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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臭豆腐 当前章节:147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39

“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仿佛已胸有成竹。

傅雅轩仍是很担心,紧紧地抱着他说:“此番必定异常凶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他轻轻地抚着她的秀发,在她额上蜻蜓点水地印上一吻,温柔地说:“你什么都别担心,只需要好好地养好身体,替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宝宝,其他的事由我一个人搞定。”

她轻轻地点点头,依偎在他的怀里,早在决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将全身心都交给他了。

早朝上,崔颖炎的神情并不见异样,在处理南方水灾这件事上,更是开仓振灾,这是他上位以来第一次出手如此阔绰,此举获得很多大臣的支持。

退朝后,崔颖炎在大批的太监侍卫簇拥下离开,崔墨耀加紧脚步追上去,大喊:“皇上,请留步。”

崔颖炎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崔墨耀连忙追上前,气喘吁吁地说:“皇上,臣有话要对你说。”

崔颖炎淡淡地看他一眼,说:“你说,朕听。”

“这里说话不太方便,可否借个地方说话。”这路上的四周并没人,但崔墨耀仍感觉到有一双窥探的眼睛在黑暗里注视着他们。

感觉到他的不安,崔颖炎语气沉静地说:“走吧,去御书房。”

御书房有森严的守卫,闲杂人等是进不去的,这回,崔墨耀能安心地说话了。

“皇上,臣今天来,是来向皇上请辞,辞去在朝的一切职务,请皇上恩准。”崔墨耀跪在地下沉声说。

崔颖炎没想到听到的会是这句话,震惊地问:“墨耀这是为何?”

“墨耀快要当父亲了,雄心不再,只想跟妻儿隐居,过些闲云野鹤的生活。”

崔颖炎婉惜地叹气:“墨耀啊,你是我朝的栋梁,大丰朝怎么可以没有你?”

“大丰朝的栋梁是皇上,墨耀去意已决,请皇上成全。”崔墨耀一再的诚心恳求。

“既然是这样,朕也不好勉强。”

“另外,臣还有一事请求皇上。”

“你说。”

“请皇上毁掉停云阁那石碑吧!”

崔颖炎又愣住了,没想到崔墨耀会这样说出来,说得那么坦荡,那么光明磊落,他以清者自清,完全不理会别人的猜度。

“准奏!”

“谢皇上。”崔墨耀脸上出现了笑容,他此刻想到的是傅雅轩的笑容,她知道他辞去所有的职务,一定会很开心的。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今天他终于帮她实现了。

从那刻开始,傅雅轩一身的荣耀也随着崔墨耀的离朝而卸下,做回一个平凡的人。

他们夫妻不再进宫,不再过问关于朝政的任何事,这引起了外界的猜测,众大臣纷纷上奏,请求让崔墨耀回朝。

☆、一切都在不言中!(3)

“皇上,这是江南芜西的奏折。”李福泰小心翼翼地把折子递上,生怕一个行差踏错,他随时都可能成为炮灰。

崔颖炎打开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大怒道:“岂有此理,就连地方官员都多管闲事,现在到底开仓振灾的是朕还是他?”

说完,他狠狠地将奏折扔开,仍未能发泄心中的怒火。

这时,秀姑慌慌张张地从殿外奔进来,跪在殿下急切地说:“皇上,小皇子一直在哭,不吃又不喝,请皇上去看看他吧。”

“一点事情都办不好,朕要你们这些人作甚用?”

“启禀皇上,奕王妃已经有很多天没来了,小皇子一直哭着要见奕王妃,所以……”

崔智依恋傅雅轩,他从小就由她带着,两人的感情胜似母子,是别人不可取代的。

“哭就让他哭,哭累了他自然就不哭了,饿了他自然就会吃饭,只是小孩子耍脾气而已,由他去吧。”

“皇上,这样下去,奴才怕小皇子的身体会吃不消。”看着小皇子自幼长大的秀姑,看着小皇子一天天消瘦,怎能不心疼?

闻言,李福泰也是于心不忍,说:“皇上,不如奴才让人去请……”

“不准,不准任何人去劳烦奕王妃,难道宫里这么多人,都不及一个奕王妃嘛?”

“可是……”

“朕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退下!”

