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好温柔,温柔得像爸爸,令她全身松软。
“哭吧,想哭就哭吧。”他搂过她靠在胸口,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呵护着。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温柔……”为什么墨却对她那么差?她哭得浑身颤抖着,埋在他的胸前,任由泪水如雨般倾泻而下。
崔颖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将她往胸前搂得更紧了些。他心口那有节奏的心跳声,让她有一丝迷糊,仿佛是靠在墨的怀里。
她迷惑的一边哭一边抬眼看他,他正蹙着眉很心痛地望着前方,那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下是和墨一样柔美的唇,紧抿着。
她吸了吸鼻子,顺势在他胸前擦了一下。
“不哭了?”他的手仍紧紧地搂着她。
“王爷,我觉得你好像一个人。”她靠在他怀里幽幽的说,像极了对他怀抱深深的留恋,一刻都不想离开。
☆、不堪的王妃!(2)
“谁?”
“我爸。”
“你爸?”
“就是我爹。”她想起古人叫父亲叫爹的。
“我敲死你啊,我像你爹,我有那么老嘛我?”他轻轻地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舍不得用力。
“那你做我哥吧。”
“去你的,我是你夫君。”他突然俯下脸低吼。
“才不是,除非你能让我爱上你。”她在他惊愕的脸上亲了一下,走了。
崔颖炎看着她纤瘦的倩影,感觉她刚才的吻,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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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傅雅轩再也没见过崔墨耀,但她并不觉得闷,每到旁晚时分,崔颖炎都会来找她玩。
崔颖炎简直就是神通广大,只要她想得出的东西,他在一天之内一定会送到,她想玩什么,他都陪她。她想,这样的男人,总有一天她会心动的。
这天,崔颖炎和傅雅轩在西园共进晚膳,韩高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他脸色变了变。
傅雅轩只顾吃饭菜,头也不抬,古代的膳食虽然比现代的粗糙,但王府的总不会差,而且绝对不会有地沟油、苏丹红、毒大米……
崔颖炎温柔地说:“雅轩,要多吃一点,你太瘦了。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如果你觉得闷的话……”
“你好罗嗦,快去吧。我自己能行。”她给他一个大白眼,再不走那饭菜都喷上他的口水了,她还怎么吃。
“好好好。”他苦涩地笑着,“嫌我烦了,马上消失。”
崔颖炎和韩高都离去后,韵儿说:“小姐,王爷对小姐真好,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专情,这么深情的男人。”
傅雅轩瞪她一眼:“韵儿,你思春啊?”
“我说说而已。想当初我们都以为王爷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毒蛇猛兽,表小姐还死都不肯嫁,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韵儿说说就说了一大堆。
傅雅轩开玩笑说:“你觉得王爷好,回头我跟他说,让他纳你为妾。”
“韵儿不敢。”
傅雅轩看到韵儿瑟缩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我逗你的呢。”
“吓死我了。”韵儿拍拍胸口,目光落在地上,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块玉佩,她拾起交给小姐:“王爷掉了东西。”
傅雅轩拿过玉佩一看,那玉佩几乎跟墨的玉佩一样,她以为是墨的,但翻过来才看到上面刻着一个颖字。她想不通,为什么是颖而不是奕?或者他的字,或者号上有个颖字,她没问过他叫什么名字。
北园里,崔墨耀的人在天牢里问出了何太急更大的阴谋,只是苦无证据,他让韩高去请皇上过来商量,才敢作定夺。
毕竟,何太急是当朝太师,在朝中人脉广布,要将这棵树连根拔起,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的。
这些日子,他一回到王府就躲进北园里研究何太急的人脉,有几次,他偷偷摸摸地到西院去看傅雅轩,却不敢上前。她静下来的样子很迷人,有时候,她好像有很多不可告人的心事。看着她跟崔颖炎甜蜜恩爱的模样,心很痛,却还只能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不堪的王妃!(3)
只要她过得开心,他可以当作,生命中从来没有她。
崔颖炎很快就来了,两人在房里商量了好久,决定先按兵不动,紧盯敌人的一举一动。
傅雅轩拿着玉佩到北园找奕王爷,进了殿内看到崔颖炎和墨都在,她愣了一下,而崔颖炎和崔墨耀更是呆若木鸡。
今生今世,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再见到墨。她想见墨,却怕见到墨眼底的冰冷,胆小得近乎可笑。墨的脸庞还是那么迷人,看到他,回忆全都涌上心头,原来,他一直在她的心里。
傅雅轩那张美丽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就在崔墨耀的面前时,他几乎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面。
明明是在同一座府邸,为什么他们要老死不相往来?
