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资深设计师思量,这个单子……可不好接。单不说山路崎岖,单说设计,若是设计方案上稍有差池,惹毛了黑老大,怕是饭碗不保。
姚秘书见台下无人应答,有些难下台,咳了两声又说:“竟然没有人自荐,你们便推选一个人上山,最好是能独自淡单的人。”
这时,有一个资深设计师站了起来:“张笑笑吧,这小丫头不错,这大工程应该让张笑笑去看看,让这丫头长长见识。”
众资深设计师齐齐点头:“对,这小丫头不错,今天签下来两个客户都是她的业务。这丫头是学设计专业,单不说专业知识,业务能力也不错,加以锻炼,定是个人才。”
姚秘书只得叹气:“好吧,那就张笑笑吧。张笑笑,明天早上你收拾东西在公司门口等公司的车,明天去山上。”
张笑笑心里是什么滋味哟,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要受罪了丫?我去,该不会让自己一个大姑娘独自上山吧?万一那客户是个老色狼,自己不就……
未了,姚秘书慈爱的拍了拍张笑笑的肩膀,微笑着说:“天降大任与你,你要好好珍惜。对了,好心提醒你,去一躺白总办公室。”
笑笑颓然低头,差点将这事给忘记了。笑笑到了25楼,敲了敲大BOSS的门。
“进来。”
笑笑进了白痕的办公室,恍了眼,陈设大方雅致,洁净中透着自然;白痕坐在一张黑色的皮椅上,低头看着文件,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吧。”
笑笑小心翼翼的坐下:“老板?你不会是找我还钱的吧?”
白痕恨铁不成钢,低头看文件,没有搭理张笑笑。
笑笑见老板不语,想是老板另有深意,又道:“老板,我是真的没有钱了,我全身上下只有两块钱?如果老板你要的话,我就割肉给你吧?”
白痕抬了抬眼:“我像那种人么?”
笑笑点头:“像。”笑笑腹诽,自个要面子在游戏里发布了条五千金的通缉令,到头来竟让自己还钱,委实天道不公。
白痕脸一黑:“嗯 ?”
笑笑立马摆手:“不!不!不!不像,老板你是仁爱无边,怎么会像呢?”
白痕继续埋头翻资料,继而指了指一旁的大堆资料:“把这些资料看完,明天好去见客户。”
笑笑疑惑:“这么多?见个客户而已?至于?”
白痕点头:“嗯,你认为呢?这可是个大客户,总公司最近和这个老板在淡开发合作,所以得谨慎,你以为公司会随便派你们去么?”
笑笑:“竟然这样,为什么派我这个新人去淡?”
白痕笑了笑:“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当然,我身为老板,自然由我亲自去淡。你不过是当个临时秘书,姚秘书明日有正事,请了假,所以由你们其中一个补上。选了你,倒也让我意外。”
笑笑:“噢……”笑笑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让她一个大姑娘去啊,好在有了些安全感,噢呵呵。
等等……和谁?笑笑看了眼白痕,不由打了个机灵。
白痕抬眼看眼张笑笑:“这些资料今天晚上必须看完。”
笑笑:“今天晚上八点我要结婚啊!”
白痕装傻,挑眉:“噢,结婚?”
笑笑:“是啊,今天晚上我和风落琴川结婚,你不知道么?”
白痕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噢~这样啊——”
张笑笑一脸期待的看着白痕,白痕却只淡淡的说:“先把资料看完。”
☆、欲望,渴求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张笑笑其实不是普通人噢~~~
张笑笑看着一叠资料,有些头大。资料里全是些理论知识,讲如何做销售、如何在客户面前保持一个美好形象……张笑笑平日最看不惯这些书,如果看了真的有用,自己还在这里低声下气,听候老板吩咐?
张笑笑靠在椅子上,悄悄抬眼看了看白痕,她很花痴的发现,白痕的睫毛很黑,很长;鼻梁挺高,眸子也比较清澈,果然花痴是女生的天性,尤其是张笑笑这种,年轻的单身女性,正是春心荡漾的好时节。
其实呢,张笑笑有时候也觉得,游戏那么大,竟然能遇上老板,竟然能偶然杀了他,老板还狠心收了自己做徒弟,茫茫游戏世界,这不就是缘分么?虽然这个缘分来的有些狗血……
嘿嘿嘿嘿,其实老板长的还不错,又能干,嘿嘿嘿嘿,可以考虑。
白痕抬头,正好对上张笑笑一双贼眼,张笑笑愣了一下,继续尴尬的笑了笑:“呃……那个,你脸上有东西……”张笑笑恨啊,悔啊,花痴就花痴,犯什么二啊?能不能学学偶像剧里的女主角,有点骨气啊!骨气啊!
白痕挑了挑眉:“噢?是么?”
