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莫侠,李子辰?”冷非墨看着两个人,笑得温良天真,无辜至极。
“是啊……”两个人的笑比哭还难看。敢说不好么?冷非墨这家伙,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自己呢。那就委委屈屈的好吧。
“啊墨,不要闹了……子辰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干么这么捉弄人家啊。”苏轻语叹息。
“还是大嫂英明。”那两个可怜的人齐齐开口。
“恩,知道是大嫂就好。”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两个人的手。一个,趁着打针,摸了苏轻语的手。一个,竟然握着手,就不松开……
看样子,这两双手,闲得很啊。该找个什么工作给他们干呢?
看着冷非墨不怀好意的眼神,两个人呢心胆俱裂,看着苏轻语,欲哭无泪。
“大嫂,看在我帮你治病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大嫂,看在我辛辛苦苦跑到英国,跑细了腿,给你打听消息,你你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吧。”
“我又怎么会怪你们?不过,若是你们不吃饭,继续这么墨迹,说不定,我可是真的要惩罚你们了。”苏轻语眼珠一转,笑眯眯的。
“嫂子大人最好了!大嫂,我们果断抛弃大哥,追随你了!”李子辰和莫侠笑嘻嘻的,很够腿的拿筷子给苏轻语。什么菜也往苏轻语面前夹。
冷非墨沉着脸不说话。只是,眼底,却是笑意盈盈。
这才是家,这才是兄弟!
心中有了爱,在哪里,都是最温暖的家!
☆、【重聚】兄弟回来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杯中的酒早已喝干。
莫侠和李子辰相互扶持着蹒跚离去。
苏轻语收拾了东西,回头一看,冷非墨已经和衣卧倒。
不由得苦笑。打了水来,小心的替冷非墨收拾。冷非墨一翻身,苏轻语吓了一跳。千万不要碰到那条受伤的胳膊才好。
心里一惊,连忙去拉冷非墨。那么个庞然大物,又怎么拉得动呢?倒是自己,一下子跌到在冷非墨的怀里。
“啊——”苏轻语一声惊呼,挣扎着就要起来,生怕压了他。哪里料到,一股大力,自己重重的跌落下去。
胳膊一撑,还是怕压着冷非墨。身子一侧,一双丰盈就到了冷非墨的下吧。
冷非墨似乎在说梦话,嘴巴喃喃的,一开一合,就碰到了微微垂下的美好。
一股麻酥酥的电流穿过苏轻语的全身。要死了,怎么只是这么无意识的碰触,自己就会有这样的感觉?
浑身就像掉进了火炉里面。苏轻语一阵燥热,连忙收回胳膊,想要起来,谁知道,冷非墨一个翻身,又将她压了下去。一条长腿,竟然搭到了苏轻语的腰间。
这可怎么是好,都还没有洗澡呢。苏轻语郁闷,使劲的想抬起冷非墨的腿,又怎么撼动的了半分?
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苏轻语来了气,轻轻地挠几下冷非墨的脚底心。
果然,那家伙扑哧一声笑起来。
“好啊,你竟然装睡骗我!”苏轻语有些羞恼,轻轻地捶冷非墨的胸膛。
“我的公主,你怎么这么野蛮,竟然想要谋杀亲夫?”冷非墨坏笑,呼出的气息,在苏轻语耳边流转。
苏轻语的双眼就迷离起来。
“小语,我想啊——”冷非墨的声音有些嘶哑,淡淡的红酒味道扑面而来。
“不拉……”苏轻语的声音娇娇软软,分明是欲拒还迎!
才犹豫间,冷非墨的唇就堵了过来,贪婪的,做开了舌尖的游戏。
迷离中,觉察到某处的坚硬正抵着自己,苏轻语的脸又红了,“不要啊——”一使劲,推开了冷非墨,自己慌忙站了起来。
冷非墨一皱眉,吸了一口气。
“啊墨,你怎么了?”苏轻语大惊,是不是刚才自己推的力气太大了?伤到了他的胳膊?
不是不想,是不能啊。莫侠说过,不能那个什么的,对他的伤口不好。
冷非墨缓缓坐起来,神色痛苦。苏轻语有些害怕,想上前,却有点担心。这家伙会不会再次忍不住扑到自己?
“乖乖的,咱们洗澡吧。”柔声的哄着那个家伙。
这个妖精,怎么专门来磨自己?虽然心里头想的要命,但是知道她的底线。眼珠一转,乖乖地站起来,两个人一起进入浴室。
“你说,年会就要到了,怎么办啊?”苏轻语担忧。
“到了怕什么?照常召开啊。谁愿意表现,叫他们好好的表现,不好么?”冷非墨笑吟吟的。
这家伙!这阵子怎么这么淡定?不知道冷子谦也开始掺和进来了么?
