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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臭豆腐 当前章节:1475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39

他的声音彷佛有催眠的魔力,让她全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以叹息的口吻说:“不可能,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又冷血无情的男人,求你不要爱我……否则我会恨你的……”

“恨就恨吧,没关系,至少你对我还有感觉。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东西,一定会到手的。”他不在乎地说着,吻上她的脸颊,她的脖子……

“你……拜托,不要,这里……”被他吻过的地方全都感受过一波电流流窜至四肢百骸,引起她一阵战粟。

“我要,我等了好久!放心,我会控制自己,但我现在一定要碰碰你、吻吻你,否则我会疯掉的。”积压许久的欲望暂时得到抒发,让他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真的想马上要了她,只可惜这是在马车上……

“不要,我不要跟你共剩一辆……”

他以性感的口吻威吓说:“你再对我说一次不,我就吻你吻到你昏倒。”

“不……”她还没说完,双唇就被他精确地捕捉住。

他的舌轻轻的沿著她的唇形绕,忽轻柔忽深沉,仿佛在描绘一幅精致的画般。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每个妃嫔都会把自己的宫殿打扮得漂漂亮亮,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皇上所喜欢的来布置,打算在应景之时讨取皇上的欢心。

何文芙却不曾在椒阳殿费任何心思,甚至她没动过前朝皇后所在时留下的一花一木,花园之侧,一道浅阶曲廊,蜿蜒而远,曲廊之旁,便是精致的粉色房子。

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浅黄色,简简单单的几样,却自有一种优雅之意。

其实装得再华丽又如何,对她来说,结果都一样,大婚的那日,皇上来到她的宫殿看了一眼,不发一语,转头就走了。

☆、你给朕滚出来!(1)

她不争功、不邀宠,平平静静在宫里过日子,只是知道他过得好,她就满足了。

因为她知道,她再努力都是徒然的,皇上每次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一个讨厌蟑螂般。

他和何文颂那天在小屋里欢爱的情景,她依然历历在目。她居然忘不掉,他宠幸别的女子时的模样。天下绝对没有一个女人不是嫉妒的,她当然也不会例外。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他只是恨她,却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心里深爱着一个女子。像他这种人,要么就不爱,要爱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所以,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得到他的爱。

还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时,他的眼神是如此冰冷,把她一颗心都冻碎了。

这些日子,他说过的话就像回音般,一次次在她的脑海里回响,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将她的话从脑海中抹去。

何家的女人,不配有朕的孩子!

他的话,一字一句就像利刃般剜割著她的心。

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谁来告诉她,到底她要怎么做?

何文颂一再跪地恳求,一声一声的哭诉,昼夜痛哭,不饮不食,如啼血杜鹃,似要把长城哭倒,她实在不忍心,便下了旨,封她为何婕妤。

后宫不服,皇上降罪,甚至天下要□□她,都无所谓了,她只是做了一件自己应该做的事。

文颂,大姐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只盼你能放下过去,平平静静地在宫里过日子,等诞下皇子,母凭子贵,指日可待。

夜色很静,静得就像坟墓一般,她站在窗口,石像般动也不动,春天的凉风,吹拂着她的发丝。

她仰视着满天星光,呆呆地出了会儿神,如此的星光,她以后还会常常瞧见吗?那感觉,是否还能一样?

她心里头只是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滋味,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也许她心里明白,眼前的平静,只不过是死亡前的一瞬间。

“何文芙,你给朕滚出来!”

崔颖炎踏入椒阳殿,语调冰冷得教闻者血液冻结,何文芙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一下,才缓缓起身恭迎:“妾身恭迎皇上。”

“贱人,你可知罪!”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何文芙的脸上,她的嘴角渗出了血丝,抬头望向他,阴魅俊美的脸庞全是怒气,冷眸瞬也不瞬地瞪视着她。

她脸上虽痛,却不及心痛,淡淡地回眸道:“妾身不知身犯何罪?”

