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人睡得沉了,Ricardo轻轻那开顾翰之的手,想要下来活动一下,谁知道,顾翰之闭着眼睛,又执拗的将手扣在Ricardo的脖子上,再也不肯松开。
Ricardo的眼眶又有些湿润。这样的爷爷,自己怎么狠的下心离开?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爷爷就好了。看你们老弱病残的,哼。”Ricardo撇嘴。
苏轻语也知道了他的脾气,笑一笑,靠着冷非墨,并不作声。
“怎么,不该给哥哥一个告别吻么?”Ricardo老大的不高兴。
苏轻语,在Ricardo的额头轻轻一吻。
Ricardo顿时眉花眼笑,笑的花枝乱颤,“小语,你走吧,看看你的老公,成了什么嘴脸?”
回头一看,冷非墨早已面色铁青,背转身,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好了,啊墨,咱们走吧。”苏轻语也笑起来。若是老人如小孩,那冷非墨呢?
“你竟然敢吻别的男人?”冷非墨直哼哼。
“拜托,那是我的哥哥好不好!”苏轻语头疼。
“是你的表哥好不好!若是你的亲哥哥也就罢了,可是,他是你的表哥!”香港台湾有很多的表兄妹结婚的好不好?
苏轻语彻底投降,这样的人,还有理可讲么?
“小姐,咱们走吧,叫少爷在这里陪老爷,你们的身体都不好,咱们会顾园休息吧。”
冷非墨这才别别扭扭的跟着回去。
果然是百年家族。虽然是家道中落了,但是顾园的气派一点不减。
夜色里,简单欣赏了一下,冷非墨就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这样古香古色的院子,倒像是到了苏州园林一样。
他们的房间是顾清莲原来的房间。
看着里面粉色朦胧,苏轻语泪水簌簌而下。
冷非墨哪里会给他时间哀思?早躺倒床上,斜睨着苏轻语,勾了勾手指。
苏轻语惊讶,这货又要干什么?
“你说,你这么不乖,该怎么惩罚你?”
苏轻语惊讶。什么时候自己不乖了?
“不听我的话,去见胡万成,身陷险境。听到别人的话,竟然吻了别的男人,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天啊,你可以更无理一些么?他这一勾手指,心里早就明白他的意图了。只是,想做什么邪恶的勾当,不好好的说,竟然摆出这样的理由?
“好了,两罪并罚,立刻执行!”冷非墨大叫一声猛扑过来。
“喂,你的胳膊啊……”苏轻语笑着挣扎。
“再不吃点肉,我就饿死了,命都没有了,还管什么胳膊?”
河蟹……河蟹……
☆、【孽缘】血债血偿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
冷非墨和Ricardo以最快的速度将公司的账目理了一遍,做出了规划。毕竟自己家里还不稳固,在不舍,也只好告辞了。
看着苏轻语进了安检处,顾翰之操纵轮椅,拼命赶过去,与苏轻语握着手,泪水早已下来,“小语,见了公公婆婆,一定记得回来看我!”
登机的提示一遍又一遍的响起,苏轻语才狠心上了飞机。
这几天的盘桓,苏轻语的身体也恢复的七七八八。冷非墨的胳膊也大有起色。
看到冷非墨回来,李子辰大大的吐槽,“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可就崩溃了。”
难道公司出问题了?还有李子辰不能应付的么?
“你的二叔天天来骚扰逼宫。那是你的二叔,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冷非墨清冷一笑。这个就是最好的办法了。没办法,只能暂时辛苦他了。
一边走,一边交流一些公司的事情,很快的,就上了车子。
“先到哪里?”李子辰有些沉吟。
“我爸爸妈妈呢?”沉默片刻,冷非墨叹气。
“在大宅……你妈本来是死活不肯的。是老太太出面,接她回去的。”
“回大宅吧。”冷非墨又一种无力感。
“那小语呢?”李子辰迟疑。
“一起回去?”冷非墨犹豫片刻,看向苏轻语。叫她回去,没准又是不欢而散。可是,看见顾家的情形,没由来的就希望自己的家里也能那样和乐融融。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爸爸妈妈还是不能接受小语么?
苏轻语微笑,握着冷非墨的手,温柔地看着无边的夜色。
看见冷非墨的车子,管家惊喜的跑进去,“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来了!”
潘嫂迎出来,一脸的期盼。看着从车里下来的苏轻语,顿时喜出望外,“老太太,苏小姐也回来了!”