“小语,放心,他们喜欢怎么表演,这次,咱们就给他们一个舞台。你方唱罢我登场,怕什么?”冷非墨笑得像狐狸。
这个腹黑的主,都算计好了么?
苏轻语忽然很期待年会的到来。
☆、【年会】魑魅魍魉
有了李子辰的暗中帮助,苏轻语处理起公司的事务,越来越上道。那些个持反对意见的人。,一个一个,都找了借口,将他们扫地出门。这样也算是企业内部的一次大洗牌吧。
清理过后,冷氏倒是风气肃整。
冷氏也显得风平浪静。就连唐紫宸,也销声匿迹,似乎,从来没有这个人。
这样的平静,总叫人觉得莫名的心悸。暴风雨前,总是格外的沉静。
明天就是年会了,苏轻语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
门开了,管秘书进来。
“都安排好了么?”年会包下了香格里拉的顶层。这样的奢华,才能衬得出冷氏的不凡。越是这样的多事之秋,越是要举办的隆重。不然,某些人的表现舞台,是不是太小了?
“苏小姐……”管秘书放下手里的报告,神色间有些迟疑。
“怎么了?”苏轻语微笑。心里再怎么样,脸上,总是风平浪静。
苏轻语的平静感染了管秘书,“苏小姐,我听说,各方势力都已经来了。两位冷先生,也都忙活得不错。”
“恩。”苏轻语翻看着文件,淡淡的答应一声。
“唐紫宸小姐这阵子也一直在暗中调度唐家的势力。”
“恩。”
“据说,香港的胡家也会过来。已经知会了我们驻澳门的办事处。”
“恩。”
管秘书愣住。是不是,苏轻语吓傻了?忙糊涂了?怎么只会说一个“恩”?
“怎么了?”看到管秘书的眼神,苏轻语笑起来,“管秘书,着急的是他们。咱们要急什么?谁愿意来,就来白。不来怎么会热闹?看够了戏,自然会走的。”
“可是,你不担心……”管秘书不敢说出口。不担心他们反客为主,将我们赶走?
“放心,我心里有数。”苏轻语嫣然一笑。到了今天晚上,各方的势力,就都来齐了吧。
据说,那些离开了Q市的人,也有悄悄的潜了回来。看起来,明天的宴会,真的是会很热闹呢。
那些魑魅魍魉,不表演够了怎么成?那么,不妨就来的更热闹一些。
再检查一遍会议的整个流程,都万无一失了,这才笑盈盈的拨出电话。李子辰哪里,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忽然,手机有短信铃声提示:会场布置完毕。
都布置好了?苏轻语笑起来,自己是该下班了。顺便,也给管秘书一张卡,去买几件衣服首饰。
对面的大厦内,目睹着苏轻语轻快地步伐出了冷氏,冷子谦微微的一笑。苏轻语,你先高兴一天吧。若是发现,你一切的努力,都是给我做的,你会是什么表情?
忽然之间,冷子谦竟然有种期待。
“冷先生,酒店那边都布置好了。”一个属下过来禀告。香格里拉,现在已经装扮的像个真的香格里拉。那个女人的策划倒是真的叫人惊艳。
再看去,苏轻语已经上了车子。
幸亏,自己的儿子受伤后住院,有些事情办起来也方便。就像上一次,要赶走冷子成,冷非墨就不出面,索性叫苏轻语出面。这些得罪人的事情,放给姓苏的办多好!
这次,也是一样。冷非墨,我看你在怎么和我叫板,即便,是我的亲生儿子也不行!
抱歉。妈妈住院。这几天一直有检查,上午能不能正常更新。
☆、【年会】魑魅魍魉
车子在车流中穿梭。
“苏小姐,后面有车子跟着我们。”司机发现了异常,心里一惊。
“就叫他们跟着,咱们走自己的路好了。先去造型室,我要选衣服。”苏轻语淡淡的一笑。他们喜欢跟踪?那就请便。不跟着还不好玩呢。若不是为了叫他们看得高兴,自己何必陪着他们演出这出大戏?
平时,自己都是下了总裁专属电梯,直接到了停车场,。这一次,苏轻语特意的走到大门口,等着车子换换出来,自己再上去。这样,更方便那些人观察是不是?
