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对我没用,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会让你死。”
傅雅轩顿时崩溃了,她无助地哭喊出声:“我救过你,你也救过你,我们算是扯平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你已经有了新王妃,何必来管我的生死?”
崔墨耀敛眸冷冷地瞅着激动嘶吼的她,无动於衷地回道:“你必须活着。你要恨也好,要怨也罢,你就是必须活着!”
她美眸圆睁,愣愣地瞪着他冷绝的脸庞,豆大的泪珠凝在眼眶,无言地诉说着她此刻内心的脆弱茫然,却又对他如此深恶痛绝!
她虚弱的身子晃了一晃,只觉得头重脚轻,崔墨耀飞身过去扶住她,将她搂上床,眯眸喝道:“好好躺着,不许乱动,再动我将你□□了吊在城门上。”
傅雅轩噤若寒蝉,神情看起来却是好悲伤,我见犹怜!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自从那天以后,傅雅轩的脸上就蒙上了一层寒霜,虽然恢复了女儿身,艳若桃李,却冷若冰霜,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崔墨耀脸上虽看不出任何怒气,但由于他本身若不笑,总让人难以接近,因为更让人避如蛇蝎。
就连韵儿都是胆战心惊,怕有一天他们会以死相博,她每天如履薄冰,生怕在这两人面前说错一个字,做错一件事,马上变成炮灰。
“小姐,你好些了吗?”
“嗯,明天就可以起程了。”傅雅轩坐起来,却紧裹着被子,天气越来越冷了,人的意志好像也跟着冷起来了。
☆、他怎能这样对她?(1)
韵儿上前一步,悄悄地打量傅雅轩的脸色,她真不明白小姐为何坚持去陆洲,她打小就没出个远门。这大冷的天,冻死人啦。
“小姐,你的身体才刚好些,不适宜长途跋涉。”韵儿婉转地提醒。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傅雅轩脸色一沉。
面对着傅雅轩的不悦,韵儿只能勉强一笑,在心中把崔墨耀骂了千万遍,都是他,明明小姐那么生气,还要招惹小姐,弄得她浑身带伤,刺都长出来了。
哎,小姐生气,她这个做下人的也只能厚着脸皮挨骂,躬身说:“小姐说得极是。”
傅雅轩将韵儿的表情都收于眼底,忽然微微一笑说:“韵儿,辛苦你了。”
韵儿笑着说:“照顾小姐,韵儿不觉得辛苦。”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韵儿,突然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没有你,我也许就撑不下去了。”
“小姐快别这么说。小姐,有一句话韵儿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吧。”
“其实夫妻俩吵吵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还是以和为贵,别让别人钻了空子。小姐生病的时候,王爷不眠不休地守在床边,韵儿看得出来,王爷对小姐是真心的。”
傅雅轩淡淡地说:“他所喜欢的,是美色,一旦有更美的人出现,就再也没有留得住他。”
“不,小姐。是爱。”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韵儿,别再说了,你下去准备一下。”
“是。”韵儿无奈的点点头,小姐不听劝,她再多说,只会更惹人厌。
过了一会儿,崔墨耀从外面回来了,他身上带着外面冰冷的气息,手和脸被冷风吹得红通通的。
他并没有立刻走往火炉旁,而是走到床前,把一袭褐狐裘衣丢给她,注视着她说:“这衣服你看喜不喜欢?”
傅雅轩睨了皮草衣一眼,嘲弄地说:“这又是那个女人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他愣了一下,尔后笑了,俊美的脸庞逗留着戏弄的笑意:“你吃醋了?”
“吃你个头!”傅雅轩恼羞成怒地娇喝一声,把皮草衣往他身上掷。
崔墨耀也不介意,凝视着她充满怒气的小脸:“听说你要明天起程?”
傅雅轩唇瓣不悦的抿起嘟哝:“又是韵儿多嘴了。”
他似是听见了,软声说:“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事,都可以以后再说。”
她冷哼一声:“我爱干什么,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干。”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任性?”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看我不爽,你大可以马上离开这里。”她的目光浮着寒冰。
“你……”崔墨耀紧握着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他必需用力地抑制自己,才不会扑上去掐死这个不懂温柔的妖孽。
“再不高兴,你可以杀了我。这里天高皇帝远,没有人会知道。”傅雅轩冷笑说。
“要杀你,我怕谁?”他俊庞沉凝,薄唇紧紧抿住,他瞪着眼前那张美艳小脸,怒火狂燃。
☆、他怎能这样对她?(2)
“是啊,奕王爷崔大将军,他怕过谁?”傅雅轩狠狠地嘲笑着,一丝狡黠快速的闪过眸底。
她有一套,总能挑起他的怒火,她确实很聪明,以为这样他就会杀她了吗?