一回来,竟然受到这样的欢迎?苏轻语竟然受宠若惊。
拉着苏轻语的手,冷非墨缓步走进去。
老太太迎了出来,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两个人,看到都和离开那天无二,这才放下心来。
客厅里,有个人影在徘徊。
冷非墨早已看见,脸色沉了下来。
“啊墨,你……们……回来了……”冷子谦有些尴尬吗,笑的极其勉强。
“爸爸若是不欢迎,那么我们立刻就走。”冷非墨声音清冷。
“不是啊,啊墨那里说话来。你妈妈还在等着你呢。”冷子谦神情忸怩。
冷非墨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在这样的眼光逼视下,冷子谦忽然觉得无所遁形。
有佣人带着冷非墨和苏轻语到了方碧之的房间。
听到门响,方碧之冷冷的说,“你到底来干什么?不是说了,放你自由么?”
“妈妈,不欢迎我么?我的自由一直有的。”冷非墨笑吟吟的走进去,手里,紧紧地拉着苏轻语的手。
“啊墨?”方碧之惊喜,勉强坐起来,急切地问,“找到小语了么?”
“冷夫人好,叫您担心了。”苏轻语微笑。眼神平淡。
方碧之有些尴尬,这才发现苏轻语就站在冷非墨的身后,脸色有些紫红,“那个,小语……你可以不再叫得这么生分么?我已经不是……冷夫人了……”
PS:这就逐渐收尾了。么么亲。关于顾丛嘉,在想是写个番外还是单独开一本?
☆、【孽缘】血债血偿
“哦。”苏轻语淡淡的一笑。冷夫人,这不是你让我叫的么?清冷的眼神看着羞愧的女人,心中什么滋味都有。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小语,不敢求你跟着啊墨叫我妈妈,那么,你就就叫我阿姨好么?”方碧之急的几乎流下眼泪。
苏轻语叹息不语。
“胡万成掳去你,有没有为难你?自从跟了啊墨,你真是吃尽了苦……当然,也有我的不对……小语,你要相信啊墨,以后,他会好好的对你……”方碧之有些哽咽。自己的婚姻,已然说明,联姻的结果,只能是打落了牙齿吞到肚子里。难道能再叫自己的儿子走上自己的老路么?
苏轻语不说话,抿起嘴唇。那样的伤害,不是说句话就可以原谅的。今天来看她,一来,她是因为自己受的伤。二来,毕竟是冷非墨的妈妈。若是叫自己想没事人一样,将前仇旧恨一笔勾销,她做不到。
“你能陪着啊墨来看我,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小语,千错万错,是阿姨的错。你受苦了……”
苏轻语淡淡的一笑,“冷夫人言重了。我还知道经历风雨才会见彩虹的道理。”
方碧之脸色一白,转瞬有勉强一笑,“恩,以后,你和啊墨一定会好好的。”一声冷夫人,叫的方碧之透心凉。这是自己要求她叫的,又怎么能怪到别人的头上?
“好了,妈妈,你只管安心养伤,其他的事情,有我。”安抚了妈妈几句,冷非墨牵着苏轻语走出去。
“啊墨,对不起,我……”苏轻语站住,深深看着冷非墨。
“傻瓜,你能来,就已经很好了。心上打了结,哪能那么快就解开?没看到,妈妈也很欢喜么?”冷非墨怎么hi不明白她的心思?但是,苏轻语已经做得够好的了,于是宠溺的刮刮苏轻语的鼻子。
“啊墨,是我小气。我会努力的学着接受阿姨……”苏轻语低了头。
“小语最乖了。”冷非墨满足的叹息,忍不住捧起那张清秀的笑脸,轻轻吻了一下。
“大哥和苏小姐好恩爱啊,真是令人羡慕!”早就守候的一边的冷凌风走出来,眼角带着讥讽的笑意。
“怎么,啊风,你不会去抱着你的老婆孩子,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冷非墨淡淡的一笑。
“孩子倒是我的。至于老婆么……”冷凌风诡异的一笑,“大哥,你说你都死活不要的烂货,我怎么会给你收尾?生下孩子,那贱人也就完成任务了!”冷凌风吹一下口哨。
自己夹着尾巴在冷家呆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冷非墨,说起来,还真的是要谢谢你呢!若不是你的促成,我又怎么能达成计划?
“哦,是么?看到你所有的证据都收拾的那么好,我还以为,你是找到了自己的红颜知己了呢。”
“一个爬错了床的贱女人而已。大哥,你说,等她生下孩子,你会怎么样?”
“我会恭喜你!”冷非墨微笑,看着冷凌风的脸渐渐扭曲,带着苏轻语走了。
“啊墨,你……此去还顺利么?还好,还好,小语还好。”冷子谦特意等候在那里。
☆、【孽缘】血债血偿
“喔,爸爸,什么时候你跟小语这么熟了?不是说死活不会让小语进这个们的么?”
