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高气扬的进去了,登时傻了眼。卫生棉,是在哪里买的?应该是在超市吧。一个大男人,去买卫生棉,似乎……
顿时觉得脸红起来。低着头,推着购物车,灰溜溜的进去。一趟一趟的走下来,终于看见了外卫生棉的专柜。
原来,卫生棉有这么多啊!到底,苏轻语使用的是哪一种?看看标价牌,咬咬牙,把所有的贵的,每样两包,都拿进了车子里。
猛一回头,却见两个服务员惊讶的盯着自己。那眼神……
冷非墨不敢逗留,赶紧低着头到结算出口排队。
“那个男人,怎么那么面熟?”一个服务员还在看。
“男人买这个东西,而且买这么多?会不会是变态?”另一个的眼神就有了鄙夷与探究。
冷非墨大囧。好不容易到了自己,赶忙刷了卡,将东西装到袋子里。忽然听到后面又有声音传来,“那个人,怎么有点像那个什么,钻石王老五来着,是不是冷氏的总裁?前天新闻上还演他来着。”
“不会吧?人家冷总裁多么英俊潇洒,怎么会是这般的落魄模样?”
冷非墨大囧,灰溜溜的钻出来。怎么,自己很落魄么?
☆、冷漠,是最好的惩罚 4
冷非墨大囧,灰溜溜的钻出来。怎么,自己很落魄么?
摸摸脸颊,才发现,原来,一夜的时间,已经是胡子拉碴。
怪不得,人家会认不出自己!
顾不得多想,赶紧回去,轻语该急着用这些了吧。自己实在笨,怎么会记不得这些呢?心里一边懊恼着,一边飞速的发动车子赶回去。
听到车子响,莫侠起身,笑吟吟的站在门口等候。“倒是速度啊。效率还不错。拿来吧,我给苏小姐送上去。”
我老婆的东西,凭什么你去送?而且,还这么风言风语?冷非墨一瞪眼。紧跟着却蔫了。轻语会用自己拿去的东西么?垂头丧气的,将东西交给莫侠。
莫侠心情巨爽,接了,笑吟吟的上去。冷非墨跟在后面,还是像个犯错的孩子。
“苏小姐,东西买回来了。”
“莫侠,真是谢谢你,叫你一个大男人去买这些。”
“没什么,能为苏小姐效劳,是我的荣幸。”莫侠说的大义凛然,笑的正气浩然。“咱们不需要客气,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
苏轻语脸色一红,微笑不语。
莫侠侧脸望去,门外躲着的那个人,早已脸色铁青。
“莫侠,我想……上个厕所……”苏轻语的脸又红得就要滴出血来。
莫侠笑吟吟的,扶着苏轻语做起来,慢慢的起身。
冷非墨大是着急,迅即奔了进来,“我来我来!”
苏轻语的脸色迅速冷了下来,看着莫侠,“莫侠,咱们走吧。”
莫侠点点头,也不看冷非墨,微微一笑,扶着苏轻语。转身的时候,眼睛一斜,看一眼挂在床头的吊瓶。
冷非墨醒悟。虽然不愿意,却只能高高的举起吊瓶,看着莫侠扶着苏轻语走在前面。
进了卫生间,莫侠就退了出去。冷非墨站在那里,心痛的看着苏轻语。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儿,却不能够亲手照顾她?
“麻烦你挂在那里,请你出去。谢谢。”声音冰冷空洞。即便是对路人甲,也不会这般的冷淡吧。
冷非墨的心一痛,哀怨的看一眼面前的小女人。人家张板着脸,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冷非墨不敢再说什么,将吊瓶挂在花洒上,又看一眼一脸,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来。
半晌才听到里面虚弱的声音,冷非墨赶紧抢进去,却看见苏轻语脸如冰霜。莫侠慢悠悠的进去,微笑着问,“好了么?”
苏轻语脸一红,微微的一点头,向着莫侠展颜一笑。
莫侠也微笑起来,扶了苏轻语,又看一眼吊瓶。冷非墨无奈,只好再次举着吊瓶走出来。自己的女人,却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而自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看莫侠扶着苏轻语越加纤细的腰肢,心里嫉妒的要发疯。
不行不行,一定要找一个女人来照顾苏轻语,不能再叫莫侠来吃轻语的豆腐了。
看苏轻语躺下,冷非墨眼巴巴的看着,不肯离开。
苏轻语温柔一笑,“莫侠,我有些累了,你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什么闲杂人等了?”
