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丶;ˊ. ╭∞━━╮╭━━∞╮.丶;ˊ.
║ ˋ.☆`:┃⌒ ⌒ ┃┃⌒ ⌒ ┃ˋ☆:ˋ ║
║ ˊ;丶╲┃● ● ┃┃▂ ▂┃╱:'丶` ║
║ 〇━━━〇〇━━━〇 ║
║ ║
║ o(≧v≦)o 此書由書香門第の爪爪整理o(≧v≦)o ║
║ 更多精彩请点击:http://bbs.txtnovel.com ║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
╰═══════════════════════╯
=================
书名: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
作者:臭豆腐
文案:
“我一直不相信你有断袖之癖,现在才知道不假,不过我不会对外说的,你就继续拿我做掩饰好了。”
她抬起头冷然地望着他,神情倨傲。
“拿你做掩饰?我想你的记性不太好。”
他笑了,笑得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抵御的致命寒意。
==================
☆、莫名其妙成了四小姐!(1)
月黑风高,大地陷入了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在通往半山别墅的宽道上,一抹纤细而沉黑的魅影突然从山脚下闪身而上,利用身上黑色的贴身皮衣和敏捷的身手很容易就避开了守夜的保镖,在顺利地躲开了别墅的安全防卫设备,然后神不知道鬼不觉地落在了二楼主卧室的窗台上。
透过那玻璃窗的空隙,隐约可见在帐幔后的人影,感情里面正在上演着好戏,任是谁看了都会忍不住面红心跳,古瑶的脸色微微一红,该死的,居然碰上这等‘好’事了。
尴尬的视线掠过帐幔,当她的视线落在床边精致典雅的床头柜上时,优美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含着讥诮的弧度,慢慢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条空心管,把管口从窗户的空隙插、进去,然后往里面吹气,只见一抹淡淡的青烟从管口吹出,往里面飘散而去。
沁人寒意的夜风在房间的另一端半敞的窗外吹进房间来,掀起了那薄如纱般的帐幔,就在那一瞬间,迷烟飘入,两具人影不再晃动,就连声音都停止了。
窗外的古瑶把东西收好,身体轻盈地跳跃攀上窗外的一棵大树,然后从房间另一端半开的窗户跳入室内,直往那床头柜奔去,在上面有一个精致的锦盒,她上前把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有一颗比拇指还要大的晶莹剔透的黑钻石,在柔和的灯光之下,闪烁着魅丽而耀眼的光芒。
“这就是传说中的末日之心,果然名不虚传,漂亮!”凝视着手中那一颗价值连城,所有人都想拥有的黑钻,美丽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喜悦的笑容。
“传闻末日之心拥有很神奇的力量,在圆月的月色之下会爆发意想不到的奇迹,这颗黑钻石到底拥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呢?”古瑶侧耳倾听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骚、动,看来那些蠢货并没有发现她已经进来了,她拿着黑钻石来到窗前,只见刚才还墨黑一片的天空慢慢地出现了丝丝的银白光芒,躲藏在层层黑云之中的月亮终于舍得出来了。
“末日之心,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力量吧。”古瑶把黑钻石放在手心里,往上托起,让它可以直接和清冷的月色相接,她期待着它即将带给她的惊喜。
当洁白如玉般的圆月从黑云层里弹跳出来的时候,古瑶的心情忍不住更加的兴奋了,会挑在今晚动手也是因为今晚是月圆之夜。
在夜空中散乱的银白光芒在碰触到古瑶手中的末日之心时,就好像突然找到了一个聚焦点般,一下子全部都往它聚焦而来,渐渐地光芒越聚越多,而且还渐渐地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拉扯着手握黑钻的古瑶。
“咦,这是怎么回事?”古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地变轻了,而且还在往上面飞升,当下吃了一惊,难道这颗末日之心是要带着她飞升上天?不要吧,她可不想当嫦娥啊,当下赶紧把手合拢,想把末日之心收起来,但是已经太晚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已经牢牢地吸住了她的身体,把她往光束的漩涡里吸去。
☆、莫名其妙成了四小姐!(2)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不知过了多久,古瑶慢慢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山下,头还隐隐作痛,她爬起来看了看四周喃喃:“这里哪里?”
“咦,我的末日之心呢?怎没有了?该死的,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明明就是去偷末日之心的,然后……
对了,那末日之心带着她的身体飞起来,但是这里并不是天堂啊,该死的末日之心到底把她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天苍苍,地茫茫,她要怎么回家?最糟糕的是,这里连鬼影都没一个,谁知道这是哪啊?这回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宝石没有偷到,反而被弄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来了。
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掉了一样,好难受!