“爸爸糊涂了,你怎么揪着爸爸的小辫子不放?”冷子谦尴尬无比。“冷家的少夫人,自然只有小语做得。”
“冷先生,抱歉,我实在高攀不起。我只是冷非墨的妻子而已。冷家少夫人的称号,愧不敢当。”
苏轻语微微一笑,说的风轻云淡。
“你看,你们这是……嫁给了啊墨,自然就是冷家的少夫人了。”冷子谦脸色紫红,看着老太太,“妈,你说是不是?你倒是看看这俩孩子。”
“我倒是觉得这俩孩子说的在理。这俩孩子,我是怎么看怎么好。”老太太笑容溢于言表。难得的,看到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能不喜欢?
几个人言笑晏晏,没有看到旁边一张极度扭曲的脸。
冷凌风再也呆不下去,掉头就走。回到自己的公寓,咕嘟咕嘟先灌下半瓶红酒。
凭什么,苏轻语不喜欢冷家少夫人的位子,却偏要她做?凭什么,冷非墨做什么都好?就算是设计了自己的父亲,也会被大家接受?难道,嫡出就那么重要?
嫡出!长孙!冷凌风骂骂咧咧的,摇摇晃晃的,走向卧室。
“喂,疯子,放我出去!”看见冷凌风的身影,唐紫宸破口大骂。
冷凌风得意洋洋的打量缩在角落里的唐紫宸。
一只手,一条腿,正被自己用牢固的钢环固定在墙上。剩下一只手,好吃饭和解决大小便问题。而且,这样绑缚着,怎么穿衣服?所以,干脆就省了这道工序吧。自己和她做什么的时候也方便不是?
“冷凌风,你这个疯子!”唐紫宸嘶吼。
“疯子?你说谁是疯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半分大小姐的样子么?”冷凌风轻笑,取过一面镜子,递给唐紫宸。
唐紫宸愤怒地瞪大双眼。
“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的手……”冷凌飞咕咕的笑起来,一把揭开唐紫宸身上盖的被子。顿时,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哦,我怎么就忘记了,你大小便都在这里?”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唐紫宸气得浑身发抖。这个臭男人,还要这样来羞辱自己么?愤怒的朝他踢去。只可惜,一天就吃个一顿两顿的饭,有哪里有什么力气?
看着露出来的雪白的身体。上面布满有大大小小的新的旧的伤痕。冷凌风满意的叹息着,“紫宸,你说我对你多好?你干嘛要想着逃跑?难道,冷非墨就那么好?”
“是,冷非墨的脚趾头也比你的头脑值钱!”
“只可惜,冷非墨看都不愿意看你!只可惜,你只能生出我的孩子!”冷凌风变了脸。
“你做梦!你休想!你这个人渣!”唐紫宸拼命的挣扎。
“做梦?我这就做梦给你看!”冷凌风过去,恶狠狠地打了唐紫宸一个耳光,唐紫宸雪白的脸上,立时出现了鲜红的指印。
“我看,你还是不能记住,我是你的男人,那么,我有必要,叫你再进一步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
从容的脱了衣服,冷凌风站在唐紫宸面前,笑的狞恶,“我叫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按住唐紫宸的身子,挺身进入,就像脱缰的野马,恣肆纵横,任性驰骋。
“啊——”一声尖叫……
☆、【冤杀】痛彻心扉
下身撕裂的痛处撕心裂肺。唐紫宸渐渐失去了意识。
“求求你,不要……我的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求求你……”疯狂的运动下,声音破碎飘零。
冷凌风有哪里会听?运动的更加猛烈。他没有看到,一缕鲜血,顺着唐紫宸的下体缓缓流出……
疯狂的发泄完了,才看见唐紫宸早已昏死过去。
靠的,这女人现在成了纸糊的了?怎么这么不抗折腾?懒洋洋的穿好衣服,才看见唐紫宸下面鲜血淋漓。
鲜血!冷凌风一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
冷凌风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孩子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抱起唐紫宸就向外走,却发现一股大力撕扯着唐紫宸。恼怒的回头,才记起唐紫宸还被锁着。
一边咒骂,一边解开了锁链,抱起唐紫宸,飞速的冲出去。
看着唐紫宸,医生不由得皱眉。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臭?掩着鼻子,检查了一下,立刻愤怒起来,怒视着冷凌风,“有你这么当丈夫的么?怀孕的妻子,竟然搞成这样?你不怕孩子受到什么感染么?你看看,你妻子多脏!会阴撕裂这么严重!”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好么?”冷凌风懊悔之极。怎么就会弄成这样?
