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越发的怨毒。
☆、【再见】报应不爽
“你知道唐紫宸的下落么?得了梅毒,已经到后期了……”
冷非墨看的叹息,不由冷笑,“若是没有这间孤儿院,你早就死去了!到现在,你还在抱怨?”
“你……你说什么?唐紫宸她……”唐甜儿的牙齿咄咄碰撞,身子抖得也像风中的树叶。
冷非墨叹息着,点点头。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肯悔改的么?
唐甜儿纵声大笑起来,面容越发的狰狞恐怖,“好啊,报应啊!真是报应啊!唐紫宸,你也有今天?果然是老天有眼!”
冷非墨眼眸微微眯起。这个女人,果然也是一个疯子!
“你在想什么?是,我这样,也是报应!”唐甜儿继续笑。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再也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大哭起来。
“我们这样的穷人,就该注定了叫你们欺负么?我那么做,不是为了叫自己过的好一些么?”
“若是一个人立心不正,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即便得到了钱财又如何?”冷非墨叹息。但愿,她能明白这道理。难道唐家钱少么?人心不足蛇吞象,到头来,哪一个得了善终?
“胡说!没有钱,就会人有人家欺负!看看我,不就是了?”唐甜儿不甘心。
“欺负,或者你落得这样的下场,是因为你穷么?”冷非墨不由叹息。怎么觉得实在对牛弹琴?“苏轻语比你们都好的原因,就是她始终善良,不肯害人。你不也说了,这是报应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我只能怨自己命不好了!”唐甜儿凄厉一笑。既然自己不好,为什么要看着别人好?为什么,苏轻语的运气那么好,摇身一变,身份就那么尊贵?同样是人,为什么自己就要这般的凄惨?
“命是什么?我命在我不在天。所谓一步踏错,满盘皆输!你一开始就存了害人之心,回报你的,自然就是被害!”
“不,我不信!你看那些小偷强盗,那些□□污吏,哪一个得了坏报应?我又没有他们那般恶劣,凭什么,要我处处倒霉?”
这个女人果真是无可救药了。冷非墨叹息。
“譬如唐紫宸,身家还差么?走了歪路,最后连自己也毁了。人的命运,其实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再想想吧,害了你的,究竟是什么?”
说完,冷非墨不在停留,转身离开。
唐甜儿恍然若失。
人的命运,其实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再想想吧,害了你的,究竟是什么?
害了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手指轻轻滑过脸颊,当初,也曾经是温柔细腻,雪白可爱。如今呢?自己都不敢去照镜子。
一个小孩子跑过来,“姐姐,你在这里?怎么不出去领赠品?那个苏小姐给我们带来好多礼物。这是苏小姐给我的衣服,你看看,漂亮么?”
孩子举着衣服,笑得灿烂。
唐甜儿早已批好了面纱。若是孩子看见了,会不会也吓得跑远了,再也不肯同自己说话?这个孩子,当初玩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是自己一把拉住了他。从此,那孩子便喜欢每天来找自己说会话。
苏小姐苏小姐,口口不离苏小姐,不就是凭着钱来收买人心么?若是自己有钱,一定比她做得更好!
☆、705【再见】报应不爽
“姐姐,你不开心么?”虽然隔着面纱,孩子还是觉得唐甜儿生气了。
孩子觉得有些害怕,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怯怯的眼睛看这唐甜儿。
唐甜儿大怒,真想一掌拍飞了这个不懂事的臭家伙。可是,看到孩子乌溜溜的眼珠,心一软。若是拍飞了,自己岂不是再也没有任何人来说话了么?
心头一酸,手落下来,泪水也落下来。
“姐姐,你哭了么?我这里有玩具。是苏小姐给的。好漂亮的变形金刚啊,是最新款的呢。电视上有演的。姐姐,你先玩吧。”
孩子大方的举起玩具,送给了唐甜儿。小小的嘴唇紧紧地咬着,眼里,分明是不舍。
唐甜儿的心一抖。只是自己当初偶然的一伸手,这孩子竟然这般对待自己?或许,真的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或许,自己真的错了?耳边又响起冷非墨的话,心里就有些迷茫。
不知不觉中,泪水越流越急,忍不住转动轮椅,仓皇后退。
“姐姐,姐姐,你不理小宝了么?”孩子呜呜咽咽也哭起来。自己怎么就惹得姐姐不开心了?
“小宝是个好孩子,只是,姐姐的眼睛进了沙子……”唐甜儿温柔的看着孩子,温柔的说。说完了,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明明蒙着面纱的,怎么就会进了沙子?孩子疑惑的看着唐甜儿的背影。
一双柔软的手搭到了小小的肩膀。孩子豁然回头,看见苏轻语温柔的笑脸。
“苏小姐!”就是这位漂亮的小姐,给自己和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房子住,给漂亮的衣服,漂亮的玩具。
苏轻语蹲下身子,拉着孩子的手,“小宝,喜欢姐姐么?”