前面有一处清澈的小溪,有瀑布飞泻而下,颇为壮观,她奔上前去洗洗一脸的污垢,再想办法回家。
在水的倒映,她看见了自己的模样,一头长发披在肩上,乱得像鸟巢,脸上沾了尘污水渍,看不出本来的肤色。
她的脑里莫明地闪过一句话:你会有报应的。难道这个世上真有报应,因为她平时坏事做多了,也让她遇上了,还不是报应。
她掬一把清水洗脸,忽然有东西从天而降,落在水里,溅得她一身落汤鸡般。
“啊!”她尖叫起来,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水里多了一个人,男人,她再度尖叫起来。
那个男人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掩住她的嘴:“别叫,再叫我杀了你。”
古瑶立刻乖乖闭嘴,他的手忽然失去力气放开她,整个身体再度坠入冰冷的水中,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她,向她伸出手,用模糊不清的声音说:“救……救我……”
没有多想,古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男人拉上岸,才仔细打量他,他很高,很重,留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眉清目秀,肌肤细腻如瓷,莹白如玉,十指纤纤,犹如青葱,指节圆润,好似美玉。最美的莫过于那对蝴蝶锁骨,圆润、莹白,完美到无可挑剔。
他长得好美,像个女人似的,唯一能确定他是个男人,是他身上穿件仿古男式长衫,脖子上有着属于男性独有的喉结。
这种打扮,似古代的侠士,古瑶咬着手指头想。
丫的,男人没事长得那么漂亮干什么!
他颤抖的手将一块玉佩放到古瑶手里,虚弱地说:“有人要杀我,救我……”然后晕了过去。
古瑶握着玉佩,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流入心头,再看这男人,帅气中带着阴柔,阴柔中带着淡淡的冷漠。
只可惜她古瑶可不是什么好人,当然会见死不救的,独善其身最重要。
“帅哥,见死不救是我的专利,再见了。”这鬼地方她可不想呆,万一天上再掉下一个……不敢想。
她拿了玉佩就走,忽然见到男人身上流着血,天上的太阳洒下金色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脸如纸一般苍白,浑身散发妖冶的邪气。
☆、莫名其妙成了四小姐!(3)
“不关我的事,不是我杀死他的。”她再也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林子里人影闪动,隐约听见有人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些人会不会是在找刚才那位帅哥,看样子应该是一场仇杀。古瑶本来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狠心离去,但不知道怎么的,那个男人的脸孔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于是,她还是折返了。
她将那个男人拖进一处草丛里,用红唇膏和水做了些假血,洒在路上,把那群人引开了。
“今天算是积德行善吧,不然下次不是龙卷风,恐怕是被雷劈了。遇上我是你走运,遇上你算我倒霉。”她一边碎碎念,一边撕下他身上的衣服,为他包扎伤口。
他昏迷的时候,也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有时候还会开口喊话,迷迷糊糊的说:“杀呀……我要杀出去……救她……”
古瑶用碎布给他擦额上的汗,他不断翻身,包扎好的伤口又渐渐渗出血丝,古瑶见状气得半死,上前用力抱住他:“别动,不许动,伤口再裂开我也救不了你。”
他吐了一口气,又沉沉睡去,睡梦中,他见到一位温柔的姑娘一直陪在他身边,求他不要死……
古瑶不希望他死,看到他安稳地睡觉,她心里就甜丝丝的。她一直照顾着那个男人,不敢离开半步,累极的时候,就趴在他身边睡了一会儿。
崔墨耀朦胧中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就看见一张娇俏的脸,她睡得好甜,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在做着甜梦。
这个女人真奇怪,在荒山野岭的也能睡,他在梦中依稀记得,她有一双盈盈水眸,温柔的小手,甜美的声音……
她在睡梦中,隐约听见一直有人推她的肩:“喂,醒醒,这里是哪?”
古瑶终于醒了,有了意识后的她马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肩,警惕地道:“你想干什么?”
闻言,他冷笑了声,她以为他会对她干什么,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他阴冷地眯起黑眸又问:“这是哪里?”
“不知道,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们就此分别,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她竟真的大步走了。
“喂,你去哪?”他问。这里的地形他不熟悉,何太急的人马还没走远,自己身上还带伤,到处乱跑会很危险的。
“你谁呀,我去哪要向你交待吗?”古瑶挑高眉头。
“带我去看大夫,我以后一定报答你。”崔墨耀生平第二次求人,一天之内,他求了这个女人两次。
古瑶气势不大,口气却不小:“你带我回家,我给你钱。”
居然有女人说给崔墨耀,让他做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见。他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尊贵的奕王爷,视钱财如粪土,视美女如无物,他像缺钱吗?
