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的妖娆狐媚后面,为什么,自己总是看到她的清冷落寞?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苏轻语?
苏轻语!那个女人的衣服还在老宅吧……回老宅去,回老宅去!
心里,有什么在拼命的叫嚣。体内的每一个因子叫嚣起来,将手中的杯子一扔,摇摇晃晃站起来,回老宅!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李叔叹口气,“小语,都干了这么多了,你歇歇吧。”
“我不累。”苏轻语回过头,笑嘻嘻的,“马上就好了。李叔,你在那里等着我。我泡茶我们一起喝茶聊天。”
“嗯,那可是求之不得。”李叔含笑坐下。有了这个爱笑的女孩子,家里似乎充满了活力,每一处地方,都变得温暖美好。——因为,那是苏轻语一点一滴收拾的。
“小语,你身体不好,不要这么老累啊。”
“李叔,好多了,你就不要担心了。”苏轻语端了茶,笑盈盈的过来。“今晚吃的比较油腻,我泡的普洱,李叔尝一下。”
端起茶壶,洗杯子,浅浅的斟上红亮的茶水,一股清香就四溢开来。
“小语真是泡得一手好茶。”李叔赞叹着,端起杯子轻轻地闻着,手腕轻轻一斜……
门哐的一下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背后的黑暗给他镀上一层阴影,就像是地狱归来的黑暗之神。
“少爷?”李叔惊喜万分,连忙站起来。
冷非墨站在那里,呼哧呼哧喘息。站在黑暗里,看不到他的神色。
苏轻语身子一缩,不由自主的垂下头。躲,已经来不及。只是,面对,真的好尴尬。没有想到,一夜的疯狂,终究还是出了意外。是老天对自己游戏人生的报复么?现在,这个始作俑者过来,该怎么办?
说么?什么意思?要他负责?何必这么苦情,这么无赖?这不是自己的秉性。
不说?可是,他真的有份。隐瞒,又怎么能是一辈子?
“果然你回来了。”冷非墨向前走了两步,笑。站在灯光下,冰冷如同刚从极地归来。
“你喝酒了?”李叔一皱眉。这个少爷,一向不喝酒的,这是怎么回事?
“说,你回来干什么?”神色愈加冰冷,突出的每一个字,似乎立刻就要结冰。
苏轻语缓缓地站起来,吃惊的睁大眼睛,他是什么意思?因为自己的到来么?
“冷先生,不必多想。既然不欢迎,我立刻就走。”心底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做任何的解释。解释,何必?既然不问缘由,解释也是对牛弹琴。
“少爷!”李叔惊叫。
“李叔,你到一边。你不懂。”脸上的神色愈加凄厉,转过头,盯着那张叫自己心痛的脸,“苏轻语,我是真的小看你了!你不是走了么?为什么,又回来了?为什么?”
☆、伤害,泪水早已成河 1
冷非墨的神色凄楚,眼中的悲哀一点一点化开,将苏轻语冰冻。
原来,自己果真是不可以回来。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自己回来,不就是自取其辱?清冷一笑,身体缓缓站直,“对不起,我错了。”
神色清冷淡漠,眼底不带一点色彩。轻轻地,一点一点的拨开冷非墨的大手。
那双手,曾经,很温暖,让自己甚至有了一丝连自己都害怕的期待。如今,这双手,却死命的攥着自己的胳膊,那么狠,那么用力,仿佛要将这纤细的手臂捏碎。
“少爷!”李叔大惊,奔过去,要抓冷非墨的胳膊。
“你闪开。”冷非墨的眼睛血红。
“苏轻语,我真的是看错了你。你说,你究竟还瞒着我些什么事情?为什么,我总是看不透你?为什么?”
难道,他知道了?苏轻语的心渐渐的沉下去。没有了爱情,孩子的出生本就是一个悲剧。靠孩子将两个人绑在一起,是三个人的痛。
只是,他知道了,又该怎么办?
眼眸渐渐暗沉下来,周身的尖刺也渐渐收敛,就如一个迷茫的孩子。
“不敢看我了,是不是?你说话啊?为什么要骗我?”
“对不起……何必呢?”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
真的,我不想你知道,何必因为这个带给你烦恼?我们就像两条抛物线,偶尔相交,然后回复各自生存的平面,或许,才是最好的。
“苏、轻、语!”心,一点一点碎裂。她竟是承认了!果然是那面的人!果然是一枚棋子!李子辰果然没有看错!只可恨,自己,为什么要沉迷?所有的清明呢?所有的睿智呢?为什么,叫一个女人,叫一帮小人,耍的团团转?
