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墨耀长臂一伸,将傅雅轩无限温柔地拥入怀里,声调很轻很淡地说:“我的女人,她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大哥,别想叉开话题,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嫂的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傅雅轩深凝了崔墨耀一眼,声情俱厉地说。
“真没有。”傅健飞搞不懂了,这真是他亲生妹妹吗,手胳膊肘儿往外拐。
“真没有?”傅雅轩眼神凌厉而深沉地直盯着他。
就连崔墨耀,也慵懒地眯起一双满是阴鸷的黑眸,直逼视着傅健飞。
傅健飞一跺脚:“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说了。”
“原来你真的做了对不起大嫂的事。”傅雅轩生气地跺跺脚,这天下的乌鸦都是一般黑。
“你先听我说完啊。”傅健飞就知道妹妹的性子急,连忙按住她的手说:“你大嫂一直要我纳妾,我不肯,就从家里逃了出来,四处流浪。”
“我大哥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不会吧?大嫂让你纳妾你不高兴吗?为什么要逃。”傅雅轩越起越觉得奇怪,一问便问了三个问题。
“我怕养不起呗,你没听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傅健飞阴阴地一笑,眸子直向崔墨耀眨啊眨。
崔墨耀颇有同感地笑笑,一个女人已经够受了,两多一个,简直要命!
傅雅轩瞪着他们,叉着腰,悍妇似的咬牙一字字道:“你觉得我很难养吗?”
崔墨耀憨憨地点头,但随即拼命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说你,你是除外的,特殊的。”
“崔——墨——耀!”某女咆哮。
崔墨耀的头皮直发麻,连哄带骗地说:“轩儿,你别生气嘛,我真的没有说你。在我眼里,天下的女人跟你比,简直就是粪土。你这么聪明,这么美丽,这么可爱,简直就是我的天使。”
傅健飞真是同情崔墨耀啊,他这个妹妹可是万中无一的刁蛮。不可他更同情自己,为了防止两人的口水战升级,他说:“轩丫头,你知道你大嫂她为什么要帮我纳妾吗?”
☆、攻势!(3)
傅雅轩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大嫂受不了你的自负,自命不凡。”
“说实话吧,你大嫂嫁过来两年了,一直无所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想给我纳个妾,给傅家传香火。”傅健飞叹了一口气,刚毅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雅轩怪叫起来:“才两年而已,我还以为是二十年了呢。你们俩都还那么年轻,又没有人逼你们要生小孩,过两人世界不好吗?”
“如果你大嫂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他现在一见到女人就头痛。
“我结了婚以后,一定不会那么快要小孩,做一个孩奴。”傅雅轩的现代观念冒了出来,一时竟忘了身边有一双阴沉的目光正着她。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一个高大的黑影胧罩在她的头顶,崔墨耀高大伟岸的身躯缓缓地逼近她。
“说……说什么?”她倒抽了一口气。
“你不打算生我的孩子?”男人沉浑的咆哮,压抑了满满的怒火。
她从来没打算生小孩,更没打算跟一个古人生小孩,生小孩多痛啊,不生小孩也不是什么大事,喜欢了,就到孤儿园领养一个呗。
但古代的人好像特别紧张这个,还有难产的要子不要母。古代女人就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多么可悲啊。
“现在是我生,又不是你生,当然是我说了算。”她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她压根儿不懂何谓女子矜持,更不知道什么叫做逆来顺受。
傅健飞见势不对,立刻离开战场,免得做了炮灰,他说:“很晚了,我要去睡了,这房间就让给你们了。别玩得太晚,要保重身体。”说完,赶紧溜之大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包青天也能断家务事。
“你已经嫁给我了,我是你的夫君,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当然是我说了算。”崔墨耀残酷地笑着说。
“要生,你自己生。”
“这是一个妻子的基本责任。”崔墨耀心里更火了,眨眼就绕过圆桌,一把擒逮住她的纤手,将之反箝在她的背后。
“那你跟安平郡主生好了,我想她很乐意为你生儿育女。”傅雅轩气结,圆睁着水灵的眼眸,冒出愤怒的火花。
“她还不配。”眉眼一挑,他倒闻出一丝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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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她为什么用一双满含倔强的眼睛看着他,好像视他为毒蛇猛兽。