后面的车子跟的不急不慢的。
司机一个加速,只是一小会,就停了下来,“苏小姐,到了。”
苏轻语笑吟吟的下来,站在那里,风情万种。
店里的员工,已经集体出动东,站在门口欢迎苏轻语。
苏轻语莲步轻移,走进店里。那样的风华,仿佛最尊贵的公主降临,令人不敢侧目。
挽着手包,苏轻语笑盈盈的走进去,气度清雅华贵。等她走过去,那些欢迎的人,无不露出惊艳的神色。这女子,不但模样好看,就是这通身的气派,即便是监管了那些名媛千金,又何曾见过这样的清贵?
冷非墨喜欢她穿白色,那么,自己就多穿几次吧。
“苏小姐,您看,这都是按照冷先生的吩咐,特意从法国特意为您订制的最新礼服,您请看一下,你比较中意哪一款。”
苏轻语认真的浏览,时不时的,拿起来,放到身上比划一下,又轻轻的放下。
挑了许久,才挑中了一款白色的衣裙。简单的款式,用最好的碎水晶,攒成一条条链子,点缀边缘。随着走动,光华夺目。
“有些人,即便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依旧更改不了自己的舞女身份。”一个女人缓缓走出,脸上,精致的妆容。只是笑容,却有些扭曲。
唐紫宸!为什么还敢出现?是特意来这里等着自己,向自己示。威的么?
店主已经变了脸色。今天是冷非墨特意叮嘱了清场的,这个女人怎么进来的?
苏轻语微笑,摆摆手,示意其他的人暂且退后。
“唐小姐也过来选衣服么?明天这是要干什么去啊。”苏轻语柔声柔气。
“是啊,明天这么好的日子,怎么我能不好好的挑自己的衣服?”唐紫宸也笑。
“恩,一定要好好的装扮一下。唐小姐可是主角之一喔。”
“你——”唐紫宸怒睁双眼。得了势,就这么嚣张?等到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的时候,唐紫宸才知道什么叫做欲哭无泪了。
苏轻语不再理她,穿好了,又和设计师定了几个问题,这才换下衣服,去挑选首饰。
不出意外的,挑首饰,也费了很大的时间。
走出造型室,苏轻语微微打了个呵欠。后面的设计师卑躬屈膝的,连声讨好,目送苏轻语上了车子,这才笑眯眯的回到了自己的造型室。
这样的过程实在是枯燥无味呢。不过,那些人,应该都看够了吧。想到这里,苏轻语心情大好。
是不是,该叫他们跟着自己再去运动一下?
☆、【年会】魑魅魍魉
笑吟吟的上了车子,苏轻语报了一个地址,车子又迅速的赶过去。
到了地点,司机目瞪口呆。怎么,这是一间女子美容会所?司机差点风中凌乱。到了什么时候了,这位苏小姐竟然还想着做一个美容?
看一眼司机,苏轻语又笑吟吟的走了进去。就连自己的司机都惊讶,对方,是不是更沉不住气了?
等做完美容出来,苏轻语慵懒随意地又上了车子。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对着后面随意停着的两辆SUV,好笑的挤挤眼,扬长而去。
“苏小姐,他们还在后面跟着。”司机很沉静。
那么有耐心?非要看看自己在干什么?不过,这么久,也该看够了,该回去跟主子复命了吧。
冲司机使了一个眼色,司机立刻明白。
慢悠悠的拐了几个弯,前面是个绿灯。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司机微微的一笑,一踩油门轰然一声,车子绝尘而去。
后面的几辆车子,也被迫停下来,嘴里胡乱的骂着。谁叫自己竟然将人跟丢了?
冷子谦听到报告,忍不住破口大骂。真是一群废物!跟一个人都跟不住!
只是,那个女人的心理素质怎么那么强悍,始终给监视着,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好吧,就叫你先得意着。一切等到明天!哼!
医院病房里,冷非墨和苏轻语紧紧偎依。
回到这个熟悉的怀抱,才发觉,自己的心里有多紧张。
“对不起,小语,叫你一个人出去面对。”轻轻吻上那光洁的额头,冷非墨心痛无比。
“我觉得这样挺好啊。”既然两个人在一起,又怎么能说是冷非墨一个人的事情?这些事情,自己面对,或许,会更好。
好在,一切都在明天。明天的宴会,是罪恶的终结,也是美好的开始。
有电话打进来。是Ricardo。
“对不起,冷非墨,我明天赶不回去了。老爷子的病情又出现了反复。”Ricardo语气沉痛。
怎么会这样?冷非墨叹息。
“胡万成来过。本来是为了胡诗雅,要带着胡诗雅到国内。可是,看了老爷子,又吵起来。然后,老爷子就……”
过了那么多年,两个人始终还是不能原谅,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神秘的阿莲,到底是谁?又在哪里?