崔颖炎看到他们两两相望的那眼神时,就知道傅雅轩心里爱的是崔墨耀,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但这种沉默只有一瞬间,是崔墨耀先回过神来,傅雅轩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眼神由深邃逐渐变得冰冷,仿佛所有的情感都沉淀在那层冰峭的寒霜之下,从来不曾有过温暖。
“我……对不起,我打扰你们了吗?”傅雅轩心里莫名的难受,只觉得周身的空气紧紧压迫而来,越收越近。
“没有。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崔颖炎将身边桌子上的折子一收,抬头看她。
“王爷,你掉了东西,我是来送还的。”傅雅轩面无表情地越过崔墨耀面前,来到崔颖炎身边。
“谢谢你。”
“不用谢,我们是夫妻嘛。”她故作甜美可人地回答。
“我……”崔颖炎正要说什么,忽然看到崔墨耀的脸色越来越严峻,那眼神好像随时都想杀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弟弟这么可怕的模样,心里拔凉拔凉的。
“走吧,亲爱的!我们去沐浴好不好?”傅雅轩在崔颖炎脸上亲了一下,拉着崔颖炎的手甜甜地说着,完全没感觉到身后杀气腾腾。
崔颖炎坐着不敢动,他不知道崔墨耀什么时候会爆发,好怕随时被炸得血肉模糊,还是回宫避避的好。
正想着,突然一个下人进来报:“爷,何银朝在外面求见。”
“不见,就说本……我这里有贵客,让他改天再来。”崔墨耀冷冷地说。
下人一刻都不敢逗留,飞奔而出,爷这般脸孔,要命的都得跑快点。
傅雅轩心里奇怪,这些人表情怎么都怪怪的,有访客下人不是应该问王爷,问一个管家干什么?
“雅轩,我想起今天要进宫去给太后请安,先走了。”崔颖炎抹脚底油。
傅雅轩拉住他的手不放:“我也去,我也去,我嫁过来那么久还没见过太后她老人家,这样太不礼貌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两人推推搡搡争执着,外面突然闯进来一个人,见到殿里的人后,马上跪下:“参见皇上,微臣不知道皇上在此,罪该万死。”
傅雅轩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纳闷的美眸呆呆地望着他,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口里喃喃出两个字:“皇上?”
☆、不堪的王妃!(4)
那不用说,墨的总管也是假的啦,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告诉她他绝不是一个总管那么简单。
看她吃惊的模样,崔颖炎的脸僵硬了,有很多次,他都想向她坦白的,没想到现在由一个外人的口里说出来,他不敢想象以她火爆的脾气,会有什么后果。
气氛一直僵持着,终于,傅雅轩盈盈一福:“奕王妃参见皇上。”
“都平身吧。”崔颖炎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谢皇上。”
何银朝是当朝太师的儿子,他还有一个当皇后的姐姐,年纪轻轻就被封为异姓朝王,在洛遥城横行无忌,不过他最想做的不是朝王,而是太子,改朝换代的太子。何太急的野心有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今天来的目的也绝不只是拜访奕王爷,而是想看看奕王爷查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是如何得意。
“小王见过奕王爷,奕王妃!”何银朝并不知道三个人之中微妙关系,分别向崔墨耀和傅雅轩行礼。
“你来做什么?”崔墨耀冷冽的目光扫过何银朝的脸,盛气凌人。
何银朝俊雅的面容陪笑说:“小王的爹让小王给奕王爷和奕王妃送大婚贺礼的,这支长白山千年人参刚刚从长白山运送过来,因为路途上耽误了,所以这是迟来的贺礼。”
崔墨耀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招手让下人收下,说:“如此就谢过太师了。”
何银朝始终恭恭敬敬,彬彬有礼,脸上挂着微笑:“今天有幸见到奕王妃,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就听说工洲出美人……”
崔墨耀冷哼一声:“礼本王收了,人你也看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那……微臣告退。”何银朝噤若寒蝉匆匆退出了大厅。
“朕也是时候回宫了。”崔颖炎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充满硝烟味的地方。
“皇上请留步。”他和抬起脚,被傅雅轩喊住了,她提裙子追上去:“你的玉佩。”
“谢谢。”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甚至不敢去碰她的手,伸出手掌接这玉佩就走。
“慢着。”她再次喊住他。
崔颖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看着脚尖。人果然不能存饶幸心理,不能做错事,天下没有纸是包得住火的。
“你们两个,你们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她一脸狰狞地指着两人咆哮如雷。她是任他们兄弟耍弄的小猫咪吗?谁兴致来了就逗逗她,把她耍得团团转?
