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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庭泽头上青筋直跳,现在脑袋什么想法都没有,所有动作全不受控制,只想狠狠地狠狠的占有身下这个女人,让她也狠狠的痛一把,把她加在自己身上的痛,十倍的还给她......
大手有力的掐着她胸前的绵软,控制不住力道的揉成各种形状,薄唇狠狠吸允着那胸前的一片春光,身下的女人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哭,喊,掐,咬,无一不用到他的身上,顾庭泽烦闷的拧紧眉毛,不耐烦的抓过不停挥动的双手举过固定住,
“顾庭泽,你疯了吗?快放开我,我是石桥的未婚妻,”任如歌开始怕了,企图用石桥未婚妻的身份要拉回他的理智,无奈身上的禽兽像是完全听不懂她的话一般继续行爆,无力的挣扎着,心越来越慌,直到听到一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知道他是来真的了,全身上下起来一阵寒栗,
“不行,不要,”不可以,现在自己是石桥的未婚妻,不可以这样......
任如歌不无一切的用力咬住了他□的肩膀,死死的咬着,直到尝出了血腥的味道,
“任如歌,这是你自找的,”声音犹如地狱的勾魂鬼撒,吓得她竟流下了眼泪,眼睛里溢着泪花带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自己一直爱着的那个人吗?
突的,一只秀腿被猛然抬高,挂着男人的腰上,还来不及多想,□便是一痛,很痛,痛的让她想起来第一次......
顾庭泽没有任何预兆的提枪直入,便是横冲直撞的一顿乱扫,完全顾不得身下女人狼狈的哭喊,他现在只想狠狠的折磨这个该死的女人,让她也尝到这种痛苦的感受,
忍受不了疼痛的任如歌是放声痛哭起来,手臂无力的捶打着他,却换回来更多的残暴对待,抵着冰冷的墙壁,□被重重的撞击着,每一下都是那么有力,每一下都像刀锋般捅在她的体内,仿佛是在发泄着对她的所有不满,
顾庭泽此刻正如禽兽上身一般,红着眼睛,就这样结合者□,粗鲁的揽着她走进了沙发,让她趴在沙发上,把她摆出奇怪丑陋的姿势,毫无怜惜的继续奋力的战着,她的双手也早起被他用领带绑在一起,固定在了头上,然后突然的抓住了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女人,在我眼中你就如妓.女一般不堪,真的很让我倒胃口,”声音冷的是那样让人感到陌生。
残酷的话语如晴天霹雳般打在任如歌的身上,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放弃了挣扎,空洞的大眼睛泛着泪花,直直的盯着某一处,身体任他所取,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也好,他觉得欠便是欠吧,他认为这种方式可以还得清那就谁便吧,反正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顾庭泽竟是这般疯狂的失去理智,
天已经蒙蒙黑了下来,室内没有开灯,两个人的身影埋藏在暗影里,窗户上面依旧清晰的看见雨点拍击在上面,路边过往的车辆车灯不停在闪烁,折射在玻璃上,隔着模糊的雨水,奇形怪状的连成霓虹之色。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他眯着眼扯过她的青丝直视她的眼,看到她满脸狼狈的布着泪痕,突然像清醒般似的一愣,又很快恢复平静,毫无怜惜的把她丢在地板上,转身走向浴室,
终于结束了吗?任如歌软软的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上下都是暧昧又可怕的青紫痕迹,有液体从腿根流下,蔓延到地上,竟带着斑斑血丝,□痛的都不像自己的身体,但还是咬着牙忍着痛,爬了起来,
雨水依旧不停息的下着,任如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公寓里面出来的,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这么在淋着雨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路上的积水已经堆积成了水泡,她就这样踏着已经完全湿透的鞋子躺了过去,此刻的她,就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游走在马路上,
顾庭泽在浴室里不停地冲着冷水,拳头拴的死紧,一拳一拳打在墙上,那一声不大不小的关门声清楚的入了他的耳里,他知道她已经走了,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是......自己的心却也随着她走了,那种不由自主的感觉有出现,缺氧,要窒息的感觉,总是感觉空气不够用,
大步走向客厅开了窗子,雨水大颗大颗的打了进来,落到了他的脸上,竟如刀锋般划过似的刺痛,猛然回神,发了疯似的穿上衣服,抓过车钥匙便夺门而出,
豪华跑车嚣张的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同样漫无目的的行驶着,顾庭泽死死的握紧方向盘,手指血管凸起,关节泛着青白,浓眉紧拧着,幽深的眼眸闪着明显的狼狈,
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做了多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果让他从新选择一次的话,他一定还是会这样做,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高贵的自尊心在作祟吧,
任如歌像是失去灵魂般的飘在街上,头越来越重,脚越来越轻,明显感觉到呼气多进气少,她感觉下一刻就会死掉,牵了牵嘴角笑着,死掉......如果可以死掉,那该多好,解脱......
就这样没有任何征兆的倒在了水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