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的身体可不大好呢难道,苏昭毓没有满足你?没有好好的训练你?来来,亲爱的,我好好的调教你!”
冷。好冷。
苏轻语缓缓的睁开眼睛,浑身痛不可挡。觉得姿势尤其不舒服。放眼四望,忍不住惨叫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到了那张恐怖的床、上,双手双脚,已经给牢牢地栓到了柱子上。
而胡万成,端着一个盆,正站在两腿的中间位置,看着自己,笑的温柔。
苏轻语羞囧欲死。他竟然在那里!
胡万成狞笑着,一步一步的走近了……
☆、【孽缘】血债血偿
冷非墨冷冷的环视四周。这么急着叫自己回来,到底是为什么?不知道,苏轻语正在那个魔窟里,等着自己去救得么?
屋子里的人垂下了头,不敢再看冷非墨阴沉的脸。
“到底是谁?这个时候叫我回来?给我一个理由!”冷非墨几乎咆哮了。
“是我。不可以么?”
一个邪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紧跟着,是一个妖娆阴沉的人。
Ricardo!
冷非墨眯起眼睛,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来了?难道,自己还不能救出苏轻语么?
“你以为,救小语,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冷非墨,就算是赎罪,也不能拿着小语开玩笑!”
“没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你以为我会轻举妄动?”冷非墨淡淡的一笑,“我不是十八岁的愣头青。”
“还有我。”浅笑的声音传出来,紧跟着,一个妩媚的身影。“啊墨,好久不见。”清雅的声音,虽然嗓子微微有些哑,丝毫不损这声音的美感。
胡诗雅?怎么一个一个的,都来了?
冷非墨愣住。
这样的场景,本不愿意胡诗雅参加。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很可能,就要刀枪相见。
不管谁死谁伤,都不是胡诗雅愿意看到的。虽然放浪,但是这个女孩子,本质很善良。而且,现在有她的照顾,顾翰之才会恢复得更好吧。
“放心吧,啊墨,毕竟,我家里的安排,我都熟悉,希望能够帮助你们……”胡诗雅低下头,眼圈发红,“他从来不当我是他的女儿,我何必当他是自己的父亲?”
“小雅,你不必如此赌气,那终归是你的父亲。”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允许他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些女人,是图了他的钱财,咎由自取。可是,苏小姐不一样。而且,苏小姐还是……”
胡诗雅低下头,泪水簌簌的落下来。果然,苏小姐是自己的姐姐。只是,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形式见面?
冷非墨叹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的安排我都看了。不错。”Ricardo一笑,“本来,我准备捏死你。谁叫你总是叫小语受到伤害?看在你来的还算及时,部署的也不错,我就姑且原谅你。”
冷非墨斜睨Ricardo。一个莫名奇妙冒出来的人,你是小语的谁?凭什么指手画脚?有明确的证据么?
“小语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那么,你呢?”冷非墨冷笑。
“你以为,顾飞尘夫妇两个飞机失事了,那个漏网的孩子是谁?”
“什么,你是,你是——”冷非墨大惊失色。虽然也曾经怀疑过,但是,那样的事故,一个孩子怎么会活出来?更没有想到,他竟会隐姓埋名二十多年!而且,竟然漂白了一个英国的身份!
“为什么,你早不出来,任由你的爷爷叫人家欺负?”
“你以为呢?”Ricardo一笑。凭什么,自己就要救那个老人?明明,这一切,都是他的原因。他有什么资格获得自己的救助?
当年,若不是爷爷的固执己见,引狼入室,又怎么会逼得姑妈亡命天涯?若不是爷爷的错误,又怎么会还得自己的父母双双死去?
☆、【孽缘】血债血偿
当年,顾家和胡家本是世交。胡万成和顾清莲本是青梅竹马。
顾翰之喜欢胡万成的清秀机灵,有意识的将胡万成带回到家里,撮合女儿和胡万成。哪里料到,顾清莲兄妹,渐渐看透胡万成的暴戾乖张,性情扭曲,逐渐的远离他。
明显意识到他们的疏远,胡万成就改走顾翰之的路线。毕竟,顾清莲不是一般的美丽。而且,顾家庞大的家产也不容小觑。
后来,顾清莲在大学遇到了苏昭毓,两人一见钟情。渐渐的到了非卿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
顾翰之本来就中意胡万成,又加上苏昭毓出身贫寒,所以拼命阻止两人。在胡万成的挑唆下,准备强逼顾清莲嫁给胡万成。
偷听到消息的顾家养女清子大惊失色,通知顾清莲,暗中帮助两个人连夜逃走,准备逃到苏昭毓的家乡,做一对亡命鸳鸯。
谁知道,才到了福建,就给胡万成赶上了,无论怎么劝说哀求,顾清莲死活不肯回头。胡万成一气之下,开枪将两人打下了悬崖。
那样的悬崖,又受到枪击,怎么能活得下去?顾飞尘夫妇竭尽全力,还是没有找到顾清莲和苏昭毓的尸体,胡万成也没有放弃追踪。
一出事,他们的母亲陆幼怡就和顾翰之吵翻了。加上伤心过度,也离开了顾家,回到了英国。
顾飞尘找了三年,整整三年,一无下落。而顾家和胡家也早已直接交恶。
后来,为了求得外祖家,顾飞尘夫妇远赴英国,找到自己的外祖家求援。
谁知道,顾翰之恨妻子离开自己,到了英国,也害怕去飞尘夫妇也一去不回头,就故意向胡万成透露了顾飞尘夫妇的消息,希望借他的力量,阻止儿子一家去英国。
谁知道,胡万成竟然直接的在飞机上动了手脚!