医生推着唐紫宸进了急救室,冷凌风焦急的走里走外。希望孩子能没事吧。
忽然,冷凌风眼睛一亮,为什么不找冷非墨?若是他管,那就正好救起孩子。毕竟,冷非墨名头响,面子大。若是他不管,哼哼,这个罪名,冷非墨,你就背定了!
拨出号码,冷凌风声音惨兮兮的,“大哥,我是啊风,我的孩子就要保不住了,求求你,帮我找一次下最好的专家,好么?”
冷非墨皱眉,怎么会这样?有了孩子,自己还不知道珍惜!不由愠怒,“啊风,就这一次。对待孩子自己尚且不爱惜,叫别人如何帮你?说罢,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在市中心医院啊。你能不能给我找最好的专家?”冷凌风哀求,“对了,大哥,你能不能找一下莫侠?莫侠不是很厉害的么?”
冷非墨冷笑,“莫侠倒是厉害,他也不是妇产科的。还是老老实实地找妇产科的医生吧,否则,出点什么问题,莫侠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靠的,需要这么精明么?冷凌风大怒。虽然不忿,却还是为他答应帮忙暗自欢喜,起码能救回孩子也好的。
一会儿工夫,冷非墨和院长一块到来,紧跟着的,还有几个年纪比较大的女医生。
“啊风,李院长带着几位专家亲自上阵,你就放心吧。”冷非墨拍拍冷凌风的肩膀。
冷凌风有些惊讶。这家伙是真的要帮助自己么?难道他不清楚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还是,故做好人,早已经和医生勾结好了,暗中害死孩子?
可是,冷凌风苦笑。看那鲜血淋漓的样子,孩子还能保得住么?
“啊风,不要担心了。这么多专家,会没事的。前三个月,就是比较危险。”冷非墨微笑。自己何尝不希望有个孩子?偷偷的查了无数的资料,谁知道,却用在了别人的孩子身上。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冤杀】痛彻心扉
院长带头走了出来,口罩下,看不清大家的表情,冷非墨心里紧张,连忙迎上去。
“冷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院长摘下口罩,表情凝重。
“尽力?何必尽力?院长,你为什么不肯说清楚?”一个医生冷笑一声,“有那样对待孕妇的么?明显的营养不良,而且,有明显的禁锢的痕迹。下体撕裂严重,就连子宫也受到严重伤害。只怕是,这一辈子,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怎么会这样?冷非墨震惊。明知道,这两人没有感情。但是,为了谋夺家产,冷凌风也该善待唐紫宸吧。怎么会弄成这样?
冷灵神眼神瑟缩了一下,不敢说话。不是羞愧,而是——那些人的眼神,实在太过犀利。
几个医生相互对望,摇摇头,叹息着,离开了。
“啊风,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冷非墨隐忍着怒气,厉声喝问。
“这样怎么了?难道,大哥对唐紫宸还是余情未了的么?”冷凌风冷笑。
“啊风,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冷非墨摇头,看着那张不以为然的脸,痛心到极点。虽然,唐紫宸罪有应得。可是,冷凌风的态度,实在叫人难以容忍。
“怎么,大哥,你不去看看你的老情人?毕竟你的老情人伤得那么厉害,不去安慰一下?”
冷非墨能来,一定是因为余情未了吧。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好心?冷凌风心里很不痛快。
怒瞪了冷凌风一眼,冷非墨大踏步转身离开。
看着冷非墨的背影,冷凌风啐了一口,也转身离开,毫不留恋。
走廊里,安静下来。不多会,一个女人探头探脑的出来。赫然正是唐甜儿。
上次,Ricardo找到了唐甜儿,将她带到了Q市。却不料,发生了胡万成的事件。唐甜儿这颗棋子还没有来得及用,就匆匆的离开了。
那些守卫对唐甜儿的管束倒还比较宽松。毕竟,离开Ricardo和冷非墨的庇护,对唐甜儿来说,外面充满危险。
万万料不到,自己出来看个感冒,竟然也能遇到这样的大事!
唐甜儿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
真是天助我也!唐紫宸,你也有今天?若不借助你的手杀了冷凌风,我誓不为人!
再看看,冷非墨和冷凌风都不见了,这才蹑手蹑脚的进入到唐紫宸的病房。
一进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什么味道?唐甜儿不由得捂紧了鼻子。
走进了,才发现,唐紫宸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憔悴,嘴唇也毫无血色,真可谓形容枯槁。头发凌乱不堪,不但毫无造型可言,还打着结,就像一个乞丐,乱蓬蓬的。
唐甜儿吓了一跳。唐紫宸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想到冷非墨和冷凌风的对话,不由的冷笑。或许,这就是禁锢的结果?管他呢,只要别人能悲惨,那就实在太好了!
