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得到了自己的补偿。但是,以后,她不需要!”
“你?”惨然的微笑,“就算是你,权势通天,可是,你也买不到小妖的心!”因为,小妖,已经没有心了!
面前的男人发怒了,顿时,一股冷冽的气息笼罩了房间。
经理惨笑,“小妖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最高贵的白莲花,请你不要轻易折损她,好么?”
伫立窗前的男人忿怒了,一步一步逼近。清冷的面容笑的残酷,“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白莲?这样放荡的女人,极尽魅惑的女人,居然是白莲?!
☆、悲哀 回不到从前 5
今晚的夜幕格外的沉重。老天也在生闷气么?
苏轻语冷笑。只怕是,某些人的大手,连天也遮住了。亏自己,居然那么天真的沉迷在那虚假的温柔里。原来,一切的一切,总归只是骗局。原来,他也不过是个禽兽!
尖细的高跟鞋敲打着地面,嗒嗒的响。忽然间,听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有人跟踪?苏轻语冷笑。居然做的这般明目张胆?
突然之间,脚步加快。后面的人也紧紧的跟了上来。苏轻语以便快速的走,一边回头张望,脸色似乎都扭曲了,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又穿过一个街道,人更少了。那些人也渐渐的逼近。苏轻语似乎越发的害怕,身体在颤抖,突然之间飞快地跑起来。果然,身后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咕咚!哗啦!砰!一连串的巨响传来。
苏轻语拍拍手,轻蔑的一笑,跟我来逗?你们还嫩着呢。不过是突然停住脚步,又顺便踩了他们几脚而已。那些蠢猪就稀里哗啦,自己收不住脚步,多米诺一样连环摔倒?
自己踩的是谁的脚背?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我就在这里等着!”
看着婷婷袅袅远去的身影,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地上的人也已经站起来,愁眉苦脸的对望一眼。
忽然,腰间的对讲机响起来,“收工吧,别丢人现眼了!”
彼此面面相觑,不甘心的看一眼女人离去的方向,不得不悻悻而归。
正是退潮时分。苏轻语脱了鞋子,丢到岸边,吃这叫,慢慢的走下去。细软的沙子,从指头缝里钻出来,温柔的抚摸她的脚丫,就如同他的手。
“小语,你的脚真是漂亮!怪不得,古代的人会喜欢三寸金莲!”
“小语,累了吧,看,这白皙的脚丫子都红肿了,过来,我给你捏一捏……”
动人的话语还在耳边,可是,那个人呢?是不是,正躲在花园洋房里,捏着千金小姐娇贵的脚丫子?
苏轻语仰起脸,夜风吹到脸上,凉凉的。这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那个人渣,难道还会影响自己的心情?亦或是,自己只在怀念那段青葱的岁月,那段执着的爱情?
原来,爱情这个东西,就好比浪潮,涨涨退退,都有一定的规律。若是你还固守在那里,必然是会被拍死的。
夜风吹的越发的厉害。苏轻语拿出一根烟,修长的手指夹了,拿出精致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点上,深深地吸一口,徐徐的吐出一个有一个的烟圈。
冥冥中,有熟悉的旋律缓缓响起,敲打脆弱的心。
我已经进来却无法离开
这个满是诱惑的世界
为了拥有不怕被伤害
我知道不管什么人们都和我一样
我想要放开总是欢乐之后走来的悲哀
它让我明白美好永远会是短暂的存在
我想要放开经过痛苦忍耐获得的精彩
它让我认为付出很多代价换不回原来
在等待在等待未来无所谓不甘寂寞的无奈
在等待在等待未来不再为悲喜伤怀
在等待在等待未来无所谓不甘寂寞的无奈
在等待在等待未来不再为悲喜伤怀
自己,究竟是进来了,还是出去了?不自己,还能再回到原来么?
备注:这是花阴很喜欢的一首歌:李慧珍的《在等待》。大家可以听一下。
☆、悲哀,回不到从前 6
日子还是要照常进行。对着镜子,再看一下妆容,还是清新干练的职场白领。
苏轻语忽然一怔。照镜子,似乎成了自己最常做的一个动作。是不是,只有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才会证明自己的存在?