小宝点点头,黑眼睛眨啊眨。
“姐姐是看到小宝那么懂事,姐姐太开心了,所以哭了呢!”苏轻语微笑,轻轻握着孩子柔软的小手,“记得多陪陪姐姐。姐姐原来很漂亮的。可是,姐姐现在遇到一些事情,心情不好了……”
“喔,我明白了。我是小小男子汉,我会保护姐姐!”男孩子挺起胸。
“小宝真棒!”苏轻语微笑。有一个小小的朋友,唐甜儿的心理也会照进一些阳光的吧。有了阳光,人生就会慢慢温暖。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冷非墨走过来,温柔的拉起苏轻语。
苏轻语怃然。若是唐甜儿一开始遇到的都是好人,会不会到了今天的地步?
“不要多想了。路是自己走的。他出什么叫不,就要承担什么后果。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希望他自己能够明白。”冷非墨揉揉苏轻语的头发。这个善良的女人,总是喜欢替别人去想。
“恩。”苏轻语微笑起来。但愿,这些孩子的心理能充满阳光!
两个人相视一笑,拉着手渐渐走远。
阳光下,修长美丽的背影,就像渐渐拉长的优美风景,令人不忍移开视线。
不知道何时,唐甜儿转了出来,泪水,早已打湿了面纱。
“姐姐,你……”孩子惊讶的看这唐甜儿。
“小宝,姐姐教你识字好不好?叫你们读书,叫你们英语,好不好?”
“真的?”小男孩又惊又喜,“姐姐,除了苏小姐,你就是天下最好的女人耶!”
唐甜儿的脸微微的有些羞赧……
☆、【再见】报应不爽
Ricardo的事情也处理完了,赶了过来。
想起父亲和哥哥,苏轻语什么也干不下去。于是,一行人,就到了那个遥远的山村。
气温有些儿冷了。
萧瑟的寒风中,几茎枯草轻轻摇曳,说不出的凄惶。
早有保镖提前过来打扫整理过。道路修整了,坟周围的杂草也处理过。坟前,摆上了汉白玉的条形供桌。上面,是一束白色的菊花。
Ricardo缓缓走上去,放下花束,凝神端详着照片里的人。
照片里,苏昭毓笑容温和,目光纯净,干净的就像秋日的天空。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才深深地吸引了自己最最美丽的姑妈吧。
只是,爱情,这代价又何其巨大?
若是爱情带来的只是伤害,要了,又有什么用?譬如苏轻语和冷非墨,多少的伤害,才换来现在的安宁?
爱情这东西,是毒药还是必需品?
再看去,眼前仿佛出现一张温和清秀的脸,明亮的眼睛隔着虚空看着自己,眸中盈盈欲语。
冷非墨叹息。大幅的墨镜下,看不出Ricardo的眼神,但是这周身的悲伤与落寞,却无端的叫人心酸。若是,陆慕莲在这里,又会如何?
周围的一切,苏轻语再也看不见。为什么,一抔黄土,就将活生生的人,生生阻断。最近的距离,却是永生也不能逾越的鸿沟?
轻轻抚摸父亲的墓碑,双眸渐渐迷蒙。隐隐泪雾中,爸爸温和的笑脸看着自己,眼睛里,似乎再告诉自己什么。
爸爸,小语来看你了。你开心么?爸爸,你想说什么?小语用心在听呢。
爸爸,你的小语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躲在医院的角落痛哭失声的小女孩子了。还记得你牵着小语的手,大大的红蝴蝶结随风飘啊飘的情景么?
泪光中,依稀是一条蜿蜒的小路,漫天的红霞是他们的背景。清癯高大的身影,拉着小小的女孩子,一路走去,留下一路爽朗的笑声……
爸爸,小语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可觉得高兴?那个小小的孩子,既像小语,又像啊墨。等皓儿大大,就带来给你看,好么?
为了妈妈,为了儿女,你竟然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可是,终究还是没有保住你的儿子!爸爸,当初的选择,你可后悔?
再看看两个哥哥的坟丘,比父亲的坟略小一点,紧紧地偎依着,就如同孩子偎依着自己的亲人。爸爸,哥哥陪伴着你,你可开心?
曾经那么爱自己,处处关心自己,包容自己的哥哥,如今,只是一堆小小的黄土?哥哥,你们最最心爱的小语来看你们了,你们看的到我么?