“随你怎么说好了,你想做我什么我都陪着你,宝贝!”崔墨耀故作悠闲的扬起笑容,不让她看出自己的情绪波动。
“恶心!”他居然这样称呼她。
崔墨耀从容地说:“那王妃喜欢什么称谓,小亲亲,小乖乖,还是小猪猪?”
“姓崔的!”她朝着他大吼。
他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偏偏嘴上还煞有其事地道:“小猪猪,你别叫那么大声,别人会以为我们在做那个的。”
“你……”变态,这哪里像啦?她气得全身发抖,紧咬着下唇。
“你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她别过脸去,再也不想看到他一眼。
“生气了?”她轻扳过她的身子,赫然发现她正在流泪,一见到她的泪水,他就心慌没辙了:“别哭好吗?”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傅雅轩毫不留情地捶着他的胸膛,他怎能这样对她?
他任着她捶打,只要她不哭,打死他都无妨。她的泪水会让他的心感到拧痛,让她这样发泄一也好。
“打够了?”他轻抚她的背。
打得手好痛,他的胸膛可真硬。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还手?”
“因为我做错事了,对不起!”他擒住她充满攻击性的小手,认真地盯着她道。
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对她说对不起,好像她是无理取闹似的,她的心里不禁止泛起酸来。
他轻轻俯身吻去她的泪水:“怎么又哭了?”
“你出去吧,让我静一下,好吗?”她怜乞地看着他。
“好好休息。”他点头,怜爱地看了她一眼,旋身出门。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豆大的泪珠滚落她的颊边,满腹的委屈化成了泪水不断地涌出眼眶。
“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可这种温柔,却不独属于我一个,我不要与人分享你的温柔,那样的话,我宁愿不要!”
她在他身后哽咽地低语,只可惜他走得太急,没听见她的埋怨,没看到她眼眸之中满溢的爱恋。
她就像被折断羽翼的鸟儿,无论多么用力拍打翅膀,都飞不上广阔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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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北风吹了一整夜,天蒙蒙亮,大地白茫茫的一片,地上草上满是霜,树上凝结着千姿万态的冰凌,美不胜收。
从小在高楼大厦长大的傅雅轩,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光景。
崔墨耀买来两匹马,似是要用马代步,这样可以省去很多时间。
傅雅轩的目光,总是不由瞥向不远处一事高大的男人身影,他跨坐在一匹黑色的神骏之上,神情淡然地看着她。
“小姐,上马吧。”韵儿的声音打断了傅雅轩的沉思。
“我……”她吃惊地瞪圆了双眼,被吓得不知所措。
“你不会骑马?”崔墨耀有些吃惊,毕竟这女人太强悍了,又是阳明山庄的小姐,他还以为她是无所不会的呢。见她吓得脸色惨白,只差没有哭出来而已,他本该狠狠地嘲笑她一番,却偏偏他的心情竟然会随之被牵动。
☆、他怎能这样对她?(3)
崔墨耀伸手一捞,把傅雅轩捞上了马背,她紧紧地捉住他的衣袖,一张小脸更是惨白,天知道她的心儿在卟卟乱跳,就怕会一个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别怕,有我在。”他扬眸沉静地盯着她,看着她那张狼狈的睑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疼惜。
她像个小女孩似的,窝在他怀里:“不要骑那么快。”
“好。”感觉到她态度的转变,他心里顿时觉得甜甜的,她终于肯和和气气地跟他说话了,她终于肯原谅他了!
马儿果然跑得很慢,幽洲的景色如十里画廊,让两人融入一片如画的风景中。
“不要再生我的气啦,好吗?”他的声音柔软得近乎乞求。她的身子又轻又软,靠着她就像靠在云堆般舒服。
她狠狠地点点头,至少,在未完成太后的任务之前,她不想再横生枝节,就暂时忘记以前的一切,享受愉快的旅程。
这一刻,他是她唯一的夫君,这一刻,她要做一个幸福的女人。
两人贴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不是姑娘家的胭脂水粉,而是自然的体香,清爽好闻。
“冷吗?”他语气中尽是温柔,单臂亲妮地锁住她的娇躯。
“不冷。”她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冰冷,表情、动作都柔得如水一般。
“以后我们都不吵架,好吗?”
