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曼一愣,问道:“怎么?这么有很多人要去十万大山吗?”
小二开始了小消息通的本事,道:“姑娘刚进城吧,光是我们这里就有三分之一的人要进十万大山。前不久江湖传闻,十万大山中出现一株仙药,能活死人生白骨,虽然有些夸张,但是普通人吃了长命百岁绝不在话下,武功高手吃了能增加两个个甲子的功力,所以才有这么多人结伴前往十万大山。”
紫曼道:“有人吃过?”
小二摇了摇头,道:“都是听人说的。”
打发了小二,紫曼想道,不管有没有这样的仙药,有人去十万大山就好,到时候就跟着他们。吃了一口菜,紫儿轻轻触动紫曼的衣袖,小声道:“姐姐,对面靠墙的那一桌人为什么对我们指指点点?”
“嗯?”
紫曼扭头看去,就见四名灰衣大汉,满脸横肉,长相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正在对着她们指指点点,还不少发出一声不怀好意的笑声。突然一名背对着她们的灰衣大汉朝这边走来,一双眼睛色迷迷的打量紫曼全身。
“这位姑娘,我跟我的几位兄弟想要邀请你过去喝几杯,赏个脸?”灰衣大汉声音很大,招来所有人的目光,不少人准备看笑话。
紫曼头也不抬,吐出一个字“滚”,这种人在前世见多了,真个就一街头混混。
灰衣大汉眼睛凶光一闪,怒道:“给脸不要脸,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着张开一只狗熊一样的大掌向紫曼的脖子抓去……
☆、抓淫贼
这要是抓到了,还不是任他宰割?灰衣大汉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好像他已经抓起紫曼的脖子一样。
“噌……”
寒霜剑出鞘,寒光一闪,那只狗熊爪掉落在地上,鲜血“噗”的一下喷洒一桌,所有人都愣住了,灰衣大汉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传遍了整天大街,灰衣大汉的三个同伴,立刻上前抽出兵器向紫曼斩去,可是还没有近身,胸口突然中了一道黑色的掌印,随后跌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紫曼道:“紫儿,吃饱了吗?”
紫儿点点头,收回作掌形的小手。
结了帐,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下走出了饭馆的大门。出了大门不远,紫儿突然跳了起来,兴奋道:“姐姐,你刚才太厉害了,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动了。”
紫曼笑道:“还是你厉害,一掌打翻了四个人,那些人是被你吓到的。”
紫儿道:“真希望快点长大,咱姐妹俩行走江湖,除恶扬善,谁都不用怕。”小小年纪都开始幻想她的女侠梦了。
紫曼道:“好了,我的女侠,赶紧去看看现在有没有去十万大山的队伍。”
二人向城门口走去,要去十万大山肯定得出城。靠近城门前,围了不少人在城门口,而城门也已经关闭了,有不少的守城士兵把守在城门口。一位华服老者,姿态威严,面沉如水,身后跟着一位将军模样的人。
那将军道:“从现在起,洛川城门关闭,不得任何人出城,城内所有人都要接受检查。如有反抗者,杀无赦。”
人群中一人道:“为什么不准出城?”
那将军看了一眼华服老者,见老者没有意见,便道:“抓淫贼”说着手中出现一张画像,那是一个十分英俊的年轻人。
“如有见到此人者,赏金千两,捉到或杀死此人者,赏金万两,并赏赐豪宅一座。”
众人哗的炸开,七嘴八舌,议论这淫贼胆子真大,到底是奸污了谁家的女儿。
一个知情人士透露道:“看见那老者没有,他是洛川城四大势力之一的雷天行,昨夜那采花贼光顾了他的小女儿,据说他的小女儿貌美如仙,身段婀娜,就像……对,就像那位姑娘一样。”这人眼神到处乱瞄,正好看见紫曼站在一旁。
紫曼眉头一皱,靠,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啊。
………………
洛川城东,鳞次栉比,华楼林立,雕梁画栋,不说金碧辉煌,堪比皇宫,至少也不是穷苦人可以居住的。
漫漫长空,琼楼高筑,龙凤雕琢的窗台,半开半阖,一位白衣胜雪的年轻公子举目眺望,星眸俊目,面若冠玉,颜如舜华,朱唇皓齿,不说有潘安之美,也有徐公之貌。
那公子手中折扇轻摇,乌发束在脑后,一缕白发如雪垂下额头,凭增了一份沧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眼眸光辉闪烁明灭,暗藏着一份桀骜不驯。
☆、蠢蠢欲动
“这雷天行还真是下了大功夫啊,赔了女儿,又劳师动众何必呢。”年轻公子言语轻佻,似乎没有将满城搜索放在眼里。
“听说悦来客栈的茶水不错,而且还人多,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去找找乐子。”年轻公子衣袖一挥,如同展翅的雄鹰,纵身跃下数十米高的琼楼。
“紫儿,下次下手轻点。这里是是非之地,非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伤人性命。”紫曼拉着紫儿离开城门。
紫儿小脸一脸的不忿,哼声道:“姐姐,你没有看到那些人一双色迷迷的眼神,他们还在密谋要对姐姐不利,不给点教训,他们还不知道爹娘姓什么呢。”
紫曼捏了捏紫儿的小脸道:“有些人欺软怕硬,地地道道的人渣,他们不对你下手,可以去找别人下手,还不如叫他们全上,一次送他们去阴曹地府。”
紫儿吐了吐舌头,小声道:“姐姐你真狠。”
惹得紫曼哈哈大笑。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不狠,别人会怕你吗?虚伪的仁慈,只会招来无尽的麻烦。
“这采花贼一时半会还抓不到,悦来客栈的茶水和点心不错,不如我们去那休息一下。”
“姐姐我要吃桂花糕。”
“好!”