“不许你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他低咒了声,将她拦腰抱上床。
“你……你想干什么?”傅雅轩虚软地挣扎着。
“做能让你生孩子的事。”唇角上扬的崔墨耀露出一抹吊诡的笑。
“什……什么?”轻颤的嗓音里有着一丝不安,像她不慎走入人家布好的陷阱当中。他身上还带着伤呢。
“我要你,现在。”他黑幽的眸子透着深沉的欲望,注视着她细若凝脂的小脸泛着绯红的惊讶。
“可是……你的伤……”她脸红地垂下头,羞答答地好不娇媚。
☆、攻势!(4)
心弦一动,瞧着她羞怯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挑起她下颚。
“唔……”她嘤咛一声,娇躯无力承欢的软倒在香气满溢的锦被上。
他呼吸急促,大掌揽近她的腰,在她耳坠边轻语:“轩儿,我想要你。”
她眼泛羞意,双颊红得发艳,小手环紧他的颈项,以肢体语言说明她的心意。
一手挥开了床柱上的挂钓,雪白的纱帐像波浪一般的垂落,立即盖住满室搪旋风光,北风在屋顶上索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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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傅健飞就觉得头痛欲裂,因为那对冤家从一大早就开始吵,偏偏他答应了送他们回京,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女人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雅轩不服是仰着脸。
“女人不生,难道要男人生?”崔墨耀冷笑,挑眉斜觑着傅雅轩。
“也许有一天你会实现这个愿意的。”早前不是听说美国有一男子生孩子嘛,他可以穿过去效仿,他奕王爷又不是没钱,更不是没身材。心念一转,不由得想起他精健的腹部,以他的条件,人工受精应该不成问题。
“女人,你有没有必要做什么都那么惊世骇俗?”崔墨耀狠眯起黑眸出言讽刺。
在下楼梯时,傅雅轩站在楼梯中间,双手环抱着胸,饶有意味地看了他半分钟,勾起一抹邪笑:“你说你一个男人,怎么话那么多,喜欢跟女人拌嘴?”
经她这么一提醒,崔墨耀才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多话,若是被手下的人看见,今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树立威严。
他们一行四人,换乘马车继续赶路。
在马车上,傅健飞和韵儿在外面赶马,崔墨耀和傅雅轩相对坐在车内,但两个人背对着对方,将目光投往车外。
经过了昨晚,也许她跟他的缘分已经尽了。人们通常用这两个字来表示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深浅!其实,缘分是有期限的!
或许感情还有,但缘分期限到了,缘就尽了。
他的态度,他的目标,她一直都清楚,她此刻所获得的恩宠,只是一时的迷恋。但当她完全臣服于他的时候,他就会开始弃之如敝屉,到时就不再是尊严或人格的问题了。她会放弃一切,卑微的乞求他的目光!但他却已玩腻了她,看上新目标,继续同样的游戏。
他不是真心的,他根本没有心!他曾说过,她只是他的玩宠,而她,不甘心这样的命运,不甘心在很卑微、又很羞辱的情况下因心碎而死。
古代的女人,当她被一个男子侵占了身体之后,便会产生仅专属于那男人的想法,再如何不堪的情况下,都能委曲求全,只求那男人会是自己终生所依恃的人。
她不允许自己落到这种下场!是的,她和全天下女子一样,无法再接受第二个男人,但她不要委曲求全,死也不要等到男人厌倦之后的鄙视眼光!她宁愿舍弃一切!不要丈夫、不要婚姻。
她只要想到没有希望的未来,心头就再也热情不起来。
所以,从现在起,她再也没有必要刻意的讨好,去换取他无情的温柔。
没有结果的爱情,会随着这条路的尽头,而散去。
她为什么突然变得沉默,沉默得令他不习惯。一路上,她都是吱吱喳喳,说东道西的,突然静下来,还真难以适应。
崔墨耀端详她好久,她的眼光放在远处,既缥渺又疏离,仿佛天山寒冰。每当她浮现这种孤绝的神色,他就会想紧紧搂住她,以证明她仍在他怀中,没有消失。
只是,为什么她跟别的女子那么不一样?这既令他爱,又令他恨。爱她的古灵精怪,恨她的思想前卫。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愿意为他生孩子?她的脑袋里,为什么总装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有时候,她温柔如水,小鸟依人;有时候,她又倔强得像钢铁一样,全身都是刺儿。他该拿她怎么办?
冷若冰霜根本不适合她,她的微笑,是那般明艳动人,可是,她再也不笑了。
☆、眼神尽是轻狂!(1)
赶了大半天的路,他们来到一个小镇,想必大家都累了,傅健飞说:“前面有个小镇,我们先吃点东西再赶路吧。”
“不好。”傅雅轩说。
“好。”崔墨耀说。
两人竟然同时出声,相互一视,对方的答案让他们不满,不由得怒目一瞪。
“你不是要归心似箭,要赶回去保护你兄弟的吗?”