摇摇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索性出门,打车,回到公司。
“苏……经理?”是惊讶迟疑的声音。
“你好。”苏轻语微笑。
进了电梯,还看见后面的人纠结迟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淡漠的一瞥,将脸对着冰冷的电梯四壁。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目光,喜欢看,就看个够吧。眼睛,是长在他们的身上。就像嘴巴是长在别人身上一样,喜欢怎么说,那是人家的自由。
下了电梯,才走出来,就听见低低的抽气声。盈盈妙目四面一看,明明惊讶的睁大眼睛的众人都敛了眉,低下头,埋头做辛苦工作状。
轻蔑一撇,嘴角挂上温婉得体的笑容,握着手包,脚步放慢,说不出的优雅端庄。
走过去,背后的人刷的抬起头来,相互看看,挤眉弄眼,又盯着纤细优雅的背影。嘴角,是大大的鄙夷。
觉察到背后无数火辣辣的光线,苏轻语笑的越发优雅。最合适的八颗牙齿吧。奥运会的时候,自己也去做过志愿者。那样的笑容,实在是小菜一碟。
从电梯到办公室门口,只是几十米,似乎走了一万年。
那些热切的鄙夷的各种复杂的眼光,也一直焦灼着,不肯放开。
蓦然转身,是优雅灿烂的笑容。明亮的眼睛灿若星辰,雪白的肌肤,粉嫩的唇色,怎么看,都像是清新优雅的名媛。
名媛?很多女人撇了嘴。那样的风采,分明就不是好女子的做派。不然,没有任何背景的一个外地女人,凭什么在这个繁华的大都市里立足?而且,做得这么风生水起?只怕,那身子,早已成了公厕了吧。
“几天不见,我脸上开了花么?”苏轻语笑的优雅。今天的时候,十足透着怪异。何必猜哑谜?不如当面锣对当面鼓。睚眦必报,是她的个性。
众人的嘴巴像是抹了万能胶,闭得紧紧的,只是,眼神泄露了他们的秘密。
这样的面对面的质问,他们实在说不出半个字。鄙夷的眼神,是他们唯一的武器。
笑容倏然收敛,神色变的清冷。冰雪一样的眼神扫过众人,大家打了一个寒战。
“怎么,大家不好好准备开工,是在这里相互观摩空气?”
各人的脸一红,低了头,坐下来,稀里哗啦的开抽屉开电脑,忙忙碌碌。
忽然,有人醒悟,“何必再怕他?一个过了气的女人而已!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
只是,即便是过了气的,那份气度,那份威严,也不是他们能够比拟的。
小助理正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看她掏出钥匙,小脸通红,“经理,总经理叫你上去找他……”
苏轻语扬扬眉。
“总经理说了,无论你什么时候过来,都要先上去找他……你还是先过去吧……”
满脸的央求,眼睛里的焦灼和痛楚刺痛了她的眼睛。
发生了什么事情?
☆、悲哀,会不到从前 7
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轻语一笑,轻轻拍拍小助理的脑袋。聪明如他,自然之道,这几天不在,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多诡异的目光,还有小助理的样子。显然,是关于自己的。还能有什么好怕的呢?
这么久了,真心待自己的,或许,就是这个小助理吧。女人与女人,为什么总是相处的这么艰难?
优雅转身,又对上背后那些探寻毒辣的目光。微微一笑,恰如春花灿烂,霎时迷醉了所有人的眼睛。
就在众人的错愕之中,苏轻语婷婷袅袅,走了出去。
“且,德行!”一个鄙夷的声音。
“分明就是个卖的!”
“你说我么?”苏轻语忽然回过身子,流光溢彩的眼睛对着那张乏味的脸,“我想,有必要提示你一下。”声音柔和温婉,仿佛最亲密的好朋友,两个人在说悄悄话。
“这个,不是德性,是人性!”笑容倏然加大,“而且,卖,也是要看条件的。”审视的眼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微微叹息,“就你们俩啊……”微微的摇头,一脸可惜。
两人登时涨紫了面皮,一句话说不出。
苏轻语哈哈大笑,扭身,进了电梯,只留下一个妖娆的背影。
总经理的室的门没有关。可以看到杨成辉正在埋头工作的身影。
毕竟,是在这里工作了两年。最困难的时候,是他收留了自己。对这里,其实真的很有感情。
平静了一下护膝,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曲起手指,轻轻地敲了敲门框。
养成会抬起头,看见了倚在门口的慵懒随性的女子。这样的女人,清雅如白莲花,妖娆如罂粟,总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雪白的手,胡桃木的门框,一黑一白,夺人心魄的美。
只是,这样的美好……
“怎么,不请我进去么?”
“请进……”杨成辉回过神,有些尴尬。
苏轻语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双膝自然并拢,雪白的手臂搭在膝盖上,说不出的端庄,也说不出的诱惑。
杨成辉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调整自己的视线。从来不属于自己,又何言失去?
