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作者:臭豆腐【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txt

第 41 页

作者:臭豆腐 当前章节:1465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39

这些确实是王妃太过分了,就连路秋红也不帮她了。

“对不起咯。”就连道歉,傅雅轩都是柔情万种,斟了杯茶递给他,算是赔罪。

崔墨耀并不接她的茶,一杯茶不足以给他压惊,他要趁这次好好地教训她,要她以后不敢再自作主张地胡来。

他不喝,傅雅轩自己一仰脖就喝了那杯茶,还嫌不够,又倒了一杯喝下,这才解渴。

“墨,我刚才在街上看见了一个熟人,我去追他,所以就晚了回来。你猜猜那个人是谁?”她神态从容地兜到他面前,不让他忽视自己。

“这种猜猜他是谁的把戏你已经玩过几十遍了,还不腻吗?”崔墨耀可不吃她这一套,转过背去不理她。

傅雅轩心情好,不生气,又兜到他面前,一眨一眨眼睛道:“好,你不猜,我开迷,是我二哥定允,我竟然这鹤洲的街上,千千万万之中遇到他了,你们说是不是奇迹?”

“你该不会是为了自己贪玩,连你二哥都拿出来做借口吧?这种事情亏你说得出来。”崔墨耀满不屑地道。

☆、春光乍泄!

“你别这样低毁我,我说的是句句实话,不信的话,你跟我去看,二哥说他就住在西门子八号。”她拉着他就走。

他一动不动,冷笑道:“这就是谎话,你二哥若来此地,为何不住客栈住朋友家?到时候你是不是会说不方便进去找他?”

“你……你气死我了,信不信由你,我又没做错事,又没犯法,干嘛要受到你的质疑。我要睡觉了,你们都给我出去,统统滚出去。”她指着门口,发泄性地大吼。

韩高和路秋红不敢再逗留,连忙离开,在出门时抛给崔墨耀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傅雅轩斟了一杯茶喝了,没味儿,重重地放下茶杯,抬起头来看见崔墨耀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心里一紧,怒道:“你为何还不走?”

崔墨耀斯条慢理地回答道:“这是我的房间,我要走哪里去?”

傅雅轩站起身来,瞧他一眼,冷哼一声,到□□躺下,背对着外面。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温柔地诱哄道:“别生气了嘛,生气会老。”

“老就老,死就死,反正活着也没有人相信,活得没意思了。”她噘起嘴来,赌气说。

“对不起咯,我刚才是太着急了,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我现在收回。”他软声道。

“泼出去的水可收回吗?”她不依。

“对不起嘛。”他脱掉靴子上床去,压在她身上,很诚心诚意地面对面跟她道歉。

“你……你……”知不知道靠那么近,会令人心乱啊?

她想推开他,只是他好重,怎么也推不开。

“你不说话,就是原谅我了。”他敛眸笑瞅着她。

“你……你想干什么?”看见他黑眸之中闪过一抹诡色,她暗暗心惊不已,这邪恶不恭的神情好熟悉。

“不干什么,我想你只是需要好好调教一下,好好学习一下以后不可以自作主张,单独行事,不可以随便离开我的视线。”他邪气低语,动手解开她身上的衣饰。

“不要……住手……”她吃惊地发现自己正迅速地赤裸当中,她不停地在他的怀里挣扎着。

“喊我的名字。”他沉声勒索。

“不要……”她还是倔强摇头,她的气还没消呢。

“不要?那我就教到你答应为止。”说完,他狠狠地吻住她柔嫩的小嘴,不由分说地褪去她身上的衣裳,将怀里的娇人儿占为已有。

“唔……”

她婉转柔嫩的呻吟声随着一阵阵晚风飘送,埋在他颈窝的红润脸蛋沁着惬足的笑意,他死心吧!她不答应,他越是这样‘折腾‘她,她越是反叛。

……

路秋红一大清早就起来了,担心王妃发脾气,所以特意到街上淘些可口的小点回去哄她。

女人是需要用来哄的,偏偏王爷那个木头专门跟王妃作对,害得他们下人难做。

不过昨晚也不错啦,因为王妃大发脾气,她就跟韩高说自己睡不着,跑到他房间去聊天,一直聊到深夜,她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她早上醒来的时候躺在韩高的房间,而韩高则睡在她的房间。

虽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她确定,自己跟大哥的关系又更进一步了。

她提着点心,小心翼翼地去敲王妃的门:“夫人,我可以进来吗?”