“哼,谁准你自作主张了?你是不是以为朕不敢杀你?”他的声音极冷。

“妾身不敢。”她柔顺一福,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皇上说的,妾身不懂。”

“你不懂?少给朕装蒜!”崔颖炎低喝了声,大掌揪起她纤细的手臂:“你封何文颂为婕妤,算是什么意思?”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上次饶她一命,她偏要来生事,他今天让她死得明明白白。

“妾身身为六宫之首,理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皇上近日政事繁忙,像封妃这种琐事,妾身就自己处理了。”

☆、你给朕滚出来!(2)

“你放肆!”他冷沉大喝。

他的声音教她心魂俱碎,她淡然一笑,泪光却已盈上了眼眶:“妾身惶恐。”

他猛然一抬头,唇边扬起一抹薄凉的笑意:“何文芙,就算你贵为皇后,也只是朕的女人,朕可以随意处置。”

“妾身……是皇上的女人?”她揪着疼痛的心口,声音都嘶哑了。

“哼,在朕的眼里,你跟外面所有的奴才没有什么不一样,都只是朕需要时用来消遣的东西。”他眸光一黯,冷冷地问说。

闻言,何文芙的心疼得几乎失去感觉,纤弱的身子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冰凉的泪水滑过唇边凝滞的笑痕。

看着她苍白憔悴的模样,他觉得刺眼极了,冷笑了声:“你本来还可以安坐你的后位,偏偏,你就没学到你父亲一点待人处事。如果你像他一样会见风使舵,朕还会留着你当哈巴狗一样圈养着。”

何文芙的脸色由苍白转为铁青,他冷淡的声音震动她的心房,她跪在他面前,几乎哀求地说:“皇上,你杀了我吧!”

一阵突如其来的空寂笼罩,崔颖炎神情冷漠,邪魅的眼眸直勾勾地觑着她,大手缓缓摸上她光洁的脖子:“就算你不说,朕也不会饶过你这一次。”

何文芙闭上眼睛,眼泪一连串地流了出来。

“让朕亲手了结你,也算对得起你的身份了。”

她只感到他的手很大,很温暖,然而这是一只会给她带来死亡的手。渐渐地,她感到脖子一阵剧痛,身子一麻,他的手掌,越来越紧,他要将她的脖子生生拗断。

而她,认命了!宁死,她也不要像像一样活着。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住手!”太后被人背着匆匆走进来,后面跟着小跑的一大群宫婢、太监,其中还有皇后的贴身宫女春丫。春丫一看到皇上怒气冲冲地杀进来,就到重华殿去请救兵了。

崔颖炎不肯放手,手越收越紧,他墨眸里的怒火是那么明显,让人看得心惊胆怯。

她卡着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想说,就让她死吧,如果她死了能消除他一点点怒气。

“皇上,住手,你要敢伤害她,哀家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太后慌乱地大吼。

崔颖炎看了一眼那因透不过气而涨红的脸,突然放开了手。

哇!就差那么一点点……

“咳咳……”何文芙坐在地上,困难地喘息着。

“娘娘,你怎么样了?”春丫上前去扶她询问。

“母后,你为何一再纵容她?”崔颖炎瞪着太后,不敢相信她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而威胁他。

“这件事上,她并没有做错。朝廷的事,哀家不管,但后宫的事,哀家就不能不管。”太后拧紧眉尖。

“母后……”他拍着头,头痛又发作了。

“这件事皇上就别管了。”太后的语气威严不容拒绝。

何文芙偷偷睨了皇上一眼,一看到他铁青的脸,马上把目光收回,心头忍不住一紧。

☆、你给朕滚出来!(3)

真的是她做得太过份了,把他逼得太紧了吗?看到他为难的样子,她就不由自主地为他心疼。

“母后,这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汤,让你这么护着她?朕才是你的亲儿子!”他紧握着拳头,倨傲地抬头瞪着何文芙。

他的话让何文芙的心痛起来,她逼自己硬下心肠不看他,强装出冷淡的表情。

“哀家要的是哀家的亲孙儿,皇后没有做错,如果她因为而受到什么惩罚,哀家跟你没完。颖炎,你可听清楚了?”太后挑高眉头。

连皇上的名字都叫出来了,可想而知太后这次有多认真了。

一直以来,他在母后面前都表现得极仁爱,当然,这次也不能例外。

“朕听清楚了。”他眸光一沉,冷冷地睨了何文芙一眼,幽黯的眸色教她打从心底发出冷颤。

“皇上……”何文芙的心里满是委屈。

“皇后,你以后最好小心自己的行为,别行差踏错,否则天皇老子都护不了你。”说完,他一脸恼怒地拂袖离去。

她看着他越走越远,终于消失在宫门口。

他走后,这座宫殿再度变得冷冷清清,一点声音也没有,几乎要教人为之窒息,自始至终,何文芙没有抬起头过。

太后低叹了一声,摇摇头,她开始有点怀疑,当初同意这桩婚事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择?