皇上话说至此,秀姑唯有退下。

回到倚雨楼,远远就能听到小皇子的哭声,那哭声悲恸,紧揪着每个听者的心。

刚开始,小皇子又哭又闹,滚来滚去,到了后来,他不再动,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流泪。

两天下来,他的眼睛红肿得像个核桃,脸形枯瘦,宫女们怎么哄都哄不住他,喂他东西也不吃,每个人都费尽千般心思,他依然不理不瞅。

第三天,小皇子的气息已极其微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秀姑吓坏了,连忙请来太医,太医宣布小皇子病危,恐怕熬不过今晚。

秀姑被吓得魂飞魄散,慌乱失寸,连忙飞奔去求见皇上。

皇上驾临倚雨楼,□□的小皇子目光呆滞,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崔颖炎看着□□那个枯瘦的孩子,这真是他的儿子吗?他几乎认不出来了。

“太医,皇子一定还有救的,是吧?”

“皇子这是心病,心病还需要心药治。”

崔颖炎龙颜大怒,喝道:“屁话,他那么小个孩子,有什么心病?你找托词不能找个高明一点的吗?”

“皇上,有时候小孩子确实要比大人还在固执。”

“难道别无他法了吗?药石?针灸?”

太医摇摇头:“别无他法。”

崔颖炎冲到小床前,摸着崔智的小脸喊道:“小智,是父皇,你开看父皇……”

崔智仍是不为所动,连眼珠都没眨过。

“噗”的一声,秀姑突然跪了下来,脸上带泪说:“皇上,求你救救小皇子吧。”

“皇上,救救小皇子吧!”在场的宫女太监,全都同时跪了下来。

☆、一切都在不言中!(4)

李福泰看到这般情形,感动得流下了两行泪,也跟着跪了下来:“皇上,求你救救小皇子吧。”

“罢了罢了,能不能救他,还得他自己的运气。李福泰,你马上到奕王府走一趟,务必把奕王妃火速请来。”

闻言,众人大喜,没有人注意到崔智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奴才遵命。”李福泰领到命令,飞快地赶往奕王府。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傅雅轩听闻李福泰所说的情况,没有半分犹豫,刻不容缓地赶往皇宫。

终于,她到了倚雨楼,看到了躺在□□的崔智,心里一阵刺痛,可怜的孩子,你怎么就成了别人□□的牺牲品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傅雅轩身上,屋里静悄悄的。

傅雅轩也没有向皇上行礼,直接走到床前抱起崔智,柔声说:“智儿,干娘来看你了,干娘就在你身边……”

“哇……”的一声,崔智突然大哭出来,脑袋直往傅雅轩的怀里钻。

崔颖炎脸上的神情总算缓了过来,大喊道:“来人,给小皇子准备稀粥。”

“智儿,别哭,别哭了,智儿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呢,这样可不是个好孩子,干娘不喜欢的哦。”

“干……娘……”崔智的小嘴里,吐出两个字来。

“嗯。”傅雅轩紧紧地抱着他,一生之中,从来没有这般感动过。

在场的所有人,眼泪湿润了眼眶,崔颖炎别过头,不愿看到这一幕。

宫人送来热腾腾的稀粥,傅雅轩接过粥,一勺一勺地吹凉,喂到崔智嘴里,崔智胃口很好,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

看到他虎头虎脑的样子,傅雅轩心里酸酸的,是上天亏欠了他的啊,生在帝皇家的无奈,失去母亲的无奈,无法得到完整父爱的无奈……

喂完粥以后,傅雅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白免布娃娃,小家伙一看马上乐起来,抱着小白兔咿咿呀呀的。

傅雅轩抚着他的脑袋说:“智儿以后要乖,看到这个小白兔就像看到干娘一样,无论干娘在不在你身边,干娘会永远惦记着你这个干儿子。”

崔智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像是听懂了她的话般,笑着点头。

傅雅轩抱着他哄着他,给他说童话故事给他唱歌,温柔的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温暖他冰冷的心,直到他安然沉睡,她轻轻地把他放于□□,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将小白兔布偶放在他怀里,为他盖上被子,又吩咐了秀姑几句,才离开倚雨楼。

出来时,崔颖炎追了上来,两人并肩走着。

“谢谢你,只有你才能哄得住他。”崔颖炎虔诚地道谢。

“他只是个孩子,只要皇上多花一点时间在他身上,我相信他会接受皇上的。文芙皇后在世时,是很疼他的,为了他,连命都不顾……”说着,便想起了何文芙,眼睛聚上了眼眶。

“朕以后会好好疼他的,你别太伤感了。朕还希望你,以后多到宫里来看看智儿。”

☆、一切都在不言中!(5)

傅雅轩付以他灿烂一笑:“这恐怕不行了,最近忙着韵儿和韩高的婚事,而且我的孩子也快预产期了。”

