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作者:臭豆腐【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txt

第 28 页

作者:臭豆腐 当前章节:1475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39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纵是男儿,也落下了伤心泪。

皇后为何会变成这样,他终对有逃脱不了的责任,如果不是他那样冷落她,那般伤害她,她就不会靠酒精药物来麻醉自己,可想而知她当时有多么痛苦,她曾经傻得把一整颗心都给掏了,到头来却换到了他残忍无情的对待。

只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对她好呢?她一直等待,望穿了秋水,盼到心灰意冷,才等到他呵!

她会很高兴的……如果,从前的他能够像现在对她一般好,她会欣喜若狂,就算立刻死去,都会觉得今生足矣,不再有任何遗憾。

只是,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他对她的好了。

爱一个人,怎会这么难呀!

久久,傅雅轩抬起头时,已是满面泪痕,直到现在,她才明白皇后今天为何如此反常,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状况了。

原来何文芙的身体一直不好,她一直有看医生,她一直很努力地想好起来,可是天意弄人。她是那么坚强,将快乐分给大家,把悲伤留给自己。

她都病成那个样子了,心里还在想着崔智,可见她这个后母对这个继子还真是尽心尽力啊。

世界的人都说后母没有一个好的,真不该一竹竿打翻一船人的,何文芙为了崔智,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此等感情,不是比亲生母亲还亲吗。

☆、迎娶新后!(4)

望着那个□□毫无生气的人儿,心里暗暗决定,就算皇后真的……不幸的……那个了,她一定会好好照顾智儿,不让任何人欺负他的。

只是,傻瓜,你看到你深爱的男人为你而哭了吗?你真的忍心如此残忍地对他吗?

自从皇后昏迷后,皇上每日监督宫女给她梳洗,熬好鸡汤,用来炖燕窝喂她吃。他一边喂她吃,一边说跟她说话。

等她消化一下,便替她按摩身体,把她的身体左右翻来翻去,每隔几个小时一次,以防她的肌肉萎缩和腐烂。有时候他上朝没能赶回来,也会吩咐宫女做足每一个细节。

每日黄昏,崔颖炎都会替何文芙抹身,日日如是,不辞劳苦。除了公事以外,他一天就呆在这里陪着她,怕她会孤独,怕她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不是他。

每天看着沉默的她,毫无起色的她,就连太医都放弃了,他一天比一天心痛,一天比一天绝望。

崔墨耀这段时间因公事去了一趟江南回来,傅雅轩跟他说起了宫里所发生的事,问他:“什么时候去看看皇后?”

“要吗?”他侧眸瞅着她一派雍然自若的神情,笑问。

“无论是君臣身份,还是亲人的身份,不去是说不过去的。”她正式地说。

“好,我明天陪你去。”他温柔似水地执起她青葱玉手,凑在唇畔轻轻一吻。

想起皇后的情况,傅雅轩的心便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不禁哽咽,眼眶也红了起来。

“别太难过了,皇后这么好的人,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崔墨耀拍拍傅轩的手,柔声安慰她。

傅雅轩拿着手绢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说得对,她会好起来的……”

崔墨耀将她搂入怀里,她只能轻叹,脑海里又浮起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头是千般复杂。

翌日,天色转凉了,天色特别的昏暗,崔墨耀和傅雅轩在进入椒阳殿时,一路谈着近况。

在来到大殿门前时,两人都停了一下,沉默了下来。

他们进去的时候皇上不在,两人脚步凝重地走到床边,傅雅轩把带来的一束花插在床头的花瓶上。

崔墨耀凝望着□□昏迷的皇后,脸上没有半丝表情,然后把脸凑得很近的看她。

“娘娘,墨来看你了。”傅雅轩在旁轻说。

没半点声音,崔墨耀近看了她许久,又看看柜台上摆放的药物,忽然抬头问傅雅轩:“她有知觉吗?”

傅雅轩轻轻地摇摇头:“很难说。”

“我喊她,你看她有没有反应。”

傅雅轩点点头,走近了床边,凝视着皇后的脸,她依然美丽高贵,就像睡着了一样。

崔墨耀在皇后耳边喊:“皇后,皇后……我是墨耀啊。”

何文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是睡得那么沉。

崔墨耀很失望地站起来,眉间有着说不出的哀愁:“之前听人说皇后的手脚萎缩,是真的吗?”

傅雅轩拿出何文芙的手来给他看,还是原来那么皮光肉滑,一点萎缩的症状都没有。

☆、迎娶新后!(5)

“她好像比之前胖了?”