看到皇后苍白无血色的脸庞,她心里也不好受,一直以来,皇后都把她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孝顺,孩子不在身边的时候,皇后总是陪着她。

“孩子,你的脸色好差,传太医看看吧?”太后关心地说。

何文芙摇摇头:“谢谢母后关心,妾身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那你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皇上说的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嗯。”听到这暖人心的话,何文芙的怨气渐消了,这天下,至少还有太后关心她。

太后走后,何文芙静静地坐在□□,两腿曲着,眼睛闭得紧紧的,紧抿着唇瓣,一脸苍白得可怕。

皇上是如此恨她,恨不得将她置之死地,她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可她无法让自己不去在意,满脑子都是他的残忍无情。

他差点掐断了她的脖子,可她的心比身体更痛,像被紧紧揪住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

将脸埋进膝盖,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她那么在意他,在意得心都疼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她为什么得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睡觉?

直到她睡饱了,慵懒的伸展四肢,左手不小心撞上了他的脸,她才醒觉,自己是在马车上。

即使她背对着他而坐,他仍然坚持用双臂环住她的腰部,把她圈在他的胸膛前,免得睡到一半被她偷偷溜走。

他的呼吸就在她颈後,弄得她痒痒的,脸颊都妨忍不住发烫。

她摇摇头,甩开那些莫名的悸动,开始挣脱他的包围,但在睡梦中的他还是有意识的,手脚和身体硬是黏著她不放,无论她怎麽甩也挣脱不开。

☆、你给朕滚出来!(4)

可恶,他是一只大章鱼吗?傅雅轩挣扎得快没力了,还是安安稳稳倒在他怀里,直到她回头看见他唇边的笑意,才恍然大悟他是在装睡,可恶!他又故意捉弄她!

“崔墨耀,你再装睡,我……我用一阳指掐死你!”

“哈哈……”崔墨耀忍不住睁开眼,大声笑起来。

“你还笑?”她一双纤手直往他脖子上掐去,想抹去他脸上那该死的笑容。

“你不是要用一阳指嘛,这算什么?”他故作一惊。

“我这叫疯狂夺命爪。”她傅雅轩独创的。

“想玩?好,我陪你。”崔墨耀玩心大喜,伸出双手搔她的痒。

“不要啦!不玩了。”

崔墨耀又怎会轻易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均等,他毫不留情,吃尽豆腐,两人越玩越疯,又是尖叫又是大笑,最后都忍不住倚在对方怀里喘息。

望著她那染红的双颊,明澈的双眼,崔墨耀不觉又看傻了,唉,他真的好爱这个女人,爱得都不像自己了。

可这个小傻瓜,她会知道他是多么疼惜她吗?

他将傅雅轩的下颚抬起,细细地端详着她,看得她都羞涩起来:“你看什么?”

“我想牢牢记住你。”

“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很丑?”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他揽住她说。

“终有一天,我会人老株黄,会变得又老又丑。”

“就算成掉了牙的老太婆我都喜欢。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你的张扬、活泼、调皮、勇敢、执著、甚至跋扈,有点坏,又不是很坏,都是旁人比不上的。长相漂亮的女人太多了,可内心里漂亮的女人太少。内心漂亮又独特的少之又少,这样的你,早在我的心生了根发了芽。”

“车,空话连篇。”以后会怎么样,有谁能预料?

他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句句都是真心话,它在为你跳动,感觉到了吗?”

哼,绕来绕去,还是没正式回答她的话。

“我现在真的很丑是不是?有没有镜子,有没有?”她想要挣扎开他的怀抱。

崔墨耀看她撒娇得像个孩子一样,终於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阻挡了她接下去一连串的牢骚。

怎麽又是这样呢?一被他亲吻,她就全身发软,无法思考,只能承受他浓情蜜意的吻,任他反覆辗转的吸吮,温柔无比的舔弄,感觉自己好像都快被他吃掉了。

车厢外,韩高还是第一次听到王爷笑得那么大声,跟了王爷六年,第一次看到他为一个女人动了情。

那他以后可要更加小心了,因为女人都是小心眼动物,要是得罪她们就惨了。

车窗外,柔和的春风轻轻地吹呀吹,缓缓地吹动树枝头,渐渐地抖落一地愁……

傅雅轩娇羞地依偎在崔墨耀的怀里,允许自己暂时沉溺在两人的世界里,快乐的品尝这幸福时刻。

“母后想抱孙子想疯了,轩儿,你赶快给我生一个孩子吧。”他搂着她坐好,不慌不忙地替她整理好身上凌乱了的衣服。

他要她为他生一个孩子,他喜欢和她共同孕育一个生命!