张笑笑嘿嘿一笑,继而低头对手指:“那个,是啊,老板。”
某人心肝荡漾啊,颤抖啊。
白痕起身看着她:“你刚才叫我什么?”
张笑笑愕然,不是叫老板么?老板看自己的眼神,貌似很不对啊?难道,老板他……张笑笑低头,脸有些红,小心脏开始迅速蹦哒;笑笑继续对手指;难道……老板他暗恋自己,嘻嘻,嘻嘻。
继而,白痕很正经的说:“没大没小。”这句话他说的虽然正经,语气中却带了几分调戏的气息~
张笑笑愕然,叫老板没大没小?老板突然这么奇怪,还这般暧昧的看着自己,不会是……什么什么自己吧?也,真是的,人家还没做好准备呢。嘻嘻……
白痕:“叫师傅。”
张笑笑愣住,半晌反应过来,噢了一声。
于是,张笑笑真是偶像剧看多了。外加想像力丰富,于是意。淫起来也相当的,丰。满。
张笑笑淡下心来,才发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自己光顾着看帅哥了,今天晚上和风落琴川举行婚礼啊,啊,啊,啊!张笑笑抬手看了眼表,7点了,如果现在回去应该还来的及。张笑笑腹诽,真是个无良师傅,分明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八点和风落琴川结婚,却让自己在这里加班,她很是怀疑,是不是某个不小心的瞬间得罪了他?至于这般整顿自己?或者,他真的是暗恋自己,于是,因爱生恨?
白痕低头翻着资料,用余光扫了眼张笑笑,只见笑笑一脸焦急,正在看时间。
白痕轻轻挑起嘴角,继而又收起那抹淡淡的笑。白痕却涌起一丝伤感,心里一沉,分开不过五年,这丫头竟然就把自己给忘的一干二净,果然,时间是把锥心的利韧。这丫头果然是狠心,她的心是铁打的么?
白痕合起手中的资料:“饿么?”
笑笑冲着白痕嘻嘻一笑:“老……噢,师傅,其实,徒儿我已经很饿了,要不,我把资料带回去看?让徒儿我早点儿下班回家,吃饭,打游……”笑笑硬生生的把游的戏字给吞了回去。
白痕笑了笑:“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是个什么意思?也就是同意自己下班回家了?
白痕拨通了一个电话:“于小姐,麻烦送两份饭菜到我办公室。”
“好的,白总稍等。”
张笑笑翻着白眼盯着白痕,继而又扯开个笑容:“师傅啊~今天晚上我和风落琴川结婚呢,徒儿的终身大事噢,于是……”
白痕接话道:“为师以为,风落琴川并不适合你。”
“为毛!”张笑笑握紧拳头,面目狰狞,一脸愤恨的盯着白痕。白痕轻瞟了眼笑笑,于是张笑笑就松开拳头,身体坐正,牵着嘴皮子,继而柔声柔气的说:“为什么?”
“这是为师的意思,有意见?”
于小姐用托盘端着打包好的饭菜敲了敲未曾关过的门。于小姐将饭菜一一摆在一旁的茶几上,再小心打开,香味立时溢了出来。
做完一切,于小姐对白痕微笑着鞠了个躬,便出去了。当于小姐看到张笑笑的正脸时,总觉得张笑笑很面善,在哪里见过。于小姐是白痕的生活秘书,也是李悠悠派到白痕身边的“卧底”。
于雪拨通了一个备注为小姐的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懒洋洋的女声:“什么事?”
于雪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小……小姐,我好像看到……张……梦。”
电话那头半晌才道:“怎么可能!那丫头五年前不是已经……不可能!”
于雪擦了擦额头的汗,毕竟是在职场混了些许年,沉了沉心思又道:“可能,只是长的像吧。那个丫头,现在在白总的办公室,小姐,你是不是应该……”
李悠悠手里握着电话,手中的汗水将电话浸湿;李悠悠听于雪这般说,提前来的心,终于又沉了一沉。
“我知道了,等会我去找他。”李悠悠沉吟了一会,又说:“去查查那个女孩的资料,最好,找私家侦探查一下。”
“是,小姐。”
挂了电话,李悠悠心里却有些乱,仿佛又回到五年前,圆安山上的意外……李悠悠恍了恍混乱的脑袋,不可能,怎么可能!一个死了的人怎么还可能再出现!白痕,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允许任何女人踏进你的生命。
张笑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看着桌上被自己扫荡一空的饭菜,于是有些肉痛。减肥计划,于是,又泡汤了!张笑笑总是说自己没骨气,这么大个人了,没一点自觉性。总是吃饱喝足后,才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咬牙,紧握拳头,继而大喝,我要减肥……这回,又是如此。
白痕看了看张笑笑:“好吃么?”