过了一会,便有人来开门,她正要进去,却被吓了一跳,崔墨耀光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短裤,美好的身材暴露无遗,春光乍泄。

“哇!”她大叫一声,连忙双手掩住自己的眼睛。

☆、我丈夫给你看光了!

傅雅轩已起床穿好衣服,又拿了一件衣服披在崔墨耀身上,悠然自得地道:“叫什么叫,我丈夫给你看光了,是便宜你了,我都没叫,你叫个啥?”

“你……你们……”

昨晚明明他们还吵得不可开交,一早起来怎么这么恩爱,真是令人费解。

“你咿咿呀呀的像个三姑似的在说什么?”傅雅轩故意逗她,看她脸红的样子真可爱啊。

“快把衣服穿上,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她高高地举着一包点心。

傅雅轩嘻嘻笑道:“你以为我们都没穿衣服跟你说话呀?”

闻言,路秋红微微地睁开眼睛,看见傅雅轩、崔墨耀都穿戴整齐地站在自己面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傅雅轩一拍她的脑袋,笑道:“你这脑袋瓜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吃完早点我们就去衙门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看来这个女钦差玩归玩,做起正事来还是有点靠普的。

……

案发时间:本月十七日申时,距今天十一日;案发地点:鹤洲官道云岩段;案发经过是空白,其他的皆是空白。

傅雅轩皱起眉头来,问道:“这东西跟没写有什么区别?”

杨知县非常恭敬地道:“钦差大人没看见吗?增加了案发时间和地点。”

傅雅轩真是被他气死,定了定神,问道:“谁报的案?”

“是本地一位种农民。”

“传证人。”

少时,衙差便将证人农民王三带到。

“参见钦差大人。”王三跪于堂下。

“本月十七日申时,你在在干什么?”

“回钦差大人话,草民肩着锄头从地里回来,在经地大路时,看见有两个人正在打架,草民一害怕,就躲在草丛里。”

“除了两个人打架,你还看到些什么?把你所看到的全部说出来。”

“草民看到有几十个穿着异族服装的人倒在地上睡觉,中间有一辆非常华丽的马车,看起来一定很贵的,草民当时就在想,恐怕一辈子都买不了这样一驾马车。”

杨知县气不过,开口喝道:“谁问你马车了,钦差大人问你案情。”

王三怯意地点点头,接着道:“马车里面走出两个绝代佳人来,其中一个大喊‘你们别再打了’。”

傅雅轩连忙问道:“那两个人有没有回应?”

“当时草民离得远,风声又大,所以听不清楚他们说的话。”

路秋红低声道:“这么说来,劫匪很有可能跟这个华硕公主是认识的?”

这点,太显而易见了。

“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当时害怕得要死,缩在草丛里动都不敢动一下,直到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我才出来,那时候,除了睡着的人,一个醒着的人都没有。我当时害怕得很,就跑到县衙来报案了。”

杨知县道:“本官当时接到报案,便立刻派人到案发点视察,当时什么人都没有,当时就没立案。”

王三插嘴说:“知县大人当时还说小人是梦游。”

杨知县狠瞪他一眼,他立即乖乖地闭嘴,杨知县又道:“后来车斯国把这案子上报到朝廷,微臣才知道王三所言不虚,可惜这件案子,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查?”

这案子确实扑塑迷离,这县官确实糊涂,傅雅轩双手托着下巴沉思。

路秋红提出一个疑点:“王妃,你看这件案子会不会是监守自盗?是车斯国故意栽赃给我们大丰?”

崔墨耀摇头道:“不会。第一,车斯国送华硕公主来和亲,本来的用意就是要增加两国的友谊;第二,如果是监守自盗,没必要演这一场戏。”

☆、他们逃了!

路秋红提出新的问题:“可是那些被人下了迷药的乐手车夫们又到哪里去了?又是谁下的药呢?难道全都给劫匪劫走了吗?”