苏轻语只是静静地坐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杨恒辉脸上的风云变幻。
“轻语。”杨成辉惨淡的一笑。
轻语?苏轻语垂下眼眸。称呼倒是变了。不是苏经理了?
“身体好了么?听说你遇险,大家都想去看你来着。”
“我没事,叫大家担心了。”笑的风轻云淡,温婉柔美。仿佛至亲之间的促膝谈心。既然喜欢,大家就彼此演下去。
“好,听说,是冷先生救了你?”
“刚好遇到。多亏了冷先生的仗义援手。”苏轻语还是淡淡的。
刚巧遇到?杨成辉心中一喜,转瞬,又变得暗淡,“我一直很欣赏你,你的才发,你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
人品?苏轻语差点笑起来。难道,自己在那群女人中间,还有好的口碑?
垂眸不语,静静倾听。
杨成辉也有些尴尬。他花药机洗下去,怎么这么艰难?这样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相比,自己的意思,都已经了然了吧。
裸奔啊。所以更新的比较零碎。记得收藏啊。么么亲。
☆、悲哀,回不到从前 8
杨成辉轻叹,这样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想必,自己的意思,都已经了然了吧。
“我知道,有些人嫉妒你,而你,一直是大人大量。我相信你会处理的游刃有余,所以,我一直没有说什么。”
苏轻语点点头。那些人,威胁到自己?估计还要修炼上个几十年。
“轻语,以你的才华……”杨成辉的嗓音越发的艰涩。原来,只是默默的放在心上,就当做远观亭亭净植的白莲。只是,如今,这朵白莲,竟然也要移栽到别人的池塘?
“我明白了。”苏轻语微笑,清澈的眼神看着那张羞赧的脸。他神色的瞬息变化,其实早已看得分明。只是,等他把话说出来罢了。
“轻语——”杨成辉的声音暗哑,有些焦灼,有些伤感,有些……
“杨经理,这两年来,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您收留了我。我一直非常感激。无论怎样,这两年,我在这里很快乐。”苏轻语站起来,神色真诚,“谢谢!”
“轻语!”杨成辉微微皱起眉头。这朵白莲,就这样,要远离了自己的么?心里痛起来,痛到不能呼吸。真的想,就此不顾一切,将这白莲采撷下来,珍藏怀里。
只是,自己,不能够。
“经理,若是以后我回来,可要记得收留我啊。”苏轻语笑起来,眼睛灿烂明亮。
回来?出了这个门,恐怕,终其一生,是再也不会踏进半步了。心底,有微微的叹息。
“轻语!”倒是杨成辉痛苦纠结。一时间,真的想不管不顾,就留着这个女人,管他什么威胁什么利诱?管他什么家庭什么妻子儿女?
“经理,我下去交接事务啦。”苏轻语展颜,轻盈转身。
看着那个娇美的人儿翩然欲去,杨成辉再也顾不得,奔出来,一把握住苏轻语的胳膊。
“经理,还要握手告别么?这么感性?”苏轻语笑起来。男人的眼光,看得多了。这个男人的心思,又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一贯的,他很隐忍,自己也就假装不明白。
若是到了今天,再说出来,那么,恐怕以后,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自己,或许就是个孤独的命吧,同性的,异性的,除了疯狂的追逐,就是拼命的诋毁。
杨成辉尴尬一笑,松开手臂,握着那双雪白柔软的小手,再也不肯松开,似乎,要将它永远记在心里。这一松手,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啊呀,电话!”苏轻语笑起来,巧妙地抽出手,去手袋拿手机,又仰起脸,灿烂的一笑,“走啦,记得想我!”
格子间里的人还在伸长了脖子等候。
“来了来了!”
“看她在嚣张!”
听见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大家相互挤眉弄眼。
苏轻语出来,众多的目光刷的一下集中到那一抹柔软的身躯。眼波盈盈,巧笑嫣然,双颊酒窝隐隐,“大家都在关心我么?”
所有的人闭了嘴。只有焦急无奈的小助理站在办公室的门口。
看着那张焦急的脸,苏轻语一叹。算了,不过是些不相干的人吧。收敛了笑容,朝前走去,不再停留。
☆、悲哀,回不到从前 9
门锁还没有换。开了门进去,才看见,桌面上,是一个大大的信封。
“苏经理,这是您的……”小助理的脸通红,眼睛里蓄满泪水。
“遣散费。”苏轻语笑一笑。“傻瓜,都好的事情。不要担心我。”
“他们都说……都说……”
“说什么?”苏轻语挑挑眉。
“你生病了,是冷氏集团的特助李子辰过来的。他们说,你给冷氏总裁包养了……”
怪不得。苏轻语笑起来。
是不是,都骂死了自己的狐媚?骂死了自己的不知羞耻被人豢养?
