。好一个兄友弟恭!你的弟弟,竟要谋害亲侄子。你的弟媳妇,干脆直接动手!冷子谦,这么多年,你在哪里?”
“你若是安心做好大嫂,又怎么会出那些事?”冷子谦沉下脸,“好了,念在你是彼病人,我也不愿意和你吵。苏轻语的事情有我,你不必再插手。”
方碧之嘴唇动了动,没来得及说话,冷子谦接口有道,“你放心好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会尽量达到你的要求。我不会叫那个女人进冷家的。”
“说到底,还是为了你的利益打算。若是那个女人大有背景呢?冷子谦,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的本质?你不想叫苏轻语进门,你就痛痛快快地说,何必把我绕进去?”
冷子谦的脸瞬间变黑,眼神冷厉,“你好好的做你的冷夫人。若是在做出什么有违身份的事情,可别怪我无情!”
“什么叫有违身份?反正,我也看明白了,我怎么做怎么错。我狠毒,我长得丑。在你心里眼里,思雨什么都好,是吧?”
“住口!不许你提起那个名字!”冷子谦脸色更加阴沉。那个名字,你不配提起。
想到那个女人对着自己无语凝噎的样子,心就一直痛楚。若不是方碧之,自己是不是就会和思雨琴瑟和鸣,幸福一生?
“你倒是处处维护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为你做了什么?为冷家做了什么?除了花你的钱,还做了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当初还是你主动去我家求的婚。冷家那几次大的经济危机,那一次不是方家出面帮助的?冷子谦,看你人五人六的,过河拆桥啊。”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方碧之索性撒泼到底。
☆、【龌龊】豪门秘辛
“我受伤了,你竟然没事人一样,你成天知道忙什么,将我一个人丢在医院?若是那个狐狸精病了,你还会这样么?”
忍了一辈子,到了今天,何必再忍?方碧之笑起来,声音惨厉。哪里还有半分原来雍容华贵的气息?实打实的,一个不得意的弃妇。
冷子谦咬紧牙关。怒瞪着方碧之。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可理喻!一转身,抬脚就走。
“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我也算看明白了,你的人在这里,心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老子不像老子,儿子不像儿子。到真是冷家的好家风!”
冷子谦豁然转头,怒瞪着方碧之,“是,幸亏儿子不像你,愚蠢自私,浅薄无知。我不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丑事!”
“我还能有什么丑事?”方碧之冷笑起来,“你不是说我就算□□了躺倒大街上,也没人会看一眼的么?”
“也总有睁眼瞎的,不是么?在那个男人的身子下面,你倒是快活的很!”冷子谦冷笑。
轰的一声,有什么在心里炸开。
方碧之脸色瞬间惨白,空洞的双眼不知道看向哪里。他,他,他都知道了么?
当初,亲眼目睹了冷子谦对思雨的恩爱,心中所有的幻想都给打碎了。终于明白,冷子谦娶自己,或许,只是因为方家的财势。
那时也是年少轻狂,哭过,闹过,甚至寻到那个女人面前厮打过。
“你占着冷家少夫人的位子就好了。你还想跟我要感情?你配么?即便□□了,躺倒大街上,也没有那个男人会看你一眼!”
只因为自己骂了那个女人一句狐狸精,打了她一耳光,冷子谦就暴跳如雷。
这样冷冽绝情的词句,怎么能忍得下去?跑到酒吧,一醉方休。那时的自己,还算是年轻貌美,仪态万方。
终于有人过来跟自己搭讪。气怒之下,也就跟着那人去开了房。
一夜的迷醉,醒过来痛悔不已。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怎么能回的过去?索性,趁着男人没醒过来,偷偷溜了。
只是,冷子谦怎么会知道?
方碧之惨笑起来。那个人,不是冷子谦,就是思雨!原来,自己还是主动的跳进了别人布下的局!自己真的是蠢!
冷子谦愤然出去。一个人影飞速的没过。
竟然敢偷听?冷子谦心一凛。还真有不知死活的!
长腿一迈,外面,自己的几个保镖已经跟着围拢过来。包围圈里,是一个艳丽窈窕的身影。
“冷……叔叔……”唐紫宸勉强一笑,眼底虚虚的。
“紫宸?你来做什么?”冷子谦微笑。神态依旧和蔼从容,眼底,却是甚于严冬的冷酷。
“我过来看看阿姨。毕竟阿姨受伤了。我是嫌疑人……”唐紫宸眼圈一红。若不是这个借口,自己怎么好过来?不过来,怎么会听到有利的消息?
