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男扮女装:草包公子横天下》作者:风在低唱【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男扮女装:草包公子横天下.txt

第 4 页

作者:风在低唱 当前章节:145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13

“公主,你怎么了?你的眼睛皮动得好厉害……呀呀,心跳得好快,难道,你有心脏病?”荆星南手足无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心脏病。”

“去死——”水凝咬牙切齿,她的清白没了,他还说她有心脏病?

“好,我去死。”荆星南走到窗子口,“我要跳下去没死的话,你补上一剑好不好?麻烦你了!”

“站住!”水凝要疯了,他抓着她的手去跳楼?“死你的大头鬼,麻烦你的大头鬼!”

“死你,一个大头鬼,麻烦……两个大头鬼,你说我们俩啊?可是,你的头不大啊,充其量算一个小头鬼,还公主呢,这都搞不清楚。我再笨,我都知道。”

水凝哭笑不得,她才笨,竟然和一个傻瓜讲道理。“我怕了你,放过我好吧?”

“不好,”

水凝的脸变成铁青色。

“戴上镯子。”荆星南快快活活地把镯子往上撸,撸到水凝的手腕上。“呀,你的皮肤也好滑,真想亲下。”他“兹”地亲了下,“胖胖可爱的小手。嗯嘛——”

彻底完了,非但肌肤相亲,简直是禽兽相亲,她不嫁他都不行了,除非她一辈子不嫁人,或者杀了他!

水凝目露凶光,扬起手。

“呀,你的眼睛咋成了吊眉眼?很难看,要这样——”荆星南很好心地把她的眼角往下理,“哈哈,你这样子好丑。”他回手,把自己的两个眼角往下搓,“是吧,很丑吧?”

这时候不能笑,要凶狠……“哈哈,”水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荆星南本来有点生气的,可是看见她笑靥如花,不觉跟着笑起来。

水凝越发笑得厉害。

荆星南跟着笑得更厉害。

两人打摆子样地在屋里来回撞了几下,跌坐到地上。

“你真喜欢小七?”水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这个,她心里乱糟糟的。

“当然!”荆星南筒倒豆子样地把如何如何逃家,如何如何被骗,被卖到妓院,小七如何如何维护他,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水凝听得时而捧腹大笑,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唉声叹气——小七对荆星南实在是情深义重,怨不得荆星南会喜欢她。

“如果我和她同时掉进河里,你会救谁?”她趴在膝盖上,一定会救小七吧,她和他非亲非故的……

“都不救,”

水凝一愣,心里刮凉刮凉的,不救她,也不救小七?

“我不会游泳,嘿嘿,你们身子轻,还能冒个泡,我身子重,‘咕咚’就沉下去了……我尽量吧,尽量和你们打个招呼,再沉下去。”

水凝真想用棍敲死他——不是想办法救她们,而是,和她们一起沉下去?脑袋秀逗了,才会问他这个烂问题。

☆、魔女?人家是美女公主【1】

“放心,我会治好小七,不会让你们沉下去的。”水凝酸溜溜地说,巴望着他反驳个一两句,心里舒服些。

“对啊,你杀了小七,我竟然还和你一起谈笑风生!过分!”荆星南蹦起来,“小魔女,你不治好小七,我和你誓……什么来着?”

“誓不两立。”

“对,誓不两立……谁要你答话?我知道是誓,誓什么来着?”

水凝气得半死,转过头不理他。

可是,荆星南蹦过去,还,掰住她的脑袋,“问你啦,誓什么来着?”

“誓不两立!”水凝没好气地翻下白眼,附带咬了他一口。

“你咬人,我和你誓不两立。你杀了小七,我和你誓不两立。你是小魔女,我更和你誓不两立……”

水凝一个头有两个大,“我没杀小七好吧。”

“对呀,你刺了她一剑,她还没有死……不对,你是小魔女,我坚决和你不站在一边。”

妈呀,终于不说誓不两立了。水凝暗嘘一口气。她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好脾气地听他讲浑话——一定是因为刺伤了小七的缘故。她暗暗压下心底异样的情绪,可是,怎么压得下?她和他肌肤相亲了,她又狠不下心杀了他……冤孽。

“那个……算了。”

要她一个姑娘家说出求亲的话,好像她嫁不出去,非赖上他,长相……还过得去;文采,没有;品行,没有;配她,差一大截……“哎。”

“你为什么叹气?说,是不是小七根本没救了,你在敷衍我?”

“谁敷衍你?你懂敷衍是什么意思吗?”

