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了?”路秋红好像被人当透明的了。
傅雅轩的脑子全被一堆的问题占据了,想不通这些问题,找不回皇上,恐怕她以后都很难睡得着觉了。
☆、樱花林。
皇上究竟在哪里,是死是活?
该搜的,该找的地方,统统都找过了。难道已经出了洛遥城?
傅雅轩穿着便装,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路秋红漫无目的地跟在身后。
“夫人,你看这个,像不像你?”
路秋红的叫声打断了傅雅轩的思绪,傅雅轩蓦然回首,只见路秋红手里拿着一个木偶,而那木偶的轮廓、神情,都跟自己十分相似。
“夫人,你也觉得像吧?”路秋红得意地在她面前晃着手。
冷不防地,傅雅轩抢过路秋红手中的木偶,认真地瞧,不禁佩服这雕者的手艺,要不是跟她十分相熟的人,根本雕不出这种神态来。
她不曾记得自己认识会雕刻的人,也不曾记得让人给自己雕过肖像。
她的手摸到皱皱的东西,将木偶翻过来一看,后面雕着两堆火,她的脑中,突然觉得有两团火在燃烧,她灵机一动,两个火字加起来,不正是一个炎字吗?
也许这背后有些暗示。
“小贩,这东西是谁雕的?”傅雅轩问道。
小贩一看,这木偶跟这位漂亮的夫人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立刻心虚地抢过她手里的东西,冷声道:“当然不是我雕的啦。”
“那是谁雕的?”
“我怎么知道。”
路秋红怒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小贩大声反驳:“谁规定我一定要知道的?”
傅雅轩把路秋红拉下,抛给小贩一锭银两,微笑道:“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雕的,这对我很重要。”
小贩看到这么大一锭银两,自是高兴的,立刻转了态度,哈腰赔笑道:“想来那人雕的便是夫人,也只有夫人这么漂亮的人才配得上。”
“少废话,问你是什么人雕的?”路秋红娇喝道。
“这……小的实在是不知道啊,这是小的在草丛里捡的。”那小贩道。
“捡的?谁信。”
“是真的。说来那天运气好,我挑着阿货到村里面去卖,到林里去小解时,就踩到了这块木头,我一看,原来是一个精致的雕像。这个雕像给我带来了不少好运,自从有了它后,我的东西每天都很好卖,一天赚的比一天多……”
“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这东西你是在哪里捡到的?”
“就在城南樱花林那湖边。”
“谢了,这东西我要了。”傅雅轩再抛给小贩一锭银两,然后走了。
小贩掂量掂量那银两,嘴角扬得更高了,他最近的运气真是好得作梦都会笑醒。
……
城南,有一片缥缈神秘的樱花林,在那个地方,樱花盛开时,景致之绝美,非亲眼所见之人,绝难想象。
在樱花林中,有一座华丽的宅宇,不挂横匾文批,人们都称其楼兰宫。楼兰宫中住了一名女子,貌美倾城,无人能及,楼兰宫的名号不知如何而来,这已经是无人能够考究的谜。
天下人皆好奇不已,却无人有胆识探访这块传奇之地,只因进过楼兰宫的人,皆都没出来过。
此刻,傅雅轩和路秋红就来到那片湖边的樱花林里。
一阵风吹来,片片落花,如漫天红雪,风不胜收。
☆、无风不起浪。
一入花阵中,有种不知世间岁月几许的感觉。
可这地方静静的,根本看不到一个人,简直是小动物的天堂,忙着采蜜的蜜蜂,翩翩起舞的蝴蝶,还有觅食的小兔,唱歌的小鸟……
“这地方真美,为什么我没能早点发现?”傅雅轩望景轻叹。
路秋红却缩着肩,一双眼睛张望着四周,嗫嚅道:“我只觉得这里好恐怕,像个漂亮的坟墓。你难道没听过楼兰宫的传说吗?”
“听过。”傅雅轩浅浅一笑。
“那你不害怕?”