幸亏,那一天,自己因为生病,住在当地一户居民家里。后来,知道自己的父母出事了,小小的顾丛嘉不哭不闹,暗自发誓要长大了替父母报仇。
与众不同的顾丛嘉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那就是英国的一处秘密势力,撒旦的复仇。
首领知道了顾丛嘉的经历,很喜欢他,就将他收为义子,改名为Ricardo。
再后来,Ricardo渐渐长大,也渐渐了解到顾家的凄惨。虽然愤恨,可是,终归是自己的家。也悄悄的多次暗中出手,资助周管家。所以,顾家才会在风雨飘之中支撑到现在。
正好,这阵子,首领去世了,将权力交到了Ricardo的手里。Ricardo逐渐进入D$H,终于和外祖一家相认。而自己的祖母,早已因为伤心过度去世了。临终之前,还在惦念自己的女儿女婿。
渐渐地,撒旦的复仇还是有意识的找胡万成的晦气,破坏了胡万成几次大手笔的生意,使胡家受到重创。
在斗争的过程中,发现胡家全力在中国的山区搜索追杀一家人,这才引起了Ricardo的注意。一查之下,大惊失色,竟然疑似自己的姑妈一家!
恰好,那个时候,苏轻语出现了。一见到苏轻语的照片,Ricardo立时敏感的发觉,这个女人或许和姑姑有关系。
于是,Ricardo才来到中国,有意识的和冷氏合作,接近苏轻语。
冷非墨听得目瞪口呆。
☆、【孽缘】血债血偿
原来,竟是这样!若不是跟着自己,增加苏轻语的曝光,Ricardo又怎么会找到她?胡万成又怎么会找到她?真所谓塞翁失马,福祸难言。
“好了,事情的经过我们容后再细说,现在不是叙旧的时间,Ricardo,咱们还是好好的谋划一下,如何救出小语。”
狠狠地看一眼自己的胳膊,若不是这胳膊,单枪匹马就可以了!
“冷非墨!”Ricardo大喊一声,神色渐渐的严肃起来,冷素的如同布满寒霜的地面。这样的Ricardo,叫人觉得陌生。
“好,冷非墨,我现在要问你。落到了胡万成的手里,这么长时间了,苏轻语或许已经收到了侵害,你准备怎么做?”
那个变态,这段时间,什么也可能做得出来。再或者,在飞机上,就有可能做点什么了。
冷非墨闭上眼睛。不敢去想。那么清莲一样的女孩子,竟然会收到这样的侵犯?
“说,你会怎么做?”Ricardo嘶声吼道。若是不能接受,那么,现在就可以出局了。顾家的人,不需要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救。
“再怎么样,那都是我的老婆……”冷非墨掩面。谁的心痛,能赶得上苏轻语?那么纯洁美好的美玉一样的人,却要受到女孩子最惨痛的伤害?但愿,自己的怀抱,能够给予她一份温暖。
Ricardo看了冷非墨许久,表情渐渐融化,嘴角浮出一丝笑意。
“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该好好的部署一下了。我觉得你的计划不错,咱们还是按照你的部署。不过,人手要加强,做到万无一失。咱们双方的人马都压上。小雅,你在具体说说你家的情况。哪里有什么防护,哪里有什么密室,这些才是重点。”
胡诗雅脸色紫红,还是慢慢的回忆,一一的点出。“密室!爹地有个密室。我只知道,每一次,带着女人,爹爹都不会在房间里。而别的房间也没有。我想,应该是在密室里吧。”
Ricardo和冷非墨对望一眼,一起问道,“那么,密室在哪里?”