“不要。”她别过脸,气得不想瞧他一眼。每次听到他说起要生孩子,仿佛他只把她当成生孩子的工具,她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为什么?”此刻沉著脸、犹如撤旦的他,再也不是刚才那个温柔多情、一心只想拥抱她的男人了。

哼!说翻脸就翻脸,好无情哪。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这次回去,你得好好待在府里,我会让太医给你调理好身子,目标就是给我生个胖娃娃。”他斯条慢理地说。

“你作梦,我才不会让你如愿呢。”她倔强地说。她很自信自己一定不会“中招”的,因为她每次都是算着安全期来的,这点古人可不及她。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他扬起志在必得的微笑。

☆、天色还早!(1)

她突然发现,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她靠在他的肩头,欣赏着他好看的脸。

他宠溺的看着她,轻吻着她的脸颊,紧紧拥住她,再也没有其他女人能占据他心房了,唯有她。

她沉思了半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墨,难道你也不赞成母后的做法?”

“没错,只要后宫的其她嫔妃能怀上皇上的孩子,母后自然不会再护着何文颂。”他的眼光又扫向她的肚子:“母后她老人家也挺可怜的。”

傅雅轩似笑非笑地说:“母后这么做还说得过去,但皇后为什么也那么糊涂?还给自己的丈夫封妃,她心里难道一点都不嫉妒吗?”

“皇后是个贤惠的女人,她重风范,懂分寸,把后宫打理得妥妥当当,让皇上完全无后顾之忧。这样的女人,实在不可多得。”崔墨耀叹了一口气,目光变得幽深。

听他这样说,傅雅轩的心震了一下,原来,他心里面的理想对象,是像皇后那般贤良淑德的。

她噘起小嘴说:“做女人就应该无才便是德,把《女诫》倒背如流,怠慢了服侍丈夫是失职,为丈夫纳妾是应该,就算出去召妓,也要弄些补品给丈夫补着,生怕弄坏了身子,她的天就会塌下来。”

他终于明白她的小娘子是吃醋了,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破着她那起的小嘴,可爱得令他忍不住又想偷香了。

“我喜欢的女人不需要做这些,她不必不惜矮化自己,扭曲观念来迎合时下不合理的规范,因为我就爱她会跟我吵架,会有自己的主见的样子。”他双臂温柔有力地圈住了她。

她的心里有一丝丝的甜蜜泛起,因为他肯接受一个不同时代的她,她的爱情观是要求对等,要求纯净的。

如果这个时代的情爱得要女人委屈自己来成全,得是女人一再退让、一再容忍才能得到男人的疼爱,那么,她全部不要!

她吞了吞口水,欲言双止地看着他,好半晌才问:“何文颂投到皇上的怀抱,你心里不觉得难受吗?”

“我为什么要觉得难受?我从来就没把她当我的女人看,也从来没碰过她。像她那种心机深沉的女人,我是不会喜欢的。”他不以为然地说。

难道,一直以来,他也只是属于她一个吗?

“你是怕她,还是不喜欢她?”他的回答让她有了新的疑问。

“我怕她?我为什么要怕她?”他挑眉,小腿跷二郎腿的悠然自得。

“她实在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她深爱着你,因爱成恨,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报复你。”她托着得腮,深沉地看着他。

“我不会让她的计划得逞的。”他有恃无恐地耸了耸肩。

“所以你赶回去,是要皇上防着她?”她叹了口气,忽然哀愁起来。

“皇上大智若愚,又岂看不透何文颂的诡计。”他闪着深邃的眼凝视她,温柔而了然地说。

她愣了一下,眼前浮现那个温文尔雅且心思缜密意气风发的皇上,不由得一笑:“你说得没错,皇上是个聪明人。”

☆、天色还早!(2)

他随之淡淡一笑,没说话眼里却有些莫名的情绪。看着怀中的她,他的心仍是酸苦,她的笑脸就像刺一样让他心里莫名的难受。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马车在奕王府门前停下,韵儿和一群人早候在门口。

下车进了府内,他们全都给王爷请安,傅雅轩冲到韵儿跟前,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她。

“小姐。”一声一声亲切的呼喊带着重逢的喜极而泣:“小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韵儿,你还好吧?”她轻轻地拍着韵儿的背,哽咽着。

崔墨耀将她从韵儿的怀里拉过来,一本正经地说:“这次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惩罚,若下次再犯,你们主仆就再也别想有见面之日了。”