“世界有很多传闻,但大多数都不是真的。”傅雅轩淡定地笑道。
“无风不起浪啊。夫人你看,那边就是楼兰宫了。”路秋红指着那一座神秘的宅宇说。
砌得高高的城墙,除了看到里面那黄色的琉璃瓦外,什么都看不见,正因为这样,才更勾起人的好奇心,让人想进去探究一翻。
“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路秋红紧拉住傅雅轩,说道:“我们还是回去跟王爷商量一下再作决定吧。”
傅雅轩想了一下,说道:“也好,我们回去吧。”
……
落花缤纷,香烟缭绕,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茶香。
楼兰宫中的樱花林间,有一座雅致的小阁,此刻正坐卧了几个人,其中最抢眼的就是半倚在窗边、听着同伴说话的绝美女子。
“喝不喝茶?亲爱的女皇陛下。”男子恭敬地问。
他一身白衣,俊秀的脸庞,漂亮的剑眉,狭长的黑眸,挺直的鼻梁,好看的唇瓣,形成一张清秀的脸蛋,又唇红齿白的,气质儒雅,全无以前的霸气,谁也想不到,他便是当今的皇上崔颖炎。
可是,他自己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有的人就算知道,也当作不知道。
这个楼兰宫,除了寻欢作乐,不作其他任何用途。
“我要你喂我喝。”那叫女皇陛下的女子甜甜一笑,如青葱的兰花指轻轻地划过崔颖炎的脸。
崔颖炎淡淡一笑,没有任何犹豫就喝了一口茶含在口中,对着女子的嘴就印了过去。
女子顿时抱住他,她柔若无骨的娇躯贴在他身上,吻住了他的唇,他将茶灌入她的嘴中,她大胆地将舌头伸到他的嘴里,与他的纠缠起来。
这一个吻太久了,直到女子呼吸困难,才放开了他。
这个被别人唤为女皇陛下的人,便是这个楼兰宫的主人,她叫完颜朝凤,是一个绝色美人,除此之外,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有多少岁,也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
只是,完颜是前腐莲国的国姓,所以除了完颜一族的后人以外,无人敢姓。但自从崔氏入主皇宫,将国号改为大丰后,完颜一族已经灭亡,而完颜这个姓氏也从此调淡。
那么,这个完颜朝凤到底是不是前朝余孽,没有人知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皇后了。”完颜朝凤娇笑着,一双美眸凝在他的脸上。
闻言,他惊愕了一下,忘了合上嘴:“皇后?”
“没错,女皇的男人,就是皇后。”完颜朝凤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得很美,很邪。
☆、说你爱我!
前腐莲国,多以女皇主政,重女轻男,重文轻武,这也是亡国的原因之一。
“谢女皇陛下!”崔颖炎毕恭毕敬地拱手道。
试问,世上有几个男人当过皇后?
“现在,本女皇要皇后侍寝。”完颜朝凤慵懒地半躺着,一手托腮,眼眸淡淡地扫过外面的斜阳美景。
“遵命!”崔墨耀的眼神未偿便已醉了。
……
芙蓉帐里一片旖旎风情,崔颖炎伸手解开她亵衣的系带,倾尽温柔地抚过她柔腻如雪的肌肤,指尖滑过她圆挺的小丘,狎玩着尖儿绷紧的花芯,惹得她一声娇吟。
“唔……不要这样啊……”
烛火摇晃,偌大的床榻上,她的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烛火照射下,透着白莹的粉嫩,淡淡的瑰红染上雪肤,映衬着胸前的两朵嫣红娇蕊,看来更显诱人。
她有一张绝美的容颜,雪额间镶着一点朱红,眼眸明亮如天上的星辰,而在情欲渲染下,眸色蒙上了一层迷雾,也更惑人。
“我的皇后,说你爱我!”完颜朝凤水眸含情地索爱。
“我爱你。”他抚弄着她那凝胭般的肌肤,指下所触到的肌肤,都泛起了绯红,他恣情朗笑:“这样够不够?”
“不够。我要你说一百次,一千次。”完颜朝凤嘤咛了声,突然笑着起身,将他推倒,纤手顺着他的胸一直往下移。
“我的女皇,我爱你一千次!”他的黑眸很配合的看着她,看她还有什么要求。
“你耍赖!”她娇嗔一声,按下他的胸膛,掌控局面呈,解下了他的裤头,握着他的坚挺,媚然低笑道:“我要惩罚你。”
“女皇……”他只感到喉咙干涩。
她抬高自己的身子,小手握住他的坚挺,缓缓地坐下,霎时,她的体内充满了他的硬热!
