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第一晚,两人过得很激情,饿了一年多的男人,当晚也化身为豺狼,狠狠的“撕咬”着自己的宝贝儿好几次。
话说,自从她答应了秦子翊的求婚之后,感冒果然好了,她感慨,秦子翊真是她的良药啊。
后来,秦子翊还把修复的一点没有碎裂的痕迹的那张曾被撕碎的照片挂在了家里,那道无形的伤痛也渐渐的愈合,留下的淡淡的疤痕,也被秦子翊治愈好,就像她受过伤的心,也被他小心呵护着。
秦霞和杨勇辰知道秦子翊和颜凌玉和好了,二老欣慰得不行。
☆、90章
一连几天,贺玺都和那个女人形影不离,他去上班,就带着那个女人离开,他回公寓,也带着女人回来。一句话也不和颜凌贝说,他们进房间没多久,颜凌贝总会听到女人的那种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那恶心人的声音,像病毒一样折磨着她的神经,直把她逼近奔溃的边缘。
周末,颜凌玉喊颜凌贝来家里喝茶吃点心,秦子翊也恰好在。
只是颜凌玉问:“姐,你脸色不好,有心事吗?”
秦子翊听到,也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审视了一下颜凌贝。
颜凌贝低着头,散乱的发丝垂在脸颊边。
“姐,你怎么了?”颜凌玉又问。
“是啊,颜凌贝,我也觉得你有心事。”秦子翊说。
颜凌贝凝眉,无比失落:“贺玺…说她爱上别的女人了,他还和那个女人天天上床。”
“……”颜凌玉惊讶,无措的看着秦子翊。
秦子翊皱眉,放下遥控器,回房间拿起外套就要出门。
“你干嘛?”颜凌玉急切的问。
“去找他算账。”
“我也去。”颜凌玉飞快的站起来,走到门口。
“那她怎么办?”秦子翊示意颜凌玉看向那边失落的女人。
颜凌玉朝着颜凌贝说:“姐,你在我们家坐一会儿,我们马上回来。”
“……嗯。”颜凌贝空洞的眼里没有神辉。
颜凌玉看到,更加气愤,拉着秦子翊便出了门。
车上,颜凌玉无比气愤,“秦子翊,你说贺玺是不是很混蛋。”
“是,绝对是混蛋中的混蛋。”秦子翊添油加醋的说道。
“妈的。”颜凌玉咒骂。
秦子翊讶异的挑眉,“老婆,你怎么说脏话了啊?”
“泄愤!”颜凌玉言简意赅。
“就是,他妈的。”秦子翊也说句脏话,泄愤!
二人在咖啡厅等贺玺。
颜凌玉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感慨:“我姐真的好爱贺玺啊。”
“嗯,还是要死要活的那种。”秦子翊轻声回。
“可是贺玺为什么不爱我姐呢,难道他真的从头到尾都一直在欺骗我姐,从来没有对她动过真感情?”颜凌玉着急。
“我也不清楚。”秦子翊回,又想起来什么,说:“凌玉,其实上次我陪你姐姐打胎,她怀的那个孩子就是玺哥的。”
“啊?”颜凌玉震惊不小。
“是真的。”秦子翊说。
“怎么可能?”颜凌玉惊,“我姐姐从没有和我说起。”
“你姐姐和吴志龙的婚姻有名无实,她是和玺哥发生的关系,怀孕后,玺哥还让她打掉,她一直舍不得,养大到五个月,因为吴志龙没有及时陪她去检查,孩子脐绕颈窒息死亡,她当时很伤心,也很恨吴志龙,才会喊我去陪她打胎。”秦子翊解释。
“……”颜凌玉蹙着眉心,她觉得很惭愧,当初不懂事,因为这个硬是和他闹。但是她现在更加气愤:“贺玺怎么是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笨,你现在才知道他人品坏啊。”秦子翊取笑她。
“……”颜凌玉沉思,从小,她一直都觉得贺玺人很好,包括一直到贺如兰生病最严重时,她都认为贺玺是好人,可是他对颜凌贝的残忍,让她颠覆了她对他的认知。
没多久,贺玺衣冠楚楚的来了,只有他一人。
颜凌玉斜了他一眼,阴阳怪气:“怎么就你一人来啊,你爱上的那个女人呢?”