荆星南挠挠后脑勺,很诚实地摇摇头,爹常骂他是无赖,是敷衍,他顺嘴说出来而已,意思完全不知道。

水凝恨不能眼前有根面条,上吊自杀算了,意思都不知道,就来冤枉她。

“小七要死了,你真准备杀了我?”

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着转转。

荆星南慌了手脚,“别哭啊……要不你杀了我,给她抵命。”

水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快气得不行了。“你真当我是不问青红皂白,一顿乱杀人的魔头?”

“你本来就是……”

“胡说!”水凝一把揪住荆星南的脖领,“不是你老说我脱你的衣服,我会刺那一剑?都是你害的。”

呀呀呀,没天理,明明就是她色迷迷地过来脱他的衣服,色迷迷地想摸他,现在倒打一耙,哼。“就是你脱我的衣服,还要我求你……”荆星南委屈得眼圈都红了,“你点我的哑穴、麻穴,要我求你,大声地求你不要脱我的衣服。”

荆星南的声音很响,楼上楼下估计全听见了。

水凝很难堪,“谁要你假扮女的,跑到妓院来玩……”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荆星南倒伤心了,他多么纯洁的心啊,竟然被人利用。“不理你了。”这个仇他记下了,等他吃了红果果,武功盖世的时候,也这样揪住她的脖颈,质问她。

“自己笨,就不要把责任全推到别人身上。”

☆、魔女?人家是美女公主【2】

荆星南生气了,这个小魔女真是蛮不讲理,明明是她学男人来逛妓院,才惹出这么多祸事,还像老爹一样来教训他,真讨厌。“哼,说不理你就不理你。”

他跑去拉开门,阿旺一个倒栽葱栽进他的怀里。

荆星南像捡了火球,猛力推开阿旺,“走开,去那边,那个小魔女喜欢男人,我不喜欢,我喜欢丑妇,哈哈,怎么的?”

阿旺目瞪口呆,他叫公主小魔女?嫌命长啊?

楚妈妈不敢拦荆星南,他已经被公主买下了,她只是担心,公主反悔,要回所有的钱。

水凝什么也没有说,拉长张脸,跟着出了月月红。

楚妈妈一颗高悬的心放了下来,她乐滋滋地拉长了声音:“姑娘们,接……”

水凝突然一回头,她吓得“咕噜”吞下后面的话。“今天我包了,明天吧——”

外面的太阳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水凝抬头望了望,低头就见一张讨好的脸,在凑过来。

“可以……你可以送我到城门那里去吗?”荆星南忸怩不安地咬咬下嘴唇,羞涩地瞄了水凝一眼,去扯她的衣袖,摇了摇。

他才说不理她的,哎,人不识路,志短啊。

水凝大吃一惊,他不认识路,那还说什么在情人谷等小七,魂去等啊。

“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荆星南大惊失色,才出来一天,爹的气肯定没消,等过他个十年,半年的再回去,就OK了。

“出了城,你准备去干嘛?闯荡江湖?凭你这高超的身手?”

这话讽刺意味太浓厚,荆星南再草包,也听出来了。“我去干嘛关你什么事?你送我去就可以了。送完了,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分道扬镳。”

爹生气,吹胡子瞪眼,就说这话。

水凝有些纳罕了,“你身无分文能干啥?再做妓……男?”

“不用你操心,你就说,送不送?”

太嚣张,太不知自己几斤几两重!水凝围着他转了个圈,这奇葩男人是怎么调教出来的?

荆星南警惕地跟着水凝转动身子,她又在——观赏他的屁股?

确实,那里肉多,可是这么个看法……他很害羞的。

“能不能……”

水凝眯起了眼睛。

“用这个做代价?”

水凝莫名其妙,荆星南指着自己的屁股……那里肉多,她一脚踹了过去,“行!”

她不是很欣赏吗?为什么踹他?疼死了。他愤怒地瞪着她。

水凝糊涂了,不是他要她踹的他,作为刚才出言不逊的道歉?为什么一副她是他杀父仇人的嘴脸?