“好,这里一切按部就班。你只管照顾好老爷子就好。”冷非墨沉吟,良久,缓缓开口,“Ricardo,小语都知道了。”
电话那端,Ricardo沉默。是的,自己早该明白,以苏轻语的聪明,只要稍有端倪,怎么会猜不出?何况,冷非墨一直在调查所有的一切。
“告诉我,你究竟是谁?难道,到了今天,还是不能说么?”
“不是不能说,而是……时机不够成熟。”Ricardo的声音冰冷。不说别的,单单冷子谦,那头老狐狸,若是知道了苏轻语的身份,又会怎样?苏轻语需要的是,是一个能真心接纳她,疼爱她的家庭。而不是,为了她本人之外的任何东西。
“好吧。不过,冷家的事情一结束,这件事,也该全力以赴了……我不想,小语的心中存了结。”不管Ricardo知道什么,不管他允不允许,苏家背后的那些秘密,也到了盖揭开的时候了!
☆、【年会】魑魅魍魉
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房间里,也渐渐明亮起来。
苏轻语组在梳妆桌前,正在精心的描绘妆容。
冷非墨看着光线朦胧中的小女人,眼神温柔。
身上,是纯白的缎质的礼服。隐隐闪闪,一颗颗碎钻闪闪发光。若是在灯光下,该是何等的光泽夺目啊。头发简单的盘起来,只是别了一枚碎钻打制的百合,就显得清新优雅。
“别动!”冷非墨喊道。苏轻语惊讶的看着他。
“实在对不起,还需要你自己动手化妆。”冷非墨叹息,“所以,我想,由我代劳。”拈起眉笔,沿着苏轻语眉毛的轮廓,细细描绘。
房间里,一派温柔旖旎。
假若可以,真希望时光就此停住。只是,那些人,那些事,又怎么会叫他们超然世外,做一对神仙眷侣?
仿佛为了验证什么,很快的,电话响起来。
“冷少,去给苏小姐化妆的造型师,遇到车祸了!苏小姐选定的礼服,也……”店主哽咽。
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大家带着礼服,带着所有的用品,上了车子。谁知道,走到一个路口,就给疯狂窜出来的车子撞上了,当即给碾压的不像样子。
幸亏,听了冷非墨的吩咐,车上的人早就悄悄下来。只是司机现在生死未明。
果然来了!冷非墨暗自握紧拳头。
只是阻挡了礼服,阻挡了化妆师,自己就不能参加宴会了么?
“他们真的出手了?怎么可以这样丧心病狂?那些人是无辜的啊。”苏轻语的声音有些颤抖。
冷非墨沉默。为了所谓的财势,那些人,会管你是不是无辜的么?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自己的父亲派出来的?
“总裁,已经开始有人进来了……”管秘书一夜未归,就在这里收拾会场。奇怪得很,一向守时的冷非墨,这次怎么还没到?
“恩,我知道了。不管我到没到,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总裁——”管秘书吃惊,很明显的,听出里面的不正常。
“放心,我一定会去的。现在,不是我去的时候。”冷非墨微笑起来,还是给这个女人吃一个定心丸吧。毕竟,她对自己,对苏轻语,都是忠心耿耿。
苏轻语安静地坐着,看着冷非墨,守着几部电话,有条不紊的处理一个个电话。一条条指令,传达下去,从容不迫。
那样的冷非墨,沉静,从容,就像是一尊鲜活的雕刻,优美尊贵,令人不敢仰视。
“看什么?”发现了苏轻语的凝视,冷非墨一笑,灿若春花。
“放心啦。今天,就是一个终结了。等一会,咱们可是要闪亮登场。你老公,是不是最帅?”
苏轻语笑起来。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这个人还是这么自恋?
“总裁,你的车子已经出门。可是,有几路人马跟着。”司机的声音有些紧张。
“好吧,带着他们慢慢的兜圈子。”冷非墨冷笑。果然是,在路上,制造了无数的困难。就是为了阻止自己参与。
真是可笑,这点把戏,就难道自己了么?
从窗户看下去,香格里拉的门前,停满了各色车子。
那些家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悄悄的潜入到酒店里面,就在会场的下面,静静的等待他们?
