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凌玉不理他,说:“我要睡觉了。”说着,便转身欲走。
“凌玉,再多陪我一会儿。”秦子翊低声央求。
“…我明天还要上班,不能睡的太晚。”颜凌玉转身回了他一句。
“我也要睡。”秦子翊说着,便站起身搂上她的肩膀,要和她一起进卧室。
“…你睡客厅。”颜凌玉侧身用力的把秦子翊推倒在沙发上,小跑着回卧室。
秦子翊气喘,半躺在沙发上,追着问:“一起不可以吗?”
“不可以。”接着就是“砰”地一声关门。
“……”秦子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抱着沙发上的巨大毛绒玩具蜷缩着睡觉。即使这样,他也不想离开她家,因为他好不容易进来,怎么可能走。
第二天,颜凌玉起床洗漱好,准备出门的时候,秦子翊还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她怕他着凉,走过去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浅眠的那人立即醒来,眼里带着一丝杀气瞪着回来,见到是颜凌玉,才放松了下,修长的手指扒了扒头发,带着困意的问:“凌玉,好端端的你踢我干嘛?”
“你不起来上班吗?”颜凌玉面无表情的问了他一句,便自顾自的来到门口换高跟鞋。
“……我今天不上班。”秦子翊缓和困意才半真半假的回答,也站起来当着她的面,不顾形象的提了提自己的裤子,跟着她走出了门。
经过他车边的时候,秦子翊殷勤的为她拉开车门,而她依然直直的朝地下车库走去。
“凌玉,我送你。”秦子翊在后头喊道。
“不用了。”颜凌玉头也没回,踩着高跟鞋翩翩离开。
秦子翊立在原地,一脸黯然神伤。
不过当颜凌玉的小车开出来的时候,秦子翊发动车子一路尾随她,直到她到了医院,他打着方向盘转弯儿回家。
*
回到家,秦子翊看见秦霞正在厨房里为杨勇辰煲汤,取笑道:“老妈,少熬点,我真怕我老爸那身体不够你毒害的。”秦霞一直都是十指不占阳春水,生性娇惯,厨房的手艺还不及他,更不及颜凌玉,平时煮点米粥都嫌麻烦,但是她听杨勇辰说喜欢喝汤,她特地报了个培训班学了几节课,捣鼓些养生汤。
秦霞面不改色,依然细心的熬汤,黑色的眼眸朝秦子翊看了过来,打量一翻,便说:“你昨晚住在小颜那儿。”
“是啊。”说到这,秦子翊唇角不禁溢出笑意,回浴室洗了个澡,等他出来的时候,秦霞已经离开,他又回房换衣服。
*
对于贺如兰,秦霞跟杨勇辰提了一次,是她问杨勇辰是不是该去看看贺如兰。
但是杨勇辰断然拒绝了,他说:“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扯上些什么关系。”
秦霞点头,觉得也是。
一个月后,杨勇辰身体恢复好,只要每天按时吃药就行。
秦子翊和秦霞把他接回家一起生活了几天,然后老夫妻俩便跟秦子翊说他们想出国,重新寻找他们年轻时候的那些无忧无虑的痕迹。
秦子翊当然舍不得,黏着秦霞和杨勇辰,说:“老爸,老妈,你们别出国了吧,我让凌玉给你们生孙子,不让你们无聊。”
秦霞笑他:“等你把小颜给追回来的时候再说吧。”
“……”秦子翊顿时压力山大,等他把那个从小就固执无比、认死理的女人给追回来,那他肯定说不动秦霞留下。
见秦子翊苦着张脸,杨勇辰也笑了:“小翊,你现在追妻难,比唐僧西天取经的九九八十一难还艰难。”
“……”秦子翊顿时哑口。
秦霞又想起来个重要的事儿,说:“小翊,你要把姓改回来吗?”
秦子翊皱眉想了想,“老妈,杨子翊好像不好听。”
“不改也没关系,都是一家人。”杨勇辰说。
秦子翊笑道:“老爸,老妈,以后我的孩子再姓杨吧。”
二老欣慰的点点头。
后来不管他是好说歹说都不能说动他们,可是见他们每天总是在讨论过去那些在国外游玩的快乐事儿,他也不好意思再阻拦他们。
机场送行的时候,秦子翊请了颜凌玉一起来,但是被颜凌玉给拒了。还是秦霞和杨勇辰两人给她打电话,才说服她来的。
候机的时候,秦霞和杨勇辰见秦子翊、颜凌玉这两个小辈儿站在一块儿别扭的不行,他们儿子总是眼巴巴的望着颜凌玉,眼神柔的能滴出水来,而颜凌玉像是铁石心肠般不爱搭理他们儿子。为父为母的看在眼里,别提有多难受。
秦霞先开口,对颜凌玉说:“小颜啊,我和小翊他爸要出国很久,他一个人在国内,孤苦无依,我和他爸挺不放心的,你能不能帮我们多照顾照顾他?”