“是啊。皇后娘娘,醒来以后要减肥了。”傅雅轩用轻松的语气尽量令气氛轻松。

“那她会很胖吗?”崔墨耀又问。

“不会,她所吃的食物全都是经太医开出的,营养控制得很好。”

崔墨耀仔细端视了皇后的脸良久,再没说一句话便步出了寝室,一路出来,他都没作声,一双手却紧张地互相摩擦着。

傅雅轩跟在后面一直低着头,两人偕满腹心事。

半晌后,崔墨耀才幽幽说:“见到她这个样子,好心伤……好心伤!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自己都不爱自己,谁爱自己?以前她常常不开心,我也会开解她,但她……怎么会这样?”

又是一阵沉默,崔墨耀的手仍然不安,心情一直难以平复。他看着仰头看着灰暗的天色,幽幽地问天:“太阳快点出来吧,这种天色,很闷!”语带双关。

从侧面看过去,见到头发遮盖下,他那双眼透红,傅雅轩问他:“你想哭吗?”

他轻轻地摇头,刻意硬撑地说:“这些年来,生离死别,我见得太多了,我只是觉得好心伤。”

“认识皇后很久了吧?”傅雅轩想,他们的身份,他们的年龄,从某种程度上看来,一定有着一种深厚的感情。

“我从小就认识她,从有记忆开始。那时候,我和皇上,还是何家姐妹都玩得很好。”

当年,他们都是不知天命的少男少女,一起度过快乐的童年,可是多年后的今天,她们都已不能快快乐乐地享受生命,能不叫人吹嘘吗?

他们几个人,各自性格都不同,崔颖炎温润如玉,崔墨耀冷酷睿智,何文芙柔弱多愁,何银朝积极乐观,何文颂好强尖锐。

这些年来,傅雅轩看到的崔墨耀都很坚强,风风雨雨,他都没有一声喟叹,就连失去了一条手臂,他也没怨过半个字。

“去见皇上吗?”傅雅轩忽然问他。

“不了,回去吧。”他的心情仍沉重,每个脚步都是后脚先着地。

由皇宫到奕王府,走路得花上半个时辰,一路上,崔墨耀都反复地问:“那真的是她吗?怎么一点都不像?真的是她吗?”若非亲眼所风,他还不愿意相信。

回到奕王府,崔墨耀的心情仍久久未能平静,紧皱着眉说:“我不可以相信那是文芙。”纵然曾经崔何两家对立,毕竟心底里有份共识于儿时的情义。

他是在外地得悉这个噩耗的,当时就赶了回来,但大师说他今年犯太岁,不宜探病问丧,他身上还带着个符。

到家后,他还烧了一道符。傅雅轩说他迷信,他只是说这事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把这件事忘了,你把实情告诉我便是,何必勉强?”傅雅轩倒觉得不好意思了,崔墨耀竟犯太岁也跟她走一趟。

“我觉得我应该去的。”他言语淡淡,一丝痛苦的光芒闪过黑眸底。

有时候,凝望着□□昏迷的皇后,觉得世事很讽刺,皇后有天赋的才华、外型、气质和运气,却附带严重的自毀倾向:上天弄人,她爱美,是个完美主义者,注重自己的体态,只希望別人看到她最好最帅的一面,却险错阳差弄成昏迷,竟让不少人看到她面容身形走样的样子,很替她难过,但这能怪谁?

☆、迎娶新后!(6)

傅雅轩知道皇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崔智,所以隔三差五的就会到皇宫里去看他,这个孩子很聪明很可爱,甚惹人喜欢。

也因为这样,傅雅轩被皇上册封为诰命夫人,所拥有的权力品衔是从一品,跟崔墨耀是平起平座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时间过去了一年,皇后一直昏迷,毫无起色。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但这一年的雨水特别丰沛,清明好几天连绵小雨下个不停,不禁让人心情特别的郁闷。

清明过后就是傅雅轩的生日了,为了一扫阴霾,她筹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晚会,邀请的都是亲朋友好友。

一个现代的生日晚会,在古代举行,也别有一番风味。

蛋糕、蜡烛、鲜花一样不少,为了搞气氛,傅雅轩特意穿了套红色的裙子,崔墨耀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望着她,任她无法无天,他会宠溺她到底。

当烛火全部熄下来,点起蛋糕上的小蜡烛,大家唱完生日歌,接下来就是吹蜡烛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人匆匆进来大喊:“奕王爷,奕王妃,皇上口喻,让两位马上进宫。”

傅雅轩的脸色陡地沉冷,急切地问:“李公公,你知不知道皇上召我们去有什么事?”