悦来客栈人满为患,作为全城最大的客栈,位于全城的中心,环境优美,菜色齐全,价格公道。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客人,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每一张桌子无时无刻都坐满了人。想要在这吃饭,可以,不过你要预约。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作为洛川城最顶级的客栈,怎么会没有贵宾席位呢,你能让城主或者四大势力的老大过来跟普通人一起坐吗?就是他们想坐,作为客栈老板你也不敢啊。
悦来客栈一楼二楼为普通席位,三楼则是贵宾席位,至于四楼,那就要特殊人员才能上的去。
紫曼一进门就见满屋子的人,闹哄哄的,到处都是人声,但是越听不清别人说什么,就感觉是……一窝苍蝇。
紫曼皱眉,招来一个小二,在他耳边嘀咕几句,又伸手递出一枚银元宝。小二态度立刻变的点头哈腰,领着紫曼和紫儿向三楼走去。
三楼人不多,能到这里的不是有钱就是身份尊贵,数十人品茶低语,观望风景,竟是没有一个人大声说话。见紫曼上楼。,所有人都望了过来,集体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是绝顶的美人。
小二将紫曼和紫儿领到一个靠窗的座位,紫曼随意点了一些茶水喝点心之后,便与紫儿说笑去了。
一旁的众人见如此貌美的姑娘,都蠢蠢欲动想要过来搭讪,紫曼对此视而不见,懒得搭理。有时候男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冰冷孤傲,对他们不屑一顾,他们越是不顾一切的想要接近你,哪怕是说上一句,也能让他们兴奋好几天。虽然紫曼的本意不是这样的,但在坐的众人谁会在意紫曼的本意呢。
这时一个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
☆、苦苦相逼
“良时光景长虚掷,壮岁风情已暗销。忽忆同为校书日,每年同醉是今朝。有好茶好酒相伴,又有美人在旁,殊不知我何来这等的福气。这位姑娘,在下敬你一杯。”
那人对紫曼遥遥举杯,一饮而尽。本来附庸风雅,做出一派文人书生的模样,虽然相貌不是绝佳,倒也是中看,可以那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紫曼,却是有一份不正。那人一番作罢,顿时惹来众人一阵唏嘘,还有几人低声大骂无耻。
紫曼看了一眼,眉头顿时一皱,易容术,而且技术颇高。作为曾经的杀手,易容乔装可是她的拿手好戏,对方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在紫曼面前摆弄易容术,无意是班门弄斧。
“这洛川城是没有法度的城市,就算是江洋大盗在这里也不必易容着装,莫非他怕这里的人认出他。如今整个洛川城最怕让人发现的就是那个采花贼。嘿嘿……我当是谁呢。”
紫曼盈盈一笑,举杯示意,一饮而尽。那人见紫曼如此给面子,当即大喜,正要站起身来,过来与紫曼相谈,却不料紫曼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身体一僵。
“这位公子有何见不得人的,竟然要易容示人,莫不是怕人认出来。”紫曼似笑非笑问道。
在场众人一愣,纷纷转首向那人看去。
那人仓惶一笑,慌张之色一闪即逝,笑道:“姑娘说笑了,在下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告辞!”说着丢下一块银子走下楼去。
紫曼道:“紫儿,我们走。”
紫儿一脸疑惑道:“姐姐?”