胡诗雅脸一红,摇了摇头。既然是爹地与女子淫乱的地方,又怎么会叫自己知道?再怎么畜生,自己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
冷非墨点点头,“小雅,你留下,不要去。”
“小雅,你是我的妹妹,和小语一样,都是我的妹妹。知道么?乖乖的留下。”Ricardo揉揉胡诗雅的脑袋。这个女孩子,为了爷爷,已经出尽了力。
“不,那是我的家……我去,他或许还会有所忌惮……”胡诗雅微笑,泪水簌簌的落下来。
冷非墨看看手机,有新的信息:他们去密室了!
密室!果然是密室!
冷非墨眉头一皱,“出发!”
夜色里,胡家大宅寂静得像一个沉沉睡去的老人。只是,这样的寂静里,掩藏着怎样的罪恶?
很快的,各路人马传来消息,已经顺利地进入了胡宅。
又一刻,暗哨解决。十一人受伤。
十一人!
冷非墨皱眉。这次带出来的人,都是飞鹰的□□,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而Ricardo带来的,也都是身经百战的。又是在完全熟知胡家武力的情况下,若是下午自己贸然进攻,是不是,自己也早已束手就擒?
新的消息又来了!
☆、【孽缘】血债血偿
“你……你要干什么……”苏轻语的声音嘶哑的就像塞了一团破布。
“阿莲,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这么多年,这张床我一直留着,就为了能和你共赴巫山。阿莲,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意么?你放心,我的身子是干净的。那些女人,我从来没有碰过。”
没有碰过女人?那这些血迹是怎么回事?苏轻语忽然想笑。
“虽然,我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女人,阿莲,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怎么去碰别的女人呢?每当我想你了,一想到你在那个姓苏的贱人身下承欢,我就痛到不行。所以,我就带了女人进来。我不会叫她躺倒我们的床上,所以,我总是这么绑起他们。你看到了么?刚才那面墙上的,都是那些宝贝,大的,小的,中国人的,外国人的,各种型号尺寸都有。我用那些,插进她们的身体……”
变态!变态!变态!苏轻语几乎要崩溃。
除了变态,苏轻语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这个人。只是因为失恋,竟然变得这么变态?亦或是,根本就是变态,所以妈妈才会离开?
“阿莲,你和他们不一样。虽然,你给那个姓苏的侮辱了,我的宝贝是为你留着的,所以,我不会那么对你。我会好好的爱你的,你放心好了。”
一边温柔的说着,早已脱了衣服,从容的走过去。
苏轻语的四肢被吊了起来,悬在空中。胡万成看了一下,不由的叹息,“哦,阿莲,真是的,都怪我,我怎么能忘记了这样无法运动?我解开你脚上的链条,你可要乖乖的……”
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钥匙,解开了一只脚。
走过去,比量一下,身下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就直逼了过来。
苏轻语尖声大叫,拼命挣扎。
“阿莲,你怎么这么不乖?是不是,叫那个姓苏的贱人把你调教坏了?”冷声说着,四处张望,“看起来,是需要好好的调教你呢。”
话没说完,那条鞭子又到了胡万成的手里,一挥手,鞭子甩出去,狠狠地落在苏轻语的腿上。
雪白配上猩红,刺激了胡万成的眼睛。顿时,放射出一股恶狼的光芒。
“阿莲,你可真的成了小野猫呢。不过,我喜欢。”胡万成笑嘻嘻的过去,解开了苏轻语的另一条腿。
两条腿获得了自由,苏轻语更是拼命挣扎。
“恩,果然是这样更有趣。”胡万成笑的猥琐,手中的鞭子挥舞的更快。
“胡万成,你不得好死!你这个变态!禽兽!变态!”苏轻语嘶声大喊,能想到的骂人的词汇,都冒了出来。只可惜,自己生平不会骂人,说来说去,只能是那么几个词汇了。
胡万成却听得兴奋。“阿莲,小宝贝,你可真是小野猫呢!骂啊,使劲的骂啊!说你爱我啊!叫!大声的叫!”
鞭子觉得不过瘾,大手附上了苏轻语的纤腰。一手下去,恶狠狠地拧起来!
苏轻语痛呼,尖叫!身子不停地扭来扭去。
这样的挣扎更是刺激了胡万成,“阿莲,亲爱的,等着我,打开DV,拍下咱们欢爱的过程,每天多温习几遍,那多好啊!”
回去调试了几下,又过来,一脸的淫笑,“阿莲,亲爱的,你看,我为你守了二十几年的宝贝,都迫不及待了呢!”
说着,欺身上去……
☆、【孽缘】血债血偿
“住手!”
忽然,砰地一声巨响,门被打开了,紧跟着,几个人闯了进来。
看见里面的情形,冷非墨目眦尽裂。这个混蛋,居然可以这样对待苏轻语?“小语,闭上眼睛!不要看!”这个畜生,竟然赤身□□?幸亏自己来的时候好。若是再晚几分钟,真是不堪设想。
“啊墨……”苏轻语再也忍不住,泪水终于下来。
“姓冷的,你竟然来了?外面那么多的防线,竟然挡不住你?我倒是真的低估了你。不过
你以为,你进来了,就会逃得出去?”