“走吧,天晚了,城门一关,你只能回家了。”

假好心!荆星南气鼓鼓地揉着自己的屁股,跟上水凝。

出了城,就万事大吉,阳光明媚。

他没有想过住哪,吃哪,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由了,逃出他爹的魔掌。

“给,我这有些银票,你拿去用吧。”

荆星南怀里有姐姐的步摇,不怕没路费。他做个鬼脸,朝城外的大路走去。

爹说小路有劫匪,那就走大路,又宽敞,又没坏人。

☆、魔女?人家是美女公主【3】

天,渐渐暗了,光线渐渐变淡变薄,四周的景物渐渐模糊,游离。

最初还有几个人路过,可是到后面,除了风声,已经没有行人。

荆星南越走,心里越发毛,他不会又遇到骗子什么的吧,那也太背了。

月亮缓慢地升上来,可是只有弯钩那样点大,地上的树影黑压压地盖住了道路,几声狼嗥突然传来。

荆星南害怕地四下张望,不远处有片树林。

对,爬到树上,狼就咬不着了。

他小跑起来,背上汗津津的,身后好像有人,追着他。

他大步地跑起来,气喘吁吁,汗流成了河。

还好,树林很快到了。他回头看看,身后什么也没有。他愈发害怕,使出吃奶的力气,爬上最近的一棵树。

妈呀,安全了。

他抹下头上的汗。

一股凉风吹过来,好舒服啊。

他呵呵嘴,昨晚小七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睡得很不踏实——先睡一觉吧。

这样睡觉还是第一次,很新鲜,很有趣,他很快睡着了,还做起了美梦。

梦中小七的伤好了,还变得很漂亮,她笑咪咪地牵住他的手,“我们去闯荡江湖吧。”

他变成了大侠,很牛S的那种,手一指,唰地倒了一片。

什么地痞流氓,瘪三烂脚虾,全是小case,他一句话,他们全都改过,做了好人,还叫他大哥……

“嘿嘿!”他得意地一挥手,“噗通”他的屁股!

昨晚只爬了那么点高?他很快得意起来,幸好只有那么高,要不这么摔下来,他很有弹性的屁股,既不是摔成了两半?

屁股本来就是两半好吧。

太阳透过树梢,好奇地探进小半个头来。

天亮了?真是的,天怎么亮了,还没睡好呢。

荆星南伸个懒腰,该赶路了。可是,肚子好饿——树林里应该有果子吃,凭他大侠的伸手……嘿嘿,想起梦中的风光,他得意地一弹头发,他是大侠,顶天立地的大侠。

呀,苹果,红红的,好可爱。

“等着,就来吃你。”他撸了撸袖子,嗨,用力一蹿。

离地了,只是,半个胳膊的距离。

再来,碰到树叶了。

“我就不信了。”

荆星南摩拳擦掌,用力,爬起来。不会轻功,他还不会爬树?

近了,还差一个手臂,再一个手臂的距离。

背上湿答答的,他喘口气,继续努力地爬。咳咳,早知道就减肥了……

手越来越软,脚开始打颤,再努力点,就可以摸到。

“哇——不行了。”他直直地摔下去,摔了个仰八叉。

这样看天空,挺美的,只是,肚子。哎,他爬起来,努力做第二次尝试,好了,摸到了,但是,“噗通”摔得更惨,屁股痛死了。

就不信这个邪,爬上,“噗通”摔下。再爬上,再“噗通”……

荆星南想哭了,他伸出手,不行,完全没有力气了,只能趴一下——他要饿死在这里了?他抬头看眼树上,吞了口口水,先望梅止渴吧。

“给!”

眼前多了一个白白胖胖的馒头。

☆、魔女?人家是美女公主【4】

一定是他眼花了,饿晕了,出现幻觉!

荆星南闭上眼睛,让那个馒头在梦中再多停留会,他不想死,尤其是饿死。

“你不是很喜欢吃馒头吗?”

喷香的气味,就在鼻子前!荆星南睁开眼睛,一把抢过来,是馒头!他激动得热泪滚滚,狠狠一口咬下去,真香,真好吃,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好吃的馒头。

“娘,还要一个。”

手心被重重打了下后,是个更香更白的馒头。

荆星南三口两口吃完,突然翻了翻眼睛,“***”

背后被擂了两拳,然后一个排山倒海的飞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哇,”吐出的感觉好爽,可是,屁股好疼!谁啊,没点公德心。

“还要吗?”又是一个白白的馒头。

这人是卖馒头的?荆星南老实不客气地抓过来,咬了一大口。

他伸进怀里摸出一支步摇,“找钱。”

“找你的大头鬼!”

声音好熟悉。那疯婆子才不会到这来。

荆星南努力吞下馒头,一个水袋递过来。

服务真是到家啊。他心里很高兴,晃晃步摇,“拿去,不用找了。”

“你!”