“奕王妃,快点吧,马车已在外面候着,皇上让你们去见皇后娘娘最后一面。”

傅雅轩瞬间面如死灰,拔开重重人群飞奔而出,在奔跑的过程中,连鞋子掉了一只都不去捡,直跑上车去。

崔墨耀对众宾客说:“今晚的事,我们夫妻深表歉意,你们可以用完晚餐再回去。后会有期。”

说完,崔墨耀飞快追上傅雅轩的脚步,两人随着马车的颠簸离开了奕王府。

一路上,崔墨耀都明显能感觉到身旁的傅雅轩在颤抖个不停,他用整个怀抱去温暖她,但此刻,却已不知道要用什么语言才能安慰她,也许一切的语言都显得多余的。

两人到达皇宫,见到何文芙时,她已经驾鹤归去了。

细雨蒙蒙,天空人传说中一样眼波如丝,散落了片片哀愁。

当宣布皇后驾崩时,六宫全部跪下哀悼,响起了一片哀鸣,仿佛是在祭奠一个传奇的落幕。

皇上看似很平静,只是一直坐在旁边看着那苍白的容颜,仿佛她从未离去。

傅雅轩跪在那床前,望着那轻合眼帘的人儿,曾经,她拥有一双多么明亮的眼睛,而现在……

这个世界,实在亏欠她太多。

大概是听到傅雅轩的哭泣声,崔颖炎操着沙哑的声音说:“轩儿,她走了,走得好平静,没有一丝痛苦。”

这张绝世的容貌下,是一颗善良澄净的心,也许是上帝舍不得她,所以把她召了回去。

往事一幕幕,仿佛又看到……

面对崔颖炎时,她抬起她的眼眸视,流露出千般多情。

那是一双人们只能在繁华旧梦中才能追寻到的眼睛;那是一双温暖纯净、坦荡光明的眼睛;那是一双,连上帝都怜爱的眼睛……

☆、迎娶新后!(7)

合上美丽的眼睛,何文芙静静安睡。

崔颖炎超乎异常的冷静,白天奔忙于准备最完美的送别,每到夜深人静,他就会到那个冰冷的地方,陪何文芙说话,就像是赴约定般。

对他说尽二十年来的嬉笑悲欢,聚散离合,说多年厮守的甘苦,相濡以沫,说两人如何相拥着取暖,依偎着生存,在这个人情冷暖的世间遗失彼此的身份,说这一路走来的琐碎而温暖的回忆……

何苦?走的人已经走了,伤的人也已伤了,活着,是为了对对方生命的延续,去看对方未看的风景,做未做完的事。

真正的离别是在九天后。

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在九天之内如此迅速的消瘦,崔颖炎一身白衣,由公公搀扶着浑浑噩噩地走出来,形容俱毁。

被爱人遗弃在尘世间独活,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原来生命中有一些难题,即是拥有爱情,也无法克服。

望着水晶棺里那沉睡的人儿,他的心碎得无法再复原了。

在下葬瞬间,崔颖炎彻底崩溃了。

此去经年,他的哀痛,何文芙再也看不到了,或许会午夜梦回,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然后轻轻地说:“对不起,我让你如此难过。”

而此刻,再多的宠爱,再豪华的葬礼,都带不到天堂里去,她再也感受不到。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一个月后,傅雅轩终于怀上了孩子。

这个月来,全国都笼罩在一片哀伤气氛中,所以,奕王府也没有大肆的铺张庆祝。

然而,这个时候,东边境的牧民与邻国车月国屡屡发生斗殴事件,甚至出动官兵,情况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

崔颖炎本打算派崔墨耀出征平乱的,这并不是因为崔墨耀骁勇善战,而是因为他聪明睿智,平乱以修好两国关系为前提。

并不是君王怕打仗,只是怕百姓遭殃。

但崔颖炎听闻傅雅轩怀了孩子,后得以证实,便放弃了这种想法,需另觅人选。

边境的的冲突越发的严重,深深地伤害的两国的关系,已经到了不得不处理的地步了。

崔颖炎召来几个军机大臣在宣室殿召开紧急会议,神情极为严肃。

“各位爱卿,你们说说各自的意见吧。”

有人说:“派使臣到车月国去议和吧。”

马上有人反对说:“我们实力强大,根本不需要跟他们议和,车月国只是一个贫瘠的小国,我们干脆把它打下来好了。”

然后大臣们分成了两派,一派同意议和,一派倡导打仗,进行一番的口水战。

崔颖炎一直沉着脸,望向未曾发言的崔墨耀,问道:“墨耀,说说你的意见。”