听见他老妈这话,秦子翊不住的点头,感激他老妈就算出国也帮了他一把。
“……”颜凌玉很为难,心想她很忙,哪有时间照顾他,再说他根本不是孤苦无依,他不是还有表哥、表嫂、表侄儿、表侄女等一票亲戚朋友吗,关她这个跟他没了关系的前妻什么事儿啊。
见她不答应,秦霞又使眼色给杨勇辰,杨勇辰点头了然,劝说颜凌玉:“小颜啊,我们以前没求着你什么事儿,这回你能不能帮帮叔叔阿姨,好好照顾小翊。”
“……”颜凌玉依然低着头,为难的不想答应。和秦子翊离婚之后,她和他做朋友很难。
秦子翊一直盯着颜凌玉的脑袋,准备敲敲这个固执的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霞见颜凌玉不答应,又看出秦子翊真的很想和她再重新开始,老人家心一横,说:“小颜,小翊交给你照顾后,我和他爸都很放心,如果他欺负了你或者是做了什么你讨厌的事儿,随便你怎么处置他,打他也行,骂他也中,总之,我和他爸不带心疼一下的。”
“……”秦子翊讶异的看着他老妈,挺直的背变得弯了几分。
“对,就是这样。”杨勇辰也肯定的说了句。
两位她尊敬的老人家都这么说了,颜凌玉只能不情不愿的点头,说:“好吧,我有时间会替你们看看他。”她觉得秦子翊又不是没手没脚,吃喝拉撒不用她照顾吧,那他也没什么需要她照顾的,她也乐得省心。
二老见她终于答应,松了一口气儿。
秦子翊那白净清俊的脸上也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看得颜凌玉一阵皱眉。
秦霞又对颜凌玉旁敲侧击:“小颜啊,你和小翊也没什么大矛盾,就别折腾了,你看我和他爸离婚二十几年,最后还不是复合了。”
杨勇辰笑了笑也说:“确实,两个人能过就别分开,现在这社会已经够乱了,最要不得是窝里斗。”
颜凌玉一脸平静,没有觉得对,也没有觉得错,要不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谁会希望好日子不过整天吵架找罪受呢。
杨勇辰又说:“小颜,我和小翊他妈都觉得你和小翊很般配,就算现在分了,指不定像我们似的,二三十年后还会复合。”
“……”颜凌玉满脸的黑线,她觉得应该不可能。
听见他老爸的话,秦子翊不淡定了,闷声说:“老爸,你别这么说,万一她真学你们,二三十年后才想通心里一直惦记着我,那我这辈子不是坑死了吗?”他想说,那他这一身精气要怎么疏泄?
秦霞想了想,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杨勇辰还想劝他们,机场广播响了,他们得去登机。
秦子翊还是舍不得,叮嘱他们说:“老爸老妈,你们照顾好自己。”
二老回过头来跟他俩再见,让他俩早点回去。
回去的车上,颜凌玉搭乘秦子翊的车,一开始车里很安静,她倚在一侧看着窗外快速划过的风景。
良久,秦子翊不抱希望的问了颜凌玉一句:“凌玉,你说我们还有和好的可能吗?”
颜凌玉沉默半晌,心里想了很多,才含糊的说:“应该没了吧。”
秦子翊眉头皱了起来。
颜凌玉又沉默片刻,像是下定决心:“要不我们以后别再往来了。”
秦子翊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坚定:“你刚才才答应过我老爸老妈,说会照顾我。”
“……”
☆、77章
*
已是深秋时节,一场秋雨下来,气温又降了几度,地面坑洼的地方蓄满了雨水。
吴志龙去菜场买菜的路上,无聊的踩着踏着水洼,他依然没有放弃追颜凌贝,更是死皮赖脸的没有签字离婚。
买菜回来之后,他特地把他和颜凌贝曾经的婚房布置了一番,这里,她自从那次掉了孩子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因为没有她,他回来的也很少,每天都是在夜总会喝酒度日。
只是,他的心里仍是空虚,他不是贪恋颜凌贝美艳的**,而是真的爱她,打心眼里喜欢她,想要和她好好生活,只是她一直讨厌他、厌恶他,让他一再丧失信心,挽回无力。
吴志龙亲自下厨精心做了一桌子颜凌贝爱吃的菜,然后又掐准时间开车去她的公司等她下班。
只是她下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他还没有见到她出来,就在他要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一个纤瘦高挑的美丽女人映入他的视线,他欣喜的收起手机,快步跑到这个穿着华丽的女人面前,挡住了她。
女人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面无表情的绕过他走开。
吴志龙又冲到她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笑着说:“贝贝,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没有上班呢。”
“……”颜凌贝掀起卷翘的睫毛,扫了他一眼,又撇开视线,对他不理不睬。
“贝贝,你跟我回一趟家吧,我有惊喜给你。”吴志龙不在意她对他的冷淡,仍是温和的笑着。
“……”颜凌贝抬眼看着笑得依旧帅气的吴志龙,她从他被风吹乱的头发中看出他等得很久了,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可还是狠心的说:“如果不是同意离婚的话,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说完,踩着高跟鞋要离开,又被男人挡住。
“贝贝,我知道错了。”吴志龙低声下气。
“走开,我还要回家加班。”颜凌贝不看他一眼,抬脚快步离开。
“贝贝,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请你吃一顿晚饭。”吴志龙在她身后大声喊着。
“没时间。”颜凌贝冰冷的扔下这句话,朝着停车场走去。
吴志龙失落的看着的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疼痛,艰难的作出决定,隐忍的喊道:“贝贝,我同意…我同意你离婚…”
“……”颜凌贝突地停下脚步,诧异的回过头看着吴志龙。
吴志龙苦涩的笑了笑,朝她走来,说:“贝贝,你可以陪我回去拿那份离婚协议书吗?”