没有惊天动地的哭声,苏轻语只是坐着,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这样的伤痛才刻骨铭心。周围的人无不黯然拭泪。
“小语,是你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一个惊喜的呼喊,紧跟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从草丛里钻出来,衣衫凌乱褶皱,身上,头上,到处是草屑。
什么人? 周围的保镖立刻如临大敌,自动站到苏轻语的周围。
苏轻语惊觉,转回头,不由的惊讶,怎么会是他?
☆、【再见】报应不爽
“小语,我终于等到你了!”声音里说不尽的惊喜,还带着些许的委屈。
“洛清辉,你又过来干什么?”冷非墨沉下了脸。一挥手,全神戒备的保镖退了下去。
“我来看小语,你横什么横?冷非墨,你算那颗葱?”洛清辉翻翻白眼。
苏轻语退后一步,紧紧地靠在冷非墨身边,无声的看着有些狼狈的洛清辉。不是害怕,也不必害怕。这样的举动,若是洛清辉还有一份的脸皮,自然会好好的后退。
只可惜,洛清辉的脸皮连这一分也没了。
“小语,你知道,我没日没夜的思念你么?”洛清辉的泪水下来。“我到处找不到你……后来,在电视上看见你,才知道你到了英国。可是,小语,我被限制出境了,我出去不去。”“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若是回来,你一定会来祭拜你的父亲和哥哥们,所以,我就只能来到这里来等你。”
“你倒是了解小语。”Ricardo冷笑。摘下墨镜,冷冷的大亮面前狼狈不堪的男人。
“那是!毕竟我是小语的初恋!我不知道小语,难道是你么?”洛清辉洋洋自得。擦擦脸,将脸上的浮草弄掉,彷如,自己又是那个风流潇洒,倜傥不可一世的翩翩帅哥。
“小语,你的眼光竟然这么烂?我真是看错了你!”Ricardo看着苏轻语,一脸的鄙夷。
苏轻语淡淡的一笑,“当初年少轻狂,不懂事而已。”
什么?洛清辉气的鼻子差点歪了。这个人,凭什么出来对自己冷嘲热讽的?
“冷非墨,你倒真是好肚量。这个觊觎苏轻语的人,你竟然随时带在身边?难道,你们竟然玩……”洛清辉猥琐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来扫去。
“洛清辉!”Ricardo大怒,手向怀里伸去。这个人渣,直需要一枪,就会永远不再污浊这个世界了。
“算了,这样的人,不值得脏污了你的手。”苏轻语淡淡的一笑。
“小语,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难道,你都忘记了,当初咱们的时光么?整整四年啊!”洛清辉一脸的哀伤,眼里,泫然欲涕。
“你倒是哭出来啊。没有眼泪,可以用唾沫。”Ricardo一贯的毒舌。
“你!”洛清辉俊脸有些扭曲,想了想,又换上温柔的笑脸,“小语,为了见你一面,我一直呆在这里,就这么等着你,难道,你就忍心这么对我?”
“好了,既然见到了,洛先生,请回吧。”冷非墨嗤笑。
“你也不过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洛清辉一脸的鄙夷。
周围的保镖都气坏了,看着冷非墨和Ricardo。只等任何一个,一声令下,立刻将这个混球大卸八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的男人?
“洛清辉,你再这样,还有意思么?”苏轻语苦笑。看起来,当初自己的品味真的是太差了。
“怎么没意思?当初的每一幕,我都铭记于心。小语,难道你都忘了么?”
“什么叫铭记于心?铭记于心的,是你的大喷泉吧。洛清辉,为了喷泉,里和我分手,难道你都忘了?”
☆、【再见】报应不爽
洛清辉的脸色变来变去。
“那……是我的权宜之计。我只想,给你创造好一些的生活条件。小语,为什么,你就不理解我的苦心?若是可以,我就挖出心脏来给你看一下。”
“啊墨,有刀子么,给他一把。”苏轻语淡淡的一笑。
砰,冷非墨丢过一柄刀子。刀子扎在洛清辉的面前的地上,刀把兀自颤巍巍的。
洛清辉吓得面容变色,立时后退了好几步。看着刀子,刀刃寒光闪闪的,若是扎到身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些人,都是疯子么?
“你不是要把心剖出来给我看的么?怎么会后退?”苏轻语捂着嘴轻笑。
“你……”洛清辉的脸紫一阵红一阵,白一阵。“小语,你是那么善良的女孩子,为什么,现在会那么狠心冷清?”