小助理伤感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是不是气愤过度,脑子糊涂了?
“好了,记住,嘴是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喜欢说什么,就叫他们随便说。说的累了,你可以倒一杯水给他们,叫他们润润嗓子再继续。记住,没有人同情你的眼泪,只有人看你的笑话。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小助理点点头。只是,谁又能做到苏轻语这样的胸怀?
拍拍小助理的肩膀,将一些资料给她。这些,是自己积累的客户资源和典型案子,希望这些能够对他有所帮助。这些东西,只怕自己在也不能用得到了。
那个人,想方设法,逼迫自己,不就是要叫自己走投无路么?又怎么会给自己机会找到工作?
树挪死,人挪活。想着,心里又开心起来。收拾好了东西,简简单单的,只是一只优盘,就装下了所有的东西。
空荡荡一个人来,轻飘飘一个人走。
“苏经理……”小助理眼泪汪汪。
苏轻语一笑,转身离去,不再看。再看,也是要走的。何必,再增伤感?
“看你怎么嚣张?”
“别说,成了金丝雀了,更有了嚣张的资本了!”
“谁是金丝雀?”苏轻语忽然凑过去,大眼睛一眨一眨,极其无辜清纯。
“你……”所有的人吓傻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怪异的女人。这个女人的心,难道,是牛皮做的?怎么可以这样的强悍?
“要做金丝雀呢,也需要资本的。至于你们么……多去几趟韩国,说不定,也会有机会的。”苏轻语妖娆一笑,纤长的手指划过那有些粗糙的面颊,“手感可不大好呢,你的男人,怎么会喜欢?会不会做噩梦啊?”轻轻呢喃,仿佛自言自语。
“你——”
“恼羞成怒怒了?”苏轻语笑起来,还是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女人没了风度很难看的。河东狮吼,会吓跑男人的。”
“苏轻语,你这个婊、子!”再也忍不住,那个女人暴跳如雷,站起来,掐着腰,指着苏轻语怒骂。
“住口!办公时间,这样胡闹,还有没有职业道德,还顾不顾公司形象?好了,你可以结算工资,走人了!”
一个笔直的身影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苏轻语早直起了腰,脸色平静。其实,门口的人影早就看见,只可惜,那些得意忘形的人,总是只看到眼皮底下的事情,哪怕是十几米的距离,也看不到。心地一阵悲悯,摇摇头,微笑着,优雅转身,翩然离去。
自己,也够阴狠,是不是?
十更完毕。
☆、悲哀,回不到从前 10
马路上,车来车往,路边林立的店铺里,传来喧嚣的音乐。行人神色匆匆,疾步走去。只有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闲逛。
这样热闹繁华的城市,竟没有一处地方可以容纳她。自己,不过是这个城市的过客。就像某个人,只是自己生命的过客一样。、
那个过客,叫自己看明白了,爱情,只是他妈的奢侈品,摆在展柜里,精致夺目,拿到手里,狗屁不是。
这个城市,叫自己看明白,原来,人心,才是最不可测的东西。
很久很久以前,看过一句话,天上的星星那么拥挤,好像地上拥挤的人群。地上的人群那么疏离,好像天上疏离的的星星。
风大起来,极目四望,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海边。呵呵,不知不觉的,还是到了海边。
最初吸引自己的,就是这一望无际的大海。那个人,携了自己,背弃了家人,来到这所遥远的城市。
爱极了大海。两个人总是坐在海边,彼此偎依着,只是看潮起潮落,怎么也看不够。他来自极为缺水的内陆地区,就连洗澡,也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上了大学,离开了家乡,情况才有所改善。
所以,第一次看见大海,无边无际的水域,叫他惊喜到不能呼吸。
或许,是水的渴望,才最终叫他离开了自己,出卖了爱情吧。
亦或许,根本就没有爱情这个东西。
忽然间,觉得面颊清冷。抬手轻抚面颊,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自己,还是会流泪。
那些过往,还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
夜色渐渐下来。苏轻语只是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来回走的人,看着这个绝色的女子坐在这里,就像雕塑一样。眼里的惊讶难以言喻。