“不准动,让我来。”完颜朝凤开始缓缓地上下扭动纤细的腰肢,将他逼得几乎疯狂。
“天啊!”他嘶吼了声。
完颜朝凤咬着唇,小脸泛着娇羞的红晕,放浪地要他,感觉他在她的体内变得更加火热坚硬,一丝沁香的汗水滑落波漾的胸前。
她想告诉他一件喜事,她肚子里似乎又怀有了他的子嗣,不过……等一会儿再说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
缱绻过后,完颜朝凤早已无力,只能疲累地合上眼,沉沉睡去。
崔颖炎悄悄地睁开眼睛,半撑着身体瞧她,清丽的小脸留着云雨后的娇媚,感受她的呼吸,他的手却更加迷茫了。
她以为他中了她的独门毒药“孟婆勾魂”失去了记忆,所以一直留在她的身边,其实,他早就听说过前腐莲国有这种毒药,所以专门派人研究这种药,并研制出解药。
其实,他并没有失忆,最初他只是想看看她玩什么把戏,却没想到被困在这里,插翅难飞了。
也不知道现在朝廷怎么样了?会不会乱成一锅粥?
崔墨耀跟傅雅轩什么时候才来救他?
完颜朝凤这个女人,她有很多男宠,但自从他来了以后,就得到了独宠,大概是因为他是大丰朝皇帝的身份,也或者是因为他英俊的外表……总之除了不让他离开这里以外,她等他还算不错。
☆、进去的人都没有出来过。
楼兰宫内就像是一个世外桃源,景色非常优美,也住着很多人,他们穿着腐莲国的服饰,所需的东西基本是自给自足。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其实,不然,他们都是跟着完颜朝凤策划反丰的逆党,他们有的是前朝的后裔,有的是闯进来的好奇者,他们进来之后,就再也不能进去了,因为他们都被孟婆勾了魂,忘却了前生今世,心甘情愿地由完颜朝凤摆布。
这个美丽的女人,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不知道她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他好像除了等还是只有等。
在前思后想苦找不到答案后,崔颖炎终于疲惫地沉沉睡去。
过了一会儿,完颜朝凤缓缓张开眼睛,她侧过脸去瞧着崔颖炎一张英俊的脸,忍不住伸出手去逐一抚摸着他的脸,他的鼻,他的唇……
突然,心中一阵空虚,不知何时,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重了,她要封他为后,并不是一句玩笑的话,可是,他一定会当是玩笑。
她明明就知道,她跟他,是不可能的,他们是一对死对头,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现在,只不过是短暂的幸福,这种幸福迟早有一天会消失的。
如果她只是她,她不是什么女皇,他也不是皇帝,那么,他们应该是一对幸福的夫妻,可,不能,她背负着一身鲜血,背负着复国的使命。
终有一天,她要亲手毁了这个男人,亲手毁了这个大丰朝,重振他们完颜家族的声望,拿回属于他们的江山。
她望着这个男人,陷入了沉思中。
……
当崔墨耀看到那个木偶时,表情有些深沉,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这确实像出自皇上之手。”
“我觉得这是皇上就在那楼兰宫里面,他也许是脱不了身,所以才借这个木偶向我们传递信息。”傅雅轩很仔细地分析出个中的原因。
闻言,崔墨耀皱了一下眉头:“那楼兰宫是什么地方?”
“王爷,你没听说过吗?那个地方很阴森恐怖的,进去的人都没有出来过。”路秋红忍不住告诫他,却遭到傅雅轩的白眼,只好垂首退到一旁去。
傅雅轩却很坚决地道:“墨,无论那里是什么地方,我们都要去看一看,才能安心。我就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
崔墨耀思付了一下,沉吟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傅雅轩大喝道:“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这世上哪有鬼怪?”
