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妈妈,你是不是故意占用我们的时间?”冷非墨趴在妈妈的耳边,笑嘻嘻的。妈妈能这么喜欢小女人,能这么开心,自然是自己最希望见到的。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一会去,我就马上着手准备一下你们的婚礼。虽然在英国注册了,可是,国内,你们还是要再走一遍程序。这样,才对得起小语。”
再怎么不说,女孩子,最在意的,还是名分。
“妈——”苏轻语的嗓子也微微的哽咽。在英国注册结婚,本来还担心冷家的人不接受。没想到,为了自己,他们宁可举办第二场婚礼。
“还是妈妈最好。”冷非墨笑起来,在方碧之的脸颊轻轻一吻。
“看看啊墨。”方碧之白了儿子一眼,也笑起来。这样的场景,才是自己最希望看到的。
“那好吧,我就不耽误小语休息了……”虽然恋恋不舍。可是,这是在医院,医生护士会将苏轻语母子照顾得很好。而且,有冷非墨在,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才要走,门却开了。一个护士走进来。
对着苏轻语盈盈施礼,“公主殿下好!”
苏轻语摆手示意,护士这才微笑着站好了,语声轻友委婉,“公主殿下,今天,您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即便顺产,不是起码也要三天的么?方碧之愣住了。
冷非墨的脸色也沉了下去难道……
☆、【执手】覆她之唇
“公主殿下很勇敢,是顺产的,当天就可以出院啊!”护士眨着清澈的眼睛,笑得温柔得体。
“不对吧,护士小姐,有没有弄错?顺产,不是至少要三天出院的么?”方碧之还是不肯死心,难道是护士弄错了?
“不是的,夫人。在我们这里,都是这样,顺产的,当天就可以出院。若是有什么情况,可以观察到第二天。”
“那怎么成!产妇的身体会好么?”方碧之可不满了。这医院,难道是存心有钱不赚的么?
冷非墨的拳头握紧。难道,是那个护士,勾引不成,就想了这样的馊主意?看起来简单清纯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可恶?竟然利用了自己的工作?
感觉到冷非墨的脸色不好,护士吓了一跳,“夫人,先生,不仅仅是在我们医院,即便是在整个伦敦,在整个英国,都是这样的。我们的诊断请您尽管放心。”
一天出院?怎么可以这样的疯狂?方碧之惊骇极了,“不行不行,万万不行!”
“再说了,城堡里会有家庭医生和育婴师,一切都会由他们处理好的,夫人就不必担心了。”
冷非墨还想说什么,苏轻语轻轻的拉一下他的手,笑着,对护士点点头,“好的,我们知道了,我们会处理的。”
“那好,决定了什么时候出院,请通知我们一声。”护士有盈盈行礼,转身走出去。
“这些该死的护士!真是可恶!”冷非墨气坏了,狠狠的一拳打在桌子上。前头有那个护士的勾引,后头,紧跟着叫苏轻语出院,这不是故意的还能是什么?
“啊墨,你不要多想了。你不觉得,这些医生和护士都很尽心的么?或许,他们的习惯都是这样呢。”苏轻语叹气,拉住冷非墨的手。这个人今天怪怪的。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冷非墨微笑这揉揉苏轻语的头发,“好吧,在住一天,明天咱们就走吧。”
真的是英国都这样?冷非墨还是沉住气。也许,真的是这样子。不过,外国女人体质好,苏轻语的体质怎么能和那些人高马大的外国女人相比?
好在,有莫侠。若是那些死女人真的敢借机找事,虽然伦敦不是自己的地盘,一样也不会叫那些捣蛋的人好过!
又絮絮叨叨的嘱咐了很久,方碧之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冷非墨就和Ricardo去机场送方碧之。唠唠叨叨的又嘱咐了很多,方碧之才恋恋不舍得登机。
“你的妈妈对你真好……”Ricardo叹息,望着远去的飞机,眼中神色复杂。妈妈离开自己多久了?
“丛嘉,小心!”面对杀手的袭击,将身子伏在自己小小的身躯之上,紧跟着,温热的液体包围了自己……
“Ricardo,你怎么了?”冷非墨有些担心。Ricardo的脸色很难堪。
“没事,只是觉得很感动。”Ricardo若无其事的一笑。这样的妈妈,一定会对小语很好,那样,自己就放心了。
“放心好了,我和小语的妈妈,就是你的妈妈啊。”冷非墨微笑。早已经将这个男人调查的清楚,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痛楚?
Ricardo眼神闪烁,紧跟着,也微笑起来,“是的,我们的妈妈!”
“为了我们的妈妈,为了我们共同爱的人,好好的努力,负起男人的责任!”