一个遛弯的老人走过来,“姑娘,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会过去的,不要多想。睡一觉起来,明天还是晴天啊。”
善良的老人,是以为自己要自杀的么?苏轻语微笑,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老人家。”这才发现,声音有些哽咽。
“姑娘,别哭了。哎……”老人摇摇头,叹息着,离开。
原来,自己还是渴望温情的。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的问候,都会叫自己忍不住流泪。
夜色渐浓。稀稀疏疏的星子在天上一眨一眨,窥探着呆坐着不动的女人。夜风渐浓,吹动了她的长发,飘飘摇摇。
或许,自己这个样子,更像一个女鬼吧。
“妈妈,怕怕!”是一个孩子怯怯的声音。
侧过头去,才看见,一个年轻的妈妈,抱着孩子经过。孩子惊恐的瞪视着她,仿佛看到的真的是一个女鬼。
原来,自己真的是那么叫人恐怖,避之不及。就连一个孩子,也会嫌弃自己。
苏轻语自嘲的一笑,拿出一支烟,修长的手指夹了,另一只手拿出打火机,卡塔一声,轻轻的点燃。吸一口,微微的扬起下巴,徐徐吐出烟圈。大环套小环,一个接一个。
两年了,学会了抽烟,甚至,学会了吐烟圈。看着一个套一个的烟圈飘飘摇摇渐渐消弭,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不懂,是谁伤了谁 1
“大哥,现在怎么办?苏小姐一直坐在海边,动也不动。”
“继续跟着,不用管,等她坐够了,自然就会起来。”收了电话,冷非墨神色更加清冷。坐在海边?什么意思?不是应该去找工作的么?
“墨,你有没有搞错?干嘛要把人家往绝路上逼?不过是一个舞女而已。”李子辰皱着眉头。虽然,极端的不喜欢苏轻语这个女人,但是,实在不理解,老大为什么要如此的赶尽杀绝。一个卑微的舞女,对自己没有任何的伤害与利益冲突,值得么?
“若是觉得没事情可干,你可以到南非去开发新公司。”冷非墨神色清冷,话语更冷。
“老大,原来,看古龙的小说,看到这样一句话,一个人的名字回去错,当年是他的外号万万不会错。可是,我没料到,你的姓也没有姓错。”李子辰哀叹。
“你说什么?”清冷的目光瞬间凝聚到身上,仿若冰柱,要将自己凝固在里面。李子晨打了一个寒战。
自己的老大是疯了。清冷,优雅,淡定,高贵。冷非墨在人们心目中的印象早已根深蒂固。只是,谁又能知道,这千年深潭,无波古井,竟然也会恼怒,也会生气,也会无赖,也会邪肆?
那个女人,果然就是个妖女,就连这万年冰山都能扰乱了,真的是红颜祸水啊。
“若是闲了,就回去好好看看西部开发的策划案,不要在这里闲坐无聊。”声音回复清冷淡漠。只是,身子,缩在暗影里,说不出的寂寥落寞。
“老大,一共有三个人和苏小姐搭讪,似乎以为苏小姐要自杀。”又有新的汇报。
自杀?这个女人会自杀?冷非墨冷笑。就算全天下的人死绝了,这个女人也不会去自杀。不知道她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但是只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又想起那次在海边的乌龙跳海事件。靠的,居然敢打我?摸摸额头,似乎还在疼着。
这个死女人,真他妈的是一个妖女。李子辰果然说的没错。
愤愤的拉开抽屉,拿出一盒香烟,取出一只,叼到嘴里,这才发现,没有打火机。
“老大,你……你……”李子辰大惊失色。
什么时候,这个冰山男人开始吸烟了?难道,也是那个鬼女人的杰作?不是说,最讨厌香烟的味道么?李子辰揉揉眼睛,会不会是自己看错了?
再睁大眼睛,冷非墨已经将烟取出来。夹在手里发愣。
“老大,你……”
“打火机。”轻音清冽如山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你……你……”李子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连这个事情也办不好?”冷非墨的声音更冷。
管秘书进来,手里是一杯咖啡。看见冷非墨手里的香烟,也是大吃一惊,咖啡顿时洒到了桌面。跟随了冷非墨多年,第一次看见他抽烟。
“打火机。”还是三个字的命令。
“是。”认真执行命令,是秘书的天职。不多看,不多问,不多想,是管秘书能够一直呆在冷非墨身边的原因。
很快的,一个精致的银色打火机到了冷非墨的手里。
☆、不懂,是谁伤了谁 2
点燃了,吸了一口,一股浓郁的味道刺入喉咙,呛得冷非墨直咳嗽。
“老大,不会,就不要勉强。”李子辰忧心忡忡。这样失魂落魄,可不是个好现象。一贯以为,老大就是一个神,就算泰山崩于顶,也不会有一丝的动容。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难道,都是因为那个舞女?