今日第四更。
☆、【年会】魑魅魍魉
大厅里,布置得美轮美奂。水晶吊灯,熠熠生辉,照应着下面的美酒佳肴,令人啧啧赞叹。
“冷氏果然是大手笔!这样的年会,也只有冷氏才能举行。”
“是啊,冷非墨可是少有的青年才俊。也只有这样的规格,才配得上他吧。”
宾客们议论纷纷。
冷子谦笑的从容,方碧之挽着他的胳膊,一样的优雅尊贵。
“冷老,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有人端着酒杯过来,连声赞叹。
“谬赞谬赞。”冷子谦笑的温和从容,气派儒雅。
来人顿时看得呆了。
“冷老到了现在,还是这样的琴瑟和鸣,实在是令人佩服。怪不得冷总裁会对苏小姐那么一往情深。果然是世家之风啊。”
“是啊,冷老,好事应该也快近了吧。到时候,可一定要叨扰一杯喜酒。”
“好说,好说。”冷子谦笑的越发温和。方碧之,跟在他的身旁,夫唱妇随,羡煞旁人。
管秘书看着人群里笑盈盈的冷子谦夫妇,暗自着急。时间到了,怎么冷非墨还不来?
“管秘书,果然是尽职尽责。这么翘首盼望的,是在等冷非墨么?”冷子成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笑的阴森森的。
管秘书打一个寒战。这个人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冷非墨在路上会遇到多少路障?”冷子成叹息,“不过,凭冷非墨那么能干,再多的障碍也不是问题,对不?”
说着,得意地笑起来,看着管秘书变得惨白的脸,笑的越发欢畅。
障碍?说得好听,应该是谋杀吧!是冷子成?还是……冷子谦?管秘书看着那张笑的谦和的脸,如坠冰窖。
这是他的儿子啊,怎么可以这样?
躲到一边,拿出手机,双手颤抖的不像话。
“怎么,管秘书,宴会就要开始了,还要打电话?”冷子谦过来,笑眯眯的,“管秘书可是金牌秘书。怎么这么不专心?恩?看着啊墨不在,对我这老头的话,就不听了么?”
和蔼的笑声,温和的问话,倒像是在调侃自己。
只是,眼睛里的冷酷犀利,叫人冷彻心扉。
“是啊,管秘书,啊墨不在,你可要好好的照应。一切,可就指着你呢。”方碧之也是雍容大度,温和可亲。
“是。”管秘书的心沉下去。
“好了,该咱们登场了。”冷子谦微微一笑,眼光略向管秘书手中的手机。
管秘书头皮一麻,赶忙将手机装好,跟在冷子谦后面,缓步上了主席台。
那边,冷子成也笑咪咪的,跟了上来。
“非常高兴,各位百忙之中,能拨冗参加冷氏的年度会议。这一年来,承蒙各位帮助扶持,犬子才能一步一步走过。”
“冷先生太客气了。”下面纷纷附和,紧跟着,是热烈的掌声。
冷子谦很满意。等掌声过了,又缓缓开口,“今天,借着这个年会,首先,我对各位的支持表示感谢。另外,借这个机会,有重大消息宣布。想必,会给各位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大家面面相觑。公司新决策?还是……冷非墨的好事?
冷子谦笑眯眯的看着台下期待的人群。
忽然,一阵怪异的掌声传来。大家惊讶,转过头去,大厅金碧辉煌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今日第五更。
☆、【年会】魑魅魍魉
大家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这是怎么回事?
门口站着几个人。
当前的,身材高大,神色清淡,修眉俊目,清朗淡雅,又卓尔不凡。黑色的羊绒大衣,只是披在肩上,更显得倜傥潇洒,随意魅惑。
身旁,是一个娇小的女子。清秀的脸庞,带着淡淡的微笑。明亮的眼珠,恰如黑夜里最闪亮的寒性,夺人眼目,又令人不敢仰视。雪白的衣裙,点点流光,随着身形移动,摇曳生辉。
冷非墨,苏轻语!
一黑一白,最简单的色彩,却一下子成了世界的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冷非墨微微一笑,携着苏轻语的手,缓步前进。藏在大衣里面的,明显,那只胳膊还吊着。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冷子谦所说的惊喜?
可不是,冷非墨刚刚手臂骨折,又怎么能出来?这父子俩,应该是串通好了吧。故意制造的这样波澜起伏,引人注目。
大家没有看到的是,冷子谦和方碧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爸爸,妈妈,您们制造的这个惊喜,可真是太大了。看,所有的宾客,都给震住了。”冷非墨已经到了舞台边缘,黑来那个的眸子,闪烁着异常的光华。
设置了几道阻碍,怎么就这么快就来了?自己这个儿子的实力,实在是不容小觑!到底,还是自己托大了!
只是,后悔也晚了。冷非墨话里的意思,怎么会听不明白?
冷子谦很快回过神了。含笑看着冷非墨,“我的儿子,最是能干。这样的惊喜,也是儿子能干得来的。”
父子两人谦和有度,父慈子孝,这样的场景,怎么不叫人羡慕?
