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痕接过手机,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思绪一沉:“除了李承谁还会如此费心思的想要我命?”
于川也皱眉:“是因为李悠悠的事情?”
白痕点了点头:“笑笑是不是也来风南村了?”
于川:“恩、”
“派你的人去保护她,李承为人阴狠,发起疯来,我怕会对笑笑做出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小萱专栏,求收藏啊~~~亲们就把我给包养了吧。
☆、绑架
笑笑合上电脑,穿了身休闲服,背着一个运动包开始在风南村闲逛,看风景。
风南村并不是普通的村子,而是白氏集团正在开发的别墅区,目前还未曾全部修建好。但就目前勾出的轮廓,笑笑已经觉得够漂亮了。
建成后,会是本市唯一的欧市小村,或者说是,风格独特的欧式小镇。
笑笑在风南村逛了一圈,不由感叹,这些开发商的脑子,真是好使。
转了半晌,笑笑看中了风南村售楼部旁边的一个商铺,如果在这里开一个咖啡馆,里面放点儿书,放点儿巧克力、鲜花,是不是很有情调呢?
笑笑傻呼呼的看着那块商铺,各种幻想。
“这位小姐,是喜欢那块商铺么?”
笑笑转身,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眸子深遂的男人;这个男人,便是笑笑那日在医院看见和白宇凡站在一起的男人。
笑笑心虚,呵呵笑了两声:“就是看看。”
“这块商铺暂时还没有对外出售,你可以提前交订金。”李承对着笑笑微微一笑。
笑笑觉得,白宇凡的这个朋友,可比白宇凡要好多了,和气太多了。
笑笑再次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没事儿,我就是看看,看看。”
说罢,笑笑便一跳一跳的走开了。
李承看着张笑笑的背影,眸中一利:悠悠,哥哥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你的人。
笑笑回到旅馆,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口的树下;白痕也看见了笑笑,对着笑笑打招呼,笑笑头一扬,理也没理,便绕过白痕往前走。
“啊!”白痕见笑笑还不打算理他,身子便向前一倾,假装跌倒。
果然这招好用,笑笑一个白眼,跑过去扶起白痕:“怎么那么不小心!谁让你出院的!”
白痕咧嘴笑笑:“笑笑,你偷看我。”
笑笑又是一阵白眼:“谁偷看你!不要侮辱我的品格好不好!”
白痕将眉一扬:“你前天晚上,不是在医院里偷偷看我么?怎么?想我了?”
笑笑猛的跳开,用刀子般的眼神刮了一下白痕:“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贫嘴了?快回去养你的伤!”
白痕的身体突然少了支撑,一愣,又软绵绵的坐在草坪上:“笑笑……我腿疼。”
笑笑无奈,走过去扶起白痕,担心的问:“怎么样?有没有事?很疼么?我们去医院。”
白痕弱弱道:“我累了,上去坐会吧。”
笑笑盯着白痕的腿,生怕出了问题,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好,好,我扶你上去,你慢着点儿。”
“好。”
“哎哟,小心点儿,阶梯啊!”
“没事,我受的住。”
笑笑的手松了点儿。
“啊,好疼。”
笑笑用手紧紧扶住白痕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抓痕的手。
“好,我慢点儿走,你小心看阶梯。”
白痕趁机吃豆腐,将笑笑柔白的小手,死握在手中,怎么都不想放开。
“啊,痛,慢点儿。”
笑笑皱眉,小心道:“好,好,我慢点儿,你也慢点,不急,不急。”
笑笑已经满头大汗,这个白痕,身子怎么那么沉?
白痕见笑笑满偷大汗,不忍心在折磨她,停下来,替笑笑擦了擦汗;半个小时后,笑笑终于扶着白痕,到了三楼。
笑笑将白痕扶着坐在了沙发上,给白痕倒了杯水;赶紧蹲□子,打量白痕的腿;
白痕挑眉,好笑的看着笑笑:“笑笑、你干麻?”
笑笑没有抬头,一脸严肃的盯着白痕的腿:“我在研究,你的腿是不是要断了?怎么这么恼火?那么痛苦?”
白痕满脸黑线。
白痕伸手,自然的抓住笑笑的手,笑笑也没有拒绝,不知觉间,握着白痕的手;白痕伸手一拉,笑笑便稳坐在沙发上,眨巴着眼睛看着白痕;
白痕严肃的看着她:“笑笑,这两天,你有没有和陌生男人说过话?”