“那朕先恭喜你了。”崔颖炎的目光望向她凸起的大腹便便的肚子,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来。

“智儿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以后若是他再闹,皇上尽管派人来通知我。”

这时,一个人奔了过来:“皇上,轩儿,原来你们在这里。”

“墨,你怎么来了?”傅雅轩迎上去,想要来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想到皇上在这里看着,只有作罢,脸上显得有丝丝尴尬。

“韵儿说你进宫来了,所以我来看看,智儿没事吧。”

“没事,已经睡了。”

崔颖炎打趣笑道:“你们夫妻还真如胶似漆啊,分开一下子都不行,也不怕酸着别人。”

傅雅轩俏皮地吐吐舌头:“皇上这说的是哪的话,皇上三宫六院的妃子多了去了,想跟哪个人如胶似漆,还不是举手之劳。”

“雅轩,你又取笑朕了。朕是羡慕你们啊,过着神仙般的生活,朕是一身俗气,洗也洗不掉。”

“皇上是天之骄子,你就辛苦一点吧,我们百姓还得靠你呢。”傅雅轩这一句奉承的话不深也不浅,说得恰到好处,让崔颖炎受用得很。

“好吧。朕继续做朕的俗人去,就不妨碍你们这对神仙眷侣了。”崔颖炎说走,就真的走了。

傅雅轩和崔墨耀相视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直到回到奕王府,崔墨耀才问:“你还好吧,皇上有没有为难你?”

傅雅轩“扑哧”一声笑了,她转了个圈,注视着他问道:“你看我好吗?人家皇上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怎么会为难我呢?”

听她亲口说出,崔墨耀一颗员在半空的心才放了下来,长长抒了一口气。

旁边的韵儿却愤愤不平地说:“皇上小不小气,这就很难说了,自己唯一的儿子病得快死了,他都可以不闻不问,你说他这是跟谁较的劲啊?”

傅雅轩厉声斥责说:“韵儿,别乱说话。”

韵儿嘟起嘴委屈地说:“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

“韵儿,这话若让外人听见,那是杀头的大罪,懂吗?”这回,换着崔墨耀重斥。傅雅轩平时就是太纵容下人了,所以才让他们说话这么肆无忌惮。

“韵儿懂了。哈啾!”韵儿突然觉得全身发冷,打了个喷嚏,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但她四下张望,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韵儿,以后做了别人的妻子可不许这么胡来,否则我也保不了你。”

傅雅轩一直把韵儿当妹妹看来,一心希望她得到幸福,撮合她和韩高的婚事,她就个好归缩,傅雅轩就放心了。

“不管韵儿以后怎么样,韵儿都还是在侍候在小姐身边的,没有小姐,就没有韵儿的今天。”韵儿说着,涌出了晶莹的热泪。

“你喜欢留下就留下,没有人勉强你,别哭嘛,又不是生离死别。”傅雅轩轻笑着,但蓦然回首往事时,又怎么不感叹这一路走来的辛酸,才有今天的幸福。

☆、一切都在不言中!(6)

“韵儿不哭,韵儿笑,韵儿这就去给小姐炖燕窝。”韵儿用手一抹眼泪,便快步离开。

她不能老是这么在小姐面前哭啊,若小姐生出个世子来是个爱哭鬼,那她岂不是罪过?

她走着走着,才发现去厨房不是这条路,走反了方向,然后转了回来,对傅雅轩露出一个笑容,又快快地离开。“哎哟”,结果她一头撞到一棵树上去了……

傅雅轩不禁大笑出声,后又叹息一句:“这个小丫头,总是那么冒冒失失,只有韩高受得了她,真叫人操心啊。”

“你就别操那么多的心了,韩高会好好照顾她的,韩高做事一向能令人放心。”他微微扬起笑,俊美得令人失魂。

傅雅轩竟然看得有些呆了,又赶紧低下头,半晌才说:“虽然如此,但对于感情,韩高就像个木头一样。”

“我以前也是个木头啊,还不是被你开窍了。”他俯下身,凑唇吻着她的脸颊。

呵呵,想来也是,感情是能融化一切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小姐,我今天要出去选购胭脂,你要不要买些什么,我顺便给你带回来。”韵儿显得兴奋雀跃,连说话的语音都像小鸟叫鸣般动听。

“看你兴奋那样,是不是恨不得马上把自己嫁出去?”傅雅轩当然不放过每个能取笑她的机会。

韵儿的脸上飞上了两朵红霞,娇嗔说:“小姐,你又取笑我了。”