“你不是不急的嘛。”
“我现在又改变主意的。”怒火冲天的两人语调竟是不约而同,一字不差,这又让他们的心里更恼火了。
“停车!”
“赶路!”
傅健飞的头又痛了,问:“到底是停车还是赶路?”
“赶路!”
“停车!”崔墨耀大喝道:“傅健飞,本王现在命令你停车。”
“大哥,本……我现在命令你不准停车!”傅雅轩只想尽快回去交差,并非存心要跟他唱对台戏。
傅健飞在一家酒楼前勒住马匹,掀起马车帘子说:“轩丫头,跑了半天,就算我们不饿,马也饿了。要是半路上把马跑死了,那我们可就惨了。”
“哼,傅健飞,你不是我亲哥。”傅雅轩冷冷地瞪着大哥一眼,怒气冲冲地下车,大步走进酒楼。
“小姐!”韵儿追上去,两人在一空桌上坐下:“小姐要吃什么?”
“茶。”傅雅轩不悦地吐出一个字。
“小二,上壶碧螺春。”韵儿机灵地喊。
“我要普茸。”碧螺春是崔墨耀喜欢喝的,她可不喜欢。
“小二,要普茸。”
傅健飞给了小二一些银两,吩咐他拉马去喂,然后才慢悠悠地进来,对着傅雅轩对面坐下。
店小二端茶上来:“几位客倌,要吃些什么?”
“有什么吃的?”
“江逝菜、鲁菜、川菜都有,本镇只此一家。这位姑娘,要不要尝尝本店的招牌蜜鹅?”
有川菜,就对了。想起以前一家人在家里围着炉子吃麻辣火锅,那种感觉才叫过瘾,可看这里这么落后,恐怕是吃不到火锅的啦。
此味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甜的,本姑娘吃不惯,来个麻辣蹄筋,棒棒鸡,红烧牛肉,辣子鱼,宫爆鸡丁……”
她每点一个菜,店小二就点一下头,她点的每个都是辣的,大家都听得张口结舌。
她冷目横扫:“怎么,这些你们店难道没有?”
“有有有,几位客倌请稍等,马上就来。”
傅健飞惊讶地盯着雅轩看:“轩丫头,你什么吃辣的啦?”
“从小就吃。”
她的爸爸祖藉四川,从小,餐桌上几乎每一样菜都要淋上辣椒豆瓣酱,甚至有的菜肴本身就是红通通的,或者干脆把肉塞到辣椒里焗烤来吃,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随便抓一把辣椒当红萝卜啃,连麦当劳的汉堡里也要夹泡辣椒,总之,她家里的人没有辣椒就活不下去了。
“我怎么不知道。”他仍盯着她看:“记得那一次你吃了一点麻婆豆腐,第二天就长了一脸痘痘,后来你发誓再也不吃辣椒了。”
差点忘了,傅雅轩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应该是不吃辣椒的。
☆、眼神尽是轻狂!(2)
傅雅轩吃吃了干笑了两声,一脸无辜地说:“那是大哥你不知道,我早改了这习惯。以前是看在你们的份上,我一直忍着没吃,现在我可是无辣不欢。”
她为什么一直忍着?望着那一张清秀的小脸蛋,崔墨耀的心变得沉重起来。
傅雅轩知道一直有怪怪的目光朝她身上瞟,但她不在乎,看就看吧,又不会少一块肉,她就是她,不会为谁改变,更不会为任何事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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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饭菜就陆续上来了,傅雅轩也不客气,开始大吃起来。
这种久违的味道真让人舒心,好久没吃得这么豪了,好味,大块吃肉,大口喝茶,这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唔……好棒!”她脸上那享受的表情,简直称得上淫荡。
回味完后,傅雅轩才发现旁边三个人愣愣地看着她,她望着手里撕下的一个鸡腿,问:“你们为什么不吃?”
没有人回答她,她也不理别人,一边吃一边说:“是谁刚才说肚子饿的?还是我的吃相太难受了,影响了你们的食欲,那我岂不罪过。”
她虽说罪过,但笑得一有揶揄。
“轩丫头,你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傅健飞轻斥了一声。
“肚子饿讲什么规矩,快点吃饱好赶路,我赶着回家的。”傅雅轩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撕下一个鸡腿放到韵儿面前的碗,带着命令的口气说:“韵儿,这个不辣,吃吧。”
韵儿犹豫地看着那金黄诱人的鸡腿,不敢抗命,用筷子夹起来咬了一小口,真的不辣,而且味道好极了。她不吃还好,吃了一口就再也忍不住吃第二口。
“你说得没错吧。韵儿,你该尝尝大口吃肉喝酒的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崔墨耀静静的坐在那里,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光像冬日里的月光,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尊高贵而冷漠的冰雕。
傅健飞却忍不住教训:“轩丫头,你还像个女人吗?”