崔墨耀缓缓说:“启禀皇上,臣也同意议和。”

崔颖炎沉吟了一下,正要说话,突然李公公进来参见,说:“皇上,车月国送来紧急贴。”

大家都把目光关注在那张贴上,崔颖炎道:“呈上来。”

打开红色的贴子,崔颖炎只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大家都不禁猜测那贴子里的内容,大家把目光齐齐投向崔墨耀,将他推了上前,崔墨耀只好问:“皇上……”

“你们想知道这贴子的内容是吧?李福泰!”崔颖炎向李福泰招招手,示意他将贴子逞递给崔墨耀。

崔墨耀看了贴子后,脸色又是一沉,递给身边的大臣,互相传看。

一位老臣子说:“皇上,这是喜事啊……”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白眼,一臣子说:“皇后尸骨未寒,如今皇上若迎娶新后,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后宫不可一日无主。”

“就算要立后,也不应该是这种联姻的方式,这不就表示我们怕了他车月国了吗?”

“这是一箭双雕的事,对国对民都好。”

“是你自己怕死吧……”

崔颖炎轻托着头,眉目不展地说:“两位卿家不要再吵了,这件事容后再议,墨耀留下,其他都退下吧。”

众大臣告退,殿下顿时只剩下崔墨耀一人。

“墨耀,这件事你认为该如何?”崔颖炎凝着殿下的人问。

“臣认为皇上应当回绝这门亲事,还是以议和为佳。”崔墨耀认真地说。

“那你说说,朝中大臣谁去议和较为合适?”

“臣认为臣去最合适不过了,臣有把握顺利完成这个任务。”

崔颖炎望着他,若有所思,虽然,崔墨耀武功盖世,但他只有一只手,而车月国朝里朝外非常乱,是以暴力称著,茹毛饮血不在话下,他又怎么放心让这个唯一的弟弟去冒一点险?

更何况,他还要考虑到傅雅轩,他是无法跟她交待的啊。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人选了吗?”

“议和这件事,文官或者是武官都是难以胜任的,臣认为还是臣最为合适,请皇上同意臣出使车月国。”

“你也退下吧,让朕好好考虑一下。”崔颖炎的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

崔墨耀望着皇上的尊容,缓缓退出了大殿。

其实,崔墨耀也知道车月国一行必定凶险重重,只是,保家卫国这等事,舍我其谁?

☆、跟宝宝吃醋了!(1)

悠扬的乐声高低起伏,如高山流水,从远处传来,那种乐声中的轻柔之中,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愁,婉约之中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潇洒豪迈之气。

崔墨耀拾级而行,终于看到了那琴声的发源地。

花园中央的她,一身素白的衣裳,表情恬静地弹着琴,多年不变的容貌,虽是一身素白颜色也难掩她绝代高贵的娇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没有打算上前去打扰她,只欣赏,是聆听……

年月悄悄远走了,悄悄得彷似午夜晚风飘,每刚感觉到却又已走了,前尘旧歌可知多少,不过忘不了是流年中虚空里,竟会有一曲这样妙,旋律载满你的爱这恋曲,音韵创自你笑声,每当心碎了挫败跌倒了,凝神静听这旧调,一切重生了,在流年中虚空里,所有冷冰冰暖了……

这歌这曲,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蓦地,琴声顿止,傅雅轩发现了他,起身向他扑过去,娇嗔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出声?”

“你轻点,小心肚子里的宝宝。”崔墨耀伸手握住了她纤白的柔荑,脸上尽现无限的宠爱。

“原来你心疼的只有宝宝,不是我呀。”她嘟起小嘴,不满地甩开他的大手。

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脸上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怎么,跟宝宝吃醋了?”

“才没有呢,哼!谁要吃你的醋。”她冷冷地转身背对着他。

“别走!”他猛然伸掌擒住了她藕白的皓腕,将她扯回来,她整个人都跌入了他的怀里。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表情都是那么自然,但傅雅轩还是感觉到了,崔墨耀与以往有些不同。

他拥着她,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突然沉默了下来。

她也不问,只是等待着他自己说出来。

无论什么事,崔墨耀到底是不愿意瞒着傅雅轩,终于说:“轩儿,最近边境与车月国发生冲突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傅雅轩点点头,凝望着他,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

“皇上有意议和,派我出使车月国。”他一脸歉疚地看着她。

“是皇上有意派你去,还是你自己有意去?”