崔墨耀不哼声,可那阴冷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崔颖炎被傅雅轩一针见血的言词说得哑口无言,“呃……雅轩,你听朕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那你告诉我,你不是当今皇上,你是奕王爷,你说啊!”此刻她的眼里只有恨。她尖锐地喊叫,到了快要崩溃的地步。
“雅轩……”
她笑了,那笑容看起来有些讽刺,有些自嘲,“你们当我是什么了?一个可以任你们随意玩弄的女人?皇上,王爷就了不起吗?就可以主宰别人的生命吗?如果是这样,那你杀了我,那了我吧!”
“雅轩……”崔颖炎瞅着她,看着她的唇角轻颤着,他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
“不说话了?不杀我?你们让我做一个这么不堪的王妃,你们还想怎么样,还想看我像个傻子一样是不是?”她一步一步地逼向崔颖炎,崔颖炎一步步往后退……
☆、你还是个男人吗?(1)
“够了,傅雅轩!你看清楚现在你在跟什么人说话。”崔墨耀冲过去猛然擒住她纤细的手腕,冷冰冰地喝她。
“那又如何,在你们面前,别人就不能有最后一丝尊严吗?”她柔嫩的嗓音有些破碎。
“注意你的言行,傅雅轩,别以为本王不敢拿你治罪。”崔墨耀气得发抖,他不允许任何人冒犯他和皇上的威严,他的怒气已到了警戒的边缘。
“我是有罪,我是假王妃,你们不假?只许舟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吧?”她忍住了夺眶而出的泪水,哽咽着。
“皇上看上你那是皇恩浩荡,你应该感恩戴德。”他无情是甩开她纤细的手腕,如果她不是女人,他一定会杀了她。
她猛地冲上前去,不容许他对她视而不见:“崔墨耀,你还是个男人吗?把自己的女人拱手送给别的男人,你算什么男人?你明明就很关心我,明明就爱我,可你不敢说,为了忠心于皇上,你把自己的老婆都可以给皇上。”
“啪”他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直淌血,他凌厉地瞪了她一眼:“闭嘴!”
“怎么,我说错了吗?”
“傅——雅——轩!”他怒喝,全身都抖起来,青筋在发丝下暴露。他的手握得咯咯作响,紧咬着牙关,狠狠地忍住要杀死她的冲动。
“听见了,不用喊那么大声。崔墨耀,你果然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我恨你!”
“恨吧,我从来就没说我不是。”听完她近乎嘶喊的恨语,他俊美的脸上缓缓地扬起一抹充满邪气的笑容,教她害怕到了极点。
是哪,他从来都没否认他的冷血,只是她自己以为他会是个有爱的人。
“我无论怎么恨你,你也不会在乎。没关系,就当我从来就不曾认识过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再见!”她说是没关系,但眼里竟然噙着晶莹的泪花,像宝石般闪着耀眼的光芒,明亮却清冽得让人心寒,心凉。
崔墨耀呆了一下……为什么,为什么他竟然看到她的泪会心痛?
傅雅轩冷笑一声,掩面而出。
崔颖炎喊住她:“雅轩,别走……”
“我也没认识过你。”她狠狠地瞪了崔颖炎一眼,欲哭无泪,落荒而逃。
崔墨耀和崔颖炎两爷们呆呆地站那里,久久都不能回过神来。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一段可笑的婚姻,就如此可笑的结束!
如果她曾经爱过那个男人,那么她的心里现在就只有恨,入心入肺的恨。
傅雅轩当天就带着丫环家丁回工洲阳明山庄,在马车上,韵儿一直抓住傅雅轩的手问:“小姐,真的要回去吗?”
傅雅轩点头:“韵儿,你这都问第几遍了?”
她装无辜:“有吗?”