紫曼贴着紫儿的耳朵小声道:“那就是雷天行要抓的采花贼,能不能出城就靠他了。”
紫儿一溜烟比紫曼跑的还快,从东州到洛川城已经耗费了将近一个月了,现在连十万大山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如何能不着急。距离紫色守宫砂之毒爆发之日,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她们耽搁不起。
紫儿最是记挂紫曼的安慰,就在大街上浑身黑气弥漫,凌空一闪追向那人。过往路人一脸惊骇,以为见了鬼。
在一条小巷,光线暗淡,那人转身眼睛盯着堵在巷口的紫曼和紫儿二人,目光阴鸷,寒声道:“不知姑娘为何追着在下不放,在下似乎没有得罪过姑娘吧。”
紫曼冷声道:“你倒是没有得罪我,但是你却间接的挡了我的去路。事到如今,还是将你的易容术撤去吧。”
那人道:“姑娘何必苦苦相逼呢,不若姑娘与在下各退一步,在下赠送姑娘一些财物,姑娘就当没有见过在下如何。”
那人眸子寒光一闪,手掌一紧,想要对紫曼下手,但是看见一旁虎视眈眈的紫儿,一身黑气弥漫,一看就知道是练了什么邪功,着实让他忌惮不已。思量片刻,还是忍下心来,好声好气的跟紫曼说话。
他的小动作怎能瞒过紫曼的眼睛,当下冷哼一声,手中撤出寒霜剑,剑光闪出数朵剑花刺向那人的面门。
☆、不抓你抓谁?
那人连连后退,伸手取出一对短刃,架住紫曼的寒霜剑,但是他忘记了身旁还有一个紫儿,因为玄阴之体的缘故,修炼玄阴真气已经有小成之态,阴郁的死气如滚滚云烟,眨眼之间便击在了那人的胸口。
“噗……”
那人一口鲜血吐出,毫无疑问的跌退数丈远,身体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修仙界最为阴邪的功法,对付一个江湖人士,还不是手到擒来?
紫曼上前,手掌一抹,现出那人的真实面孔。那是一张还算中看的脸,只是一条刀疤斜挂在脸上,多了几分狰狞。紫曼一愣,并不是她要找的那个采花贼。
“看来我们找错人了,凭白杀了一个无辜的人。”
紫曼心情很不好,任谁错杀人心情也不会好,她又不是杀人狂。
“他可不算无辜的人,死在他手上的人,可以堆成山了。”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莫名的在小巷中回响。
紫曼神色一惊,警惕的问道:“什么人?出来。”
小巷的阴暗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一个仿佛潘安再世,徐公复生的年轻公子走了出来,手中折扇轻摇,似笑非笑的看着紫曼。
紫曼一愣,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俊美的男人,眼眸中竟似有几分陶醉。总觉得这副面孔有几分似曾相识,突然脑海中一张画像闪过,她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了。
“整个洛川城都在抓你,你倒是有胆子敢出现。”
年轻公子轻“哦”一声,反问道:“那姑娘是不是也要抓我啊?”
紫曼冷声道:“不抓了你,我怎么出城。”
年轻公子哈哈大笑道:“想要出城还不容易,我可以带你们出去。忘了介绍,我叫花卓昱,是个……”
话未说完,紫儿一口接道:“是个采花贼。”
花卓昱一愣,看了一眼紫儿眉头深皱,半晌才道:“小姑娘修炼的功法,邪的很啊,怕是魔教中人也少有人及。”
紫曼眼中寒芒一闪,道:“她修炼什么功法还轮不到你来管。还是想想你自己,是我们亲自动手呢,还是你束手就擒。”
花卓昱哈哈一笑道:“两位若是因为我是采花贼,才要抓我,我看大可不必如此。我花某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会做出玷污人清白的小人。”
紫曼有些诧异道:“那雷天行为何会说……”以花卓昱的相貌,确实不至于做个采花贼。
花卓昱道:“雷家小姐确实将身子给了我,我与雷家小姐相识已久,她愿意将身子给我,我又怎能拒绝。只是想要凭这点将我拴住,那可是万万不能的。娇花千朵,我自是不会为其中一支而驻足。你说我无情无义也好,放荡不羁也罢,我何必去在乎别人的看法。”
紫曼沉默了,花卓昱说的也没有错,不是每个人的思想都是一样的,在前世有不少人不愿被婚姻束缚,算不得错。
“不抓你也可以,那你怎么带我们出去。”
☆、猛虎来袭
花卓昱一笑道:“这还不简单,城门不让走,那就飞出去。”
“嗯?”
紫曼一愣,洛川城的城墙有数十丈高,普通人别说飞了,就是爬也爬不过去。可是修炼了玄阴真气的紫儿是普通人嘛,紫曼虽然修炼《焚火真经》还没有入门,但是这些天武功大进,翻过一座城墙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这个方法真的是……简单。
她紫曼是什么人,杀人是家常便饭,需要的时候也会放火,翻人墙院刺杀的时候经常干。到了这里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老本行,真是罪该万死啊。
紫曼有点不好意思,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尸体道:“你说这个死有余辜是怎么回事?”