傅雅轩巧笑倩兮说:“好,我怎么敢跟王爷吵,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嘛。”
“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如果我敢,你就拿母后的金牌来砸上我的头。”
“那样有用吗?”
“当然!你和母后,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可是我舍不得砸你。”她小嘴撒娇地嘟起。其实她心里甜甜的,原来他在乎她。
“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他压沉了浑厚的嗓音,淡淡地询问道。
“不会。”她断然说。
“为什么?”他疑惑地问,却有一种心弦被捺动的感觉。
“因为这样的话,世间上就少了一个祸害。”她大笑,笑声随着风飘至很远很远。
“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一个祸害!”他再坚毅的心,也经不起这一言一语的摧残。
他的身体在瞬间僵硬,俊美的脸庞阴冷下来,心头似是被打了千千个结……为什么他会觉得难受?
从小父皇宠爱他,皇兄视他如手足,他在皇宫中呼风唤雨,在朝迁上掌握大权,所有的一切,他得来不费吹灰之力,自始至终,他更不曾为谁动过心?
但自从遇上傅雅轩,每每见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想搂着她好好地呵护;一见不到她,他的心头总是情不自禁地浮动着她的身影……而她对他,却是那么不屑一顾!
她摸到了他手的冰凉,笑着说:“祸害遗千年,好人不长命。所以你不会死的。”
他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原来你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猛俯下身去亲她光洁的脖子,她觉得痒痒,赶紧躲开:“还骑着马的,你可不要乱来,小心!”
☆、他怎能这样对她?(4)
“谁让你耍我。”
韵儿跟在身后,远远地看着一对冤家又闹又笑的,跟在后面偷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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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骑马走了两天,来到一个热闹的小镇,崔墨耀怕傅雅轩娇弱的身体长期拔涉累坏了,想在此休息一晚再走。
客栈房间里,傅雅轩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热气腾腾的燕窝汤,这汤是崔墨耀让韵儿送来的,说是要她好好补一补。
这两天,他对她出奇的好,温柔体贴,不再时常摆个脸,她需要什么,还没说出口,他总会第一时间送到。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有时候那么可怕,有时候却那么温柔。
如果他不是一个王爷,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如果他生活在现代……如果,没有如果。
这一段旅程以后,一切都将回到原点,一切都不会改变,所以她更要珍惜这一段日子,她好希望时间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
“小姐,这汤凉了就不好吃了。”
傅雅轩抬起头看韵儿一眼,秋波流转,将汤推给韵儿:“韵儿,你帮我喝了吧,我喝不下了。”
“这怎么可以?”韵儿睁大美目,眼中写满拒绝:“小姐,这汤是王爷特意吩咐人做的,你把它吃了吧。”
“不要,再这样吃下去,我一定会变成胖妞的。”
“你变成什么样子,王爷都会那么爱你的。杨贵妃那么胖,唐明皇还那么宠她。”韵儿道理一套套的。
“什么叫苗条你懂吗?现在流行赵飞燕那种骨感美。”她来这里就胖了好多,回去还得辛苦痛苦减肥,太划不来了。
“不懂。”
傅雅轩直翻白眼,感情自己是对牛弹琴了,她轻移莲步至窗边,望着窗外说:“把它留给王爷,就说是我吩咐人做的。”
韵儿无奈一叹:“小姐,王爷出去了,说是去探路。”
“哦。”傅雅轩漫不经心地应着。
“小姐,汤快凉了,你快喝了吧。”韵儿嘟着嘴,担心待会儿在王爷面前不好交待。
她这种出身低微,自小孤儿的人,燕窝这种东西也只能看,想吃都吃不着。
韵儿又来了,老是在耳边问同样一句话,说的不腻,听着还烦。
“韵儿,你能不能换个台词,老讲同样的话,我都快听得倒背如流了。”
“什么倒背如流?”崔墨耀走进房,看到韵儿一副为难的模样,就知道肯定又是雅轩使性子了。
“王爷。”韵儿微微一福,接收到他的眼神,转身离去。
“轩儿又怎么了?”他站在她身旁,平视着她娇俏的容颜。‘