崔墨耀拍拍她的肩,轻声道:“你稍安勿燥,我所说的是古怪,而不是鬼怪,那楼兰宫里,必有古怪。”
傅雅轩冷傲地挑起眉头道:“你怕了吗?”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需要谨慎,不然不但救不了皇上,很可能连我们都搭进去的。”崔墨耀皱眉,傅雅轩就是这性子,一遇上事情就不能冷静思考。
“皇上的性命,大丰的江山,经不起我们这样谨慎的犹豫,你若不想去,我自己去好了。”傅雅轩的脸气得涨红,跺跺脚就转身往外走。
☆、我偏要闯一闯。
崔墨耀连忙拉住她,喊道:“轩儿,你冷静一点,这件事我们得从长计议。”
傅雅轩甩开他的手,大声道:“我就不相信这楼兰宫是龙潭虎穴,我偏要闯一闯,你别拦着我。”
偏偏,崔墨耀就拦在她面前,她无论往哪个方面走,他都能拦住她的去路。
“我叫你别拦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傅雅轩怒喝。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她的脸色在告诉他,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是不是真的要去?”他非常非常认真地问。
“是又怎么样?”她恼恨地瞪他。
“那我就陪你去。”崔墨耀搂过她的肩,也没问她的意愿,就带着她往外走。
路秋红和韩高跟在后面,路秋红道:“我们一起去。”
傅雅轩停下脚步来,道:“不,我们两个去就行了,你们在外面等消息,如果我们一个时辰之后还没出来,你们就想办法救我们。”
“哦。”王妃的命令,他们除了听从,别无选择。
“我会带着面粉做记号,你们见机行事。”
崔墨耀拍拍傅雅轩的肩道:“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是的,其实冲动过后,傅雅轩已经开始担心,而细心的他,察觉到了,他总是那么细心,体贴入微。
无论前面有多少艰险,因为有他,她不再害怕。
……
傅雅轩和崔墨耀来到那片樱花林,他们悄悄地接近楼兰宫,两人作好准备,对望一眼,然后翻墙而入。
这楼兰宫不是一般的地方,所以他们也特别谨慎。
但看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也看不见,除了那盛开灿烂的樱花。
傅雅轩看见远处有一个小阁,心中大喜,就要奔过去,崔墨耀出手拉住她,她回头望去,他说:“小心。”
她点点头,躲进一棵树后。
突然,一片红色的烟雾向他们□□,带着淡淡的香味,两人想到这烟有毒时,已经太迟了,但觉全身无力,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
“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在哪?我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一个漂亮女子惊叫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很吵,你能安静一点吗?”旁边的俊美男子埋怨起来。
他不能不埋怨,因为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跟这个女子被关在一间小小的房子里,她简直像个麻雀一样,一直说过不停,也不知道她口干不干?
“你是什么人,任什么命令我?”女子脸一扬,骄傲地问。
“我……我是什么人?我记不起来了。”男子一张几近完美的脸庞,有了一丝慌张。
女子反而笑了:“你记不起来,那是活该,谁让你这么爱教训人。”
男子沉着脸反驳:“你还刁蛮任性,自高自大,自以为是,烦得要死……”
女子得意地抓到男人的把柄:“烦得要死是成语吗?”
“管它是不是成语,反正我敢保证,没有人敢娶你这种女人,因为男人一定会被你烦死。”
☆、见到女皇还不参拜?
“就你这小样,你还以为会有人嫁你吗?除非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
她就瞧不得欺负女人的男人,没点口德。
一旁看着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完颜朝凤莫明其妙起来,这里来过的人不少,他们刚来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是惊慌,想知道自己身在何必,像这两位吵得不亦乐乎的可真少见。
“咳咳!”她咳了两声,为引起他们的注意。
两人果真瞧了她一眼,不过只是一眼,又吵起来。
“跟你关在一起,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倒了十八辈子霉了……”
“咳咳!”好两个刁民,竟然敢无视她女皇陛下。
“咳什么咳,回家看大夫去!”女子恼恨地大喝。
不识好歹的两个刁民,完颜朝凤忍无可忍,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见到女皇还不参拜?”
女子一愣,问道:“女皇?女皇在哪里?”
男子也问:“是啊,女皇在哪里?”
“就在你们面前。”完颜朝凤挺直腰板,郑重地道:“我就是你们的女皇。”
忽然,女子爆出疯狂的大笑,她拍着男子的肩头大笑道:“喂,你听到没有,她说她是女皇,女皇哈哈哈……”
“女皇,哈哈哈……真好笑……笑死人了……”男子也笑弯了腰。
“真的很好笑吗?”完颜朝凤脸色铁青,冷冷地问。
再看那男子和女子,不知何时,脖子上已多了一把雪亮的长剑。
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女子瞪大眼睛道:“果然……是女皇!”
其中一个握剑的侍卫喝道:“看见女皇还不跪下!”
男子女子立刻跪拜在地,呼道:“参见女皇陛下。”
完颜朝凤哈哈大笑,阔袖拂过他们的脸,笑道:“从今往后,你们俩就是我的子民了。”
“是,女皇陛下。”
完颜朝凤眨着媚眼,弯下腰来用手轻轻托起女子的下颔,轻轻道:“长得挺标志的,就做侍女吧,赐命狗尾巴。”
狗尾巴?那不是连狗都不如?
那男子极力忍住笑,不然早就爆笑出来了。
“谢女皇陛下。”女子压抑着心中恼恨,只因害怕那冰冷冷的剑,再靠近一点,恐怕就能割破她漂亮的脖子了。
完颜朝凤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十分满意自己的安排。她走到男子面前,捏住他的下巴,目露欣赏之色:“长得好,男生女相好福气,可惜啊可惜,可惜少了一条手臂……”
这下可苦了完颜朝凤,不知给他什么职位才好。
“他长得那样俊,不如女皇就收他作妃吧。”女子提议。
“大胆奴才,还懂不懂规矩了?”