笑笑微愣,继而反应过来,将白痕的手给甩了出去,冷哼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陌生男人说不说话关你什么事。”
白痕紧箍住笑笑的肩膀:“笑笑,我是为你好,你别发脾气啊。”
笑笑撅嘴:“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
白痕皱眉,冷声道:“我是你未婚夫!”声音突然刚硬,转化为冷凛,夹杂着一丝霸道的占有。
笑笑冷冷扫了一眼白痕:“未婚夫?五年前就已经不是了!”
油锅开始炸开,屋内的火药味越来越强烈,两人非常默契的开始沉默。
白痕最先打破宁静,揽过笑笑:“好了,笑笑,我只想你开心。”
笑笑抬头狠狠瞪了白痕一眼:“我不希……”
笑笑的话还没说完,白痕就狠狠咬住了笑笑的唇,柔软的,霸道的,幸福的,辛酸的,都被他用这个吻传递给了笑笑。
笑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有点苦,有点涩,还有点小甜,幸福;
对上白痕的唇,缓缓的闭上眼睛,和白痕的舌尖儿,开始纠缠。
“咳,咳,求你们两人,随手关门好么?”于川靠在门上,好笑的打量着二人。
笑笑一个激灵,红着脸推开白痕;白痕也淡然的放开笑笑,看着于川:“有什么事?”
“你家老爷子,在找你。”于川对白痕慎重的说。
白痕垂了垂眸子,继而问于川:“他说有什么事情么?”
于川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你说呢?”于川将方才的一幕收在眼里,两人缠绵的情意,他的心里也泛起阵阵酸意,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白痕拉起笑笑:“好,现在就去,逃避不是办法。”
于川挑眉:“你准备带着笑笑一起?”
笑笑也盯着白痕,刚才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白痕,怎么一下就窜起来了?
笑笑一个气结,一口咬在了白痕手背上:“骗子,骗子!”
白痕被笑笑牙齿搞的措手不及,条件反射般的松开。
笑笑瞪了眼白痕:“你给你走,不想看到你!”
于川摇头,女人翻脸,果然比翻书还快。
白痕无奈,对笑笑说:“那你自己好好在屋里呆着,别乱跑,知道么?”
笑笑白眼一瞟,狠不得眼前的人马上走。
送走了两尊大佛,笑笑决算松了一口气;笑笑正准备躺在床上睡个午觉,方才躺在床上,便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笑笑懒懒的问:“谁啊!”
“小姐,送东西的。”
“噢,好。”笑笑懒洋洋的走到门口,揉了揉脑袋,打开了门。
刚打开门,就扑面而来一个麻袋,一阵闷响,笑笑的脑袋被硬物袭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无耻求撒花。小萱专栏,求收藏啊~~~亲们就把我给包养了吧。
☆、狗血的“认亲”
笑笑恢复意识的时候,一股潮湿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睁开眼睛,自己被绑的结实,整个小房间里昏昏暗暗,唯一的光亮便是笑笑头顶上那扇小的不能再小的窗户;
“喂!有没有人啊?”笑笑张嘴就叫了声,喉咙干渴的紧。
笑笑听见门外安静的紧,以为没有人,谁知铁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吓的笑笑身子抖了一抖,一阵灰尘过后,一位少年逆光而来……笑笑以为出现的是什么冷面大BOSS,结果是一红毛小子,一身嘻哈打扮,笑笑心里默数,多少年没见过非主流了?
噗~笑笑看着这身非主流打扮,不知死活的笑了出来。
红毛小子抠抠鼻子,继而在衣服上蹭了两蹭,一双死鱼眼瞪了瞪笑笑:“笑毛线啊!老实点儿!你被绑架了你知道不?”
笑笑一本正经的点头,泪眼汪汪的看着红毛小子。
红毛小子似乎很满意笑笑泪眼汪汪的表情,得瑟的从旁边扯过一条长凳,搬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把脚上的拖鞋随意踢到一边儿,脚板儿随意的放在凳子上,气势汹汹的看着笑笑:“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么!你被绑架了你知不知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本大爷。”
笑笑严肃点头:“知道了,大哥。”
此时,笑笑的心里呼啸而过一万只马景涛,大有排山倒海之势。
红毛小子一个气结:“我很老么?我比你小好不好!叫我大爷!”说完,眉毛一扬。
笑笑又是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没问题,大哥。”
红毛小子狠狠刮了一眼笑笑,头一偏,掏出手机开始上网;右手玩手机,左手抠脚趾,手机还是最新款的爱凤五,看的笑笑直咂嘴,现在的孩儿啊!人手一个爱凤五啊!
笑笑小心的问:“大哥,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啊?我一没钱,二没色。”笑笑做出一副柔弱样。
红毛小子狠狠瞪了一眼笑笑,笑笑立刻心领神会:“呃……大爷……大爷。”
红毛小子继续玩手机,看也不看笑笑一眼:“有人出钱,让咱们老大绑架你。”
笑笑皱眉,谁会花大把银子□她啊?