她微微摇头,一片片的浮云飘荡过她檀黑的眼眸,在她的双瞳之中布满了迷蒙思绪,一丝淡淡的几不可见的微笑。
“谁又惹你生气了?”他与她一起仰望天空。
“没有。你不是去探路了,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她张开纤细的玉臂,像个小娃儿般抱住了他。
“再过一个洲,就到陆洲了,前面我们走官道就行了。”
她点点头,将他抱得更紧紧,想到快要离开他,她的心就无法抑制地痛得呼吸不过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他的眼光一直锁在她绝美的脸蛋上。
“没有,只是想抱抱你,冷。”
“嗯,我把窗关上。”关上窗,他搂着她进去,拿起桌上的燕窝汤喂给她吃,说:“多吃一点,给我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不,是好多个。”
“哦,原来你对我好是有阴谋的。”
“哪有,我对你好是应该的,无条件的。”崔墨耀顽皮地回应。
“你这还有一点像将军的样子吗?”她啐他一口。
“将军也有情的嘛。”他摸着她光滑无比的脸蛋,情不自禁的往她红唇一啄。
傅雅轩笑了,灿烂的如照耀在冰凌上的太阳般温暖,她取下手上的蓝宝石戒指,戴在崔墨耀的无名指上:“送给你,希望大将军充满刚傲沉毅、满怀将帅的气度。希望大将军有着光明磊落的胸襟,刚直不阿,任何时候也不肯向恶势力低头的人格。”
“送给我,为什么?这戒指你不是一向把它看得跟生命一样重要的吗?”他疑惑地看着她。记得在工洲的时候,她为了这个戒指不惜受他威胁。
“因为你比我的生命更重要。”傅雅轩说着,眼中却是藏不住的戏弄之意,一双媚眼对着他猛眨。
“那好吧,既然我对你这么重要,那你亲我一下。”他的脸直往她的俏脸凑上。
“不要脸!”傅雅轩不胜娇羞的推他一把,这是那个冷情的王爷吗?
“我怎么不要脸了?娘子。”他贼贼地一笑。
“你……是你吗?崔墨耀?”傅雅轩似是大吃一惊。
“轩儿,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很惊喜,很浪漫?”他轻刮了一下她的俏鼻。
“嗯。”她狠狠地点头,如果他早点这样,她就不用憋着一肚子气。她低下头正要说话,他出奇不意地将她横抱起来,放在□□,动手去抱她的衣服。
“住手。”傅雅轩大喊一声,双手抓住那只欲撩起她雪白底衣的手。
崔墨耀愕然,很无辜很伤情地看着她,这神情太让人心疼了。
可傅雅轩不管,伤心欲哭地抽泣:“谁让你……总是欺负我。”
“轩儿……”他愣愣地看着她。难道她还在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
傅雅轩突然变成凶巴巴的样子,跪在□□,目露凶光,说:“要来,也该我来!”说着,饿狼扑羊般将崔黑耀扑倒在□□。
“救命啊,女色狼啊!”哈哈大笑的崔墨耀挣扎着喊。
她解开了他的外袍,接着是里头的单衣,在初碰触到他胸膛绷紧的肌理时,她忍不住指尖轻颤。
☆、寻宝!(1)
走在大街上,傅雅轩难掩高兴之意,这边瞧瞧那里看看,像个顽皮的小女孩。
崔墨耀脸上满是笑意,不发一语的看着小妻子东逛西瞧,像只彩蝶般飞来飞去。现今只要他的小妻子高兴,常常带她出来逛也成。
“夫君,我戴这个好不好看?”傅雅轩插上发簪,摇晃着小脑袋瓜,询问崔墨耀的意见。
“好看。”
“真的?”
“真的,买下吧。”他狠狠地点头。
傅雅轩却放下了发簪,正瞧着前方发呆,那是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正经过,车内的女子正好放下帘子,回头正视前方。
她没瞧见那女子的容貌,只是那人头上那一闪而过的凤簪,引起了傅雅轩的兴趣。
“轩儿,你出神地在瞧什么?”崔墨耀跟在后面,看见雅轩一脸怔忡的表情,忍不住关心地问。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个姑娘头上的凤簪挺漂亮的,简直就像一只真的凤凰在飞舞,摇曳生媚。”
“让我去替你买过来。”
“不用了,人家都走远。”她失笑摇摇头,觉得这个提议甚为荒谬。
怎么可以,看见喜欢的也不一定要得到,就好像爱一个人,也不一定要得到那个人,只要他幸福。
“如果你想要的话,就算天上的星星我也会给你摘下来。等我一下。”
只见他奔上去拦住马车,跟轿里的姑娘说了几句,姑娘笑眯眯的,目含深意地朝傅雅轩看了一眼,摘下头上的凤簪双手交到崔墨耀手里。
崔墨耀与那姑娘微笑挥别,姑娘的轿子离开,还伸出头一直依依不舍地挥别,直到看不见。
傅雅轩心里有如翻倒了一缸子醋,酸得她咬牙切齿。哼,男人,总是见到漂亮姑娘就想搭讪。
她走上前去,酸酸地说:“别人都走了,还看。”
崔墨耀回过头去,小心翼翼地为她把凤簪别在乌发上,她眯细美眸,眸光盈盈,像是凝着泪,但泛在她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减。
“好美!”他长指抚着她半缕下垂的头发,惊叹。
她瞪着他问:“你是怎么买到这凤簪的?”