完颜朝凤一声娇叱,女子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有半句闲语。
完颜朝凤的媚眼一转,微笑开来:“不过,这个提议倒是挺不错的,以后你就是我的妃子,赐命长生。”
不公平!不公平!都是一起来的,她叫狗尾巴,他叫长生,太不公平了!
但是,她没有□□的权利。
……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声音略带悲凉,是男人的声音。
☆、笨手笨脚的。
明月当空,世上千年,变化无常,只有明月,恒古未变,这也许是人对月的情怀,每每静下心来赏月,总会有一腔感怀。
“皇后今晚的兴致不浅。”完颜朝凤娇笑着倒在他的怀里,玉手捻来两瓣樱花贴在闭眼的睑上。
而事实上,她很清楚,自从他来了以后,几乎每个夜晚都会出来赏月一翻,风雨不改,是他对月特别有感情吗?还是睹物思人的做法?
想到他可能因为看见月亮而思念着另一个女人,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妒忌之意。
“你可以请我喝一杯吗?”崔颖炎轻抚着她的脸,她的两颊,也如樱花般红润美丽,娇弱得仿佛不碰就会破碎。
“这点我当然不吝啬。有月有美色,如果缺了酒,那就不成事了。”她笑得妩媚极了。
朦胧月色中,走进一个人,送酒来的侍女,她捧着托盘,缓缓跪下,将酒摆在桌子上,然后摆杯子,倒酒,手势并不熟练,不知是否因为紧张,她的手一直在抖。
完颜朝凤已从崔颖炎的怀里坐了起来,侍女紧张的手一抖,竟然打倒了酒杯,她慌忙扶起酒杯,用手绢把酒迹抹干。
“笨手笨脚的,一点事情都做不好。”完颜朝凤骂了一句。
“对不起,女皇,我下次不会了。”侍女颤声道。
这个声音……崔颖炎猛然抬起头来,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再也想不到,这个笨手笨脚的侍女,竟然是傅雅轩,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做起侍女来了,对别人低声下气,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难道她也中了“孟婆勾魂”?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完颜朝凤注意到崔颖炎的眼睛直盯着侍女,她轻咳了一声,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这个侍女这个笨手笨脚,皇后看是不是应该给她点处罚?”完颜朝凤漫不经心地问道。
崔颖炎又瞧了傅雅轩一眼,淡淡道:“看她那可怜的样子,这次就算了吧,以后小心点就行了。”
“皇后说得好。”完颜朝凤扣着崔颖炎的后脑勺,奉上自己的吻,崔颖炎只是木然地任由她吻着自己,一双眼睛却不离傅雅轩的脸上,可惜傅雅轩却一直低着头,并不认出他来。
终于,完颜朝凤放开崔颖炎,笑道:“狗尾巴,还不谢谢皇后为你求的情。”
“谢谢皇后。”傅雅轩十分恭敬地说。
“给女皇、皇后倒酒。”
“是。”
傅雅轩乖巧地任人差遣,毫无怨言,也看不出半分的不快。看来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酒过三巡,完颜朝凤似已有些醉意,整个人倒在崔颖炎的怀里,温柔软弱得不像女皇,只像一个普通的女子,她所希望的普通女子。
“女皇,你醉了?”崔颖炎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
“我没醉。皇后,你唱歌给我听吧。”完颜朝凤将脸埋入他的怀里,闻着属于他的气味。
“我不会唱。”
“随便唱好了。”完颜朝凤撒着娇,笑唱道:“啦啦啦……啦啦……蝴蝶啊蝴蝶……”
☆、我不是坏人。
“蝴蝶啊蝴蝶,哪儿是你的家,飞呀飞,飞过绿油油的草地,你扇动着五彩的花衣,向我们快乐的招手,蝴蝶啊蝴蝶……”
崔颖炎开腔唱了几句《蝴蝶梦》,问道:“唱得怎么样?”
“好,非常好。”完颜朝凤鼓起掌来。
崔颖炎的眉略略皱了一下,微笑道:“酒喝多了,就想去方便方便。”
“没出息。”完颜朝凤啐了一声,但双目迷离,妩媚地笑道:“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皇后方便时,总得有个人在旁边伺候着吧?”