两个优秀的男人,两张微笑的面孔,两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顾丛嘉的故事,准备单独开一本。希望亲们喜欢
☆、【执手】覆她之唇
看着雪白的鲫鱼豆腐汤,苏轻语目瞪口呆。果真是,空运来了国内的鲫鱼?这个男人,可以在疯狂一些么?
王嫂笑吟吟的,“快些喝吧,苏小姐。冷了就不好了呢。多喝点,对奶水好。”
苏轻语低头,大口喝汤,眼泪滴落在雪白的鱼汤里,荡出小小的涟漪。能有人如此的宠爱自己,疼惜自己,还有什么要求?
“还苏小姐?是少奶奶了呢!以后,记得叫少奶奶!”冷非墨笑的得意非凡。
少奶奶?王嫂倒是听说过他们在英国注册的事情。这样,在中国,也算?不过,作为下人,是不该多说什么。
“放心好了。不过是小语身体不好。等小语出了月子,咱们就带着孩子回去。然后,在国内在举办婚礼。”
“真的?”王嫂惊讶,欢喜。怎么也想不到,小语如今贵为英国的公主。更想不到,还会在国内补办一次婚礼?
原来,老天终究有眼,好人还是会得到好报的。
“对了,生了孩子,一天就可以出院的么?”冷非墨忽然想起来。若是真的那几个护士捣鬼,自然不会轻饶了他们。
“恩,我倒是听说过。外国女人连月子也不做的。剖腹产,三两天就可以出院。也许是外国人的体质好,医院的药品好吧。和我们国内完全不一样的。”
冷非墨这才安心。不是那个女子导弹就好。怪不得人家说,有了孩子才会长大。自从有了儿子,突然之间,冷非墨变得不再那么冲动了。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明天就出院。回到庄园里,好生休养。”毕竟在英国,在自己的庄园里,吃的喝的用的,倒是更放心一些。
“特别是,小少爷,可要养得好好的。”王嫂过去,看着小床上,粉嫩雪白的婴儿,满心的欢喜。瞧瞧这脸庞,分明就是冷非墨的,尤其是神情,即便闭着眼睛睡觉,也是实打实的冷非墨的清冷。可怜见,一个小小的婴儿,怎么会有那么清冷的气质?
“我儿子漂亮吧,你没有看得见他的眼睛,倒是像足了他的妈妈。”冷非墨手指划过婴儿滑嫩柔软的面颊,眼神也温柔得如同棉花。
“我儿子很聪明,一出生就会看东西……”
“我儿子嘴巴刁得很,除了妈妈的奶,什么也不要了。”
“我儿子会笑了耶……”
“我儿子……”
王嫂怔住。这么絮絮叨叨,罗里八所的,还是冷非墨么?
当初,看全了他们两个的分分和和。到如今,终于修成了正果。这小小的婴儿,既有冷非墨的神情,又有苏轻语的影子。
有了孩子,这一切总算就该安定下来了吧。
“王嫂,你看看这人,倒是痴了呢。”苏轻语笑起来。还是国内的东西好。国内的豆腐,国内的鲫鱼,王嫂的手艺。怎么喝,都是家的味道。
忽然间,迫切的就想回去,一刻也不想在医院里面呆。
“喜欢么?喜欢什么,我再给你做。冷先生有心,把你喜欢的东西,都带来了。”王嫂笑起来。这样的爱宠,也只有苏轻语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吧。
好在。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凝眸】一世情长
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堪堪也到了初冬。再次回到国内,苏轻语不胜唏嘘。
他们走的是VIP通道。如今,苏轻语贵为公主,早有记者闻风而动,蹲守在机场门口。
一下飞机,王嫂就接了孩子,紧紧地抱着。白狐裘的披风,将孩子包裹的严严密密。外人窥不到一丝儿踪影。
冷非墨和苏轻语并肩而立,浅笑盈盈。
一看见他们的身影,外面接机的人就欢呼起来。
李子辰率先过来,狠狠地捶了一下冷非墨。“你这个家伙,自己一个人躲在外面,一家三口自在逍遥,到要我为你做牛做马?”