“好吃,”张笑笑意犹未尽的用筷子挑起了最后一块糖醋排骨,鼓起勇气,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减肥什么的,等吃完再说吧!“这个糖醋排骨很好吃啊!在哪买的?”
白痕笑了笑:“如果你喜欢,大可以天天这我这里吃。”
张笑笑垂了垂头,鬼才到你这里来吃。
白痕看了看时间,九点了。
“吃饱了?我送你回去。”
张笑笑放下筷子,想了一想,这家伙破坏了她的婚礼,于是,让他送一下,当是扯平了?噢呵呵,省了二十打车费。
到了楼下,白痕取好车,很绅士的替张笑笑开了车门,于是,有那么瞬间张笑笑觉得,其实这个师傅,也不是很糟糕。
李悠悠坐在自己的车里,方才到楼下,便看见白痕绅士的替张笑笑打开车门。仿佛,在她的记忆里,自己从没有坐过白痕的车?当李悠悠看见张笑笑的侧面时,也是一惊,像,真是像,容像,神却不像。张梦是高贵的公主,而这个丫头,怎么看也是灰姑娘。
李悠悠看着白痕的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不知觉间,手已紧握成拳头。李悠悠拨通了于雪的电话。
“查到了什么?”
“小姐,仅公司的资料,她叫张笑笑,家住C市的,是单亲家庭,家里只有一个父亲。再详细的资料,可能要等明天。”
“好,我知道了。”
张笑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听着车里悠扬的音乐,心里一下就畅通了许多,似乎,很久很久,自己的心,都没有如此安静过了?此时,看着窗外寂静的夜,竟然有了宁静的感觉。不一会,张笑笑便靠在车窗上睡了过去。
白痕见笑笑睡着了,便将音乐关了;到了笑笑家的小区门口,白痕也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他的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些酸涩。
白痕轻轻的撩起她的耳发,静静的看着她,小梦?五年了,你终于出现了?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你可知道,我的心里是有多难受?
张笑笑感觉到额间的冰冷,懵懵的揉了揉眼睛:“啊……这么快就到了……”
这一瞬间,白痕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他再也不能依旧忍受她将他当做一个陌生人!五年了,他在思念和痛苦中熬过了五年。为什么她竟然能这般无动于衷,难道她的心是铁打的么?五年前,她在订婚宴上消失,一消失便是五年……
张笑笑正想打开车门,白痕却反抓住她的手,有些发狠的咬住了她的嘴唇;突如其来的暧昧,使笑笑有些喘不过气,她愣愣的瞪着眼睛,然白痕却丝毫不理会她的惊讶,将她的手紧紧握住,用舌头橇开她的唇齿。
☆、情妖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开荤了。。。。花花是用来砸的,砖头是用来自己玩的,就不用投了。。。求收藏啊。。求评论啊。。
张笑笑已经耸了,整个人僵了。这是……什么情况?一股热气从□涌至而上,轰的一声在脑子里爆裂开去,双颊已是绯红。
白痕用舌头灵敏的橇开笑笑的皓齿,笑笑用手紧紧抓住衣角,手心出了些许汗,依着她的脾气,她应该会像偶像剧的女主角将白痕狠狠的甩开,继而一个耳刮子撩过去,但此时的她,却是僵了;脑子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继而是接受,这湿润的唇有些似曾相似。
白痕用手将车内的音乐和灯关掉。
昏暗的环境使笑笑大胆起来,本来无反应的笑笑,竟合起拍来,缓缓的,将舌头探进白痕的唇里,两人的舌头开始纠缠,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暧昧;笑笑闭上眼睛,轻轻的勾住白痕的脖子。此刻,似在她的脑中,与她相依的人不是她的无良老板,而是相恋多年的恋人……这种错觉,使她的心里开始隐隐做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么痛,似乎白痕此刻的温柔,挂住了她心上最细、最柔韧的弦。
白痕的唇缓缓移动到笑笑的脖子上,轻轻的吻着,缓缓下移;手下一滑,便解开了她的纽扣,露出她漂亮的锁骨,粉色的胸衣衬的笑笑的皮肤更加嫩白;笑笑喘着粗气,胸前不时起伏,显得诱人;白痕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锁骨,另一只从她的小腹上缓缓滑至背部,再慢慢上移,触动到笑笑的敏感地带,他的手轻轻一松,便将笑笑的胸衣给解开;