“好了,快去吧,不妨碍你买嫁妆了。我是不方便陪你去了,若是需要钱,到账房那里去支便成。”傅雅轩摸着凸起的肚子,这几天她可遭罪了,她的小儿子太好动,每天都踢她,痛得她死去活来的。

“那我去了,你歇着吧。”

傅雅轩点点头,缓缓走出门口,目送着她离开,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看到身边的人幸福,她也会觉得好幸福。

韵儿心情愉快得哼起了歌儿,蹦蹦跳跳地来到市集上,她左看看右看看,觉得什么都是好玩的,她逛着逛着,再拐一个弯,就到胭脂铺了。

就在拐弯处,她忽然发觉得身后有可疑的人跟着自己,她被吓得心跳都慢了半拍,假装若无其事地拔腿飞奔。

可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一条大汉拦住了她的去路,她意识到不妥,连忙转身夺路逃跑,但身后一根大木棒的影子直向她的头上□□,她只感到一阵疼痛,然后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韵儿发现自己在一间很舒服的地室里,四面都是土墙,灯光下可以看到这里有简单的床铺和家具,但上面积有尘土,似乎已有许久没有来了。

头还痛,只记得自己去买胭脂,然后就遇上了坏人,然后……她连忙检查一下自己腰间的钱袋,还好,钱袋还在。

既不是劫财,那是何人劫持了她,又是何目的?

现在什么时辰了,她在什么地方?再不回去,韩高和小姐都要担心了。

她一手摸着头,一手支撑着地爬起来,抬起头时,不知何时,她的跟前已多了一个穿着黄袍的男人。

她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往后一退,失声呼道:“你……你什么人?”

☆、受辱!(1)

黄袍男人大笑道:“我是什么人,你很快就会知道。”

“你……你站住,别过来……”

珠钗环佩泠泠作响间,是黄袍男人带着淫意的笑声:“你要我站住就站住,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想干什么?”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你说能干什么?”

“你敢?你可知道我是奕王府的人,你敢动我一根寒毛,王爷和王妃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韵儿尖锐的声音叫嚣着,以掩饰心中的惊恐。

“你可别怪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不过我家主子可不怕你家王爷,你们家王爷王妃大势已去了,你还是看清楚形势,不作无谓的挣扎了。”

黄袍男子将韵儿扑倒在地上,整个结实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蓦地撕开她胸前的衣服,裸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不要,求求你,放开我!”韵儿哭喊着,尖叫着,奋力挣扎。

“等一会,你就会求大爷我用力一点对你啦。”男人伸舌舔着她的面颊。

“不……”她吓得泪水涟涟,全身却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从未经过男女之事的她,心里涌起阵阵恶心,她用力将自己的唇办咬破,却推不开那如山般沉重的男人。

男人疯一般撕裂她身上的衣物,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被男人按住手脚……

在他的凌辱中,她的螓首愈渐贴近地面,娇躯似乎禁不起这样的蛮力,微微弓起,秀丽的脸色惨白,头发乱如麻,身上发出男人下作的声音。

她如雾的烟眸,意识已涣散到看不见任何东西,或者她是不愿意将视线停驻于正在发生的凌辱上。

伴随着空气中愈浓的秽液的味道,韵儿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而男人全神贯注在这疯狂的凌辱中,渐渐放松对她手腕的控制……

她以为自己会在这凌辱中死去……

“你可别把她搞死了。把她的舌头割了,眼睛给她留着,让她看着她的主子是怎么死的。”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韵儿在痛苦中睁开眼睛,转头便看到一双女人的巧足走了出去,那女人的腰间,挂着一个特别的令牌。

“小丫头,你要怪就怪自己得罪了皇上,是皇上要惩罚你。”

在一阵疯狂的大笑声中,韵儿晕了过去。

天色已晚了,风不停地吹着窗子,凉意四散,傅雅轩坐在屋里看着绣图发呆,突然打了个喷嚏,隐隐地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这时,外面响了几声闷雷,看来是将要下雨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只听见有声音说:“王妃,在吗?”

傅雅轩听出了是韩高的声音,她放下手里的针说:“进来吧,门没锁。”

韩高双手推开门,张望了屋子一遍,最后目光停在傅雅轩脸上:“王妃,韵儿不在吗?”