莫侠忍住笑,走过去,“闲杂人等,都离开吧。”
自己成了闲杂人等?脸色铁青的冷非墨只好恨恨的走了出去。
☆、冷漠,是最好的惩罚 5
一出门口,立刻掏出电话。想了想,李子辰恨死了苏轻语。播出了管秘书的电话,吩咐她找一名最好的月嫂过来。
管秘书愣住了。月嫂?为谁?唐小姐?上次看见唐小姐,没有什么动静啊。难道,是另有其人?心虽然痛,却没有去管去问的资格。只能认真的执行命令。
管秘书的办事效率倒是很高。等莫侠从楼上下来,管秘书的车子已经到了老宅的大门口。冷非墨有明确的命令,严禁公司员工进入老宅,叹口气,管秘书打了电话,叫月嫂下了车子,自己就走了。
“冷先生好。叫我王嫂好了。”王嫂微笑点头。
是个精干的人物。冷非墨很满意。他相信管秘书。莫侠又交代了几句,就起身离开了。
月嫂到底是专业的,很快的,就制定出一份营养餐普,叫冷非墨照着单子去购买物品,就自己上楼了。
果然,月嫂的照顾就是好,苏轻语恢复得很快。王嫂也是个灵便的人,倒是和苏轻语很谈得来。苏轻语的心情也好起来。只是,每一次,冷非墨总是远远的跟着,让苏轻语心里很不痛快。
这天,苏轻语在家里实在呆的太闷了,就央求王嫂带她到院子里走走。
王嫂笑起来,“苏小姐,虽然是小月子,可是也该注意讲究的。生养了的女人,是不能轻易走出去的,不然会生病。”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一个月吧。”
一个月?心恐怕就发霉了吧。苏轻语沉默不语。
“要不,我带你到楼下去吧。”王嫂笑起来,“下面也没有什么人了。”
苏轻语点点头。这段时间,王嫂也看明白,两人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虽然不说,那男人的愧疚实在是一目了然。
见苏轻语点了头,王嫂连忙取过轮椅,让苏轻语坐上去,“你一定要少走动,这样身体才会恢复得好。”
需要这样么?苏轻语有些疑惑,只是,毕竟王嫂事专家,也就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到了楼梯口,王嫂叹息,“女人就是力气小。离了男人,有些事情还真是干不来。”
向下看了看,大声招呼,“啊呀,冷先生在家么?过来帮我抬一下轮椅吧。我们要下楼去。”
冷非墨答应一声,欢天喜地的跑过来,眼巴巴的看一眼苏轻语。
苏轻语眼神淡淡的,将脸转向一边。
冷非墨一阵失落,还是抱着轮椅,走了下去。到了楼下,放好轮椅,又乖乖的躲进屋子里,不再出来。
看着外面的阳光,苏轻语眯了眼睛,沉默不语。冷非墨的出现,将所有的好心情全打碎了。原来,还是不能做到坦然相对。什么时候能真的像对待空气一样的对待他?恨他?他还不配。
“外面的阳光真是好。等你好了,苏小姐,咱们到海边去玩。那边的情人坝,你去过么?”
苏轻语微笑,摇摇头。情人?这是多么奢侈的东西啊。
“恋爱中的男男女女都喜欢到那里去。许个愿,发个誓……真是浪漫呢。”王嫂笑起来。
苏轻语吃的一笑,“誓言这个东西能当饭吃么?就像海浪,转眼就退潮了。感情这东西,实在是是太可笑了。”
☆、冷漠,是最好的惩罚6
王嫂摇摇头,不以为然,“苏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就算以后散开了,两个人毕竟好过不是?浪花虽然退去了,但是还是来过啊。感情也是一样。像你这样,只看到退去,却没想到来的时候,这不是自己找不快乐么?”王嫂叹息。
苏轻语遽然转头,看着面前笑得温和的女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竟然说得出这么深刻的道理?或许,是自己太执着了。伤害别人的,焉知不是对自己的伤害?若不是那些心结,自己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心里就盛满感激,微笑着看着王嫂,“谢谢你。”
看着清亮的眼睛,王嫂也微笑。通透如苏轻语,又怎么会不懂其中的意思?
冷非墨躲在后面,偷偷的看着站在大玻璃墙旁边的人。雪白的衣衫轻盈如雪,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虽然只是背影,却是美得惊心动魄。炽热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打在女子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辉,倒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仙女!是的,苏轻语就是一个仙女,却跌落了凡尘。只恨自己,有眼无珠,伤害了自己心中最宝贵的珍宝。
外面,有人闲闲的走进,紧跟着,是浓郁的芬芳。
“美女,上午好!”莫侠欢快的吹下口哨。这样轻灵飘逸的女子,才是当之无愧的美女。到像是画上下来的仙女一般。
苏轻语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莫侠手一翻,从后背拿出一大束花,“美女,送你的!”