“不要担心被利用。那证明你还有利用价值。”冷非墨不以为然。
“小语,你到时看看你家男人的嘴脸,怎么可以这样的无耻?”李子辰连连叹息。
苏轻语掩嘴轻笑。这才是兄弟。不一定同欢乐,但是在最需要的时候,必定会挺身而出,彼此分担。
在看苏轻语,李子辰就有了些惊讶。不到一年的时间,自己竟然不敢认苏轻语了。
苏轻语的身上,是一件翠绿的大衣,这一年的生活,更给她增加了无限风韵。站在那里,亭亭如莲,自有一份超脱清幽的雅致。脸色略显红润,更增少妇的妩媚风流。尤其是皇室的生活,更令她平添贵气,令人不敢仰视。
“怪不得,当初我们怎么阻拦,冷非墨这家伙都是铁了心的要跟你在一起。果然是啊墨这家伙慧眼识珠。”李子辰啧啧赞叹。
“那是,若是你,你只会灰眼识猪。”莫侠笑嘻嘻的凑过脑袋,不甘落后。
“莫侠,你是我兄弟么?这一年来,我为啊墨拼死拼活,你自己赚得盆满钵盈,现在,竟然还这么说风凉话?”
“好吵!你们两个可以到机场里面继续,那里场地宽,你们大可以比划一下,看看谁负谁胜出。”冷非墨神色淡然。
两个人一起惨叫,躲到苏轻语的身旁,大叫救命。
苏轻语笑起来。兄弟们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哪里像自己,竟然连一个知心的朋友也没有?
“小语,你也看到了,你来了,连着几个人也改变了呢。”冷非墨微笑,揽着苏轻语,心底一片柔情。
有了苏轻语,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慢慢的改变,会说,会笑,会真的去爱了。
莲的香远益清,沁人心脾,是不是就是这样?
苏轻语心里唏嘘。走的时候,在寒冬腊月的阴冷里,自己留着泪,仓皇逃开。如今,却是给隆重的欢迎。这巨大的反差,云泥之别,又怎么足以形容?
“好了,咱们快走吧。老太太还在家里等着呢。”李子辰提醒。
若不是担心记者追踪到线索,老太太也是迫不及待的要过来,看看宝贝重孙,看看为冷家立下大功的苏轻语。
再次看到熟悉的街道,苏轻语恍如隔世。
有谁会知道,当初自己曾经怎样的凄凄惶惶的,走在这灯红酒绿里?还好,命运够眷顾自己。终于自己能够像个人回来了。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吧。
庞大的车队,豪华的阵容,令路上所有的人侧目。这么多的好车突然齐现,这是什么大人物出现了?
☆、【再见】报应不爽
车子驶过,街边的景象也一掠而过。
看着街道边的行道树一闪而过,苏轻语极力的捕捉曾经的回忆。
突然,一个紧急刹车,车子停下来。
“怎么回事?”冷非墨微微的皱眉。小女人刚回国第一天,就有人出来捣乱?是偶然还是故意的?经历了这么多,冷非墨不能不多心了。
“总裁,是一个疯女人突然从马路对过窜出来,差点撞到车子。”
“突然窜出来?”冷非墨皱眉。怎么会这么巧?有意无意的,眼睛看向苏轻语和孩子。
“是一个常在这一带出现的疯子。看见好一点的车子过来就会窜出来大吵大叫。曾经叫人家狠狠地揍了好几顿。”
既然这样,那就不是存心不良了。看看苏轻语明亮的眼睛,冷非墨叹口气。这小女人又是不忍心了吧。
“看看人有没有受伤,若是伤了,你带人去处理一下。”冷非墨微微闭眼。这样的事情,还不必要自己出手。
路还在堵着。苏轻语缓缓放下车窗,望向外面。
“滚开!你们不要动我!谁敢动我!我会叫她死无葬身之地!”一声尖利的呼喊传过来。
等等!这声音为什么这么耳熟?苏轻语不由得变了脸色。
看看冷非墨,冷非墨的脸色也是一变。
“你去看一下,赶紧处理。不过是个寻常的疯子而已,就这么点小事,怎么会这么久?”冷非墨沉了脸,吩咐自己车子的司机。
司机接了命令,立刻下去。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谁敢动我?哼,我会叫她好看!”又一声呼喊传来。
苏轻语遽然坐直了身子,脸色也有些改变,“啊墨——”
“你坐好。又开始同情心泛滥了?何必去管别的任何事情?你才出月子呢,不要过多的见风。赶紧关了车窗吧。他们会处理好的。”
冷非墨怜惜的握着她柔软的小手。
苏轻语叹口气,关好了窗子。是的,带了这么多的人,自然不必要自己下去。若是伤到了人,冷家不是那些仗势欺人的人。
“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李子辰怒喝。
疯女人显然吓坏了,呜呜的哭起来,“李子辰,你这个坏蛋!你为什么要欺负我?李子辰,大坏蛋!呜呜……”
那女人认识李子辰?苏轻语的心一动。这声音好耳熟!一个疯子,怎么会认识李子辰?