傅雅轩点了一下她的脑袋:“第十二遍了,你脑袋壳傻了,我就不要你了。”
“小姐你可别不要我。不过回到山庄以后,我就死定了。”让老爷夫人和少爷们知道她跟着小姐去代嫁了,她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死,她现在就想死。
☆、你还是个男人吗?(2)
“有本小姐在,没人敢拿你怎么样,跟在我后面就行了。”还是傅雅轩豪气干云,像个行侠仗义的女侠。
“奴才什么时候不是跟在小姐后面。”韵儿不依不饶地往傅雅轩身上靠。
一个暴粟敲在她的头上,傅雅轩故作生气地说:“还顶嘴呀你。”作势抬手还想打韵儿,她抱着自己的脑袋叫喊:“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小姐饶命。”
一路上,马上里陆续传来打闹声和韵儿的叫喊声,似乎已经没有人记得奕王府了。
回到阳明山庄以后,傅雅轩也没敢跟家人打照面,直接就往自己住的小别院奔,关起门来睡大觉。
其他人可就惨了,烟儿和伊家的几个下人都被送了回去,事情败露,他们只能任凭主人处置。
韵儿呢,当然是被一屋子的人轮翻教训,欲辩难辩。
训完了,一屋子的人就转移阵地了,他们心里的气还有很多,很多不能发泄出来。
伊静见到傅雅轩时,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了,顾不得平日的端庄贤淑,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惊喜地上下瞧了好几遍:“雅轩,真的是你吗?”
“娘亲,是我,我回来了。”傅雅轩的泪水没由来的就夺眶而出,泪水是甜的,是思念亲人的泪水。
伊静的大眼里被蒙了一层雾气,搂着女儿的肩,又气又怜惜地说:“宝贝,以后可不许你再不声不吭地走了,可让大伙儿担心死了。”
女人们都搂在一起哭起来,二哥傅定祉也动容了,一直说着:“咱家的宝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跟着前来的韵儿在一旁跪着,也是泣不成声。
屋里就这么哭成一片,感动了前来的傅怀仁,静立在门外,阳光从他身上洒过,射在地下的青石板上,刺眼夺目,风吹过,,撩动他暗黄的袍角微微摆动,一家之主含着晶莹的泪珠看着他的妻女,感受重逢的激动。
傅雅轩低头小步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端着一茶杯:“爹……我回来了……”
她以为他会狠狠地骂她一顿,再把她关起来十天半个月的,没想到他宠爱地捏了一下雅轩的脸颊,说:“雅轩啊,以后可不许在外面乱跑,你娘她会挂心的。”
看着他慈祥温和,雅轩又有点想哭的冲动,挂心的又岂止是娘亲!
傅怀仁见她嘴一撇,眼一红,忙打趣说:“瞧你,怎么出去一次就能个爱哭鬼了,还说要当女大侠呢!”
雅轩不好意思地想笑又想哭,拿手帕擦了下泪说:“爹,雅轩想你们了,一路狂奔马不停蹄的想见你们。”
傅怀仁用鼻子哼了一声:“马屁精!你心里有这个家就不会自个儿跑出去,还闯下那么大的祸。”
傅雅轩吓得腿都软了,没想到他还来个秋后算账,“爹……我……其实……我……”
傅怀仁弯下腰看着女儿,虽老仍精明的眼睛熠熠发光,紧盯着她说:“你这个不孝女,看你又瘦了,在外面有没有人欺负你?”
☆、你还是个男人吗?(3)
笑在这双精明的眼睛里越来越浓,慈祥的爱在屋里浓浓地升华,傅雅轩心里满满的感激与知足:“爹,没有没有,谁敢欺负阳明山庄的人,他不想活了吗。”
“好,不愧是我傅怀仁的女儿,虎父无犬女。”他横看竖看,这个小女儿都像他,豪气干云,义薄云天,可惜就不是个男儿身。
大家相视而笑,心房被温情、喜悦充斥得满满的。
事情并没有就此了结,傅雅轩安枕的日子来得太早了。
这天,阳明山庄来了一名贵客,傅怀仁和傅健飞在山庄门口亲自恭迎。
“草民见过奕王爷。”江湖人行江湖礼,傅家父子长长作了个揖。
“两位想必就是岳父和大舅子了。”崔墨耀恭敬地说。
傅怀仁闻言,脸色变了变,但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马上又扬起笑容:“奕王爷,里面请!”
“岳父不用客气,我今天来是接雅轩回去的。”
“来人,把四小姐请到大厅来。”
“不必了,我自己去看她就行了。”崔墨耀谢绝了他的好意。
一丝沁凉的晚风拂进了房里,夜色掩映着晚霞,出乎意料的迷人。
傅雅轩手里拿着一本武功秘笈,不知怎的,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大概她还不知道自己不是练武的材料,那种苦不是她娇贵小姐能吃得起的。
下人想上前叫醒她,但被崔墨耀阻止了,他挥手让下人退下。
催墨耀坐在她对面,呆呆地看着沉睡中的美人。就连在睡梦中,她都抿着唇,真是一个倔强的女人。
她是奕王妃,他没让她走,她就不能走。这道理她都不懂,这女人!