“那人给你们多少钱?我给双倍!”笑笑豪气一声吼。
红毛小子切了一声:“我们老大做事很有范儿好不好,很讲义气讲诚信好不好!啊哟喂,你不是说你没钱么?好啊!骗本大爷!要不是本大爷不打女人,早给你一脚踹飞了。”
笑笑苦笑,依旧不知死活的弃而不舍的问:“呃……这样啊,那是谁让你们老大绑架我啊?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红毛小子两眼血红,盯着手机屏幕开始奋力玩游戏,一场下来,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不过,今天晚上那个老板会来看你的,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笑笑沉吟一会:“红毛大爷!绑架可是犯法啊!”
红毛小子不以为然的又切了一声:“犯法?什么叫犯法?对我们来说有屁用!那个什么狗屁白氏集团,害我们失去家园,联合政府拆了我们的房子,搞了个什么别墅区!法有个屁用啊!要不是老大!我们这群人早就饿死了!”
笑笑满脸同情,自古以来,最不好惹的是谁?民众啊!最难惹的是谁?怨民啊!
笑笑一脸沉痛道:“你们老大真好~可是……白氏没有给你们补贴么?”
“还用你说!我们老大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切~给了又怎么样!给了有屁用!给了就能还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么?擦!又输了!”红毛小子有些愤怒,不知道是因为游戏,还是因为白氏集团的作为。
“这位小姐,对我们的事情还挺上心的啊?”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走来,提着一台笔记本。
红毛小子立刻站的端正:“老大,你来了。”
“恩,你去吃点儿东西,我帮你守会儿,顺便去拿点儿吃的给这丫头。”吩咐完便转头对笑笑说:“你放心,我们不是凶恶无情的黑社会,我们也有自己的原则,不要怪你为什么那么倒霉被绑在这里,要怪就怪你是白氏二公子的女朋友。”
男人一口气说完,潇洒的坐在凳子上抽起烟来,继而吐出一个烟圈,笑笑抬头打量了一番男子,这男子面目清秀,浓眉俊脸,笑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个铁定定的帅哥;烟草味儿和潮湿的气味一起扑入笑笑的鼻子,笑笑被呛的咳了一声。
笑笑眨巴了下眼睛:“我不是他女朋友,你放了我吧。”
男人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你这姑娘,说谎怎么不打草稿呢。”
笑笑低头,知道自己辩解是没用的,弱弱的问:“那你准备怎么处置我。”
男人抽了一口烟:“我们又不是真正的黑道分子,晚上把你交给老板我就功德圆满了,只要你老实,我们就不会把你怎么样。”
男人说着,打开笔记本,插上网卡,吸了口烟:“哟,这里信号还不错。”
笑笑低头,无奈啊无奈,现在除了静观其变,还能做什么?
然而,熟悉的背景音乐在笑笑耳边响起,笑笑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随即便发现,这是真真切切的,绝世传说的背景音乐。
笑笑疑惑:“绝世传说?”
男人扫了一眼笑笑:“你也玩么?”
笑笑点头:“你哪个区?”
“日月重辉。”男人将烟头灭了,扔在地上,淡淡的说。
笑笑果然来了劲儿,完全忘记自己被绑架的现实:“我也在这个区!”
男人挑眉:“噢?我想,我的大名你应该听过,我的势力在这个区也算有名。”
笑笑笑说:“不会是笑傲风云吧。”
男人好笑的说:“是江湖多娇。”
如此,笑笑觉得,无巧不成书啊,好说,她现在也是江湖多娇的副帮主啊!从此她打赢了城战,就一跃成为江湖多娇的副帮主;如果说,游戏里的副帮主命令自己的下属,放了自己,应该不过分吧?
笑笑严肃的咳了一声:“我也是,我还是你的上级,快,放了上级!”
男人笑说:“姑娘,骗人也要有底好么?我是江湖多娇的帮主,顶头人物。”
笑笑傻吧了:“你是……跨下有杀气!?”
嘴合不拢了,笑笑哑然,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男人道:“还是有点儿见识么。”
笑笑欲哭无泪:“跨下君!我是梦绝啊!梦绝往年啊!你亲爱的得力肋手!”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更新。多的不说,这章认亲狗血了,世上巧合还是有那么多的。
☆、真绑架
男人打量了一番笑笑,似笑非笑。
笑笑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半晌,男人不为所动,继续低头看着电脑,喃喃道:“梦绝,对不起了,我也是受人所托。”
笑笑阉了,耷拉着脑袋,想来世界就那么巧,现实里的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帮主”给绑了,白痕啊白痕,我张笑笑是倒上哪辈子的大霉,怎么就摊上你了?