“……”秦子翊看了颜凌玉一眼,心里暗笑,觉得颜凌玉和贺玺闹矛盾是件好事。
“…你们夫妻俩找我什么事?”贺玺面无表情的问。
“玺哥,你为什么不能接受颜凌贝,好好的爱她?”秦子翊开门见山的问。
颜凌玉坐在一旁倾听。
“不爱就是不爱,你也是男人,男人第一眼不喜欢一个女人,不管以后这个女人有多努力,这个男人都不会被感动。”贺玺冷淡的解释。
“如果你不爱她,当初凭什么又招惹她,用爱情欺骗她之后又把她甩掉;她原本可以有个幸福的未来,她是因为你所嫁非人,又为了你和吴志龙过着有名无实的婚姻,也是因为你现在变得不是她自己,她为你改变得面目全非了,哪里还有她自己以前的一丁点影子,曾经非常骄傲的她被你折磨迫害成这样,你难道没有一点点的愧疚吗?”秦子翊质问他。
贺玺身体僵硬,心里有着莫名的疼痛,他也自责自己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错事,低声道:“我只能对她说声对不起,其余的事情我做不到。”
“我真想一拳打醒你这个混蛋,她现在眼里心里只有你,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求你能多看她一眼,对她好一点,为什么你…”秦子翊愤慨。
“抱歉,我无能为力。”贺玺凉薄的回。
“……”秦子翊气得语塞。
秦子翊的怒骂对贺玺不管用,颜凌玉转变政策,好声好气的求他:“贺玺,既然你没有结婚,我姐也为了你现在单身,你能不能给她一个她想要的婚姻和承诺呢?”
“……对不起,我给不了。”贺玺迟疑了很久,仍然拒绝。
颜凌玉动了动唇,非常想狠狠的骂他一顿,都是因为他,让她的姐姐承受了这么多罪,但是张开口,又真的骂不出来。也许,爱情的事儿,真的只有双方的当事人才清楚。
一桌三人沉默了很久,贺玺冷沉的开口:“没事我先走了。”说完,他便起身离开。
颜凌玉和秦子翊回到家的时候,颜凌贝已经离开,她又回到了贺玺的家里。
颜凌玉打电话和颜凌贝道歉,说没有帮上她什么忙。颜凌贝说没关系,她自己处理。
爱情,真的是个奇怪的玩意儿,让大多数人都绕着心爱的人转,为他生,为他死,为他肝肠寸断,疼入骨髓,痛彻心扉,却又甘之如饴,至死不悔,傻不傻?
*
晚上,贺玺又带了那个性感女郎回来,他依然没有多看颜凌贝一眼,搂着女人进房间。
颜凌贝站在客厅,心里不爽,她问自己,他真的这么狠心吗,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嗯…啊…哦…”
没一会儿,他的卧室内又传出女人一阵阵黏腻的难耐的呻|吟声。
颜凌贝想要继续忍,可是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她气愤难当,直接闯进他的卧室,门一打开,她清楚的看到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当下难过不已,气愤的转身,跑出了贺玺的家,眼里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的心也迷惘不已。
回到她自己的家时,她的脑海里满是贺玺和那女人在欢愉的画面,她的泪水一直流,心里无比的疼痛,心爱的男人带着别的女人当着她的面光裸上床,所有的痛与苦,她都可以忍受,就是不能忍受他不爱她,以前她还觉得她可以不在乎他爱不爱她,只是她知道她一直都在意,她有多爱一个人,就希望对方有多爱她,至少要是近似等价的爱值,只是现在她真的认清了,这个男人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她一丁点儿,她彻底死心,也不再奢望了,慢慢的拿起刀片,在自己纤细如骨的手腕上重重的划出一道痕迹…这一刻,她想解脱,她想,也许她死了,爱他的心也就不会再这样难过…
当屋内的贺玺见到颜凌贝哭着跑开的那一刹那,他的心痛得更厉害,是他所不熟悉的心痛,他再也没了和这个女人嬉闹的兴致,用力的推开女人。
可是,女人又缠了上来,抱着他猛亲,热情的挑逗他:“Vadoo…”
贺玺被弄烦了,“啪”的一巴掌把女人扇的跌到床下,冷声骂道:“滚!”随即他去浴室洗澡,使劲的洗去女人身上恶心的味道。
女人气愤的离开。
而贺玺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总感觉颜凌贝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草草的洗完澡出来,拨打电话给颜凌玉。
未睡觉的颜凌玉接通电话。
“小玉,颜凌贝有没有去你那?”
“没有啊。”颜凌玉回,又反问他:“我姐姐怎么了?”