“那都是拜你所赐。看了你,也就学会了狠心。对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
“小语,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敌人?我那么爱你,你却将我当敌人?只因为当初我的出走么?”洛清辉眼泪流出来,“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当我的敌人?你还不配!充其量,你也就是个路人!”苏轻语说完,拉着冷非墨的手,“啊墨,这里好吵,咱们走吧。”这样的人渣,看着,会觉得脏污了眼睛。
“小语——”洛清辉抢步上前。处心积虑,为了今日一见,又怎么能叫她轻易的离开?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洛清辉的手臂软软的,再也抬不起来,手臂的骨头,也给折得粉碎了吧。为什么会这样?
凄惶的目光四处望去,才看见冷非墨和Ricardo,都是一脸的肃冷,拿了手帕,轻轻地擦手。
这两个人,是人是鬼?怎么动的手,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反应速度还不错。”Ricardo看着冷非墨,终于有一些笑意。
“你也不差。”冷非墨淡淡的,也不看他。
什么,这两个人,同时出手?看着自己的手臂,洛清辉欲哭无泪。仅仅是因为自己出手去拉苏轻语么?
“仗着你们有钱有势,就可以为非作歹的么?”洛清辉痛得脸已经变了颜色。
“若是不赶紧去接骨,小心这只胳膊就废了。”冷非墨淡淡的一笑。
“你……”洛清辉拔脚想走,却又停住脚步,看着几个人,“你们,欺人太甚!我不过是爱慕小语,想和小语叙旧,你们就这么凶狠?有没有天理王法?”
“爱慕小语?凭你也配?拜托你离我们越远越好!”Ricardo一脸的鄙夷。
洛清辉终究是有尊严的,脸皮登时涨紫,想要走,一转念,有吞下肚子。骨气毕竟当不得饭吃。
“若是今天的事情见了报,会怎么样?两男争一女,暴虐对待初恋?”洛清辉冷笑。
果然来了。冷非墨和Ricardo对望一眼,微微一笑。
“你想怎么样?”冷非墨忍住笑。
“冷先生自然知道要怎么处理,又何须我开口?”洛清辉咬着牙微笑。胳膊实在痛得厉害。也许,真的断了骨头了了吧。
“你要钱?要多少?”冷非墨忍住笑。
☆、【再见】报应不爽
洛清辉的脸色几度红白转换,双拳握了松开,松开又握紧。
“你们有钱人就知道拿钱来砸人么?当我没有钱么?”洛清辉冷笑。
“哦,对不起,我侮辱了洛先生,误会了洛先生。洛先生视钱财如粪土,傲骨铮铮,可敬可佩。当然,您不要钱啊。”
“……你若是要给,也可以,就当是补偿吧!”这样绝顶极致的讽刺,怎么会听不出?洛清辉脸色变来变去,终究改口。就随他们说吧……这次来,为的不就是钱么?
“原来,洛先生还有钱?我才听说洛先生将所有这几年侵吞的财产一次性买了股票,给套得牢牢的。而且,还带了款买股票。洛先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icardo笑嘻嘻的问。
洛清辉神色惨然。原来,自己的什么都逃不过人家的眼睛!
“既然都知道了,那么,咱们就一次性了断。我的青春损失费,我的情感伤害费,还有这次的事情,你们准备给我多少?”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的厚颜无耻?苏轻语叹口气。当初,自己怎么就会看好了这么一个猥琐的人,而且一爱就是四年?
有哪个男人,问女人讨要青春损失费?伤害了情感,当初抛下自己不管的时候呢?
苏轻语忽然笑了。“咱们相恋四年,是吧。青春损失费,上大学,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咱们穷孩子穷说,一年,一百万可以吧。”
“……马马虎虎吧……”洛清辉神色犹豫。再要的多了,会不会惹恼了这两个男人?
“还有情感伤害费。一次性买断,一千万,如何?”苏轻语理理头发,笑得云淡风轻。
一千万?洛清辉狂喜。果然,自己这趟没有白来!所有的债务足可以还上。而且,剩下的,自己再重新创业,也就可以了。再说了,这次能讨到。下次,怎么就不能?
越想,洛清辉心里越高兴。使劲的攥着拳头,掩藏住自己的情绪,面上,还是一副忧伤的表情。
“这些,你都同意么?”苏轻语笑语嫣然。
洛清辉看的恍惚。这女人越发的娇艳清贵了。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守住这个大金矿呢?所谓买椟还珠,说的就是自己吧。真是恨不当初啊。
“那好,既然同意,就拿钱吧。”苏轻语笑眯眯的伸出手。
“好。”洛清辉终于有了笑容。总算这些日子没有白等!
等等,等等。哪里不对?拿钱?不是给自己钱么?谁给谁钱?