古瑶只是说说而已,她才不要这个看起来像通辑犯一样的男人送她回家,而且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莫名其妙成了四小姐!(4)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古瑶从那个林子沿路一直往前走,林子空无一人,本来她还挺怕的,崔墨耀一直跟在她身后,她的心渐渐放松了。
路很长,看不到尽头,古瑶越走越慢,她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多路,远程有汔车代步,近程有人肉代步。
她觉得郁闷,就问:“喂,你为什么被人追杀?”
崔墨耀渗透在黑眸中的戒心增添了几分:“知道这些对你并无好处。”
古瑶冲他吼了一句:“我还不想知道。”
又走了一段路,她靠在树杆上走不动了,突然灵机一动,问:“你有没有带手机?借我用一下,让我爸来找我,总比我走出去容易。”
“手机?”崔墨耀愣了一下,那声音因为惊讶而显得有些傻气。
古瑶的眼睛瞪得更大:“你不会凹得连手机都不知道吧?”
“什么东□□的,干什么用的?能吃吗?”
古瑶向天悲鸣:“天啊,这什么人?这什么地方?非洲吗?”但她肯定一点,非洲没有那么白净的帅哥。
崔墨耀一本正经地问:“非洲在前面七里,这里是工洲,姑娘不是本地人?”
真的吗?古瑶头都大了,眼前这个帅哥,是青山逃出来的吗?
完了,她会疯的!
毫无办法,古瑶只得继续往前走,这时已近黄昏,满天夕阳,映着青葱的山,微风中带着花香,古瑶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满不是滋味的。
来到小镇时,华灯初上,面对着青砖古街,纸窗木门,古瑶多少有点发蒙了。短裙下她的身体冷得发抖,也不知道是天凉,还是心慌。
“等等我。”崔墨耀小跑着追上她。
古瑶在崔墨耀裸露的手臂狠狠地拧了一下:“痛不痛?”
他忽然伸出长臂将她揽入怀中,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猝然吻上来。她大惊失色,似乎所有的血轰然涌进脑中。这样陌生而灼热的接触,全然未有过的感觉,唇上陌生的热力与气息,她本能地挣扎,却叫他的力道箍得丝毫不能动弹。
她从未与男子有着这样亲密的接触,他的气息充斥着一切,如同天罗地网般无可逃避。她觉得自己被卷入飓风中,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到,惟一的感觉只是唇上的灼热,与他近乎蛮横的掠夺。
他忽然手臂一松,她不假思索一巴掌甩向他,“去死!”
他躲开了,淡淡地说:“怎么,恼羞成怒?”
“那是我的初吻。”她纤指轻抚着唇娇嗔,突然脸色变了,像是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这里是横店吗?难道末日之心把我送到横店来了?”
崔墨耀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古怪,不过她救过他却是不争的事实,“横店跟这里相差几百里,这里是工洲。姑娘,你家在横店吗?”
天啊,天啊,天啊!难道悲剧的,她穿越了?她满是惊慌,满是疑惑的小脸紧紧的皱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好大,眼珠子似乎快要被她瞪出来一样。
☆、莫名其妙成了四小姐!(5)
古瑶发了疯似的抓住崔墨耀的衣襟问:“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什么鬼朝代?”
“这里是工洲,距洛遥城五十三里,现在是大丰盛世。”崔墨耀冷魅的眼眸瞥了她一眼:“你是番子?”
番子?打台湾牌?
古瑶真的失去耐性了,十指插入发间绝望极了:“我穿越了,我真的穿越了,妈啊!”而且穿到一个架空的鬼朝代,都是那该死的末日之心,原来它的神奇力量是带她穿越了,该死的,现在她要怎么回事?
“穿越?”他用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她,细瘦的手脚,高挑的身形,让她看起来像条竹竿,又乱又黄的头发似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古瑶直翻白眼,跟古人说穿越他也不会懂啊。她看过的穿越小说,都是说女主穿到古代后不是遇上皇上就是遇上王爷、阿哥的,她咋这么命歹,遇上个逃犯。书上还说,适当的时机,女主会穿回去的,所以一般是既来之,则安之。
想通了,古瑶拍拍崔墨耀的胸,凭心而论,蛮结实的。刚才那个吻,唔唔唔……也不太难受啦。
她睫毛扑闪扑闪地眨着看他,落魄中,带着一种王者的霸气,呐呐地问:“喂,你是高长恭吗?”