“…好。”颜凌贝点头答应。
吴志龙开车带着颜凌贝回家,颜凌贝坐在车上,看着他浓眉深锁的神情,她的心里有些难受,觉得对不起他。吴志龙趁着红灯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颜凌贝,恰好两人的眼神相撞,吴志龙愣愣的盯着她乌黑的眼睛,但却读不懂其中的含义。颜凌贝却在他转过头的那一刹那,快速的移开视线,眼神看向窗外。
吴志龙转过头,安静的开车。
直到家门口,吴志龙开门,让颜凌贝先进去。
颜凌贝没有客气,可一进去,就看到地面上红玫瑰花瓣摆着的“贝贝,我爱你”这几个字,她的心被重重的敲击着,不敢直视,快速的移开视线,却发现旁边的沙发和各种家具上都全都贴着大大的“贝贝,我错了,请你原谅我!”的字幅。她气恼的回头,瞪着吴志龙,却发现他抱着一束红玫瑰花,他身后的门背上还贴着巨大的“贝贝,我们和好吧!”这几个字。
颜凌贝顿时昏愦,说她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很少有男人愿意为她花心思做这些浪漫的事情,而那个她最在意的男人曾经也为她大弄浪漫,只是他又告诉她,他那些举动背后的目的不单纯。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真的是一心一意吧。
“贝贝,我们和好吧。”吴志龙拿着玫瑰花上前,站在她面前。
颜凌贝回过神,抬头看着他真挚的黑眸,内心浅浅的波动着,看着他递到她面前的玫瑰花,她没有接,后退了两步,冰冷的问:“协议书呢?”
“……”吴志龙听到她的话,他失望了,又认真的说:“贝贝,我专门做了你喜欢吃的菜,你能不能先陪我吃过这顿晚饭,然后我就把协议书给你。”
“……”颜凌贝本想拒绝,可是她看了看满桌子都是她喜欢吃的他做的菜,还有他那双期盼的眼神,她垂眸犹豫半晌,才点头答应:“好。”
吴志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绅士的为颜凌贝拉开凳子,请她坐下。
她坐下之后,他也回到座位上,为她倒红酒,两人慢慢的开始吃。
一开始,两人都低头沉默的吃着,桌子上只有刀叉碰到餐盘的声音,还有轻微咀嚼声,安静的让两人压抑。
吴志龙停下咀嚼,看着颜凌贝,诚心诚意的说道:“贝贝,我知道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对你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只是我求你原谅我。”
“…我已经原谅你了。”颜凌贝低头回答他。
“那我们不离婚好吗?”吴志龙顺杆子往上趴。
“……”颜凌贝低头慢慢的吃着,良久才回:“离婚,对你对我都好,我做过的决定从不会改变。”
“……”吴志龙眼眸沉了沉,没有说话,他知道他说什么都无法让她回心转意。
“你…还经常出去找小姐吗?”颜凌贝问。
“……”吴志龙忌讳的没有回答,他已经没有去花了。
“其实,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离婚,这样你再去把病治好,找个你喜欢的女人好好生活,生儿育女,不要像现在这样放纵。”颜凌贝劝说他。
“……”吴志龙没有回答,他明白,颜凌贝很善良,因为他的不自爱,她很内疚,总是让他把病治好,找个好女人生活,可是…没有她,他又怎么有心思好好生活。他抬头,专注的看着颜凌贝,乞求:“贝贝,回到我身边,你说什么我都听,包括一辈子不出去花,一辈子不碰你,都可以…”
“…没必要。”颜凌贝冷声拒绝,她放下筷子,冷眼瞪着吴志龙,“把协议书签好拿来,我要走了。”
“…没有,贝贝,我不会答应你离婚的。”吴志龙坚决。
“你骗我回来?”颜凌贝气愤的瞪着吴志龙。
“呵呵…”吴志龙咧嘴笑着,没有否认,苦涩的笑。
“……”颜凌贝气急,拿起包包便离开,大力的甩上门。
“砰”地一声,门一被关上,吴志龙脸上的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悲伤的神情,他颓丧的站起来,用力的掀掉桌子,一桌为她一个人精心准备的菜全部摔碎在地上。