崔墨耀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那姑娘本来不想卖的,但我太有魅力了,所以她不得不卖。”
“你……”她圆睁着水眸,一脸气煞的神情。
“你不高兴吗?不高兴那我把东西还人家。”崔墨耀觑了傅雅轩一眼。
“你敢!”她气绿了脸。
“你在生气,为什么?”崔墨耀总觉得她的话中带刺,一双灵灿的眼眸冒着火花,不知为何,他就是爱看她呛火的眼睛。
“你跟那姑娘说了什么,我并不稀罕这些身外物,我只想在这一段时间,跟你好好地过,我不要你有别的女人。”她红着眼眶吼道。
“我说我的爱妻很喜欢这凤簪,人家姑娘看我一片诚心,才肯相让的。”崔墨耀苦笑着看她。
“真的?”她听迷糊了,黯然地垂下小脸,泪珠子不断地从她的颊边滑落。
“相信我。”他一脸理所当然微笑反觑她认真的小脸。
☆、寻宝!(2)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不敢看他,他那充满赤裸爱意的眼光会让她无力抵抗,甚至什么也不想说的原谅他所做的一切。
他等不到她的回答,大手覆上她的柔荑,用轻得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道:“我喜欢的姑娘只有你一个,你也只可以喜欢我一个。”
“你好无赖哦。”
“为了你,再无赖也值了。”他带着笑意,蜻蜒点水般的轻吻傅雅轩额头。
“这里很多人。”傅雅轩害羞地把头埋入他怀里,一双眼睛闪亮如秋水,如寒星,神情迷惆如梦。
“我就是要让全天下有都知道,你傅雅轩是我崔墨耀的妻子。”他终于找到一个值得爱的人,毫不吝啬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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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又骑马走了三天,终于来到陆洲,他们住进了陆洲最大的客栈,客栈的上房在南院,崔墨耀把整个南院都包了下来。
院里种着竹树和梅树,这个时令正是梅花盛开时,幽幽清香,随着夜风散播在南院里,还有竹叶飘动婆娑之声。
房间内布置得华丽丽,显然是经过一番重新的装饰,柔软的床,芬芳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如兰如馨的奇异香气,令人如置身于百花怒放的花丛中。
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床底下的灰尘,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桌子、椅子、衣橱,都像是被水洗过。就连那石板铺成的地,都被水洗得闪闪发光。
夜幕下,屋里传出悠扬的琴声,微风吹起纱帘,隐约可以窥见他们俩相依偎的情景。
傅雅轩长长的秀发披散肩后,小蛮腰窄窄地拉下去,衬托着弯出来而呈弧度的臀部。不需要再看正面,只是这背影所显示出的身材,已再美不过了。
她身上穿着一袭雪白的长衣,那长衣虽很宽大,但是配合着她修长的身材,剪裁得十分合适。
崔墨耀长发披肩,白衣如雪,神情飘飘然有出尘之概,更如神话中的王子。
一盏高脚的银质古灯盏,当然绝非是客栈原有之物,散放着洁白而略含青色的光华,把两人的亭亭身影,斜映在墙面上,轻轻地摇曳着,更显示出一种和瑟的美!
傅雅轩的纤纤玉手轻抚着琴弦,拔弄出清脆的琴声,如樱桃般诱人的唇瓣轻轻地扬起。
她从小就喜欢古乐器,琴、萧、琵琶、古筝和二胡都会一点,而琴艺最好。自她指下弹出的《不能说的秘密》,扣人心弦。
崔墨耀搂住她的肩,在她俏灵灵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他不懂,这个女人究竟还有多少本事是他不知道的?
“不喜欢听我抚琴?”她眉笑着,睨了他一眼。
“没想到你的琴弹得这么好。你还会些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崔墨耀闷哼一声,昂起挺直的鼻子,颇不是滋味地说着。
“干什么?妒嫉我比你有才?”她唇边勾勒更深了。
“你有才就是我有才嘛,因为你是我的妻啊。”他侧眸笑睨着她的小脸,贪看她柔腻透明的雪肤。
☆、寻宝!(3)
“是吗?”她突然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他。
如果有一天,她要离开他了呢?他会伤心吗?