胡万成磔磔怪笑,眼里,是嗜血的疯狂。
“伤了我的人,我会百倍讨回来。胡万成,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不知道么?”冷非墨冷笑。
“是么?我的结果如何,我很期待,不过,你的结果,你立刻就知道了……你来了,倒正好。省了我的事了……”胡万成微笑着,轻声呢喃。
突然之间,鞭子甩出。
冷非墨灵巧的一翻身,躲到了一边。雕虫小技,不过如此而。
“没想到,残废了,竟然还是这么好身手,不错不错!”胡万成微笑,手里的鞭子挥舞的更急,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冷非墨灵活躲闪。左手,悄悄地握住一把灵巧的手枪,静静的寻找时机。
“你也就只有躲避的份了,是不是,冷非墨?”胡万成狂笑,紧跟着,鞭子方向一变,刷的一下,到了苏轻语的身上。
一阵彻骨的疼痛。苏轻语吸一口气,生生咽下脱口而出的那声呼唤。不能喊,分了冷非墨的心。若是因为自己,让冷非墨在受到什么伤害,那自己真是百死莫赎了。
心内有火在燃烧。冷非墨几乎要发疯。怎么可以,自己合乎在手心里的宝贝,这个变态,竟然如此的对待?
“冷先生,你心疼了么?”胡万成微笑,笑的优雅从容。
冷非墨吸一口气。就像是刚刚蜕完皮的蛇,胡万成丑陋而邪恶。随着他的笑,那个罪恶之源也跟着抖动。
阉了他!阉了他!心里有声音在叫嚣。
“你想杀了我么?”胡万成叹息,无限的惋惜,“我看得出你眼里的仇恨,只是,你的右手废了,你又怎么杀我?”
冷非墨蹙眉,无限的痛楚。左手狠狠的捶在桌子上。转过身去,身体微微耸动。
“怎么,触动了你的心事了么?没关系,慢慢看,看我怎么让你的女人欲仙欲死。若是你喜欢加入,那就更有刺激了。”说着,又是磔磔的怪笑。
冷非墨霍然转身,胡万成痛哼一声,“你……”
为什么会这样,他的右手不是废了么?怎么会突然的有子弹射出?不可能,不可能!漫天而来的痛楚淹没了胡万成。捂住下体的指缝间,鲜血淋漓流下。
“啊墨?”苏轻语大惊。怎么会这样?
“胡万成,你以为,我的右手受伤了,左手就不能用了么?”冷非墨冷笑,“你摧残了多少女孩子?所以,这样,对你来说,也不算是最大的惩罚了。”
明明想杀了他。毕竟,还有胡诗雅。他的生死去留,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还有苏轻语,有苏轻语的妈妈——顾清莲?陆绮文?
☆、【孽缘】血债血偿
冷非墨不在看跪在地上的胡万成,三步两步跟到床边,急切的搜寻开启锁链的机关。
“钥匙在胡万成的口袋里!”苏轻语急呼。
口袋?冷非墨低头,看见胡万成的衣服,急忙过去,扒拉着,寻找钥匙。幸亏那个变态脱了衣服,自己找起来到还方便。
“胡先生,你这是要干什么?”妖娆魅惑的声音传来。
冷非墨抬头,看见Ricardo正慵懒随意地走进来,靠着墙壁,半堵着门口。
胡万成脸色惨白。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这个妖异的人又是谁?自己的资料里,怎么就没有这个人?
“啊——”一声尖叫。胡诗雅过来,看见赤、身、裸、体的父亲,不由得惊呼一声,连忙捂住了眼睛。
“怎么,胡先生,不是你喜欢玩么?怎么,客人都来了,你不玩够了,到就想走了?”Ricardo的声音越发的闲散。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胡万成眼神怨毒,声音有些颤抖。落到这些人的手里又会怎么样?他不敢去想。
“胡万成!”Ricardo咬牙切齿,狠狠地打了胡万成一个耳光。“你竟然敢那样对待苏轻语?”
“爸爸——”胡诗雅哭起来,脱下外套,披在胡万成的身上。
“滚开,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胡万成冷哼,脸色已然惨白。若是再不赶紧出去,自己的下半生,就彻底的毁了。
“爸爸,到了现在,你还不肯悔改么?”胡诗雅泪如雨下。
“爸爸?你以为,我真的是你的爸爸么?你的爸爸还不知道是谁呢!”胡万成冷笑,“当初,清子那个贱人,还不知道是和我哪一个保镖滚到一起,生下你这个孽种!”