“是……哎,没错,是我自己毛遂自荐的。除了我之外,朝中实在没有更适合的人选了。”

傅雅轩沉默不语,一只纤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身旁的小草儿,脸上全无七情。

崔墨耀赶紧又说:“如果两国真的打起仗来,必定会有很多百姓受牵连,流离失所,民不聊生,会很惨的。”

傅雅轩摘下一朵花戴在头上,兴致勃勃地问:“漂不漂亮,我漂不漂亮?”

崔墨耀急了,脾气也来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朝中的文官大多迂腐,武官又杀气太重,急于立功,一方主和一方主战,都只是嘴皮子上说而已,实则作用并不大。”

“我在听,你着不什么急,我又没说不同意你去。”瞧他都急出汗来了,傅雅轩嫣然一笑。

☆、跟宝宝吃醋了!(2)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我难道没有权利保持沉默吗?”

“好呀,原来你在捉弄我。”

他举起手正要惩罚她,她俏皮地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他整个人瞬间像被电到了,定在那里。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啊?”见他目不转睛,傅雅轩双手在他面前晃下晃的。

他突然拿下她的双手,沉声说:“皇上还没同意。”

“皇上不同意?为什么?”傅雅轩瞪大眼睛,但马上,她就想到原因了。

见傅雅轩头上的花戴歪了,崔墨耀小心翼翼地帮她插好,又说:“我会想办法说服皇上的。”

“如果用得着我的话,你尽管吩咐。”

“你呀,也不说一句担心我关心我之类的话,好像巴不得你相公走得远远的似的。”崔墨耀捏着她俏挺的鼻子出气。

“因为我知道我相公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一定行的,所以我根本不必费神去担心。”傅雅轩悠然自得,说得理所当然。

“你这个家伙,好像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

“那当然。”她相当自豪的说。

靠在他的怀里,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全部,浓浓的爱意将她包围,幸福原来可以很简单的,不需要多少金钱,不需要多少名和利,只需要爱人的一张温柔面容。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皇上要迎娶新皇后,这个消息自宫内一传出,便沸沸扬扬,成为民众茶余饭后的话题。

傅雅轩怒气冲冲地直奔崔墨耀的书房,劈头就是一句:“怎么会这样?”

崔墨耀自书中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什么‘怎么会这样’?”

“别给我装傻,皇上为什么要迎娶车月国的公主?”

“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听说。皇上大概是不想有人干扰他的决定,所以他下了和亲的旨后才宣布。”他淡淡地笑觑了她一眼,看见了她眼底闪烁着不服气的怒。

“这件事……难道就不能挽回了吗?”她神情一黯。

“这是好事啊,你应该高兴才对。”他戏谑地笑说。

“好个屁,你们男人都这样,妻子尸骨未寒,就想着另娶,自古男儿多簿情!”她红着眼,连最不淑女的字眼都骂出来了。

“你别一竹竿打翻一船人好不好,至少我不会,除了你,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再娶。”

“那如果我死了呢?”

“呸呸,快吐口水说过。”

“我是说如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如果我死了呢,你也不会再娶吗?”

“如果你死了,我也绝不独活。”他很严肃地指天发誓。

傅雅轩紧紧地抱着他,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她笑骂道:“傻瓜,你这个傻瓜……”

他被她可爱的神情给逗笑了,眸底泛起一抹怜惜的光芒,神情似笑非笑地说道:“其实皇上并非簿情,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江山社稷,如果我们都不理解他,还有谁会理解他?”

“这件事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解决了吗?”傅雅轩的眉又皱紧了。

“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皇上这是舍已为民啊。”

“哈,你把那车月国的公主说得跟害虫似的,有那么恐怖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呀,听说那个车月国的公主美得不得了,被人称为杨贵妃再世呢。”

傅雅轩摇着他的手臂问:“杨贵妃漂亮还是我漂亮?”

“真要说?”他凝视着她,神色凝重。

她狠狠地点点头:“当然,要说实话。”

“当然是……你比较漂亮,在我的眼里,除了你之外,所有的女人都像粪土。”

“你好坏呀,这样耍我。”她气恼地瞪着他,忿忿地送了他一个小拳头。

崔墨耀伸出长臂将她纳入自己的怀里,笑吻了她纤柔的颈窝一下,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地僵硬,似乎在期待着他更进一步似的,他却温柔一笑,什么也不做,只是拥着她静静地入睡,吸嗅着她馨甜的香气,原本充满暴戾的心绪,此刻却感到平静无比。

夜,渐深渐沉,销金帐中人儿相拥,一片宁静甜蜜……

☆、恩爱的小两夫妻!(1)