蔷薇?苏轻语惊喜。不是什么名贵的花儿,只是最简单,最普通的蔷薇。这个季节,趴在人家院墙,开的一墙都灿烂无比。
“居然还有卖蔷薇的?”苏轻语惊讶。
“只是看见有户人家的竹篱上有,觉得这样的花才最适合你的性子,就着了来。”
“你居然偷人家花朵?”苏轻语惊讶。
“请不要侮辱我这么高尚的人品!”莫侠怒,“这是我跟主人花了两百大洋买下的好不好?”
一束最普通不过的蔷薇,野花一样的花朵,居然要两百元?苏轻语摇头。也只有这些有钱人,兴之所至,爱怎么折腾都随意。
“请不要腹诽。只是觉得,你明媚,灿烂,但却坚强,最像这种花。”莫侠很认真。
苏轻语微笑。自己有这么好么?怎么自己都不记得了?微微叹息,这份心意,毕竟令人感动。
忽然,莫侠觉得阴冷。悄悄转头,才看见走廊里的冷非墨,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眼里的怨毒阴狠,就像冷飕飕的冰刀。
“啊哈,小语,花美人更俏,花人两相宜。”莫侠故意笑得轻佻。笑话,既然当初不知道珍惜,现在又做出这些嘴脸干什么?
“想不到,你们这些海龟,居然还会这么风雅。”苏轻语笑起来,眉眼弯弯,眼神清明。
“轻语,你是真的好了。不用检查,我也可以准确的判断,你恢复得非常之好。”
“是啊,王嫂和李叔照顾的尽心,什么也不要我干,自然恢复的就好了。莫侠,也谢谢你。”
“不是说了么?能为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莫侠的眼睛也亮晶晶。眼角的余光,早已看到冷非墨的脸色铁青。吃醋?应该是毒药吧。
☆、惊悚,他化身为禽兽 1
夜魅酒吧。
“墨,不要喝酒了。什么时候,你也开始酗酒了?”李子辰看着冷非墨想喝水一样,又灌下一罐啤酒,不由得皱皱眉。
“酒精又不是万能胶。心碎了,用酒怎么会粘补的好?”莫侠笑的像个狐狸。
“闭嘴!以后,你不要再去我家,不要再出现在苏轻语面前!我警告你,虽然你是我的兄弟,但是你也不允许打苏轻语的主意!”冷非墨重重的一放酒瓶,怒瞪着莫侠。
今天,本来好好的气氛,苏轻语也安安静静的,只是,这个人一出现,一切,似乎更糟了。这个人,就是存心来搅局的么?心里越发的怨恨。
“是你自己口是心非,又怎么怨得了别人?”莫侠冷笑。
“我难道说错了么?总之,你不要出现就好!”冷非墨蛮不讲理。
“你都说了,她不过是个骗子而已。我心甘情愿受骗啊。”莫侠笑的越发可恶。
“莫侠!”冷非墨的眼睛变红了,咬牙切齿,双拳握紧,挥了挥。
“怎么,要动手?我不介意玩两局。”莫侠也不示弱。
“墨,你还在和那个女人纠缠?你看看你吧,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这还是那个财经新星么?”李子辰痛心无比,再也无法坐视。
冷非墨不说话,又是一口酒。那个女人,看都不愿意看自己,怎么办?怎么办?每天晚上,只能偷偷的站在她的门外,听她的呼吸。在她走过的每一处地方,贪婪的看她的足迹。可是,就是这样,她都不愿意看自已一眼!
“墨,以你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那个女人,也不算是绝美。唐紫宸多好?暗恋了你这么多年,而且,唐小姐要美貌有美貌,要能力有能力,身家也好,冷家和唐家联姻,实力自然会大增。那些人,也就彻底的没机会了。”
“我冷非墨还需要靠联姻解决问题?”冷非墨傲然,转脸,却又变的颓废,“若是没有苏轻语,我要了冷氏与什么用?”
天!李子辰翻白眼。难道,冷非墨的意思是,要美人不要江山?那个女人,看来,真的是个祸害,真的不能留了!眼睛里,就闪过了一丝阴狠。
“墨,天天处在一起,自然会有矛盾。不是说距离产生美么?”莫侠笑嘻嘻的。
冷非墨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是想乘虚而入吧。小人,真是小人。
李子辰循循善诱。“是,我觉得莫侠的话倒有点道理。你天天守着,结果又如何?只会叫苏轻语更烦你。还不如给彼此一段距离,好好反省一下。你一向是个有魄力的男人,这次怎么没有自己的决断了?”
毕竟,放下那么大的企业不去管理,实在不妥当。只靠远程会议,又怎么解决得了所有问题?