“我全身上下,哪点不像女人啦,倒是我觉得你们不像个男人。连辣椒都不敢吃,还怎么上战场打仗,怎么保家卫国?”傅雅轩冷哼一声,把目光移到门外。
崔墨耀始终坐在那里,连指尖都未动过,此刻却忽然拿起筷子,大吃起来,一下子,就吃了一碟红烧牛肉。
傅健飞也拿起筷子,吃了一块麻辣蹄筋,咳咳咳……辣得他嘴里直冒烟,连忙拿起一杯茶大喝。
“很好吃,很过瘾吧。”傅雅轩徐淡的嗓音夹杂着一丝笑意。
“我到外面去看看马儿喂饱了没。”傅健飞放下筷子就溜了,说是看马儿,其实就想出去买几个馒头祭祭五脏庙。
崔墨耀大口大口吃着饭菜,这辣的东西,吃在他嘴里像没味的一样。
半个时辰后,三人吃饭喝足,从酒楼里出来。
傅健飞正坐在马车上啃馒头,一见他们出来,连连把馒头往嘴里塞,却咽着了,吃不下,吐不出。
☆、眼神尽是轻狂!(3)
“大哥,你看我给你打包了什么?”傅雅轩晃晃手里油纸包着的糕点。
“噗!”傅健飞口里的馒头喷飞而出!
幸好傅雅轩闪得快,而韵儿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吐了一脸。
“大哥你……偷吃?”
“别说得那么难听,光明正大买的。有糕点吃你为什么不早说?”
“那酒楼里什么都有啊,你又没说要吃,我还以为你不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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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正要上车,忽然,不远处,聚了很多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也许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傅雅轩一边往人群里靠,一手拉住一个路人问:“这位兄台,那边为什么这般热闹?有东西派吗?”
“比有东西派还好的事。你们一定是外地来的吧?难怪不知道今个儿是陆家千金要比武功招亲,这陆家千金可是城里第一美人,所有男人都摩拳擦掌的。”
那路人说完便急急忙忙往前奔,生怕慢了看不到美人儿了。
傅雅轩一听,兴奋得什么都忘了,一手拉着傅健飞,一手往着韵儿往前走。
“大哥,咱们也去开开眼界,我还没看过比武招亲呢。大哥你武功那么高,说不定能讨个大美人回去做我的小嫂子。”
“你可别胡说,我要生气啦。”傅健飞蹙起眉心,他听到女人都头痛。
“我不介意你生气哟。”傅雅轩俏颜一笑。
“一个我都养不起了,倒是奕王爷,应该多纳几个妾,好侍候轩丫头你啊。”傅健飞起了玩心。
傅雅轩脸色陡然一沉,目光向崔墨耀瞟去,他跟着身后,冷俊的侧脸,从下而视,宛如刀削,非凡的气质,令人无法忽视的冰冷。
“你说得没错,我要建个三宫六院,给他来个七十二妃,反正王爷家里的银子够填平昆明湖。”傅雅轩直勾勾地看着崔墨耀。
“如此说来,我也不好拒绝,在此先谢过贤妻了。”半天没开口的崔墨耀,突然冷声说。
“不用客气,这是为妻应该做的。”傅雅轩落落大方地应着。
臭男人,整天装模作样,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讨吧,讨吧,讨得越多越好,最好精尽而亡、马上风……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韵儿夹在两人中间,心里直发毛,王爷的脸色铁青得难看,像随时要杀人似的,偏偏小姐像什么都不知道,还笑得出来。
她拉了拉小姐的衣袖:“小姐,咱们不是要赶路吗,别管这闲事了。”
“姑奶奶现在不赶了,反正这里也没有人急着要回去。”傅雅轩故意说得很大声,目光直往擂台上瞧。
韵儿似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一会儿不赶路,一会赶,这会儿又不急了,到底是为何?
人潮涌动,个个男人都争先巩后,众人对陆家千金的美貌早就垂涎已久,尤其这次还有机会得到美人的销魂一夜,教人怎么不心动?
在议论纷纷中,那位陆家小姐,款款步上擂台,由两个丫头搀扶着。
☆、眼神尽是轻狂!(4)
她一袭雪白的衣裙衬出她出尘的气质,小巧的脸蛋覆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明媚杏眸,淡淡的馨香随着她的走出而飘散,让众人忍不住屏住气息,移不开目光。
傅雅轩惊叹:“果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样的女子,怎么会用这种方式招亲?”