心里,对苏轻语的怨恨,又多了一重。
“老大!”李子辰咳了一声。
冷非墨转眼,淡淡的看他一眼,等他继续说下去。
这个死性子,怎么不改?多少一句话,会死人么?李子辰腹诽着,却还是无奈的开口,“老大,那些人还在虎视眈眈,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成?”
“我心里有数。”语调还是淡淡的。
“老大!”李子辰大叫一声。“苏轻语不过是一个舞女,你和她在一起,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舞女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说什么?”冷非墨的脸迅速地黑下来,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李子辰瑟缩了一下,确实还是大声喊道,“就算她对你好,又怎么样?那些人,会不会抓住这一点,来攻击你?这么多年的心血,难道就要付诸东流?你面对的,不是你们两个人!你清楚吗?”
冷非墨一步一步靠近李子辰,眼睛里,跳动着幽暗的怒火。
“唐紫尘才是最适合你的,你们青梅竹马,有了唐家的帮助,你的地位才会稳固!唐紫尘那样的女人你不要,你倒要那个妖女?”
“滚、出、去!”冷非墨一字一句,眼睛血红。不敢保证,这个人再喋喋不休,自己会不会对兄弟下手。
“你变了,老大,你变了……”李子辰喃喃地,一步一步后退,转身,砰的一下,甩门而去。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冷非墨喃喃着,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那双空灵的眼睛又出现在面前。她会是这样的人么?或许是吧,能在那么多男人之间从容自若的,又岂会是良善之辈?看她妖娆的样子,必然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算了吧,不想了。
手一扬,早已熄灭的香烟飞进了垃圾桶里。
“老大,苏小姐还在海边坐着,一动不动,怎么办?”
还在那里坐着?冷非墨一愣。几个小时了?有六个多小时了?这个傻女人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坐着?活该不会是真的要做什么傻事吧!
想到这里,冷非墨大惊,站起来,撒腿往外就跑。
“总裁!”管秘书惊叫。这么多年了,何曾见过总裁像尾巴着了火一样的奔逃?永远清冷淡雅的人,是什么,是他发生了改变?
管秘书的心里有一丝的痛楚,这样的男人,哪个女子能不思想?只是,自己善于隐藏罢了。
唐紫尘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自己可不敢说什么做什么,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若是说了,想必,离自己滚蛋的时候就不远了。冷非墨永远不会让一个对自己有野心的人在身边。
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心又开始疼起来。
☆、不懂,是谁伤了谁 3
苏轻语还是在那里一动不动。香烟燃尽,纤手一扬,抛进海里。一个人的陨落,也会这么简单么?或许,死去,真的是不错的注意。
捡起一块小石子,画着优美的抛物线,一下子丢进水里。那么,代替自己,死去吧。苏轻语早就该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驱壳而已。
“小语,你们是要结婚了么?”温和慈祥的话语犹在耳边响起。
妈妈!妈妈还不知道啊!怎么办,怎么说?苏轻语泪流满面。
爸爸出车祸死了,那时,自己还只是四岁,还在妈妈的怀抱。将近二十年,妈妈是怎样含辛茹苦,一路辗转,将自己和两个哥哥哥养大?
泪水,奔涌而下。
为了所谓的爱情,决然的背叛了家人,自己辞去了人人眼中艳羡的工作,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都市。却最终,所谓的坚贞的爱情,甜美的誓言,抵不过一座豪宅,一个喷泉。
原来,不受亲人祝福的爱情,也是不得善终的。
只是,亲爱的妈妈,却还不知道,自己还没结婚,早已成了怨妇。
后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
略一侧头,看近一个颀长的身影奔过来。即便是急促的赶过来,那样的挺拔还是令人心动。天然的高贵令人不敢逼视。
冷非墨!苏轻语咬牙切齿。这个人,非要把自己逼到绝路么?自己究竟怎么得罪了他?夜魅,荣发,哪里还是自己能够呆的下去的?若是自己去找工作,估计,没有那一家公司会收录自己。冷氏,看起来,应该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了。
土皇帝!还真是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苏轻语不动,眼见那个人走得近了,就要走到自己所在的礁石旁边,这才轻巧的起身。明明早就计算好了路线,从令一块礁石,自己可以轻松的跑到海岸,再次甩了那个卑劣的男人。
可惜的是,千算万算,没有算计到,自己已经两顿饭没有吃,而且坐的时间太久,一站起来,就摇摇晃晃,一头朝海里扎去。
“轻语!”冷非墨惊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别的,纵身向前,赶紧抱起水里的女人。
薄薄的衣裙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滴滴哒哒的。小小的身子冷得可怕。不知道是因为海水浸泡,还是因为没有吃饭,苏轻语的脸色惨白。紧闭的双眼,紧咬的嘴唇,看起来,就像一个就要破碎的娃娃,叫人怜惜。
为什么,自己要这么逼她?明知道不可以,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要去逼她?
