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把写好的信交给福名,叮嘱着说:“要寄好!”
福名点了点头,自夸地:“我办事啊——”
“就是让人不省心!”小莲接口:“每次都被发现。”
“说咋话了,那是意外!”福名嘴硬地说。
“哪来那么多的意外!”小莲抱怨着。
“放心,就寄封信嘛!”福名说。
“快走吧!”小莲催促着。
福名点了点头,拔脚就走了。
小莲看着他的背影还是有些放不下心。
当天,江云丽也收到了钱启明的来信,信来全是质问。江云丽越看越生气,眼睛冒火,自个儿在乱发脾气,把房间内的东西乱砸乱扔,咬牙切齿地骂着信的某人:“凭什么?我要帮你看管那女人吗?我是你什么人?你请庸人了吗?我是你的下人还是奴才?我恨不得那女人死,谁还跟你看管他!滚!”“你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取代她,她算个什么东西?有资格有本事跟我争吗?”“她到底有什么好?论相貌才情,哪一样不是我赢在前头?”“你非要她,我就让你永远得不到她!”
江云丽突然静了,双手撑着桌面,沉默地想了一会后,曳着信,生气地走了,秀金急急地跟在后面。
江云丽回头把秀金一瞪,凶巴巴地说:“谁要你跟来?滚!”
秀金吓得整个人都愣了,站着不敢动。
江云丽火气冲冲地走了。
钱夫人和江雪丽正在明安大街上互相挽着手休闲游走,缓缓而来的她们看到了福名慎重又慌张的模样。
“我没错吧?这是福名,没错!”钱夫人瞪着眼睛看。
“是啊,干娘,这是福名!”江雪丽说。
“什么事那么慌张的?平时一幅休闲自乐的样子。”
“等他过来,问问就知道了!”江雪丽说。
两人站住了,看着视若无人的福名看她们走来。
福名正要从她们身边穿过,钱夫人拉长声音喊了一声:“福
名!”
福名仿佛听到了钱夫人的声音,站住了,回头一看,乍然一惊,这莫明其妙的一惊,更是让钱夫人感到疑惑。
“什么事那么慌张的!”
福名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心态,乐呵呵地说:“小人没慌张啊!”
“一幅傻乎乎的样子,还说没有!”钱夫人说。
福名不知所措地摸了摸头,说:“小人一直都那样!夫人是知道的!”
钱夫人斜眼看了看他,说:“没事就最好。”
说罢,看见他举手摸头的手的衣袖里藏着封信,立刻板起脸来,说:“准备给少爷通什么风报什么信?有什么好事不先跟夫人说说?”
福名一惊,才发现夫人盯着手袖里的信,立刻收起手,说:“没有!”
“拿出来!”钱夫人严肃地说。
“没有,夫人!”
“不拿出来,我就把你关起来!那以后甭想通信了!出门也不给你机会!”
福名只好把信拿出来不情愿地交给钱夫人,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怎么跟小莲交代?”“又给砸了,我这往哪儿搁?”“让夫人知道了,江小姐和钱少爷这下可怎么办?”……
钱夫人没有立刻看信,而是收了起来,说:“没什么事就回去吧!家里事多着,别到处乱逛。”
说完,跟江雪丽一同回去了。
福名只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