黄毛小子提着一盒饭,开门走了进来,叫了声老大;男人才合上电脑,站起身子,拍了拍黄毛小子的肩膀:“小刘,看好她。”说完,便提着电脑走了出去。
黄毛小子把盒饭放在笑笑身前:“大小姐,吃吧。”
笑笑眨巴着眼睛看着黄毛:“我手被绑着?我怎么吃?”
“麻烦。”黄毛一边抱怨,一边解开笑笑手上的绳子:“你们这些大小姐,从小就有爹娘疼,被绑这么会儿就受不了了?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笑笑就纳闷了,自己什么时候要死要活了?自己分明很淡定好不好!虽然她被绑了,但是她能感觉的到,跨下君和眼前的这个黄毛,都不是坏人,应该不会伤害她。
黄毛解开了笑笑的绳子,嘟着嘴把盒饭递给张笑笑:“喏,快吃吧,饿死了我可不管埋。”
笑笑听话的开始吃饭,饿了一天没吃饭,发现炒萝卜丝还挺好吃;笑笑一边刨饭,一边抬眸问黄毛:“小刘啊,你们是不是很讨厌姓白的?”
黄毛嗤之以鼻:“何止讨厌,简直是恨!白氏集团和政府联手,强拆了我们的家,还打死了隔壁家的王奶奶!我们告到法院,法院说王奶奶是自己病死的!真是气死人!”
笑笑停下手中的筷子,皱眉:“有这种事情?”
黄毛眼里有泪花打转:“这还有假?我亲眼看见的!王奶奶就死在我怀里!在场的还有王叔,被打的像猪一样,浑身没有一块好地方,现在都还在医院躺着!如果不是李先生给医药费,王叔早就病死在家里了!李先生不仅仅帮王叔支付医药费,还帮我们拿到了我们应得的那份钱。”
笑笑眉头皱的很深,她以前也从报纸上看过强拆的新闻,但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开发商,竟然不顾王法打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笑笑又问:“那个李先生?是什么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帮你们?”
黄毛拿出手机,又开始玩游戏:“我也不知道,反正李先生是好人,所以我们才帮他绑架你,要不然,这犯法的事情我们才不干。”
李先生?看来这个李先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利用这些善良的村民来绑架自己;
李先生?李悠悠?自己在国内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唯一和自己有仇的,便是李悠悠;笑笑将脑子里一些零碎的东西串在一起,在游戏里突然出现的李悠悠,半夜发来的恐怖彩信,想来这些并不是什么巧合,看来是有人想要报复自己。
笑笑这才想起来,白痕说过,李悠悠有一个哥哥,这个李先生,定然是李悠悠的哥哥无疑。
晚上,黄毛终于站起身子,接了个电话,将笑笑一把给提了起来;黄毛虽然体格不大,但是力气非常大。
“走吧,把你交给李先生,我就解脱了。”黄毛小子伸了个懒腰。
“小子,万一我被那个李先生杀了怎么办?你就成了帮凶!会坐牢的!”笑笑一脸严肃的看着黄毛。
“呵,不会的,李先生人很好。”黄毛抓着笑笑的肩膀,一把将笑笑推了出去。“李先生,人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外面是一个很宽的仓库,灯很亮,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笔直的立在灯光下;身边还站了几个穿黑色衣服的壮汉,看样子,不是这里的村民。
“好,麻烦了,小刘。”李承对着黄毛干净一笑。
黄毛刚一离开,笑笑便被人猛的一推,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脸摩擦在地上,掉了皮,火辣辣的痛;
笑笑刚撑起身子,头发被人猛的一拽,头皮疼的发麻,头也跟着来人的力度往上一抬,对上李承阴森林的笑容:“张小姐,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笑笑看着面前的这张白净的脸,突然觉得毛骨悚然,这个男人,她认得,是那天在医院和白宇凡在一起的男人,也是今天早上在风南村售楼部门口遇见的那个男人;
笑笑脸色刷白:“你……你是……”
李承对着她笑了笑:“张小姐?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呢?噢?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李承。”
笑笑心里扑通跳个不停,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一直对着她笑,但是这样的笑比什么都要来的恐怖;笑笑脑子里闪过一个词,笑里藏刀,这个李承笑里起码藏了十几把刀,每一把都对准她的脖子。