“我是好人,你不说我也知道。”荆星南心满意足地咂咂嘴,“再来一个馒头。”

手心又被打了一下。

荆星南不高兴了,他付了钱的,难道买一个馒头就要打一下?“我说卖馒头的……”

他的头被重重地敲了下,还带了点响声——荆星南的惨叫声。

“喂,我说你……姑娘?一个大姑娘家卖馒头,卖到树林里来了……”汗成串地从他的额角滚下来,“你,你想干嘛?我,我就这么一个值钱的,别的没有。你要图财害命,找错人了。”

眼前是一名十七八岁、穿褐色衣服的女子,她的腰上佩着把长剑。

“长得挺好看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女子听到前半句,露齿一笑,听到后半句,柳眉倒竖,一拳扬起来。

荆星南马上跳得远远的,可是他很快跑回来,把步摇塞进女子的手中,“馒头钱。”

他这下没办法脚底抹油——溜了,女子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要装疯卖傻到什么时候?”

荆星南一咬牙,把怀里所有的步摇都掏了出来,“好吧,都给你,还有一个玉镯,不值钱的……玉镯!”他惊叫着抓住女子的手,“你偷了公主的玉镯?还是,杀了她?说,你今儿个不说清楚,我和你没完没了。”

女子龇龇牙,突然“咯咯”笑起来,“你现在落在我手里,怎么跟我没完没了?用牙咬我……哎哟,你还真咬啊。”

荆星南下嘴不重,好歹人家刚卖了馒头给他吃。

他“嘿嘿”干笑了两声,用力抓了抓十指,“快说你把公主怎么了,否则我就扒光你的衣服……嗬嗬嗬,要解衣带了;嗬嗬嗬,要解衣服了;嗬嗬嗬,呀,人呢?”

“快把衣服穿起来,你那身材一点都不好看,肥肥胖胖的,像只笨猪。”女子背对着他,满脸绯红。

不是说扒光她的衣服吗,怎么脱了自个的?

☆、魔女?人家是美女公主【5】

“哼,怕了吧。说不说,不说我还脱。”

女子又羞又恼,“你真不认识我了?”

荆星南挠挠后脑勺,“难道你是跟着我大姨妈来的那个什么表妹?她没你好看啊,脸上还有几个斑斑。”

女子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是水凝——”

“水凝?”荆星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蹦三尺高,“等等,别转过来。”

水凝马上转了过去,“下流!”她捂住眼睛,荆星南一只手提着内裤,脱了一半。

他急急忙忙地穿,突然尖叫了声。

有刺客?水凝快速地拔出剑,冲过去。

荆星南两条腿在一个裤管里,他那宝贝很碍眼地在那晃啊晃。

“啊——”水凝蹿到了树上。“下流,无耻,卑鄙……”

荆星南快委屈死了,他退出一条腿,穿好裤子,套好衣衫,系上腰带。“喂,”

水凝条件反射地转头,不可以,她急忙转回去,呃,怎么树枝打横的……她急忙倒转剑,呀,那个笨蛋在下面。她横里挥出一剑,弹开到两三步外,单脚稳桩。

什么东西?她的脚滑溜溜地向前,“兹”了个一字。

“兹”是用力过猛,裤子开叉。

“好厉害,好厉害。”荆星南鼓着掌走过来,“咦,你怎么不起来?”

水凝脸红脖子粗,“要你管。”她恼怒万分地瞪着脚前面,馒头?她好心好意拿来给他吃的馒头?!

“讨厌你,坏蛋!”她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腿好酸,好疼。

她想起来,可是裤子破了那个大个洞……

“别哭啊,”荆星南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会转到树下,一会转到水凝跟前。“算了,”

水凝心头一惊,他准备弃她不顾,独自走了?

“耶,你怎么穿条破裤子出来?呀呀,你也是粉红色内裤,我姐姐……”

“啪啪”两记耳光加一记窝心脚,荆星南飞到了大树上。“为什么啊?啊啊,苹果?”

水凝还在这害羞、脸红,那里已经在快活地啃着苹果,唱起了歌:“我爱苹果,哦哦哦……嗯,好吃。我爱苹果,皮肤好好……”

歌声算不上动听,好在不能偷看了。

水凝脸红心跳,匆匆换了条裤子。去看那个吃货,还在那啃苹果呢。

“我走了。”

她转身,心里暗笑,一、二、三……该死,二十。

“等下,等下,你走了,人家怎么下来?”

水凝没有转身,她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人家?这荒山僻野有人家吗?我没看到,你在树上看到了?”肚子好疼,她弯下腰去。

“你怎么了?”

“扑通”好大的响动。

荆星南一脸的灰,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你怎么了?”