她擦了擦泪水,才注意到韵儿近来消瘦了许多,让她不禁蹙起眉头:“韵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韵儿正要说,忽然感到有一双锐利的眸子正盯着她,把到嘴的话吞了回去,喏喏说:“没有,真的没有。”

“你不要怕,我给你作主。”她不疾不徐地说。

韵儿看到王爷的冷淡一笑,心一凉,缩了缩脖子:“小姐,真的没有人敢欺负我。”

看他们来来回回的目光,傅雅轩知道他们一定有事瞒着她,韵儿的目光更是死死地追随着她,生怕她不相信似的。

“轩儿,你不是说累了吗?”他紧搂着她的肩膀。

她还来不及否认,就被他拉进房里了。

身后的人都目瞪口呆,久久呆站在那里。

“我已经忍了很久,我今天一定要做这件事。”他抱住了她,轻柔地低语,语气中透出一丝祈求。

“什么事?”她假装不懂。

“你终于回来了,回到我的怀里,再也不要离开。”他收紧长臂回拥她,恨不得将她纤弱的身子给揉进骨子里,用他的温热暖和怀里冰冷的她。

“我累了,要沐浴就寝。”她淡淡地说。

“等一下再累。”他将她抱上床,俊美脸庞仍然扬着笑。

他俯首轻吻、她软嫩的唇,缓慢地吻下她的锁骨,舌尖在她优美的骨凹处逗留了半晌。

“不要……”她轻轻吟唤,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最后一丝理智把她拉了回去:“别这样,等一下韵儿会来送水。”

无视她的愤怒,他有力的长臂狠狠地搂住了她,近乎狂乱地吻著她。

他要她,现在!他忍了太久太久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崔墨耀缓缓睁开眼,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人儿。

她睡得很熟,眼下有着淡淡的阴影,羽睫还有着未干的泪痕,诱人的小嘴被他吻得微肿,蜜颊泛着一抹激情后的绯红。

勾起唇角,欣赏着他留下的痕迹。手指轻抚着细嫩的脸颊,温柔又小心翼翼,怕吵醒她。

“嗯!”傅雅轩轻吟一声,像只猫咪似的,搂着他的腰,小脸轻蹭着他的胸膛,找到舒服的姿势,才又安睡。

见她这可爱的模样,他忍不住轻笑出声,思绪轻转着,想到第一次见她的那天。

☆、天色还早!(3)

那天她穿着一身劲装,眉宇间漾着一抹英气,清秀小脸高傲地扬起,明亮的模样像团火焰,轻易吸住他的目光。

在睡梦中,他依稀记得她温柔的呼唤。直到现在,有时他还是会怀疑,真的是她把他从死神里拉回来的吗?因为她从来都没如此温柔过。

她睡着的时候好可爱,可醒来的时候,她却没那么好驯服,总是违逆他。

正因为如此,第一次的时候,他才会用不正当手段强要了她。

她当时可倔了,居然跳马车自杀,他必须承认,她是他见过最强悍的女人。

不过就是这样才有趣!若她像时下的女子般乖顺,可不会引起他的兴趣,这般独一无二的她,才能勾动他的心绪。

“唔……你醒啦?”傅雅轩睁开眼,睡意仍蒙胧,见端木宸直直瞧着她,她轻打个呵欠,一时还未清醒。

“你可以再睡一会。”崔墨耀拉回思绪,轻抚着向小名的脸轻声说着,喜爱她未清醒的娇憨模样,只有这时,她才不会反抗他。

“嗯!”她闭上眼,正打算照他的话做时,却又觉得不对,再次睁开眼瞪着他。

总算完全清醒了,她尖嚷着:“你……你怎么会在我的□□?”用力推开他,离他远远的。

崔墨耀挑眉,也不生气,慵懒地说着:“我是你夫君,睡这里会很奇怪吗?”

想起昨晚和他厮磨了整夜,在他的逗弄下,她总无法自已,只能任他摆布。

“噢!”这到这里,她不禁懊恼地呻吟一声。怎么这样?她不高兴地问他:“什么时候了?”

“刚过五更。”崔墨耀撑着脸侧躺着,欣赏着傅雅轩的模样。

丝被被她抓着,护在胸前,可却护得不完全,露出滑腻的肩膀、细致的锁骨,诱惑他的视线。

“什么?”她迅速抬头看向屋外天色,十指直抓着头发痛苦地哀嚎:“天啊!”