李承的手扯住笑笑的头发,用力往地上一撞,笑笑撞在了水泥地上,一阵眩晕,额头浸出些血丝。
笑笑疼的直咂嘴,这人是疯子,一定是疯子。笑笑一个脑冲血,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李承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李承条件反射的缩回手,笑笑再用力一推,站了起来,正准备往后退,后脑门便被抵上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
笑笑身后的男人,从胸口摸出枪,抵在了笑笑的脑袋上。
李承揉了揉胳膊,依然是笑着打量着笑笑:“哟,还会咬人啊,小宝贝?”李承接过男人手中的枪,将枪口抵在笑笑的脸上,缓缓的游走。
笑笑哪里见过真枪,枪口在自己脸上来回游走,吓的她三魂掉了七魄,眼泪花花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
李承脸一肃,一脚踹在笑笑的小腹上,笑笑小腹吃力,一个踉跄瘫坐在了地上;笑笑还没反应过来,头也重重撞在了一旁的石柱上,撞的笑笑两眼冒金星,瞬时便闻到了血腥味。
朦胧间,笑笑的脸又被狠狠的刮了两下,火辣辣的疼:“你……你……为什么。”笑笑嘴里满是弥漫的血腥味儿。
“我妹妹从来没受过委屈,她受的委屈,我让你用十倍来还。”李承的声音干冷。
笑笑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重,心里很憋屈,那她自己的委屈,她就应该往肚子里咽么?此时,笑笑很想白痕。
“你要是杀了我,警察也不会放过你!”笑笑咬着嘴唇,狠丝丝的说。
“不,小宝贝,不是我杀了你,是那群村民杀了你。”李承嘿嘿一笑。
“你…………你不是人……”笑笑气极,脑子里突然崩出黄毛小子的模样,虽然黄毛小子把她交到李承的手里,但她并不怪他,那些村民,也是受了李承的骗,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第一个倒霉的一定是黄毛小子。
笑笑腹部又是一阵抽搐,笑笑的手掌撑在地上,李承的皮鞋便踩在了她的手上,厚实坚硬的鞋跟踩在笑笑柔白的手上,来回与水泥地摩擦,笑笑疼的眼泪直往外流,她今天才明白,什么叫十指连心。
砰的一声,笑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是眼睛却沉的利害,死活半晌睁不开,笑笑觉得自己的头、嘴、手到处都在流血,更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笑笑虽然没有见过真枪,但是她大抵也知道,刚才那一声,是枪声,毕竟看了那么多年TVB的警匪片不是白看的。
李承闷哼一声,脚从笑笑的手掌上离开。
赤热的液体溅在笑笑脸上,黏黏的,让笑笑觉得很不舒服。
又是几声枪声,笑笑的腿猛然间一阵麻胀,继而便是火辣辣的痛,笑笑被这股子疼痛强迫的睁开眼睛,很不幸运的中枪了。
诚然,笑笑躺着也中枪了。
“笑笑!”
仓库里回荡着白痕的声音,笑笑躺在地上,脑袋里越来越浑,越来越晕;白痕的声音,此时成了她的救命的稻草,她此时想紧紧抓住白痕,紧紧抱住他,紧紧贴在他的怀里。
白痕将笑笑抱在怀里,眉头拧的很紧:“笑笑!你怎么样?”
笑笑皱了皱眉头,脸色惨白:“一枪打在你身上……你觉得……怎么样……”
笑笑的话刚说完,白痕的身子便猛然一颤,胸口慎出血来,白痕身子一软,抱着张笑笑倒在了地上。
笑笑闭上眼睛的时候,觉得心口很痛,直到脑子里一片惨白,梦见一颗子弹打在了她的胸口,而不是她的腿上,笑笑觉得腿一点儿也不痛,心口位置却痛的她喘不过气儿来。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回老家过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小萱专栏,求收藏啊~~~亲们就把我给包养了吧。
☆、心事
笑笑迷迷糊糊闻到医院刺鼻的药水味儿,觉得浑身不舒服,强迫着自己睁开眼睛;想坐直身子,微小的动作却拉扯到伤口,腿部阵阵刺痛。
笑笑肩头重重一沉,被于川的手给压了回去。
于川表情冰冷:“躺下,伤口刚包扎好。”
笑笑揉了揉肩头,发现于川的表情很不对,从来没有见他这般严肃过。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手指也干冷的痛,笑笑猛然间想起什么,一把拽住于川的手:“白痕呢,白痕在哪?”
于川眉头皱的很紧,没有回答笑笑,表情也怪异的紧。
笑笑猛的坐起身子,牵扯了伤口,咂嘴嘶了一声:“白痕呢?他是不是中枪了?你倒是说话啊!”
于川沉吟半晌,叹了口气:“他胸口中了一枪,刚做完手术,现在在三楼病房,还没有醒;”
笑笑心里咯噔一响,脸色刷白:“那医生怎么说?”