“她从我这离开了,你去她家看她有没有回去,我怕她会出什么事儿。”贺玺不由得担心。
“哦。”颜凌玉被贺玺这么一说,紧张的慌乱起来。挂掉电话,慌了神:“秦子翊,我们去找我姐姐吧,贺玺说她从他家跑出来,可能会出事。”
“好。”秦子翊连忙拿起外套,又觉得自己太慌乱,镇定片刻,说:“凌玉,你先别急,我先打个电话给爸妈,看她有没有回去。”
“嗯。”颜凌玉的身体止不住发抖,心里很不安。
秦子翊拨通颜岸的电话,说了情况,颜岸说她没有回家。他没有说更多,怕家长担心。
他带着颜凌玉开车去颜凌贝的私人房子。
秦子翊站在她家门口一直敲门,敲了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颜凌玉一直拨打颜凌贝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而秦子翊隐隐约约的听到颜凌贝常用的铃声就是从屋内传来的,他确定颜凌贝就在房间里。
门打不开,秦子翊便用力的撞门,可是门的构造太繁琐,他的身体根本撞不开门,他马上找了开锁公司来帮忙。
忙活了很久,门终于打开。
灯一开,众人清晰的看到颜凌贝躺在客厅,垂落在地的手腕上,血已经干涸,地上有一小滩鲜血,她脸色惨白的不行,她…割腕自杀了。
颜凌玉看到,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紧张的双腿发抖的厉害。
“凌玉,别担心。”秦子翊安慰颜凌玉一句,便喊刚才开锁的那几个壮男把颜凌贝抬下楼,他快速的开车送颜凌贝进医院急诊室。
颜凌玉和秦子翊在医院走廊上焦急的等着医生抢救颜凌贝。
只是颜凌玉已经紧张的说不出任何话语,脑袋已经蒙了,不能做主,而秦子翊还好一点儿,他打电话给贺玺。
贺玺一接到电话,便不由得紧张:“她有没有怎么样?”
“没有怎么样,就是一时想不开,为你割腕自杀了,现在躺在急诊室里生死未卜。”秦子翊带着讽刺意味,淡然地说道。
“什么?”割腕自杀?贺玺听到本能的紧张起来,着急的问:“她在哪家医院?”
秦子翊说了医院地址。
贺玺挂了电话,便直接飙车过来,一路上,由于双手发抖,好几次差点和别的车相撞。
☆、91章
急诊室的门打开的时候,护士把颜凌贝推了出来,颜凌玉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颜凌贝,紧张的问医生:“医生,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医生回答:“病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伤口割得很深,伤了大动脉,失血也比较严重,不过还好送来的及时,不然她真的没救。”
颜凌玉这才放心,缓缓的舒了一直憋在胸腔的一口气儿。
护士把颜凌贝推进病房。
秦子翊搂着颜凌玉跟了过去,守着还在昏睡的颜凌贝。
贺玺赶来,在急诊室没有发现颜凌贝的踪影,他询问医生,医生告诉他颜凌贝的病房,他慌张的跑过去,走进病房,就只看到颜凌贝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惨白的小脸没有一点生气,就像真的…死了一样,他的内心自责不已,看到她一边的手腕上包扎着厚厚的纱布,上面渗出点点血迹,她的另一个纤细的手腕上在输血,他更加的心疼。
颜凌玉忍不住,责怪贺玺:“不爱她就不要再伤害她,你看她现在为你自杀的要死了,你终于开心了吧,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她指责贺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子翊制止,秦子翊示意她不要意气用事的乱说。
颜凌玉气恼的闭嘴。
秦子翊对贺玺说:“玺哥,如果你是男人,她醒来的那一刻,你就对她负起你该负的责任。”
贺玺眼里满是难过自责的神色,他看到颜凌贝睡的不安稳,紧蹙的眉心,还有她手腕上那条越来越鲜明的红色血痕,看得出底下是深深的刀口,他能清楚她是奔着死去的,都怪他昨晚那样残忍的伤害她。
一整个晚上,三人都没有休息,整夜的陪在颜凌贝的病床边。这件事,他们都不敢告诉颜岸和柳彩琳,怕两位家长担心难过。
贺玺很内疚,他的心里翻涌着过去与颜凌贝的点点滴滴,发觉都是她一直再追着他,包括他无情的伤害她多次之后,她仍然不责怪他,却让他越来越过意不去,现在她这样毫无声息的躺在病床上,他的心慌张的不行,他怕了,他怕自己会真的失去她,他的心其实从来都是有她的,从来都有…
清晨,颜凌贝从疼痛中醒来,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贺玺,她看到他的眼神既近又遥远,只因为这是他一直以来第一次坚定的看着她,可她还是失望的转过头背对他。眼前白色一片,以及昨晚的一切,她知道自己没有死成,被送进了医院。
秦子翊和颜凌玉看到这样的场面,都退了出去,给两人空间。
病房内,静谧的吓人。
贺玺一直盯着颜凌贝看,而颜凌贝躲避着他的视线,闭着眼睛,不愿理睬他。
贺玺轻叹了一口气,低声道:“颜凌贝,如果你转过头来看着我,我就娶你。”
颜凌贝诧异的回过头,惊讶的迎上他阴沉的黑眸,想要判断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只是,她不敢相信,以为贺玺说的是假话,想要哄她,在她已经绝望的时候。
“是真的。”贺玺柔情的看着她,认真说道。
颜凌贝高兴的不能自已,眼眶不禁泛红,她觉得她真的是很没用,在她决定放弃他的时候,他给了她一点点好处,她又开始雀跃,让她觉得以前受的那些苦都没有白受。
“既然你转过来看着我了,那我娶你。”贺玺又说了一遍。
“我有一个条件。”颜凌贝虚弱无力的说。
“现在你已经不吃亏了。”贺玺低笑。
“你到底答不答应?”