“高长恭,他早死早投胎了。”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不解她脑袋里都装了什么东西。
她怯怯地清了清喉咙说:“小子,我救过你,你如何报答我?”
崔墨耀冷眼看着,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不露于色,说:“那等我的伤好了,自然会好好答谢你的。但现在我们先去医馆,找个大夫看看我身上的伤。”
他是她第一个认识的古人,在她没想到去哪之前,就先跟着他,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两人穿梭于大街小巷之中,终于找到了一间医馆。
古瑶比崔墨耀还要兴奋,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也不顾旁人奇异的眼光。要知道在大丰朝,穿成古瑶这个样子,实在是前无古人。
崔墨耀突然拉着古瑶的手就往外跑,后面有人喊道:“是他,快追。”
他的手很大,拉着她一直跑,一直跑,往小巷子里七拐八弯,她像被他拖着走,双腿都发软了:“你放开我。”
“快跑,他们要追上来了。”他前俯后合地喘着气,脸色变了猪肝色。
“他们追的是你,关姑奶奶什么事,莫明其妙!”她无情地甩开他的手,她现在累死了,没有心情再跟一个逃犯玩下去了,迟早会把她的小命玩掉。
他没有再哼声,古瑶正要走的时候,抬头看到崔墨耀一只手扶在墙上,一只手紧抓着胸前的伤口,手上沾了新鲜的血迹。
一群追上来的男人停在十字路口,领头的说:“分开找,他受了伤,逃不掉的。”
街上人流如潮,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走过后,立刻弄得人仰马翻,老百姓避之不及。
一个大胡子拖着一把闪闪发亮的大刀,杀气充满着整个小巷子,后面还领着两个矮小子,他粗声粗气地问一个坐在箩筐上抠脚趾、衣衫褛褴、蓬头垢面的女人:“姑娘,有没有看见一个男的走过,高高大大,身上带伤的。”
☆、莫名其妙成了四小姐!(6)
那女人冲他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没看见。大爷,要不要特殊服务,不收钱,保你开心。看在我快死的份上,你就从了我吧。”
那三个人非但立刻闪开,还闪得远远的,生怕被她传染,那胡子大汉连鼻都掩住,皱眉道:“有病就不要出来这里影响街容,再不走报官捉你。”
那女人还没站起来,那三个人早已溜得无影无踪了。
古瑶站起来,箩筐立刻爆开,跳出一个人来,指着古瑶大骂:“你刚才为什么坐我头上?”
“我刚才坐你头上了吗?”古瑶蒙了一下,立刻扳下他的手指:“我又救了你,不过我是施恩不图报的,以后我们各走各的。”
他得罪的可不是一般人,瞧仇人大刀阔斧的,就知道这危险级别爆红灯了。生命诚可贵啊,她还没活够呢。
“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你救我了,我一定要报答你,所以我跟定你了。”他跟在她后面,她走一步,他就走一步。
古瑶闻到了空气中飘来的一阵油菜香味,才发觉自己肚子饿得发慌了,然而,她也想起了自己身无分文,只得停下来,眼睛发直地看着崔墨耀。
两人在一个小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古瑶叫了一大堆鸡鸭鱼肉,总之能入口的,她都叫了,反正不用她付账。
两人大吃了一餐后,崔墨耀就差古瑶去买药,古瑶吃了他的,喝了他的,也不好意思不去。她心里想:哼,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还不走更待何时。
她正兴冲冲地出门时,崔墨耀叫住了她:“如果你敢不回来,我一定会找到你的。这个戒指就先押在我这里,你乖乖的,我自然还给你。”
古瑶手上的戒指,不知何时已改姓崔了,他看准了她有异心,以备不需。她身上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倒是令崔墨耀吃惊。
她鄙夷他:“卑鄙!”