“爸爸。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是要这么伤害我,伤害自己?”
“伤害?难道那个贱人没有跟你说么?”胡万成狞笑,“当初,那个贱人竟然敢给我下药!所以,我就丢给我的保镖。大家一起上,你说,你的父亲到底是谁?我是真的不知道呢。”
擦一把脸,胡万成的脸也变得血粼粼的,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不要听他胡说!”Ricardo冷哼。
冷非墨已经将苏轻语解开了。甫一落地,苏轻语下子瘫到地上,不能活动。
“小语!”冷非墨和Ricardo齐声惊呼。
苏轻语勉强一笑。昨天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吃一口饭。而且,给这个恶魔变着花样的折磨,体力早已透支。
“小语……”冷非墨心痛,脱下自己的衣服,裹住苏轻语。只恨自己的胳膊,不能抱起心爱的小女人。
“现在,我抱起来,你没有意见了么?”Ricardo一笑,“不过,就算你有意见也没有用!”
一弯腰,小心的抱起苏轻语,“小语,我的公主,哥哥抱你起来。”
哥哥?冷非墨心里不痛快。这个词,只应该是自己的称呼吧。可是,可是,这个家伙,也真的是她的哥哥。苦着脸,不再说话。
三个人,相互看一眼,虽然狼狈不堪,还是微微的笑起来。
“不要!”忽然一声惊呼,紧跟着,胡诗雅飞身过来。
☆、【孽缘】血债血偿
胡诗雅缓缓滑落下去。一柄尖利的飞刀插在她的胸口,直露出刀柄。
“小雅!”冷非墨和Ricardo齐声惊呼。苏轻语也目瞪口呆。兔起鹘落,只是一瞬间,怎么就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贱人,果然是野种,到底还是向着一些外人,枉我将你养大!”胡万成阴狠的笑,大口的喘息。刚才那一刀,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鲜血从胡诗雅的嘴流出。Ricardo放下苏轻语,皱眉,仔细查看,站起来,摇摇头。冷非墨和苏轻语对望一眼,心沉到了低谷。
“爸爸,你就这么恨我?我告诉你……你……错了……妈咪临死前都告诉我了……她说……她不怪你……她是……真的……喜欢你……”
“胡说!喜欢我,怎么会帮助那对贱人私奔?喜欢我,怎么会给我下药?”
“爸爸,没了姨妈,你那么痛苦,妈咪……很难过……希望……有个孩子,更给你快乐……所以……所以……给你下了药……”
胡诗雅大口喘息,脸上是温柔的微笑,“爸爸,你将妈咪丢给了保镖。老大的妻子,他们敢动么?妈咪跪着求他们……他们还是将妈咪妈送回到你的房间……就是那一晚,有了我……爸爸,我真的是你的孩子……”
“你……胡说!我不信那么如狼似虎的一群人会不动懂你的妈咪。你明明就是一个野种!”胡万成脸色惨白。那一夜的狂乱,到底是自己,还是那些男人?若不是因为那些事,自己怎么那么折磨清子,折磨小雅?
“不管是谁的,我……都要死了……爸爸,你不要再作孽了……妈咪在天堂等我,我……不怪你……我终于可以见到妈咪了……妈咪,小雅的日子好难过……妈咪,小雅……想你……”
胡诗雅声音越来越低,嘴角的微笑渐渐凝固……
胡诗雅声音越来越低,嘴角的微笑渐渐凝固……
“小雅!”Ricardo一声痛呼。怀中的胡诗雅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胡万成,你亲生的女儿,你亲手杀了,现在,你开心了?”Ricardo嘶声怒吼,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胡说!明明小雅就是野种!一个贱人,生出的贱种!”胡万成梗着脖子。只是声音,却是明显的色厉内荏。
“畜生!”苏轻语低低的怒骂,闭了眼睛,不愿意再看那个疯狂的变态。身上披着胡诗雅的外套,嘴里恶毒的辱骂着,他的刀子,却要了胡诗雅的命!
若不是胡诗雅,中刀的会不会就是自己?苏轻语的心颤抖起来。
“小语,这是你的姐姐,叫姐姐啊。这是你清子姨妈的女儿。”冷非墨忍住泪水。
“姐姐……”苏轻语轻轻的跪下,泪水素素的落下来。从没见过的亲人,虽然没有血缘,却为了自己付出了生命。
笑容依旧,身体还是温热。可是,那颗灵魂,已经到了天堂。
姐姐,你的脸上,还带着笑容。是不是,死亡了,真的就是一种解脱?清子姨妈,一定会在天堂等你。姐姐,你放心,我会为了你好好地活着。
“小雅……”胡万成的泪水终于落下来,混合着脸上的鲜血,滴落下来。犹豫片刻,慢慢地向前爬了几步,伸出手,颤抖着,想去抚摸一下胡诗雅。
☆、【孽缘】血债血偿
“滚开!拿开你的脏手!”Ricardo怒吼,一脚将胡万成踢出去老远。
“小雅,小雅……”胡万成呜呜痛哭,片刻,又手脚并用,向胡诗雅爬过去。
Ricardo像发怒的狮子,上前又要踢出脚,冷非墨一把拉住他,叹口气,摇摇头。
Ricardo狠狠地一跺脚。
胡万成爬过来,泪水早已满面。“小雅,对不起,求求你,睁开眼睛,看一看爸爸,爸爸错了,真的错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么?”