吴志龙看着满地狼藉,仰起头闭了闭眼睛,缓和内心剧烈的疼痛,跌在沙发上,紧紧的皱着眉头。
*
这一晚,夜色很沉很黑,但是城市的灯光点亮了这个黑夜。
秦子翊难得浪漫了一把,一手拿着一束玫瑰花,另一手拿着手机帅气又风流的倚在车旁,仰头看着颜凌玉所住的那个房间,满脸堆笑,像是心情好极了。可是打她的电话却总是打不通,他有耐心的继续拨。
突然,耳边一阵停车的声音,走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秦子翊余光觉得那人眼熟,转过头一看,发现竟是贺玺,他瞪着贺玺的双眸瞬间冒火,火苗乱窜。
贺玺却无所谓的笑了笑,眼睛根本不看向秦子翊。
秦子翊火大,也懒得理他,继续拨打颜凌玉的手机。
一个女声响起:“贺玺,你来…”话说到一半,便停下,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秦子翊,半张着嘴显得惊讶,语气却很冷漠:“你怎么在这?”说完,便朝着贺玺那边走。
秦子翊倾身上前挡住她,把玫瑰花塞进她的怀里,语气霸道:“凌玉,跟我去吃饭。”说着,便要拉着她走。
却被颜凌玉轻巧的躲开,她把花仍还给他,说:“我有约了。”朝着贺玺走去,笑着说:“可以走了。”
“嗯。”贺玺轻声说着,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
颜凌玉和贺玺便在秦子翊极怒火大的眼神中绝尘而去。
秦子翊瞪了半晌,才想起来要跟着去,他连忙开车,跟在贺玺的车子后面。
贺玺带着颜凌玉来到一家比较大的火锅店,两人坐在圆桌上点菜。
秦子翊怒气汹汹的走过去,再一次厚脸皮的挤在贺玺和颜凌玉的中间,硬是要把他们两人隔开。可是这次他失算了,他使劲的瞪着卑鄙的贺玺。
贺玺却无所谓的笑着,继续点菜,而且每一份都点两人份的,就连碗筷,他也只要两人份的,明显是不给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吃。
“两份?”服务生疑惑的看了看贺玺,又看了看秦子翊。
“嗯。”贺玺点头。
服务生又问秦子翊:“先生,你要点点什么?”
“我和他们一起。”秦子翊一本正经的说。
“……”服务生又问贺玺:“先生,几份餐具?”
“两份。”贺玺再一次回答。
“…好吧。”服务生无语的离开。
贺玺仍是淡然的笑着。
秦子翊仍是怒目瞪他。
不过,贺玺虽然做了万全的准备,但是他忽略了,秦子翊不要脸起来,是无人能敌的。
颜凌玉很无奈,低头玩手机,不理这两个男人的明争暗斗,她知道,他们早就在十几年前就是宿敌了,为了一个女人,互相争风吃醋。
秦子翊很火大,他气为什么这次贺玺带颜凌玉来吃饭坐的桌子是圆形的,这样不管他怎么隔开两人,贺玺还是会和颜凌玉坐一起,他实在是分|身乏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挨近颜凌玉,不让贺玺占她便宜。
终于,战争开始,服务生把两份餐具一上上来,贺玺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就看到秦子翊一把把餐具从服务生的手里硬生生的夺走,速度之快,让置之事外的颜凌玉、贺玺还有服务生傻了。
秦子翊把一份餐具抱在怀里,又把另一份餐具殷勤的送到颜凌玉怀里,朝她温柔的笑着:“凌玉,收好,免得某个不长眼睛的要来抢。”
“…貌似只有你在抢。”颜凌玉无语的说。
秦子翊朝着贺玺得意的笑笑,便开始拆除餐具,拿出筷子吃肉。
贺玺不在意,对服务生说:“再要一份餐具。”
服务生不耐烦的数落贺玺:“早问你们要几份,你就说两份,你看根本不够用吧。”
“是啊,他有病。”秦子翊幸灾乐祸。
“就是。”服务生点头,不耐烦的转身去拿餐具。
“……”颜凌玉虽然无语,但是面对美食的诱惑,她也不客气,霸占着秦子翊抢给她的碗筷,开始吃菜。
贺玺依然笑眯眯的等着餐具,看着另外两人吃菜。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新年快乐,红包多多,祝交好运发大财,桃花朵朵开。