无法回答,不敢回答。何必逼他做出选择?伤害它?心有所不甘。老天将它赐给自己,自当珍惜。留着它?他何去何从?自己何去何从?苏轻语抬起头,难以掩藏心底的忧伤。
“现在后悔了?现在觉得错了?当初呢?”冷非墨冷笑,眼底的残酷就像最雪亮的刀子,凌迟着苏轻语疲惫的神经。
“少爷,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好不好?”李叔急得团团转,满脸的央求。可是,这个犯了倔的人,又怎么会听自己的恳求?
“你说吧,他们许给你什么条件?为什么,你要这样?没想到,我也会看错了人!你可真是厉害啊,居然将我骗了……”话语早已凌乱。只因为,心早已不再。
条件?什么条件?这中间,有什么问题?苏轻语瞪大了眼睛。
“冷非墨,你放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眼神重又变得冰冷,下巴微微的扬起。怎么,以为自己是别人的间谍?眼里,是难以隐藏的鄙夷。
冷非墨被这眼神刺伤了,“亏我动了心,苏轻语,你居然这样?好,你很好!”
“我是很好,现在,请、你、放、手。”苏轻语一字一顿,像一个冷漠高傲的公主,面对一个最无赖的乞丐一般。
☆、伤害,泪水早已成河 2
那清亮的眼神,犀利,冷漠,就像南极的天空,叫人找不到任何的方向,没由来的心里惶惶。冷非墨的心突然之间,一下子失去了焦点。
“所以我说,苏轻语的出现就有很大的问题。确定就不是他们的人么?我们暂时查不到什么,不等于就没有什么!”
李子辰的话在脑袋里回响。唐甜儿微微凸起的肚子,冷子成阴狠冷漠的眼神……
冷非墨突然暴怒。都是这个女人,搅乱了自己的心神,乱了方寸。好好的人,蚕食着自己的心,谁又能料到,背地里却大玩无间道?
心头的火,越来越旺,双眼,已经变得通红,心神,已经彻底的迷失了。
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近……
苏轻语大惊,这是一个疯狂的,彻底失去了理智的人。和这样的人,有什么道理可讲?
慢慢的后退,可是,已经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是你自己找来的,是你自己!没有害到我,觉得不够么?再次回来,还想玩什么诡计?说,你说啊!”大步向前,高大的身子欺着娇小的女人。
女人的身子瑟瑟的抖,像风中飘零的树叶。
冷非墨冷笑,心冷到底。现在,开始装可怜了?那么,联起手来,对付自己的时候,又何曾想到过现在?
亏得自己,柔肠百转,为她那样的担心!亏得自己,那一颗冰冻的心,为她渐渐温暖!
怒火,不可遏抑。一把抓住惊恐的女人,大踏步向楼上走去。
“少爷,不可以啊,苏小姐还剩着病!”李叔在后面惊叫。
生病?血红的眼珠看一眼手中的猎物,又在玩什么把戏?苦肉计?怪不得动不动就晕倒!“好,喜欢玩么?我就叫你真的下不了床,叫你真的起不来!”笑的妖娆,眼底的冷酷却如冰刀,一刀一刀切割苏轻语破碎的伤悲。
“疯子,你放开我!”苏轻语拼命挣扎。那份残忍,真的恐怖。
“现在想逃开了?晚了!”冷非墨微微叹息,“是你自己回来的。欲擒故纵么?既然回来了,我就会好好成全你。千方百计的回来,不好好的教你下不了床,怎么对得起你的主子?”
“畜生!”觉察到他的意图,苏轻语又惊又怒。
“比起你们,可是差远了!我不介意真的做一次畜生!”一张俊脸已经扭曲变形,低着狞笑,缓缓逼近,急切的搜寻着那双娇艳的唇瓣。
一阵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苏轻语一阵恶心,挣扎得越发激烈。
“躲我?那你回来干什么?一个妓、女而已,装什么纯情?”冷非墨笑的恶劣。
“啪!”清脆的声响吓呆了两人。
苏轻语惊恐地看着那张俊脸上的深紫色的手印。再看看自己的手掌,手心有些通红。自己,这是打到了冷非墨的脸上?
冷非墨也有些错愕。这个女人,居然敢打他?