白痕不停吻着她,另一只手却探到副驾驶的侧面,将副驾驶的坐椅缓缓放了下去。
两人的身子缓缓放平,白痕慢慢的将身子移动,将笑笑压在了身下。笑笑已是半/裸,白痕似感觉到了她的害羞,便解开自己的衬衣,将赤热的胸膛紧紧贴了上去。这样的赤热让她的思绪飘飘然起来,什么羞耻早已被遗忘脑后;白痕轻轻揉搓着她胸前的圆润,嘴唇在笑笑白皙的颈脖上游走;笑笑也将手缓缓探进白痕的衬衣里,柔软的手开始在白痕手上游走;两人的汗水和气息使得车内的气氛更为暧昧,笑笑的□处被一个坚硬的物什顶着难受,不由的扭动起身子。
白痕将嘴唇缓缓下移,轻轻的吻着她胸前的两粒樱红,又是一阵阵酥麻,体内一热,私。处竟流出液体;笑笑的娇喘和她柔软的触感,使得白痕也开始燥热,他甚至想没有前奏的就进入,但由于爱护身下的人儿,便开始抑制自己的感觉。
“啊……”
“喂!里面有人么?”小区守门的保安见小区前这辆车停在这里了很久,却半天没有见有人下来,保安好心,怕车里的人出了什么事情,由于小区有些旧,没有路灯,车里也是一片黑,又由于两人平躺在车里,保安看不到一点人影,但还是敲了敲车窗。
笑笑一怔,飘然的思绪被拉回,看着自己的上身如此赤/裸,脸一红,将头撇开去,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白痕用胸膛紧紧贴着笑笑的胸前的圆润,将她紧贴在自己的怀里,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贴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白痕胸前贴着笑笑,然她胸前的柔软使得他体内更加燥热,似在下一刻就要破体而出,但他还是抑制住自己的欲望,等着外面的保安离去。
保安见里面没有人,不由奇怪,心想:难道里面的人早就下来了?只是自己没注意?现在的人啊,真当钱不是钱,将这般好的车乱停。
保安离开后,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最先清醒的是张笑笑。张笑笑坐起身子,将衣服穿好,继而迅速将车门打开,临走时只说了句:“我困了,我回去睡觉。”
白痕没有阻拦她,看着张笑笑离去的背影,不由勾起一抹微笑:小梦,看来……你还是记得我的;不论这五年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会重新走进你的心里……
张笑笑回到家,冲了一个凉水澡,回想刚才的一幕幕,感觉和做梦一样……回想,她和老板相识不是很久,见面也不曾见过几次,只是在游戏里相处的比较多;为什么……会和老板……有那种感觉?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淫?荡?自己怎么能这样?刚才他吻上自己的时候……为什么会有心痛的感觉?
笑笑从浴室走出来,一边用毛巾揉头发,一边打开电脑。
笑笑一上游戏,就发现有上百条邮件。其中有二十多条来自风落琴川,还有死活不当瘦道长,死活不当胖和尚的邮件;其余的只有几个ID比较熟悉。
[风落琴川]:笑笑?快到八点了,怎么还没上线?
[风落琴川]:笑笑?我在鹊桥等你,你快点来;
[风落琴川]:笑笑,你怎么还没到?
…………
[死活不当胖和尚]:丫头,人呢?你不会和汉子私奔了吧?
[死活不当胖和尚]:真的私奔了?丫头真是好性格,竟然甩了本区第一花花公子……
[死活不当瘦道长]:笑笑美女~~怎么还不来啊~~咱们琴川兄已经等了很久了;他正静静的站在鹊桥上,等你到来……那忧郁的小眼神,呦呵,看着人家的小心肝都脆了……
…………
其它的邮件,笑笑也稍稍浏览了下。
[小梦萌萌]:笑笑姐姐,听说你要和琴川大神结婚了!!!虽然仁家也很喜欢琴川大神,但是师傅经常教导我,此区有两人不能嫁,一个是人妖,一个是琴川大神。想知道为什么么?因为师傅告诉我,琴川大神很花心呢,本区有点名气的美女玩家,他都有染指……
[萱草妖花]:我擦!笑笑同志,我终于看不下去了!你怎么就嫁给了那个禽兽!!想当年,她骗了老娘的心……
[色中饿女要美男]:虽然老娘爱美男,此回却不能帮美男,少女,赶紧的,收拾东西和宇内八荒随便一汉纸私奔吧……
………………
笑笑正在看邮件,笑的肚子抽筋,游戏里的祸水笑笑身边,白光一闪,风落琴川背着一把古琴,一袭白衣,出现在她身边。
[当前]风落琴川:笑笑,你可知道,我等的你花都谢了……
[当前]祸水笑笑:对不起啊,琴川,我今天晚上临时有事。
[当前]风落琴川:没事,那我们明天晚上继续结婚?