花卓昱手指一弹,一团火星落在尸体上,“轰”的一声几个呼吸间尸体被焚烧成灰。这才道:“这才是真正的采花贼,离、越、楚三国之内,遭于他手的女子不计其数,当真是人人喊打。所以你们要是抓采花贼,算是抓对了。”
紫曼一阵无语感,不想在这问题上讨论,领着紫儿一路向最近的一段城墙而去。路上得知,花卓昱去过十万大山,还跟那里的一个部族的族长有交情。
“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不如带你们进十万大山,顺便看看老朋友。不过你们先等我一下,我去给老朋友准备一点礼物。”
这是一片茂密的山林。站在山巅一眼望去,夜色下黑漆漆无边无际的,尽是高大粗壮的树木。几只夜鸟骤然受惊,藏在树丛黑影中发出尖锐难听的怪叫声,让夜间的山林凭空多了几分狰狞。
急促的草叶摩擦声响起,一头常有一丈五尺,通体发黑的猛虎惊慌失措的从草丛中一跃而出。
后方山林里传出几声喝骂,五六支箭矢带着凄厉的破风声急速射来。
草丛又是一阵惊动,三头生得和麋鹿一般,却只有脑袋正中生了一只鹿角的奇兽驮着三个身穿粗麻布衣的壮汉急冲了出来。
黑虎听到身后传来的箭矢破空声,急匆匆的一扭腰,庞大的身躯仓促的向旁边挪动了一下,箭矢堪堪擦着它的身体掠过。几点寒星紧贴着黑虎黑黝黝散发着奇异光泽的皮毛急速闪过,锋利的箭头带起了几条细细的虎毛。
被吓得魂飞天外的黑虎还没落到地上,三个壮汉已经驱策着坐骑急速冲到了它身后。
一根足足有小海碗粗细的纯铁长矛恰恰蹿到了黑虎腹下,手持长矛的壮汉借着坐骑急冲之力奋力一挑,这黑虎起码两三千斤的沉重身躯顿时被带得向一旁歪斜了一下。
身体失去了平衡,黑虎落地的时候立足不稳,狼狈的在地上翻滚了几下。
另外两个壮汉嘴里发出尖锐的欢嘶声,他们粗鲁的嚎叫着,一刀一剑分别带起沉重的破风声,朝黑虎的脖子要害砍了过去。立足不稳的黑虎来不及闪避,刀剑分别劈中了它的脖颈左右两侧,黑漆漆的山林中,两条高有数丈的血泉急喷了出来。
☆、大打出手
的嚎叫着,一刀一剑分别带起沉重的破风声,朝黑虎的脖子要害砍了过去。立足不稳的黑虎来不及闪避,刀剑分别劈中了它的脖颈左右两侧,黑漆漆的山林中,两条高有数丈的血泉急喷了出来。
黑虎发出一声绝望的吼叫,奋起全部的力量狠狠一扭腰胯,海碗粗细的虎尾带着一阵狂风急扫而出。手持大刀的壮汉来不及闪避,被虎尾命中胸口打飞了七八丈远。
一阵肋骨断裂声传来,被打飞的壮汉凌空喷了几口血,落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再也无力爬起。
刚刚挑飞了黑虎的壮汉怒吼一声,铁矛犹如毒蟒一样击出,狠狠的捅进了黑虎的脖子。
后方又有几只箭矢射了过来,恰恰射在了黑虎多肉浑圆的屁股上。箭矢上淬了极强的麻药,黑虎连受几次重创,身体抽搐着在地上乱抓乱爬了一阵,终于僵硬了下来。
几个骑着奇形麋鹿,手持强弓的壮汉从草丛中缓缓策骑而出,众人齐声欢呼起来。
手持铁矛的大汉丢下兵器,急匆匆的跳下坐骑,一把抓起被虎尾抽飞的同伴,将他凑到了猛虎喷血不止的脖子附近。受伤的大汉急忙张开嘴狂吞虎血,没多久功夫,他居然已经能支撑着身体勉强站了起来。
大汉们再次发出欢呼,这个时候,呼呼山风□□,将周遭树叶打的哗啦作响,黑暗中有一团光芒,明灭不定,隐约有三个人影出现,其中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向着三个大汉走去。
大汉们相识一眼,抽出手中兵器,警戒的看着来人。其中一个手持长矛的大汉喝声道;“前面的是何人?”