古瑶也曾想放放弃那个蓝宝石戒指,但那是奶奶送给她的,她舍不得。
最终,她还是乖乖的给他买了药,是外敷的药粉,好一大包地丢在□□,说:“大夫说敷了这些药,一般伤口两天就会结疤,我们算是两清了,现在可以把东西还我了吧。”
“上药。”他语气中却有不容反驳的坚定。
“我不是你家的佣人。”他凭什么对她大呼大叫,也不想想现在谁拖累了谁。
“你的戒指是不是不要了?那我也只好帮你扔了。”他从容微笑地走向窗边。
“要要要,我帮你上就是了。”古瑶咬牙切齿。
为了防止古瑶使诈,崔墨耀全程都紧紧攥住手里的戒指,仰卧在□□。古瑶脱掉他的衣服,当看到他胸前那一大片鲜血时,心猛地一沉,神色慌乱之后,忙洒上药粉,重新包扎好。
那一刀幸好没有刺进要害,否则他就是一条尸了。古瑶似是故意的,粗手粗脚,他死死地咬住牙,不让自己在女人面前痛叫出声。
见崔墨耀没给一点反应,古瑶就觉得不痛快,他炯炯有神地看着她,她也看他,好像受伤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莫名其妙成了四小姐!(7)
“不痛吗?”她故意用力绑扎,希望转移他的注意力,她讨厌他的眼神,令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嘘!别吵,外面有人。”崔墨耀一手捂住古瑶的嘴。
古瑶愕然地抬起头,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深不可测,黑得如同窗外的夜色,看不出任何端倪。
火光电石间,他飞快地吹熄油灯,抱着她跳上床,将被子蒙在头顶。古瑶在他的怀里,闻到了极淡极淡的男子特有的味道,让她不禁心如鹿撞。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在这安静的夜晚,显得异常嘈杂。
不远处传来女子尖锐的呼叫:“出去……快出去,你们这些强盗,怎么不敲门就闯进来了……”
古瑶心里暗暗偷笑:这女人莫非正在洗澡。
崔墨耀抱住古瑶的腰,才发现那腰纤细得不经一握,古瑶由他抱着,大气都不敢喘。
只听见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有声音说:“那小子没那么大的胆子吧,敢住客栈。”
“老大叫你搜你就搜。”然后门“吱”一声开了。
古瑶从被窝里伸出一个脑袋来,声音埋怨:“什么事这么吵,半夜扰人清梦?”
为首那人瞧了瞧她,说:“你出来。”
古瑶伸出手掩嘴打了个哈欠,只以薄被盖住了胸部以下,露出一片雪肤,她给为首的丢了一锭银子,庸懒地说:“不好意思,我已经睡下了,给我个面子吧,小的感激不尽。”
为首的掂了掂手里的银两,想了想说:“好吧,要是你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一定要交出来。”
古瑶先是一惊,随即连连点头,装出一副被吓坏的样子:“是是是,小人明白……”
看见那群人出了门离开,古瑶才钻进被子用脚踢了踢崔墨耀:“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门外传来了骚动声,原来是那群人缓缓向外退去,目光却依旧狐疑地注视着两人,替他们关上门,门却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隙。
崔墨耀冷不防地出手,将她抓进被窝里,她身上已经是一片冷汗,见势不妙,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人的脸对着脸,呼吸彼此可闻,古瑶只觉得扑面的热气灼烧得脸通红起来,心中小鹿也不由得乱撞起来。她面上渐渐红赤,羞极了。
终于,那些人见被窝里没动静,相信里面没有藏人,为首的挥挥手,使个眼色,带着众人去其他地方搜。
古瑶往外看了看,确认那群人的脚步渐渐远去,慢慢掀开被子:“他们走了,出来吧。”
夜很深,否则一定能看到她通红的双颊。
那晚,崔墨耀和古瑶睡在同一张□□,却不是盖同一张被子,古瑶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抗拒跟他睡同一张床。
深夜,四下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睡了,仿佛只有她独自醒着。她伸手到他的被子里,想要拿回属于她的戒指,他突然翻身,压住了她的手。她抬脚踢他,抽回了手,却再也不敢朝他伸黑手了。
☆、莫名其妙成了四小姐!(8)
她本来大半夜没睡,极是困倦,到了凌晨三四点,再也熬不住沉沉睡意,方才了一个盹。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翌日清晨,古瑶眼睛时,现自己竟然一只手搂着崔墨耀的脖子,一只脚压在他的大腿上,她吓得连忙跳下床,脸颊早已泛起红晕。
崔墨耀正好醒来,一时看得有些呆了,她看见他醒了,心虚了,却发现他的脸竟然微微红了,像是害羞。
古瑶热情地问:“你醒啦”
崔墨耀捂着伤口起身,与她平视,脸色阴沉:“你不会想偷偷逃走吧?”
“当然不会,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我叫小二送几套衣服过来,难道你还想穿成这样出去见人?”
“这几天别出去,等我伤好了,带你回洛遥城。”说完,他微微笑了笑。第一次,他想要把一个姑娘带回家,皇兄天天迫他成婚,以前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诿,终于让他遇到一个并不那么讨厌的姑娘了。
一直以来,古瑶还以为他是不会笑的,跟他在一起十几个小时,第一次看见他笑。她在想,他会是一个怎样的人?他笑起来很好看,为什么他不多笑笑?