“嗯。你们说的对。”冷非墨纠结了半晌,微笑起来,“好,我明天就去上班。至于苏轻语,我会找人看好她。不理我也没关系,只要能在我身边就好了。我会用时间来教她爱上我。”
想通了,冷非墨顿时神采奕奕。
这个人真的疯狂了。
李子辰和莫侠面面相觑。
“那好吧,咱们三个好久没有好好的喝一杯了。来,为了墨及时的看清了道路,咱们干一杯!”
李子辰笑着率先举起酒杯。冷非墨和莫侠也举起了杯子……
☆、惊悚,他化身为禽兽 2
家里,还留着几盏地灯。苏轻语的房间里,也是一片黑暗。
睡了么?冷非墨蹑手蹑脚过去。每天晚上,都要在这里站上半夜,听听她的呼吸。不然,自己的心里就空落落的。
可是,今天晚上,却有什么不安定的因子在心里流动。凭什么,你可以对莫侠笑的那么开心,连看都不愿意看我?是的,我错了,凭什么你不给我机会叫我道歉?错了,难道一辈子就不可以翻身了么?
苏轻语,今天晚上,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
想着,心里越发的烦躁起来。有一股莫名的火在体内流动,急于找到宣泄口。冷非墨的呼吸粗重起来,一把扯开领带,衬衣的几颗扣子也散开了,露出里面蜜色的肌肤。
淡淡的凉意却越发的叫他烦躁,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一下推开门,闯了进去。
苏轻语已经睡去。眉梢紧蹙,梦中,似乎也有无限的幽怨。难道,就这么怨恨自己?
不开心么?不就是我错了,现在我这样诚心诚意跟你道歉,你还不开心什么?心中的火越烧越旺,真想扑过去,狠狠的蹂躏那个冷漠的小女人。
下一瞬间,冷非墨惊讶的发现,自己就真的到了床前,双手,已经覆到了苏轻语的脸上。
轻轻抚摸,精致的脸蛋,细腻柔软,滑滑的,嫩嫩的,心里,顿时就有一股麻酥酥的感觉流过,一阵震颤之后,心底的火越加的旺盛。就连手,也觉得火辣辣得,急于宣泄什么。
苏轻语一下子睁开眼睛。是什么在动自己?为什么,房间的空气如此的污浊?
黑暗里,黑白分明的大眼,正对上那双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眼睛。
“轻语,我爱你,轻语,对不起,我喜欢你,对不起……”冷非墨喃喃地,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些什么,眼底的那股火却越发的茁壮。
再怎么傻,也明白今晚的事情了。苏轻语冷下脸来。反抗?一个女人,在男人的面洽,体力的悬殊和值差了一点点?
“轻语——”软绵绵的声音有些颤抖,压抑着无穷的情欲。
苏轻语有些想笑。若不是今天才听到他那样的话,自己还真的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爱上自己了。
只是,前面才说了那样的话,现在却又到了自己的房间,这算什么?
眼神就冰冷起来,冷冷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却已经丧失了所有的理智。胡乱的抱起苏轻语,使劲的圈住,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薄唇急切的搜寻,寻找那花瓣一样芬芳的甜蜜。
苏轻语只觉得恶心的想吐。这个时候,越是抗拒,只怕越会激发男人的斗志吧。夜魅那里,看惯了男人对女人的调戏。心里,也知道这个男人的好恶。
下一瞬,脸上就是柔媚的笑容,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双手如蛇,攀上了男人的胸膛。“怎么,想要我么?”娇嫩的声音,柔媚无比,就像一道清泉,瞬间流进了冷非墨的心底。
“轻语,我要你,给我,轻语……”嘴里一边喃喃着,一边急切地在柔软的胸前拱来拱去。眼底的欲望,也越发的浓烈……
☆、惊悚,他化身为禽兽 3
这个禽兽!今晚这是怎么了?苏轻语大惊。这招怎么也不管用了?不是对于女人的投怀送抱,一向拒绝得很么?
哧啦一下,自己真丝的睡袍就撕碎了,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
冷非墨心底潜伏的兽性再也忍藏不住,低低的怒吼一声,急切的撕扯自己的衣物。
“李叔!王嫂!救命吧!”苏轻语大声呼叫。
很快,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怎么回事?”李叔已经到了门口。
抓起一条薄毯子裹住身体,苏轻语浑身颤抖。
“冷先生,苏小姐现在流产不到一个月,不适合过夫妻生活。”王嫂有些不悦。喝了酒,就可以为所欲为么?
“啊墨,怎么回事?”李叔气得浑身颤抖。在看看苏轻语,心下了然。
冷非墨的脸色越发的红,呼吸也粗重起来。顾不得被旁边的人,又朝苏轻语扑过去。“轻语,轻语——”
“啪!”李叔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
冷非墨被打懵了,片刻,终于醒悟,“李叔,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死?我们还要问你呢!小语身体还没好,你喝了点酒,就可以来做禽兽了么?”