傅健飞感叹:“美丽的女人,通常都是很难找夫婿的。”、
雅轩心念一转,难道是因为红颜祸水?如果是,今天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来抢亲了,应该是高不成,低不就,大多的剩女,都是这样。
旁边的一个手执折扇的锦衣男子说:“这位兄弟说得不错,陆小姐双十年华,就因为长得太漂亮,东挑西拣,最后陆老爷子不想再耽搁,才想到这个办法。”
“原来如此!”雅轩礼貌地点点头。
锦衣男子瞧着傅雅轩雪白姣好的颈项和清丽的容貌,甜美的笑容,竟然不比陆家小姐逊色丝毫,不禁有些失神,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小姐,你是外地人?”
傅雅轩正要回答,忽然被崔墨耀伸手紧扣着肩膀搂进怀里,他铁青着脸,一双寒冷冰洌的魔魅眼睛此刻放射出嗜血的光芒:“她是我的女人!”
锦衣男子被吓得心脏无力,连忙找路逃跑了。
傅雅轩不由自主地冷眼瞧了崔墨耀一眼,也不说话,用手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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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群众的声音静了下来,只见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在擂台上朗声说:“各位江湖的朋友,今天,我小女比武招亲,凡年龄在二十五岁以下,十八岁以上,都可以参加比武招亲,无论谁胜出,立刻成婚!现在,我们开始,谁先上来?”
群众立刻大大的骚动起来,有意参加的男子,全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来!”一个气宇轩昂的霸气男子跳上擂台,向台下的人作了个揖说:“我玉面金刀白秋湖在此,谁要来比试?”
这男子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但最威风的,莫过于他的名号,玉面金刀,自出道以来,鲜遇对手,不仅人长得俊,掌中一柄金刀,万夫莫敌。这个,在江湖走动的人都知道。
有些男子的脸上,已失去了颜色,遇上这么强的对手,谁舍得拿自己的性命去较劲。美女好,生命却更重要。
陆家小姐的脸色发青,陆家老爷两只铜铃般的眼睛,像是要凸了出来了。
傅雅轩只是瞧热闹,越瞧越觉得奇怪,这白公子看起来也像人中龙凤,这陆家的人怎么就不高兴了?
然而,也有些自命不凡的,一怒为红颜的人上前去叫阵。
“在下李明生,现在就领教白公子的金刀绝技。得罪了。”李明生拱手道。
“少废话。”白秋湖凶性全露,冷笑一声,化成一道劲风,攻向李明生的面前。
不过三招,李明生就败下阵来了。
尔后,又陆续有人上去挑战,但皆不是白秋湖的对手。
比武还在继续,傅雅轩对比武是一窍不通,看得有些闷,打了个呵欠,扯了扯傅健飞的衣袖说:“大哥,那个白秋湖好厉害哦。”
☆、眼神尽是轻狂!(5)
“不入流。”傅健飞不屑地说。
“大哥,你只会说,有本事你把他打下来啊。我就看不惯他那神气的模样。”傅雅轩眉头轻挑,玩味地说。
“开玩笑,人家比武招亲,我瞎掺和什么。”
“那个白秋湖人长得不赖,武功又那么高,看来这个新郎非他莫属了。可为什么陆家小姐好像不太高兴?”傅雅轩眼珠悄悄转向打斗中的两人。她不懂武功,但看得出,这次白秋湖是占了先机的。
“她不是不太高兴,是快哭了,以后,有她哭的。”
“为什么?”
“那个白秋湖家里有八房老婆了,而且他的声名不太好,他持强凌弱,作奸犯科,当然,这些都没有得到证实,因为知道的人,都已被杀人灭口了。”傅健飞压低声音在妹妹耳边说,那声音小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真是人不可貌相。”雅轩蹙起眉头,她不禁在心里同情起陆家小姐。
“不止这样,白秋湖还涉嫌奸杀数名少女,我这次出来,本来是要追奸杀少女凶手的。”
这时,台上的男子已经被白秋湖打飞出去,白秋湖露出胜利的笑容,狂傲地说:“还有没有人上来挑战?”
台下一片肃静,刚才上台的那几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如今都被打倒在地上,非死即伤,爬都爬不起来,谁还敢上去,那不是找死。
“还有没有人上来挑战?还有没有……”一连喊了几声,再也没有人敢哼声,白秋湖宣布:“陆老爷,宣布吧,陆娇娇的新郎就是我白秋湖了。”
陆老爷脸青唇白的,颤颤巍巍的说不出话来。
白秋湖用凌厉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令他连站都站不稳了,两个家丁连忙上前扶住他。
白秋湖一把揪住陆老爷的手,狠狠地说:“说!”