☆、78章
等了一会儿,贺玺的餐具上来,三人开吃。
但是好多菜一下锅,刚一熟,就被秦子翊一筷子插起来,全部夹给了颜凌玉,还有他自己。于是,锅里就只有葱叶子和汤,秦子翊就看着贺玺喝汤。
颜凌玉看不过去,责骂秦子翊:“你不要给我夹菜,我吃不完。”
“哦。”秦子翊老实的点头,自顾自的吃着碗里已经堆成小山的菜。
然后,贺玺又点了好几份菜上来,秦子翊吃的已经差不多了,战斗力明显减弱,而贺玺一直饿着肚子,战斗力还很强。他一边吃菜,一边夹给颜凌玉。
颜凌玉还都安安静静的全部吃完,她碗里剩的都是秦子翊夹给她的,她不愿意吃。
她的小动作,都被秦子翊注意到了,他坐在一旁,怨念的瞪着一直“眉来眼去”的两人,愤恨的咬着嘴里的菜。
颜凌玉吃了一会儿,也不要贺玺给她夹菜,因为她看出了秦子翊不开心,她不想气他。
贺玺一直都是笑眯眯的表情,他知道两人还是有感情的,所以他也没有再继续捣乱,没有再继续示好颜凌玉让秦子翊吃醋,让他不好过,尽量的给他们二人制造机会。他终于吃饱了之后,说:“小玉,我有事先走了,你要我送你吗?”
颜凌玉还未拒绝,秦子翊薄唇轻启,帮她拒绝:“不用了,我会送她回去,你赶紧滚蛋吧。”
“……”颜凌玉继续无视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
贺玺笑了笑离开。
他刚走一步,秦子翊又喊道:“走之前记得把帐结了,我和凌玉都没有钱。”
“……”贺玺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去门口的老板那结账。
“你真行。”颜凌玉彻底败给秦子翊的厚脸皮,他竟然又一次让贺玺付钱。
“嘿嘿。”秦子翊笑着,黑亮的眼睛笑弯了起来。
他一走,早已吃饱的两人也迅速闪了,秦子翊开车送颜凌玉回她家,只是到了她家楼下,他还不让她下车。
颜凌玉也打不开车门,转脸瞪着他,“开门,我要下车。”
秦子翊转过头,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目光如炬,看得她心里直发慌。他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凌玉,我们重新恋爱吧。”
“……”和他…重新…恋爱?颜凌玉惊愕,顿时失神在他的柔情里,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摇摇头:“不了。
“那你真的不喜欢贺玺?”秦子翊拧眉问她,眼底突突的窜着红色火苗。
“喜欢啊。”颜凌玉笑着回。
“什么?”
“他跟哥哥一样对我好,我为什么要不喜欢他。”
“你…不准。”
“你管我。”颜凌玉笑。
“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要管。”
“谁是你的女人…”
“就你。”秦子翊言语霸道,说完,便要欺身而上,欲对颜凌玉不轨。
“停停停…我不喜欢他。”颜凌玉连忙解释,推开他,制止他怒气的行为,她怕了,怕他会粗鲁变态,她心里也有阴影,就怕他生气来这招。
“…那为什么不答应跟我和好?”秦子翊坐正,盯着她问。
颜凌玉解释:“我现在不想谈恋爱,现在的单身感觉很好。”其实,她是不敢再爱了,她已经伤怕了,在爱情里,她很小气,也就很生容易生气,很容易受伤。
“……”秦子翊低垂眼眸思考,他知道,她现在拒绝,是因为他以前伤她太深,现在她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原谅他呢,更别提让她答应他和好了。
颜凌玉偷偷观察沉默的秦子翊,说:“秦子翊,现在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秦子翊回过神,把车门的小锁打开。
颜凌玉连忙下车,撒腿就要逃,又被他喊住。
“凌玉,把花带上去。”说着,他便从车里拿出一束花塞进她怀里,开车离开。
颜凌玉目送他离开后,回楼上。
在车上的秦子翊决定要重新振作,他怕贺玺仍是要与他争夺颜凌玉,事业已经被他打败,前一次的女朋友被他抢走,这一次又拆散他和颜凌玉,他不想再被贺玺打败第四次,不想让颜凌玉被贺玺抢走。