想过火了吧,古瑶。她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古今通用。只需古瑶一句话,店小二就捧来许多件柔软而美丽的崭新衣裳、鞋袜……
崔墨耀不止有钱,而且还是个正人君子,古瑶在换衣服的时候,他真的没偷看。古瑶忍不住在心里骂: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个男人,或者性取向有问题。
古瑶在屋里觉得闷,想到外面走走,忽然门口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声,崔墨耀上前一手抱住她,一手捂住她的嘴。
外面的人说:“四小姐,四小姐,你在里面吗?”
崔墨耀慢慢松开古瑶的手,古瑶重重吐了一口气,说:“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四小姐。”
“四小姐,你快开门,韵儿知道你在里面。”叫韵儿的丫头拍着门,后面站着一对严肃的男女。
“这里没有什么四小姐,滚!”古瑶怒吼。
“轩丫头,再不开门,我踢门了。”换了个男的上来喊门,声音亮如洪钟,威严有力。
崔墨耀放开怀中的女人,目光露出一丝惊诧:“你是傅家四小姐?”
“鬼认识什么傅家四小姐!”古瑶拉开门,就看见三个人站在门口,来势汹汹,那眼神,似是认识她好久好久了。
“四小姐,吓死我了,我可找到你了。”韵儿抱着古瑶的腿痛哭流涕。
她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过这些人,认错人了吧,还哭得那么夸张,演韩剧啊!古瑶还来不及推开韵儿,一个男人就指着她的脑袋厉声说:“轩丫头,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开门?明天爹就出关了,你想让他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吗?”
傅健飞冷冷地睨了崔墨耀一眼,妹妹就是为了这个男人玩失踪?长得一表人才的,不过有点冷酷,而且浑身上下竟然散发出一种尊贵的气息。是他看错了吗?
☆、莫名其妙成了四小姐!(9)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我自然也不叫傅雅轩。”古瑶看着眼前几个古人,脑袋在胀。
“别玩了,马上跟我回去,全家都到齐,就差你啦。”傅健飞不由分说就拉起古瑶的手,他出的力道恰到好处,古瑶不会觉得痛,但就是甩不掉他的手,像块牛皮糖粘着一样。
“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古瑶解释不过来,拉来崔墨耀:“不信你问他,我真的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人。”
谁知崔墨耀竟然不帮她,还推了她一把,他说:“雅轩,玩够了,回家吧。难道你希望看到明天你爹满世界的张贴悬红找你?”
未曾开口的傅健飞的妻子千香,走上前拉起古瑶的手说:“雅轩,你是我们阳明山庄的宝贝,大家都很担心你的,回家吧。”
被几个人左一句,右一句的,古瑶头都晕了,不知怎的,最后被傅健飞和千香半架半拖地带进了马车,而崔墨耀也在马车上。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马车在在一条幽曲小径直飞奔,突然一群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大喝道:“把人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古瑶听出来了,是追杀崔墨耀的那帮人,他们找到这里来了,她心转一念,这男人真是个害人精,这会把大家给害惨了,看来非把他交出不可了,你死了也别怪我才好。
只听见傅健飞淡淡地说:“傅健飞在此,谁敢在这里放肆?”
为首的人面色霎时苍白,抱拳说:“原来是傅公子在此。”
傅健飞的声音自车厢里传出:“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为首的人立刻自掌嘴巴,后面的人也跟着掌,噼噼啪啪响成一片。
傅健飞神情是那么淡漠,他轻轻地挥挥手:“好,你们现在可以走了。”那一群人,竟飞似的走了。
古瑶真是大开了眼界,这傅健飞的名头竟然如此吓人,早知道她就拿出来吓吓那些鼠辈。崔墨耀像早知道似的,脸上一直都是喜怒不露。
傅健飞如鹰一般锐利的目光突然看向崔墨耀,说:“他们找的人,是你吗?”