冷非墨清醒过来,“我被下了药!”来不及解释什么,慌忙夺门而逃。回到房间,置身于花洒之下,打开水龙头,凉水劈头盖脸的浇下来。
这两个混蛋,到底是谁?心里暗自的咒骂着。
不知道泡了多久,终于,体内的躁动消失不见,浑身也冷地打颤了。这才收拾下,缓缓的走出。一抬头,却看见李叔正站在房间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是,眼底的悲凉,却令他冷到骨子里。
顿时一阵羞惭,虽然被下了药,可是,总是自己出去喝酒的。总是自己失去了控制。
“啊墨,你怎么可以这样?”李叔叹口气,眼底,满是悲哀。
“李叔,我——”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小语那样。但是我知道小语是个好孩子。到哪里在找小语这么好的女孩子?啊墨,喜欢,就光明正大的,不喜欢就赶紧撒手。”李叔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或许,这段日子,对每个人,都是一种煎熬吧。
“李叔,我——”说什么?毕竟,是自己错的离谱在先,化身禽兽在后。
深深的看一眼冷非墨,李叔转身,看也不看,转身就走。到了门口,停住脚步,叹口气,“明天,还是回公司上班吧。”
冷非墨木立当场。解释?怎么解释?换了谁会相信?心念一动,或许,轻语当初被自己扼住脖子的时候,也就是这样的滋味吧。
现世报,来的真快。
泡得久了,有些感冒。出去找药,才看见,苏轻语的房间还亮着灯。她为什么还没有睡?是自己吓到他了?
站在楼下,满心的痛苦,虽然迫不及待的想上去,哪怕只是在门外看一眼。可是,只怕在门前,她也是厌烦了吧。上去,又下来。几度徘徊,却没有勇气再上去。
黑暗里,握紧拳头。苏轻语还会原谅自己么?面前的道路,似乎更坎坷。李子辰,你这个家伙,你等着!
☆、坚决,不会让你离开 1
坐在办公桌前,却实在没有心思办公。那个小女人在家里做什么?自己不在家里,一定会觉得轻松了吧。什么时候,两个人就到了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候?
昨晚的事情,到底是谁干的?莫侠,其实也有些喜欢苏轻语。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那么,就是李子辰?好恶毒的主意。他一向不喜欢自己和苏轻语在一起。无论自己得手没有,苏轻语是断断不会原谅自己了,那么,不就趁了他的心了?
手中的金笔啪的一下折断。李子辰,实在是太过分了!
忽然,有电话打进来,是自己安排着,保护老宅的保镖。
怎么,自己刚出门,家里就出事了?赶忙接起电话,“怎么回事?”
“总裁,苏小姐收拾了行李要走,已经到了门前的马路了。”
“那李叔呢?”
“……”对方沉默。
或许,李叔和王嫂也是默许了她的离开吧。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众叛亲离了?冷非墨只觉得满心的悲凉。只是,火已经烤到了屁股,不能再悲春伤秋了。
“给我看好了!”冷非墨心胆俱裂。这个女人,居然趁自己不在家就要逃跑?长腿一迈,三两下就冲了出去。
乖乖。这还是那个高贵冷漠的总裁?外面的秘书面面相觑,最后将视线投到了管秘书身上。这女人和总裁走得近,最得总裁欣赏,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管秘书耸耸肩,无辜的一摊双手。心里却明白。总裁这么火烧火燎的,一定是为了一个女人吧。
顾不上秘书们惊讶的目光,冷非墨早已拔脚飞奔出去,一路连闯几个红灯,终于看到那个叫他头疼的女人。心忽然之间就放了下来,嘴角漾开了浅浅的微笑。
苏轻语坐在路边的石凳上,神色清冷。几个保镖垂着头,默默地站在周围。
“走吧,回去吧。”苏轻语叹口气,缓缓站起身来。保镖们面面相觑,一动不动。
“你们不是已经打过电话了?我还走得了么?”嘴角,是冷到骨子里的冷笑。
“既然知道走不掉,为什么还要走?”清冷的声音毫无感情。
苏轻语转身,看着赶过来的男人,下巴微微翘起,眼底的轻蔑难以掩饰。
这样的蔑视叫冷非墨如芒在背,“苏轻语,你这是什么眼光?你的身体没有好,你要到哪里去?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苏轻语冷笑,转身朝着老宅走去。
“上车吧,你想走回去?”冷非墨拼命地按喇叭。
几个保镖又跟上来,面无表情,“苏小姐。”
苏轻语转回头,冷冷一笑,继续向前走。
冷非墨无奈,只能开着车子,慢慢的跟在后面。
“小语,你这是——”李叔看见去而复返的苏轻语,有些惊讶。
苏轻语凄然一笑。早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自己走。只是,没想到,居然还会安排了人在老宅周围埋伏着。
“李叔,你也知道?”冷非墨不悦。没想到,一向最心疼自己的李叔居然也会纵容苏轻语逃走。
“冷非墨。”苏轻语淡淡的开口,神色平静。
“轻语。”冷非墨一喜。这么长时间了,这小女人终于肯跟自己说话了?