“为什么不弹了?”他疑惑地看着她。
她摇摇头,突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想我了?”他在她耳边低喃,手指轻轻搔弄着她的耳窝,逗得她笑着躲避。
“不正经。”她笑斥,捉住他不安分的大手。紧抿红嫩的唇瓣,瞧着他俊朗的脸庞。
“哪有不正经,我很正经,夜深了,正是办事的时候。”他轻抚她柔细如云的发丝,低沉的声音隐没在她的唇间。
傅雅轩还来不及□□,就被他吻得不能思考,他漫热湿濡的唇封印住她,缠缠绵绵,久久不放。
“崔墨耀,纳命来!”
正热吻的俩人,在听到喝声以后,显然打了一个寒颤,紧接着转过头来,一道闪着寒光的剑已闪电似的向崔墨耀当头落下。
他看似是已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傅雅轩吓得尖叫起来。
就在那口刀尖,几乎已经刺中崔墨耀胸口的那一刹,他那细长的手已及时将剑翻过来。
那黑衣人只觉得刀身一震,一股奇大的劲力,借由刀身,迅速地传了过来,几乎使黑衣人把持不住,用力一挣,“当”的一声脆响,一口精钢打铸的剑,从中一折为二。
力道的余劲,使得黑衣人足下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他这才知道实在太低估了对手。
崔墨耀抱住傅雅轩,她受惊吓苍白的面容令他心疼,问了一声:“你没事吧?”
傅雅轩摇摇头:“你要小心。”
崔墨耀此时抬起头看向黑衣人,冷冷地问:“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刺杀本王?”
黑衣人只觉得那只握刀的手,齐着腕脉酸痛不已,刀是断了,却也不能就此罢手。如果任何失败,回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去问阎罗吧。”
黑衣人竟然又再举起半截剑,直砍向傅雅轩,傅雅轩再没想到黑衣人竟然把目标转向自己,刚要闪避时,崔墨耀飞身过来推开她……
“噗”的一声,崔墨耀的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慢慢地在他的衣袍上渲染开。
崔墨耀猛然抬头,冰冷的黑眸透着阴森森的光,有如地狱来的鬼魅,黑衣人看到崔墨耀的模样,惊恐得连忙要逃,可是还来不及跨出第一步,只觉得劲上一凉,刹那间,他看到自己的目光距离地面越来越近。
然后,他看到自己无头的身体在一瞬间,在刀光下四周五裂,他还来不及意识到死亡。
“啊!”傅雅轩吓得惊喘,心脏缩紧,小脸惨白得不见一丝血色。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但这么残忍的死法,还只是在电影上看过,但眼前却是那么真实。
她再也忍不住,扑入崔墨耀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崔墨耀抚着她的头发,柔声说:“别怕,有我在……”
“小姐,啊……”韵儿冲进来,尖叫起来,吓得魂都没了。
“韵儿,没事了,我们换个地方住。”三个人相扶着走出客栈。
☆、寻宝!(4)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心情好的时候,鸟语花香,海阔天空,一切都充满了希望,使人振奋活跃,处处充满了生气!反之,一切都充满绝望,情绪的低潮,就像两只手紧掐着喉咙,使人喘不过气。
傅雅轩绞着手指,眼光总是不争气的看向崔墨耀的手臂。血又流出来了!他是故意在逞英雄气概的吗?再钢筋铁骨的身子到底仍是肉做的,那有受伤不会疼的?
“王爷,韵儿为你上药吧。”
“不必,你去给王妃煮碗安神的茶。”他挥手让韵儿下去。
“刚才对不起,我一时没顾虑你的感受。”他低首俯瞰怀中一张楚楚娇颜。
“你的血滴到我衣服上了!”她无奈地低首瞪着雪白锦袍上的血滴,多得像已死了一条人命似的,他的血会流光。他居然还想着给她压惊,他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笨蛋。
“再换一件袍子不就得了!”他不在意,反倒像是很有调情的兴致,直想亲吻她的粉颊。
“可是你一直在流血,我帮你上药,有什么事……等等敷完药再说吧。”她慌张地摇头,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掌握。
“你会担心我吗?”他目光深邃,令人看不出喜怒。
傅雅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既然你不上药,那我也来划一道,让你的伤口有个伴。”她拿过桌上的剪子,做势要戳自己的手。心中就是气不过他那不在乎的模样,更气不过自己的在意!