心头的怒火再一次汹汹的燃烧。双手,就如钳子,就紧紧的扼上了纤细玲珑的脖子。大手靠在墙上,苏轻语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
关于读者所说的错字,实在抱歉,我会注意改正,谢谢各位亲的批评。
☆、伤害,泪水早已成河 3
苏轻语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
耳朵嗡嗡的,眼睛也开始模糊,呼吸……要断了么?双脚拼命的乱踢。
可是,那双大手越来越有力,扼得越来越紧。渐渐地,苏轻语的眼睛向上翻去。胸膛,似乎要爆炸开来。世界,也渐渐地趋于安静……
“少爷,求求你,放手啊,求你了,少爷!”李叔吓坏了,连滚带爬的上来,抱住冷非墨的腿,老泪纵横。
面前那张精致的脸蛋已经变得暗黄,没有一丝的血色。
冷非墨醒过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心里一呆,手一下子松开了。啪嗒,就像一个布袋,苏轻语一下子掉到地上,软绵绵的趴在地上,没有一丝的生气。
“轻语?你怎么了?轻语,你不要吓我!”冷非墨大惊,跪下来,抱起瘫软的女人,一遍一遍的呼唤。
自己,这是死了么?苏轻语缓缓的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
“轻语,轻语!”
“小语!”
着急的温柔的呼唤。似曾相识的声音……
好吵,是谁在呼唤?叫自己么?爸爸……哥哥……不是……都不是……
眼睛终于变得清明,一下子,看到了那张逼到自己面前的一脸紧张的脸庞。
冷非墨!
喉头被扼紧的感觉再一次袭、来,刚才那些恐怖的片段,排山倒海一般涌来。心头的恨意不可遏制,冰冷的眼神,似乎要穿透面前的男人。
“你……不过是咎于自取罢了!怎么,这不是你该得到的惩罚么?”冷非墨瑟缩了一下,只是再一想,终归是一个间谍而已。担忧的眼神也变得冷漠。
“知道我想跟你说什么?”苏轻语微笑,声音温婉之极,“冷非墨,你听好了,我想说——畜生!”苏轻语忽然扬起手臂,手掌轮圆了就要挥下来。
可惜,一道铁箍,将自己紧紧束缚。
“苏轻语,你上瘾了,是吧?既然再次回来,你就该想到要面临的后果!打我?谁给你的胆子?”冷非墨狂怒起来,咬牙切齿,反手就是一掌。劲力十足。
声音如此清脆。
啪!
整个屋子,回荡的,只是这一个声音。
冷非墨呆住。
李叔呆住。
紧跟着,咕噜噜的声音响起。哗啦!砰!
“轻语!”冷非墨心胆俱裂。
苏轻语,已经沿着楼梯咕噜咕噜滚了下去,躺在楼下,一动不动。一滩鲜红的血液,蜿蜒而出,在地上,盛开一片妖娆的血红。
苏轻语,这是怎么了?死了么?冷非墨呆呆的,一动不动,只是奇怪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是自己,将苏轻语打出去的么?自己居然打女人?再看一眼,实在难以置信。
李叔几乎是爬下去,老泪纵横,“小语,小语,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小语!”
地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
李叔心胆俱裂,抱起苏轻语,大声呼喊,浑浊的劳累,一滴一滴,落到苏轻语的身上。
“李……叔……”声音如此的飘忽。这是谁的?冷非墨惊愕的四望,才发现,偌大的屋子,只有昏迷的苏轻语,只有泪流满面的李叔。那么,这是自己的声音?
☆、伤心,泪水早已成河 4
冷非墨惊慌四望,只见一脸悲伤的李叔,呆呆的望着躺倒在地上的苏轻语。
而苏轻语,脸色惨白,娇俏的红唇,也变得苍白。
“轻语,她……”小心翼翼,似乎,怕惊醒睡梦中的孩子。
李叔却头也不回,轻轻的放下苏轻语,擦一把眼泪,脚步坚定地朝电话机走过去。
冷非墨终于苏醒过来。是自己,打了苏轻语。然后,苏轻语,滚到了楼下!那鲜血!
冷非墨大叫一声,再也站不起来,只能跪着,一步一步,爬到苏轻语面前,“轻语,是我,我是冷非墨啊!对不起,轻语,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轻语……”
“放开她!”李叔的声音低沉。只是,却是如此的冷漠!为什么,李叔会如此的冷漠?
冷非墨呆呆的看着李叔,松开了手臂,只是茫然的看着,眼睛里,已经失去了焦距。
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
“是谁受伤了?这么十万火急的??到底怎么回事?”莫侠飞奔进来。刚刚从被窝里面爬出来,滋味实在不好受。
只是,眼前的场景,叫他一愣。
“莫医生,救救小语,求求你,快一些啊!”李叔哀求。
“哦。”莫侠惊愕,看一眼冷非墨。那个人,已经如痴如呆,眼睛,没了任何的焦距。
顾不得再看,赶紧给苏轻语检查。探手下去,顿时心胆俱裂,“李叔,这是怎么回事,说,怎么回事?这到底是谁干的?哪个混蛋干的?”