水凝的眼角犹带着泪。

“很疼是吧?来,我背你。”

荆星南抄起她的胳膊,架到背上。

“你怎么下来的?”

荆星南呆住了,他怎么下来的?他努力地回想,“你走了,然后蹲在地上,然后……我跳下来的?!呀,我跳下来,居然没摔死?难道这样就可以练成轻功?”

☆、魔女?人家是美女公主【6】

荆星南小心地把水凝搁到地上,“等下,我练熟点,再送你去。”

他“哼哧哼哧”爬了上去,然后,自由落体,栽向地面。

“啊啊啊,我练成了,一点都不疼。”

呸!水凝一掌劈开他,不是她眼神好,垫在下面,他现在还能这样快活?

“我再试。”

水凝脸色大变,“别动!”

荆星南做个鬼脸,学着她的调调,“别动,哎哟,”他蹦起来,右手“s”形地溜来溜去,“蛇,你脚下有蛇!”他吐吐舌,怕了吧,要他别动?他傻啊,听她的?

水凝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有蛇?”荆星南跳脚起来,他的脚下没蛇啊。“骗子,哪有?”

水凝在看他的头上。

荆星南抬头,一条青头的大蟒蛇正盯着他,那长长的信子,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到他的脸上。

他抬起手,蛇比他还快,张开血盆大口——

“就这么点道行,敢跟老子比?”

不对,崔二叔是左脚在前。

荆星南赶紧换左脚在前,高举右手,左手利索地摸出匕首,割破蛇身,取了蛇胆出来,放进……才不吃这破东西,苦死了。“你要吃吗?”

水凝看得瞠目结舌,这丫看不出,捉蛇倒是挺厉害的。“不吃,不过,可以……”她吓了一跳,一个鹞子翻身,飞过去接住了蛇胆。“为什么要扔掉?”

荆星南一刀挑下蟒蛇的毒牙,“咦,我的蛇袋呢?”他嘿嘿笑起来,“我忘带了。”他顺手甩掉蛇,伸出脚去。

痛得满地翻滚的蛇恶狠狠地一口咬过去,尽管被熏得快晕过去。

“这毒牙……哎哟,被咬了,还有血洞洞。”荆星南哭丧着脸,一刀劈开了蛇。

他突然笑起来,“嗬嗬,难怪被咬,我没穿特制鞋啊。”

他特意把脚递过去给蛇咬,以为可以熏晕蛇,省了手脚?水凝不知该称赞他,还是臭骂他。

“血洞洞……好疼。”

水凝翻下白眼,打开他的毛手毛脚,哪有人自己去压血口子,止疼的。她用力挤下那血洞,还好,血是红色的。她立刻取了点止血药撒在上面,“小心,别打湿了。”

“兹”荆星南扯了衣袖,自己包扎伤口。

“挺熟练的。”

“当然。”荆星南很得意,“我经常咬狗,所以小事一桩。”

“咬狗??是狗咬你吧。”

“错,是我——咬——狗!”荆星南很正经地翘起食指,“爹说我要是能让狗见我就跑,就不逼我学武功了,所以,嘿嘿,我一见我家的大黄,就扑上去咬它。它现在见我,立刻跑得飞快,咬都咬不到了,不行,得想个办法,追上去,咬它。”

“你干嘛不去咬鸡,咬鸭?”水凝没好气地讽刺他。

“爹没说啊,娘也没说,咬也白咬……你笑我!那你为什么不去咬鸡,咬鸭,你以为自己是黄鼠狼?”

水凝真想拿根棍子,揍他。

“对呀,我可以去咬猫。猫会爬墙,我要是学会了爬墙,哈哈,我想吃苹果就吃苹果,不想吃苹果就不吃苹果。”

☆、魔女?人家是美女公主【7】

还真是理想远大。

水凝觉得自己简直是笨蛋,傻乎乎来这一趟干嘛,不就,长得帅那么一点点,还叫她魔女……对呀,她就是为了消除这个来的。

“以后不许叫我魔女,我是公主,九公主。”

“魔女,魔女,魔女。”

哼,人家正说得心潮澎湃,激动万分,突然说这一句,真讨厌。荆星南不高兴地抢过水凝手中的蛇胆,“不给你了。”

明明是他扔的,她拼了老命,才没让掉地上的……哼,她才不稀罕。“再见,永不再见。”

“你敢!”

啊呀呀,对他好那么一点点,就当自己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大胆!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

“对你啊,难道对鬼?”荆星南脸色发青,突然一个熊钻,钻进水凝的怀里,他紧紧地箍住她的腰,“你,你能看见鬼?”他害怕地闭紧眼睛,“快命令他走。”

一记爆头栗,外加一记勾心拳,荆星南飞到了一丈外,贴着树挂着。

“见你个大头鬼!神经,白痴,混蛋!”