“狗尾巴,你随皇后去,好好伺候着。”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崔颖炎走在前面,傅雅轩乖巧地跟在后面,走了一会儿,便是一间独立的五谷轮回之所。
他进去,她停在外面。
突然,他将她拖了进去,她吓了一跳,正要大喊,却被他快速掩住了她的嘴,说道:“别喊,否则你我都活不成了。”
傅雅轩只得乖乖的点头。
哪知,崔颖炎刚放手,她就张嘴要喊,崔颖炎只好再次掩住她的嘴。
他郑重地道:“我不是坏人,不会强行非礼你,只要你乖乖的,我就放手。”
傅雅轩再次点点头。
“你来这里之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吗?”崔颖炎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她不习惯别人靠那么近讲话,身子往后退,整个人靠在了墙上。
“那你醒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吗?”他又问。
她迷茫地摇摇头。
“跟你一起,是不是还有个男人?一条手臂的男人?”他猜想崔墨耀是不会让傅雅轩一个人来冒险的。
傅雅轩瞪大眼睛,讶然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兄长。”
“兄长?”她瞧着他的脸,一点印象都没有,茫然地摇摇头。
看来那“孟婆勾魂”果然厉害,只是他身上并没有带解药。
“那个独臂男人现在哪?你知道吗?”
“他命好,女皇收了他作妃子,要跟你争宠呢。”
“妃子?”崔颖炎闻言,啼笑皆非。
傅雅轩茫然地瞧着他,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觉得莫明其妙,她感觉到他总是在瞧着自己,难道真如他所说,他以前是她的兄长?
两人走回去时,还是崔颖炎在前,傅雅轩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似乎若有所思。
两人终于走了回去,完颜朝凤笑道:“皇后,你怎么去那么久?”
“这肚子……”他抚着肚子,嘻嘻一笑。
“夜凉如水,皇后,我们回屋去吧。”完颜朝凤轻咬着嘴唇,春色已上眉梢。
“嗯。”崔颖炎轻应一声,将美人儿抱起,直往屋里走去。
于是,屋里烛光摇曳,人影交缠,靡靡之音不绝。
傅雅轩恼恨是在屋外守着,找了些棉花,塞住自己的耳朵,好一对狗男女风流快活,却要她守在门外喝西北风。
怪就怪她是下人的命。
……
朝阳满天时,樱花林中的小阁坐着许多人,这是傅雅轩来到这里见过最多人的一次,就连那独臂的长生妃也在人堆里。
☆、你们要相亲相爱。
有些人,脸上是慵懒的神情,却有一部分人,脸上十分严肃。
“女皇,依老臣之见,现在是时候放出风声,让大丰的臣子自乱阵脚,好实行我们下一步的计划。”一个白发老翁向完颜朝凤进言。
“太尉大人讲得对,请女皇恩准臣行动。”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宫衣的妇人。
傅雅轩这才发现,这些臣子当中,以女子居多,可见女子在本国的地位超然。
完颜朝凤望了一眼旁边的崔颖炎,思付了一下,问道:“皇后认为此事当如何?”
“女皇陛下……”太尉越来越担心女皇会受到崔颖炎的美色所惑,丧失斗志。
“太尉大人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完颜朝凤又盯上崔颖炎的脸,问道:“皇后认为此时扰乱大丰朝,可是复国之机?”
“我并不懂国事,但我一定全力支持女皇的决定。”崔颖炎毫不修饰地道。
完颜朝凤又是一个阵沉吟,缓缓道:“此事改日再议,有事凑,无事退朝。”
“女皇……”太尉喊起来。
“太尉大人不必多说,散朝。”完颜朝凤纤手一挥,朝臣纷纷退下,只剩下各妃子和侍候的宫人留在原地。
崔颖炎自然也注意到了崔墨耀,他坐在众妃子中十分安静,似乎感觉到自己在瞧他,人也抬起头来瞧了他一眼,只是淡淡的一眼,没有过多的表情。
从这一眼中,崔颖炎看得出来,崔墨耀和傅雅轩一样,都中了“孟婆勾魂”失去了记忆。
完颜朝凤侧着头瞧他,微笑道:“皇后,那是我新册封的妃子,你觉得怎么样?”
“恭喜女皇。”他只是她其中的一个男人罢了,他有权利吃醋吗?
但他不知道,他的表情,他的语气,已经充满了酸味。
“长生,上来给皇后请安。”完颜朝凤向崔墨耀招招手,那笑容就像春日的太阳般温暖人心。
可是,却久久得不到回应。
崔墨耀愣了好久,这才发现旁边的人全瞧着自己,这才想起自己的大号叫长生,连忙起身走上前去,又跪下,带点羞怯道:“给女皇,皇后请安。”
“乖,抬起头来。”完颜朝凤甜美而温柔地道,“皇后,你觉得我这个妃子如何?”