说着,却看见他邪佞的视线放在自己胸前,

话说到一半,却见他邪佞的视线放在自己胸前,她一愣,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上全是青紫吻痕……

她红了脸,赶紧将自己包得紧紧的:“该死!看什么看,快滚啦,我这个样子,还怎么……”

不让她把话说完,崔墨耀迅速压倒她,狠狼地吻住了她抗拒的朱唇。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姐,你醒了吗?”

傅雅轩吓了一跳,不由得慌乱不知所措,就好像偷情似的:“别这样,是韵儿。”

“可恶!”他非常不喜欢别人来打扰他的好事。

“小姐,我给你送热水来了,我可以进来了吗?”韵儿的声音再度扬起。

啊!怎么办?傅雅轩不由得慌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羞死人啦!

不料,崔墨耀却毫不在乎地说:“进来吧。”

“不……”她身上这些他留下来青青紫紫的痕迹,这份暧昧的嫌疑是跳进黄河也洗刷不清了。

“遮起来就好。”真不明白她怎么还这么害羞,崔墨耀轻描淡写的说着,顺手用被子将她整个娇躯包住,还一把将她搂在他胸前。

当韵儿推门进房时,见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张大了嘴巴,连该问候的话都忘了。

韵儿刚才没注意听,更没想到王爷会在房里,而且在小姐的榻上,如果她知道,就不进来了。

没想到出去一趟,他们的感情居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傅雅轩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把脸完全埋在崔墨耀的肩窝,不敢抬起头来见人,可她却不知她这样的举动更引人遐思。

“干嘛,你成哑巴了?”崔墨耀冷冷一问。

韵儿连忙回过神来:“王爷,小姐,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天色还早,你们继续……继续……”

“继续你个头,我的水都要凉了,还不快点提进来。”傅雅轩瞪向一脸看热闹似的韵儿。

“是是是。”韵儿用力地答了一声,惧怕地将热水提入屏风后的大木桶里。

他起身穿上衣服,系着衣带说:“中午自己吃饭,我可能要下午才回来。顺便请周太医过来为你调养一下身体,他是这方面很有经验。”

“不……”

她话还没出口,就被他俯身吻住了唇,从不曾见过她这么形于外的温柔,而且是为她而展现。

久久,他才放开,抚着她的头发:“要乖乖的。”

“好,我听你的。”她轻轻点头。不这么做,他是不会肯离开的。

☆、决裂!(1)

高及腰的大木桶,里面盛满着热水,白雾萦绕。

傅雅轩整个人就泡在这个大木桶里,她眯着眼睛,闻着玫瑰花瓣的芬芳。

韵儿用浴巾为她揉搓,那颈白似雪肤若凝脂,侧弯的娇躯,使得背部勾划出深深的弧线。就连女人看了,也不禁心动。

她丝许埋怨地噘起小嘴说:“小姐,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傅雅轩玩耍着花瓣,两条洁白的小脚微踢,桶里的水渐起波澜,水流滑过脚下,起伏有致。

“你说要回阳明山庄的,可你原来你只是骗我的,亏我这么相信你。你失踪的两个月,所有人都急疯了,夫人都急得病了。”

“你们小题大做,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傅雅轩瞪了韵儿一眼。

韵儿顿时哑口无言,这要怎么拗呢?

傅雅轩沉吟了半晌才道:“韵儿,你老实说,我没有府上的这些日子,有没有人欺负你?别怕,我会替你作主的。”

韵儿犹豫了一下,才说:“韩高他欺负我,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被抓回来。”

“这个愚忠的莽夫,看我怎么收拾他。”傅雅轩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怎么收拾?”韵儿来了兴趣。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她的笑容越扬越高,邪媚的双眼眯了起来,

韵儿高兴地拍起手来:“太好了。如今谁不知道小姐和王爷的关系,就连我这个丫头,也鸡犬升天了。”

鸡犬升天,她还真会会词啊,那样不就是说自己是鸡犬之类了?

“放心吧!韵儿你是我的人,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我跟他急。”傅雅轩的口气充满关怀。

“小姐,韩高还把我关在暗房里,好几天,我都记不清了。”韵儿诉说。

“那我把他关两个月。”傅雅轩不假思索地说。

“那倒没有那么久,可能只有两天。”韵儿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说:“他还……还拉了我的手……”

“然后呢?”傅雅轩不疾不徐地问。

“我的手都断了,差点就废了。如果韵儿有个什么事,今后就再也不能侍候小姐了。”她鼻子酸酸的,眼泪直往下掉。

“韵儿不哭不哭,我一定会为你作主。我就命人把韩高的双手砍下来,给你煲汤喝。”傅雅轩的眼里透出狡黠的光芒。

韵儿果然立刻就不哭了,睁着大眼定定地看着傅雅轩,被吓得不轻,然后有些激动地说:“小姐……你开玩笑的吧,喝……喝汤?”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话说完。