笑笑想了想,回复。
[当前]祸水笑笑:明天也不行,明天后天要出差……
这个时候,系统提示:您的师傅[公子无痕]上线了……
笑笑一看到这个提示,心里立马一紧,手下一乱,便将电源给断了。笑笑看着一片漆黑的电脑屏幕,脑中又迅速闪过方才的种种。
笑笑钻到被窝里,用被子将头蒙住,抑制自己不再去想。安静下来,有那么一瞬间,笑笑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
笑笑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处女,甚至还流过产。当然,她根本不记得,在她腹中死去的孩子,他的父亲到底是谁。五年前,她在医院里醒来,醒来后,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中年男人告诉她,他是她的父亲,且她腹中的孩子没了……
那个时候,她很迷茫。
那年,她刚满二十岁。出院后,她知道,她只有一个父亲,母亲早年便去了。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父亲用了很长一段时间照顾她,让她适失忆后的生活。病好后,她的父亲将她送入了一所大学,笑笑很聪明,仿佛那些知识她都学过似的,领悟的很快,并且在设计上发挥了极大的天份,拿了不少奖项,毕业后便进入了A市,最严谨的室内装饰公司。纵然她才华满满,可是大部分心思却不在工作上。
翌日一早,笑笑收拾了些东西;下了楼,却看见白痕的车停在小区门口。笑笑准备装作没看见,白痕却下车,对她喝了声:“张笑笑,上车。”
白痕喝的很柔,却将笑笑给怔住。继而,笑笑乖乖的上了车。
笑笑上了车没有说话,白痕也没有说话,车子上了高速。
张笑笑才开口:“昨天晚上……”
白痕笑了笑:“你,到底要装多久?从进公司到现在,你一直装作不认识我,到底有什么意义?”
笑笑被白痕的话,搞的云里雾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山行
笑笑挠了挠脑袋:“老板……我并没有装作不认识你啊……我知道你是我师傅,我也知道公子无痕便是你,可是要说装做不认识你,我真的是冤枉。”
白痕的手紧紧抓住方向盘,一向沉稳的他,心里也开始急燥,下了高速,他迅速刹车,将车子停在了一边。笑笑一脸疑惑,看了看周围,四周荒芜,已到了城郊,隔三差五闪过去一辆大货车。
白痕心里越发怨恨,五年前,她当众抛下自己消失,如今见了面,却是……
这个时候,白痕的电话响了。白痕下了车,在离车几米的地方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姚秘书。
“老板,我已经到了张笑笑的老家,F镇。我查到,张笑笑的父亲张青开了一家小餐馆,生意还不错。但听街坊邻居说,张青无妻无子,却在五年前带回一个女儿,这点有些奇怪,张青隔壁家的李婆婆告诉我,张笑笑五年前受过一次伤,失了忆。也就是说,她根本不记得自己的五年之前的自己,老板,我甚至怀疑……”姚秘书停了停,咽了咽口水:“张笑笑是被人拐卖的,毕竟那张青根本没有妻女,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儿,不是很奇怪么?”
白痕看了看张笑笑,脑子里闪过些什么,张青,张笑笑,还有那个在他心底绕了五年的张梦。都姓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越发觉得,她当年的消失,并不是毁婚那么简单了。
但他可以肯定是说,张笑笑就是消失了五年的张梦。
张梦是张氏集团的二小姐,张氏集团在早年便举家迁徙去了美国发展,所有的产业都在美国;白痕去美国留学的时候认识了张梦,且情投意合,那个时候,张梦刚满二十。白痕带着张梦回国,便再次举办了一个定婚宴。可是在定婚前一晚,两人发生了争执,第二日,张梦留下一封信便走了,信上明写着,与白痕分手;
订婚宴上白氏二公子被抛弃,导致白氏股票大跌。白痕生气,气她留下封信就走了;且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再去找她,可是一年后,白痕就去了美国;到美国的时候,他打听到,她的父母半年前意外而死,亦没有人知道张梦去了哪里。
他一直以为,当年她是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可是,现在想想,却不是那么简单。五年后,当她重新站在他的面前,然她,却不记得他了,将他忘的一干二净。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失忆这一说。
白痕回了车里,张笑笑看了看他,见他脸色有些不对,便关切的问:“老板……你……”
白痕叹了口气,恢复往日的表情。对着笑笑挑了挑眉:“叫我师傅。”
张笑笑抽了抽嘴皮子,老板的性格真是有些奇怪啊,让人捉摸不透。笑笑吐了口气:“好吧,老板,你没事吧?看你脸色?”