洛清辉睁大眼,惊讶的看着苏轻语。清雅绝伦的脸上,是淡淡的讥诮的笑容,一只伸出的手,就是莫大的讽刺。
这个女人,原来,一直是在涮自己?不由得心头火起,“苏轻语,你个贱人!我真是看错了你!你怎么不想想,是谁带你来到Q市。若不是我,你怎么能遇到冷非墨,若不是我,你怎么能认祖归宗?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苏轻语看的满心悲凉。这个,就是自己爱了四年的人么?为了他,不惜报复所有的男人?
忽然觉得,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傻瓜。真是不明白,为了钱,一个人就可以如此的无耻么?
亲们莫急,这两天就结束了呢。记得收藏,记得给五分哈。
☆、【再见】报应不爽
苏轻语叹息着,打开包,里面有一叠现金,并不知道具体的数目。抓出来。缓缓走过去,一把丢到洛清辉的面前。
“拿着,去看看你的胳膊。从此,你我恩断义绝。毕竟曾经相识一场,洛清辉,不要叫我看不起你。”
洛清辉一喜,伸出手就去接钞票。可是,看到苏轻语满脸的悲凉,心又莫名的慌起来。
“不是的,小语,不是的……”眼睛里满是惶急。不是什么?不是要钱么?明明自己就是存了心来要一点钱的。不从这里弄钱,自己欠下的债务怎么办?
一个紧张,几张钞票飘飘忽忽的飞起,落到地上,洛清辉忙不迭的去捡起来。走得急了,一个踉跄,差点来了个狗啃屎。
苏轻语看的摇头。怎么就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看看冷非墨和Ricardo,“走吧,不要让这样的人聒噪了爸爸和哥哥。”
“那我叫人立刻赶走他。”冷非墨也早已不满。不过,这是苏轻语的事情,若是她不发话,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算了,若是他有心骚扰,赶走了还是会过来。等年后,找个好日子,将爸爸和哥哥迁到顾家的祖坟里吧。”
苏昭毓是个孤儿,本就没有老家,没有家里人。能进顾家墓园,也算是有个着落,有人一直在打理,胜过做孤魂野鬼了。
“小语,等等,不要走,你不要走啊——”洛清辉拣起了钱,看见一行人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大是着急。苏轻语的包里随手就带着这么多的现金,是不是可以在要一点?这些钱,怎么够自己还债的?
一个保镖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姓洛的,不要得寸进尺!”
洛清辉打个寒战,一犹豫,苏轻语走得又远了,眼看着到了车子附近了。
洛清辉再也忍不住,嘶声喊叫起来,“小语,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求求你帮帮我!”
冷非墨的脸色迅速暗了下来。这家伙还有脸皮这么胡乱喊叫?什么叫往日情分?
慢慢的转身,一步一步的,朝着洛清辉走过来。
“往日的情分?我倒还不知道,你对小语还有往日的情分?”
“冷、冷先生,对、对不起……我口不择言,对不起……我的股票套牢了,我贷款就要到期了,求求你,帮帮我,我不要坐牢,我不要……”
说着,洛清辉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冷非墨叹息。那个叫嚣着要圈养苏轻语的洛清辉呢?没了胡家这棵大树,这个人也只是一个人渣而已。
拿出支票,刷刷签了一张,递过去。
洛清辉一喜,伸手就要去接,冷非墨却突然停住了手。
“本来,一毛钱也不该给你。我不欠你,苏轻语更不欠你。只是,小语善良。即便是个乞丐,也会进行帮助。你明白么?”
洛清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这是当自己是乞丐么?
“所以,拿着这钱立刻消失,不要以任何方式再出现在小语周围。若是出现了。你可以试一下,到底会怎么样。”
说完,丢下支票,转身就走。
洛清辉捡起支票,脸,却早成了绛紫色。
“你还会去跟他说什么?”苏轻语皱眉。
“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他,我们很快就会举行一次婚礼了!”
☆、711【奢宠】盛世华嫁
再次回到冷宅,苏轻语忽然间就有了不同的感受。一样的喜欢,一样的爱,这样一比较,男人与男人的区别立现。什么叫云泥之别?看看冷非墨和洛清辉就知道了。
不用问也会知道,冷非墨二度回头,只是为了给洛清辉钱。给他钱,只是为了怕自己心里过不去。可是,那样的人,再多的钱,又怎么能够?贪心不足的人永远不会觉得满足。
“在想什么?”冷非墨过去,捏捏苏轻语的鼻子。
苏轻语捂着鼻子,不满的瞪了冷非墨一眼。自己的鼻子,耳朵,头发,都成了冷非墨的玩具。时不时的揉一揉,捏一捏。等儿子大了,是不是也要这样的宠爱?