“莫侠,是你么?”冷非墨给吼醒了,惊讶的看着莫侠。
“说,这是怎么回事?苏轻语为什么会流产?谁干的?是不是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侠的眼睛通红,怒声质问。
流产?什么意思?冷非墨又开始发呆。他怎么说流产?谁?
“莫医生,你说,小语是……流产了?”李叔顿时脸色惨白,身子不停的颤抖。
莫侠叹口气,沉重的点一下头。
“怪不得,小语会晕倒!怪不得!”李叔泪流满面,“莫医生,救救小语,这个可怜的孩子,求求你,救救她!”
莫侠点点头,抱起苏轻语向楼上就走。
“别动!”冷非墨大吼,“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轻语!”
莫侠鄙夷的看着冷非墨,脚步不再犹豫,一步一步,向上走去。李叔也是一脸冷漠,站在那里挡住了冷非墨的路。
留下冷非墨,跪在那里傻傻呆呆。
终于,莫侠出来,一脸的疲惫。
“莫医生,小语她……”李叔一直等在门外,来回的走。
“还好,挂着水呢。孩子……没了……”莫侠叹息,眼睛又略向底下跪着的人。那个人,还是和刚才一样,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冷非墨,你这个畜生!”莫侠过去,一字一顿。动手,实在不屑。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那么,自己早已将面前的人杀死了千百次。
“莫侠,你说,轻语是流产了?”
“你以为呢?”
“她怀孕了?”
“一个月。”莫侠的声音越来越冷。
一个月。冷非墨笑起来,神色惨然,皇朝酒吧。那一个错乱的夜晚,激情四射的夜晚!
那朵妖娆盛开的血花,常常在午夜梦回,刺痛自己的眼睛。如今,再一次在眼前盛开。
那一夜,一夜的迷乱,留下的,就是这个孩子?
☆、伤心,早已泪水成河5
那一夜,一夜的迷乱,留下的,就是这个孩子?
冷非墨想笑。她是自己的!那么清白如碧玉的她!那个孩子是自己的!只是……
只是,自己,又亲手,将他给杀死了?自己,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冷非墨,我一直很欣赏你,你的冷漠,你的无情,你的果敢,甚至狠辣,我都欣赏,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对一个女子下手,会亲手杀死你自己的骨肉!”
“冷非墨,我真的看错了你!”鄙夷的说完,不再看他,转头对着李叔,简单的嘱咐了几句,转身离开,毫不犹豫。不敢再看,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痛殴那个被叫做好友的混蛋。
冷非墨向前爬了几步,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那个离去的人。那个人的脚步一停不停,毫不留情的离去。
于是,冷非墨坐下,眼睛,不知道看向那里。
李叔看他一眼,眼底的情绪难以言喻。叹口气,转身,上楼去。液体一滴一滴的低落。规律,平静,缓缓的进入那只惨白的小手。
苏轻语还在沉睡。睡梦中,似乎还在守着什么惊吓,好看的眉头惊恐地蹙着,眼皮拼命的抖动。
孩子,在做噩梦么?对不起,少爷疯了,对不起……
善良的老人坐在床前,喃喃自语。可是,床、上的人儿,又怎么听得到?
坐了许久,终于叹口气,缓缓站起。外面,还有一个呢。
站到门口,才发现,那个人,还在那里跪坐着,不知所措。
心底一酸,老泪又流出来。怎么会这样?这个少爷,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虽然性子清冷,实在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为什么,这次会如此的疯狂?
心底却始终有怨怒。退回去,到另一个房间,轻轻打了李子辰的电话。
不一会,李子辰进来,风一样。
“老大,你怎么了?”看见状如呆傻的冷非墨,李子辰大惊失色。这还是那个泰山崩于顶也面不改色的冷氏总裁么?喝还是那个Q市的钻石单身汉,所有名媛的梦中情人么?就那么呆呆傻傻的坐着,眼神,毫无焦距。
“老大!”李子晨大怒,走过去,恶狠狠地吼了一声。
“你过来了?”冷非墨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有些惊讶。“莫侠呢?”
“哪里有莫侠?我是李子辰!”李子辰咬牙切齿。“拜托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你这是干什么呢?快起来吧!”心头又是气恨,又是心疼。
“哦。”冷非墨点点头,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的久了,双腿酸麻。才一起身,脚步一晃,扑通一声,又跌坐到地上。
一滩触目的心血映入眼帘。
“轻语!”冷非墨喊的撕心裂肺。
“怎么,那个贱女人回来了是不是?”李子辰冷笑,“我早就说了,这个女人不会离开的。你还死活不信,现在,事实胜于雄辩。这个女人回来了吧。又怎么摆着一副苦情的脸子,来打动多情的冷大少爷?”