白痕发动车子,面上无甚表情:“为师很好。”
到了圆安山山脚下,白痕将车子停下山下的唯一一处旅馆里;白痕提是笔记本,从车里拿了些资料,便带着张笑笑上了山。上山的时候,有专门的人来接应。是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身材高挑,眉目之间有些英气,露出的手臂比较坚实,显然是长年锻炼的结果;全然不像张笑笑,身上全是些软绵绵的小肥肉。
两个年轻女子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白痕也不说话,张笑笑抱着公文袋紧紧跟在后面,慎慎的瞧着三人的背影。
笑笑心想,定是个大客户,能让咱们的大老板亲自出马,且亲自上山淡这个生意,对方绝对大来头。
一个小时后,张笑笑走走停停,终于在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到了目的地。
一幢外观复古的别墅修建半山腰,遥遥而望,像极一座古代皇帝的行宫,而笑笑眼前的别墅,金碧辉煌却不失雅致。
白痕和笑笑被两位美女带到别墅里,别墅的大厅内还未曾装修,大白灰墙、水泥地,白帜灯泡,明显的清水房;然两人被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房间倒也宽敞,虽然也未曾装修过,但也做了些简单的装饰,铺了地毯,摆了些家具。正中摆了两张实木雕花太师椅,两把椅子之间隔了张精致的茶几。上面摆了套茶具,想来这个别墅的主人定是个古文化爱好者,若淡装修风格,怕也是要装纯中式。
这个年代,装纯中式的人越发少了。现在的年轻人,没有几个能受的了纯中式的那种厚重感。
好一会,一个中年光头走了进来,中年光头着了身马卦,算的上肥头大耳,满脸横肉;
光头微笑的看了看白痕,似而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对身后两位美女使了个眼色,两位美女很识趣的走了出去。白痕也对身后的张笑笑说:“你先出去等会。”
张笑笑不解,自己此番来不是他的肋手么,怎么就这样打发自己出去了?
笑笑无奈的走了出去,立在别墅的院子里观赏风景。放眼望去,漫山的青翠让张笑笑心情大好,继而闭上眼睛大大的呼吸了口新鲜空气。
笑笑回头看了眼这幢特殊的别墅,如此复古的样式,如今很难见到了。如果让自己设计这幢房子,定要当自己的家一样对待;笑笑喜欢古风,虽为年轻女郎,却也爱极了纯中式的装修风格。
笑笑拿出铅笔,取出本子,开始手绘这幢别墅;此番上山没有白来,至少让自己见到了这样一幢复古的别墅;
“你也喜欢这幢复古别墅?”于川立在笑笑身后半晌。
笑笑听到声音,猛然转过身去,头顶蹭着了于川的下巴;笑笑尴尬的朝后退了一步,看见于川时,不由愣了愣:“是你?”
于川先是一愣,继而也笑着说:“是你啊。”
张笑笑懒懒的恩了一声,又接着画自己的画,一幢复古别墅在张笑笑的笔下开始成形;虽然眼前这位是她曾经百般讨好的客户,但是张笑笑平生最讨厌欺骗她的人;无论欺骗她的那个人是谁,她都会记恨着那个人;于川上回答应张笑笑会去公司见面,可是张笑笑等了半天,他也没来。
于是,张笑笑对这位帅哥的好印象全然没了。
于川觉得纳闷,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对他如此冷淡过:“张小姐,今天怎么对我不理不采的?”
张笑笑撇了撇嘴:“有些人不讲信用,不想和不讲信用的人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榜单任务最后一天,比较赶。。所以。。错别字什么的。。先跳过去吧。。谅解。
☆、迷路
“川少爷,你来了。”带着笑笑两人上山的其中一个美女对于川鞠了个躬。
笑笑瞅了眼美女,这一路来,两美女未曾说过一句话,终于听见美女说了句话,勉强算的上惊奇吧?
川少爷,痕少爷,怎么感觉这称呼和看古装电视一个模样。
“恩,到了有一会了。爸爸徒步上山,身体还受的住么?”于川问道。
美女笑说:“川少爷放心,老爷的身体还好。现在在屋子里和痕少爷讨论设计方案的事情,川少爷是否要进去一起看看?”
于川笑了笑:“好,许久没见到他了。”于川对张知笑微微一笑:“那,张小姐先在此画着,回聊。”
“恩。”笑笑点头。
从两人对话的口气中,笑笑可以断定;里面那个中年光头,是于川的父亲,而于川和白痕显然也是认识的。
笑笑拿提起笔又开始画,可是却感觉手腕上空空的,下意识一摸,果然,手链不见了。笑笑急了,想了半晌,方才想到了一个可能,可能是刚在上山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给挂掉了。笑笑二话不说,赶紧将笔和纸胡乱的塞到包里,迅速跑出院子,往来路寻去。
笑笑一路寻着,连手链的半点影子都没有瞧着。当她累的喘不过气的时候,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取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天快黑了;
算了,还是先回去找白痕罢;手链是笑笑二十四岁生日的时候,父亲送她的生日礼物,自己也带了将近一年了,感情自然很重;如今不见了,心里自然有些紧张,有些失落。
当笑笑抬脚准备走的时候,茫然了,看着四周葱郁的树木,哪里还有路?笑笑凭着感觉朝前走,可是越走,发现树木越茂盛。笑笑很是悲催的发现,自己迷路了,笑笑拿出电话,发现没有一格信号.