顿时,掌声雷动。
冷非墨已经上去。
“二叔是不是也功不可没?不然,那些绊子,纵然绊不住你,起码也会耽误时间,是不是?”冷子成忽然轻声说道。
冷非墨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冷子成,笑容和煦,“是啊,还是要多些二叔呢。”
“啊墨,你……你的胳膊……”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儿子。方碧之怎么能不担心?狐疑的看一眼冷子谦。不是说好了,啊墨的胳膊受伤了,今天不来了。有他们夫妻俩出席么?若不是为了啊墨,自己怎么愿意和这个虚伪的家伙,在人前大秀恩爱?
“怎么,啊墨出来了,你不开心?”冷子谦微笑,似乎是在调侃,话语里,却是逼问。
“这场会议,我怎么能不出席?若是少了我,可就不热闹了……”冷非墨一笑,神色瞬间清冷。看一眼自己的父母,牵着苏轻语的手,缓缓走到话筒边。
“相信各位已经看到了,这么多年,我爸爸第一次踏上这座城市的土地。从此,每天可以聆听父亲指导,可以每天家人团圆,这是冷非墨的第一大幸福。”
这样的深情告白,令大家感动。到底是冷家家风好,这么友爱和睦,大家无比羡慕。
“到底是故土难离。这么多年,父亲已经厌倦了国外的生活。这次回来,也给我们一个昭示:爸爸不会再回去了!”
不会再回去?什么意思?在美国的产业,也要交给冷非墨?大家狐疑之极。
冷子谦的脸色瞬间黑了。
今日第六更。惭愧。只顾着赶稿子,又出现了错别字。打自己屁屁。
☆、【年会】魑魅魍魉
啊墨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夺权么?
冷子谦想发怒,质问儿子,究竟是什么意思。想到下面瞪着眼睛看着的人,不由得闭嘴。心里虽然波澜起伏,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啊墨,你……你这是……”方碧之也是大惊失色,慌慌张张,伸手就要去拉冷非墨,完全忘记了自己端庄高贵的形象。
“妈妈,不要这样激动,小心我的胳膊。”冷非墨一笑,稍微侧身,方碧之的手就落了空。
方碧之一愣。事出突然,脑子实在转不过弯。儿子,这是在逼宫么?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的啊墨,不是这样子的!
冷非墨看着方碧之和冷子谦各异的神色,淡淡的一笑。
“妈妈,你一个人在国内等的多辛苦?爸爸老了,这次回来,一定会好好的陪你。你们游山玩水,过神仙一般的日子,不好么?妈妈,儿子长大了,爸爸也该休息了!”
冷非墨深深叹息,眼中是无限柔情。妈妈真的辛苦。这样的安排,对妈妈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只是,爸爸呢?
冷子谦也微笑,“碧之,你也该放心了,咱们的儿子这么能干,连老爹的后路都算计好了,咱们不该高兴么?”
竟然连亲生父亲也算计?果然能干!
冷非墨淡淡的一笑。若非爸爸外面有人,若非爸爸步步紧逼,想要架空自己,除去苏轻语,自己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果然是父慈子孝,感动,感动啊。”冷子成看得心花怒放。没想到冷非墨会突然杀出这样一招。这样说来,国内的冷氏,和美国的产业一样,都是冷家产业了,而不是冷非墨个人的?
也好也好。这样自己接受起来也方便。
果然是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夫妻恩爱!底下有一轮热烈的掌声。
怎么会突然这样?管秘书还是不能反映过来。难道,老冷先生所说的,竟然是禅位?
“大家稍安勿躁。”冷非墨笑吟吟的,调整一下话筒,视线扫过,地下顿时安静。
不知道冷非墨又会说出什么劲爆的消息?
“各位,借今天这个机会,我代表父母,郑重宣布,我和苏轻语小姐的婚事。”
方碧之顿时怒火中烧。什么?谁给冷非墨的胆子,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不顾父母的说了?
冷子谦心中冷笑。想必,冷非墨是做足了手段,自己又怎么阻止的了?能突破自己的重重阻碍,及时到了,就凭这一点,自己已然输了。
再说了,不过是订婚,就是结了婚,也可以离婚。订婚怕什么?
想着,拉了拉方碧之的手臂。却不想,正好拉了方碧之受伤的胳膊。方碧之一声痛呼,脸色惨白。
伤口本就没有好,不过是披了一件宽松的衣服而已。这下的拉扯,不由的痛呼出来。
下面立刻有人发现异常,惊讶的眼光就看过来。
“妈妈,你也不必如此的震惊啊。我不过是提前爆料了。虽然有些委屈苏小姐,不过,今天,一激动,我就忍不住啦。妈妈,对不起啦!小语不会在乎的。”
冷非墨依旧笑吟吟的,深情的看一眼苏轻语。
苏轻语也是温柔的一笑,握紧了冷非墨的手。
☆、【年会】魑魅魍魉
“我来晚了么?”俏生生的声音传来,甜美温柔,一下盖过了上面几个人的对话。
大家转过头,才看见唐紫宸,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只是,唐紫宸的打扮,好怪异啊。宽松的宝蓝色礼服,素颜朝天,没有任何的化妆。
原本,这位唐大小姐,最是注重自己的形象。这一次,怎么会这么随意的出现了?