唐紫宸心底暗喜。自己是越来越有演戏的天赋了。简直是手到擒来啊。
“是么?紫宸?你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啊。”冷子谦冷笑。懂事两个字咬的极重。
唐紫宸的心沉了下去。
☆、【龌龊】豪门秘辛
“冷叔叔,你……”唐紫宸勉强一笑。
“紫宸可是越来越聪明了。竟然早就学会偷听了?”冷子谦声音依旧谦和有礼。
“叔叔,我真的是才来的啊。”唐紫宸欲哭无泪,怎么会看不出他眼底的杀意?
“真的是才来的么?”冷子谦叹息,眼睛却飘向一边的保镖。保镖点点头。
“肚子痛……好疼……”唐紫宸忽然蹲下来,捂着肚子,已经变了脸色。
冷子谦冷笑。现在知道害怕了?既然有胆量偷听,就要承担起相应的后果!一使眼色,面无表情的保镖渐渐围拢过来。
“叔叔,孩子是啊墨的……你就要当爷爷了……真的是啊墨的,那次,给人下了药……”
下了药?冷子谦停住脚步。这倒是有可能。别人?多半是这个女人。看到冷非墨和苏轻语在一起,心里急了。
这样的心机,她做的出来。
“我有证据的,照片,监控……阿姨看过……”唐紫尘的汗珠落下来。“疼啊……”
心咚咚跳得厉害。就算孩子是冷非墨的,若是冷子谦知道自己听到了哪些秘密,一样不会饶过自己的。心里害怕,大颗的冷汗真的滚落下来。
“叫医生!”冷子谦终于开口。生下来,立刻检测。若是真的是啊墨的,孩子留下,女人处理。若是不是,正好。
而且,冷家在Q市,自己也刚回来,明目张胆的杀人也不好。
唐紫宸一下子晕了过去。竟然真的没事了?这样大起大落的情绪,实在受不住。
再睁开眼,眼前一片雪白。冷子谦在对面站着,面无表情。
自己,这是真的没事了?心底,一阵狂喜。急忙垂了眼眸,害怕冷子谦看到。
“紫宸是个明白人。哪些该说,那些不该说,你自然知道。好好养胎。这个孩子,对你来说,可是至关重要。”冷子谦淡淡的开口。
“知道了。”唐紫宸乖巧的点头。冷子谦真的不是黑道上的人物了?怎么会这么可怕?
“我,我想去看看阿姨。阿姨这样,我很难过……”唐紫宸弱弱的请求。
冷子谦一皱眉,转身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唐紫宸坐起来冷笑。原来,夫妻两个,背后都有人啊。真是想不到,方碧之背后竟然也有这样的故事?
这倒是个有趣的消息。心里想着,笑眯眯的走出去。看看走廊外面,却是没有监视的人了。这才施施然走向方碧之的病房。
听到敲门声,方碧之心里一阵激动。难道,他的心里,到底是还有些情分的?虽然话说的狠毒,可是,终究是挂念自己的,是么?
出去转了一个圈,清醒了,觉得对不起自己,所以才去而复返?
“进来吧。门没有锁。”有些颤抖的声音里,是忍不住的惊喜。想了想,他回来,自己就需要哦这么欢喜么?一咬牙,转过身,留下一个背影。
她以为是谁?唐紫宸冷笑。就是自己,也未必会喜欢这个女人的。
等了许久,没有听到那清雅温柔的声音,方碧之有些疑惑。缓缓的转过身子,嘴巴瞬间长大。“怎么,是你?”
☆、【龌龊】豪门秘辛
“阿姨,见到我不高兴么?”唐紫宸微笑,走到病床边,坐下,好笑的看着方碧之。有了冷子谦这道屏障,这个蠢女人也就不必利用了。
“不是……紫宸,难得你有心,过来看看我。”方碧之有些尴尬。
“恩。毕竟是我孩子的奶奶,怎么能不过来看看那?”唐紫宸轻笑。
方碧之皱眉,怎么突然之间,这些人一个一个,变得这么怪异?
“阿姨,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不欢迎我了么?我可是好心好意的过来看看你那。”
“紫宸!”方碧之脸色一沉。在冷子谦面前失态,不等于自己就是那么歇斯底里。
“那个Ricardo,那天晚上,为什么那么对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忽然之间,那天的画面闪现在眼前,觉得格外的刺目。
“你说呢?”唐紫宸冷笑。这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细么?就凭她?眼底,是一抹轻蔑。
“那么,我想,这个孩子,必然不是啊墨的了。”方碧之缓缓摇头。怎么会这样的嚣张?自己平时对他那么好啊。那么些好心,都喂了狗么?
还有,那样的乖巧温顺,难道,都是假的?