傅雅轩终于在册后大典上,见到了那位号称“杨贵妃再世”的车月国大公主晏子,果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体态丰腴无人及,她的身高跟傅雅轩不相上下,但身形却有如两个傅雅轩般大。

从大典开始到结束,崔颖炎的脸上都很平静,没有半丝喜怒,似乎这一切,他都只是个局外人。

不过新皇后显得异常兴奋,在繁礼的折磨下,她仍是精神翼翼,也许不该叫折磨,看她那个样子,倒像是非常享受。

大典之后,晚上还有个庆祝宴会。

每位被邀请的大臣都携眷盛装出席,喜庆而不失庄重。

崔墨耀和傅雅轩一身白衣,踏着清冷的空气大步流星走进宴厅,所到之处皆有人起身相迎,如日中天的他们浑身散发出耀眼的霸气,成熟的睿智刻满被风霜洗礼的脸庞,桀傲的双目睥睨着。

“皇上,臣有事在身,来迟了,见谅!”崔墨耀双手抱拳灿烂一笑,傲气正张牙舞爪般冲击他人。

而傅雅轩如夏日艳阳般开心地在笑,那份艳丽的风情,足以傲视天下俊男美女。

宴会上,席上之人可能会有所放松,不似平日那么警惕,大家相谈甚欢。

晏子皇后只是含笑看着,基本插不上话来,但也有几个曲意奉承的大臣讨好地赞美祝福她。

“既然知道自个儿来迟了,那可就自罚三杯。”

“皇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墨耀可是为了公事迟到的。”傅雅轩端庄贤淑,洛洛大方地说。

“看吧,奕王妃护短了,朕也不好罚了。”崔颖炎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

而晏子皇后始终保持着那一抹牵强的笑容,心里却有被人忽视的恨意,心中暗自咬牙,他们根本没将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毕竟是在残酷的宫中长大,她懂得隐藏自己的不快。她热切地朝傅雅轩说:“这位就是奕王妃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光看各位大臣那种奉承的态度,他们对傅雅轩的奉承一点都不比她这个皇后低,一个女人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尊重,是必定有原因的,她现在还不宜得罪这个人。

“皇后娘娘过奖了。”傅雅轩一个微笑飞了过去,真诚毫无杂念的微笑。

崔墨耀怕傅雅轩为难,连忙把她拉到殿下的首席位坐下,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稍微一动,就会伤及她肚子里的宝宝。

“早就听说奕王妃有喜了,恭喜啊。”晏子皇后又说。

“谢谢!”

这位皇后目光狡黠,不知为何,傅雅轩看到那双眼睛,总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令她心里隐隐不安。

“恭喜奕王妃,瞧这肚子圆圆的,必定是个男孩。”一贵妇人笑着说。

“其实是男孩是女孩我都那么喜欢。”

“说得也是。王妃是第一胎,改天我给王妃传授着育儿秘笈给你,保证你受用。”

“那我得先谢谢夫人了。”

傅雅轩无意一回头时,看见皇上身边的晏子皇后,眼里有丝不悦闪过。今天的主角本应该是她,可从头到尾出风头的人都是傅雅轩。

☆、恩爱的小两夫妻!(2)

想到此,傅雅轩忽然沉默下来,默默地享受着崔墨耀喂食的点心,这小夫妻俩真是恩爱啊。

早在很久以前,那块大冰就让她的温柔给融化了。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相信这阕词是许多为人妇者心中的感受,而晏子也不例外。

新腾空出来的宫殿被改作中宫,富丽堂皇,相较于刚才夜半的喧闹,午夜的中宫安静得就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床边坐着的新嫁娘,那是一双又圆又黑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著,红嫩的小嘴委屈地扁着,脑里千遍万遍地幻想着与梦中情人喝交杯酒的情形。

大丰朝的皇帝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年轻,还要英俊,看得她心里小鹿乱撞,心魂都被他那双镶嵌在俊脸上的深邃眼眸给吸引住了。

“怎么?皇上还不过来吗?”晏子皇后的陪嫁近侍荧心不止一次地问管事的公公。

“已经催过了,但皇上在椒阳殿,说是让皇后娘娘累了就先休息,不用等了。”

“这……”

说是和亲,但大丰国的人根本就一点都不尊重他们车月国。

一直沉默的晏子皇后突然说话了:“椒阳殿在哪,你带本宫去。”

那公公脸色都变了,颤声说:“娘娘,不可啊,皇上是一国之尊,他不愿意做的事情,谁能勉强他做呢?”