“小语,坐好!”冷非墨早就觉察到她的心思。
“啊墨,下去看一下吧。皓儿在车上就好了。”苏轻语叹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不下来看一下,心里始终觉得不踏实。
车队的前面,围着一群人。当众,可以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坐在中间,黑漆漆的双手按在地上。
看见苏轻语,李子辰吃惊,赶忙过来阻止,“大嫂,你还是上车吧,这疯子有病,不要传染给你。”
什么病说传染就传染呢?苏轻语淡淡的一笑,走过去,看着坐在里面的人。
才走的近了,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不由得抬手掩住口鼻。
再一看,苏轻语大吃一惊,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
☆、【再见】报应不爽
里面的人正仰着脸,笑嘻嘻的,脸上黑漆漆的,左一道右一道的的灰尘,衬得牙齿越发的白。更可怕的是,左边的脸上,竟然是沟壑纵横!
一头长发,凌乱的散着,胡乱的纠结着,沾满了乱草和棉絮。外面的衣服一条一缕的,勉强盖得住身子。
怎么会是他?
苏轻语吃惊地瞪大眼睛。
“小语!”冷非墨大吃一惊,赶忙过来,抢在苏轻语的面前。
“小语?”坐着的人,侧着头想了半天,“苏轻语?”
一抬头,也看到了苏轻语和冷非墨,站起来,笑嘻嘻的走过来。“啊墨,是你么?”
一双黑漆漆的手伸过来,胡乱的抓着,“啊墨,我是紫宸啊,你不认识我了么?我天天在找你呢。啊墨,我怎么一直找不到你呢?”
唐紫宸?果然是唐紫宸!苏轻语惊骇欲绝。
一阵恶臭□□,唐紫宸的手已经到了眼前。
“总裁,快让开!”手下大惊失色,一挥手里的公文包,唐紫宸推了出去。扑通一声,唐紫宸坐到了地上。
“你是……苏轻语……”唐紫宸暴怒起来,“果然是你这个贱人!你勾引了我的啊墨,你还我啊墨!我要杀了你!”
唐紫宸的神色突然间变得狰狞可怖,张牙舞爪的爬起来,朝着苏轻语过来。
苏轻语捂着鼻子,一闪身,躲开她的袭击。
那双伸过来的手臂挥舞着,上面破碎的衣服落了下去,露出里面黑漆漆的胳膊。
“那是,那是什么……”苏轻语更加惊骇,指着唐紫宸的胳膊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要看!”冷非墨连忙捂住苏轻语的眼睛。
“不,你看,唐紫宸的胳膊,上面,是些什么?”苏轻语挣扎,再一次看着唐紫宸的胳膊。
那双曾经丰腴白嫩的胳膊,如今漆黑如铁,瘦骨嶙峋。最可怕的,是上面几个肿大的结节,泛着恶红的颜色。结节的边缘,是溃烂的脓血。
怎么会这样?苏轻语震惊无比,看着冷非墨。
“她得了花柳病。这就是比较严重的阶段了……”冷非墨说得云淡风轻。当初,本就才流了产,紧跟着就去做那皮肉生意,身子早已腐朽不堪。健康的人得了这些下流的疾病,也要几年才会发做成这样,她倒是快得很,才一年的时间,就已经发展到了后期。
原来,果然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自然有报!
苏轻语心下恻然。若是自己当初不曾心软,一枪杀死了她,那么,她也就不会受到后面的这些羞辱了。痛痛快快的死去,还算有些尊严。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这又是何等惨烈的报应?后续,这本就是她该得的吧。
“你不要伤心了……当初,你给了她活下去的机会。可是她却始终存折害人之心。所以,才会染上这样的病。那张脸,也是她想害人的后遗症……”
当初,本想着要毁了唐甜儿,谁曾料到,唐甜儿临死也要拉上她?若是知道自己会毁容,唐紫宸会不会在那么疯狂?
染上这样的病,恐怕是,已经时日无多了。好好的人,尚且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救治,何况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的她?
苏轻语一声叹息。
☆、【再见】报应不爽
“苏轻语,你这个贱人!你抢了我的冷非墨,我跟你没完!”唐紫宸尖叫着再一次扑过来。
可是,早有防备的手下,一脚将她踢了出去。
“你们这些贱人,竟然敢这么对待我?我是唐家的大小姐,你看我的手下会怎么收拾你!”
唐紫宸在一次过来,迎接她的还是冷硬的一脚。
噗通通一声,狠狠地跌坐在地上,唐紫宸终于怕了,坐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大哭起来,“救命啊,救救我,我不要挨打……你打我……”
围观的人一阵唏嘘。听着意思,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竟然这么落魄?