唐甜儿挥手,一巴掌拍到唐紫宸的脸上,“喂,唐小姐,醒一下!”
唐紫宸头晃了几下,还是一动不动。
睡死了?还是有麻醉药?那么,自己需要加大点力气了!
唐甜儿鼓足了劲,又恶狠狠地摔下一巴掌,“唐紫宸,快点醒过来了!”
为什么眼前这么多金星星?唐紫宸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冤杀】痛彻心扉
“唐大小姐,你醒了?”一道含笑的声音响起。虽然是笑,但是听着说不出的别扭。尤其是那个大小姐三个字,一字一顿,咬的极重。
唐紫宸艰难的转头,这才看见身边还有人。怎么,冷凌风还会放人进来?亦或是,谁那么大的本事,闯进来了?
“怎么,唐大小姐贵人多忘事,不认识我了么?”笑声娇媚而恣肆。
恍恍惚惚,看见面前笑得张狂的人,唐紫宸闭闭眼睛。再睁开,这才看清面前笑得张狂的人。
“唐甜儿,你怎么来了?”冷冰冰的质问。声音里带着疏离和戒备。
“哟,唐大小姐,你还当你是原来的大小姐么?唐家已经风流云散,土崩瓦解,你还在这里这么叫嚣?”唐甜儿冷笑。
“什么?唐家……你胡说!”唐紫宸大惊失色。难道,唐家真的已经彻底毁了么?
“怎么,你都不知道么?怪不得。唐大小姐当了金丝雀,叫冷二公子保护得好好的,又怎么会知道外面的天翻地覆?”唐甜儿笑的妩媚,声音里却满是讥诮。
金丝雀!高高在上的唐大小姐,竟然沦为了金丝雀!
唐紫宸想发怒,想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敢来挑战她的底线?可是,浑身颤抖的什么也做不成,就连牙齿也咄咄的响。
“怎么,唐大小姐,你就欢喜成这模样?”唐甜儿笑的越发得意。当初在自己面前的嚣张呢?
“唐甜儿,你……你说的……是真的么?唐家……唐家……”
“怎么激动成这样?唐家彻底破产啦,资不抵债,已经被李氏收购了。”
李氏?李子辰的公司?唐紫宸如遭雷击。只是自己的错误决断,断了欧洲的生意链,竟然将唐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创立一片家业,需要几十年甚至几代人的努力,毁掉却是那么简单!一个决断,一个月的时间,一切毁的踪影皆无!
“唐大小姐?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唐甜儿“好心”的提醒。
“说罢,找我做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唐紫宸恢复了高傲的神色,冷冷的看着唐甜儿。什么时候,这个诈骗犯,竟然也可以对自己指手画脚?
“我怎么进来?真是好笑。唐大小姐,你也以为,医院是你们唐家,谁也不能轻易进入的么?”
“医院?”唐紫宸大惊失色,这才发觉周围是雪白的墙壁,一股淡淡的来苏水的味道充盈鼻尖。自己的身体似乎也被清洗过了,换生了病号服,只是肚子和下体痛得厉害。
肚子!唐紫宸突然想起冷凌风的疯狂。在外面又受了什么刺激么?回来这么折磨自己?
自从那天撕破脸,冷凌风就将自己圈禁在他的小公寓。美其名曰,保护孩子。为了怕自己反抗,还给自己注射了不知道什么药物,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就连一天三顿饭,也是时有时无,都是一些粗粒不堪的食物。
可怜,娇生贵养的唐大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骂够了,哭够了,闹够了,这才渐渐没了性子。能活下去就好。
可是,现在的折磨,竟是活也不要自己活下去了!孩子,本来是冷凌风跟冷非墨竞争的砝码,现在,连这个砝码吗也不顾了?
☆、【冤杀】痛彻心扉
唐甜儿早就发现了她一直捂着肚子。难道,她还不知道孩子已经没了?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唐大小姐,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唐紫宸淡淡的一笑。这个人,还不配听自己的经历。
都说落地的凤凰不如鸡。现在,唐紫宸不过是一个拔了毛的鸡,还这么得瑟什么?
唐甜儿微微的一笑,“我听说,Ricardo是香港名门之后。苏轻语也是。两个人好像是表兄妹。现在,就是去认亲去了。唉,你说,人家苏轻语怎么就那么好的命运?”
什么?苏轻语竟然是名门之后?传说中的名门千金流落民间?竟然会有这么狗血的故事?那么,唐家现在落势了,自己不是更没有机会了?