黑暗中走出的自然是进十万大山的紫曼三人,此时的紫曼昏迷在花卓昱的怀里,脸色苍白,身上寒冷如冰。
“可是真武族的勇士?我是你们族长真武战神的朋友花卓昱。”
手持长矛的大汉看清来人,顿时高兴道:“原来是花公子啊。这么晚了带着一个女子,哟,还有这么小的孩子,莫不是要成好事,不过你的口味真重,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不放过。”
其余两个大汉哈哈大笑,突然那手持长矛的大汉浑身一冷,汗毛炸立,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好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花卓昱暗道一声不好,想要阻止紫儿,还未待出声,那大汉一声惨叫从异兽身上跌飞出去,哼哼唧唧的半天没能爬起来。
其余两个大汉见同伴被打飞,口中暴喝一声,一刀一剑招呼向紫儿。花卓昱身形一闪,脚下一圈白光向外荡去,一股柔和的力量将紫儿和两个大汉推了出去。
“这二位姑娘是我的朋友,两位真武族的勇士可否给我一个面子,不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那持刀的大汉,大眼一瞪,指着花卓昱道:“花公子,我知道我们打不过你。但是连一个黄毛丫头也打不过,岂不是丢了我们真武族的脸,要是让族人和族长知道了,我们还如何在族内立足。”
☆、一群妖怪
花卓昱一脸的无奈,真武族好战,崇尚武力,族中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若是让人知道连一个小孩都打不过,他们真的就无颜面对族人了。就算不被惩罚,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看了看紫儿,冷面如霜,让她让步,可能性很小,毕竟是对方先出言不逊的。可是让真武族的勇士罢手,还不如杀了他们呢。
真是难办啊,花卓昱一阵头疼。
低头看了看昏迷中的紫曼,脑中灵光一闪,凑到两个大汉的面前,小声道:“两位有所不知啊,别看她像十来岁的小姑娘,其实是已经活了两百岁的老妖怪,别说你们打不过她,就是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千万不能惹她生气,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们了。”
啥?两个大汉张大嘴巴,一脸吃惊的看着紫儿,后来想想又觉得不礼貌,怕惹到紫儿,瞬间换成一张笑嘻嘻的面孔。
其中一个大汉抬起还在地上嚎叫的同伴,灌了几口黑虎血,没多一会可以勉强站了起来。大汉在同伴耳边嘀咕了几句,惹得那大汉惊呼了出来。
“妖怪?”
再然后一把被捂住嘴,呜咽几句,一脸的不敢相信。
三个大汉砍下树枝,做了一副担架,抬着紫曼向那不知名的山中而去。
紫曼从昏迷中醒来,她正躺在一张兽皮铺成的床榻上。
这是一间长宽数丈的木屋,用粗有两尺开外的原木桩搭建而成,树干上的树皮都没刨干净,有些生命力极强的树干上,居然还生出了两三尺长的新枝,却也没有人打理。屋里有一张粗陋的木桌和几个充当凳子的圆木桩子,床头的柜台上摆放着几簇鲜花,还有一张纺织机的机架。
看来这是女子的房间。
紫曼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气息悠长,在体内绵延循环,然后一口浊气吐出,舒泰了不少。她挽起右臂的衣袖,紫色守宫砂的封印又裂开了一丝,距上次在云巫山已经那个是第二次裂开了,原本完整的封印现在已经爬满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痕。再来几次,这个封印定然会奔溃。
得快点找到凤树才行,紫曼心中想道。
紫曼推开木屋的房门,眼前一片杂乱无章的木屋。三五个穿着粗麻布衣的大汉围在一块空地上,将一头巨大的黑虎悬挂在两条原木交错支起的架子上,一群妇人脸上兴奋的端起手中一个石盆排队等候分配虎肉。
站在木屋门口极目望去,前方数里外,是一条碧涛滚滚的大河。
河水宽有近百米,一条浮桥横架河上,桥那边一条土路延伸进了密林,不知通向何方。桥这边矗立着几座土木结构的箭塔,离岸十米长短的桥身上搭着两条皮索,这是一段吊桥。
后方,是一条形如屏障的青山。两条山岭宛如两条手臂探出,温柔的包住了一座方圆十几里的平地。山势陡峭,高有数十米的参天大树下,密密麻麻的都是生着毒刺的荆棘丛,就算是一只老鼠都难以通过。
☆、谁的地盘
箭塔,离岸十米长短的桥身上搭着两条皮索,这是一段吊桥。
后方,是一条形如屏障的青山。两条山岭宛如两条手臂探出,温柔的包住了一座方圆十几里的平地。山势陡峭,高有数十米的参天大树下,密密麻麻的都是生着毒刺的荆棘丛,就算是一只老鼠都难以通过。
前有绿水,后有青山,这片小小的平地土壤肥沃,草木繁荣,更有两条小溪逶迤而过,的确是一块安家立业的风水宝地。就在紫曼的这间木屋远近,稀稀拉拉的数百座大小木屋矗立在绿树环绕中,屋子之间有平整的农田菜地,几条撒欢的大狗正追逐着一群形如麋鹿的独角驮兽。
紫曼一脸怪异,这是哪里?怎么都感觉好像是到了原始部落。
就在紫曼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紫曼姑娘醒了?”