韩高道:“不会,劫匪要这些没用的人也没用。而且按照目击证人所描述,劫匪很有可能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而且是受害人认识的。”

杨知县道:“那些乐手和车夫在案发以后,回车斯国请罪去了。”

“杨知县,本钦差要你贴的告示,你都贴出去了吗?”傅雅轩居坐中堂,不怒而威。

“都贴了。”杨知县禀道。

“很好,只要找到华硕公主,就什么迷团都能解开了。既然劫匪是华硕公主相熟的人,她暂时不会有危险。”

做人,一定要懂得将复杂的事情简单化。

……

走在街上,阳光明媚,凉风送爽,傅雅轩的心情似乎也很好,东瞧瞧,西望望,乐在其中。

路秋红紧跟在她身后,问道:“夫人,你好像对这案子胸有成竹?”

“没有,没头绪。”

“那你为什么这么开心?”

“我为什么不能开心?”

路秋红被这问题问住了。

韩高敲一记她的脑袋道:“你笨呀,破案得过日子,不破案也得过日子。”

傅雅轩四处张望,道:“我想去看看二哥,不知道西门子路在哪呢?”

“后面不是有个人肉地图嘛,问他便知了。”

原来,是杨知县特意派了一个衙差来保护他们。

“前面那里拐弯,然后第二个路口右拐就是西门子路了。”那衙差恭敬地道。

一行人来到西门子路,八号,是一座小小的独院,第一眼的感觉是陈旧、雅致、宁静,仿佛这种古朴,不应该存在这闹市之中。

韩高上前拍门,才举手一拍,门就开了,一阵诡异的风自里面扑面吹来。

“哈啾!”不知是谁打了个喷嚏。

“夫人,我觉得里面怪怪的。”路秋红缩了缩脖子。

“大惊小怪。”傅雅轩不屑地抛出一话,率先走了进去。

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看不见,一口古井,门口的一张木椅子,门上挂着的一串玉米沾了尘,仿佛都告诉人们,此间的主人并不在。

“呀呀!”突然一只乌鸦从屋檐下飞出,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傅雅轩正待出手,身后的韩高却先已出手,只见他的手倏地抬了一下,耳听得空中“呀”的一声,栽倒地上。

路秋红奔上去一看,只见乌鸦遍身是血,在地上颤动了一下,顿时一命鸣呼!

不禁惊叹:“好厉害的暗器。”

“二哥,二哥……傅定允……”傅雅轩在外院里一连叫了几声,始终没有人答应。

傅雅轩推开屋子的门,正要走进去时,崔墨耀已抢先一步走在她前面。

屋里,干净、整洁,还留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却人去屋空。

傅雅轩轻抚着桌面,低喃道:“怎么会没有呢?”

崔墨耀缓缓道:“我们被骗了。”

傅雅轩蓦然回首,狠狠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骗你?”

他脸色不改:“我的意思是,我们被傅定允骗了。”

她的手紧握成拳头,咬牙切齿地道:“好你个傅定允,连我都敢骗,我一定会把你捉回去见爹娘。”

一个中年妇女从外面闯了进来,看见一群衣着鲜明的陌生人,吃了一惊,带怯意地退了几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韩高正要上前,傅雅轩打手势让他退下,自己走上前道:“大婶,你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吗?”

“我不是,不关我的事。”那大婶立刻否认。

“那此间的主人去哪了?”她又问。

“大概是知道官府的人要捉他们,所以逃了吧。你们是官府的人吗?”

“他们是什么人?官府为什么要捉他们?”

“你们不知道吗?官府都贴出县赏令了,还悬赏五百两那么多,谁不想要。我真没想到那个女子竟然是位公主。”大婶叹了一口气,都怪自己有眼无珠不识宝,要不,现在就发了。

☆、悬红通辑他们!

“公主?你是说官府要抓的那位华硕公主,就住在这里?”傅雅轩眼睛瞪得大大的。

“就是她,我早就看出她不是中原人。”

“她跟什么人在一起?”

大婶想了想,道:“一个男的,长得挺俊的,年青,两人的关系很好,应该在处对象。还有一个少女,应该是那公主的婢女。”

“那男的是不是叫傅定允?”

“我好像听到那位公主叫他定允。怎么,是你们认识的?”

“是我们的朋友。”

“真想不到那是位公主啊,还是车斯国和亲的公主,叫你们的朋友别痴心妄想了,和亲的公主是要嫁给当今皇上的,你们的朋友犯的罪可大了。”

“你还知道他们些什么?”