冷非墨,冷凌风,我和你们势不两立!
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复仇的唯一的砝码了!凭着一个孩子,我玩死你们冷家!
“唐小姐,你说你好好的,怎么就会流产?”唐甜儿叹息着,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流产了?孩子没了?
恍若天雷滚滚,唐紫宸目瞪口呆。
肚子揪心的痛楚一阵一阵的传来,下体的黏腻不适,无不说明这个血淋淋的现实。
孩子,没了!
为什么,老天如此的残酷,连自己最后的底牌也给抽没了?尽管自己无比的厌恶这个孩子,可如今,这是自己救命翻牌的唯一保障啊!
“说,你说,我的孩子是怎么没有的?你说啊!”揪着唐甜儿,唐紫宸几乎疯狂。
唐甜儿微笑着,轻轻地毁掉唐紫宸的手。什么时候了,还跟自己这么凶?
“啧啧,这手怎么这么瘦?鸡爪子一样……而且,你看看啊,那指甲怎么这么老长,难道,是最新的美甲款式么?”唐甜儿摇头。
这个嚣张的女人,故意的,是么?唐紫宸握紧拳头,眼神冰冷。
“你是怎么没有的,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有男人疼么?男欢女爱,激、情四射,也许,一不小心,稀里糊涂,不明不白……”唐甜儿笑的像个狐狸。
“唐甜儿,你的好心,我心领了。记住,小心得意的过分了,阴沟里翻船!”说完,一甩头,大踏步走了出去。
“喂,唐小姐,你还生病呢。你不好好治疗怎么办?医生都说了,你的子宫损伤太厉害了,再也不能生孩子啦!”
“你、说、什、么?”唐紫宸一字一顿。难道,自己,就这么背么?老天怎么就这么残酷?
自己到了这样,凭什么苏轻语可以活的风生水起?
苏轻语,你给我等着,想嫁给冷非墨?下辈子吧!
看着唐紫宸面色青紫变换,唐甜儿只觉得通体舒畅。怎么看到别人落魄会这么舒心?尤其是这落魄的人是唐紫宸!
真是现世报啊!你说说,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这才几天呢?就得到自己的报应了?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看着那个气急败坏的人。
这是要去复仇么?那可真是精彩呢!
忽然,唐紫宸站住。她的面前,是一个猥琐的女人。女人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见没有异常的人,就站定了,脸上,是猥琐的笑,“唐小姐?咱们好久不见了!”
☆、【冤杀】痛彻心扉
唐紫宸站住,面色阴冷,不由得握了握拳。这个小人,怎么又来了?
“唐小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不欢迎老朋友么?”
唐紫宸高傲的仰起头,眼底一片不屑。无论什么人,够可以成为自己的朋友么?
“毕竟,咱们还有过合作的经历,不是么?这才过了几天呢,唐小姐难道忘了?”女人笑起来,露出黄灿灿的牙齿。
唐紫宸四处张望。唐甜儿吓了一跳,立刻躲到一个大花盆的后面。
“你来干什么?不是早就说了,咱们两清了么?”唐紫宸压低了声音,阴狠恶毒。
“唐小姐,我知道。可是,我的男朋友做生意失败了,需要一点钱。这不就想起你来了。您一向大方善良,想着跟你借点钱,周抓周转……”女人谄媚的笑起来。
“我给你的钱呢?当初不是说了,从此消失,咱们永不相见。若是见了,就当做陌生人的么?”唐紫宸大怒。若是在平时,自然不必废话,直接弄死她算了。可是,虎落平阳,现在,却只能任由这个低贱的女人,这么赤果果的威胁自己!
“你给我的钱,没了……”女人继续猥琐的笑,眼神闪烁,揪就着唐紫宸的衣服,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
“混蛋!拿开你的脏手!”唐紫宸暴喝一声。“我也没钱!你没看到我现在样子么?”
震耳欲聋的声音,吓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就是躲在一边的唐甜儿也吓了一跳。
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来威胁唐紫宸?难道,手里有他的什么把柄?唐甜儿诡异的一笑。
“唐小姐,我也知道唐家破产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您随便抖抖口袋角,也够我过上一年两年的了。你看,是不是……”女人捻着手指冷笑。
“当初的事情,你不过是作为一个老乡,好心提醒一句。论起来,我也不必给你钱。但是,出于道义,我给了你一张支票。到现在,你还来这里勒索我?”唐紫宸怒。
“道义?那么,苏轻风是怎么死的?不要告诉我是个意外!才接到我的电话,第二天就死了,这中间有没有什么猫腻?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唐小姐,您是贵人,脑子活络,您分析一下,有没有什么古怪?若是我告诉了苏轻语,你说会怎么样?”女人越发的肆无忌惮。
“啊秋,你不要欺人太甚!随意说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唐紫宸色厉内荏。若是可以,真的想就此捏死这个贱女人。
“那好吧,我去问苏轻语。想必,见了老乡,就是接济一下,苏小姐也不会叫我空手走!”