“不是的,轻语……不是的……”冷非墨心酸无比。
“不是?难道,我还看的错了么?”李子辰冷笑,忽然惊讶,“这是什么?谁的血?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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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早已泪水成河6
李子辰冷笑,忽然惊讶,“这是什么?谁的血?怎么回事?”
“这个,就是你所说的贱女人的!她怀了少爷的孩子,因为生病了,没有赶上车,不得已回来了,却给少爷将孩子弄没了!”
李叔一步一步向前,逼视着面前的人,“李子辰,我还纳闷,为什么,少爷会这么疯狂。原来,是你,是你这个混蛋一直在添油加醋,挑拨离间!现在,孩子没了,你开心了??”
孩子没了?李子辰一愣。转眼又是轻松。也不知这个女人那里偷来的野种,居然冒充老大的?
看他无所谓的样子,李叔气得浑身发抖。忽然,看见桌上的花瓶,想也不想,捞起来,狠狠的扔了出去,朝着李子辰。
“喂,李叔,你疯了么!”李子辰吓了一跳,连忙躲开。
“孩子没了,小语受伤了,病倒了,差点死去,李子辰,你开心了?我不明白,小语到底怎么伤害你了?小语到底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小语?”
李子辰面色一僵。这个,本来是没有想到的,脸色一阵扭曲。很快,又恢复正常,“李叔,很多事情,你不懂。这个苏轻语,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是一个婊、子而已……”小语小语,叫的倒是亲热。这个女人,还真的有手腕呢。就连这个万年不化的老顽固也这般的喜欢?
“住口!”李叔再次愤怒,急切地搜寻能找得到的东西。虽然只是一个仆人,可是,这么多年来,早已经冷非墨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而冷非墨也尊敬老人,甚至超过亲生的父亲。就是冷家老太太,也要尊敬几分的。
只是,一般的,李叔总是沉默不语,却不料,这一次,会如此的火大。
李子辰退后,叹口气,“李叔,你真的叫这个女人骗了。这个女人在舞厅跳艳舞……”
“成,住口!”老人的脸拉下来,“有些人,即便沦落风尘,品行也还是高尚的。有些人虽然是名门贵妇,骨子里,却还是一个下流的女人!”
冷非墨恍然惊醒。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是的,和自己在一起,不过是偶遇。为什么,自己会怀疑苏轻语?是因为她的艳舞?还是因为李子辰的劝诫?抑或是其他?
她的第一次,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的。为什么,自己还要怀疑她?那么忧伤而又绝望的眼神,刀子一样划过他的心。她在犹豫的,不过是纠结怀孕这件事情而已!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疯狂,想到了那些卑鄙的小人?
什么叫混蛋?一个杀死自己孩子,侮辱心爱的女子的人,又岂是一个混蛋能概括的了得?
心爱?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心,早已深种她的影子。而自己,却不自知。一味的躲避,一味的害怕。
从容如他,清冷如他,为什么,面对自己的心,却不敢面对?如今,这样的结果,可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老大,你在想什么?快起来吧。”不敢再触那个犟老头,还是转过来,劝自己的老大。
冷非墨站起来,惨然一笑,“子辰,我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我是一个杀人凶手。”
☆、伤心,早已泪水成河7
“我是个凶手啊!我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冷非墨看着自己的双手,面如死灰。
什么?孩子?李子辰大脑迅速转动,他居然如此的在乎?冷冷一笑,“墨,你一向聪明。这个女人,不过是流血了而已,又怎么能证明是怀孕了,流产了?”
“你说,这些莫侠会看不出来?我还真是不知道,原来,莫侠不过是个庸医。”李叔冷笑。这个一向沉默的老人,此刻,居然如此的尖牙利嘴?李子辰暗自心惊。
忽然转念,莫侠来过?李子辰冷笑,“即便怀孕了又如何?一个舞女而已,人尽可夫,谁又知道这是谁的孩子?是不是,怀孕而来的,都过来要你负责?看,这个女人的阴险嘴脸漏出来了吧。”
“子辰,这是你的话?”冷非墨很是奇怪,“我的孩子,我难道会不知道?皇朝酒吧。你忘记了么?那一夜,是她的第一次。”淡淡的话语,心却痛到无以复加。现在,一切都想明白了,只是,前面,为什么自己要糊涂?