这家伙,根本是拿自己当孩子呢。——不过,这样,也蛮好的。
“你不要多想,其实,我们该感谢洛清辉不是么?”冷非墨微笑。那颗小小的心理,怎么跳动,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是的,很久以前,还在旧宅的时候,两个人就曾经说过。若是没有洛清辉,又怎么能阴差阳错的和冷非墨走到一起?或许,老天的安排真的是公平的。前头让苏轻语所吃的苦,只不过是为了突出后来的甜。
苏轻语笑起来。倚在冷非墨的怀里,心里无限的满足。
冷非墨微笑,长臂伸出,从苏轻语的肋下伸过,轻轻地环着她的腰肢。“才这么短的时间,腰身就恢复得这么好了。你完全可以做一个最美丽的新娘子了。”
“哪里有啊。都胖死了。穿上婚纱怎么办?”苏轻语苦着脸。毕竟日子还短,自己的腰哪里就恢复得那么好?腰里明明比原来多了几个褶子。
“若你不是最美的新娘,谁还会是?”冷非墨笑起来,温热的气流拂过苏轻语的面颊,痒痒酥酥的。
苏轻语的脸红了红。不自觉的,两个人的欢爱情形就浮现在面前。这家伙,已经禁欲了好几个月了,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下意识的,仔细感觉了一下。某处早已经生机勃勃。
“他想爱你呢……”冷非墨呢喃,轻轻地咬着苏轻语的耳垂。哪里,早已变得粉红。
“不过,留着,等到我们的大婚之后……”想到新婚夜里,在新房中娇羞的等着自己的那个人,冷非墨不由的笑出来。那个时候,小女人的身子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那个时候,再来狠狠爱……
苏轻语双眼迷蒙,转身,使劲的抱着冷非墨。
“你……等我一下……”冷非墨忽的一下推开苏轻语,急匆匆的进了浴室。
看着仓皇离去的背影,苏轻语微笑,渐渐地,眼中有薄雾升起。那个人,忍得很辛苦么?谢谢你,啊墨……
缓缓的走向婴儿房。
小小的摇篮,装饰着漂亮的茉莉花。花瓣,都是上好的丝绸做成的,色泽绒嘟嘟的,格外的好看。花朵掩映下,孩子睡容恬静。小小的拳头举过头顶。偶尔的,小嘴巴蠕动一下。是不是,梦里还在贪吃?
“皓儿,你的爸爸在冲凉呢……为了你,爸爸已经忍了很久了……皓儿,你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知道么?”
“皓儿,有这样的爸爸,是不是,你也觉得很幸福?”
嘴里喃喃着,渐渐地,俯在摇篮边上,沉沉睡去,没有注意到,悄然进来的身影……
☆、【奢宠】盛世华嫁
一睁眼,天色早已大亮。
苏轻语立刻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是换了睡衣,在床、上躺得好好的。
不是自己在陪着皓儿的么?怎么就会到了床、上?
看看身边微微的凹痕,不由得甜蜜一笑。必是那个人将自己抱回来,又给自己换了衣服的……
“起来了?”清朗清新清雅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轻语回头,就看见冷非墨正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连日的奔波,真的是累垮了小女人了。就连自己给他洗澡都浑然不觉。
“赶紧洗澡去吧……一会还要去拍摄婚纱照呢。”
说到洗澡,苏轻语一下跳起来。一直的赶路,昨天晚上,自己竟然连澡没洗就睡着了?
“洗了……你还担心什么?睡得那么沉,叫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呢。”冷非墨好笑。
自己竟然睡得那么沉?苏轻语眼波流转。有这个人在身边,自己就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对整个世界不再设防。有他,就是自己坚实的后盾。
“啊呀!”苏轻语又跳起来。今天还要去拍婚纱照呢。自己怎么就在这里发呆?
洗了澡出来,又是一个神清气爽的清雅美女。
“老婆,你一定是一个最美丽的新娘子!”冷非墨由衷赞叹。这个小女人,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苏小姐,你一定会是最美丽的新娘子!”看着苏轻语,影楼里的人也齐声惊叹。
苏轻语的皮肤底子好,基本上不用化妆。
苏轻语的身上,整个的透出一种古典婉约的气质。所以,一想到拍摄婚纱照,冷非墨第一个印象,就是大红的嫁衣,凤冠霞帔八抬大轿。
苏轻语穿了凤冠霞帔出来,头顶带着硕大的凤冠,抖抖水袖,对冷非墨做了一个万福的动作。
冷非墨先是惊艳,紧跟着,笑得打跌。这小妮子,感觉十足,倒像是上了戏台呢。
大红喜字,艳艳的龙凤红烛高烧。一条红绸子,连着喜气洋洋的两个人,中间,是红绸结成的硕大花朵。
“一拜高堂!”有工作人员暂代司仪,高声喊道。
两个人就认认真真的拜下去,一脸虔诚认真。
“夫妻对拜!”