“那……好吧,你先跟我回家。你也看到我的样子了。回到唐家,我再给你对付一点钱。”唐紫宸叹一口气。到了唐家……哼哼!
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的光。
“唐小姐最好了。你早说呢。我不就不用这么担心,您也不用这么生气了?”那个叫做阿秋的女人笑眯眯的跟着,屁颠屁颠的,两人走出了医院。
唐甜儿从花盆后面转出来,盯着唐紫宸的方向。
苏轻风?什么人?和苏轻语有什么关系?难道,苏轻风的死也是和唐紫宸有关?
不知道为什么,早晨七点就开始更新了,书城一直不同步。呜呜呜……
☆、【冤杀】痛彻心扉
冷宅。
“小语,好没好啊?”冷非墨已经过来催了好几次了。今天是去是婚纱的日子,怎么能不早一点去呢?
苏轻语正握着方碧之的手,两个人在说话。这些日子,方碧之天天愧对苏轻语,每一次见了,都是道歉,恳求。苏轻语的淡漠,使她几乎要给苏轻语跪下。
毕竟是一个长辈,能做到这样,也就足够了。苏轻语终于叫出妈妈。
一声妈妈,方碧之泪如雨下。
自己的儿子,活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个人,能使他会哭会笑,会生气会欢喜。这样能牵动他心神的女人,自己怎么能拒之门外?
只恨自己原来瞎了眼,猪油蒙了心,看不见苏轻语的好。
这几天,方碧之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都给苏轻语。甚至于,当初自己的妈妈留给自己的一套八宝镏金首饰给了苏轻语,算不得是十分贵重的东西,但是是方家的信物,对于方碧之来说,算是最重要得东西了。
既然人家把心都给了自己,苏轻语也大是感动。尽心尽力的照顾方碧之。一大清早的,就过来陪着他说话。
“走啦,走啦!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苏轻语,我警告你,你若是天天赖在这里,我就立刻带你回老宅!”冷非墨呲牙咧嘴。
“有你这样的儿子么?竟然吃你妈妈的醋!”方碧之笑着叹气。怎么以前就不知道这个冰山儿子这么小气?
“你们说什么,说得这么热闹?”冷子谦探过头来,脸上堆着笑。
方碧之立刻拉下了脸,转过头去,不再看他。房间里的温度立刻降了好几度。
“那个,啊墨,虽然是订婚,你也要选最好的。婚纱爸爸不知道,你们自己定。选好婚纱,还需要一套礼服是吧,爸爸找了法国的知名设计师威尔。他已经答应要给你们设计一套礼服。听了你们的故事,他很感动,决定为你们打造最适合你们的礼服。”
“不必了,我们已经定做了。和婚纱一起过来。”冷非墨收敛了笑容,语气淡淡的。
“那么,你们结婚的时候用好么……哦,只是作为一套备用的好么?连你妈的,我也一并定下了。一下子盯了咱们一家四口的。”冷子谦讨好的看着苏轻语。
“四口?爸爸,你是不是算错了?难道,思雨小姐又给你生下了两个孩子?”冷非墨讥笑。
苏轻语叹口气,看着冷非墨。好好的父子,怎么就成了这样的局面?
“啊墨,到底怎样你才肯原谅我?”冷子谦委屈有愤怒。
“没有谁要你讨好。爸爸,你需要讨好的是尊贵的你的思雨小姐吧。”冷非墨的一笑,拉着苏轻语,“妈妈,我们先走了。”
“记得跟奶奶说一声。”方碧之含着笑,看着门口的一对璧人。
冷子谦的脸黑了。这个家里,难道真的没有了自己的位置?忽然间,心里空落落的,自己仿佛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这样的结果,能怪得了谁?