李子辰闭嘴。即便自己错怪了苏轻语又如何?出现的时机不对。又怎么能排除不是那些人派过来的卧底?就算不是,这个时间段出现,只会是老大的牵绊,留了有什么用处?怪只怪,你在错误的时间出现,你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
看到李子辰抿起的薄唇,李叔叹息,“原先,我替啊墨开心,有你这么好的朋友。原来,你只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你走吧,我人老了,人老愚笨,自然不如你聪明,更接受不了你的观点,请不要来扰乱我老头子的耳朵。”
说罢,转身,大步上楼。
李子辰大是尴尬。李叔,这是下了逐客令了吗?眼睛不由自主地望着冷非墨。
“子辰,你走吧。这几天,公司你好好看着。我要我在这里陪着轻语。我要求得她的原谅。”
“老大,你疯了?”李子辰大惊。“我早就说了,这个女人是个祸害。现在,她都恨死你了,很容易就成为对方下手的目标。而且,若是她与那些人勾结起来对付你,怎么办?身边存一个定时炸弹么?老大,你确定么?”
“我的心里,只是她了……是我害了她,她要怎么对付我,我都接受。”冷非墨笑的惨然。
“你……”李子辰气结,“老大,这是我认识的冷非墨么?现在,那些人已经紧锣密鼓的行动,直接开始向你示、威了,你居然还在这里儿女情长?”
“你走吧,打理好公司。你全权负责就好。”
“墨,我真的看不出哪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什么好?”冷非墨怅然,似乎也在问自己。那个聪明的,慧黠的,火辣的,清雅的……她的疯狂,她的笑谑,她的优雅,苏轻语,一颦一笑,原来,早已深入了自己的骨髓。
爱上,其实,真的没有什么理由。
只是,看明白了自己的心,这代价实在太大。但愿,还来得及。
“墨,你真叫我失望!”李子辰摇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慢慢后退,一转身,大步走出去。冷非墨,但愿,你不要为今天的事情,而感到后悔!
☆、伤心,早已泪水成河8
房间的门打开着。李叔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小女人。脸色惨白依旧。睡梦中,有泪水溢出来。停在毫无血色的脸上,憔悴的,就像一朵雨打风吹过的莲花。
苍老的手轻轻的擦去那滴泪水。孩子,究竟是你前生做了什么孽,这一世,要受到那个人的这样的折磨?
背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那个混蛋过来了吧。李叔置若罔闻。自作孽,不可活?!
许久,背后微弱的气息还在。僵硬的脊背不由得软化,缓缓转回身,冷非墨正垂着手,低着头,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等候老师的惩罚。
“少爷,你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啊墨么?你是魔鬼附体了,还是我根本就不认得你?”
“李叔,是我错了……”除了认错,还能说些什么?
“即便站在那里,你以为小语会原谅你么?”老人的声音伤感而缓慢,“心碎了,就再也缝补不起来了。即便缝起来,也是有了裂痕了……”
那些破碎的陈年往事渐渐浮上心头。为什么,人总是在经历过才会知道自己的愚蠢?
“李叔——”冷非墨有些惊恐。这个,也不是自己熟悉的李叔啊!李叔也有什么伤心旧事么?“李叔——”不等冷非墨在说什么,李叔转过身,只给他一个脊背。
天色早已大明。吊针也早就滴完了。苏轻语还是没有醒过来。
看看苏轻语的呼吸渐渐平稳,李叔满意的一笑。捶捶后背,慢慢地站起来。不服老不行。只是坐了这么一夜,身体就受不了了。想当年……
摇摇头,脚步蹒跚,缓缓走出去。
门口,还是垂手而立的冷非墨。
一夜,冷非墨不再是风流潇洒,清冷淡雅的温润公子。脸色,就像蒙了一层灰尘,下吧,也乱糟糟的冒出了青黑色的胡茬。
“既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一向聪明,为什么,这一次,你不肯相信自己的判断?”
冷非墨垂了头。何必强调理由?终究是自己的心里不够相信她!
“她是个倔强的女孩子……这次回来,本就很犹豫。不过是机缘凑巧罢了。本来,她对你也不是很喜欢。现在,唉……”李叔叹口气。
“本来他对你就不是很喜欢!”