水袖相对,纤纤素手藏在袖子里,红绸子,握在彼此的手中。彼此温柔对望,深情凝视。这一刻,是不是等了千年?
咔嚓一声,那样的温柔瞬间定格。顿时,影棚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若不是有摄影师醒悟过来,及时抓拍这动人的时刻,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就是在新房之内,观礼一对新人的美好时刻。
“太好了,太好了!”摄影师连连赞叹。这究竟是真的拜堂,还是只是简单地婚纱拍摄?所有的人竟然有种错觉,那些工作人员忽然变成了多余的人物。
第二次换装,是一套唐代的宫装。头上是堕马髻,一支凤凰展翅的步摇斜斜的插着。粉红的裹胸,外批雪白的轻纱。腰间,是一条绿色的丝绦。很是奇怪,红绿相配,不但不觉得突兀,反而意外的清新和谐。
手执纨扇,莲步轻移,走到荷塘边一站,真是人面荷花相映红。
☆、【奢宠】盛世华嫁
看到苏轻语的第一眼,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那个很少用到的荷花的背景。也唯有苏轻语,才配得上荷花这样的清雅吧。
冷非墨是一袭白色的绸衫,腰间系着明黄的丝绦,轻摇折扇,缓步走出,俊眉斜挑,顾盼生辉。轻轻走到苏轻语的身边,侧目温柔一笑。
那边,忙坏了摄影师。
咔嚓,咔嚓。拍摄的声音此起彼伏。这样一对神仙眷侣,何须工作人员在进行指导?无论是一颦一笑,一站一动,都是绝美的风景。
也许,这样的两个人,本就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了吧。今天,似乎不是冷非墨两个人来拍摄,反倒是那些工作人员,成了格格不入的闯入者。常常是看着看着,就不由得走神发呆。
第二轮换装下来。
苏轻语似乎有些累。坐在椅子上,以手支颐,静静沉思。
“累了么?”冷非墨过去,神色温柔,手里,是一大杯果汁。刚刚派了手下去买的,还有香甜酥脆的蛋挞。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的眼睛冒火。有钱人就是好办事啊。只是一个电话,不到五分钟,就送来需要的东西?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有福气?嫁的老公,这么帅,帅到人神共愤。这么有钱,这么贵气。关键是——这么体贴!
为什么,人家就那么好的运气?一时间,里面所有的女孩子都开始了粉红飞飞的美梦。希望一觉醒来,也能有这么有钱这么帅这么体贴的一个人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着他们痴迷的目光,冷非墨和苏轻语相视一笑。
“苏小姐,冷先生,咱们……该准备下一组了……”
化妆师过来,心里老大的不忍。这样两个人,即便只是坐在那里,也是一道极为悦目的风景,令人难以移开视线。打搅了这样的风景,自己真是罪莫大焉。
苏轻语嫣然一笑,静静的任由化妆师为自己收拾。
简简单单的盘起头发,带上王冠——王冠还是女王赐予的。外面的那些,实在是不入眼。
幸好,婚纱也是极美的。都是提前定好了的,最新款,都是大师的手笔。
或凝视,或亲吻,或娇嗔,或轻笑。
每一组,都是美轮美奂,叫人不能移开视线。每一组,都是深情四溢,叫人沉醉。
外景,自然是到海边了。虽然初冬的海边寒风料峭。苏轻语还是希望能拍摄到海边的照片。
冷非墨早已提前布置好了游艇,装饰一新。又带了足了御寒的衣物,这才敢外出到海边拍摄。
还好,今天是个艳阳天。即便海边,也不是冷得厉害。
换了在英国的那套镂空珍珠,带着荷花花瓣的婚纱,工作人员无不咋舌。天啊,还有这么美的衣服么?
这做工,这衣料,这款式,恐怕不仅仅是钱能够买得到的。反倒是那些装饰的水晶珍珠什么的,相比较之下,有价可买,反倒不是最贵的了。
站在船头,迎风而望。苏轻语不由自主地想起泰坦尼克的画面。迎着海风,张开了胳膊,想到背后站立的那个人,不由得神情温婉,幸福微笑。
冷非墨紧贴在她的身侧,也张开双臂。两人侧目,情意交换间,你侬我侬,情深似海。
不知是谁,播放出优美的旋律。
夜夜在我梦中见到你感觉你我的心
仍为你激动穿越层层时空随着风入
我梦你的心从未曾不同你我尽在不言中
你的爱伴我始终飞翔如风般自由
你让我无优无惧永远的活在爱中……
☆、【奢宠】盛世华嫁
忙忙碌碌中,婚期竟然就要到了。
农历,十月初八。
日历上鲜红的字,刺痛了苏轻语的眼睛。这就到了呢。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虽然已经在英国注册过,可是为什么,现在还是会有一种惶惑的心情?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婚前恐惧症?可是,自己明明已经注册了的……
苏轻语苦笑。没结婚的时候,无数次的盼望,怎样成为他的新嫁娘,怎样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进婚姻的殿堂。为什么,真的到了这一天,反而觉得忐忑不安了?