崔墨耀承认得倒爽快:“是。”
“停车。”傅健飞叫停马车,说:“你就在这里下吧。”
崔墨耀二话没说,起身下车,古瑶拉住他,转头看向傅健飞:“不能让他走,那些人一定会杀死他的。”
傅健飞淡淡地说:“那是他的事,我们阳明山庄不收留身份不明的人。”
古瑶说:“阳明山庄干脆改名叫见死不救山庄好了。你们赶他走,我跟他一起走。”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手,那样温柔,一直握着他的手,愿意跟他生死与共,崔墨耀想,如果他有幸平安回到洛遥,他一定要到阳明山庄来提亲。
突然外面有人大声说:“属下来迟了,请爷恕罪。”
又来了什么人?古瑶被崔墨耀拉下马车,就看到一队人排开一字,整齐地跪着,崔墨耀说:“韩高,你终于来了,起来吧。”
☆、她不想嫁!1
一排人起来时,突然远处一支箭直向这边射来,崔墨耀推开古瑶,箭从他的膀子穿过,鲜血如泉涌。
傅健飞双手一扬,无数的暗器自掌中发出,树林里一片哀呜声。
古瑶奔过去,扶住崔墨耀,他真高,比一米七四的她,还要高出一个头,他一直皱眉,她摇他的身体:“喂,你可别死啊。”
韩高推开古瑶,自己扶住崔墨耀:“姑娘,他受了伤,你不可以摇他。你想他快点死吗?”
傅健飞接住古瑶的身体,说:“轩丫头,我们走,管他们死活。好心没好报!”
古瑶被健飞拉上马车,她知道,这一次,真的要跟崔墨耀分开了,虽然他这个人很惹人厌,但她的心,竟然有那么多不舍。
临上马车前,她最后看了他一眼,说:“小心点,你的伤口还没好。”
崔墨耀以为她会叫他来找她,可她没有说,也许,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从今天各一方,他朝再相见,也不相识。他依然,可以坚信,这个世上,根本没有所谓的爱情。
阳明山庄是当今武林圣地,这庄院依山而建,占地并不广,气派也不大,但每一片瓦,每间房子,都建筑得小巧玲珑,别具匠心,看来别有一番风味。
傅雅轩有三个哥哥,她是最小,除了傅健飞已婚,还有两个是单身,家里还有父母、太君,简直是万千宠爱在一身。
所有人都把古瑶当成了傅雅轩,而古瑶,居然也没有否认。从此,古瑶就用傅雅轩的头衔,盗取长辈们的宠爱。
她不敢有太多的奢求,但心里仍默默希望,有天功德圆满,能穿回现代。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在傅雅轩慢慢适应古代生活的日子里,有一天,表姐要远嫁,阖府统请喝喜酒,傅雅轩本不愿去的,但人在傅家,身不由已。
去了才知道,表姐叫伊玉兰,伊家在大丰皇朝是出了名的有钱人家,而且伊玉兰是出了名的美人,难怪皇上都挑上了她,下旨要她远嫁洛遥奕王。大家说到奕王,像是有所避讳,都不说了,还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韵儿和伊玉兰的丫环烟儿是好朋友,两人拖着傅雅轩去闺阁看伊玉兰,按常理来猜,傅雅轩和伊玉兰一定是很好的姐妹。
傅雅轩才踏进闺阁,就听闻哭哭啼啼,伊玉兰哭得梨花带雨,一下子就扑进傅雅轩怀里,把她吓得半死,哪有大家闺秀这样吓人的嘛。
看到伊玉兰哭得那么伤心,傅雅轩终究不忍心,安慰说:“表姐,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快别哭了。”
谁知她一说,伊玉兰哭得更厉害了。不过,傅雅轩终于看清楚她的模样了,微扬的柳眉,狭长的眼眸,挺直的鼻梁,微冷的唇瓣,形成一张举世无双的美丽脸庞,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的。
烟儿也跟着哭了,她跪在傅雅轩面前说:“表小姐,你最聪明,你就快想想办法吧,过了午时,小姐就要被送出门了。”
☆、她不想嫁!2
“想什么办法?成亲是大喜事,将来做了王妃,可别忘了表妹我。”傅雅轩爽朗一笑,重重地拍在伊玉兰肩上。
伊玉兰的哭声再次高扬,哭得死去活来的。傅雅轩以为自己拍痛她了,连忙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别哭了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烟儿心急如焚握拳捶地:“表小姐,你还笑得出来,现在都快午时了。”
好像事态还真挺严肃,傅雅轩终于不笑了,她说:“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我去跟我爹说,让他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
伊玉兰的终于止住了哭声,眼目含泪,楚楚可怜地望着傅雅轩说:“姑父也帮不上忙,是皇上下的旨,只有皇上能收回成命。”
傅雅轩似是明白了:“原来你是不想成亲,为什么?”
烟儿抢着说:“那个奕王冷血无情,断袖之癖,残暴无理,满面横肉,杀人不眨眼……”
“世上真有这种人吗?你们见过?”烟儿说的,似信口开河多点,台词忘得太熟了。
“听说,听说的,人人都这样说。”
“听说岂能当真。”但傅雅轩转念一想,古代手握大权者,多数变态。她又说:“舅娘那么疼你,怎么舍得你嫁这么远?”