“她没来过,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傅雅轩心里那个纳闷啊。

“我以为她跟你在一起,我一天都没看到她人。”韩高原本温和的眼神霎时变得冰冷。

☆、受辱!(2)

“她早上出去买胭脂,之后我也没见过她人了。都怪我太疏忽了,快要下雨了,她能去哪里,快点派人出去找找。”傅雅轩站起来,走到门外,天色已暮,闪电在天边跃出,画出诡异的弧形。

“轰隆隆”的一声,大雨倾盆直下,雷光中,一个人出现在雨里,她披头散发,衣衫破碎凌乱,一片白一片红,雨水洒沾在她衣服上,殷红的血混着雨水往下流淌,染了一身。

“韵儿,出了什么事?”韩高奔出去,韵儿缓缓抬起头,努力地扯出一丝笑意,却体力不支,如断线的风筝般倒了下地。

韩高连忙接住她的身体,将她抱进屋里。

傅雅轩见到此情此景,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快来人,传太医啊……”

听到声音,崔墨耀从远处飞奔过来,一看出了事,马上命人去请太医过来。

当傅雅轩看到□□躺着的韵儿一身血迹血痕的模样,一度昏厥过去,她到底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

醒来时,发现崔墨耀在身边,她的泪流了下来:“墨,怎么会这样?”说著,晶莹的泪水滚落她的颊边,咬著嫩唇,她悲伤得哭不出声。

“轩儿,你冷静一点,太医正在为韵儿就诊。”他曲指揩去她的泪水,忍不住更加心痛。

傅雅轩坐起来,外面仍下着雨,空气中泛着水雾的潮湿,令这夏季的夜晚变得冰凉。

一条身影孤独地在门外独步,黑夜中的孤影显得特别凄然,他不是别人,正是韩高。

傅雅轩想,此刻最痛苦的人应该是韩高了,韵儿身上的伤在痛,但韩高的心却更痛。

太医给韵儿止了血,开了药,临走时,告诉傅雅轩等人:“韵儿已经不能再说话了,而且受了很大的刺激,小心看着她,别让她做傻事。”

究竟韵儿在外面遭遇了什么,恐怕只有她醒来后才能解开这个谜团。

可韵儿连续昏迷了两天,任凭大家怎么叫唤,她都没醒过来,昏睡的她,一张小脸苍白如纸,失去了原本青春的色泽。

所有人都悔恨自责,没有好好照顾好她,实在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出去的。

王府内,高挂着红灯笼,张贴着大红双喜字,一片喜气洋洋,过两天,便是韩高和韵儿的吉日了,如今……哎!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说不出的哀伤。

傅雅轩忍着胎儿骚动带来的剧痛,每天守在韵儿的□□,希望她能早点醒来,两天两夜的无眠,便她甚憔悴。

崔墨耀派出去的人,已经查了两天,可一点线索都没有,实在把人急死了。

韩高在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他空有一腔仇恨,却不知道要找谁报仇;他空有一腔柔情,却无法向心爱的人诉说;他空有一腔悲伤,却是无人怜悯。

韵儿平时并未跟府外的人来往,更不可能跟人结怨,怎么有人忍下这么重的手?

终于,在大伙儿的千呼万唤之下,她睁开眼睛,布满血丝的眼睛,慢慢地,她看到了疲惫韩高、憔悴的傅雅轩……他们都在,却又都像不在,是以人在,灵魂却不知飘哪去了。

☆、受辱!(3)

她还活着吗?不是在做梦吗?

她张开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她慌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舌头没了,即时,眼里的泪水滚滚直下。

察觉到细微的异常,大家都往□□看去,看到醒来的韵儿时,韩高激动得颤抖起来,颤声说:“韵儿,韵儿,你终于醒来了。”

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在心宣告着,从此以后,他们两人,永远不分离。

傅雅轩由崔墨耀扶着走到床边,她伸出手轻轻抹去韵儿眼角的泪,柔声说:“韵儿,你现在什么都别想,要好好休养,尽快好起来。”

大家的关心,更令韵儿泪流不止,但想到自己已非清白之身,已经配不上韩高了,她突然奋力地一头向墙上撞去。

幸好韩高发现得及时,抱住了她的腰,大喊道:“韵儿,你千万别做傻事,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

韵儿回过头来,眼神里尽是绝望的神情,她心里默默在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这辈子我是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我配不上你,我现在只想死,只想死。

“我不准你死,你要好好地活着,你答应过要做我的妻子,我们的婚礼已经准备好了,王爷和王妃都是我们的证婚人。”他紧紧地抱着她,生怕一放手,她就会从他的生命中溜走。

韵儿发了疯般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韵儿,你冷静一点。你说过要帮我带孩子的,你要快点好起来。”

韵儿突然静了下来,静静地望着傅雅轩凸起的肚子,好一会儿,暂停了的泪水又再淌下。

韩高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悲伤沉重的她,抓着她的双肩问:“是谁把你搞成这成这个样子的?你告诉我,是谁?”