冷非墨的心打了一个寒战。是不是,自己就是清楚的觉察她的疏离淡漠,才会这么着急疯狂?心里虽然极不痛快,只是,实在没话可说。
“你在这里守着他吧……我下去煮点粥。”李叔扶着楼梯的扶手,缓慢拾阶而下。
李叔,这是原谅自己了?冷非墨心头大喜。回头看看李叔,似乎,没有管自己的样子,心里就大了胆子,向房间里面里面迈了一步。
李叔的脚步一顿,却还是走了下去。冷非墨这才大起胆子,轻轻走了进去。
跪在床前,眼泪忍不住下来。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
轻语,是我错了,对不起,伤了你的心,伤了你的身,伤害了我们的孩子,我是个混蛋,只求你醒过来。要打我,要骂我,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哪怕,你折磨我一辈子。只求你不要恨我,给我一个机会,好好的爱你。好不好,轻语?
☆、冷漠,是最好的惩罚 1
看着沉睡的容颜,冷非墨叹息。原来,只是这般守着,便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了。
轻语,快些醒来,快些好起来吧。这个孩子没了,没有关系,我们可以再生一大堆,男的,女的,我们住在一起,好不好?
睡梦中的人儿却不知道是不是感到了他心底的呐喊,清秀的面容有些颤抖,双眉又蹙了起来。
冷非墨颤抖地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轻轻的抚上皱起的眉头。
轻语,睡梦中,你也在伤心难过么?是我,伤你太重。对不起,轻语。
痴痴的看着那张惨白的小脸,只觉得希望时光就此停住。曾经那么明媚,那么充满生气的一张脸,却被自己折腾得就像失去水分的干花。
心中暗骂自己,冷非墨,你何其残忍?
外面,又轻轻的脚步声。是面色复杂的李叔。
“少爷,粥煮好了,你先下去吃点吧。”终究,心底还是心疼他的。再怎么错,也只是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
“李叔,我不饿。我在这里看着好了,你先去歇一会吧。”不敢回头,怕李叔看见自己流泪的脸。
沉重的叹息之后,脚步声渐渐下去。
痴痴的看着面前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蛋,心地一阵疼痛。轻轻地俯下脸颊,贴在上面,浮躁的心,就变的安宁。
这个女孩子,纵然外表如何的千变万化,千奇百怪,骨子里,却真的是一朵清新雅致的白莲,能叫人的心灵宁静下来。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能看出,独独自己却始终不肯承认?
冷非墨,你是天下第一号混蛋。
或许,自己贪恋的,就是这种叫人安定的气息吧。
渐渐地,就那么趴在她的身边,沉沉睡去,嘴角,是满足的笑容。
身体是如此的沉重,仿佛是才跑完了马拉松。缓缓的张开眼睛,才听到耳边有轻微的呼吸。
转过头,忽然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冷、非、墨!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不是害怕。即便死了,又能如何?尊严早已叫人践踏,刚刚有些温暖的心也彻底死去。还有什么好怕的?
淡漠的闭了眼,转过头去。不是不想动。只是,肚子撕心裂肺的疼,叫她实在无力起来。
孩子……还记得那个响亮的耳光,那摊蔓延一地的鲜血!
下体黏腻难受。想来,是李叔无法给自己处理这些吧。心中越发的清冷。到了最后,站在自己这一边的,终究还是一个漠不相干的老人。反倒是,有些关系的人,伤害自己最严重。
缓缓的动一下,想换个舒服一点的姿势。
不料,那个在一边的人却醒过来。
“轻语,你醒了么?”冷非墨一阵欢喜,握住苏轻语的手。那双手,为什么,还是这般的冰冷?
苏轻语转过头,默默看着冷非墨,眼底的冰冷就像万年不化的雪山。
砭骨的寒意就弥散开来。冷非墨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讪讪地缩了手。
“轻语,对不起,是我疯了。轻语……”
苏轻语早已转过头去。道歉的话,又有什么机会说出?冷非墨脸色惨白。
“轻语,你看看我好么?你跟我说句话好么?求求你,轻语?”
看到书城的留言了,感动ing。但是我裸奔,只能每天随写随更。若是觉得一次看一张不过瘾的,可以等到中午看一次,晚上看一次。
☆、冷漠,是最好的惩罚 2
冷非墨心慌无比。这才发现,被人彻底地漠视,当做完全不存在的空气,竟然是这般的可怕!
