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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会有多痛?这点痛和他心里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冷哼了一声,
有两朵火苗在顾庭泽的眼眸里燃烧着,呼吸也越来越重,
“痛死了......”任如歌不太能理解他现在的反应,顺着他的目光放自己身上看去,“顾庭泽,你不要脸,色狼。”双手环住紧紧抱住胸前,淡黄色的衬衫已经湿的紧贴肌肤,由于刚才突来的两次大力惯性动作,胸前的扣子也不知何时挣开了,春光若隐若现暴露在外,
“啊,你想干什么?你敢乱来的话,我......我就.......”任如歌看着他的动作尖叫,谁料他却只是把外衣脱下来摔在了她的身上,
瞬间俏脸爆红,恨不得找个地洞转进去,
是不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丢死人了!
任如歌把头深深的埋进了宽大的衣服里,
顾庭泽轻笑了两声,便不再看她,开了引擎,
雨水重重的拍打在车窗上面,让人看不太清楚窗外的景物,
“额,要去哪里?”
“喂!顾庭泽,”
“你再不说话我跳车了,”
“......我,我真的跳了......”
“闭嘴。”声音极为阴冷,听的人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样的顾庭泽让她觉得很害怕,竟真的乖乖闭起嘴来,老老实实在坐在那里,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把心一横眼睛一闭,算了,打不了就是被他揍一顿算了,小拳头掐的死紧,深深的吐了口气,有些紧张的看向他,英挺骨感分明的侧脸此刻有着一种让人畏惧的神色,不由得又是一个哆嗦,心中感叹;
任如歌呀,任如歌,你惹谁不好啊,怎么惹了这么一个高深莫测的人物,
雨已经渐渐停了下来,车子一直行驶到了顾庭泽的私人公寓,半拖半拽的把她拖出了车里,任如歌穿着他的衣服摔着宽大的袖子抽他,结果两只袖子被他抓住打了个结,就这么把她困在里面,一个横抱把她抱起上了楼,
“顾庭泽,放我下去啦,你干嘛把我带到你家啊,”任如歌双手被禁锢无法动弹,双腿不断的在空中乱蹬着,
看着他那张毫无表情如雕塑般的俊脸,心脏莫名其妙的一顿乱跳,手捂着心口压抑一下狂跳不止的心脏,
顾庭泽把她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转上进去拿了件衬衫扔在她身上,指了指客厅浴室的门,声音冷冷,“去把湿衣服换下来,”便转身进了卧室里的浴室,
任如歌愣愣的把那件白色的衬衫接过,嘟嘟嘴巴,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湿衣服,犹豫的想了想,还是决定走进了浴室,把那件白色的衬衫穿在身上,她半咬着嘴唇,愣愣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刚刚明明可以不上他的车子的,也可以不跟他进来的,可是为什么就这样不由自主的跟了上来,为什么心就总是莫名其妙的牵绊着他,为什么总是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迷失自我,为什么......为什么......
不可以的,任如歌,你不可以爱上这个男人,你有属于你自己的生活,你的命从一出生就已经定好了的,你不可以在这样错下去......
顾庭泽已经换上了一身米黄色的休闲服,眉头紧锁倚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听见开门的声音,抬眸冷冷的看过去,
任如歌把头催的低低,微湿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胸前,玉指紧紧地揪着衬衫的下摆处往下扯着,宽大的衬衫罩在她的身上,两条修长完美的玉腿直直的挺着,正赤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男性的气息越来越近,她却却无助的往后退着,
顾庭泽每逼近一步,任如歌便后退一步,直到没有后路背贴到了墙上,嘟着嘴巴不悦的瞪着他, “顾,顾庭泽,”
他把她圈在怀里,手臂支撑着墙面,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脸上,修长的手指慢慢抬起撩过她微乱的青丝挽在耳后,
任如歌一手护在胸前,一手轻推着他,“顾庭泽,你要干嘛?”
顾庭泽紧紧抓住她手举过头顶,薄唇毫无怜惜的吻上了她的唇,用力的掠夺着,
“唔......痛......”含糊的声音,她下意识的用力咬了他的唇瓣,血腥味道一下子涌进嘴里,愣愣的看着他血红血红的唇发呆,
顾庭泽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幽深的眼眸串着两朵火苗,良久,声音嘶哑冷如北极寒冰,“你即是石桥的未婚妻,又为什么会让我爱上你?任如歌,你欺骗了我的感情,我想干什么?你不觉得你欠我的吗?”
“我承认是我错在先,不过,我欠你的已经在那一夜还清了,”任如歌仰着狼狈不堪的小脸看着他愣在那里,
顾庭泽又怎么会忘记,回想起那个夜晚,回想起那个失落的早晨,怒火冲天的瞪着红眼,怒极反笑,“任如歌,你还真是巧舌如簧啊,你认为你欠我的,那一夜能还得清吗?你带给我的痛,那一夜又怎么能够呢,”看着她气的微红的小脸,不停起伏胸脯,呼吸一滞,身体每个细胞都跟着叫嚣起来,
‘撕’的一声,顾庭泽猩红着双眼,撕开了她身上仅存的白衬衫,不顾她的反抗,把头埋进了玉颈里狠狠地吻着,
顾庭泽头上青筋直跳,现在脑袋什么想法都没有,所有动作全不受控制,只想狠狠地狠狠的占有身下这个女人,让她也狠狠的痛一把,把她加在自己身上的痛,十倍的还给她......
大手有力的掐着她胸前的绵软,控制不住力道的揉成各种形状,薄唇狠狠吸允着那胸前的一片春光,身下的女人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哭,喊,掐,咬,无一不用到他的身上,顾庭泽烦闷的拧紧眉毛,不耐烦的抓过不停挥动的双手举过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