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喜事将至,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江灵月回来直接跳过姨夫人就到秀金那里了。
秀金正在缝绣小孩子的衣服,看到江灵月来了,马上放下手上的活,站起身来,跟江灵月行了礼,说:“大小姐,回来了!”
江灵月扶着秀金坐下,说:“您是三夫人了,怎么还叫我大小姐呢,叫我灵月就好,按辈份说,我还得喊您一声三娘。”
“大小姐这话实在让我羞愧了。”秀金说,心里想着大宝对江灵月所作的事,虽然江灵月并不知道自己与大宝的关系,大宝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但心里总为这些事而内疚不安,这个债,她时刻记住是得还的。
“这是您的福气,怎么就难说成羞愧呢!”江灵月说着,伸手摸了摸秀金的肚子,又得意地说:“我可有个小弟弟了。”
秀金苦笑了一下,给江灵月倒上了茶,说:“灵月,先喝杯茶吧。”
江灵月转身过来喝了一口茶,说:“我也得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也好,你一路风尘,也累了!”秀金说。
“嗯!”江灵月站起离开,秀金也站起,目送她离开。
江灵月一进自己的屋内,就惊愕地看着满房间的大红大红,说:“这二小姐成亲还得把我大小姐的房间整一顿吗?”
同少尉正在喝茶,不上心地说:“这可是你的姑房。”
捷儿此时来了,惊讶地看着江灵月,开心地迎上来,说:“小姐,回来了!”
江灵月顾不上顶上同少尉几句,就急着跟捷儿两手双握,说:“我可想你了。”
捷儿的泪涌了上来,感动地说:“小姐这话说得捷儿好感动。”
江灵月甜蜜一笑,说:“你可是我的好妹妹,想你可正常了。”说完,拉着捷儿坐下。
捷儿见了同少尉,喊了一声:“同少尉!”
同少尉立刻就笑着拦住她,说:“现在可得喊姑父了!”
“啊?!”江灵月一个大反应,说:“可别乱占便宜。”
捷儿醒悟地说:“小姐,姑父说得没错,在这屋内得喊姑父。”
江灵月劂了一下嘴,逗着说:“行,你们合伙了!”
大家一起笑了开来,乐也融融的。
今天是江云丽和钱启明成亲的大日子。
江云丽早早就穿好嫁衣妆扮好候着。
姨夫人也穿得异常的华丽,在江云丽身边忙这忙那的。
迎亲的队伍来了,远远就听到喜庆的乐声,一到江家,乐声停了下来,接着鞭炮声劈哩叭啦地响起。
“我得出去了。”姨夫人说完,快步往正屋走,银姐急忙跟上。
江云丽在众人的扶拥下,跪拜过了祖先,再跪拜父母。
“钱家可是大户人家,嫁过去凡事得斟酌后再行处理,可千万别冲动,有事得跟娘商量,别动不动就发脾气。”姨夫人给江云丽递过了红包,叮嘱着,江云丽接过后,说:“我知道,娘。”
“你娘说得没错,得好好守妇道!”江老爷说着,把红包递给了江云丽,江云丽收上,说:“谢谢爹爹,女儿定守。”
完礼后,盖上喜帕,媒婆把江云丽背出花轿。钱启明坐在马上领队,一脸愁肠,他本该娶的是江灵月,他心爱的女子,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他越是觉得像个骗局,由母亲让他去留学开始就是骗局的开始,所有人都在骗他,迫他,所有人!!!
轿子抬起,仪仗队,乐队纷纷就位起乐。
江云丽坐在花轿内,虽然盖着喜帕,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有很多人在看她,议论她,仰慕她,羡慕她,她顿时觉得自己那么的高高在上,心里喜得笑出来。
钱家已经围满了宾客,几个下人忙不迭地招呼。
迎亲队停在钱家,钱启明下了马,随便踢了一下轿门便进屋去了。
媒婆把江云丽背下了花轿,进了钱家。
大家围上跟着往大厅去。
钱老爷和钱夫人笑呵呵地待他们进来拜堂行礼,氛围热闹喜洋。
随着“一拜天地——”开始,江云丽的心情就异常紧张,心跳得突快。
行过礼拜过天地父母后,江云丽被扶拥着到了新房候坐。
宾客散了开来,各自谈天说地,钱老爷招呼着,钱夫人急着进了另一间新房。
江雪丽正坐在另一间新房里,已经穿好嫁衣,梳妆打扮好。
钱夫人看到她一身妆扮,眼睛闪亮,欣赏地说:“真是漂亮的人儿。”
江雪丽羞涩地笑笑。
“可惜娘不能给你一个体面的亲礼,以后一定会补尝你。”钱夫人内疚地说。
“没关系的,干娘,能有您这样宠爱着已经是天大的福份。”江雪丽说。
“好了,娘得外面忙去,晚上,我会把启明带到这新房里,你好准备。”钱夫人说。
“我知道!”江雪丽答。
“委屈你了!”钱夫人深深地握了握江雪丽的手。
江雪丽微笑目送钱夫人离开。
晚上,喜宴已经开始,外面一遍喜气洋洋。
江雪丽在门外系了一条红绳后又坐回了床沿,心急地等江灵月到来。
江灵月扮了一身男装,与同少尉一起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到钱家。
钱家的主人们忙着招呼客人和续一敬酒,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他们趁不注意溜进了屋内上了楼。
二瑛一见看见两人怪异,但没有认出是江灵月,心中疑惑小心地跟了过去。
同少尉和江灵月小心地游走着找江雪丽给的记号,一看到红绳系着的门把,趁机就溜了进去,并迅速关上了门。
二瑛在后面跟着,虽然还没认清是谁,但见他们进了江雪丽的新房,便心急了,立刻去告之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