“可……如果抗旨,是要满门抄斩的。”晶莹的泪珠,凝聚在伊玉兰的眼眶底,一颗颗,丝毫不沾长睫直接滴落在石地上,渗成了一圈湿痕,湿痕一圈圈重叠,终於晕染成一大片。
“太过分了!有权有势就可以横行霸道,这跟强抢民女有何区别?我一定要教训教训他们。”傅雅轩一拍桌,霍然站起来,威风凛凛鸣不平。
想当年,她三岁就出来横行了,没想到在这个时空,竟然是小巫见大巫了,横行的大有人在,而且伤人以本。
“雅轩,你可千万别乱说话,要杀头的。”伊玉兰美眸乌溜溜的转,看见外面没人才放心。
“表姐,我有办法帮你,你听着……”
伊玉兰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眉间,仍停留一丝担心。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阳春三月,正是花开好时节。崔墨耀回京休养了十多天,身体才完全康复。
那些刺杀他的人,被活捉起来后,全都服毒自杀了,崔墨耀没有料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全都随身带着毒物。
就算不问,他也知道是谁对他下毒手!
当今圣上端皇崔颖炎刚刚接位,根基不稳,大权旁落奸臣何太师手里,何太师要谋朝篡位,自然要先夺取兵权,而朝中的兵权,大部分都掌握在崔墨耀手里。
崔颖炎和崔墨耀自小就感情好,崔颖炎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大了要做皇帝,熟读万卷书,学富五车;崔墨耀自小就立志做一名大将军,保护崔氏的江山永固。
崔墨耀最大的缺点是,有一张可以称之为妖孽的脸,长眉细细弯弯,眼睛细细长长,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丝丝的妖娆魅惑。若不是那淡淡突起的喉结,没有人会以为他是男人。
☆、她不想嫁!3
长相是父母给的,只是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美,或者说他的长相太偏过于阴柔,终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吧!但他的冷情残酷是出了名的,无论是战场,还是官场,对阻碍他的手,绝不手软,近乎嗜血。
生在帝皇家,残酷的斗争求生,足以教一个满腔热血的人变得冷酷无情,更何况,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善良的多情种,他的心、他的血,早就已经冰冷得毫无温度了!
那天,崔墨耀领着一小队人马到老西村去查私藏兵器,不知道这消息怎么就泄露到何太急的耳里,崔墨耀和他的兵中了埋伏,死伤惨重,崔墨耀一直往西逃,一直逃到工洲,被何太急的人追杀,他身中剑伤,体力不支,终于跳下了山崖。
崔墨耀将一个蓝宝石戒指把玩在手心,想起了……那个吻,他还记得她的唇……热热的、软软的,迷迷蒙蒙的,不由自主地沉醉,就像昨晚作的梦一样……
她明明是很善良,却总是装得凶巴巴的,她的目光有时很会很和善,她的手很小,但很温柔,她叫傅雅轩,这名字挺文雅的……
“王爷,王爷……”韩高一连叫了几声,也不知道王爷在想什么入神。
崔墨耀终于回过神,把手里的戒指收入怀里,那天离开阳明山庄时忘了还给她,害得他睹物思人,该死!
“什么事?”
韩高恭敬地说:“送嫁的队伍已经出发了,估计后天就会到。”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崔墨耀无奈地揉着太阳穴,头痛不已。
他从工洲回来后不久,皇上就下了圣旨,要他跟工洲的伊玉兰成亲,他的嘴角噙着冷笑,伊玉兰敢来,他一定叫她有来无回。
皇上打的什么主意崔墨耀很清楚,工洲伊家在商场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它控制着整个北方地区的经济动脉,要是让何太急得了这个先机,大丰国基等于动摇了一半,皇上会有这样的担忧也是应该的。
本来,娶什么样的女人,他都无所谓,只要能帮到皇兄就行了。
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想要跟崔墨耀结交,名门千金中不乏国色天香之色,可他都一一回绝了。于是外面便有了一个传言,说奕王爷“那方面”有问题。不然,像他这样高官厚禄,相貌堂堂的男人,应该有一群红粉知已才是,偏偏他一个也没有。也难怪连皇上都替他着急了。
崔墨耀只觉得这实在是无妄之灾,算了,不过是多一个女人,娶回来后他大可将她丢一旁。还是进宫去看看皇兄最近有没有被何太急□□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