“啊墨,我……”望着那个忙碌的人,苏轻语忽然说不出话来。
“傻孩子,一切有爸爸妈妈,一切有我,你还要担心什么?”冷非墨从电脑边离开,来到苏轻语身边,将下巴搁在苏轻语的肩膀,轻轻的揉搓。
苏轻语微笑。知道自己不该担心什么,可是,没有来的,心里就是有些焦躁。
冷非墨轻叹,轻轻捧起那张小脸,彼此下巴紧密的靠着,凝视片刻,方才温柔的在那光洁的额头留下温柔的一吻。
忽然,外面有车子驶进来的声音。立刻有人欢呼,“亲家母来了呢!”
“听听,你妈妈来了,走吧,咱们下去,你不要在这里发呆了。”冷非墨笑起来,拉着苏轻语飞快地跑下去。
等他们下楼去,顾清莲和Ricardo早已落座。
老太太正笑盈盈的和他们说着什么。一抬头,看见翩然下来的两个人,笑起来,“瞧瞧,到底是男孩子是给人家养的呢。看吧,丈母娘才来,自己闻风就先下来了。”
大家笑起来。冷非墨握着苏轻语的手,只是微笑。
“老太太,啊墨和小语虽然在英国注册过。既然现在是在国内举行婚礼,那么,还是按照咱们国内的习俗比较好。Ricardo倒还有套房子,我想今天就接了小语回去,在家里住几天,等到大婚那天,也算是从自己家里走出去。”
老太太沉吟片刻,点头同意。原本就该这样的。只是,孩子跟着回去,自然心痛。
“接回去?”冷非墨不满。好好地,为什么要回去住?Ricardo的房子,冷家的房子,哪里不是苏轻语的?
“啊墨,这是习俗呢。”方碧之笑着叹息。不要说儿子,就是自己,也是使不得她们母子离开的。
“可是,后天才大婚,明天下午再回去不成么?”
“回去了,也有小小的准备。和原来的朋友什么的告别一下……”
朋友?冷非墨不悦。在Q市,苏轻语明明没有朋友的好不好?难道,还要去找夜魅的那些朋友?
“你放心吧,不过是一两天,到怎么如胶似漆的,片刻也不肯分离?”顾清莲笑起来。果然是女儿没有嫁错人。这样的蜜里调油,自己看着也是喜欢。
既然这样,那么,今天,苏轻语的离开,也就是必然的了。
冷非墨的心一痛。刚才怎么就没有好好的和小女人亲热一番呢?这两天看不到啊。不知道,现在分分秒秒不见,都会叫自己五内俱焚的么?
☆、【奢宠】盛世华嫁
农历,十月初九。
看着日历,苏轻语又叹一口气。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像嫁过去?”顾清莲笑着打趣。
“妈妈——”苏轻语撒娇。即便是一百岁,在自己的妈妈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般娇痴憨顽。
顾清莲握着女儿的手,微笑着,眼睛,却渐渐湿润。这次,永远的,女儿就不是顾家的人了,从此,就要冠上冷的姓氏。
“小语——”一开口,先哽咽。从此,恐怕再没机会和心爱的女儿抵足而眠了吧。
“妈妈。”苏轻语笑起来,妈妈怎么就这么难舍难分?笑着笑着,眼泪也下来。从村子离开的那一晚,又浮现在面前。
这一次,真的是远离了妈妈罢。再忍不住,投进妈妈的怀里,流泪无声。
“瞧瞧,这哪里有一点点新娘子的样子?人家新娘子可都是欢天喜地的,你倒好,故意来招惹姑妈生气?”Ricardo摇头,走进来,分开抱成一团的两个人。
“得了得了,你也别苦了,不就是嫁妆么。我已经签署好文件了,顾家给你作为陪嫁。”
“哥哥,你——”苏轻语惊讶。怎么能将顾家交给自己?
“你也不要大惊小怪。爷爷也就交给你了呢。不要感激我,我不过是把赡养老人的义务转给你罢了。”Ricardo靠着顾清莲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