“总裁!”周围跟踪的保镖过来。
冷非墨沉着脸,抱着苏轻语快步朝岸上走去。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分量?明明在自己家里,已经养的胖了很多,为什么还是这样的轻飘?
只有紧紧地抱在怀里,心里才稍稍觉得安定。轻语,你不要吓唬我!冷非墨心里不断祈祷。这轻飘飘的,羽毛一样的小女人,还是那个在舞台上妖娆火辣的舞女么?还是那个伶牙俐齿,精巧设局的女人么?
☆、不懂,是谁伤了谁 4
在自己的怀里,是那么的小巧,那么的无助,冷非墨这才觉得自己已经痛彻心扉。
“通知莫侠。老宅。”声音里,是自己都没有觉察的焦急。
说完,上了车子。早有保镖过来,开动车子。
几分钟,就到了冷家老宅。这里,已经是一百多年的产业了。典型的德系小洋楼,精巧的院落古朴雅致。雕花的铁门早已经打开,李叔站在门口等候着。
“少爷。”
冷非墨一点头,抱着苏轻语直接到了楼上。才将人放到床、上,莫侠已经进来了。
“墨,你真的完了,狡兔三窟,你的几处巢穴都给这个女人知道了。你完了!”莫侠耸耸肩。
“我不介意在我完蛋之前叫你先完蛋。”声音清冷如旧。
“听声音,还是原来的冷清总裁。只是,话怎么这么多了?”莫侠挤挤眼睛,笑的促狭。
冷非墨眯起眼睛,打量着竹竿一样的男人。你的话怎么也这么多了?难道,苏轻语对你的影响力也这么大?
“啊啊啊,苏小姐还在等着急救呢,你说呢?”故意地一笑,连忙跑了进去。
床、上的苏轻语,面色惨白,乌黑的长发散乱着,越发显得憔悴的可怕。
“没什么,是血糖过低而已。你怎么虐待人家,连午饭也不给吃?既然喜欢,为什么要这么折磨?难道,你也有……”莫侠怒。
冷非墨脸色一沉。冰冷的眼神堵回了莫侠下面的话。虐待倾向?这个人当真是可恶之极。
莫侠叹息,赶忙准备药物,准备挂水。
“这么湿淋淋的,你准备就叫轻语这么吊水?不怕湿了床铺?”莫侠再次哀叹。
“好像这是我家的床。你挂上吧。别的事情与你无关。”冷非墨面色更沉。
莫侠无奈,挂了水,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看着那个喋喋不休的人出了大门,冷非墨立刻把浴缸放满了温热的水,又叫李叔过来帮忙,自己抱起苏轻语,李叔举着吊针,两个人一起将苏轻语挪到了浴缸里。
挂好了水,李叔默然退去。
“轻语,别怕,我帮你洗澡,好么?”声音轻柔,仿佛怕打搅了她甜美的梦。
女人还是浅淡的呼吸,小嘴,紧紧地闭着。
冷非墨叹息一声,起来,去找了剪刀,小心地剪开苏轻语的衣服。
完美清秀的身体就呈现在面前。雪白的肌肤细腻柔软,没有任何的瑕疵。平滑的小腹,玲珑的曲线,笔直纤长的美腿……
冷非墨看的咽了一下口水。下腹一紧,有莫名的火熊熊燃烧。什么时候,自己对女人没有了免疫力?冷非墨心里惊慌无比。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实在不妙。
“轻语,轻语,若是你一直在我身边,一直这么乖,该有多好?”
苏轻语,到底那一个才是真正的你?或娇嗔,或笑谑,或妖媚,或狡黠……几次相遇的点点滴滴,都涌上心头。轻语,到底,我该拿你怎么办?
商场上,杀伐决断,睿智铁血的冷非墨,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叹息一声,拿了浴棉,小心的替她擦洗身子。每一下,轻柔仔细,仿佛生怕碰碎世界上最珍贵最脆弱的瓷器。
☆、不懂,是谁伤了谁 5
面前的女子睡容沉静。
那一夜,是个意外,彼此都是成年人,一夜的欢愉,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喜欢她的懂事退让,从不提起。心底却也有些恼恨,为什么,就将自己望的这样彻底,只是跟普通的路人甲路人乙一样。反倒不如一个陌生人?