“要你带路你就带路便是,哪里来的那么多话?”晏子皇后娇叱一声。

虽然新皇后的言辞严厉令那公公觉得很不舒服,但他还是颤抖着硬着头皮说:“椒阳殿是前皇后住的地方,皇上不喜欢有陌生人进去,请娘娘……”

“住口,带路。”

哼,前皇后如何如何的厉害,到底还是死了,现在是她的天下,六宫之内,有什么地方是她这个六宫之主去不得的吗?

那公公只是扁着嘴,恭恭敬敬地在前面带路。

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

椒阳殿中,静悄悄的,唯有烛火摇曳。

她就那样走了,只留下一个空空的宫殿和无尽的孤独。

这宫殿的摆设跟原来一模一样,只是,那个梳妆台前,少了一条熟悉的人影。

这些日子以来,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小心伺候着,皇上的神情阴霾不善,万一惹上了他准没好下场。

“皇上,今天已经很晚了,该歇着去了。”

是他醉了吗?崔颖炎转首望向门口,慵懒地眯起一双满是阴鸷的黑眸,似乎见到一团艳火直朝他席卷而来,极是夺人心魂,想要吞噬了他。

不!他没醉,那真的是一团火焰,是他今夜的新娘,似乎正恼火着他的夜不归营,穿着一身火惹似的红嫁衣,急着来向他讨问原因。

“要皇后回房去!”崔颖炎唤来下人,沉声吩咐。

“是!”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晏子皇后一路气势如虹地杀来,直奔了进大殿,娇喘吁吁地停在崔颖炎面前,抚着鼓动不停的心口。

☆、恩爱的小两夫妻!(3)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崔颖炎转过身,懒得多看她一眼。

今天之后,胖子是得罪他了,以后所有的胖子都得小心点自己颈上的人头了。

“皇上在哪,妾身便在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晏子皇后笑答道。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如此逆他的天威,他心头一火,猛然起身伸出大掌狠狠地擒住她纤细的皓腕,居高临下地冷睨着她呛咳不已的丰腴身躯。

她丰腴轻颤之间,凤冠莹珠光影生媚,突然间,他想瞧清她的双眸,是否一如她教他愕然的行径般特别。

晏子皇后的视线愣愣地停驻在他箝握住自己的铁掌上,停止了咳嗽。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手竟是如此修长有力,肌理分明,指尖的薄茧贴触在她的嫩肤之上,透出源源不绝的热力。

“放手,捏得那么用力,会痛,皇上。”没来由地,她的双颊泛起赧红。与他肌肤相触的感觉暧昧极了,让她浑身不对劲。

“这是给你一点小小的警告,以后不准踏进椒阳殿半步,否则绝不会今天这么简单,滚!”他冷冷地甩开她的手,怒瞪着她。

“既然你如此讨厌我,为何要娶我?”她眯细了一双眼眸,气急败坏地回瞪他,小脸几乎贴上了他的。

“哼!”他不作答。

从他的眼神中,她看懂了。她在奢求什么,有这样的政治联姻中,她能奢求什么?

“她再怎么好,终究死了,但是,皇上,我们还活着,你看着我,我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她没有死,你没的资格在朕面前提她。”

出乎意料地,晏子皇后不怒反笑:“我为什么没有资格?我现在是六宫之主,她所拥有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

“好好做好你的皇后,其他的事你不需要管,否则,你将是给了朕一个攻打车月国的理由。”他冷笑。

听到他的恐吓,晏子皇后娇颜微微地泛白,她刚才好像替自己惹上了一个很大的麻烦。

她坚强不屈,她可以跟任何一个人决斗,可是,她要怎么跟一个已死去的人比赛?

她不甘心这样,绝不甘心……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倚雨楼,位于东宫,两层楼建筑,四面环水,上楼需要经过一条通道,那条道就被称为爬山赏雨廊,而底屋被称做香榭丽舍,沿水面的外廊设有座椅,小憩时可以就近观鱼戏水,夏天时又可以赏荷,登高可以见到皇宫全景。

这样的地方,给一个小孩住,傅雅轩觉得真是可惜了。也许这就叫天生天养吧,崔智,出生就是皇储,将来的帝皇。

在这样人杰地灵的环境下,养出来的人,应该是纯洁无瑕的。

陪小孩玩,就像回到了纯真的童年,可以无优无虑。

牵着崔智的手,一步一步地教他走路,有汗水,有欢笑,不禁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等他出生,慢慢长大,那会是多么美好的一个过程。

“小智,过来,快过来干娘这边。”

☆、恩爱的小两夫妻!(4)

崔智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胖胖的小脸像两个小海豚,每次傅雅轩到来,他都会沾着她,简直比他跟皇上的关系还要好。