“这座房子的主人是在十多天前搬走了,然后那两个人就住了进来,他们人很好,但不喜欢跟别人来往,所以住在这附近的人,见过他们的不多。我也是刚才在街上看到悬赏贴才想起来的。”

向那位大婶道谢后,傅雅轩领着众人走出了西门子八号大宅。

现在,她心里又多了几个谜团。

劫持华硕公主的,到底是不是二哥呢?二哥跟华硕公主是什么关系?会不会像那位大婶所说的,是一对情侣?

如果他们是在一起,他们会逃到哪里去?

这钦差果然不是好当的,她现在一个头比两个头都大了。

要知道劫持和亲公主是死罪,二哥怎么那么傻啊。

傅雅轩等人回到县衙,她亲自画了一幅傅定允的画像,让王三来认真,王三一眼就认定,这个人就是那天在案发现场打斗的人中的其中一个。

傅定允,真的是他,他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真是胆大包天,现在连她都不知道怎么救他了。

……

昨晚在街上遇到傅雅轩,傅定允的心就一直很不安,没想到,他心里想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傅雅轩到鹤洲来,就是为了办华硕公主被劫一案。

从街上看到悬红贴,知道此地再也待不下去了,他便带着华硕和樱桃开始逃亡。

他带着两人,一直逃到远离闹市的地方,才敢停下来歇一歇。

华硕疲惫地扶着大树杆喘气,樱桃用手绢将旁边的一块大石擦干净,然后扶她坐下。

傅定允不停地四处张望,就怕突然会有官兵追来。

歇了好一会儿,华硕才恢复了体力,柔声问道:“允郎,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为什么要逃?”

“官府发了悬红令,悬红五百两通辑我们,我们再也不能待在鹤洲了。”傅定允将事情原委托出。

华硕茫然地望着四周,陌生的地方,令她心里不安,天下之大,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皇臣,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傅定允敛眸注视了她一眼,柔柔地唤道:“华硕,我对不起你。”

“是我说过要你带我浪迹天涯,并肩看日落,允郎,难道是你后悔了吗?”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我不后悔,能跟你在一起,我一点都不后悔。只是……华硕,让你受苦了。”他侧首与她的视线相对,总觉得她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虚弱。

她笑着摇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我们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我们的生活,一辈子,永远不分开。”他嗓音极淡,似乎刻意淡化语调之中的温柔。

“嗯。”她笑着点头,整颗心都融在他的温柔里,没注意到他会忽然伸出大手,握住了她的。

她白巧纤嫩的小手被他包在大掌之中,温暖的感觉一丝丝地渗进她的肌肤之中,华硕心怀一舒,美眸望向远处静葱的山林,心想一时受了委屈没关系,她只要有他在就不会再受委屈了!

歇了一会儿,傅定允便带着两人往出城的地方奔去。

☆、今天还是情人节!

远远地,就看见一群官兵在□□,城墙上贴着华硕的悬红贴,官兵们人手一张,对着每个出城的百姓检查。

傅定允连忙挡住华硕的面容,将她抱入怀里轻声道:“看来我们没有办法出城了。”

“那怎么办?”华硕一时慌了,大丰朝的皇帝和她的父皇都要将她赶尽杀绝。

“有我在,别害怕,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想办法。”

华硕点头答应,早在跟他走时,她已经将今生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

凤凰节的这一天,一大早,街上就热闹起来了,本地的、外地的,各种杂耍表演,各种小食也特别丰富,人流自然也特别多。

“夫人,今天穿什么衣服?”路秋红一边为傅雅轩上妆,一边问道。

“穿素色一点,就那件月白色的吧。”

傅雅轩对着镜中的自己,浅浅一笑,淡淡的妆容,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圆亮的杏眸,小小的菱唇微扬着甜笑,温顺而柔美。

“会不会太素了?”到底夫人现在还是朝廷命官啊,穿得太素怎么出去见人啊。

“不会,这样很好。今天不办公事。”傅雅轩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

“哦。”路秋红似懂非懂,为王妃更衣。

才换好衣服,外面已有人拍门,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杨知县派来的衙差,请傅雅轩过府一聚。

傅雅轩淡淡地回绝了。

在衙差离开后,路秋红不解地问道:“夫人,今天为什么不到县衙去?也许杨知县真的有案情汇报呢。”

傅雅轩抿嘴一笑:“今天是凤凰节,所有人都休息,还有谁会办案?”

