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一急,站起来厉声说:“到底怎么回事!”
钱启明把脸转向钱夫人,瞅着眼睛说:“娘,你不要偏帮她,她在月儿的汤里放药,大夫说了,这药吃了会害人不孕。“
“我没有!”江云丽硬着嘴巴说。
“不是你,是谁?这样做只会对你有好处,你得天独厚!”钱启明狠狠地说。
“不要乱编了,总是拿不出证据,猜测着就来冤枉人。”钱夫人气愤地说。
钱启明大怒,吼:“这个家,我还有说话的份吗?还有公理吗?”
钱夫人不甘示弱,更凶地吼:“你到底要怎么样,为了你的大夫人,这个家也不要了?”
钱启明气得说不出话,一拂袖,说:“我不管了,我都不管了!”转身离开了。
江灵月已经醒来,半躺在床上,看着生气的钱启明,柔弱地说:“别气了,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不管她便是。”
钱启明走到床沿坐下,搂着江灵月,说:“月儿,对不起了,我连你都保护不好。”
江灵月靠在钱启明肩窝里,说:“有你在乎就好,什么都不重要。”
钱启明听着心里内疚,怜惜地在江灵月额上吻了又吻。
江云丽自知惹怒了钱启明,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便整天紧跟着他。
钱启明开始当她不存在,但实在被紧得不耐烦了,转过身对她说:“你回去,行不行,我确实不想看到你,你给我点空间,救你了。”
江云丽一脸无辜地说:“我真的没有,请你不要误会我,你是我的丈夫,你对我这般冰冷,我如何过。”
“我何止对你冰冷,我连你的声音都不想听到,你回去吧,我喊你老佛爷行不行。”钱启明痛苦的无奈。
“我是你的夫人!”江云丽郑重地澄清。
“夫人,这样行了吧!大夫人,好了吧!你就要一个名份,我给你,请你不要来纠缠我。”
“我只是——”江云丽想说什么被钱启明拦住了,厉声说:“回去,请你回去!”
江云丽怕了,只好站着不动。
钱启明看着华馨,说:“我命你送她回去!她若累着小产了,钱夫人可饶不了你。”
华馨听着也是,便劝江云丽:“二少奶奶,咱们先回去吧,这样跟着也没意思,累着了可是大事。”
江云丽沉默,泪眼盈盈。
钱启明见她站着不动,飞快地蹬了几下跑走了,像逃脱成功一样高兴。
江云丽见他这样憎恨自己,心里十分痛苦。
“难道,他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情份吗?”江云丽绝望地说。
“等孩子出生了,总会有的。”华馨答。
江云丽只好回去。
江雪丽收到曹子风的纸条,询问生活状况。江雪丽实在耐不住这种思念,只好去找江云丽。
江云丽正像太后一样窝在沙发里,见江雪丽来也无动于衷。
“二姐,你现在是当家了,我想你找个借口当惩罚一样把我赶出钱家。”江雪丽说。
江云丽看着她,不屑地说:“你都说我现在是当家了,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了,我还为什么要帮你!”
江雪丽一听,怒气冲心,说:“二姐,你这是反口了。”
“我答应过你什么了吗?”江云丽说。
江雪丽听着,痛心地说:“没想到你真是这般无耻。”
“还有你没想到的,反正你们两个也没我厉害,也不防告诉你。上次就是我糊编说江灵月出卖你的,她视你为亲姐妹,怎么会这么做,就你那么笨,墙头草,哪边好往那边倒。”江云丽一脸得意地说。
“你——”江雪丽痛恨。
“我现在是当家,你说得尊敬点,不然我一个不高兴,把你怎么样也行,莫说你一个没依没傍的人,就算江灵月有少爷撑腰,我也敢动她。”江云丽嚣张地说。
江雪丽闷气一笑,说:“那就好好保佑当家这位置永远落不去。”说完,江雪丽离开了。
江云丽看着她的背影,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