荆星南眨眨眼,“嘿嘿”傻笑着从树上吱溜爬下来,“我忘了,鬼在白天不出来。”

原来他怕鬼,不是怕她!水凝越发生气了,“说,为什么我不敢和你再见?”

荆星南莫名其妙,“我说过这话吗?”

水凝火大地拔出剑,那剑尖颤啊颤的,对准了荆星南,“说不说?别以为我不敢下手。”

死呆子,当她是吓他玩啊,脸色变都没变。

她往前递了递剑,穿透了他一点点外衣。

“你干嘛?杀了小七姐姐,还想杀我?亏我还以为你是好人,拼命救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救她?讲相声也不是这么讲的。水凝还剑入鞘,“小七担心你的安危,请我送你去情人谷。”

“小七姐姐最好了,不像某人……”

“我不姓某,姓水,水凝。你呢?”

问他的名字,好顺藤摸瓜去找他爹,把他抓回去?幸好他脑子灵,“我……也姓水,水南,南瓜的南。”

水南?还水北呢。

“走吧。”

再跟这二百五瞎扯,今晚铁定要睡在这里。

一股阴风吹过来……他刚才说这有鬼。“快走吧。”

荆星南跳到马路中央,左看看,右看看,“你的侍卫呢?你的随从呢?他们躲在哪?”

还躲猫猫呢。水凝抛个超级大的卫生球眼过去,“他们害羞,不好意思,因为你太帅了,帅得,帅得……”

“帅得惊天动地,帅得每个人都想自杀。哈哈,青山绿水多可爱,帅哥美男人人爱。为了天朝猛发展,我得天天坚持帅!”

真是,不要脸。

水凝捧腹大笑起来。很不要脸。

荆星南做个鬼脸,“不生气了?”

他把衣摆塞进她的手里,“抓着,要是累了,摇下,我背你。”

水凝摇过铃,摇过绳索,可没摇过男人的衣服,她涨红了脸,跳到一边,“我能走……干嘛扯着我的衣摆?我可背不动你。”

啊啊啊,他之前说的那个“你敢”难道是“你干嘛”?

☆、魔女?人家是美女公主【8】

荆星南不好意思地挠挠这,挠挠那,吭哧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怕你扔下我,跑了。”

他没钱,又不认识路,差点饿死一回,够了。

“放手。我保证不扔下你,我是公主,说话算数。”

路上的行人渐渐变多,一个个笑得很暧昧地走过,貌似她和他是一对似的……才不要和这笨蛋是一对,他和小七已经是一对……哎,烦恼。

“你说过的,拉勾。”荆星南用小指勾住水凝的小指,拉了下,还用大拇指去盖了章。

这是江湖,不是玩游戏,幼稚。

水凝“唿哨”一声,唤来自己的爱马,翻身坐了上去。

荆星南很自觉地去踩马蹬,水凝骑马,他走路——傻啊。

“下去。”水凝恼怒地跳下马,她的脸红扑扑的,像是三月的桃花。

又挨得这么近,不知道人家受不了?

荆星南眨眨眼,突然一拍马屁股,“走罗。”

她的马!水凝急了,一跺脚,燕子穿林似地电射向越变越小,渐渐只剩下一个黑点的马影。

死水南,臭水南,抓住你,一定千刀万剐。

“为什么抢我的马?”水凝跃上马背,一勒马缰。

她紧紧地贴着他,她的鼻尖充斥着荆星南的汗气和男人味。

荆星南转过头,人呢?他“嘿嘿”傻笑两声,她比他矮,在他后背贴着呢。“不是你要我下去吗?我往下去了,你不仅生气,还紧紧箍着我不放。”

这样子确实,很不像话。水凝松开马缰,马上又紧紧抓住,“这是我的马,你下去。”

“你要减肥,跟着马跑,我又不要减肥,不干。”

她跟着马跑,减肥?

“呸你的大头鬼,是你偷了我的马……”

荆星南猛然挣开水凝的双手,跳下马。

咦,她怎么到了地上?屁股好疼。“你!想谋杀本公主?”水凝没防备,四脚朝天地摔下马,能不疼吗?

“你诬赖我!虽然我很善良,可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

事实摆在眼前,竟然变成她欺负他。“信口雌黄,”

“你带了雄黄?”