☆、坚决,我不会让你离开2
苏轻语目光清凉,但却冰冷刺骨。
“你软禁我的目的是什么?”声音清清淡淡,却叫冷非墨的心一沉再沉。
冷非墨愣住,自己只是想留住他而已,怎么就是软禁了?
“是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主子的消息么?既然我是被发现了,这样的间谍一向不得好,主子会很快卸磨杀驴的。只怕你要白费心思了。”苏轻语的神态还是淡淡的。甚至,嘴角还是浅浅的微笑。
主子?冷非墨一愣。忽然记起,自己的话,不是自己怀疑她是间谍的么?
脸色沉了又沉。冷非墨的心里酸涩无比。这个女人,非要这么夹枪带棒的么?就算自己说错了,为什么不肯给自己改正的机会?
“小语——”李叔心酸的看着面前清冷的小女人。
“轻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冷总裁一向英明果断。只是,我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了,您不必要养我这么一个闲人。”苏轻语声音清脆如珠。敲到心上,却是疼到不行。
“好,既然知道自己曾经对不起我,那么,只有留下,我就要囚禁了你,生生世世,都不能离开我的范围。”好好说话的机会你不给,这样怨毒的话,你就开心了么?
“你留得住我的人,留得下我的心么?”苏轻语吃的一下笑起来,“冷先生,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我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你居然连一个间谍也会这么喜欢,喜欢到不肯放手?”
“你不用想激怒我。总之,我会加强守护,不会再给你机会离开的。”
“你不怕我逮住机会,再去给人家通风报信?”苏轻语冷笑。
“好,若是喜欢,你尽管去,欢迎之至。”冷非墨决定,以后办公,就一定要在苏轻语的身边,让她看到自己所有的东西。他不信,她会是别人的间谍。
“好,你喜欢养一匹狼在身边,无所谓。冷非墨,不要给我逮到机会,逮到机会,我会恶狠狠地反扑,叫你再也没有反击之力。”
苏轻语站起来,明亮的眼睛看着冷非墨,嘴角是浅浅的微笑,仿佛是在问早晨好下午好。云淡风轻的语调,清脆温柔的声音。冷非墨却听得心惊肉跳。这个女人,真的死会做到的。
“好,你若喜欢,我等着。”唇边也是淡淡的笑意,心却早已四分五裂。
深深的看了冷非墨一眼,苏轻语轻蔑的一笑,转身离开。
眼看着那个纤弱的身影一步一步走了上去,冷非墨感到浑身无力。终于是留下了。只是,会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敢去试验失去她会是什么滋味。就算是恨,那么,轻语,你也要留在我身边。
“啊墨,我真的看错了你。”李叔满脸的悲哀。“强扭的瓜会甜么?”
“是啊,少爷,追女孩子不是这样追的。”王嫂也叹气。
不是这么追,可是,很多事情,一步一步,到了这样的境地,又能怎么办?冷非墨的心理疲惫至极。抬眼看看渐渐上去的人影,心里忽然充满了力量。
强扭?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叫这个女人看懂自己的好,心甘情愿爱上自己。
抱歉,确实有错别字。我会尽量改正。前面的也会逐渐修改。谢谢亲的支持,记得收藏哈。么么亲。
☆、坚决,不会让你离开 3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冷非墨总是早早的下班,将工作带回家里。每次工作的时候,就叫苏轻语坐在身边。
“这么重要的商业机密,你不怕我看到?”苏轻语嗤笑。
“喜欢,就尽管看。”冷非墨微笑,眼底闪过一抹柔情。哪怕就是很恨,她能带在身边也是一种幸福。
再看文件,心就渐渐安定。渐渐地,忘记了一切,也忘记了苏轻语。
苏轻语有些惶惑。那一瞬间的柔情,叫她有些迷失自己。他的眼里会有柔情?两个人之间的恨意,已经深到了骨子里,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消除?更不要说柔情了。可笑自己的眼睛,只是圈养了这么几天,就开始发花了。
别说,工作中的冷非墨还真是不一样的好看。男人微微的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笔记本,有时,会停下来,抿着薄唇思考一会。深邃的眼神,叫人看不清眼底到底有些什么。
这样的男人,就像艺术品一样,看着实在是赏心悦目。只是,心里,为什么会那样的阴暗?苏轻语叹气,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玻璃窗前。
外面花海烂漫。大片的兰花,百合开的妖娆芬芳。童话里的宫殿一样的城堡,尖尖的屋顶,实在是每一个女孩子的梦啊。在这样美的院子里住着,每天抬头就可以看见呢喃的大海,这不就是自己的梦想么?