他飞快夺下她手里的剪刀,将她压在□□,吁了口气,那一双黑瞳的眼眸充满期待的兴奋。
“你是我见过最可爱,也是最强悍的女人。”
“我不是。”她才回答,他已吻住了她的唇,意图很明显,他想要她。
她推着他的身子:“不要,你受伤了。”
“死不了。”
“就让你血流到死算了。”
“多体贴的话,够味,我喜欢!”崔墨耀已经坐起身,俊美的脸庞扬起徐柔的笑意,附在她耳边说:“不过,我听你的。”
伤口虽然不是伤在重要部分,却也伤得不浅,崔墨耀紧咬着牙,把金创药洒上去,然后用纱布包扎起来。
傅雅轩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他,瞧他那咬着牙却没喊出声的样子,一定很痛苦吧。憋了半天才说:“我真没见过哪个王爷将军的,出门不带一大队人马。”
他又翻了翻眼,很不屑的说:“我一个就足够保护你了。”
傅雅轩瞅着他:“可你还是受伤了。”
“那是被偷袭,但不会有下次了。”他声音温柔下来,说:“放心吧,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一根毫毛。”
她的心稍稍动了一下:“如果有人再偷袭呢?”
他走过去坐到她身边,在她的手背上细细吻了一下,才抬眸说:“不会的。”
她抽回玉手,嘟着嘴说:“为什么?”
他倏地格格一笑:“因为他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再也伤不了我了。”
“可是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他们人多,我们人少……”
☆、寻宝!(5)
“你知道他们是谁?”他突然崩起脸,大掌擒住她纤细的手臂。
“你弄痛我了。”傅雅轩挣开他的手,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心中不禁懊恼。
“你知道刺杀我们是的人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人家是摆明了要杀你,我怎么知道,你平时冷面冷心,得罪了多少人你记得过来嘛。”
“你知道的,是不是?”他紧盯着她的眼神,不遗留一丝一毫。
她双手绞扭著身上精致的衣料,声音听起来怯生生的,咬字无法清晰:“有可能是他。”
崔墨耀还是把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脸倏地一沉:“谁?”
“何银朝。”
“你见过他?”一道幽诡的光芒闪过崔墨耀的眸子。
傅雅轩点点头,说:“他一直跟着我,直到幽州我才把他甩开,然后就遇到了山贼,后来你就来了,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那他一定也到了陆洲。”他唇边噙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那我们该怎么做?”她开始明白这次任务的艰巨,同时也担心完成不了这次任务。
“很晚了,休息吧。”
他转过身去,不再说话,很深沉地沉默着,久久静坐不动。
傅雅轩像个傻子坐在那里久久不动,思考了半天,脑袋里一片混乱。
在夜里,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她不敢睡得太沉,怕再会有人来刺杀崔墨耀,倒是崔墨耀,睡得很沉,似乎真的疲惫了。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完全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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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她就被崔墨耀叫醒了,不,应该说是吻醒了。睡着的她一张绝美的脸蛋清丽不减,却有几分黯然。
“半夜深更的,有什么明天再说吧。”朦胧中,傅雅轩推开他。
“天亮了,大懒猪。”
“唔,人家还要睡嘛,好困哦。”她根本不愿睁开眼睛,讨厌他像蜜蜂一样在耳边嗡吵个不停。
崔墨耀不假思索地俯唇狠狠地吻住她娇嫩的唇瓣,这次傅雅轩真的完全醒过来了,她急急推开他。
“你总算肯睁开眼睛了。”他勾起一抹微笑,那神情就像是只偷的腥儿的猫。
“什么事非要现在说?”傅雅轩睁开水亮的美眸,嘴巴阙得高高。哼,最讨厌扰人清梦了,若是别人,早就吃她一脚了。
“快点换衣服,我们要上路了。”
“上路?”感觉像去送死!呸呸呸!