轻语,轻语,我到底该那你怎么办?
叹息一声,捞出水里的人,用浴巾裹好,叫进李叔,再次将水中的人儿搬了出去。
“这位小姐睡得可真沉。”李叔微笑着自言自语。
冷非墨暗笑,莫侠这鬼东西,一定是加进了少量的安定。这个女孩子,脾气不是一般的火炮,真的解释起来,倒也是件麻烦的事情。还不如就这么安静的睡一觉。
看着冷非墨眼中的柔情,李叔微微一笑。难得,有个人,能拨动这位冷面大少的心了。笑一笑,自己轻手轻脚退了出去。静静守候睡美人的王子,多么美好的画面啊。但愿,能够永远定格。
看看吊针还早,冷非墨下去吩咐李叔煮一点稀粥。又急忙上来,坐在床前,细细端详那个沉睡的女人。
盖着温暖的蚕丝被,苏轻语的面色渐渐红润。白里透红,鲜艳欲滴的樱唇。冷非墨舍不得移开眼睛。这可是自己亲手擦洗过的,仔细检查过了,绝对没有动过刀子,真的是丽质天然啊。
“嘤咛”一声,苏轻语慢慢张开双眸。雪白的被子柔软蓬松。有微风进来,吹动窗帘,下面小小的珠子叮咚作响,清脆悦耳。
这是哪里?
恍惚记得,自己是在海边。
“你醒了?”是温和清朗的声音。
苏轻语转头,这才发现床边还坐着一个人,面前的笔记本蓝幽幽的光映照到脸上,打出一圈模糊的光晕。
冷非墨!
苏轻语大惊,怎么又到了这个人的家里?
看着面前的人变换不停的神色,冷非墨叹息一声,难道,自己就真的这么坏,非要叫她如此的提防?怎么偏偏就不记得自己几次救了他?
苏轻语抿紧唇,破碎的记忆一点一点拼凑完整。原来,自己应该是晕倒在海边的吧。这么说,又是这个人救了自己?
“想起来了?”都是绝顶聪明的人。只是彼此一个眼神的变化,就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谢谢。”尽管不情愿,苏轻语还是淡淡的道谢,语气疏离冷漠。自己到了这步田地,不是这个人逼得?真的要拜谢这个人所赐!
眼神中,掠过一抹冷厉。
冷非墨不由打了个寒战。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场?转眼又笑,怎么会叫一个小小的舞女吓到?神色重又变得清冷淡定,“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到海边去?”
“喜欢就去了。”苏轻语还是淡淡的,为什么去?不去海边,还能去哪里?这个问题问的真是好!心底,暗自冷笑,脸上还是淡淡的笑。
“辞职了?”问得温柔,就像最体贴的丈夫。眼里的玩味却是越加的浓重。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吧。若是不知道,那就太不好玩了。
辞职?苏轻语微笑,“拜您所赐,如你所愿,我辞职了。”笑的优雅,说的温柔。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冷酷的男人。
☆、不懂,是谁伤了谁 6
苏轻语笑的温婉,笑得柔媚,看着面前的男子,不动声色,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冷非墨仿佛没有听出什么,微笑着点了点头,“到我公司上班吧。”
略停了一下,又道,“苏小姐是个聪明的人。我很欣赏你的才华。”
“我的才华?的确,我的舞跳得实在不错。不然,夜魅也不会有那么多客人。”苏轻语失笑,“你该不会是要我到你公司去跳艳舞?这倒真是个绝顶的好创意呢。”纤手捂着唇,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若是你喜欢,也未必不可。”冷非墨也笑,修眉微展,唇角轻扬,笑的风轻云淡。和这个女人这么斗嘴斗智,到也蛮有趣的。
“嗯,这倒可以考虑。除了跳舞,别的,我却是实在不会了。”苏轻语却伸个懒腰,像个慵懒的猫咪,微微闭了眼,不再看面前的人。
“我是认真的。”冷非墨敛容,收起调笑的神色。
“认真?”苏轻语懒懒的睁开眼,看见那双狭长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流光溢彩。
苏轻语嗤笑,挑挑眉,“我不过是滥竽充数罢了,又怎么能进你的公司?若是你非要把鱼目弄进你们这一群珠子里,呵呵……您的好意我谢过了,不过我实在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