而且,他也想夺回那个满是秦霞和杨勇辰回忆的杨家大宅。
他决定了,他要重振旗鼓,开始反击,一次打倒贺玺,赢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更要重新夺回颜凌玉。
一回到家,秦子翊便拟定好作战计划,之后才安稳的睡觉。
*
最近,贺如兰又吵着闹着要见杨勇辰,贺玺也只是用别的办法哄着她,只是越来越不管用。
贺玺在犹豫,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妈妈杨勇辰和秦霞和好的消息,他怕他妈妈会经受不住打击,怕她的疯病会更加严重。他不敢冒这个险,所以,他现在还一直没有告诉贺如兰那个消息。
贺玺一直在屋内陪着贺如兰聊天。突然,管家来说:“贺先生,外面有个叫颜凌贝的小姐要见您。”
“…不见。”贺玺一口拒绝,他皱眉,心想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好的。”管家出去。
突然,窗外有女人喊叫的声音,贺玺没有在意,倒是贺如兰竖起耳朵听着。
“贺玺,你出来…”
贺玺拧紧眉头,他听得出来,是颜凌贝喊他,他心里隐隐的觉得烦躁。
“小玺,有人喊你。”贺如兰看着皱眉的贺玺,提醒他。
“没有,老妈,你听错了。”贺玺无奈的回。
“贺玺,我很想你…”
贺如兰看着贺玺,很确切的说:“小玺,有个女人喊你,而且很着急。”
“…妈,我出去看看。”贺玺心烦的说道。
“把她带上来吧,我想见见她。”贺如兰说。
“妈,别闹。”
“我要看。”贺如兰不容拒绝。
“…好,我带她上来见你。”贺玺安抚贺如兰,逃似的走了出来。
他迈着步伐,一步一步沉稳的走向站在门口可怜兮兮的颜凌贝,还未靠近,颜凌贝便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不撒手,说道:“贺玺…”
贺玺头大,硬是把她从身上扯下来,问她:“你怎么来这了?”
“我想你了,不能来吗?”颜凌贝说。
“行了,跟我进来吧。”贺玺冷冷的说完,便转身又进了宅子。
颜凌贝听完,跟着他进去,这里她不是第一次来,早在和秦子翊交往的时候就来过一次,只是她没想到,这里竟然已经被贺玺收购了,而且他妈妈还和秦子翊的爸爸有渊源,这些她都是打听来的。自从秦子翊和颜凌玉离婚后,他鲜少理她,她打电话找他,根本找不到。
她跟着贺玺进了一个超大的卧室,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面色冷静的老太太,她真的想不出,这个老太太竟然会是个疯子。
见颜凌贝一直盯着贺如兰看,贺玺没有在意,站到他妈妈身边,陪着她。
贺如兰看到颜凌贝,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很久,一脸笑意:“小玺,你带我儿媳妇给我看吗,嗯,这个姑娘很漂亮,我喜欢这个儿媳妇。”
儿媳妇?颜凌贝听到这话,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贺玺,做他老婆,这是她心里最愿意的事情。
“……”儿媳妇?贺玺皱眉,耐心的解释:“妈,她不是你儿媳妇。”
听到贺玺解释,颜凌贝不乐意的撇撇嘴。
倒是贺如兰问贺玺:“哦,是你儿媳妇啊?”
颜凌贝一听,情不自禁的笑出声,这个疯了的老太太还很让她喜欢。
“妈……”贺玺头大,有一个疯妈妈,他是又想哭又想笑。
“小玺,你走吧,让我儿媳妇陪陪我。”贺如兰指挥着,说完,便要颜凌贝过来。
“……”颜凌贝站在一旁,胆小的看着冷着脸的贺玺,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
贺玺哄着贺如兰:“妈,她还有事,不能陪你。”
“嗯?不,我就要我儿媳妇陪我…”贺如兰坚持。
贺玺无奈的沉默。
颜凌贝站在一旁,小心的说:“贺玺,我没有事,要不我留下来陪陪伯母吧。”
“看,小玺,我儿媳妇说有时间。”贺如兰说。
“……”贺玺叹了口气,又看了看颜凌贝,问:“你确定你愿意陪着我妈?”