韵儿泪流满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纵有千般委屈,她是哑口无言,她现在一心只想死,报不报仇,已经不重要了。

看到韵儿现在变成这样,傅雅轩的心像针扎般痛,她咬牙切齿地说:“韵儿,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韵儿一边摇头,一边流泪,现在无论杀多少人,都回不到以前了,都改变不了已发生的事实。

“是谁做的?韵儿,你知道的,是不是?”韩高狂乱地怒吼。

韵儿的头摇得像拔浪鼓似的,她不想想起,太可怕了,她全身颤抖起来,身体倦缩成一团。

“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不说,是皇上派人做的,是吗?”韩高疯狂地摇着韵儿的双肩,心中的怒气正在积聚,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韵儿回来后,丫环有她身上搜出一块皇上下发给侍卫的令牌,韩高很肯定,这件事一定跟皇上有关。

不是,不是,不是,韵儿虽然急得发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生平第一次,知道哑巴的痛苦。

“韩高,你别这样摇她,你冷静一点……”傅雅轩上来劝说,崔墨耀不放心傅雅轩,跟在她后面搀扶着她。

☆、受辱!(4)

“一定是他,我现在就去杀了他,谁敢动我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就算他是皇上也不例外。”韩高突然放开韵儿,抓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把剑就往外冲。

韵儿焦急地跟着冲出去,想要阻止她,但急气攻心,晕倒在地。

崔墨耀连忙上前扶住她,失声大喊:“韵儿,韵儿,你怎么了?”

韩高一听,连忙折了回来,抱起韵儿往□□奔去,就在这时,崔墨耀突然点住了他的穴道。

韩高呆呆地瞪着崔墨耀:“王爷,你这是……”

“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许轻举妄动,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我和王妃的心情比你好受吗?”说完,崔墨耀从韩高手里接过韵儿放在□□。

“王爷,快放了我。”

“不可能,你太鲁莽冲动了。我会让人把你抬到房里去,你就好好地呆着吧。”

“王爷……”

为免太吵,崔墨耀出手将韩高的哑穴也点了。然后说:“来人,把韩总管抬回房里去。还有,罗亮,你去请太医过来看看韵儿。”

吩咐完所有的事情后,崔墨耀不忘走过去扶住大腹便便的傅雅轩,温柔地说:“别太担心了,要注意身体,照顾好我们的宝宝。”

“墨,我头有点痛,想先回房去休息。”傅雅轩青葱玉指揉着太阳穴,柳眉轻蹙。

“我扶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留下来看看太医怎么说吧,不然我不放心。”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崔墨耀扶着她出门,目送着她一路远去。

御书房内,崔颖炎正看着各地呈上来的奏折,自从崔墨耀辞去官职以后,朝廷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落在他的肩上了。

偌大的御书房之中,寂静得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他手中所持毫笔划动书页的声音便成了唯一的声响。

想当初,他是那么妒恨崔墨耀,但现在,有些东西他得到了,却发现原来并不是那么开心,原来,这一切对自己并不是那么重要,而崔墨耀,他虽然失去了某些东西,但他显得一点都不在乎,依然活得那么洒脱。

不知何时,李福泰走了进来,在他旁边轻说:“皇上,奕王妃在外面求见。”

“快传。”他心里大喜,难得傅雅轩来看他,记忆中,已有好久没见到她了。

一会儿,傅雅轩便缓缓地出现在殿下,她并没有行礼,脸上也没任何神情,她沉声说:“皇上,我有话要跟你说。”

崔颖炎挥挥手示意李福泰退下,微笑问道:“今天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我问你,这个东西你可认得?”傅雅轩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光闪闪的令牌,看起来价值不菲的。

“这是朕下颁的令牌,你怎么会有?”崔颖炎淡觑了一眼,语气淡幽地问。

“是不是你下命捉走韵儿的?”傅雅轩冷冷地问。

“什么意思?朕捉她干什么?”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懂雅轩的话了,而且她今天的神情也很怪。

“是,你为什么要伤害她?你若恨我,就冲着我来好了,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她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罢了。”傅雅轩情绪激动起来,她掩着双耳悲嘶起来。

☆、受辱!(5)

“雅轩,你说什么,朕完全听不懂你说的话。”

“够了,别再装了。我们都已经辞官了,不理世事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们吗?你究竟想要我们怎么样?想要将我们赶尽杀绝才安心吗?”