看着方碧之转脸朝着墙壁,拉过被子蒙着头,不由得苦笑,“碧之,你把被子拉下来吧。我这就走。蒙着头对你的健康不好。我知道,这些年是我负了你。你的委屈……是我忽略了……我只能说一句,对不起……”
☆、【冤杀】痛彻心扉
方碧之还是一动不动。
“就算设计啊墨,我也没觉得不对。这些年,一心只想着高飞,忘记了自己的根本,忘记了自己是个父亲,是个丈夫。我只是自己任性,给所谓的爱情花了眼……”
方碧之还是一动不动。
难道,碧之真的是不打算原谅自己了?冷子谦心如刀绞。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商场浸淫,养成了冷酷多疑的性格。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存了三分的防备。不然,这一次,不会借由苏轻语,而妄图架空冷非墨。
直到冷非墨的提醒,冷子谦才忽然醒悟。这么多年,自己怀疑了所有的人,独独没有怀疑自己所谓的初恋情人。火速的派人一调查,才大吃一惊。原来,那个女人,外面竟然还养着一个人!而且,还未那个人剩下了一个孩子!自己不在的日子,他们就是开心的三口之家!
那么清纯美丽,温柔大方的女人,那个满嘴的体贴爱恋的女人,竟然将两个男人玩得团团转?
冷子谦只觉得好笑。原来,自己才是这个世界最可悲的人。
回头再想想方碧之和儿子,越发的辛酸。
看着蒙在被子里的方碧之,冷子谦忍不住,走过去。轻轻地拉下了方碧之的被子。
方碧之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疏离,仿佛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难道,碧之竟然连恨也不肯恨自己了么?
“我只是想给你拉开被子,不要蒙着头……碧之,你好好的休息,我……先出去了……”忽然之间,冷子谦好像老了十几岁,低头垂手,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望着那踽踽离去的身影,方碧之悲从中来,泪水滚滚落下。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好了么?终于知道自己的委屈了么?难道,非要到就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对方的珍贵吗?
门外,冷子谦垂手而立。若是,时间可以倒流,自己一定不会这样。
“怎么,大哥,现在这么珍惜大嫂?只怕是,大嫂在也不会回头了!”冷子成笑嘻嘻的。自己已经家破人亡的那么多年了,冷子谦,终于轮到你了?
冷子谦大怒。这个弟弟,怎么总是鬼鬼祟祟的,神出鬼没,时不时的冒出一头?怎么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好好面对?
“怎么,大哥,在大嫂那里受得气,就发泄到我的身上?”冷子成笑嘻嘻,故意得气冷子谦。
“阿成,我容忍你,是由我的原因。妈姑息你,也是因为同一个原因。从子贤,到你,所有的一切,我知道,妈也知道,还有一个知情人。”
“我做了什么?子贤做了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为了包庇比你自己的儿子,你就这么颠倒黑白,污蔑子贤?”
“包庇?阿成,若是你知道了真相,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我常常想,为什么,妈始终不肯说出真相来?若不是为了妈,我早就将你赶出门了!”
“赶我走?是啊,若是没有妈,恐怕你早就杀我灭口了!”冷子成冷笑。“你倒是说,还有一个知情人,还有谁?你说!”
“若是说了,伤害了那个人。那是一个好人。阿成,若是说了,你会后悔,你会恨不得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消息!”
☆、【冤杀】痛彻心扉
婚纱店里。
苏轻语换了衣服,轻提裙裾,缓缓走出。老太太和冷非墨不由惊艳。
就像漂浮云端的白莲,轻盈柔美,清雅高贵。
“小语,你是天使么?我毫不怀疑,你挥挥手,会有云朵出现,然后驾着云就飞走了!”冷非墨惊呼。
“啊墨——”苏轻语脸色羞红,轻嗔薄怒,眼睛却看向老太太。毕竟有老太太在场,怎么好说的这么肉麻?
“我也这么觉得呢。啊墨好没眼光,安琪儿是外国的。怎么比得上小语?我倒是觉得,你就是天上的龙女。”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
到哪里找这么好的女孩子?为了自己喜欢,竟然带着自己这个老太太一起来看婚纱,听听自己的意见。虽然自己未必会提什么意见,但是这份尊重却最是可贵。
工作人员过来,又做了一些简单的修改,抱着婚纱,欢天喜地的走了。
“腊月二十六,正是好日子,你们就订婚。等到明年开春,啊墨的胳膊也就好了,你们再大婚。”想起就要到来的喜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又敲定了一些细节,几个人才欢天喜地的走出来。
车子旁边,躲着一个女人。
冷非墨一皱眉。这停车场怎么回事?怎么会有流浪人员过来?
才要抬手叫保安,那女人抬起头来,一声惊呼,“冷先生?”
唐甜儿?冷非墨一愣。上次,自己将她藏好了,本意是用来对付冷子成父子的。谁知道,Ricardo竟然将她带走了。只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唐甜儿满脸堆笑,“冷先生,来婚纱店,这是您和苏小姐的好事到了?”
虽然心里不喜,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冷非墨还是哼了一声。
“苏小姐可真是幸福!能得到冷先生和老太太的喜欢。”唐甜儿笑容越发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