之前在林子里被紫儿一掌打飞的大汉,身上背着兽皮缝制的包裹,笑呵呵的跟紫曼打招呼。
紫曼点了点头道:“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大汉道:“这是是十万大山,方圆百里都是我们真武族的地盘。昨夜我和我的兄弟在林子里狩猎,那时你已经昏迷,是花公子将你带了过来的。对了,我带你去找族长和花公子。”
说罢,带着紫曼往前边一座大木屋走去。
大汉一边走一边吹嘘,昨天夜里族长给紫曼喝了黑虎血,在他嘴里,黑虎的血液,可以起死回生,可以治疗一切伤病,简直是无所不能的神药。
紫曼只是笑呵呵的听着大汉的吹嘘,她打量着四周的风景,暗自做出了一些判断。
这里的生产水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很低下。但是这里的人都很强壮有力,她看到有几个去河边提水的妇人,挑着的水桶直径有一米多,简直就是两口小水缸。
这里家家户户都常备了刀枪弓箭,一群小娃娃正在村中一块小平地上演武,手持的可都是明晃晃的真家伙。看那些刀枪的分量,起码也是五六十斤上下的重兵器,这些年龄大概在七八岁左右的娃娃,却是将这些刀剑舞得虎虎生风。
看来真如花卓昱说的那样,真武族天生好战,崇尚武力。
走到大木屋面前,那大汉说道:“族长和花公子就在里面,还有那个小妖怪,不是,小姑娘也在。”
“谁在外面?”屋内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那大汉吓了一跳,向紫曼打了个招呼,灰溜溜的跑了。
紫曼转过身,看见紫儿和花卓昱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身穿兽皮软甲,足足有两米高的大汉,面相粗犷,眉目之间有着逼人的英气和狂傲。
“紫曼身体不适,劳烦花公子照顾了。”
紫儿跑了过来,小脸委屈的道:“姐姐,你可算醒了,担心死紫儿了。你不知道这里的人都好生奇怪,刚来的时候,他们都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还叫姐姐是大妖怪,叫我是小妖怪。我们怎么就是妖怪了。”
☆、有何不妥
时候,他们都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还叫姐姐是大妖怪,叫我是小妖怪。我们怎么就是妖怪了。”
“啊?”
紫曼一愣,看向一旁的花卓昱,花卓昱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他身边的大汉却是一脸的尴尬,狠狠瞪了一眼花卓昱,出声道:“好了,三位还是进屋说话吧。”
“还没介绍,这位是真武族的族长拓哉,不过外人都喜欢称他为真武战神。是我多年的老友了。”花卓昱在一旁解释道。
真武战神大眼一瞪,恶狠狠的道:“哼,上次偷了我的鹿茸虎鞭酒,还没有找你算账呢。就剩下两坛了,我都舍不得喝,不过看在两坛碧玉春的份上,这次饶了你,下不为例啊。”
花卓昱一愣,道:“上次你不是说只有两坛了吗?我拿走了一坛,怎么还有两坛。好小子,你骗我。”
真武战神暗呼糟糕,说漏嘴了,连忙道:“新酿的,新酿的。”
花卓昱在一旁一边装作生气的样子,一边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
紫曼将花卓昱的神态看在眼里,心道这位族长这下估计又要出血本了,交了这么一位损友,也怪他命不好。
进屋之后,真武战神看了看紫曼。脸上严肃的问道:“不知紫曼姑娘身上的毒,是如何种下的?”
一旁的花卓昱也是一脸的严峻,认真的侧耳倾听。
紫曼微一犹豫,说道:“我中的是龙凤莲心树之龙树的毒,名为紫色守宫砂,属于极阴之毒。每逢发作之时,浑身冰冷,结出紫色的冰晶。若不是有人相助,将紫色守宫砂之毒暂时封印,我怕是早已身亡了。此番前来十万大山,就是为了寻找龙凤莲心树中另外的凤树,有人指点只有凤树的阳毒可以解龙树的阴毒。不知真武族长可听闻过凤树的下落。”
真武战神看了一眼花卓昱,道:“其实两年前,我有一位族人身中一种怪异的毒,浑身赤红,炙热如火,我以我族秘法将那位族人封印在寒冰之中,期间我找来花兄弟,只是花兄弟也未能解此毒,半年之后,我那位族人浑身燃起熊熊大火,化作一堆灰烬。虽然与姑娘症状不同,可以说是两个极端,方才听姑娘所言,相比就是那凤树之毒无疑。”
紫曼大喜,皇天不负有心人,想不到刚进入十万大山就得知凤树的消息。当下就迫不及待的问凤树的下落。
真武战神道:“三山之外的坪秋谷,本是一处火山,数百年来没有喷发火。那里有一棵燃烧着火焰的大树,想来就是你要找的凤树。我族长不少人知道地方,只是……”
花卓昱见真武战神一脸为难的样子,便问道:“有何不妥?”