她走了后,皇兄找过他,说了一番话,他仔细地想了那番话,其中皇兄说过,傅雅轩是个好女人,是个值得珍惜的女人,傅雅轩爱的人是崔墨耀。皇兄走的时候,背影显得很黯淡,他的心里,仍是爱着她吧?
崔墨耀轻轻地拿开傅雅轩手里的书,将她抱起,凝视了好一会儿,眸底泛过怜惜之情。过了许久,他神色一敛,细心的将覆在她身上的丝被拉好。
“谁呀?”傅雅轩睡梦中好像看见有双眼睛在窥看自己,伸手去捉住,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你醒了?”崔墨耀发现了她。
“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短短的一瞬间,傅雅轩感觉一阵凉意从脚底泛起,她被他的视线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崔墨耀扬起锐眸看着她白嫩得近乎没有血色的小脸蛋,愣得就像一尊泥娃娃般,他的唇畔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我当然是来接我的王妃回家。”
“接你个头,这里没有什么王妃,这里是阳明山庄,这是我傅雅轩的地方,你给我滚出去,滚!”一看到他,傅雅轩就火光了,也不管身份,直朝他咆哮。
“我的王妃就是叫傅雅轩,我不到阳明山庄找到哪找?”崔墨耀也有赖皮的时候,只要能把她接回去,他可以不择手断。
傅雅轩脸色一沉,覆上风雨欲来的阴霾神色,语气冷硬地说:“你滚不滚?”
他唇边倏忽泛开一抹阴冷的笑:“怎么滚,你滚给我看看。”
“不滚我让韵儿拿扫把赶你走。”她再下逐客令。
“韵儿不在,这里只有我和你。”他的嗓音近得就像在她的耳畔呢喃,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他的气息就在她的耳畔,低缓而稳定,但这一切亲昵的接触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她别开脸说:“好,那我去拿扫把。”
“小心!”
她在慌乱的脚步中跄踉,崔墨耀飞快地抱住她正要跌下的身子。
“放开我!”傅雅轩用劲推他,他像座大山般巍峨不动。
☆、无理取闹的女人!(1)
“雅轩,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缓缓地放开她。他那双痛苦的明亮黑眸,倒映着她生气的模样。
“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你是耳朵聋还是脑袋有病,滚!”她气得喘上了,起身欲……找个东西砸她。
“从来没有人敢忤逆我,你也不会是例外。”他猛然伸掌擒住了她藕白的皓腕,将她扯往怀里。
“放手!”
两人一阵争扯之下,桌上的书籍、杯具不小心被扫落,顿时屋里荡起一阵刺耳的破碎,崔墨耀霸道地将她搂进怀里:“我讨厌无理取闹的女人。”
一时间,傅雅轩被他神情中的脆弱给震慑了,忘了抗拒。
忽然,他将她按倒在几上,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狠狼地吻住了她抗拒的朱唇,近乎霸气地吮弄着她娇嫩的唇瓣。
这个吻,他想了好久好久,她……还是那样甜。
“唔……”带着炙热欲燃烧人的热吻盖上她的唇,他的霸道让她拼命的挣扎,怎奈她的力气对他来说有如捶在棉花上那么软软的。
傅雅轩挥手甩过去,崔墨耀往后一让,她的手落了空,却被他一把抓住。他英俊成熟的脸上,带着危险的气息:“这是不听话的惩罚。”
“卑鄙,无耻,下流……”她害怕地大吼,希望有人听到她的叫声会来救救她。为什么爹和大哥还不来,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正受人欺负吗?
“下流?我是你丈夫!”他桀骜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你不是,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瞪着他,声嘶力竭,她语气充满绝望和恨意,让他的心瞬间揪紧。
他疯狂了,如风暴般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她,明亮的黑变变得深邃渐渐模糊般散开,转而代之的是灼灼炙热的火焰。
傅雅轩顿时惊慌,这样的行为太过暧昧,太危险了,她泪流满面:“不要碰我!”