“咱们走吧。”冷非墨圈过苏轻语,不愿意叫她再看下去。
“既然是看见了,就给她一点接济吧……”苏轻语叹息,想了想,掏出一百元钱,想想也是害怕,不敢直接给唐紫宸,就丢了下去。
那张红色的钞票飘飘悠悠的,终于落下来。
唐紫宸见了,立刻爬过来,捡起钱,一脸的惊喜,“钱啊!钱啊!”两只手抓着钱,左看右看。谁知道,用力之下,那张钱却一下子撕成了两半。
唐紫宸大哭起来,拿着两半破钱爬到街边卖煎饼果子的摊子面前,涎着脸,举起钱。黑黑的笑着。那意思,是要毛一个煎饼果子吃吧。
谁知道,摊主却如临大敌,惊叫一声,推着车子就跑了。
留下唐紫宸,拿着破钱,在那里放声大哭。
“你不要多想了,这样的人,放到收容站人家都不会要。给别的人传染上病么?疯到是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的脏病。”冷非墨声音清冷。
想了想,苏轻语叹气。既然是她的命运,随她吧。人走了什么路,就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再上了车子,就明显的有些沉默了。虽然曾经恨得她要死,可是,看到这样的结局,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冷宅早已装饰一新,到处花团锦簇的。
老太太,冷子谦夫妇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着。一看见他们的车子,就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皓儿回来了?快叫我看看我的皓儿!”老太太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轻语下了车子,叫了声老太太,就含笑立在一边。
老太太顿住脚步,脸色有些羞红。她可以那么大度的不计较自己,自己的心里,终究是觉得惭愧。
“小语,是奶奶对不住你……”
只是一年的时间,老太太就苍老了很多,脸颊也有些凹陷了。苏轻语的心理又是一阵难过。
方碧之过来,拍拍苏轻语的手,脸上,满是慈爱。
苏轻语回过头,看见方碧之身后的冷子谦,心里一阵欣慰。虽然最美好的时光已没了,但是,两个人能再次执手,一路珍惜,也算不错。
“咱们都进去吧,站在这里做什么?”冷非墨笑起来。
所有的下人都围过来,看着冷非墨怀里的孩子。
虽然是初次进门,这小小的孩子倒是一点也不怕生,大眼睛掠过众人,神色一如冷非墨的清冷。
大伙笑起来,真是谁的孩子像谁啊。才这么小,就学会了爹地的酷?
看到欢笑的众人,苏轻语的心理一动。这家里,少了谁呢?
☆、【再见】报应不爽
冷非墨发现了苏轻语的心不在焉,轻轻的捏一下她的手。
似乎是给人看的久了,冷司皓有些不耐烦,看了众人一眼,自顾闭了眼睛睡觉。
众人愣住了。这个,确定是一个才满月的孩子么?烦了,累了,不开心了,不是应该哇哇大哭的么?为什么,一个小婴儿环视一遍,众人会有一种清冷的感觉?
妖孽啊妖孽。冷非墨这家伙的种子,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种。
冷非墨却洋洋自得,笑的臭屁之极。“我儿子烦你们了,你们不要耽误我儿子休息。”说着,抱了儿子,再不理众人,直接朝婴儿房走去。
婴儿房,是一检查出来苏轻语怀孕了,就开始收拾的。整整一大面墙都是美丽的海底世界,浅蓝色的壁纸,上面各种各样的水草飘动摇曳,大大小小的鱼儿穿梭其间。小小的婴儿床就摆放在中间,柔软的丝绸包裹着小床的边缘。床的四周,是雪白绵软的来自土耳其的手工地毯。
“皓儿自己一个人睡这个房间么?”苏轻语有些不忍。从孩子出生到现在,自己还没有和孩子分离过。
“安啦,有王嫂在这里呢。王嫂带孩子的经验可比我们丰富呢。再说了,还有育婴师呢,还有专门的保姆呢。你还要担心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啦……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再每夜带孩子,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冷非墨温热的气息吐在苏轻语的耳边,弄得她的心里痒痒。
苏轻语白他一眼,这家伙早就对孩子心怀不满了。总是想方设法,要将孩子赶走。你说,也是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能和自己的孩子吃醋?
“小语,你只道你的儿子需要照顾。可是,儿子有你,有王嫂,有育婴师和保姆,那么多人围着他转。可是,你可怜的老公呢?没人疼,没人爱,没人关心我……”冷非墨苦下脸。
“你还要人疼么?好吧,等儿子大了,自然会疼你。”苏轻语努力的忍住笑容。
“我的心里好孤独……”冷非墨嘴巴扁了扁,已经几个月没有碰到小女人了。看到却不能吃到,你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么?