似乎,为了给大家释疑,唐紫宸微笑着,有意无意的,轻轻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大家的视线立刻锁定唐紫宸的肚子。唐大小姐原本身材是极好的,纤细窈窕,绝没有一份多余的赘肉。只是,为什么,今天看起来,好像有些发福?
众人的眼中就有了一丝的玩味。
唐紫宸浑若未觉,笑容甜美,“啊墨,恭喜你。非常抱歉,我来晚了。”
“唐小姐有心了。”冷非墨笑容敛去,神色清冷,眸中没有一丝的温度。
唐紫宸依旧笑得甜美,多情的目光留恋在冷非墨身上。
果然是有奸情!大火嗅到了一丝异样,兴奋起来。传说中,冷非墨和唐小姐青梅竹马。现在,又和苏轻语郎情妾意。这新欢旧爱,在此相逢,接下来,定然会精彩连连啊。
大伙眼睛亮晶晶的,拭目以待。
“今天,担心你胳膊受伤来得晚,就先去医院看你了。”唐紫宸柔情款款,“谁知道,看家你的车子在前面,有几辆陌生的车子,拼命的追着你你的车子。把我吓坏了。好不容易,才打退了那几辆车子,急急忙忙赶过来,谁知道宴会已经开始了。……啊墨,你好好的,比一切都好……”
竟然有人敢追杀冷非墨的车子?大伙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恩。我一直住在酒店。”冷非墨说得云淡风轻。
什恶魔?住在酒店?那么,自己几路围追堵截,又算什么?冷子谦的心沉到底。原来,昨天的一切,他们都是在演戏。不过是为了骗过自己而已!
什么时候,冷非墨对自己如此的防备?冷子谦只觉得满心悲凉。
“哦,原来,唐小姐也出手了,我派出去的人,实在太多余了。早就觉得担心,怕出意外,所以这一路我一直派人保护啊墨。还好,有唐小姐。”冷子成也笑咪咪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掠过冷子谦。
“怎么会这样?”方碧之抖起来。想到冷子谦回国那天的事情,不由得又惊又怕。
原本,生活平淡安宁,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如此的波诡云谲?这样的凶杀布局,怎么看都像是电视剧。
苏轻语!一定是苏轻语!若不是这个贱女人,冷家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上次,说是唐紫宸。那么,这次呢?若是唐紫宸有心,又怎么会去救啊墨?
一定是苏轻语这个贱人!她当舞小姐的时候,不知道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叫人家一路追杀。
冷家清清白白的人家,怎么能和黑社会挂上钩?
方碧之的脸色就变了,怒视着苏轻语,咬牙切齿,“小贱人,是不是你?你到底要害啊墨到什么时候?”
☆、【年会】魑魅魍魉
“碧之,不要激动,啊墨不是好好的?”冷子谦微笑,过去,揽着方碧之,“你也累了,走吧,咱们先下去歇一下。孩子们大了,就该放手给孩子们。”
说完,深深的看一眼冷非墨,拥着方碧之下去。
“好了,宴会正式开始,大家请自便。”冷非墨微笑。
地下顿时热闹起来。一时间,笑语喧天,觥筹交错。
才拉着苏轻语转了几个桌子,有人过来,轻轻碰一下冷非墨,贴着冷非墨的耳朵低语,“大少爷,冷先生和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果然来了。冷非墨冷笑,携着苏轻语的手缓缓走去。
休息室里,方碧之和冷子谦一人一面,大眼瞪小眼,各自生着闷气。
推开门,冷非墨神色清淡,看着自己的父母。
“啊墨,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方碧之忽的一下站起来,语无伦次。起得急了,不小心碰到了伤口,不由得呲牙咧嘴。
“如你所见,妈妈,事情就是这样。”
“谁给你的胆子,直接宣布苏轻语的婚事?你的爸爸也在这里,我们谁同意了?”方碧之怒喝,咆哮起来。
“你们的意见我尊重,可是,奶奶的意见,我更要听。”
“老太太?你不要拿出老太太来压人。老太太这些年足不出户,知道些什么?老太太老糊涂了,你的爸爸妈妈没有糊涂!”这个时候,不是和冷子谦计较的时候。事有轻重缓急。冷子谦外面有人,可以暂且一放。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共同对付苏轻语。
“啊墨,你好,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冷子谦站起来,神情冰冷。
“爸爸,还不是跟您学的?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您,我有自己的意见,我也能调控的了局面。今天这种状况,我也不希望看到。可是,爸爸,奶奶说过,只有苏轻语才配得起我。为了苏轻语,我不得不初次下策。”
清冽的眼神看着冷子谦。父子两人,目光对上,谁也不肯退缩半步。
“父子两个,在斗鸡么?”冷子成扑哧一笑,走进来。“大哥,老太太的话你也该听得明白。老太太钦点的苏轻语,你一向孝顺,怎么,竟然这一次要不顾老太太的话?”