傅雅轩泪眼朦胧,说一句话掉一行泪,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了。

“你在说什么?别哭了,要保重身体。你别哭了好不好?”看到傅雅轩哭得那般伤心,于心不忍,便从龙椅上起身,走下殿去劝她。

“为什么?你已经得到了一切,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傅雅轩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不愿被他接近半步。

“你口口声声说朕要杀你们,朕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之入骨?”她惊恐的眼神灼伤了他的心。

“你是个魔鬼,你若觉得我会跟你争夺皇位,那你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傅雅轩从头顶取下一根锐利的发簪突然朝崔颖炎冲过去,塞到他手里,抵住自己的脖子:“你杀我了,就一了百了。”

崔颖炎狠狠地抽开手,将发簪远远地扔开,怒道:“你疯了,朕为什么要杀你?”

“是皇上觉得我还没有资格让皇上动手吗?”傅雅轩凄然一笑。

“你疯够没有?朕根本就不相信什么预言,你凭什么在这里对朕这样大呼小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你还在装,你装得可真高明,不知情的人还真被你这副样子给骗了,可我不是无知,我手里的金牌,就是你的罪证。”

“你倒是说说,朕都做了些什么,朕在你心里,是哪一种人?”崔颖炎的心被傅雅轩的话深深地伤害了,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逼近她逼视着她的眼睛逼问她。

“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人,因为韵儿说了你两句,你竟然叫人把她给污辱了,还割去她的舌头,你简直就是个暴君,昏君,你不配为君王,你是个畜牧、禽兽……”

“啪!”,重重的一个耳光甩在傅雅轩的脸上,傅雅轩随即倒在地上……

冲进来的崔墨耀,正好看到这一幕,护妻心切的他飞奔过去,挡在傅雅轩面前,大喊道:“住手!”

“崔墨耀,你来得正好,你是怎么教你的王妃,以下犯上,这是死罪。”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多行不义必自毙,举头三尺有神灵。”

本来崔墨耀还不相信崔颖炎会变得如此残暴的,但他亲眼看见他连孕妇都打,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你们两夫妻这般齐心协力,来编派朕的不是了?朕告诉你们,朕做过的,朕自会承认,朕没做过的,想承认也承认不了。”

傅雅轩只觉得一阵腹痛难忍,痛得呻吟出声来,想爬却爬不起来。

闻声的崔墨耀连忙回过头去,看见了鲜血正从傅雅轩的裙摆下端渗出来染湿了原本雪白的裙子。

虚弱的她挪到崔墨耀身边,用最后一丝力气捉住他,喊道:“快……救救我们的孩子……救孩子……”

“快,抱她到□□去!来人啊,传太医!”崔颖炎发疯似的奔出门大喊。

一切都太晚了,因为失血过多,傅雅轩的胎儿未能保住。

崔墨耀坐在床沿上,敛眸凝视着她双眸紧闭的苍白小脸,这几天,她消瘦了许多。

“孩子……我的孩子……”她按着肚子,说着梦话,晶莹的泪水溢出眼角,滚落颊边。

“轩儿,轩儿,你还有我。”他一直握着她冰冷的小手。

“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太医,怎么会这样?她为何痛得这么厉害?”崔墨耀一时心急如焚,怒问待守在一旁的太医。

“回王爷,王妃肚子里的死胎已经有八个月之久,恐怕在她自己把死胎逼出,否则大人也会有危险。”

闻言,崔墨耀的心仿佛被巨石一震,久久不能言语。

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崔墨耀,他看著她的眼神,仿佛她成了易碎的琉璃。

只要他在身边,她就安心了。

她抓住他的手问:“孩子,我们的孩子还好吧?”

崔墨耀摇摇头,泪水在眼眶里的转,他连忙别过头去,不去看她。

傅雅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微笑说:“还好,我的孩子还在。”

“轩儿,我们的孩子……没了,你不要伤心,我们以后还可以再生。”纵是不忍心,崔墨耀还是勉强镇静地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热辣辣的泪水盈上傅雅轩的眼眶,让她的视线模糊。

“轩儿,我们以后还可以再生。”他抱住她,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这时,一名侍女端着汤药进来,崔墨耀端起汤药说:“轩儿,乖,来喝药。”

“为什么要喝药?这是什么药?”傅雅轩颤声问着,看着他手里端的汤药。

“孩子已经不行了,如果只是寻常的小产,不需要喝到这碗药,只是孩子已经有八个月了,如果不产出,会伤到你的身体。”

“不能不喝吗?”傅雅轩摇头流泪,孩子明明就还在她的肚子里,为什么要逼她把它给杀掉呢?