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是囚犯的身份,来到自己梦想的房子。
“在想什么?”温热的气息在耳边流转,一双长臂就伸了过来,圈住了自己越加纤细的腰肢。
“怎么,这阵子又瘦了这么多?”冷非墨有些不满,微微的叹息。
苏轻语不说话,也不挣扎,淡淡的看着外面,只是,脊背却绷得紧紧的。
“轻语,轻语,我该拿你怎么办?”觉察到她无言的抗拒,冷非墨的心也凉下来。什么时候,她才会懂得自己的心?
苏轻语淡淡一笑,“轻语的命运就在冷先生的手里,要杀要剐,还不是您说了算?”
“轻语,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么?”冷非墨低叹,手臂不由得圈的又紧一些。
他浅浅的呼吸喷洒在苏轻语的耳边,弄得她痒痒的。心里有些不耐烦,想要问问这阵子扮演纯情有什么用?
话到了嘴边,却化为轻轻的叹息。问什么?既然,他喜欢演,那么,自己就陪着演下去。或许,他渐渐的厌倦了,就会放自己离开?亦或许,得到机会,自己就可以逃开?只是,一定要记得将所有的证件准备起来,随手就可以拿得到。
“轻语?”冷非墨有些惊喜。明显的,觉得她的身子软下来。“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情人坝旁边,有一家很好的酒店。坐在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前,一边用餐,一边欣赏美丽的海景,实在是一大享受。吃完了,还可以到情人坝上走走。那样的气氛,或许,会叫这女人感动吧。
“李叔已经做饭了。”苏轻语垂下眼眸,掩藏起自己心底的厌恶。
“不,我们出去吃。到到情人坝去吃。”冷非墨固执的像个孩子。
☆、坚决,不会让你离开4
出去吃?苏轻语有些惊讶。又是在唱哪一出戏?不过,出去,是不是就会有机会?眼睛不由得一亮。
冷非墨见她高兴,心里越加的欢喜。拉着苏轻语的手,飞快的跑到苏轻语的房间,打开衣柜,里面,是排列得满满的各大品牌的当季新品。每一家,只要上了新品种,就会自动的送过来。即便苏轻语不出门,也可以穿到最新最美的衣服。
一件一件的看过去,忽然看见一件雪白的真丝裙子。那是一位苏州师傅的手工制品。虽然不是什么大品牌,但是冷非墨一眼就看中了那份恬淡与柔软。只觉得,这样的衣服,只有苏轻语穿的出那样的味道。独一无二的苏轻语的味道。
“就这件吧,你穿上看看。”
看着他灼灼的眼神,苏轻语一阵心软,叹口气,明亮的眼睛看着他,默不作声。
“哦。你换衣服?”冷非墨汕笑着,退了出去。
门再打开的时候,苏轻语站在门口,雪白的真丝,轻飘飘的下垂,仿佛一朵茉莉在风中轻轻摇曳。又仿佛是一片云暂时的驻足。冷非墨惊艳,捉住苏轻语雪白的手臂。真的担心,一不小心,这朵白云,就会随着风吹走了。
头发是轻轻的挽起,只在鬓边别了一朵珠花。珠光圆润,美人晶莹。倒像是一件玉雕一般。
拿起一个白色钉珠的小手袋,苏轻语随着冷非墨走出去。
很难得的,看着两个人没有斗嘴怄气,李叔和王嫂对望一眼,也暗暗欢喜。
果然,五星级的酒店就是和外面不一样。
宽敞的大房间,180度全海景。开了窗子,浪涛细碎的喃喃就传进来。
美轮美奂的房间,雪白的地毯,晶莹璀璨的水晶吊灯找这一切,美好的,就像是童话里王宫的样子。
“喜欢么?”冷非墨眼眸亮晶晶,看着苏轻语,眼底的喜悦与温柔几乎要流淌出来。
苏轻语微微一笑,点点头。
这如花一笑,叫冷非墨心花怒放。她肯对自己笑了?
心里,越发的欢喜,小心地拉开凳子,扶着苏轻语坐下。又小心地夹了菜,放到苏轻语面前的碟子。
旁边的服务员嫉妒的看着苏轻语。这样的好事情,怎么就会落到这个女人身上?