“去找宝藏啊,难道你真乐不思蜀啦。”他看了她一眼,不满地说。
说实在话,她还真有点乐不思蜀,但无论如何,时间是往前走的,人也总要往前走。
“可是你受了伤。”傅雅轩盯着他缠着纱布的手臂,那么大一道血口,一定很痛了,要是她早就哭天喊地的了。且此去恐怕会很危险,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点伤不碍事。”他冷笑中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傲视,站起来喊道:“韵儿,快点给你家小姐换衣服。”
这座云雾山,既不高,也不秀,可以说没任何特别之处,正因为如此,恐怕没有人想到高祖皇帝会把宝藏埋在这里。
☆、寻宝!(6)
大山荒无人烟,上山不久,但觉有浓浓的烟雾自脚底生出,到了半山,人已在云雾里。
三个人气喘喘的,按照地图的位置一直往前行。晨雾深沉,傅雅轩的影子突然不见了。
“轩儿,你在哪?”崔墨耀急了,韵儿更是吓得魂都没了。
突然听到身边“扑哧”一笑,说:“墨耀,我在这里。”
崔墨耀瞧了半天,才瞧清那里竟然有个山洞,山藤一条条垂下来,就像是一层层帘子似的。
傅雅轩不知何时已钻入洞里:“进来吧,这里就是宝藏的入口。”
崔墨耀才俯身钻进去,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他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突然长臂一伸,将傅雅轩拉入怀里:“小心,这里很多机关。”
“你忘了我手里有地图。”傅雅轩从怀里拿出地图,韵儿举着火折子,在豆大的火光下,开始研究洞内机关。
沿着洞往里走,越走越漆黑,开始还是老黄泥的,后面的路竟然都是石壁,地上铺着青石板。
石阶的尽头,是一座砌起的神台,神台上,就摆着一个漆黑的铁箱子。
在这黝黯的石室中,闪动着幽蓝色的火光,看起来诡异恐怖,自地道吹来阴森森的微风,将吹动火光,人的飘子仿佛在飘飘飞舞蹈。
韵儿和傅雅轩只觉得身子直发冷,不由自主地向崔墨耀靠过去。
“里面就是宝藏?”傅雅轩本来以为会有满山的金银珠宝,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破箱子,这样的箱子能装得下什么东西?
“看过不就知道了。”崔墨耀拍拍她的背,搂着她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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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沉重的声音自身后的地道响起:“恐怕你没命看了。”
傅雅轩还没来得及回头,就看到一阵白雾飘缈而来,崔墨耀将她紧搂入怀,眸光严峻,刚毅的脸庞如覆冰霜:“这烟有毒,不要吸。”
她屏住呼吸,缓缓回过头,只见白雾中,站着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他一袭湖青色的披风,虽然用红布蒙着面,但见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如天上的星辰般明亮,但第一眼看,就给人一种无比冰寒、望而生畏的感觉。
雾色中,微风中,灯光下,他如天降之仙子,但傅雅轩知道,这个仙子,能在瞬间给人带来死亡。
“这药性很强的,你们死撑也没用。”男子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你知不知道你笑得很难听。”傅雅轩掩着耳朵,但觉得脚下突然一软,几乎跌倒。
“别吸这烟。”崔墨耀扶着她,他只觉得身子软软的,迷烟已渗入他体内,他的脸霎时苍白。
韵儿已晕倒在地上。
“韵儿……韵……”傅雅轩连眼睛都快张不开了。
崔墨耀坐下打坐,试着用内功将药效压住。
“没用的。再高的内功,一旦吸入我的药,都会全身无力。”男子大笑。他走上前去,用剑劈开铁箱子的锁,乌镖如雨般从四面八方射下……
崔墨耀眼明手快,把傅雅轩拉下,将她压在身下,用身体护住她。
飞镖过后,洞里又恢复了平静。
男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一阵强烈的寒光从里面透出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同时,所有人都懵了,箱子里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只躺着一柄雪利的剑。
“难道这就是当年高祖皇帝北征时用的炫剑?”男子缓缓地拿起剑,得意地哈哈大笑:“手握炫剑,天下在手,练得肯德功,天下无敌。”
“炫剑?”崔墨耀目光凝在那柄剑上,脑里只有一个念——抢。
他突然飞身过去,一掌直朝那男子后背劈去,男子急闪,就在双方身子错开的一霎,一股尖锐劲厉的力道,有如劈风直下的刀锋,飕飕响着从双方身边擦过去。
“你没中迷药?”男子的惊异可以由那双失神的瞳子里表露无遗。
“你还不知道吧,我自小就泡在药缸里长大的,百毒不侵,小小的迷烟算得了什么。”崔墨耀立在石阶的甬道上,拦住男子的去路。
“我还真不知道。”男子黯然中却又笑起来:“我本不想这么快杀你,不过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两个男人在洞里打起来,傅雅轩凭着一点意识,爬到神台上,从箱子里拿出一本武功秘笈来。
“肯德神功?”难道这就是失传已久,天下武林人士渴求的肯德神功?
“肯德神功是我的。”那男子正要扑过来,崔墨耀如泰山般的身形挡在他前面,男子双手屋刀直劈而下……
崔墨耀奋起,绝地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