他停下来,深深地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喘气,霸道地说:“跟我回家。”
“休想!”傅雅轩突然拿起墙上一把装饰的匕首横在脖子前,说:“别拿你王爷的一套来对付我,我坦白告诉你好了,我是从未来的时空来的,你休想可以控制我。”
“我不管你是谁,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他唇畔勾起一抹邪恶的冷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旋身大步离去。
他越走越远,可那王者不怒自威的霸气却越来越浓,离他越远感觉仍然那么强烈。
她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般,手里的匕首掉到地上,不断地回响着。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痕,彷佛必须要这麽做,她才能安慰自己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但心里渐渐有一块大石压着,越来越沉。
为什么他要出现,为什么他说……她是他的王妃……
不会的,她要做自己!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大厅里,傅家人正热诚地招呼着这位远道而来的王爷。
傅怀仁打量着这位奕王爷,神情很严肃,像冷血的寒冰,俊美的脸庞有三分的男人气概,全身贵气之中秀着一点霸气,霸气之中又有一点邪气,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无理取闹的女人!(2)
女儿回来后一直都是天真活泼的模样,每次大伙儿问起她在奕王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总是灵巧地转移话题。
“奕王爷,阳明山庄没什么好招待的,尚请王爷见谅。”傅怀仁客套有礼地招呼。
“岳父不必客气。倒是我有一事想求岳父的。”崔墨耀也不讲虚礼,开门见山。
“是关于我家那丫头?”
崔墨耀点点头:“之前是我的错,她对我有些误会,我这次来是想带她回去的。”
“看来你真的喜欢我家丫头,她自小被我宠坏了,刁蛮任性,哎……”说起女儿,傅怀仁不禁叹了口气。
“岳父放心,我不会亏待她的。”崔墨耀的眼里满是真诚。
傅怀仁豪迈一笑:“贤婿,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站在你这边,那丫头是该受点教训的,回头我叫岳母帮帮你,雅轩最听她娘的话。”
“多谢岳父。”
但愿事情真的能顺利解决。女人都是祸水,这话谁说的,真该好好赏赐他。
就连崔墨耀自己都不懂,他上辈子究竟与傅雅轩这个女人有什么牵扯,这辈子竟然会为了她无法控制。
从她离开王府以后,他的心思就无法平静,如果不把她找回,他是不是一辈子都无法安心?
他都抛下一切尊严来请她了,她到底还想要怎样?他的心七上八下,一点踏实感都没有。他讨厌这种感觉,向来是事事都在他掌握之中,唯独对傅雅轩,他掌握不了她。他恼恨自己的无能,更气自己对傅雅轩太在意,才会搞成现在这般地步。
傅雅轩坐在湖边扔石头,伊静就来了,看到她眼睛下一片青黑,就知道她昨晚没睡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宝贝!”
“娘,你怎么来了?”傅雅轩回过头问。
伊静笑了笑坐到她旁边,慈爱地看着她,款款拉起她的手:“雅轩,你真的长大了,是个大人了。娘总以为你还是个小孩,总让下人准备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糖酥,可是……”
可是,雅轩每一次都不看那些点心,她不知道那点心的含义。
傅雅轩鼻子一酸,眼泪迅速聚集在眼眶,她摇摇头说:“娘,我只是肚子不饿。”
“傻孩子,娘又没说怪你。你是真的长大了,嫁到王府就不可以再那么任性了。”伊静轻拍着雅轩的手背。
“娘,我不嫁,我要陪着娘。”傅雅轩靠向娘亲撒娇。
“傻话!女人长大了,都有自己的家。”伊静责怪地说。
“我就是不嫁。女人为什么就一定要嫁?一个人就不能活了吗?”
“你可别吓娘亲,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之前是一直没适合的,所以娘一直留着你在身边,现在你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娘,我不是谁的人,我是我。就算我要嫁,也绝对不会嫁给那个大冰块的。你没看他整天臭着一张脸,像要吃人似的。”娇贵的大小姐说得眉色飞舞,手舞足蹈。
“宝贝,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跟他……不都拜堂了嘛!”都怪她平日太宠女儿了,现今女儿这模样,她心里深深的自责,她对不起奕亲王啊。
☆、无理取闹的女人!(3)
“没有,没有,没有!娘你别劝我啦,我死也不会嫁给他的。”傅雅轩几乎是用吼的。
“宝贝,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你书都白念了。”
“正因为我念书多了,才不受封建思想的摆布。”
“娘自小就教你三从四德,你怎么就没学进去。王爷有什么不好,他都亲自来接你了。”
“虚情假义。”
“你说他虚情假义也好,说娘虚情假义也好,王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得罪了王爷就是得罪皇上,得罪皇上就是得罪天下,就是灭九族的大罪,幸好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否则我们现在已经人头落地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好好的做娇贵的大小姐吗?还有你竟然说皇不嫁,你以为,这些话传到王爷的耳朵里,他会放过你吗?”