真武战神道:“在十万大山中,我真武族虽然是大族,也有足够的话语权,但是也有一些部族不弱于我族,甚至比我族还要强盛的多,荒族便是其中一支。作为十万大山中最古老的部族,尽管这些年已经没落……
☆、混账东西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隐藏的底蕴还是不可小视的,坪秋谷是荒族的圣地,虽然没有守卫,但是闲杂人等也不敢贸然靠近。若是让他们发现我族有人靠近,虽然我族不怕,也免不了会有一场大战。”
紫曼也不是傻人,自然明白真武战神的意思,便道:“真武族长放心,只需派人将我们送到谷外即可。”
真武战神点头会意道:“稍后我派几个族人带你们前往。一路上你们要小心,在十万大山里处处都是危机,有不少野兽甚至还有妖物会袭击人。”
紫曼谢道:“那紫曼在此多谢真武族长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粗布麻衣,头上带着一顶羽冠的大汉手持长矛,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族长,不好了。那群楚国使者又来了。”
真武战神闻言大怒,一掌拍在身旁的木桌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怒道:“这帮龟孙子,三天两头过来招降,真当老子好欺负,老子这就出去送他们下地狱。”
花卓昱皱眉道:“怎么回事?楚国的使者怎么会到十万大山里来。”
真武战神道:“回头跟你解释,随我出去,砍了那帮龟孙子。”
紫曼和花卓昱相视一眼,带着紫儿一起跟着真武战神来到村口,村口上百骑兵骑着高头大马列队排开,队伍最前端,一位头戴高帽,身穿蓝色锦衣官袍三十来岁的官员眼神轻蔑的看着面前真武族的众人,高傲抬着头颅,双手端着黄色的卷轴,像是圣旨。
官员用他那尖酸刻薄的声音说道:“谁是族长,上前听封。”
真武战神道:“听你个卵蛋,老子在这十万大山里与你们楚国进水不犯河水,你们三番两次的过来招降,当真以为老子不敢砍了你们。”
官员道:“大胆,我皇陛下是看得起你们,才将你们招为麾下,你们如此不知好歹,就不怕我皇陛下大怒。到时我楚国铁骑挥军入山,弹指间便可踏平你们这帮蛮夷。”
说着脸上流露出一股强国的优越感,看了一眼真武战神,鄙夷道:“能为我皇陛下效力,是你们的福分,快点接旨谢恩,这种地方本官一刻都不想待了。”
真武战神怒极反笑道:“老子说到三,你们要是还出现在老子眼前,别怪老子要你们的命。一……”
官员脸色铁青骂道:“混账东西,你敢……”
“二……”
官员道:“给我打,让这群目无王法的蛮夷照死里打。”感情他是将真武族看成楚国的臣民了。
官员身后的骑兵纷纷抽出兵刃,真武族的勇士们也亮出了兵器,真武战神也停止喊数,脸上狞笑的看着面前的骑兵。花卓昱也将手中折扇折起,一双俊目微咪。
这一刻有人看不下去了。
“啪……啪……”
两声脆响。官员愣住了,真武战神、花卓昱愣住了,所有的骑兵和真武族的勇士们愣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花卓昱身边的紫曼。
☆、想要娶她?
紫曼面无表情,冷声道:“一个废物竟敢大言不惭,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狗样。十万大山也是能随便撒野的?莫非你们楚国皇帝也是跟你一样是个废物?”
真武族众人哈哈大笑,真武战神道:“紫曼姑娘说的太对了,废物皇帝才会养这么多的废物狗。”
花卓昱笑道:“楚国皇帝拓跋辛佑倒是一个明君,只是手下都是一群废物。也不知他养这么多废物干什么?”
官员气的脸都绿了,指着紫曼咆哮道:“给我上,先把那个女的砍了。”
一个骑兵策马奔来,手中大刀向紫曼砍去。真武战神眼神一冷,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手掌横斩在骑兵颈项,那骑兵头颅顺势飞起,落在官员的脚下,滚烫的鲜血喷在他的脸上。
真武战神站在官员面前,狞笑的看着他。官员呆了一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顿时感觉胸口一阵反胃,大嘴一张吐出一团污秽之物。看着逼近的真武战神他吓得连连后退数步,额头冷汗直滴。
紫曼一阵无语,就这样的人还充当招降使者,真是丢脸。
花卓昱也是大摇其头,唉声叹气。一直叨咕着,世道败落了。
官员从小锦衣玉食,从来都是他打杀别人,哪里像现在这样,自己的护卫被人砍了头,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死亡离自己是那么的近。
官员吓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话都不能说完整:“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过来。你等着我回去一定禀明皇上,怕大军过来踏平你们。撤……撤退。”
真武战神根本就没有兴趣追他,别脏了自己的手。
“一群窝囊废,下次再来,直接杀了,不必通报我。”
花卓昱道:“切不可大意,这种人别的不行,搬弄是非那是一等一的,搞不好还真会搬回来一支军队。”
紫曼道:“暂时他们应该不会过来,我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前往坪秋谷,若是解了身上的毒,再回来相助各位。”
真武战神点了点头回身道:“你们三个过来,将紫曼姑娘送到坪秋谷外,路上切记要小心。”
三人点头应承。
又对紫曼道:“紫曼姑娘,他们三人对坪秋谷一带比较熟悉,会送你到那里。若是不能硬闯,我就厚着脸皮带你去一趟荒族,他们多少要给我点面子。”
花卓昱道:“紫曼姑娘,我留下帮真武族长忙,就不随你们一起去了,路上小心。”
紫曼点点头,挥手告别。
三人在前面带路,紫曼和紫儿跟在后面。
其中一个头发乱蓬蓬的人对着其余两人小声道:“紫曼姑娘真漂亮,我要是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就是叫我死一万遍,我也心甘情愿。”
另一个人道:“别做梦了,紫曼姑娘这样的人,要嫁也会嫁给花公子那样的俊美公子,哪里轮得到你。”
紫曼耳听八方,怎么会没有听见他们所说的,只是眉头一皱,没有说什么。
☆、差点挂了
脑海中不知不觉的出现赫连瑞天那个恶魔般的暴君,心头一转出现宇轩的模样。摇了摇头,目光遥望长空不再去想。
紫曼与紫儿紧紧地跟在三人身后,而这三人虽说孔武有力,但是见到紫曼这样的美丽女子之后也是变得殷勤起来,一路上大献殷勤,奈何紫曼只是笑而不语。
美人一笑百媚浮生,惹得三人更是心神难安,心烦气躁。
而紫曼心里却是不能平静,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做,而最关键是为自己解毒!