“不是我心怀不满,实在是他孤单了……”冷非墨的视线有意无意的向下看去。“时间久了,他会不会忘记回家的路?”
“流氓!”苏轻语早红了脸。这色胚!几句话,就转悠到下半身了?
“好了,啊墨,刚才你为什么捏我的手?”苏轻语赶忙转移话题。其实早就发现了,家里少了冷子成。这家伙,难道还不死心么?冷凌风已经出事了,难道他还不记苦?
“小语……”冷非墨心情复杂。当初的事情,怎么开口?涉及到长辈当初的隐私,又怎么能随意的开口?
“二叔……疯了……”
“疯了!怎么会?”苏轻语真的惊讶了。
“你走了之后,老太太发病,二叔就想再次作怪。可是,一不小心,误刺了李叔,自己承受不住,就……”
什么,李叔?苏轻语惊跳起来。李叔,难道……
苏轻语的心沉了下去。冷子成疯了倒不觉得意外,只是,李叔,一个好人,怎么就不得善终呢?
冷非墨叹口气,“而且……”
今日9更新完毕!
☆、【再见】报应不爽
“而且……”冷非墨张嘴,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似乎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苏轻语的呼吸都有些紧张起来,难道,自己走了,这个家里,还发生过什么惨烈的事情么?
冷非墨叹口气。瞒是瞒不住的。只是,再触动那些事情,心底还是会觉得恻然。
“你也知道,冷凌风给唐紫宸撞了。”
那场车祸,自己倒是知道一些。唐紫宸算计好了角度,撞了唐甜儿的双腿,也将冷凌风的脑袋撞伤了。
“啊风成了植物人……”若是,那个时候,自己停止拨出治疗经费,是不是,就没有后头的惨剧了?
“冷子成疯了,我先是将他送到了疯人院。后来终究觉得不忍心,将冷子成藏到了老宅里面。后来,冷子成也会有片刻的清醒。”
“又一次,他比较清醒,记起了儿子的车祸,毕竟是一个父亲……心里觉得凄惨,就想去看看啊风。看他那阵子不错,我就带他去了……”
冷非墨捂住眼睛。若是自己不发那个善心呢?
那日,冷凌风的病房内。
看似清醒的冷子成,看着病榻上的儿子,不由得泪流满面。握着冷凌风的手,絮絮叨叨。
也许是为了客气吧,也是就是命运的安排。看护很够腿的拿起水果刀,想要削一个苹果。
谁知道,冷子成无意间瞥见了刀子的冷光,顿时,变的癫狂起来。
“我是冷家的儿子!我姓冷!我不是姓李的贱种!”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
看护不知道当初冷子成的事情,给他的样子吓坏了,扔掉刀子就往外跑。
冷子成只是大喊大叫,双臂胡乱的挥舞着。狂乱之中,竟然打掉了插在冷凌风的鼻子里的管子。那是连接着冷凌风的呼吸机。
一个疯子,发起狂来,那力气,即便冷非墨也不能轻易的制服。
等到冷非墨和闻讯赶来的医生把冷子成制服了,这才发现,冷凌风的呼吸机早已停下,而冷凌风的呼吸也早已停止了。
很难得的,冷子成醒过来,竟然没有再次发病。只是,急切的握着冷非墨的手,眼泪直流。“啊墨,阿风呢?求求你,救救啊风!他还年轻啊!”
冷非墨叹息。本来,自己不会放弃冷凌风的救治。可是,谁会知道,突然的清醒,突然的癫狂,冷子成会亲自要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命?
“你是不是不肯救啊风?冷非墨,你好狠的心!毕竟他的身上,留着和你一样的血!他已经废了,还能和你在争夺什么?”冷子成有些疯狂了,仇视的瞪着冷非墨。
“你这人真是不知道好歹!冷先生一直在救你的儿子,谁知道,你自己发起疯来,拔了你儿子的呼吸机,你儿子已经死了!”看护看得火起,不由的冷笑。若不是这个人,怎么能断了自己的财路?冷非墨对自己,对这个叫冷凌风的病人,可是一向大方得很。
“你……胡说!分明是你害死了啊风!冷非墨,你不得好死!”冷子成凄厉的大叫。
外面的护士听见声音,也跑进来,“这位先生,你讲一点公平吧,你自己拔了儿子的呼吸机,你到怪到别人的身上?”
看冷子成还是混乱不止,变给冷子成注射了镇定剂。
☆、【再见】报应不爽
等冷子成再次醒过来,神色早已变得清明。
“啊墨,你说,啊风的呼吸机,真的……是我拔掉的么?”