陆老爷腿像琵琶一样抖个不停,他感觉自己那老骨头快被捏断了,不禁回头看陆娇娇一眼,陆娇娇已泪流满面,奔上前推开白秋湖:“放开我爹,放开我爹。”
“我白某人当着众位乡亲的面,敢问一声,陆老爷说话算不算数,陆家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白秋湖投给陆老爷一个杀人的眼光,棱角分明的嘴唇冷冷地说。
逼于无奈,陆老爷只好宣布:“比武胜出的人是……”
“爹……”陆娇娇泪光盈盈地恳求,她不要嫁给这个男人,嫁给这样的男人,她宁愿去死。
陆老爷老泪纵横,但面对着众位乡亲,面对着白秋湖,他狠狠心说:“是……”
“且慢!”人群之中,突然有个声音大喊。
大家齐齐把目光投到傅雅轩身上,她正是说话的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因为没有想到说话的,是一个美娇娃儿。
白秋湖看出傅雅轩,有一刹那,被她的美貌震住了,那眼眸蒙上了一层笑意,笑道:“姑娘有何指教?”
“当然是比武。”傅雅轩非常讨厌白秋湖的眼神,特别是听了大哥那一番话后,恨不得狠狠地将他的脸揍扁。
“你?”白秋湖的眼神尽是轻狂,老实说,他真有一点被这个美娇娃吸引了。
☆、比武招亲!(1)
“不是我,是他。”傅雅轩推着傅健飞,将他往前推。
大家把目光看向傅健飞,这里的群众并不认识傅健飞,但白秋湖一眼就认出他来了,心里一震。
傅健飞挣开妹妹的手,沉着脸轻斥:“轩丫头,别胡闹!咱们还要赶路,休要多管闲事。”
“大哥,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雅轩清澄无辜,默默瞅着他。
“我……”他已经有妻妾了,怎么可以参加比武招亲?
“莫非你是怕打不过他,如果真这样,我也不好勉强大哥。”雅轩故作失望,红唇微嘟。
“轩丫头,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我们傅家的武功。”傅健飞脸色陡然一沉,跌上擂台,方圆十丈,瞬间被杀意冻结。
“傅健飞,原来你对陆小姐也有兴趣。”过深的敌意令白秋湖浑身不自然。
“废话少说,出招吧。”
剑拔弩张的气势缓缓凝聚,观看的人都往后退,退到安全地带。
两个武林高手打起来,剑风呼啸,傅雅轩只看到一片光影,因为看不懂,所以她比谁都要担心。
她开始后悔,把大哥推向风口浪尖。那个白秋湖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凭他赤手打下刚才那几位青年才俊就知道了。
所有的目光都随着擂台上两人的身影而移动,一阵喝彩,一阵惊呼,比武扣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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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墨耀的目光,悄悄地落在傅雅轩的侧脸上,寒郁的风拂起她些话零散的青丝,脸上情绪的起伏毫不隐藏。
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轻颤,终教他冰冷的表相动容了些许。
“大哥,加油!”她握紧拳头,大呼出声。
崔墨耀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神态自信且从容,语声却温柔如水:“别担心,你大哥应付得来。”
感觉到崔墨耀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越来越紧了,傅雅轩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并未说话。
当台上的傅健飞被白秋湖逼到擂台边缘时,傅雅轩的心一紧,恨不得飞上去帮助大哥把那个白秋湖打得趴下。
可她有自知之明,她没那个本事。
仿佛感到傅雅轩的害怕,崔墨耀紧紧地抱住她,柔声说:“白秋湖不是大哥的对手,大哥现在只是试探白秋湖的功力,并未真正发力。”
傅雅轩轻轻地点头,悄悄地把头往崔墨耀的怀里靠。他果然是个心思缜密、武功高强的人,像他这样厉害不凡的男人,谁不会心生倾慕呢?
她迟疑了半晌,终于开了口:“王爷,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崔墨耀心里觉得奇怪,这一路上,她都是直呼他的名字,现在却叫得这么陌生,好像刻意要和他保持一定距离似的。
“你问吧。”他眼波未动,静静点头。
她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他,慧黠的眸儿眨也不眨:“那本武功秘笈,很重要吗?”
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崔墨耀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没什么?”傅雅轩呐呐不成言,尤其看到崔墨耀注视她的眼神好冷,霎时脑里一片空白。
☆、比武招亲!(2)
到底该不该告诉他,秘笈的另一半,就在何银朝手里?