“为什么,老天待我这么恶毒?我自己的亲生女儿,却不知道,终日里受苦。仇人的女儿,却活的风生水起,被大家当成宝贝?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的恶毒,因为你的变态!胡诗雅这一辈子,也就是和顾翰之在一起的那几天快乐。在你的手里,她何曾有过一天的好日子?她的放纵,不过是为了报复你对清子的伤害。而你呢?怎么对待的他?”
冷非墨冷冷开口,左臂紧紧地圈着苏轻语。还好,Ricardo把握好战机。若是太早,胡万成转移了苏轻语,或者拿为人肉盾牌,反而不美。只有等到他将人带进密室,置之死地,才能后生。还好来得及时,没有酿成什么太坏的后果。
苏轻语还在自己的臂弯里,两个人还能相互偎依。
苏轻语紧紧地抱着冷非墨,也不胜唏嘘。为自己的劫后余生,为胡诗雅的不幸遭遇。
“还疼么?”冷非墨温柔地抚摸苏轻语的头。鲜血已经干了,凝固在柔软的长发上,一绺一绺的。若不是这些血迹,自己怎么能这么顺利的找到了密室?
胡万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认为固若金汤的地下密室,竟然为因为自己的暴虐而留下线索,让敌人轻易地找了进来。
他倒是深情地很。就连密室的密码,也是顾清莲的生日。幸好自己提前看了资料,不然,还真的打不开这道门。谁会料到,密码竟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生日?
手下的人已经清扫完战场,进入了密室。
一副担架,抬走了胡诗雅。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或许,从来就不是她的。如今,更不是了。
Ricardo抱着苏轻语,冷非墨跟在后面,走出来,外面阳光明媚。回头再看这座富丽堂皇的宅子,竟有再世为人的感觉。
“小语,这宅子,如今,都是你的了。”Ricardo叹息。胡万成将所有的遗产给了姑妈顾清莲。姑妈又怎么可能来要这些遗产?
苏轻语一怔。转瞬叹息,“钱再多,有什么用?什么也比不上比不上相爱的心,比不上一家人快快乐乐的,”
“钱财无罪。有罪的,是那些邪恶的人。邪恶,不管穷富。是那些人的心坏了。”冷非墨看出苏轻语的心思,轻轻叹息。这样的好女子,值得自己用一生去珍惜。
直升飞机已经蓄势待发。
“啊墨,你先上去,我和小语先说几句话。”Ricardo神色凝重。
“不必了。”冷非墨微笑,小语好好地,那就足够了,那些事情,不管有没有,都是一道伤疤,何必去问?
看看两人的神色,苏轻语忽然醒悟他们的意思。
☆、【孽缘】血债血偿
苏轻语心思电转,冷非墨真的可以不在乎自己受到侵犯?作为男人,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可以容忍?
冷非墨微笑,用左臂圈紧了苏轻语,眼神宠溺,“小语,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要想那些噩梦。以后,我再也不会要你受什么伤害。咱们好好地,好么?”
苏轻语哽咽,回抱冷非墨。良久,抬起头,“啊墨,我好好的。他没有对我怎么着。若是你们来得晚了,只怕真的就要发生什么了……”
“真的?”冷非墨难以置信,愣了片刻,忽然明白过来,“那个变态,竟然没有侵犯你?小语,我真是太高兴了。啊啊啊,冷非墨何德何能,老天带我这么好!”
“假惺惺!还说不在乎!一听没事,就这么开心?”Ricardo不屑的撇嘴。冷非墨心情却大好。不但救回了苏轻语,而且还毫发无损,这实在是太好了!
大家上了飞机,立刻飞往香港。
香港!曾经,这个名词离自己何其遥远?苏轻语心中感慨。本来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贫苦的乡下女子,还在为生计奔波,一转眼,竟然成了亿万富豪的未婚妻。再一转眼,竟然是亿万家产的继承人?
在飞机上,Ricardo和冷非墨已经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没想到,自己的妈妈还背负着这样的故事。
想到胡万成的话,苏轻语一皱眉,“爸爸和大哥,就是胡万成追杀的。二哥实在不是。那么,二哥怎么会出问题?”