路秋红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那杨知县请夫人过去,是另有目的了。”

“你终于明白了。”漂亮的唇瓣勾起一抹笑,傅雅轩优闲地坐在贵妃椅上,慢条斯理地啜口上好的龙井。

她的姿态优雅,一袭月白衣裳让她更显清丽脱俗,一头如黑绸般的长发仅以雪白的丝带系住,粉白的肌肤剔透,唇瓣是自然的粉色,澄眸如星辰,轻轻一转,尽是清澈无邪。

过了半晌,傅雅轩又开口道:“秋红,今天除了是凤凰节,还是这里的情人节。”

“那又怎样?”

“别怪我不告诉你,你若在今天向心上人表白,成功的机率会大很多。”傅雅轩向她眨眨眼睛。

“我……向那木头表白?”怎么听起来都是骇人听闻。

“嗯嗯,不然被别人抢了去,到时候你可别对着我哭。”她冷淡颔首。

“可是……我怎么……”

“看你平时胆子大,原来是假的。我教你一招吧。”傅雅轩半眯着眼睛,向她招招手。

路秋红半信半疑,但还是把耳朵附了过去。

傅雅轩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她似懂非懂,不停地点头。

……

是傅雅轩提议出来玩的,可四个人走在街上,茫茫人海,不知往哪里去。

幸好身后跟着一个人肉地图,傅雅轩叫来衙差,问道:“鹤洲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有很多,游青湖,上象山,看皮影,吃橄榄,喝粉葛,拜天后,晚上是围篝火,游竹林,跳脚踏,会情人。”衙差一说就说了一大串,他是土生土长的鹤洲人,每逢凤凰节这一天,是全年最令人兴奋的日子。

“那好,咱们现在就开始去游青湖。”

钦差大人下令了,大家当然涌跃参加。

天青日朗,一叶扁舟,随着微风泛在绿水之上。

小厮站在船尾,轻摇着长篙,划动出美丽的绿色波纹。

路秋红伏在船尾,望着绿色的湖水,水波荡漾,船只飘摇,心,也跟着飘摇起来。

傅雅轩和崔墨耀坐在船仓里,吃着小吃,品着美酒。

难得今天可以放松一下,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做自己。

“这青湖好漂亮,如果我是一位画师,一定要把它画下来。”

☆、比翼双飞!

“留在脑里,也能是永恒。有些东西,要记得的,永远都会记得。”他注视着她的脸,淡淡一笑。

“也对,这个世上好的东西太多了,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每次回到大自然中,人静下来,感触也就泛滥成灾了。

人的脑子一停下来,好像就会胡思乱想。

她高高地举起纤手,张开了手指,看着灿烂的天光从她的指缝之间穿透,天色湛蓝得教她觉得刺眼,她眯细美眸,眸光盈盈,像是凝着永恒。

“在想定允的事吗?”崔墨耀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了。

“不是。今天不想公事、烦恼事,只想开心的。”她转过头去,在他俊脸上偷了一记吻。

崔墨耀摸着自己的脸,讶异地看着她问:“你今天转性子了?”

“我一向这样,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她指的是,她一向率性而为,经常会心血来潮地追寻新鲜的东西,不问情由,不问后果,不问代价。

他懂,所以只是默默地抱着她。

她忽然拿开了双臂,像《泰坦尼克号》的女主角那样,比翼双飞,他单臂轻轻地抱住她的腰,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上,她靠在他的胸前,仿佛乘风飞翔。

到底是她靠着他,还是他靠着她,已经不重要了。

闭上眼睛,闻着柔柔的风的味道,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可就是有不解风情的人,韩高从后面冒出来道:“王妃,王爷,船头风大,你们里面坐吧。”

傅雅轩从陶醉中醒来,回头狠狠地瞪他一眼,道:“别来烦我,去看看秋红,你这个大哥是怎么当的,没发现她这一路上都有心事吗?”

被她这么一提醒,韩高这才发现,路秋红一直趴在船尾,心事重重的样子。

终于,他走向船尾。

傅雅轩没有回头,继续兴致勃勃地张开双臂,迎风飞翔。

“如果我们一辈子都能这样就好了,墨,你说是不是?”她满心欢喜地问他。

“不是。”他浇她冷水。

“为什么?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

“浪漫也得过日子,浪漫也得面对现实,浪漫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

“噢,你这男人,还不是普通的理智。”偏偏她就喜欢。

船尾,韩高坐到路秋红身旁,轻轻地问道:“秋红,你有心事?”