“娘,我是你亲女儿吗?”她很怀疑傅雅轩不是伊静亲生的。
“你……”
“我不是,我不是你亲生女儿傅雅轩,你顶多就是我一个后娘。你那个会三从四德,学四书五经的女儿死了,死了!”那一刻,傅雅轩恨伊静,表面看她像一个慈母,但为了不得罪王爷,她可以牺牲女儿的幸福,她一点都不宝贝这个女儿。
伊静心都碎了,眼泪直往下掉。为什么女儿一点都不理解她的苦衷?女人一旦嫁了人,就要从一而终,女人的名声,比性命远要重要。她养了十五年的女儿竟然吼她……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厉喝:“放肆,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爹!”傅雅轩回过头,傅怀仁站在不远处,带着冷冽的目光看着她。
傅怀仁走到傅雅轩面前说:“什么也别说了,我已经吩咐韵儿收拾好你的东西,吃完午饭就起程回王府吧。”
“我不会去的,我的事不用你管。”傅雅轩的心掉进了冰窖,但无论谁逼她,她都不会向命运屈服的。
“放肆,我是你爹,也管不得你吗?”傅怀仁怒得发抖。
“爹?没用,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我。”傅雅轩叫嚣着,似是失去了理智般。
“啪!”一个耳光打在傅雅轩的脸上,傅怀仁的手一直颤抖着,他冰冷如霜的脸上有了更多沧桑,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
“你姓傅就没有权利说不。”
傅雅轩摸着火辣辣的脸,彻底的呆了,这还是她慈祥的爹吗?是什么把他变成这个样子?
她懂了,是崔墨耀,那个恶魔,他一定是威胁他们,把她慈爱的父母夺走了。
“我可以不姓傅,但我绝不会嫁给崔墨耀!我嫁任何人都可以,嫁猪嫁狗也不嫁他。”傅雅轩不理睬父母痛苦和绝望的眼神,她不是一个伟大的人,从来就不是。
傅怀仁和伊静都呆立着,一脸茫然而不知所措,只是静静的紧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看穿看透,是什么夺走了他们的乖乖女?
傅雅轩看得想哭,那个一代叱咤武林的大侠不再意气风发,那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泣不成声,曾经牵着她的手陪她看日落的爹娘,似乎再也回不来了。
不能再忍受这悲情的场面,傅雅轩退了几步,终于旋身离开。
☆、放开你的脏手!(1)
傅雅轩溜到山下玩了一整天,去了很多地方,狂吃狂喝狂购物,还去了渡船,想了很多,一直到深夜,她才敢回家。
那崔墨耀等不到她回来应该走了吧?他各方面都不差,要女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要多少有多少,要多漂亮有多漂亮,她傅雅轩只是一个普通不过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在意。
等他走了后,再跟爹娘道歉,天下没不是的儿女,爹娘平时最疼她,一定不会再责怪她的。
我的亲妈哟,希望这种日子不要过太久,她会发疯的。
终于回到房间,深吸一口气,舒缓了些儿,却不想屋里的腊烛突然自己亮起来了。烛光下,一双清冷的目光,紧瞅着她的小脸不放。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傅雅轩像见了鬼一般,花容失色,跄踉退后。
崔墨耀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伸手将她搂入怀里,面无表情地睨着她苍白的小脸。
“跟我回去。”他擒住她纤细的皓腕。
“不……”她想推开他,却发现他的身躯如泰山般高大。
“是我对你太客气了,才令你不懂得怎么做人了。”他幽冷地抛给她一个回眸,寒声说。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跟你无怨无仇的。”
“从那天你救了我开始,我们就注定要纠缠在一起,你逃不了。”他冷肆一笑。
她清澈的眸子又因悲伤重新盈上了泪水:“如果做好人是一种错,那我道歉。”
还让不让人活,做好人不可以,做坏人也不可以。
“不,是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你喝下这杯茶,接受我的道谢,那我们就两清了。”他微微一笑,为她倒了杯茶水。
傅雅轩接过杯子,看向崔墨耀,他笑得很迷人,她手里的杯子握得更紧了,想不通他为何突然变得这么温和,越想越乱,干脆一□□水喝了。
“我喝了,你可以走了。”茶,咸的,她闷笑了一声。
“太迟了。”崔墨耀没有耐心再跟她耗下去了。
突然,傅雅轩感觉脑子一阵晕眩,让她的身子晃了一下,她掌手撑在桌子上,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眼角瞄到一旁的瓷杯,是刚刚的茶,“茶里有……”
“春药。”崔墨耀帮她回答了,“看来药效发作得很快。”
他带着邪恶的笑容走上前,解去她头顶的发带,顿时,一头如丝缎般的黑发倾泻而落,在火光的照映之下,泛着如珠光般动人的润泽,将她那张逐渐酡红的脸,更添一丝诱人的媚态。
“你竟敢对我下药?”傅雅轩怒吼,可声音却绵软无力,像是恳求的低喃,更显诱人。
她觉得好热,神智渐渐昏沉,让她快撑不住身子,她大掌紧握成拳,不让自己受到她的影响,但是血气不受他控制地上涌,形成了几乎令她感到疼痛的紧绷。
“你有时候也不笨。”他伸手轻抚着她泛红的脸颊,那滑嫩的触感让他眯起眼,没想到她的肌肤竟然像羊脂般幼滑。
☆、放开你的脏手!(2)
一丝理智迅速扬起,她无情地甩开他的手:“放开你的脏手。”往后退了几步,她轻喘着气,视线开始迷蒙,她咬着银牙,不肯轻易地屈服。
“真的不要我碰吗?”他轻描淡写地笑着。
“你走……快走……”她用力甩头低吼,却觉得腹里的热焰烧得更旺,让她整个人好难耐。
“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你也不想亲近我吗?”他挑起眉梢,冷笑。
“我宁愿死。”她逐字说得咬牙切齿。
“我记得你说你喜欢我,我一直记得。”他将她搂入怀中,享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很热吧?要我帮你吗?”