“女皇的眼光当然不错。”
崔颖炎心里暗付:崔墨耀啊崔墨耀,你什么都要跟朕抢,你抢走了傅雅轩,现在又来招惹完颜朝凤,你让朕的颜面何存?
完颜朝凤很确实,她十分讨厌他这种云淡风轻,不起一丝波澜,黑眸沉静的像一潭清澈的湖泊般的冷淡表情。
“以后你们要相亲相爱,长生,你可明白?”
“明白。”
“那好,今天就由你来陪我去花园赏花。”完颜朝凤朝他伸出自己的青葱玉手。
崔墨耀心领神会地弯着腰上前去,轻执着女皇的指尖,将她扶起,往外走去,然后,众侍女跟随而去。
“女皇陛下!”崔颖炎开口叫住了她。
完颜朝凤停住脚步,缓缓回头,脸上似笑非笑,问道:“皇后还有什么事吗?”
☆、把衣服脱了。
“我……我想……”
“你想什么尽管说说看。”她优雅一笑。
只要他说不想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她一定会答应他的。
“我想……跟女皇要一名侍女。”
完颜朝凤的脸在一瞬间僵冷,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挑眉冷哼道:“宫里的侍女,任凭你挑选。”
此刻一出,每个侍女都欢呼雀跃,只有傅雅轩不想,也只有她知道这个儒雅皇后背后邪恶的真面目。
但,世上之事,十有八九都不能如愿。
她在沉思的时候,崔颖炎的手指已指向她,道:“我就要她。”
完颜朝凤的眼睛扫过傅雅轩的脸,这个女人难道比她美吗?还是她是他喜欢的类型。
她捺住性子,压下怒火,冷冷一挥抽,踏着流星大步离去。
……
人都走后,小阁里就只剩下崔颖炎和傅雅轩了,傅雅轩直立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你,过来。”崔颖炎半躺在完颜朝凤躺过的位置,脸上有着慵懒的笑容,向她招招手。
“皇后,有什么吩咐?”
这么听话,难得。
既然如此,何不现在耍她一下。
“把衣服脱了。”崔颖炎用命令的口吻道。
“为……为什么?”傅雅轩当场傻了眼。
“这是命令,我叫你脱你就得脱。”崔颖炎高傲地抬起头看着天,语气是不容抗拒的。
“哦。”傅雅轩轻应了一声。
崔颖炎的目光在天空中打了两个转,猛转头,便瞧见傅雅轩竟已□□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那里。
片片花瓣纷飞中,她青春的胴。体,就像缎子似的发着光,她修长而坚实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她柔软的胸膛,俏然挺立……穿着衣服的傅雅轩,看来虽是那么纤弱,但除却衣服,她全身每一寸都似乎含蕴着慑人的成熟魅力。
阵阵香气迷蒙,光影朦胧,空气中似乎有一种逼人发狂的热力,崔颖炎额上不觉进出了汗珠,喉咙也干燥起来,嗄声道:“你这是干什么?”
“皇后还有什么吩咐?”傅雅轩痴痴地瞧着他,一步步走了过去。
她痴痴地笑着,雪白的牙齿就像野兽般在发着光,她苍白的面颊已嫣红,她眼睛里也发出了异样的光。
崔颖炎竟不觉地闭上了眼睛,大叫道:“快把衣服穿上。”
“我不。”傅雅轩倔强地大叫。
“这是命令,快点。这里有很多男人会经过,你要是想被人看光,你可以不穿。”
傅雅轩满眼的惊骇与羞愤,三两下就把衣服套在身上,回复了原来的模样,只是她的眼睛,多了一抹深沉的怨恨。
这种怨恨,令崔颖炎看了有些难过,本来只是想耍她一下,没想到令她这么难过。
他轻叹道:“你莫要恨我……”
傅雅轩的眼里闪着泪,问道:“我不漂亮吗?”
他摇摇头,他没要她,与她漂不漂亮没有关系。在他的心里,她始终都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
“那是你不喜欢我?”她满目怨恨地瞧着他,强忍着眼泪没掉下来。
☆、注定是仇人。
“那不是,只是……我不能。刚刚我只是与你开个玩笑,你忘了它吧。”他又叹了一口气。
傅雅轩含泪一笑:“我已经忘了。”
崔颖炎瞧着她,愈加的难过,于是站起来,走了出去。
傅雅轩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他回过头,沉喝道:“你别跟着我。”
“是。”她垂头沮丧地回答,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待她。
崔颖炎没有看她的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阁,他只知道自己无法面对她,否则他很难克制自己的感情。
他该怎么办呢?