冷非墨叹息,“二叔,你也不是故意,不过是误伤罢了。”
“二叔?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叫我二叔?”冷子成嘴唇颤抖。或许,一直是自己错了?
冷非墨抿唇不语。冷子成的机关算尽,到头来,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虽然恨他,但是毕竟是自己二叔。虽然,只是一半的血液相同。
“误伤?又是误伤?”冷子成惨然一笑。“李叔是误伤,啊风也是误伤?”再怎么不想,毕竟,自己是李叔的骨中骨,血中血。
“啊墨,你说,这是不是我的报应?是不是我太贪心了?还是我的出生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当年的事情,本就是阴差阳错的结果。或许,自己是真的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啊墨,你告诉我,当初,真的不是你推子贤落下山谷的么?”
冷非墨闭眼。那张和蔼微笑的脸上,是怎样恶毒的光芒?一个含笑的女人,竟然对这一个孩子下那样的毒手?
惨白着脸色,缓缓开口,“二叔,都过去了。这么多年,算了吧……”
“不,你告诉我,我要知道真相!”
冷非墨缓缓点点头。若是知道了自己毕生在为妻子所谓的复仇,竟然是这样的真相,冷子成会接受得了么?
果然,冷子成又是惨然一笑,“子贤,原来,一直是我错怪了大哥大嫂。是咱们对不起啊墨……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若是,没有妻子当初的狠心,或许,一切都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又怎么能重新来过?
“啊墨,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冷非墨一蹙眉。这样的状态,自己怎么好离开?
“啊墨——”冷子成叹口气。冷非墨只好起身离开。
看着冷非墨退出去,带好了门。冷子成惨然一笑。自己以为,大哥大嫂,当初是害怕自己谋夺财产,才指使冷非墨害死了自己的妻子。而自己的毕生,也都是在为了子贤复仇。
谁知道,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老太太或许是真的知道的吧,不然,不会一直包庇纵容自己。可笑,自己却一直以为,老太太在纵容偏袒冷非墨!
罢了,罢了。自己这一生,不过是个闹剧。也该结束了。
看看桌子上闪亮的水果刀冷子成一笑,果断的举了起来……
原来,当初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苏轻语竟然不能呼吸。
是不是,自己的出现,给这个家庭带来了灾难?当初,也是看到自己,冷非墨的父母才差点分开,而冷非墨的胳膊,更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
“不许你胡思乱想!”冷非墨心慌,一把搂住了苏轻语,“这一切,早晚会爆发。只是,你的到来,赶上了而已。你没有任何的错误。倒是你,改变了大家很多。若是没有你,我不敢想,冷家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苏轻语叹口气。
“好了,不许在叹气!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你还要在叹气做什么?”冷非墨扭扭苏轻语的鼻子,宠溺的微笑。
是啊,一切的一切,既然已经发生,在想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地把握好未来!
☆、【再见】报应不爽
回到国内,休息的就是好。第二天起来,苏轻语神清气爽。
等到了楼下,大家都已经起来。
“来,小语,坐到我身边。”老太太微笑,拉着苏轻语的手,怎么也看不够。这样温婉标志的人儿,终于夹紧了冷家了!可笑自己,当初还那么冷酷的要赶他走?
“小语,我知道,你们在英国注册了。可是,在国内,我们终究欠你一场婚礼。你的身材我看几乎没有走样,也就不必再等你恢复了。要不,下个月,就给你们补办一场?”老太太问的小心翼翼。
“……一切就有老太太看着办好了。”苏轻语微笑。
“那好,下个月初十,就是好日子。要不,你们就那一天吧。”那本黄历,自己不知道翻了多少遍了。也求了展善寺的方丈替自己选了几个日子,下个月的初十,就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日子。
“这样的话,我们做准备也来得及。别的,都有我们。你们要做的,就是去拍摄婚纱照了。”
老太太顿时展开笑颜,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这样?苏轻语微微的有些脸红,不由得看向冷非墨。
“好吧,那我们就负责拍好婚纱照就好了。”冷非墨倒是毫不在意。小女人带孩子,本来就累,那些琐碎的事情,就是不应该叫小语去做。
“奶奶,爸爸妈妈,我想……先去祭拜一下我的父亲和哥哥……”苏轻语的脸色一暗。“还有,Q市的那个孤儿院我也想去看一下。”
胡家的财产,全部用来作善事了。在Q市,建了一所孤儿院。不但收养孤儿,而且,还收容那些无家可归、凄惨无依的女人。
“恩,这个是应当的。”苏轻语对财产的处置,很得老太太的赞赏。那么大笔的财产毫不在意,全部拿出来做善事。这才叫宠辱不惊,这才是真正的胸怀若海。
在住一两天,Ricardo也会忙完香港的事情,也会过来。祭拜,可以等到汇合了,在一同去。
所以,苏轻语和冷非墨就先去了孤儿院。
看见苏轻语,院长和保育员都欢天喜地的迎出来。那些孩子也都穿着崭新的衣服,来欢迎这个救助他们的人。
看到孩子们的脸色和衣着,苏轻语很是满意。看起来,那些人还算用心。
“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么?”