“当然……不是开玩笑。我如今是王爷最爱的女人,当然要行驶应得的权力,杀个把人对我来说,就像踩死一个蚂蚁。”傅雅轩嬉皮笑脸地说。

这句话怎么说着那么顺口,不知道是哪个泡沫剧的台词,但人家那都是强盗说的,没想到她也能有用上的一天。

韵儿又吃了一惊,花容失色,有些害怕,有些惊慌地说:“小……小姐,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反正我的手现在是没事了,而且是韩总管给我送的药,才好得那么快。”

☆、决裂!(2)

傅雅轩从水中伸出纤纤玉手来,那无瘕的柔荑沾着晶莹的水珠,艳红的花瓣更衬托她如凝脂般的雪肤。

这一只手,缓缓摸上韵儿惊魂未定的脸,轻笑道:“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小姐,你吓死我了。”她拍拍胸口给自己压惊。

韩高虽然外表粗鲁,却是威风凛凛,还有高强的武功,对主人忠心耿耿,敢作敢当,面对危难决不退缩。韵儿很想告诉小姐这些,但她是个女孩子,又怎么说得出口?

“这个澡,真是洗一个时辰都不嫌多。”傅雅轩发出舒服的呻吟,洗去一路奔波的酸痛,和昨晚折磨的酸痛。那时感受到的舒服□□在此刻全化为痛楚,现在才稍稍好点。

“小姐,你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吧?”韵儿有些担忧地道。

“当然不会。”见过鬼还不怕黑,傅雅轩出走怎么可能还敢告诉韵儿,让她拖后腿。

傅雅轩终于爬出来,她雪白的身子被热水泡过后,染上一层醉人的嫣红。韵儿已拿了块干毛巾过来替她擦身子,温柔的手,柔软芬芳的毛巾,摩擦着她发红的身子,那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韵儿微笑着,替傅雅轩穿上雪白的底衣,轻柔的长袍,她只觉得满身舒畅,长长伸了个懒腰笑着说:“没有什么比洗一个澡更舒服了,我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散了,人也好像轻了十斤似的。”

“小姐可是要上妆到府外去走走?”

“当然,这些日子,我一直想着天香楼的千层糕。”傅雅轩的目光闪烁着。

“小姐,难道没有比得上一个千层糕的?”韵儿满是心酸地说。

“当然,那天香楼的千层糕只此一家的祖传做法,快点给我梳头,晚了就买不到了。”傅雅轩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韵儿直翻白眼,她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竟然比不上一块糕点,真想买块豆腐回来撞死算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下了朝后,崔墨耀到御书去求见皇上。

小公公知道派人到琴楼去通报皇上,然后把奕王爷请入御书房里等。

推开御书房的门,就能闻到一股书纸独有的淡香,这个地方崔墨耀常来,也不觉有什么特别。

但当他看到桌上一幅水墨时,一张俊脸却僵住了。

崔颖炎原本正在琴楼上调试高丽进贡过来的乐器,经人通报后,放下手里的东□□到御书房,却见到一脸沉冷的崔墨耀。

他愣了一下,才走进去坐在柜台前,勉强地笑道:“墨耀,你回来就好了,快帮我想办法劝劝母后。”

“劝母后什么?”崔墨耀一副莫明其妙的样子。

“别装傻了,难道你会不知道母后主张封何婕妤的事。”崔颖炎怒瞪着他。

“这是好事啊,恭喜皇上就快做父亲了。”崔墨耀桃花眼邪气魅生,眼缝中一点光亮如星辰,却冷如寒冰。

“你还是朕的兄弟吗?净在这里说风凉话,朕都愁死了,快给朕想过办法。”崔颖炎托着比平时沉重两倍的头,痛苦地诉说。

☆、决裂!(3)

“皇上一向胸怀大局,这次又何必跟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任她再怎么厉害,在皇上面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他站在那里笑着,扯动着脸上的肌肉,却显得有丝牵强。

“朕讨厌那两个女人,她们敢在后宫兴风作浪,朕不会饶过她们的,该死的女人!”崔颖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一声巨响随即响起。

他的目光露出从未有过的凶暴,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崔墨耀的脸更黑了,冷眼看着皇上,他从未见过皇上爆发这么大的脾气,看来这一次皇上是认真的了。

“皇上最近好像乱了修为,为两个女人发那么大的脾气,值得吗?”