离开真武族地有一天多的时间了,已经深入大山百余里。
三人闲得寂寞,对着紫儿讲述起十万大山的种种神奇事情。
而紫曼倒也乐得与他们交谈,自己对着十万大山了解不深,并且到了坪秋谷之后就会独自行动,没有了向导,一切都要靠自己了,所以事先多知道些信息为妙。
而这十万大山并不是都如真武驻地一般风清水秀,景色怡人,深处有的地方暗藏杀机,只要一个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三人带领着紫曼两人慢慢前行,此时没有了来时的轻松,一脸的慎重,凭借着真武先天的警觉,一行人躲避了几处死亡之地,到达坪秋谷并不是这么一帆风顺的。
“噗哧!”一声,走在最前方的一个人踩到一处死地霎时间被一片紫黑的烟雾笼罩,惨叫声顿时响了起来,其他两人急忙的跑了回来,手里飞快的扎动着什么东西。
当看到紫曼将要上前伸出援手的时候,其中一人急忙拦住道:“紫曼姑娘,千万不要向前,那种烟雾是十万大山里剧毒之物,只要沾染一丝就会化为脓血,离它远一点吧!”
说完,两人便远远的躲开垂头丧气的坐在远处。
紫曼见此情形,心神移动,随后玉手轻轻浮动,只见在其双手之上,金色的火苗轻轻跳动,虽说火苗轻柔飘渺,但却让人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气息,紫曼双手结印完毕,对着远处的紫黑色气体就是连连挥出,金色的火苗对着紫色烟雾呼啸而去,两者刚一碰触,只见金光大盛,像是漫天的金色火焰一般,只是片刻只是,那片紫黑烟雾就被消融的一干二净。
“姐姐,恭喜你的《焚天真火》又精进一层了!”
紫儿兴奋的喊道,在这里只有紫儿最了解紫曼的实力,所以从紫曼出手的那一科,紫儿就清晰的感觉到紫曼修炼《焚天真火》的变化。
真武族的二人惊讶的看着紫曼,没想到这十万大山的剧毒之物在紫曼手里竟会轻易化解,惊愕无比的说道:
“这紫黑烟雾名为瘴气,在十万大山里常有遇见,现在我们遇到的只是一小部分,如果我们见到那如浓雾一般的瘴气时,任是这世界上的强者也难活着走出来啊!”
紫曼心头也是震动一下,咕哝道:
“如真遇见弥天瘴气或许我的《焚天真火》能够助我逃出险境。”
☆、追杀不止
说完,紫曼轻轻挽起紫儿的小手,两人向着坪秋谷进发,真武族两人紧随其后。
也许是刚才血的教训,这以后的行程几人虽说屡遇险情但也是被紫曼轻松的化去,坪秋谷近在眼前了,真武族的一名脸上有刀痕的汉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说道:“紫曼姑娘,坪秋谷就在山下,我们就送到这里了,十万大山危险重重,你们注意安全。”说完跟同伴一声招呼,两人持着武器往回走去。
紫曼与紫儿手挽手向着山下走去,只是此刻这山林却是静的可怕,平时林间禽嘶兽吼的,现在却是如镜般静如湖水,紫曼心生疑虑,一边赶路一边放出心神,随着坪秋谷的越来越近,紫曼的心也高高的悬了起来。
“嗖”的一声,一道冰冷的光对着紫曼狠狠的射了过来,这是一柄变体通黑的类似匕首的法宝,而紫曼玉腕轻转,弹指打向法宝,那道黑光改变方向射向了远处然后消失不见,而紫曼瞳孔一阵收缩,她感到了莫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