“……是……”院长的话有些迟疑。皱了皱眉头。她算不算?算了,不说也罢!
“那好,院长,拜托你把这些礼物给大家分发下去。”
每个孩子都是一套衣服,一套玩具。每个被收容的妇女,也是一套衣服,几本书籍。
院长不由得唏嘘,这位苏小姐,想得可真是周到!
看着孩子们欢天喜地的离开了。院长就带着苏轻语一一的巡视。
“这里,是孩子们卧室。”
“这里,是孩子们的教室。”
“这里,是活动中心。”
“这是女工们的车间。”里面的女人,都会多少的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小活计。不劳而获,到那里也不允许。
“这里……”院长才要说,忽然惊讶的住了嘴。
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一个灰暗的影子躲到旁边的房间。
☆、【再见】报应不爽
“这位是……”苏轻语皱眉。刚才的人当中,并没有坐轮椅的啊。难道,是漏掉了一个人?
“这个啊!”院长叹口气,“这个女人也蛮可怜的。本来,遭到车祸,断了双腿,就已经够可怜的了。谁知道,后来,又叫人泼了硫酸……”
想到那种恐怖的面容,院长不由得打个冷战。就是自己看了都害怕,何况这样娇滴滴的苏小姐?
“这样可怜的人啊!”苏轻语叹息,又是一个不幸的女人!“院长,你可要带她好一些……若是有什么治疗的费用,你只管开口。”
旁边的冷非墨却一皱眉。断了腿,又给泼了硫酸?难道,真会这么巧?
看着院长带着苏轻语走向别的房间,冷非墨却悄悄的落后了几步,打开门,仔细的搜寻。
又是一阵轮椅转动的声音。那人似乎是听见声音,向外跑去。
“唐甜儿,你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果然,声音停止了。唐甜儿操纵轮椅,缓缓的回转身,“冷非墨?你确定要见我么?”声音怪异之极。
紧跟着,轮椅就到了冷非墨的面前。唐甜儿脸上蒙着一块面纱,她似乎在发抖,面纱也轻轻的抖动。是害怕?是气愤?
看着面纱后面的人,冷非墨叹息。当初,究竟伤成了什么样子,需要每天蒙着面纱?
“你在想什么?我的脸么?冷非墨,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唐甜儿忽然大笑起来。当初,若不是冷非墨的设计,自己又怎么能动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
“冷非墨,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说着,一下子解开了面纱。
冷非墨当初的设计,自己不是不知道。只是,知道了,又怎么能反抗得过?
这,这是什么怪物?
冷非墨看的胆战心惊,不由得后退一步。
那还能叫一张脸么?整个脸颊,已经变得丘陵起伏,一大片紫红的肉疙瘩肉丘陵遍布其间。一只眼睛已经没了。就连嘴巴,也是烧的残缺不全,露出牙齿。怪不得,一说话,声音就那么怪异!
“怎么,害怕了?不带我出去见见故人么?”唐甜儿冷森森的笑。
“刚才,你……为什么不出来?”冷非墨叹息。
“出来?我的样子还能见人么?出来,吓了你的小女人?你也知道,你的女人,好奇心总是比较大的!”唐甜儿冷笑。那张脸,更显得狰狞可怖。
一个人,到了这样的地步,还是不肯悔改吗?冷非墨摇头叹息。
“你摇头做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来?是不是故意来看我的笑话?”唐甜儿嘶吼,声音越发的怪异。
“你以为,你会值得我们那么做?”冷非墨冷笑。果然,这个女人也是疯子。
“那你们来做什么?一间小小的孤儿院,你们怎么肯纡尊降贵,过来这里?”若不是特意为了羞辱自己才怪呢!
“难道你不知道,这件孤儿院,是苏轻语捐助开办的?”冷非墨冷笑。
苏轻语的?唐甜儿心中惨然。原来,自己终究还是要靠他们吃饭!那些有钱人,钱多得花不了了,就假作慈善之名,花出些许小钱,老收买人心。可叹那些穷人,却始终为了钱在奋斗!这世间,为什么这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