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金的身体内总感怪怪的慌闷,推算了一下日子知道孩子还要出生了,为了圆了早产这个谎言,她得借姨夫人用一下。
“陪我去找姨夫人吧!”秀金跟丁玲说。
“啊?!”丁玲一脸愕然。
“路上跟你说吧!”秀金说,站起来就走。
丁玲跟上,走在秀金身边。
“呆会我若摔倒了,你得跟老爷说,是姨夫把我给推倒的。”秀金低声吩咐。
丁玲听着,觉得不是一件好事,但必须听三夫人的,只听三夫人的,便“哦哦”地答应。
秀金带着丁玲到了姨夫人屋内。
姨夫正要出门,看到秀金便鄙夷地说:“妹妹的肚子都大成这样了,离生产的时候还有两个月,看来都快要生产的样。”
秀金一笑,侮辱地说:“这怀男孩和女孩可不是一个样啊,姐姐。”
姨夫人听了便生气,不屑地说:“这孩子还没生出来呢,到时候生个女孩可圆不了嚣张了。”
“这个姐姐就莫担心了,老爷不介意便是。”秀金说:“我来是求姐姐一件事。”
“妹妹都得宠天下了,还有事求着我来了。”姨夫人说。
“姐姐还是姐姐,这当家的事还得姐姐帮忙。”秀金说:“妹妹第一次生产,身边的丁玲也不懂事,想先招一个奶娘在身边侍着,好安心。”
姨夫人听着生气,说:“你真把自己当皇后了,生个孩子要那么多人侍着吗?生的时候再找产婆便是。”姨夫人闷着气,跨步出门。
秀金见她要离去,一急,马上往前,故意从后面用力推了姨夫人一下,姨夫人防不胜防,两人便一下子往前扑倒在地上,同时“哎哟”一声地惊慌痛叫。
秀金的肚子当即就痛了起来。
“三夫人!”丁玲匆忙跑过去,想扶起她却怎么也扶不起来。
秀金只觉肚子越来越痛,憋着大气,大滴的汗珠滴下来,她又惊又怕,努力地翻过身来。
姨夫人马上翻身协助秀金把她扶了起来,然后自己才站起,见她痛苦的样子,吓得脸都青了,急着大叫:“银姐,银姐,快来啊!”
在院子里的银姐马上走了过来。“快把她扶回屋内去。”姨夫人急着说。
银姐和丁玲合力把秀金扶着走,可是秀金已经走不动了,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冲了出来,哗哗哗地流在地上。
“她穿水囊了,快把她扶到我床上去吧。”姨夫人急着说。
银姐“嗯嗯”地点头,把秀金扶到姨夫人床上去,丁玲在旁边瞎忙着又帮不上手。
“快去找产婆吧。”姨夫人急着吩咐银姐,想了想,又说:“不,你还是留下照顾她吧,丁玲我不放心,我让找产婆。”
“夫人,你怎么能去?!”银姐夸张地替姨夫人不甘:“你是夫人啊!”
“没事,没事,救人要紧,你替着照顾她,我马上就去。”姨夫人说完急着步子转身离开。
秀金突然觉得姨夫人也是有善良心好的一脸,对将要把一切推到她身上去的事有些过意不去,决定换一个说法。
姨夫人走到门口时正好遇见海管家回来,便看到救星一样的高兴,说:“快,快去找大夫,三夫人摔倒早产了,危险着呢,找了大夫再去通知老爷。”
“哦!”海管家一听便急了,转身就急着离开。
姨夫人见他去了,又急着回屋内照顾秀金。
银姐见姨夫人返回,便问:“夫人,怎么回来了?”
“碰上让海管家,让他去了。”姨夫人说着走到秀金身边。
秀金痛得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咬紧牙交不哼声,直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一样。越痛越后悔这样做,若是孩子不能顺利出生,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原谅自己,也对不起大宝。
姨夫人见她这样,心有同感生孩子的痛苦,更加着急地说:“大夫怎么还没来。”
“海管家才去呢,夫人,别急。”银姐说着不断地替秀金擦汗。
秀金痛得内脏要撕裂一样,胸口都透不过气,不停地抓被拍床,从牙缝里挤出了句话:“不行了!”
“生孩子都这样,没事!”姨夫人安慰着:“生了就好了。”
银姐见秀金痛嘴唇都白了,害怕她昏倒,便吩咐丁玲:“快到厨房去拿些人参过来让她咬含着,提提神气。”
丁玲“嗯”了一声急着跑去。
秀金感觉意识模糊了,直觉自己活不成了,但为了孩子还是努力地撑着。
姨夫见她痛苦不堪,坐到床沿抓紧她的手,安慰地说:“撑着哦,产婆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