“你不用那那样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方碧之,不要以为我会怕你。你和我密谋的那些抒情,我都有视频,有录音的。若是你不相信,我就可以放给你听听。”唐紫宸笑的冷酷极了。
太可怕了。怪不得啊墨死活不喜欢她。相比起来,或许,苏轻语更好一些吧。
“我相信,我相信!”方碧之败退。这个女孩子果真不简单,就连床弟之事,为了证据,也有录像?或许,自己真的是不懂这个看似温柔的女孩子。 忽然之间,就有些后悔。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阿姨,我不是苏轻语,不会害羞的。”唐紫宸冷笑。既然有了更有力的靠山,那么,这头蠢猪,就不必要了。
“唐小姐好大的口气啊。怎么,不是那么上赶着巴结你阿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冷子成进来,笑吟吟的,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莫非,是找到了更有力地靠山?”
若不是为了到时候更狠的打击大哥大嫂。还真的就想迫不及待的说出唐紫宸肚子里的孩子的秘密。那个可是超级炸弹啊。若是老太太知道了,又会怎么样?
想到那些人会出现的表情,冷子成几乎要笑出来。
“唐家就是我的靠山。冷子成,难道你还不明白么?”唐紫宸冷笑。这个更是人渣。看见了,心里就堵得慌。竟然想觊觎冷非墨的东西?开玩笑,那是自己的好不好?
“恩恩,唐家的确是做好靠山。大嫂,你可要抓紧了,不然掉下来,会摔得稀里哗啦。”冷子成笑得像一头狐狸。
这个人渣!竟然这么有恃无恐!唐紫宸握紧拳头。怨毒的眼光就看向冷子成。若是知道唐家的生意出了问题,是不是会更得意?
“唐小姐,你不要用那样的眼光看我。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你也有求着我的时候。”冷子成还是笑眯眯的。
臭丫头,我先忍着你!
☆、【龌龊】豪门秘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哗的一下,冷非墨将桌子上的材料推到地上,一脸的悲哀绝望。看到医院反馈回来的报告,冷非墨几乎要疯狂了。
万万想不到,妈妈竟然也会那样?怪不得,这么多年爸爸一直不回国。现在想起来,爸爸和妈妈很久以前就分居了吧。
“若是不喜欢,大可以离婚,为什么还要勉强在一起,彼此折磨?”苏轻语叹息。
冷非墨苦笑。离婚,怎么会那么简单?一次婚姻,牵动的是几个家族的利益问题,又怎么回事个人说了算?为了彼此的身家,不得不这么貌合神离,甚至彼此在外满找情人。
普通人家,喜欢了,就结婚,不喜欢,就离婚。谁能知道,能随意的结婚离婚,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人人都羡慕锦衣玉食的豪门,谁知道,那些高门大院里面,竟然是这样的污秽不堪,这样的阴狠毒辣?
苏轻语慢慢的变了脸色。豪门,原来这么可怕。怪不得,方碧之一直不喜欢自己。曾经以为,她只是一个比较变态的恶婆婆而已,再加上唐紫宸的蛊惑,所以才会那么折磨自己。
万万没料到,她所考虑的,竟然是冷非墨的利益!
“你怎么了,小鱼饼?”冷非墨的心慢慢沉了下去。难道,这些事情,吓到了小语?
苏轻语苦笑,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小语,你放心,我父母是我父母,我是我。他们左右不了我,我也没有他们的习惯。”冷非墨着急,只是,这样的说词,太过苍白无力。每当自己有了信心,现实就会极其残酷的给自己一下子。
“啊墨,不要这样……既然知道你爸爸妈妈心里的苦楚,算了吧。”看出冷非墨心里的悲凉,苏轻语心疼。一生一世一心人,难道,就这么困难么?
冷非墨苦笑,拍拍苏轻语的肩膀。还好,小女人没有因此鄙弃自己。所谓地位,所谓金钱,对苏轻语来说,没有任何的诱惑。
编辑短信,发送出去,冷非墨的神色依旧严峻。很快的,下面的人会将消息传递回来。
可以沉默,但是不等于可以继续被蒙骗。原来,即便是自己熟悉的家里,也有那么多不堪提起的事情。
忽然想到胡诗雅。那个女孩子,如愿进了顾家,照料顾翰之。她现在怎么了?是不是,每一个豪门里面,都是这样的龌龊污秽?
“小语,你对你外祖家,知道多少?”
苏轻语惊讶,前一刻,还在为自己的父母痛心,现在,就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你从没听你妈妈提起过么?”
“我一次没去过,也没见过。小的时候,经常的搬家,妈妈说,一次一次的,就和家里都失去联系了女……”苏轻语有些怅惘。
“妈妈的妈妈,是个美丽又温柔的女人,她读过好多好多书,懂好多好多事情,会弹世界上最好听的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