“不!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你再不走我就喊人,这里不是你的王府。”她想要推开他,可药效却让她失了力气,反而渴望起男人的体温,不由自主地紧贴着他。
“喊呀!妳喊呀!喊愈大声愈好,我巴不得妳把所有人都喊来,好看到妳等会的淫浪模样!”很冷很邪地扬起嘴角。
他的话让她的心一凉,她死死抿着唇,“我要男人多的是,你凭什么就以为我下了药,就非你不可呢?”
他冷冷地说:“你只能是我的玩物,你的男人只能是我。”
他是怎么了?第一次见到向来冷漠的俊颜有了怒火,而且还明显地针对她,那沉窒的怒火骇着了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
傅雅轩那张小脸因怒火而涨红,眼神迷离窘怒地瞪着崔墨耀,隐约闪过一丝害怕。
她紧咬着牙关,一脸盛怒阴沉,不肯轻易屈服地怒吼着:“滚啊,我叫你滚……”
“真的要我走吗?不后悔?”他冷冷地盯着她浮肿起的脸,黑眸微沉,唇畔勾着冷笑。
“她闭上双眸,低吼了声,但脑里一直浮现他的样子。她难耐地甩着头,身体却被药效控制,让她无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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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酸好痛,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般,痛得她忍不住皱眉低吟着。
傅雅轩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皮,脑子犹带着一丝晕眩,微动了下身子,一股酸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好痛……”眉尖紧紧拧起,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哑,喉咙也好干。
她马上睁开眼睛,随即愣住了。她现在正在马车上,不,应该说是被崔墨耀抱着坐在马车上,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马车上面的?
她瞪大了眼,立即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她被下了春、药,然后……
她完全没印象,只有身体的酸疼告诉她实情,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小脸迅速苍白,全身也抖个不停。不……她真的被崔墨耀给……不可能的……
她红了眼眶,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就连不承认也没办法。
“醒了?”崔墨耀感到怀中动了一下,低下头一看,美人儿正睁大双眼看着他。他轻轻地牵动嘴角,在她颊上轻啄一下,此刻的他心情显然还不错。
☆、放开你的脏手!(3)
“走开,别碰我!”傅雅轩推开她,一下子站不稳往后倒退。
“小心。”他伸手拉住她倒下的身体。
“姓崔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忍住心里的害怕,她故作坚强地问着,倔强的脾性让她不会轻易低头,也不让对方瞧出她的恐惧。
最晚叫他崔墨耀叫得多亲热,今天马上就变脸了,怪不得世人都说女人善变。
“住口,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能接受她的瞪视,他冷喝。
“放开我,你流氓,你强盗!”
马车在两人的打闹下有点摇摇晃晃,崔墨耀想也不想就用力抱住她,说:“别乱动,这是在车上,你是想全世界都知道吗?”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告诉你,就算你得到我的人,让我走,让我走!”傅雅轩推开他,推开马车的门,差点被冲击的力量甩了出去,幸好她抓住了车门,却被吓得不轻。
“你走啊,怎么不走啦?我现在就让你走,我说过不会勉强任何人。”他看着她,带着邪魅的笑,仿佛地狱来的撒旦。
“你……”她焦急地看着他慢慢向她走来,而另一边,是沙尘滚滚……
“不……”
她笑了笑,在他的要冲过来时,她看了他最后一眼,告诉他:她恨他!就算她死,也不要做他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