他是个大鲁粗,说话不懂宛转,更不懂转弯抹角。

路秋红仍是凝视着湖水,轻轻地摇摇头。

“有事你不妨说出来,看大哥能不能帮你。”她越是沉默,他越是觉得她有心事,平时活泼开朗的她,总有说不完的话,她一静下来,反而不习惯了。

缄默了许久,她终于坐起来,仰着脖子靠在身后的木板上,扯起一抹苦笑,缓缓开口:“大哥,你喜欢过女孩子吗?”

韩高没料到她会这样问,愣了一下,才道:“怎么问这个?”

“你回答我。”她目光迷离看着他,非要答案。

韩高想了想,终是点点头,道:“有,不过她已经走了。”

每次想起韵儿,他的心还是会痛得无法呼吸,她一直在他的心里,从来就不曾离开。

路秋红凄然一笑:“我知道,是韵儿姐姐,我听王妃说过,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

“是啊。”韩高抬起头望向天空,天边的白云,仿佛都变成了韵儿的笑脸,在对他微笑。

“可是她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了,哥,你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忧郁地看着他,她是心疼他啊。

她知道他的心里还有韵儿,这样痛并快乐着的爱恋,她是心疼他呀。

“嗯,你别担心哥,哥很好。”他给她一个放心的笑容。

☆、暗示!

“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个女子喜欢你,你还接受另一段感情吗?”她看着自己手掌中的生命伏线,假装无意,试探地问他,眼角偷偷地瞟向他。

他的脸在霎时间像被冰冻住了,半晌后,才缓缓道:“不可能了。”

下一刻,是她的脸被冰冻住了,道:“什么不可能?”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接受另一段感情,我爱的女人只有一个,她已经死了,我的心也跟着死了。”

他轻轻地把手伸入湖水之中,作势轻轻地划着,完全不顾湖水湿了衣袖,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

这一刻,路秋红的心仿佛也死了,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爱上一个没有心的男人。

她仰着头,轻轻闭上双眸,聆听着山谷里的虫鸣鸟叫。

沉默得太久,韩高终于回过头来看路秋红,开口道:“怎么不说话?”

她轻轻应道:“水,很绿。”

他轻轻地点头,看湖水,看远处的山,最后,目光又再落在路秋红的脸上,缓缓道:“秋红,你跟我不一样,你有心上人,哥不是想反对,只是希望你不要看错了人。”

“他很好。”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哥这辈子没什么心愿,就是希望你能找个好归宿。”他靠着她身旁坐下,轻轻地抚摸着她头顶。

她柳眉轻挑,抬头看他道:“我知道,哥都是为了我好。哥不用担心我,你妹子我聪明漂亮,还怕没人要吗?”

“你呀!”他真不知道怎么说他这个妹妹,想想以后要把她交给另一个男人,他到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以后的事,谁想得到?

“哥,如果我喜欢一个人的话,我会什么都给他。很想时时刻刻与他一起,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理的啦。”

也包括他吗?他扯起一抹苦笑,妹妹长大了,他要管也管不了,更何况这不是他的亲妹子。

路秋红又自顾自地接着道:“不过如果有一天,他要离开我的话,我想我会求他,然后问他为什么离开我?如果他说是因为他不想与我在一起的话,我一定会放手啦!然后很坚强那样,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不放过他。”韩高沉声说道,眸光蓦地锐利发亮。

“有大哥这句话,秋红此生,足矣。”她的唇角微微扬起,娇美的脸蛋上泛着无比温柔。

此刻,绽放在她脸上如花儿般的笑容,看在他的眼底醒目无比,就像是烙印般烫进他的心底。

甩开一脸愁绪,他笑道:“你这话说得,酸溜溜的。今天是出来玩,又是过节,要说就说些开心的。”

“嗯,难得今天过节。”她应和着,一双美眸宛如盛着春水般盈柔动人。

远处的山,近处的画,船上的人儿,构成一幅绝美的画作。船在水中走,人在画中游。

……

游青湖,上象山,看皮影,吃橄榄,喝粉葛,拜天后,晚上是围篝火,游竹林,跳脚踏,会情人。

游过青湖后,他们又上了象山,然后回到市集上,吃吃喝喝,大伙儿吃饱了,喝足了,才回客栈。

前脚才进门,后脚杨知县就进来了。

“参见……”

“免礼免礼,这是不是衙堂,我今个儿穿的不是官服,你赶紧起来。”

傅雅轩不让跪,杨知县不敢跪,拱手道:“钦差大人,今天是本地的凤凰节,本官特邀请大人到府上一聚。”

“这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杨知县躬身道:“大人请。”

☆、严肃的王爷变幽默了!