“你又不是朕,你怎么会明白朕的难处?”崔颖炎扯开一个无奈的苦笑,淡淡哀愁的眼眸渐渐成灰色。

崔墨耀只有一个王妃,却是天下最好的女人,如果可以,他宁愿跟崔墨耀交换,他只想要雅轩,只要她!

“皇上当初娶皇后的时候,不是说可以当她是花瓶,是空气,当她不存在就行了,何需为这种事烦心?”崔墨耀淡淡地说。

“以前,朕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但现在……”他顿了一下,眼神空洞,眉头深锁,叹了口气说:“但现在朕发现自己并非圣人,朕也有七情六欲,朕也……会痛心……”

“皇上为什么变了?”

“朕以为自己可以做得很好,现在却……”他闭上眼睛,对墨耀的愧疚像石头压着他的心头,他不敢去看墨耀。

为什么会这样?他爱着雅轩,不知何时,他已经被她改变了心。但这种爱,隐隐而发,随时都会伤害到身边的每一个人。

“现在,你的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了,皇上是不是要这样跟臣弟说?”崔墨耀紧盯着皇上,眼中露出了寒光。

崔颖炎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墨耀你……”

“还想瞒我吗?这算什么?”崔墨耀展开画轴,一幅美人图在他眼前展开,画中的美人,让人看了第一眼,就无法移开眼睛。

这画中的人,正是傅雅轩!

崔颖炎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颗心似是跌入了寒冰中,说不出话来。

崔墨耀一步一步逼近崔颖炎,冷冷地说:“皇上,怎么不说话?说话啊!你告诉我,这不是轩儿,这不是!”

崔颖炎暗中叹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朕还能说什么?”

崔墨耀沉声说:“你承认了,你也喜欢轩儿,是吗?皇上,轩儿她是你弟媳!”

“可朕克制不住去爱她,去想她,你以为朕想这样子的吗?自从朕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上她了,朕问你要她,你也答应了。可最后,朕还是没有得到她。朕的后宫,有三宫六院,可朕这辈子,只喜欢过她一个。”他带着痛楚的声音悲哀地低吼。

积怨了太久的话,胸口感觉清爽多了。但尽管如此,接下来,却是另一种痛。

就算他是天子,也不能改变一个事实,就是傅雅轩爱的人是崔墨耀,跟她在一起的是崔墨耀,就算他们有过过往,曾经的一切过往都会化成一缕清风飘走。

如果知道爱上,就意味着失去,有多少人还会义无反顾地去爱?

“我什么都可以不跟你争,但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她注定属于我的。”

说完,崔墨耀眸子一眯,恨恨的将手里那美人图撕成了碎片……

他这一撕,撕碎的不止是一张纸,还有兄弟之间的情谊,以及傅雅轩以后的人生……

☆、绝情!(1)

在外面游玩了两个月,回来后听到韵儿说着这里所发生的点点滴滴的事,傅雅轩有那么一刻内疚了。

午后,她坐在房里开始提笔给父母写家书,安抚一下两位老人家。

毕竟,他们是她在这个时空里最亲的人,毕竟,他们非常关心他们的女儿,毕竟她在阳明山庄有过许多快乐的回忆。

也许是想得太入神了,竟然连有人靠近都没发觉。

一双强壮的手臂冷不防的从她的身后,紧紧地抱住她,不用看,她也知道这双手的主人。

傅雅轩也不反抗的躺在他的胸前,静静地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发现自己爱极了这种满足又幸福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狂烈的心跳也逐渐缓和下来,她忍不住关心地问:“墨,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只想抱抱你。”他在她的唇上落下激烈的吻,狠得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神情令傅雅轩感到有些不对劲,却又不知道怎么去问他。

当她温柔地低下头依靠在他胸前时,崔墨耀不由得又想起今天在皇宫里发生的事。

他在皇上面前做得是不是太绝了?他爱她可以义无反顾,但这无疑是落了皇上的面子和尊严,皇上会怎么想?

如果轩儿知道了这件事,又该作如何反应?

他的心有种不安的感觉,他不要失去她,绝不!

这些日子以来,他贪婪的享受着她对他的温柔顺从,喜欢看着她对他笑,面对他的吻时她却又是娇羞可人。

他不会让她卷入这件事里,因为他要永远拥有她。

“轩儿,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他在她耳边轻轻呢喃。

傅雅轩的心跳停了半拍,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怀疑她?莫非他知道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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