于川:“医生说没有伤及要害,醒来的机率是百分之八十。”
其实白痕的伤势并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被于川说的严重些;当看到笑笑担心表情,他便想到了白痕在仓库里,那一瞬间,他为了救笑笑而不顾一切的那种冲动;他很佩服白痕,因为到仓库的第一刻,自己第一瞬间想的,不是救笑笑,而是先对付李承。
“百分之八十是什么意思?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呢?”笑笑扯住于川的衣角,一脸担忧。
于川紧紧了眉头:“放心吧,如果换成其它人,也许会让那百分之二十的机率发生,但是白痕,他自己绝对不会允许这百分之二十的机率发生。”
笑笑实在沉不住气,将被子一掀,准备下床去看白痕,无论如何,自己亲眼见到他才放心;毕竟,那子弹可不是开玩笑的,自己只是腿部中了弹,就成了这般模样,如果白痕
有点意外,她真的不敢想像自己会如何。
在她的心里,白痕的位置谁也替代不了,虽然她有想过要离开他,但是这一切都已写成定局,想离开,注定又离不开,他们的命运,已经连成一线;她不能没有他,纵然她曾经怨过他,但从来没有恨过他;
于川按住笑笑的肩膀:“你这是做什么?你身上也有伤。”
笑笑抬头看着于川,咬着牙:“我要去看他,我要亲眼看看他。”
于川沉吟了一会,说:“好,我带你去看他。”他取过轮椅,推到笑笑面前:“坐这个,我推你过去。”
笑笑坐在轮椅上,总觉得自己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极为不协调;于川推着笑笑进了电梯,很快到了三楼;
三楼,笑笑和于川透过玻璃窗,看着病房里的一切;白痕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白宇凡和白父站在床边,两人低声相语。
半晌,白宇凡扶着白父出了病房;白宇凡一出门,便看见轮椅上坐着的张笑笑,冷着一张脸:“张笑笑,你可真行,这是我弟弟第二次为你进医院,告诉我,你要怎么样才离开我弟弟。”
笑笑鼻间儿有些酸,半晌说不出话,将头埋下,不敢再看白宇凡;是啊,上一次白痕为了寻她,最后护着她掉进山洞,差点摔坏脑袋;这一次,白痕为她挨了一枪,说到底,白痕再不欠她的了,反之,她欠白痕的倒是很多很多。
于川低头看了看不语的笑笑,对白宇凡说:“她也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我和白痕即时赶到,她可能已经死在李承的枪下。”
白宇凡轻哼一声:“那是她的事情,她凭什么让我弟弟替她挡子弹?”
于川想替笑笑解释:“宇凡……”
白宇凡挥了挥手:“我不想听,小川,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帮着这个女人?”
白宇凡又说:“如果不是她,悠悠又怎么会做牢?李承也不会做这么极端的事情,五年前我和父亲就不同意白痕和这个女人订婚,没想到这女人消失了五年,五年后又回到了我那个傻弟弟的身边。”白痕瞟了一眼笑笑,嗤之以鼻:“真是有手段。”
笑笑握了握拳头,抬眼看着白宇凡和不语的白父:“我只想看看他。”
白父这才叹息一声:“好了,宇凡,随她吧;”老头看了看张笑笑,和蔼的说:“姑娘,我不知道你和他经历了什么,但是,我希望我的儿子平安醒来;他竟然愿意为你挡子弹,那么他一定把你看的比他的命还重,你进去陪陪他吧。”
白宇凡:“爸,这女人……”
白父呵斥:“好了,宇凡,你还嫌事情不够多么?走吧。”
笑笑感激的看着白父:“谢谢你,伯父。”
笑笑坐在白痕的床边,静静的看着白痕侧脸,笑笑滑动轮椅,用尽力气将嘴凑到白痕耳边:“我爱你,所以,你一定要醒,你不能允许那百分之二十的机率发生。”
这是笑笑第一次对白痕说我爱你,以前总觉得这三个字特别别扭,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白痕似听见了笑笑的话,睫毛微微掠动。
笑笑握住白痕的手,看着白痕的脸开始回想他们从前的种种;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他们都极少在现实世界里约会,他们在游戏里相知、相识,就连约会大多也是有游戏里,五年前,他们还在美国,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却没有觉得半分陌生,而是将游戏里的那份感动和感知放在了现实世界里,仿佛那一次见面并不是第一次,相反,却是感觉见了很多次,甚至觉得是相识多年的挚友。