“不了,本钦差现在有点累,想歇一下。”

路秋红连忙上前扶傅雅轩坐下,给她倒茶。

杨知县又道:“轿子就停在外面。”

“王妃说了不去,杨知县,你请。”路秋红替王妃下逐下令。

“不去也不要紧,微臣让这的掌柜准备了丰盛的午宴……”

“杨知县,你下去吧。”傅雅轩放下茶杯,背过身去。

“这……”杨知县还不甘心。

“杨知县,王妃让你退下,。”这次,路秋红是沉了脸。

“是,微臣告退。”杨知县再不敢逗留半秒。

路秋红随后关上门来,傅雅轩这才回过头来,总算安静了。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月亮从天边升起,星星闪着亮光,像挂在天上的眼睛,一眨一眨。

山上,没有灯,只有月亮,朦朦胧胧。

华硕缩在傅定允的怀里,她抬着白细美丽的脖子望着满天迷人灿烂的星子,静静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傅定允充满深情地望着怀中的人儿,伸手将她长发放下,她随意的甩了甩柔亮如飞瀑的黑发,这样不经意的动作却展现了女人无限妩媚的风情万种。

只是,这样的夜晚,本不该是这样,是他害了她啊。

山下热闹的声音,山下的火光,山上都能听到,能看到,而他们,只能远远地看着,感觉好遥远,好遥远!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也许是今晚大家都出去过节了,空了巢,傅定允带着华硕和樱桃回到了西门子八号。

华硕要燃灯,傅定允吹熄了,低声道:“能看见。”

“嗯,今天是凤凰节。”她缩进他的怀里,轻轻地道。

“今晚的月亮好特别圆。”他搂住她,心里就踏实了。

她痴痴地望着月亮,这样的日子,在没有遇上他之前,她应该是万千宠爱在一身,在父皇母后怀里撒娇。

原本,她以为自己是父皇最爱的女儿,却不知,她只是父皇最珍贵的东西,哪怕是她千般哀求,父皇还是铁了心地要将嫁到大丰朝和亲。

到底,这个世界还是太残酷,哪怕她贵为公主,也有很多事情是无可奈何的。

“允郎,我想出去看看大家过节。”她又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在这样的日子里,听着外面热闹的唱跳声,按奈不住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他自然想到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犹豫了一下,终是不忍拒绝她的请求,点头答应了。

……

一大片空地,篝火熊熊,火苗窜得老高,明如白昼。

傅雅轩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几百名年轻人围在火堆旁跳舞,那种感觉,没有身临其境的人是感受不到的。

这一年一度的节日,少男少女们准备已久,各自展现自己最漂亮一面,他们一生的幸福,就要看这一天了。

烤羊肉、马奶酒,美味的食物享之不尽。

乐队敲起了鼓,打起了锣,拔起了月琴,年轻的姑娘小伙子们手拉手,路起了达体舞。

乐声、欢呼声、尖叫声,几乎要将人的耳朵都震聋。

杨知县也在人群中,认得他的人,都远远地躲开,他一见到傅雅轩,就想下跪,幸好路秋红先蹿上去提醒他,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立刻恭敬地走开了。

傅雅轩走到路秋红身后,轻拍她的肩问道:“你跟他说了些什么?”

路秋红附在她耳边轻笑道:“我只是说你是微服私访,如果暴露了你的身份,他的乌纱就不保了。”

傅雅轩大笑出声来,轻拍一下她的头赞道:“真有你的。”

“那当然了。”

这时,崔墨耀自远处缓缓走来,笑问道:“两位大美女,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噢噢,一向严肃的奕王爷,居然变得幽默了,这不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嘛。

☆、挑衅!