“嗯,我求之不得。”颜凌贝笑着答。
贺玺深锁剑眉,想了想,才点头:“好吧,你留下来陪陪她,但是不该说的事你别说。”
“什么是不该说的?”颜凌贝问。
“……就是这个房子曾经男主人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要对我妈说。”贺玺提醒她。
“喔,我懂。”颜凌贝回答,她能找到这来,自然知道杨勇辰是贺如兰的心病,不可以提。
贺如兰有颜凌贝陪着,就对贺玺说:“小玺,你走吧,我有我儿媳妇跟我聊天。”
而颜凌贝也很有耐心的陪着老人家。
贺玺看着这一幕,看到颜凌贝在贺如兰面前,贺如兰一脸笑意,他能知道他妈妈是喜欢颜凌贝喜欢的不得了,便不再担心,嘱咐贺如兰的看护随时观察她,不要让她犯病,然后才离开。
屋内,颜凌贝陪着贺如兰,“伯母…”
“叫什么伯母,叫妈。”贺如兰笑着说。
“……哦,妈。”颜凌贝开心不已,她终于可以更进一步的接近贺玺了。
只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贺玺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大宅里,他只是每天来一会儿便离开,晚上根本不住在这里。她虽然已经住在这里,可是也很少能遇见贺玺,因为疯疯癫癫的贺如兰见到贺玺的时候,就不要她陪了。
贺玺陪完贺如兰,根本不理她,直接离开。
她白天要被贺如兰指挥干这干那,手上已经累出了好几个老茧,也从不会做饭到洗衣做饭拖地样样任务都会做,她知道贺如兰喜欢她,知道她有时候犯病不是故意对她凶,这些她都可以忍受。
但是贺玺每次漠视她的态度让她很受伤,她日日夜夜想他,可见到他,他还是根本不给她一个正眼,好几次她都想要走,想要放弃,可是爱他的心就是不变,继续想要和他在一起。
此时,她终于把要离开的贺玺堵住,紧紧的抱住他,却被他粗鲁的推开,差点被他推倒。
颜凌贝看着冰冷的他,说:“贺玺,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冷淡…”
“……”贺玺被她烦得头疼,语气冰冷的警告她:“颜凌贝,不要以为从我妈这入手,把她哄得开心,就认为可以跟我怎么样怎么样,我根本不吃你这一套,你也不要烦我,照顾我妈的事情,你爱做不做,要走随时都可以。”话音落,已转身无情的离开。
☆、79章
“……”贺玺无情的话语,把颜凌贝内心里的念想全部打碎,她失落的跌坐在地上。一坐就是很久,心里的酸楚凝重。可是她还是期待着,她相信贺玺他不是铁石心肠,他一定会被她所打动,他一定会再次回到她的身边。
*
第二天,贺玺晚上来看贺如兰,餐桌上,颜凌贝和贺玺坐在贺如兰的两边,陪着这个老太太用餐。而面对面坐着的两人,却有些尴尬神色,贺玺冷着脸垂眼吃饭;颜凌贝则是神情闪烁的看着对面不理她的贺玺,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坐在中间的贺如兰算是看明白颜凌贝和贺玺之间的小事情了,她笑了起来,轻咳一声:“小玺啊,今天晚上就别走了,在我儿媳妇的房间睡吧。”
“……”贺玺冷眸扫了一眼惊讶得出神的颜凌贝,低头回绝:“不行,我晚上还要加班。”
颜凌贝本来因为贺如兰的帮忙,心里小小的开心,但是贺玺的拒绝,瞬间又让她从云端跌倒谷底,失落的喝着面前的汤。
贺如兰的黑眼眸两边转了转,佯装生气:“小玺,你连你妈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是…”贺玺解释。
“不是就给我留下来,今晚和儿媳妇睡一起,不到明天早上不准出来。”贺如兰打断贺玺的解释。
“……”贺玺不服,皱眉瞪着爱添乱的贺如兰。
“听到了没?”见贺玺不服气,贺如兰又大声问了一遍。
“…听见了,妈。”贺玺拧眉答应。瞪了一眼对面偷笑的女人,慢慢的收回视线,继续低头吃饭。
颜凌贝知道贺玺心不甘情不愿的还是答应了,她的心里快要雀跃起来,感激的朝贺如兰笑笑。
贺玺发现,更加的反感她。
贺如兰又说:“小玺啊,早点和儿媳妇给我生个乖孙子啊。”
“…妈,别胡闹。”贺玺皱眉制止贺如兰的说辞,筷子一放,便要站起来走掉。
颜凌贝见他要走,心里着急。
贺如兰看情形不妙,连忙喊住他:“小玺,你不准走。”
“妈,我马上要开会,明天再来陪你。”贺玺迈步离开。
“小玺,不准走。”贺如兰严肃的说。
颜凌贝坐在一旁,有些呆住,不知道贺如兰是真的犯了疯病还是她假装的,她是不敢上前制止。
“……”贺如兰的声音成功的让贺玺停下脚步,他攥紧双手,又慢慢是松开,回头坐在座位上,看着满脸严肃的贺如兰,耐心的哄着:“好了好了,妈,我听你的,不走了。”
“好。”贺如兰点点头,拿起筷子,继续吃着自己爱吃的菜。
颜凌贝慢慢的松了一口气,内心更加高兴,偷偷的抬眼瞥了一眼瞪她的贺玺,她微眯起双眸笑得更开心。
饭后,贺玺和颜凌贝早早就被贺如兰催着进房间,她强调要亲眼看着两人进房间,才回去休息,还威胁贺玺不准半夜走,她明天早上要看到他从那间房间出来,否则她就要整夜坐在他们的房门口看着。吓得贺玺连连答应。催促看护送贺如兰回去休息。
一进房间,关上门,贺玺就质问颜凌贝:“是不是昨天我说的你没有听清楚,今天又设计这一出?”