后来随着两人接触,开始交往。
他们约会,大多也是在游戏里,虽然那个世界很缥缈,虚拟,可他们却觉得,在那里是最快乐,最真实的回忆;相比于现实世界,那里更为恬静。
笑笑将背靠在椅背上,开始给白痕讲他们在游戏里的发生的事情,一段段平凡而又不平凡的恋爱的经历;
他们,也算是网恋吧?他们不算是一见钟情,却是在游戏里日久生情。
从在游戏里相知、相识,再到现实世界的相见、相爱;
再到,现实世界里的订婚。
笑笑的手指从白痕的眼角滑至嘴唇:“虽然五年前,我们的订婚宴没有成功,如果你愿意,我们再来一次订婚好么?”笑笑将头靠在白痕的手上,感受着白痕的脉搏,此时此刻她觉得,这五年她经受的种种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又重新开始认识,又重新在游戏里相识。
重要的是,他们的爱情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消散掉,他们还彼此相爱,仿佛,那场失败的订婚宴,就在昨天。
她应该庆幸,庆幸的是五年的时间里,白痕没有和其它的女人结婚;换想,如果这五年白痕真的和李悠悠结婚,他们再见,又会是怎样一种情景?她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如果真的如此,那么她选择永远失忆,永远不记得白痕这个人。
笑笑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眼泪就流出来了;
原来一直是她太任性了,原来是她一直不懂得珍惜;
于川抱着手臂,靠在窗户上,看着笑笑对着白痕又说又笑,终于,靠着白痕的手背哭了;他不知道笑笑对白痕说什么,也不知道白痕是否能感受到;但是他知道,原来,一直是他在自作多情,原来,他们两人之间空白的五年,并没有将二人的感情分散,反之,他们两的感情随着五年的时光发酵,膨胀,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于川苦涩的笑了,呵,想不到一向花心的川少爷,也会失恋?噢,不,不应该叫失恋,准确的说是,单相思失败。
朦胧间,白痕觉得手上湿辘辘的,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张笑笑正趴在自己手上哭,心一软,用力抬手,摸了摸笑笑的眼角,吃力的说:“傻……别……哭,我心疼……”
笑笑愣了愣,以为自己幻听;一抬眼,便看见白痕苍白的脸上挂着笑容;一时激动,完全忘记床边的按铃,在病房里大声的叫起来:“医生!医生!!”虽然白痕醒了,女性天生喜欢多想,她生怕这是白痕回光返照。
作者有话要说:呼~~
☆、在一起
医生是匆匆跑进来,以为白痕出了什么突发状况,进来一瞧,白痕不但没事,且还醒了,松了一口气;
张笑笑拉了拉医生的衣角,道:“医生,你快过来看看他,他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医生将手插在口袋里:“病人情况良好,没事。”
张笑笑这才松了口气,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白痕拉过笑笑的手,在自己唇边蹭了蹭:“你刚才说的话,可当真?”
笑笑抽回手,将脸上担忧的神色收回:“我,我刚才说什么了、”
白痕挑眉:“你说,如果我愿意,我们再来一次订婚。”
笑笑傲娇的将嘴一撅,不说话。
后来的日子,笑笑为了照看白痕,干脆将病房搬了下来,移在白痕的隔壁;白痕住院期间,不乏有他公司的女同事前来探望,皆被轮椅上的张笑笑给挡了回去;经过笑笑层层筛选,最终筛出来几个长相略丑的男同事,提着水果篮进了白痕的病房,美名其曰:病房太小,人太多打扰病人休息;
白痕接过张笑笑削好的苹果,一阵叹息:“我现在才发现,我公司的男员工,原来那么丑……”
笑笑面无表情:“不要以貌取人。”
白痕:“我怎么记得,我们公司有很多美女呢?怎么没有一个美女来看我?”白痕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我变丑了?”