“呀呀呀……”他的小腿跑啊跑,直向傅雅轩奔去。

傅雅轩张开怀抱,将他抱入怀里,点着他的脸笑道:“小家伙,又重了。”

小家伙咿咿呀呀个没停,一双柔嫩的小手抓抓她的脸又抓抓她的头发,显得兴奋极了。

“本宫还以为是谁在此宣哗,原来是奕王妃。”

闻言,傅雅轩回头,便看到一个丰腴的人出现在眼前,她一身五颜六色的服装,骤然一看,活脱脱像是个大绣球,豪华的衣料穿在她身上,说实话,有点糟蹋那衣物。

她手腕戴着的金镯子一大串,一直戴到手肘子上去了,十根丰腴的手指都戴满了金玉戒指。

“雅轩见过皇后娘娘。”傅雅轩福了福身子恭敬地行礼。

“免礼平身。”

“谢皇后娘娘。”傅雅轩平身后,又蹲下身去,对崔智说:“小智,快点见过娘娘。”

晏子皇后好奇地蹲下来看着崔智,她并不喜欢孩子,但这是皇上唯一的皇子,就另当别论了。

崔智戒备地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缩到了傅雅轩身后。

“小智,真没礼貌。”傅雅轩转过身沉着脸教训他。

“没关系,他还是个小孩嘛。”晏子皇后也不生气,始终保持着温柔的微笑。

小智往傅雅轩身子缩,半握着她的手,示意快点离开。

晏子皇后耐着性子说:“小智,过来娘娘这里,娘娘抱你,给你好吃的。”

小智拼命摇头,抗拒地往傅雅轩的怀里缩。

“小智,来,娘娘抱抱你……”

晏子皇后把手伸过去,小智突然出手一手掠过晏子皇后的脸,抓住了她的头发,使尽吃奶的力气去扯,晏子皇后疼得歪着脸,一拉一甩,她头上的珠翠全掉地上了。

晏子皇后疼得尖叫起来,那声音就像夜半鬼叫一般,把小智吓得大哭起来。

“哭哭哭,你还哭,都是你做的好事……”晏子皇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扶着自己的发髻。

宫女们奔过来,手忙脚乱地帮她拾起一地的珠翠。

傅雅轩护着小智,怜惜地呵着他,温柔地说:“小智别害怕,别哭了,娘娘不是故意的,男子汉不可以哭哦……”

小智凝望着傅雅轩,心里暖暖的,由大哭变为轻泣,然后止住了哭声。

“臭小子,快闭嘴,看本宫今天不好好教导教导你。”说着,晏子皇后突然扬高手,就要向小智的脸上打去……

却在这时,她的手突然动不了了,原来是有人捉住了她的手,她回头一看,吓得面容失色,失声呼道:“皇上……”

“好大的胆子,谁准你到倚雨楼来了?”崔颖炎的黑眸里闪烁着狂肆的火焰,恼羞成怒地对晏子皇后斥责。

“皇……皇上,妾身是……来看看小皇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晏子皇后委屈得快要哭了。

☆、恩爱的小两夫妻!(5)

“以后不准你踏入倚雨楼半步,否则,别怪朕对你不客气。”他修长高度挑的身形伫立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又逼人的气势。

“皇上……”晏子皇后愁着脸哀求。

“皇上,我想皇后娘娘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她也没做什么,是我没看好小皇子,才让他淘气弄乱了皇后娘娘的妆容,皇上要责怪,就怪我吧。”傅雅轩一脸愧疚地说。

“雅轩,这里太阳大,你带智儿进去吧。”崔颖炎的语气冷淡中却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意味。

傅雅轩看了看崔墨耀,又看了看晏子皇后,最后抱着满眼期待的崔智进了倚雨楼。

“皇上,请听妾身一言……”

“闭嘴,你最好记住朕所说的每一句话。让朕知道你在打智儿的主意,朕绝不轻饶。”说完,他拂袖而去,再也不多看她一眼,仿佛她是毒蛇猛兽。

他的身后,两道渐化为怨恨狠毒的光芒紧紧盯着他,那锐利的眼神,就像黑夜里的毒蛇,随时都可能跳出来噬咬人一口。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最近,崔颖炎总感觉到宫里不同于以往的平静,但他又随即笑自己多心。

走在御花园里,隐隐能听到花丛中有人在说话。

“……真想不到,这件事如果让奕王知道了,那不是要反天了?”

“你小声点。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奕王爷知道,若皇上出了事,你我都得陪葬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