苏轻语还是一动不动。
“轻语,李叔煮了粥,你还是喝一点吧。”小心翼翼的说,眼巴巴的看着那个对着自己的后脑勺。
真是可笑,自己居然沦落到对着一个后脑勺可怜兮兮的请求?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轻语,粥已经冷过来了,温度刚刚好,你……喝一口吧……”还是央求,声调却更没底气。
苏轻语还是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
冷非墨脸色惨白。这样的惩罚,原来,才世界上最残酷的。
“轻语。你不肯看我,好好,你不要生气。我叫李叔过来。你现在身体不好,一定要吃饭,养好了身体。”冷非墨心慌了。养好了身体,你才可以好好的……恨我……
又陪着笑脸,说了几句,苏轻语还是动也不动。冷非墨叹口气,走下楼去。脚步沉重无比。
看着冷非墨端着满满的碗下来,李叔心中早已明白。叹口气,接了碗,摇摇头走上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小语,是我。”看着那面朝墙壁的人,心里又是一阵发酸。勉强挤出笑容,“来,李叔煮的粥。你不是最喜欢的么?乖乖的起来吧。”
“谢谢李叔。你先放下吧。我歇一会就起来喝。”声音还是飘忽无力。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那……好吧,你可要快一点,不然粥就冷了。”叹息一声,老人家缓缓的退出。
看着门轻轻的带上,苏轻语泪流满面。
“小语,不能哭。月子里流眼泪,会伤了眼睛。一辈子的病啊,不要闹气,伤的是自己。养好了身子,才能有气力做别的。”站在门口,老人转回头,温声嘱咐。
“我知道了。谢谢李叔。”微笑着回答,泪水,流的越发的汹涌。李叔,真的谢谢你。流泪,就是这一次。从今以后,再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心。
擦擦泪,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
粥煮的香浓细滑。只是,到了嗓子眼,总是梗着,难以下咽。原来,心还是痛啊。心里鄙视自己无数回。深呼吸,再舀起来,就喝的顺畅多了。
“看起来恢复得好不错。”
莫侠走进来,笑吟吟的。
“谢谢你。”轻轻的放下碗,苏轻语低下头。明明想展颜一笑,却担心泪水流出。
“你是个坚强的女孩子,超出我的想象。苏小姐,我不知道你原来受过什么伤害。但是,心有多大,路就会有多宽。”
再次抬起头,苏轻语脸上是浅浅的笑容,虽然还是有一些惨淡。“谢谢你,莫医生。”
“可以叫我莫侠。”莫侠笑一笑。真不明白,冷非墨那个混蛋,怎么就会下的去狠手?
“莫……侠,能不能麻烦你个事情?”苏轻语的脸红了,声音轻不可闻。
“什么事?”这个女孩子喜欢脸红。真是难得的珍稀动物。真是越看越喜欢,真不懂冷非墨那家伙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我想请你……帮我买一点……”所谓医者父母心。找他是可以的吧。而且,总不能叫李叔去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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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是最好的惩罚 3
“什么?没事,你说好了。”
“我想请你帮我买一些卫生棉……”声音越来越低,在嗓子眼里哼哼唧唧。
莫侠努力地分辨声音。半晌,终于明白,却也怔住。卫生棉?怪不得,她会脸红!自己的脸,也微微的有些羞赧。看着这个女孩子,自己仿佛也成了青葱少年。不由的微微一笑。
检查了一番,帮苏轻语挂上水,这才微微一笑,“你等着,我下去买。”
苏轻语点点头,大眼睛里闪过一抹感激。
这个人,活了。莫侠微笑,转身,掩上门下去。
冷非墨正站在楼梯口,眼巴巴的看着。见莫侠出来,脸上一喜,刚要开口问,莫侠却给了他老大的一个白眼。
冷非墨立时脸红,退后了一步。
莫侠在沙发上坐下了,神态悠然,“茶。”
冷非墨赶紧过去,泡了一杯茶,递过来,眼巴巴的看着那个暂时掌控了一切的人。忍耐。忍耐。轻语还要靠他……轻语对他,比较容易接受……
只是,心,为什么会痛?
“我看过了……”端起茶杯,沉思了一会,又抿了一口茶。
冷非墨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怎么,病情很严重,难以启齿么?双手紧紧地握起。
莫侠又喝了一口茶,慢慢的开口。“还好吧,有了些活泛气……”
还好?冷非墨想生气,忍不住又握紧了拳头。居然这般的拿乔?可是,听到苏轻语还好,顿时心花怒放。恨不得抱过莫侠狠狠的亲上一口。
“我没那爱好。”莫侠一皱眉,往一边闪了闪身子。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那个,有件事情,我还需要去干。我就不坐了。”莫侠叹口气,慢悠悠的开口,“可怜轻语一个女孩子,需要卫生棉都没地方去买。唉……”
“这个不劳您大驾!我老婆的东西,我自己会搞定!”冷非墨心情顿时恶劣无比。卫生棉?有没有搞错?女人最贴身最私密的东西,居然叫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去买?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阵风一样,迅速刮出了老宅,开着车子,极速离开。到了最近的商场,直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