“我没有。”颜凌贝否认。
贺玺冷哼。
“我不知道妈会这么说?”
“妈?她可不是你妈。”
“…我叫你妈为妈,是尊重你也尊重她。”
“你要尊重她,你可以喊她阿姨,妈这个称呼,你没资格叫。”
“……”颜凌贝心里气愤,不与他计较,来到床边铺床。
贺玺凉凉的瞪了颜凌贝的背影,转身走进浴室洗澡。
颜凌贝站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她脑袋里想着事情,想着想着,她的脸不禁飘起一抹红晕。
颜凌贝只穿着淡紫色性感内衣内裤便推开了浴室的门,慢慢的朝着背对着她全身赤|裸洗澡的贺玺走去。
贺玺的警觉性比较高,一听到门被推开,他心里咒骂了一句,都怪他把这里当做自己住的房子,忘记房间里还有个不安分的女人在。
颜凌贝看着他赤|裸健壮的身体,水流从他宽大的后背滑到他那精瘦的腰,又从他那紧窄结实的臀流到两条分开站立的修长矫健的双腿,看得她脸红心跳,她小心的吞了吞口水,慢慢的走进贺玺的身后,紧紧的抱着全身赤|裸的他,脸贴在他宽阔热烫的背上,微大的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全身。
“……”全身赤|裸的贺玺此时极为敏感,被这个柔软温香的半裸女人主动的投怀送报,肌肤相亲,他瞬间丢了魂,良久,才找回自己,微眯眼眸,拒绝:“出去。”
“……”颜凌贝凝眉,她进来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怎么可能出去呢。她松开抱着贺玺腰的双手,贴着他的身体,慢慢的绕到他的面前,藕臂快速的圈在男人的脖颈上,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颜凌贝低头看贺玺的那个**部位,且他身下的那个坚|挺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上,让她心跳如鼓,浑身发软,没了半点力气。
“出去。”贺玺又沉着脸说了一遍,他的自制力已经被贴着他的女人全部打碎,她还未挑逗他,他的身体已经对她产生了反应。
颜凌贝忍住羞怯,踮起脚尖,含情的水眸看着他漆黑的眼睛,凑近他的唇,吐气如兰:“贺玺,你难道不想要我吗?”
“…不…唔…”贺玺刚说出一个字,就被颜凌贝堵住唇,紧紧的吮吸着他的唇,不让他拒绝,为了不让他反抗,整个人把他压在浴室的墙上,深深的吻着。
“…嗯…”颜凌贝因为贺玺抵着她小腹的巨大在变化,她不由得娇哼出声。
“……”贺玺先是惊讶,他瞪大眼睛看着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女人,安静的被她强吻着,他确定他是第一次被女人强吻,也是第一次被颜凌贝强吻,他半眯双眸看着她轻颤的睫毛,内心一阵激荡,再也克制不住,大手环上她的纤腰,反客为主,开始猛烈的“反击”,生猛的吻着她。
“唔…”颜凌贝皱眉喘息,他霸道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的口腔,搅拌着她的小舌,让她喘不过气儿。他粗大的手快要捏断她的腰,身上唯一的内衣裤也被他粗暴的撕开,两人全都是赤|裸着,温热的水洒在紧贴在一起的两人身上,湿身加湿吻,颜凌贝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身体像是着了火似的烧了起来。
贺玺一转身,把颜凌贝压在墙上,一手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游移,另一手重重的揉捏着她的胸部,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密密麻麻的从她的脖颈吻到她的肩部,在她香软的胸部流连不已,或轻或重的啃咬着她的胸部。
亲密很久,贺玺脑袋一热,大手捏住她的双腿往上一抬,他置身在她的双腿间,肿胀的□一挺…
颜凌贝痛的闷声出声,双腿不由得圈住他精瘦的腰,疼痛的剧烈收缩,双手也紧紧的环住他的脖颈。
她痛,他没有过多的在意,只一味的剧烈抽动,进出她的身体。
颜凌贝难耐的呻|吟出声,她听到自己那奇怪的声音,脸颊更加火烫,咬紧嘴唇,压抑着不敢喊出声。果然,第二次,又和第一次隔了那么久,她还是很疼痛。
看着她压抑着自己,贺玺坏坏的在她的肩膀上狠咬了一口。
“啊…痛…”颜凌贝楚楚可怜的睁开一双水眸,无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叫出声。”贺玺命令,□更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身体。
“嗯…啊…”颜凌贝破碎的呻|吟出声,不再压抑自己,只为取悦他。
密闭的浴室,让一点点声音都变得很大,也扩大了颜凌贝娇媚的呻|吟声,更加激起了贺玺的狼性,他更凶猛的在她的身体上驰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