他眸色深沉地觑了她一眼,看起来有些疲倦的俊美脸庞靠在她的肩上,轻轻地说:“很重要,它几乎是我们所有的希望。但是,没有了更好,没有了,天下就会少了很多厮杀。”
她认真地昂起小脸瞅着他:“王爷,你会不会后悔娶了我?我没有权,没有势,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不对,我要的,不是一个可以帮助我的女人。我要我的女人躺在我的怀里享福就可以了。”他深邃的瞳眸牢牢地盯住她不放,充分地说明了他的心迹。
她舒服地依偎着他,从他宽广的胸怀里,寻找到温暖以及熟悉的沉麝味道,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没有他的存在了。
过往的经验告诉她,幸福来得快,往往也去得快,如果有一天,他厌倦她了,她该如何自处?
明知道是个坑,她还要踩进去,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可以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可现在,她要如何潇洒地挥手。
擂台上,胜负基本已分明,陆娇娇的脸上的轻纱后,溢着甜美的笑容。台下的人,都露出欣喜钦佩之色。
傅健飞击出一掌,突然白秋湖的袖中飞出几支鱼镖暗器,他一双冷锐的目光,染上一抹残酷的冷笑。
眼看那飞镖就要打中傅健飞,但见寒光一闪,“当”的一声,飞镖被另一方向的飞来的飞镖打落。
“白秋湖,卑鄙小人,吃我一掌!”傅健飞大喝一声,飞身一掌向白秋湖击去。
她哥傅大侠发怒了,傅雅轩不敢看白秋湖会死得多惨,别过脸去,才发现原来崔墨耀也在盯着自己看,连忙尴尬地避开目光。
“刚才把你吓着了?”他托起她纤巧的下颔,敛眸定定地望着她,脸色为什么那么白?
她抿唇点点头,突然拉着他的袖子往里摸:“你的袖子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别人没看到,她可看到了,刚才那击落白秋湖的飞镖,就是崔墨耀发的。
他按住她的手,冷声说:“你不知道,男人的身体不可以乱摸的吗?”
她被他的话弄胡涂了,抬起美眸愣愣地回望他,突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色一片潮红,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娇嗔:“你好坏。”
他坏坏一笑,俯在她耳边说:“不够,如果这里不是有那么多人,我会忍不住要了你。”
“不理你了。”她娇羞地转过身去。
傅健飞终于为大伙儿出了一口恶气,狠狠地将白秋湖揍一顿。人群中,只有两个人并未去喝彩。
他看着她柔细的黑发,忍不住去摸一把,她突然回过头看他,幽幽地说:“我在想,你和大哥,谁的武功高?”
“你想看我们打一架吗?”他刚硬却又不失俊美的阴柔的脸上,那双眼眸忽然变得幽深不可测。
“没有,想想而已。”她一时恍然,清澄的眸子对上他睿智的应眸,瞬间,她的呼吸与心跳都像是被他给夺去了,不只是单纯的害怕,还有一种从心底最深处传出的怦然。
☆、比武招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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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招亲的比武,就此告一段落了,傅健飞把那个嚣张的白秋湖打得落花流水,落入荒而逃,大快人心。
陆老爷终于露出了笑脸,乐呵呵地一手执起傅健飞的手,一手握着陆娇娇的手,高兴地大喊:“我现在宣布,比武胜出的是阳明山庄的傅健飞。”
群众们高兴地欢呼喝彩,比他们自己娶了老婆还高兴,因为傅健飞的武功和为人,都令他们心服口服。
陆娇娇低着头尽显女儿家的娇羞,目光时不时地往傅健飞身上瞟,真没想到能招来个如此俊美又武功高强的郎君,心里甜得吃了蜜似的。
傅健飞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此时才想起闯了大祸,不禁失笑,而陆老爷抱拳说:“陆老爷,对不起,在下不能娶令千金,在下家中已有妻室。”
“有妻室?有妻室你还来比武招亲?你这算什么意思?”陆老爷怒不可竭。
“在下是看不过那白秋湖欺人太甚,如今此事已告一段落,那在下告辞了。”傅健飞长长作了一个揖。
“你不能走。”陆娇娇娇脆的声音响起,她说:“我不介意公子有妻室,今天公子赢了比武,就说明我们俩有缘分。”
傅雅轩和韵儿已经奔上台去,雅轩嫣然一笑说:“大哥,恭喜你了。”
“都怪你,非要多管闲事。你快点帮我摆平这事。”傅健飞挥挥长袖,踏着大步而去。
“公子,公子……”陆娇娇大声叫唤,可任何她如何叫,傅健飞也不曾停步回头。泪水蒙上她的眼眶,她第一次动心,为什么……为什么他却不肯回头看她一眼?