“聊你呀,说你风流倜傥呢。”路秋红揶揄道。

傅雅轩推推她道:“你去看看你的大哥吧,再慢点,就被别的女子抢走了。”

路秋红抬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韩高,他比这里的人高出一个头,几个女孩围住他,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过去看看,记得今晚玩得开心点。”

“嗯,你也是。加油!”

路秋红向韩高走去,崔墨耀一把搂住傅雅轩的腰,在她耳畔问道:“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在说什么呢?”

“不告诉你。”她自信地扬起嘴角笑笑,然后跑开。

“你敢!”他追上去。

两人在人群中奔走,嬉闹,同大家玩成一片,在这样的节目里,开心不分你我他。

……

韩高站在人群里吹风,不知不觉一群少女围住了他,有的邀他喝酒,有的邀他跳舞,他抽不开身,只得一一回绝。

一个面若桃花的少女,含羞带笑地将东西塞入韩高的怀里,她的笑声如银铃,她的声音如黄莺般响起:“公子,我们去跳舞吧。”

“是啊是啊。”几个少女都争相去牵他的手。

“对不起,我不会跳舞。”韩高强忍着心中的不愉快,勉强地微笑着说。

“不会也没关系,跳着跳着就会了。”桃花少女挽起他的手肘,心里甜滋滋的,这么有男子气概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凭她的美貌,她对赢得他的心是胸有成竹。

路秋红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钻进人群里,逮住韩高,把他往外拖:“大哥,我带你去个地方。”

桃花少女紧紧地拽住韩高,盛气凌人地道:“喂,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吧,你懂不懂礼貌?”

路秋红对她的话大惑不解:“什么意思?”

“他今晚是我的人,谁也不能跟你抢。”桃花少女霸道地说。

“你的人?”路秋红目瞪口呆。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人了?”而韩高比她更惊讶,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你接受了我的同心结,就是答应了我的邀请。”桃花少女道。

“我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很高亢,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着个红色同心结。

路秋红夺过韩高手里的同心结,还到桃花少女手里,不由分说,拉着韩高就走。

远离了篝火,远离了人群,韩高这才问:“秋红,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去了你就知道。”她神神秘秘地说。

其实路秋红哪里都没有去,而是把韩高带回客栈里。

一踏进房间,就看见桌上摆满了佳肴,韩高愣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回事?”

“今天过节嘛,我们俩好好聚聚。”她坐下笑着招呼他入座。

“那王爷和王妃……”他狐疑看着她。

“他们今晚有节目,只有我们俩,聚聚。”

“我们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你还搞得这么客气。”他坐到她对面,看着满桌的菜,看得他食指大动。

“难得的日子,我只想单独和妳庆祝,这也不行吗?”她无奈地看着他,俏脸带着一丝可怜。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韩高已拿起筷子。

“慢着,在吃之前,咱们先喝些酒,我今天高兴。”她向他举杯,示意他干杯。

“喝酒?”瞪着眼前的酒杯,韩高迟疑了。

“今晚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你不用担心王爷和王妃。怎么?难道你连酒都不敢喝吗?”路秋红摇头,使出激将法。

韩高轻嗤一声:“我喝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好,那就来喝呀。”她挑衅地看着他。

“喝就喝,怕你呀。”韩高冷哼一声,豪气地端起酒杯,一口干掉。

“好!继续!”路秋红帮韩高倒满酒,两人继续比酒量。

一杯、两杯、三杯……两人一直一直地喝,终于有了醉意。

☆、她不要他做她的大哥!

韩高的眼皮厚重得睁不开,他甩甩头,睁开眼睛,眼皮又合上来,又甩甩头。

“大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他皱着眉,俊脸上泛着的抹红晕,让人看了好想咬一口。

“哥,你醉了。”路秋红邪笑着说。

“我没醉。”扯着衣领,他难受地皱眉。

看你撑得了多久。

“是吗?”路秋红扬着笑容,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

“今晚谢谢你帮我解围,我敬你。”他举杯向她,她突然变成了好几个人,对着他笑,他猛地甩头。

“哥……”她温柔地唤他。

“嗯。”他忍耐着身上的不适,蒙胧地看着她。

“今晚我好高兴,来,再喝一杯。”为了不让他清醒,她又倒了一杯酒,将酒杯递到他唇前,轻哄着他。

韩高不疑有他,乖巧地喝下去。

但她又灌了他几杯酒,让他的神智顿时又迷糊起来,头好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