另一边,光头搂着白痕的肩膀走了出来,边走边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几年不见,倒是长结实了;人也变能干了!这次的设计方案我很喜欢;真是麻烦你了,让你爬这么高的山。”
白痕摇了摇头:“于叔叔倒是客气了。”
光头转身看了看于川,对于川说:“儿子,多和白痕学习,不要一天吊儿郎当的;给你老爸争口气撒!不要成天想着你的游戏。”
这光头便是当年黑及一时的于老大,从前做些地下交易,现在老了,行当逐渐转白;
于川无奈的撸了撸嘴:“老爸,这款游戏咱们白大少爷也投资了不少钱。”
白痕站在门口看了看四周,望了半天也没有瞧见张笑笑。白痕回身,问于老大的两名美女手下:“刚才和我一起上山的那位小姐去哪了?”
其中一个美女答道:“刚才她匆匆忙忙的下山了。”
白痕一愣:“下山?”张笑笑怎么会私自下山?
白痕又问:“有多久了?”
“将近两个小时。”
白痕一连给张笑笑打了十个电话,每一个都是暂时无法接通;白痕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又将电话打到山下旅馆。
电话那头接通了电话:“白总,你好。”
山下的旅馆自然是白家的产业。
白痕问道:“洛飞,我问你,刚才和我一起上山的女孩有没有下山?”
电话那头很干脆的说:“没有。”
“你确定?”
“确定,园安山星期三上山的人很少,上山下山我只要瞧过一眼就不会忘记。今天除了白总和那位小姐上山外;便是于老大和他两名手下,最后上山的是川少爷。”
白痕皱眉,吩咐道:“你去报警,现在找些人上山,人越多越好,最好是熟悉山路的,和我一起上山的那位小姐可能迷路了。”
“是,白总。”
于川和于老大显然感觉到事情状态不对。于川与白痕从小认识,从来没见他如此紧张过谁;当然,除了五年前,他传说中的未婚妻;于川也只是听说,但他从来未曾见过,五年前他还在国外。
于川拍了拍白痕的肩膀:“她可能是下山了,洛飞可能没有注意?”
白痕肯定的说:“她肯定还在山上,于川,于伯伯,你们先下山,我去找她。”
于老大是黑社会出身,对于身份从来不讲究,并没有因为张笑笑是一个小小的职员而小瞧她;他只知道自己早年做了不少坏事,如今能行一善便行一善事;于川对这片山路也熟,便说:“这种英雄救美的事儿,自然少不了川小子;川小子,你和白痕一起去。”又对身后的两名美女说:“你们也帮忙去找。”
“是,老板。”
白痕摆了摆手:“这两位女士就算了。”
于老大挑了挑眉:“看不起女人?这两个可是我从一千个人里挑出来的功夫好手。”
白痕点头:“我们分头找,我和于川一起。”
天越来越黑,四人寻了半晌没什么收获。四人再次聚在一起时,洛飞也带着一群人,和些电筒,雨衣上了山.
白痕接过雨衣和手电:“会下雨?”
洛飞点头:“可能会下,先做上准备;”
笑笑走累了,随便坐在了一颗光滑的石头上;抬着看星辰,瞅了瞅漆黑的四周,陡然涌上一阵恐惧。四周的树木花草,在一片黑暗中露出点点阴影,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物,像是要时刻准备扑上来,似要将张笑笑一口吞掉似的。
一阵凉风吹过,虽是夏天,此时张笑笑却冷的发颤;张笑笑将身子蜷缩起来,紧紧抱住膝盖;蝉叫声、风声此时搅在一起,在笑笑耳朵里成了鬼嚎。
张笑笑慎慎的环了环四周:“天灵灵,地灵灵,阿弥豆腐你最行,阿弥豆腐你最行,你最行,妖魔鬼怪别找我,要找就找死白痕!!”
对!要找就找死白痕!若不是他带自己上山,自己的手链会掉么?
白痕回身对于川和洛飞说:“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再分一组。于川你和洛飞走那边,我一个人走这边。”
洛飞:“白总,这片山路?”
“经常在这片山区爬山,很熟。”
于川:“你自己小心点儿,两个小时后无论找没找到,都在旅馆集合,让警察来。”
“恩。”
张笑笑越念咒语越觉得害怕,干脆没出息的哭了起来。哭声虽然不大,但在这林子里,嘤嘤的哭声却有些慎人。
“张笑笑——张笑笑——”白痕拿着电筒一边照着四周,一边皆力的喊着。
张笑笑动了动耳朵,确定这不是幻觉,确定人的声音,虽然没听清楚来人在喊什么,但是她可以肯定的说,有人来了;虾米,难道是白痕发现自己失踪了,然后找搜救队来救自己了?看来这个白老板还是有点良心的,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他们在车里,暧昧了一番,然后才对自己如此好的?张笑笑一想如此,继而脖根有些发烫,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张笑笑,你想什么呢?人家可是大老板,人家身边美女如云,怎么会在意你?