笑笑嘴角一阵狂抽,脸色微变,继而正色点头:“不是一般丑。”
白痕微微一笑,伸出手揉了揉笑笑的头发:“傻丫头,我有你就够了,不希望再有什么美女来看我。”
每当白宇凡来探弟的时候,笑笑总是滑动着轮椅到角落,默默的啃苹果;
白宇凡在白痕床边坐下,少不了说一些寒蝉的话,时不时眼带杀意瞟两眼笑笑:“我白宇凡的弟媳妇,定然有过人之处,若想做我白家的人,也得拿出点儿本事。”
张笑笑低头,在角落里默默的对手指;
白宇凡走后,笑笑大喘一口气:“看来你哥不是一般的讨厌我。”
白痕牵过笑笑的手:“没事,我喜欢你就好。”
住院期间,李悠悠上庭宣判,笑笑没有出面,只是在医院见了证人,相原先生;加上警房这段期间找到的证据,李悠悠被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比较严重,且认罪态度不好,最终被判□六年;
而李承因为故人伤人罪,逃跑,至今没有被捕获;
张笑笑也是后来才知道,李承和李悠悠并不是亲生兄妹;李承是李父十岁时在孤独院领养,后来消失了三年,据说是一直从事黑道生意;此次李悠悠被捕,李承才出现;
白痕的身子恢复的很快,很快便能下地走路;但反观笑笑,仍旧傲娇的坐在轮椅上;成日让白痕给推着走,自己却悠闲的啃苹果;
阳光明媚,白痕推着张笑笑在医院里晒太阳;
白痕扶着笑笑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笑笑吸收了日月精华,觉得力量陪增,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白痕却抓住她的手,在她面前缓缓跪下,极为绅士的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不知从拿里拿出一个精致小盒子,打开,闪耀的戒指落在笑笑眼里;
阳光打在白痕的脸上,格外耀人:“笑笑,嫁给我,让我爱护你一生一世;”
笑笑想将手缩回,却大力的被白痕拉住,笑笑也丝毫不甘下风,用力一拉,将手从白痕的手里抽回;
笑笑的大力像是牵扯了白痕的伤口,白痕痛苦的捂着胸口,咳起嗽来;
笑笑心里一颤,赶紧扶住白痕;白痕瞬时起身,将笑笑揽进了怀里;
笑笑依在白痕的怀里,一愣:“你……骗我……”
白痕微笑:“我怎么敢骗你?我的老婆大人。”
笑笑在白痕的怀里不敢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动到了他的伤口;在他怀里喃喃一声:“谁是你老婆。”
“你啊。”
………………
笑笑办出院那天,腿仍旧有些不灵活;白痕虽然伤的比她重,却比她早出院一个星期;笑笑收拾好东西,在病房里等白痕来接她,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白痕的人;笑笑等的不耐烦,便自己拎着包一瘸一拐的下了楼;
一出电梯,便撞上身着白衬衫的于川,于川对着笑笑灿烂一笑,便接过笑笑手中的包;
笑笑觉得于川很怪异,偏着头问于川:“白痕人呢?”
于川摊手:“不知道。”
笑笑看了看手机,她连打了十几个电话,白痕一个也没有接;
笑笑坐在于川的车里,发现于川行走的路线完全不对;
笑笑一脸疑惑:“不是送我回家么?”
于川挑眉一笑:“我可没有说过。”
笑笑:“那你要带我去哪?”
于川将车子停在一个古色古香招牌店面前,下车绅士的替笑笑打开车门:“可爱的小姐,请吧。”
笑笑将包紧紧抱在怀里,狐疑的打量了一番于川,继而下了车;
于川带着笑笑进了店,满店的汉式服装花了笑笑的眼,温婉的曲裾,淑女柔雅的襦裙……
销售小姐取过一套定好的服饰,拉过张笑笑在镜子前比划了一番;笑笑看着销售小姐手上的衣服,不由惊了,这套衣服,正是五年前,在游戏里初遇白痕时穿的那件白色襦裙;
销售小姐将直愣的笑笑拉进宽大的试衣间,替笑笑换上衣服;换好之后,再替笑笑打理了头发,将笑笑的长发一用根简约的簪子高高挽起,柔美婉雅;
笑笑穿好行头,高兴的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真难以相信,这套汉服竟然这般合身;
于川打量着张笑笑,不由看的出了神,不得不承认,笑笑很有古典美女的气质;但是他觉得,笑笑若是穿上侠女的装扮,定是飒飒英姿;
笑笑正想问于川为什么带她来这里,于川抬手看了一下表,喃喃道:“时间快到了。”说罢便拉起笑笑往外走,笑笑拖起裙摆,被于川塞进了车里;
笑笑在车里,满是不解:“你干什么?我衣服还没换呢?”
于川没有回答张笑笑,车子在路上极速行驶;
最终车子在郊外的草坪前停下,笑笑一下车,便是呆了;
青幽幽的草坪、源源清澈的小溪,不是春天,溪边却有桃花盛开,花瓣落在溪水里,缤纷美丽;
一袭白袍的白痕,立在桃树下,花瓣纷洒在他的肩上,幽雅俊美;
这正是他们第一次在游戏里见面的情节;白痕立在水边,纷纷桃花落在他白色的袍子上,俊美亦常;笑笑则被这一和谐的场景所动,坐在白痕的身后,静静看着他,看着桃花纷繁,公子俊颜;
笑笑缓缓朝白痕走去,手指触在白痕身后的桃树上,是真的树,真的花,可是,现在不是夏天么?怎么会有桃花盛开?
笑笑再看树根下新翻的泥土,便明白了。
白痕从袖中拿出戒指:“笑笑,嫁给我。”一边说,一边牵起笑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