“冷子成,这么多年,我一直疼爱你,就像亲生的弟弟。可是你呢?背着我,算计啊墨,算计碧之。不要以为我都不知道!”
方碧之脸色惨然,他都知道?一瞬间,泪水滚滚落下。
冷子成变了脸色。什么叫像亲生的弟弟?
“这次,你算计啊墨的公司,我也忍你。为了妈,一切都好说。可是,你竟然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啊墨,竟然还想支持苏轻语嫁进冷家。子成,你不知道苏轻语嫁进来会有什么后果么?”
苏轻语想笑,却笑不出。一个个,魑魅魍魉,粉墨登场。算计的一切,不过是想叫自己出局?
冷非墨觉察到苏轻语的异常,伸出手,握住苏轻语的手,“会有什么后果?就算有什么后果,难道是我不能掌控的么?”
☆、【年会】魑魅魍魉
冷非墨傲然。有能力,才有发言权!若不是自己早有防备,是不是,现在早已成了闲人一个?
到底是谁在算计谁?
冷子谦浑身冰凉,看着自己的儿子,目瞪口呆。是,原本是自己操作的狠了,可是,所谓的,不都是冷非墨的前途么?
冷家的一切,不都是冷非墨的?有谁夺得去?为什么冷非墨要这么迫不及待?难道,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怨毒的目光看向苏轻语。
苏轻语淡淡一笑。所谓躺着也中枪,是不是这样?如是心存了不满,自己怎么做都是错。
“姓苏的,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你一来,冷家是非不断。你看看,我受了伤,冷非墨受了伤,今天竟然又有暗杀。苏轻语,你是天生的太岁啊!”
苏轻语冷笑,冷冷的目光看着方碧之。这样的女人,怪不得自己的老公不喜欢!
“李子辰跟啊墨那么要好,这么多年了,两个人一直不离不弃,你倒好,你一来,李子辰立刻就不见了?挑唆父母,赶走朋友,你说,啊墨身边得人,你还容得下谁?”
“若是你是在这么想,我也舞可奈何。我只知道,人在做,天在看。”苏轻语淡淡的一笑。
“妈妈,谁告诉你,李子辰走了?”冷非墨悠悠的开口,“若不是李子辰,今天的事情,怎么会这么圆满?”
“只是,爸爸,没料到,你会下那么狠的手。那些无辜的员工,你竟然也下的去手?”
“威胁了冷家的利益,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一将功成万骨枯,古来亦然。谁叫他们和你有了牵连?”冷子谦冷笑。
“冷先生,原本,我以为你谦和平易,对你无限仰慕。可是,没料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为了啊墨,就可以随意的损害别人的生命?为了啊墨,就可以随意地诬陷屠戮?冷先生,你知道阿莫的心思么?这么多年,除了利益,除了权势,你还关心过啊墨什么?”苏轻语再也忍不住。
“住口!这是冷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冷子谦沉了脸。
“我只知道,真的爱一个人,就要时时处处为他好。冷先生,冷夫人,若是你们真的为啊墨好,为什么不肯替他的终身幸福考虑?”
“叔叔,阿姨,你们这是怎么了?”笑吟吟的声音,出现在门口。紧跟着,是李子辰大大的笑脸。
原来,他们两个人没有闹翻?冷子成暗自吃惊。若是没有闹翻,怎么李子辰就不见了?冷子成忽然冒出一阵冷汗。自己,又给冷非墨算计了。
“子辰,你还明理,你赶紧的劝劝啊墨,不要这么一意孤行。好好的人,怎么就叫这个狐狸精魅惑住了?”方碧之叹息。
“阿姨,开始,我也不喜欢苏小姐。可是,我渐渐地发现,有了苏小姐,啊墨的生活全变了。甚至,人生,都改变了。所以,我会全力支持苏小姐和啊墨。”李子辰微微的一笑。
“子辰,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方碧之又惊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