“今年夏天开始,胡万成的心腹手下开始往大陆活动。到了秋天,□□几乎全线压进大陆。我就趁机打压胡家在亚欧大陆的生意。黑道白道,全线出击。估计那个时候他们就是去全力对付大哥了。”
“只是,遭受了重创的胡家,又怎么能分心去对付二哥呢?”Ricardo沉吟。
苏轻语抿唇。难道,二哥的意外,另有其人?忽然想起,二哥的电话,说是听了阿秋的话。那个啊秋,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情况?或许她就是突破口!
冷非墨和Ricardo对望一眼。抓紧这个人!
“我去找姑妈,你负责追查那个啊秋。不管是谁,我都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那,胡万成呢?”苏轻语叹息。虽然恨,若是叫她动手或者下令杀人,总是不能。
“等着姑妈来了,再做决断吧。现在,咱们都无法替姑妈做决定。”Ricardo声音清冷。
那个害了他们家族几十年,背负了几条人命的罪魁祸首,竟然沦为了阶下囚。世事变幻,真是难测。
“小语,咱们,还是去看看外公吧。”冷非墨微笑。
外公?苏轻语眼眶又发红。猜测了无数年,终于见到了外祖父,心情实在复杂。
“项链,我的项链呢?”忽然心里惶急。若是没了项链,外祖父不肯认自己怎么办?
“傻瓜,血脉相连,外祖父怎么能不认你?”冷非墨喟叹。近乡情更怯,说的就是这种心态吧。
Ricardo也发起抖来。自从当年一别,这还是第一次来见爷爷。虽然这些天忙忙碌碌,为爷爷,为家族奔波,却始终在门外徘徊,不敢走进去一步。
怕自己会忍不住,痛斥老人的寡情愚昧。怕自己会落泪。
“准备好了么?我开门了。”冷非墨笑,缓缓地打开了病房的门。
☆、【孽缘】血债血偿
听到声音,顾翰之缓缓坐起来。小雅回来了么?
没料到,心心念念恨了一辈子的人,竟然会来照顾自己。若不是有小雅,自己这一次是不是就挨不过去?
若是阿莲还在,孩子也该有小雅这么大了吧。
还有丛嘉。若是没有当年的事情,是不是,也该结婚生子了?
只是自己当初的固执,害了这么多人,到如今,只剩下自己孤家寡人,难道,是老天对自己的报应么?
心神恍惚中,看着进来的男男女女。
小雅呢?为什么里面没有小雅?
“你们是……”声音惊疑不定。明明不认识。看衣着品味,都很不俗。这样的人,怎么会来看望堪堪死去的自己?
床、上的老人,满脸的老人斑,眼眶深陷,眼神浑浊而绝望。苏轻语眼眶一酸,眼泪又差点下来。这个萧瑟落寞的老人,就是自己的外公?自己妈妈的父亲?
缓缓的走过去,在老人床前,单膝跪下,握起老人的手,眼泪素素的落下来。
那只手,冰凉而粗糙。苍老松弛的皮肤,枯瘦嶙峋。摸上去,老年斑给人异样的感觉。
这个,就是曾经那个潇洒倜傥的外公么?不然,外祖母怎么会万里挑一,独独喜欢他?
“小、姐,你,你是……”顾翰之有些惊疑,为什么这女孩子落泪了?
苏轻语仰起脸,看着削瘦苍老的面容,眼泪流得越发的汹涌。嘴唇嗫嚅,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阿莲!你……你是……阿莲!”顾翰之忽然惊叫,手不住的颤抖。
“阿莲,真的是你么?对不起,爸爸错了,阿莲,对不起……”顾翰之老泪纵横。
“外公,是我,我是小语。我是阿莲的女儿……”将那只苍老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忽然之间觉得有了根。原来,妈妈不是凭空出来的。那些项链,那些珠宝,那些空白的支票,都是正正当当来的。那是妈妈从家里带出来的。
冷非墨和Ricardo也轻轻抬手擦泪。
抬手轻轻抚摸苏轻语的面颊,记忆中那张明媚鲜妍的笑脸又鲜活起来。“小语,真好,小语。你是阿莲的女儿。我的阿莲还活着。我的阿莲没有死!”顾翰之又哭又笑。
阿莲活着!阿莲有了女儿!那么,那两个……顾翰之抬起头,看着冷非墨和Ricardo,一脸的欢喜与渴求。难道,也是阿莲的孩子么?
“外公,那是你的外甥女婿呢。”苏轻语破涕为笑,擦擦泪,有些羞红了脸,拉着冷非墨,来到老人面前。
“我知道你,我见过你,冷非墨。”老人笑起来。杂志上看过,那份清冷的华贵,内敛的深远,曾经叫自己无比感慨。若是自己的孙子活着,是不是也会这样?