现在,连崔墨耀和傅雅轩都失忆了,还有谁能救他,救大丰?
竟然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回复记忆?
……
他和她,朝夕相处。
她并不了解他,他也并不了解他。
可崔颖炎不懂,他怎么可以……自己要过的女人,又跟自己的弟弟有一腿……他怎么受得了这种事情?
他俊秀的脸庞充满了疑惑,但,那不是弟弟的错,他只是失去记忆,任由完颜朝凤摆布;也不是完颜朝凤的错,她是这里的女皇,她爱怎样就怎样,她并不知道那个独臂的妃子就是他的亲弟弟奕王爷,如果她知道,或者会更加对他有兴趣。
说实话,他喜欢她在他身下呻吟的模样,喜欢那双美瞳注视着他,喜欢在他的碰触下,听到那张甜美的小嘴吟出好听的声音。
总是让他全身火烫,有着无法言喻的舒服。
其实,他并不如表面那般无动于衷,只是他不让她发现,自己因她而起了波动。
面对那迷人的娇躯,还得装作冷静的模样,他憋到都快得内伤了,天知道他多想冲动的用力去爱她。
可是不行。她要是知道自己能让他失了冷静,她一定会很得意。
他跟她之间,注定是仇人……
他不知道,自己对她来说,是否有一小点特别,她喜欢的是他的人,还是他的肉体?
而他呢?难道……他喜欢上她了?
“不可能!”崔颖炎迅速地否决了这个可能性。
……
夜,华丽的女皇寝宫中金碧辉煌。
完颜朝凤慵懒地半躺在雕着金色凤凰的龙□□,一袭滚着金色丝线的红色织锦包裹着成熟姣美的身段,华美的衣锦上以金线绣着代表女皇的神鸟雌凰,一针一线绣出的神鸟在红色衣裳上,仿佛要展翅高飞般栩栩如生。
乌黑的秀发流泄,雪额间镶着一点殷红朱砂,五官细致而绝美,唇瓣勾起一丝淡笑,神态佣懒,却散发着君临天下的气势。
她的衣领半敞开,露出一抹酥胸,却是极尽诱惑挑逗之能事!
她虽年轻,精明深沉的心思却令人不敢小觑,美丽的容颜总是噙着一抹淡笑,湛黑的眸子美丽而无害,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人轻易放下戒心。
可这只是假相,熟知她脾性的人皆知,那清丽无邪的外表是一种伪装,谁敢在她眼皮底下惹事,就算是皇亲国戚,依然必须论罪受罚。
☆、她真的这么缺男人吗?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她的一贯做法。
想当年,腐莲国之所有会亡国,就是因为她祖先的妇仁之仁,而她,发誓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崔墨耀此刻就跪在床前,将她那吹弹可破,清丽绝俗的娟秀面颊看得一清二楚,顿时,他身上起了一阵异样的激动,那颗心忐忑得十分厉害,一阵意乱情迷。
完颜朝凤抬起眼眸,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崔颖炎,他始终保持着冷淡的态度,好像事不关已。
她的嘴角噙起笑意,一丝狡黠闪过眸底。
她收回目光,勾起崔墨耀的下颔,娇靥露出如花的笑意,甜美的声音道:“你今晚,就留下来侍寝吧。”
崔墨耀几乎为眼下这张美丽的脸迷住了,由他站立那个角度下看,岂止是对方那张美丽的面颊,那粉干颊、玉颈、酥胸……几令都毕陈眼底而呼之欲出,一时他心里滚动着熊熊的欲火,只是却还绝对不敢做出任何非礼举动!
完颜朝凤一眼已把他看透了,粉脸上兴起了一片红潮。
素来冷淡的崔颖炎也跟着眨了眨黑眸,好看的眉宇不自觉的微蹙,抬起黑眸看向她。
她真的这么缺男人吗?
“皇后,过来。”她娇嗲地向他招手。
崔颖炎眉宇间的皱褶是愈来愈深。不知为什么,听到她要崔墨耀侍寝,他胸口竟然有点闷。
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像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被抢走一样。
“来,坐这里。”完颜朝凤拉着他坐在龙□□,他的脸仍是僵硬,勾起唇瓣,她凉凉地问:“皇后觉得我刚才的提议如何?”
“什么?”他故作不懂。
“我问你!你觉得让别的男人碰我也没关系?”她气得再也顾不了形象,伸手扯住他的衣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