“轩儿,喝吧。你要保重身子,千万不能有事呀。”

“不,墨,别逼我好吗?我不想喝。”

“如果你不喝,会有性命危险。”

“怎么会这样?我的孩子怎么会……”

“轩儿……”他的眼神是无尽的心疼怜惜。

“好,我喝。”说完,她仰首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药汤,镇静地把碗交给他。

紧接而来的剧烈疼痛,就像是快要将她整个人给撕扯成碎片,她再也忍不住哭喊出声,让这一声痛呼喊出了她心里最深沉的悲伤……

崔墨耀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就像是有只手紧紧地捉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痛得快要无法喘息。他按住了心口,半晌不能喘息。

☆、韵儿自杀了!(1)

明明只是产下没有生命的死胎,却仍旧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傅雅轩虚软无力地倚在迭起的软枕上,紧紧地揪住覆在身上的被褥。但无论她揪得多牢,把自己盖得多密实,却仍旧感觉寒意打从心底泛起,彻底地冷了她一身。

侍女悄悄地来到崔墨耀身边,轻声说:“王爷,王妃生下来的是个男孩。”

崔墨耀整个人像是石化了般没有动作,眼神空洞无光。

孩子没了!他们的孩子没了!

“轩儿……”他一直握着她的小手,眼里的悲伤更比原来沉重了。

“我累了,想歇一歇,你出去吧。”她沙哑的声音说着,闭上双眼,滑下身子,用被子牢牢地把自己裹住,就像是冬眠的蚕蛹。

“轩儿,让我陪你吧。”

“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睡好长、好长一觉,等我醒来,你就会告诉我,什么事都没有,什么都还是原来那个样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你睡吧,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下去歇着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的。”说完,她转身去背对着他,拉上补褥,连脸儿也全部盖住。

“那我先下去了。”他离去之前,忍不住一直回顾,一千万个不放心。

傅雅轩没有回话,静静地把自己裹成一团,好冷!

中宫

“娘娘,奕王妃的孩子没了,听说是个男孩。”荧心兴高采烈地向晏子皇后报告。

“这回可有好戏看罗。”晏子皇后长袖掩面而笑。

“娘娘这是一石两鸟之计,这样一来,那两兄弟必定心怀介蒂,说不定还会大打出手,无论是消灭一方,还是两败俱伤,对我们都是极其有利的。”

晏子皇后轻啜了一口上贡的西湖龙井,放下茶杯问:“皇上最近如何?”

荧心殷勤地回答:“自从奕王妃出事以后,皇上就不上朝了,弄得朝中人心惶惶。”

晏子皇后“嗤”了一声说:“这个没用的男人,连一点小小的打击都受不起,根本不配称皇。”

“娘娘英明。只有我们车月国才配得到天下。”

“出了这么大的事,本宫这个皇后,很应该去看看她,慰问慰问。”说完,她大笑起来,笑声直冲云端。

闻皇后娘娘驾到的声音,崔墨耀本不想理会的,但最后还是出去接驾了。

看到一个男人形神憔悴,晏子皇后深表同情,她也不废话,直接说:“本宫听说奕王妃小产,特意来看看她。”

“臣代雅轩谢过皇后娘娘,但雅轩刚刚睡下,恐怕不宜见客,请皇后娘娘见谅。”崔墨耀尽量平静地婉拒。

“没关系,最重要是王妃尽快调理好身子。这些补品,是本宫的一点小小心意,请转交给王妃。”

荧心将一个锦盒呈到崔墨耀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棵野生灵芝,看来是非常珍贵的。

“谢皇后娘娘。”崔墨耀接过灵芝道谢。

“摆驾回宫。”

“恭送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离开的一幕,正好落在韵儿的眼里,一直闷在屋里,原本想出来看看小姐的她,看到这情形后躲在树后。

☆、韵儿自杀了!(2)

阳光反照在晏子皇后和荧心身上,他们的身上,反射出异样的光,那道光中,现出极其诡异的图案。

韵儿捂住胸口,拼命克制自己,才忍住了不冲出去的冲动。她不能这么鲁莽任性,世子已经给她害没了,小姐现在还躺在病□□,她太对不起小姐了。

然而,那地室里的一幕幕,你病毒一样侵食着她的脑袋,令她头痛欲裂,病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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