“那小子也太过份了,我女儿都愿意屈就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陆老爷不满地叫起来。
擂台下,纷纷传来了不平的叫声,但傅健飞的脸色阴沉,谁也不敢上去拦他的脚步。
傅雅轩左右为难,只好说:“陆小姐,我和我大哥奉皇上之命出来办差事,急着赶回洛遥城。等办完差事,我兄妹俩定会到此来迎娶姑娘。”
“真的?”陆娇娇那美丽的眸子噙着泪水,摇摇欲坠。
“当然是真的,你只需要耐心等候。我现在要赶着回洛遥城了,后会有期!”傅雅轩拉着韵儿就走。
“后会有期!”陆娇娇看着傅健飞高大的身影远去,心里已经开始期待着再与他见面了。
一离开擂台,傅雅轩飞似的奔跑,见崔墨耀仍呆站在那里,一把抓起他的手拖着他跑:“快走啊,别傻呆呆的。”
“你跑什么?”崔墨耀光明磊落,讨厌那种做贼般的感觉。
“不跑莫不是你看上人家姑娘家了?若是如此,刚才为何不上去比武?要不,我现在就帮你说亲去,说不定人家姑娘还看得上你。”傅雅轩直勾勾地看着他,满是醋意,像打翻了一缸醋。
崔墨耀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偏偏嘴上还煞有其事地道:“那你去说说吧,也省得大哥难办!”
☆、比武招亲!(4)
“你……”她气得全身发抖,紧咬着下唇。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傅雅轩飞快地奔上马车:“起程!”
崔墨耀跳上车,坐到她旁边,淡声问:“你又在发什么脾气?”
雅轩起来坐到他对面:“你去找那个陆姑娘吧,还回来干什么?”
他轻笑:“奇怪,我怎么闻到一股很酸的味道?”
“去去去,谁要吃你醋,省省吧。”她恼怒了,恨不得把他的笑脸撕成两半。
“我懂的,我懂的。”崔墨耀忍住笑,不再逗她,轻轻地摸摸她的头,温柔异常。
“你懂个屁!”
“我为什么不懂?”他黑眸定定看着她,不许她再逃避,大手抬起粉颚,要她与他相视:“以前我并不想去懂一个女人,但是你令我想去了解你,只有你,懂吗?”
听着他的话,傅雅轩失措了,心里涨起一抹奇异的感觉,随着他的话涨满她的心,突然发现自己表露得太多了,连忙撇开头刻意压沉声音:“不懂。”
崔墨耀扳过她的脸,迅速吻上她的唇,当他温热的男性薄唇烙吻住她的唇时,她的心思完全地怔愕,一刹那间,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完完全全地宰控了她,强而有力的大掌按住了她的头,高大昂藏的身躯箝困了她的身子,教她无法动弹分毫。
四片唇缠绵地吻弄着,她试图抵抗,却在他的掌控下化成了软泥。他的舌头灵活地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取着她檀口中的柔软湿蜜,将她一声声□□吻去,深深浅浅地舔弄着她。
她突然狠狠地推开他,慌乱的小手反手重重地甩上他的脸,指甲刮过的痕迹,燃起四道红痕。
崔墨耀黑眸直勾勾地望著她,看见她水亮的莹瞳之中倒映着他的脸庞,烁出一丝气愤的光芒。
雅轩被他愤恨的视线瞧得心慌,她觉得自己就要被他危险侵略的黑眸给吞噬殆尽。
“算你狠!”他低沉的嗓调听起来冰寒极了,别过头去,再也不看她一眼。
雅轩以为他会打她,会骂她,可他没有这么做,他的眼神是那么绝情,仿佛对她感到深恶痛绝,他冷然的背影,深深地割痛了她的心。
马车里,突然变得冷清起来,谁也没有再看谁一眼,仿佛,只是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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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赶了半天的路,傅健飞提议先在客栈里休息一晚,明天下午就能直接抵达洛遥城了。
崔墨耀一声不哼,像是没听见,傅雅轩摆摆手:“我听大哥的。”
入夜,天色昏沉,空气中沁着浓重的寒意,也不知道是否因为凉风打著窗棂,一阵阵不断的吱嘎声教傅雅轩难以入眠。
她起身坐到窗边,天空飘下了初雪,一朵朵雪白轻盈地降下,然后渐渐覆盖了整个地面,一片呈亮呈亮的。
“轩丫头,我可以进来吗?”门外面传来傅健飞的声音。
“大哥,我已经睡了。”
傅雅轩连忙掩上自己的嘴,但太迟了,傅健飞已推门而入:“知道你睡不着,所以来看看你。”
☆、比武招亲!(5)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她嘲笑他。
傅健飞沉默了半晌,声音低沉地开口:“跟王爷吵架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