喷血,她说他随口乱说,他竟然篡改成雄黄。“没有。”

“完了,我也没带。”

呸,还装得有模有样,以为这样她就原谅他,想得美。

啊呀呀,他抱她?说不赢了,就用这手段,卑鄙,无耻。

荆星南把她架到自己的脖子上,往后退,一直退到一块大石头前。

那匹枣红色的马很不安地扬了扬蹄,突然嘶鸣着狂奔而去。

“你快逃,你轻功好,一定能逃出去。”

几条“兹兹”吐着信子的蛇猛然蹿过来。

荆星南一只手捏了一条蛇,其他几条蹿上他的腿。

几道剑光,那些蛇断成了两截,但是蛇头却还在动,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哎哟!”荆星南抓住手上的蛇去咬那些蛇头,还真利索,一下一个。

他的左右腿多了好几个血洞洞。

水凝忙取了止血粉出来,撒在上面。

“快,快把它们咔嚓了。”荆星南满脸挣得通红,腿上的不说,眼前这两条可是超级毒蛇,被咬上一口,他立马和这世界说拜拜。

☆、黑暗,害怕地抱紧【1】

“它们没毒牙的,你不知道让它们互咬?”水凝白了荆星南一眼,仗剑守在他的身前。

荆星南想哭,他还真哭了,“你为什么比我聪明那么多?”

两条蛇嘴对嘴一搁,立刻亲吻成一团,一个咬上腭,一个咬下颚,荆星南趁机斩下它们的头。“妈呀……哎哟,我的屁股。”他从屁股上扯下一条小青蛇。

那条小青蛇很灵活,立刻缠上他的手。

它的嘴里被塞进一颗毒牙——荆星南在树林里得到的那颗蟒蛇牙。

小青蛇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往后退。

荆星南捏住它的七寸,拿着毒牙戳它的脑门,戳它的眼睛,戳它的嘴巴,“让你咬我的屁股,让你咬我的屁股。”

小青蛇更加剧烈地扭动,跟跳舞一样。

荆星南乐了,“让舞蹈来得更猛烈点吧。”他把毒牙在它的牙齿上磨了磨,去戳它的脑门,然后又去磨它的牙,去戳它的脑门……

小青蛇蜷曲的尾巴慢慢地松开,最后变直。

“装死?”荆星南拿出匕首戳它的尾巴,“你咬我的屁股,疼死我了,不是你有毒,我就咬你的屁股,看你疼不疼。”

小青蛇没有动,一对眼睛无神地望着荆星南。

“别松手。”水凝一剑切断了小青蛇的下半部分。“转过身去。”她摸出了药粉。

“不要!”

虽然她已经不只一次观赏过他的屁股,但是他还是很不好意思。

“你想死在这里?”

荆星南没办法了,鼓着嘴转过身,“啊——”

水凝正专心地给他上药呢,“忍着点,一个大男人叫得跟个姑娘似的。”

嘻嘻,他不就做过姑娘?还扭啊扭地走过来……

“快跑!”

水凝差点跌个嘴啃泥。荆星南的爆发力很吓人,一掌居然把她推到了三步外。

“再见了,要记得想我。”

荆星南悲壮地落下一滴泪,“小七姐姐,”

水凝的肺都快气炸了,还以为是对她说呢,结果记挂的还是小七!她看来是无法逾越她了,哎!

几条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荆星南的脚,然后是身子。

水凝救之不及,眼睁睁地看着他自杀式地撞向大石块。

“噗”荆星南摔到地上,立刻弹起,再撞向大石块。

“噗”荆星南满嘴都是草。“水……”

他更大力地撞向石块,然后更猛烈地跌到地上。

呀,这种杀蛇的方法还是第一次见到,挺稀奇的。水凝笑盈盈地收回剑,抱着双臂看戏。

“快救……”

“噗”荆星南眼冒金花,他晃晃头,“嘭”撞到石块上,“救命!”

他的脸上沾了块泥土,一株绿草很坚强地挣出身躯,屹然傲立。

他不是杀蛇,是蛇想和他一起自杀?蛇应该不会爱上他啊……

水凝揉身上去,一剑一个,切掉蟒蛇的脑袋。

荆星南软塌塌地靠向她,“累死我了。”

累的是蛇吧?水凝扶正他,然后,一掌推开他。

“哎哟。”荆星南的屁股还有伤呢,“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会,再报复?”

☆、黑暗,害怕地抱紧【2】

“放你娘的屁!”