“外公。”冷非墨微笑,与顾翰之握手。
回转头,看着Ricardo,朝他招招手。
Ricardo却扭过脸,假装是看向别处,眼中,早有泪水涌出。
“丛嘉,你是我的丛嘉!”虽然外貌大大的改变了,这样的孤傲,这样的别扭,不是自己最爱的丛嘉是谁?
顾翰之伸出胳膊,向前一使劲,身子就滚落下来。
☆、【孽缘】血债血偿
“爷爷——”Ricardo大惊失色,心中的别扭,早就丢到九霄云外,一步扑到顾翰之面前,抱起老人的双手,轻轻颤抖。
“丛嘉,真的是你么?”顾翰之呜呜哭出声来。当年,那场意外,并没有夺去孙子的生命?
这么多年,自己日日夜夜的哭,几乎哭瞎了双眼,终于,感动了老天,将孙子还给自己。
“爷爷,我是丛嘉,我回来了!”抱着老人,Ricardo又哭又笑。
左手拉着Ricardo,右手拉着苏轻语,看看这个,望望那个,顾翰之的泪水又下来。
“当年,若不是我看不开,好好的家庭,又怎么会四零八落?只可惜,我引狼入室,害了你们的父母!”顾翰之痛哭失声。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竟然这样的哭泣!心中是怎样的痛和悔啊。
冷非墨擦擦眼泪,微笑,“好了,好了,都一家团聚了,怎么就哭起来呢?”
周管家悄悄进,躲在一边擦眼泪。听到冷非墨的话,走上前去,给Ricardo鞠了一个躬。
“小少爷,你回来了!谢谢!”神秘人多次援手,早就怀疑他的身份,却不料,竟是自家的孙少爷!老天真是开了眼了!
Ricardo能帮助周管家?顾翰之又惊又喜。这么些年,自己浑浑噩噩,多亏了周管家打理生意。如今,自己的丛嘉能够做生意了,就算死,也可以安心的去见列祖列宗了!
周管家的怀里,是一个文件夹。对着Ricardo又一次一鞠躬,“小少爷,你回来了。顾家的产业,也该交给你打理了。这是所有的文件,请小少爷看一下。”
Ricardo缓缓站起来,一皱眉,“周管家,你管理的挺好,干嘛要给我?”心中早就立誓,若是大仇得报,自己就推出复仇的撒旦,专修自己喜欢的绘画,做了一流浪画家,走到哪里,画到哪里。
“不行,你回来了,自然是有你管理!是不是,你还想着要逃开?”顾翰之拉下脸,双手紧紧地抓着Ricardo的手,再也不肯松开。
“爷爷,不是啦。我只是不喜欢而已。周管家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给我?”Ricardo皱眉。
“不行,你哪里也不许去。好,你不喜欢上班,就有周管家打理公司,你就在家里陪着我。”顾翰之鼓着嘴,还是不依不饶。
“爷爷,你太不公平啦。你只顾着我,难道,你不要小语了么?”Ricardo头疼,看着苏轻语,狡猾的一笑。
“小语,你要走么?你不要外公了么?”顾翰之心慌了,立刻转头牢牢抓着苏轻语的手,似乎一松手,这宝贝外孙就会飞走了。
“外公,我不走,我就在这里呢。”苏轻语微笑,拍着老人的手,眼泪却止不住的下来。
“你们一个也不许走!”老人孩子气的笑起来,将两个人紧紧地圈禁怀里。忽然抬起头,“啊墨,你干嘛站在那里?难道,你不要我们小语了?你也想走么?”
冷非墨又惊又笑。这老爷子,感情是失去怕了,连忙说,“外公,我不走呢,我就在这里!”
“不对,你一直在那里笑,你心不诚!若是不走,你过来!”
周管家看看冷非墨,变了脸色。
☆、【孽缘】血债血偿
周管家有些尴尬,“冷先生,请担待些吧。老爷这么多年孤独惯了,突然之间得到,难念患得患失。而且,这场病,脑子也有损伤,就像个孩子。”
冷非墨微笑。怎么会怪呢?虽然霸道单纯的就像个执拗的孩子,可是,这样的依恋,却最是叫人感动。走过去,抱着老人。
护士进来,看见老人在地上,不由的惊叫,“顾老先生,你怎么能在地上?赶紧上床!”
Ricardo弯下腰,抱起老人,轻轻放到床上。没想到,看起来那么高大的老人,在他健硕的怀里,竟然轻飘的像根羽毛。
勾着Ricardo的脖子,顾翰之渐渐睡去,嘴角是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