张笑笑站了起来,朝着亮光处挥手:“我在这!我在这!!”也?亮光不动了?难道来那个亮光点不是搜救队的?只是爬山路过的人?难道路过的人听不懂中文?好吧,自己勉强会一点英文,虽然说的不好;
“help me!!”
亮光点还是不动,于是,张笑笑一急之下胡乱喊了起来:“雅蠛蝶!雅蠛蝶!help me!哈喽!我靠!救命啊!"
于是,来人风中凌乱,当场石化;确定不是张笑笑在山里迷路,变成了白痴?
白痕走过来的时候,张笑笑还在原地蹦哒;
张笑笑一脸惊讶:“老……啊,是师傅啊……”
白痕黑着脸:“谁让你乱跑的?你知不知道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找你?”
张笑笑借着电筒的光线,抬眼看了看白痕,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其实我……”
轰隆~
天公不做美,一道雷电劈下,雨点哗哗的打了下来。
白痕将雨衣脱下来,套在张笑笑的身上。张笑笑想拒绝,白痕却冷冷的说:“穿好!”
白痕顶着雨,拉着张笑笑往原路返回。可是夜里光线不足,很快失了方向;两人走了不远,脚下一空,两人齐齐掉下一个自然形成的洞中。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啊。。潜水的出来冒个泡吧..让我知道你们还在..深山老林,夜风寒凉,两人掉下山洞,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安啦,某只很单纯噢....
☆、黑色雨夜
“啊——”张笑笑感觉身体失重,不由叫出声来。
白痕听见张笑笑的叫声,心里一紧,紧紧抓住张笑笑的手,用力一拉,将张笑笑死死搂在了怀里,就像,五年前,那个雨夜一般。
嘣的一声,两人摔在了洞底;白痕将笑笑的头紧紧抱住,贴在自己的怀里;自己的身体垫在笑笑的身下,头部与洞底坚硬的石头狠狠相撞,白痕只觉得脑袋一片轰隆,却仍旧忍着痛问怀里的人:“你……没事吧?”
张笑笑的脸紧紧贴在白痕的胸口上,缓缓坐起身子,抬起脸,吐了口气:“我……我没事。” 张笑笑用手撑起身子,在黑暗里摸索了半天,摸到一个冰冷的动西,下意识觉得是电筒,便凭着自己感觉按动了电筒的开关,
电筒洛飞做过特殊处理,可以防水,电力也很足;这电筒也可以做野外救急之用,电筒的另一侧装有红外线;外面的雨仍然在下,洞里不停的渗入雨水,四面的泥巴顺着雨水流了一地。
张笑笑推了推躺在地上的白痕:“喂,老……咳,师傅,我们怎么出去?”张笑笑用手电照了下头顶,这个洞比自己想像的要深许多。
白痕抬了抬沉重的眼皮:“老师傅,为师……很老么?”
张笑笑撇了撇嘴,什么时候了?还讲冷笑话;笑笑还是觉得,师傅,比老板要叫着顺口。
“快起来,我们想办法出去。”
这回,白痕没有答应。笑笑觉得奇怪,便用手电照了照白痕,发现白痕浑身被雨水湿透,满身泥泞,脸色在手电光的映衬下更显苍白,白痕紧闭着眼睛。
笑笑的心瞬间被提到嗓子眼:“师傅,你……你没事罢?”笑笑用手探了探白痕的额头,额头滚烫,笑笑一时没了主意。将白痕扶了起来,不停的拍白痕的脸:“师傅,你……怎么样?”
白痕缓缓睁开眼睛:“叫什么?为师不是好生生的么。”
笑笑舒了口气:“吓死我了……你真是……”
白痕的头越来越沉,仿佛回到了五年前,仿佛看见了腻在阳光里的张梦柔柔的唤他师傅,师傅;白痕抬手,手指轻轻触上笑笑的眉稍:“小梦……我……很想你,你为什么要忘记我……”
笑笑的心陡然下沉,原来,他一直将她当成了别人,他口中的小梦。
白痕的的身体越来越冰,雨水依旧不停的往下流。笑笑脱下雨衣,盖在白痕的身上,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笑笑心里一酸,将白痕抱在了怀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并不熟啊,为什么这个男人受伤她会心痛,为什么这个男人嘴里喊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她会难过?这特么是怎样一种奇怪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