水凝连正眼都没瞧荆星南一下。

“这个做不到,我娘的屁只能由我娘自己放……”

“混蛋,快走!”水凝扔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蹦过去,拖着荆星南就跑。

荆星南的脾气很倔,他若不走,十头牛都拉不动。“为什么?”

蛇悄不声息地缠上来,把他们缠得紧紧的,拖向大石块那。

好在,水凝手上还有剑,她一剑挥过去,切断了蛇身。

但是更多的蛇扑过来,卷着他们撞向大石块。

“嘭”他和她很紧密地撞在一起——她是胸口疼,他却是背疼。

“噗”她在下,他在上,压得她陷进泥土里。

接下去,他们更猛力地撞向石块,更惨烈地摔到泥土里。

“抓牢我。”

水凝暗凝真气,一剑挥向大石块。所到之处蛇血飞溅,石块飞溅。

这次,换成荆星南在下,水凝在上,两人直直地往下坠,最后重重地摔到地上。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彼此惊惶的心跳声。

“别怕,有我在。”

握着那柔软而小巧的手,荆星南忽然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嗯。”

水凝爬起来,她看看头上,心里一凉,那唯一的出口看上去是那样小和遥远,她一个人出去尚且困难,何况还有个不会武功的荆星南。“我们出不去了。”

“不会的,天无绝人之路,”

“嘿嘿,到了这里,还想出去?”一个阴冷而苍老的声音陡然响起,在空旷的黑洞里显得突兀而可怕。

水凝一个趔趄,栽进荆星南的怀抱里。

他怕她害怕,所以……她害羞地倚靠着他的胸口。

什么声音?好像是,牙齿打颤!这丫是自己害怕,所以抱紧她?

“你,你是谁?”荆星南更紧地抱住水凝,不错,他害怕,很害怕,怕得要死。

水凝挣出身子,从怀里摸出一颗夜明珠,顿时洞里亮堂起来。

“快拿开。”对面的女人以袖遮住眼睛。她的衣衫褴褛,发白的头发蓬乱得像杂草,最关键的是,她的脚上套着镣铐。

水凝暗松一口气,“谁把你关在这的?”她尽量放松表情,不露出一丝厌恶。

女人的身子抖了抖,她慢慢放下衣袖。她的头发散乱地披着,看不清她的容貌和年纪。

“奶奶,你好臭!”荆星南扇扇鼻子,“要勤洗澡……”

“小心!”水凝声起剑落,劈掉了攻过来的蟒蛇。

女人嘻嘻一笑,“再试试这个。”

两条黑影袭过来,水凝“唰唰”地砍断了,却是两根稻草。

“你这招式好像……”女人闭上嘴,仿佛在深思,但是她的眼睛透过头发射出一道利芒。

水凝没有理她,“没咬伤吧?”

蛇是女人甩出来的,有毒没毒还是个未知数。

荆星南很老实地伸出手,“被咬到手了。”

水凝去摸药粉,却摸了个空,可能是撞石块时,撞掉了。

她低头去吸那个血洞,“没毒,真是太好了。”

那个女人没有趁机放蛇,她身边的那些蛇——是她豢养的?

☆、黑暗,害怕地抱紧【3】

荆星南扑过去,在她的脸上用力亲了下,“你下次被蛇咬了,我也帮你吸毒。”

他姐是这样对他说的,只是每次都不实行罢了。

“无论哪里,屁股也不例外。”

水凝玩心大起,“那脚呢?”她吐吐舌,他是傻瓜才会说一样……

“也,行!”

“够了,要显示恩爱,背着人去。这么当面的,都是假的,骗人的。”女人很激动,身子瑟瑟发抖。“表面对你好,暗里却喜欢别的女人!”

这倒是误打误说中了。水凝推开荆星南。

“没有啊,我爹表面对我娘好,暗里……”

水凝赶紧捂住他的嘴巴,“笨蛋,你这不是刺激她麽?”

荆星南反过手去捂住她的嘴巴,彼此彼此。

水凝突然咬了荆星南一口,但是没有松开手。

荆星南鼓了鼓眼珠子,也咬了水凝一口,不过很轻——他也没有松开手。

“滚,你们要打情骂俏,滚一边去打骂。”女人很嫉妒,一掌挥开身边的蛇群。

但是,她太寂寞了,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在下面,没有人来看她,没有人陪她说话,今天好不容易吸进这两人,怎么可能放任不理?

“你们是谁?说不定我认识你们的父辈,放过你们也说不定。”

“真的,你认识我爹荆鹏飞?”荆星南急不可耐地拿下水凝的手,脱口而出。

他太想出去了,他和小七约好了去情人谷,他不能食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