放眼望去,海面雾沉沉的。苏轻语莫名的有些害怕。就像面前的男人,一会儿,平静呢喃,一会儿,又惊涛骇浪。这样的人,实在不是自己的良人。
“这家的鱼翅做的真不错。你多吃一点吧。”
“嗯。”苏轻语点点头,垂下眼眸,喝了两口鱼翅羹。心底,却在迅速盘旋。似乎,外面没有那些讨厌的保镖?出来的时候,记得身后没有车子跟出来啊。
苏轻语的心顿时咚咚的跳了起来。幸亏,自己要走的时候,将所有的证件都带齐了。
冷非墨夹过一只海胆,“尝一下,这个很不错。”
“谢谢。”苏轻语嫣然一笑。灯光下,这样的笑容更叫人沉醉。冷非墨看得呆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苏轻语似乎有些羞涩,看一眼服务员。
服务员连忙过来,前面带路。
出了房间,看服务员还在前面走,苏轻语一皱眉。“啊呀,小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下去取点东西。”
☆、坚决,我不会让你离开5
衣裙翩然,轻盈的身躯就进了电梯。
服务员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面前得尽所有娇宠的女人,眼里的欣羡与嫉妒怎么也掩藏不住。
苏轻语微笑着转身,优雅离开,心底,却满是叹息,这样的牢笼,得到了,又有什么意思?幸好,自己这就可以脱离困境了!
电梯飞速下降。真是不敢相信,好运会来的如此简单。心跳得厉害。轻轻的按着胸膛,生怕这颗心一不小心会蹦出来。
就像脱离了牢笼的小鸟,苏轻语恨不得胁生双翅,赶快的飞走。
十米,五米,一米……快了,快了,金光闪闪的旋转门就在眼前了!
苏轻语再也不能压抑心底的欢喜。几乎是雀跃的跑到了门口边,推开门,才看见,门口的外面,四个身穿黑衣的人面无表情站在那里。
冷非墨的保镖!
苏轻语浑身的血顿时凝固。若是自己不下来,这几个人就不会出现了?原来,怪不得冷非墨肯这么大方,放自己一个人出去。早就笃定了,自己只能从正门出去。而他的人,也早就安排好了!原来,今天,不过是对自己的试探!
“轻语,怎么这么久?是要下来取什么东西?”清朗的话语在身后响起,没有任何的不悦。
苏轻语的脊背一僵。果然,是跟下来了!
“回去吃饭吧,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冷非墨站在那里,盯着那凝固的笑容,面无表情。
苏轻语转身,也是面无表情,伸出手臂,挽起冷非墨的胳膊。冷非墨这才抬脚,朝电梯走去。
再回到房间,大大的海景窗户已经关上了。外面起风了吧。望去,可以看见咆哮的海浪。放下了雪白的蕾丝窗帘。大灯关了,开了壁灯,灯光有些幽暗。
两个人各怀心事,低着头默默吃饭,谁也不再看谁一眼。刚才的融洽就像海浪的泡沫,早就消失无踪。
服务员有些惊异地看着两个人。怎么,只是一个转身,这感觉就变了?为甚么,房间里,觉得阴冷刺骨?
吃了饭,两个人也是沉默无言的下来。车里,早有司机在等候着。也许是觉得气氛诡异吧,等两人一上了车子,一踩油门,车子就像一尾鱼,滑进了无边的黑暗。
听到车子驶进来的声音,李叔和王嫂都探出头来,怎么,两个人会来的这么早?不是要去海边的么?情人坝不去了?
怀疑间,两个人进来,脸上都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不吵,也不闹。只是,明显的,两人之间就像隔了一堵墙。
又闹僵了?气氛怎么这么诡异?李叔和王嫂面面相觑。
第二天早晨,苏轻语下来的时候,冷非墨已经坐到了餐桌边,正在看当天的财经报道。见苏轻语下来,吩咐王嫂开饭。
饭菜一一上来,都是苏轻语喜欢的中式早餐。
苏轻语低头默默的吃,也不抬头去看。
喝了两口粥,冷非墨放下碗,“我走了。”
“嗯。”苏轻语淡淡的,也不抬头。
冷非墨的心又是一顿。叹口气,拿了公文包,走了出去。
☆、求索,追妻之路漫漫1
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冷非墨第一次觉得烦躁。这样多的东西,什么时候可以处理完?做一个欧洲您刚才,到底有什么好处?真的不如——回家好好陪着那个女人,哄她开心。
只是,怎样才能哄女人开心呢?
忽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管秘书抱着一叠文件进来,放下以后,一鞠躬,准备退出。
“管秘书!”冷非墨忽然叫道。脸上,有些微的羞赧。
管秘书停步,惊讶的看着那个神色纠结的男人。这个神一样,几乎是无所不能的男人,也会有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
“管秘书,我想问一个问题……”冷非墨有些忸怩。假装咳嗽了几声,“那个,我想问,假如,给女孩子送东西,会比较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