“答应。”
“我要你爱我,不准再欺负我。”
“你这好像是两个条件。”贺玺低低地笑着。
“快保证。”
“好,我都答应。”
“既然你答应了就要做到。”
“好,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苦。”贺玺柔声说。
颜凌贝感动的泪水溢满了眼眶,傻傻的看着他。
贺玺用指腹温柔的为她擦去泪水,轻声斥责:“你怎么这么傻?”
“是,我很傻,傻到连自杀都没死成。”颜凌贝无力的骂着自己。
“以后不准再做傻事。”贺玺说完,又说:“不,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做傻事。”
颜凌贝委屈道:“还不是被你和那个女人上床气得。”
“我们没有上床。”贺玺解释。
“你骗谁呢。”颜凌贝不信。
“我让她来亲自和你说。”贺玺无奈,打电话给Chelary,让她来医院一趟。
病房外的秦子翊和颜凌玉看的愣愣的,他们都没想到屋内的两人这么快就…和好了,动作亲密无比,但是他们都为两人高兴。
“凌玉,果然吧,我们怎么骂他都不管用,得他自己领悟。”秦子翊感慨。
“是啊。”颜凌玉点头,深表同意。
没多久,一个性感女郎扭着腰高傲的从他们身边走过,进了病房。
颜凌玉抬手挥了挥鼻前女人留下的浓重刺鼻的香水味,问秦子翊:“唉,秦子翊,你觉不觉得这个女人很像一个人?”
“嗯,像极了一开始的颜凌贝。”秦子翊说。
“是啊,一样的浓妆艳抹,一样的扭着腰,一样的高傲无比。”颜凌玉说。
病房内,三人对峙。
由于昨天晚上的一巴掌,女人记仇,对贺玺爱理不理,问:“Vadoo,找我什么事?”
“你跟她说,我们之间什么关系,我们有没有上床。”贺玺冷声命令她。
颜凌贝躺在床上认真的听着。
Chelary原本就很生气,特别恨贺玺那狠戾的一巴掌,现在有了报复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如实又添油加醋的说道:“我和Vadoo分手了,我看他跟本就是个性无能,每天都让我假叫|床,让我伪装性高|潮,从来都是装模作样的碰我两下,我受不了了。”
“…噗…”颜凌贝听到,忍不住的笑出声。
贺玺冷冷的瞪了一眼Chelary,冰冷的说道:“你可以走了,你的钱找我的助手Jakob。”
“哼。”女人不屑的瞪了屋内的两人一眼,扭着纤腰,踩着高跟鞋离开。
颜凌贝停止笑,质问贺玺:“你为什么这么做?让人家假叫|床,伪装性高|潮。”
“……”贺玺皱眉,低声解释:“还不就是我死脑筋,想让你知难而退。”
“现在呢?”颜凌贝问。
贺玺坐在床边,俯□凑近她,朝她吐着热气,柔声道:“你不可以退却,我主动走向你,从今以后,我只爱你。”话音刚落,低头轻啄了一下她苍白的唇瓣。
颜凌贝听得心花怒放,惨白的脸颊露出少有的红晕。
秦子翊和颜凌玉不好意思再偷窥刚和好的两人亲密,不嫌恶心人的手拉着手到医院门口吃早餐,忙活了一晚上两人又累又饿,二人各自都吃了一笼小笼包,还有一盒锅贴,还有豆浆,吃的差点撑死。
吃饱了的颜凌玉问:“秦子翊,我们要不要给他们也带些早餐?”
“我们应该只给你姐姐带早餐,贺玺嘛,就让他饿着。”秦子翊笑道。
“对。”颜凌玉恨恨道。
可是,买早餐的时候,秦子翊还是买了两份,他对颜凌玉解释:“让他吃饱了,好有力气照顾你姐姐。”
“也对。”颜凌玉同意。
他们把早餐带到病房。
颜凌贝看到秦子翊和颜凌玉两人都是黑眼圈,猜想他们可能整夜未睡,对他们说:“秦子翊,要不你带着我妹妹回去休息吧。”
“对,这里有我照顾你姐姐就行。”贺玺说道。
“好。”秦子翊不客气的答应,拉着还有些担忧的颜凌玉回家睡大觉。
医生给颜凌贝换了点滴。
介于她的两只手现在都不能动,贺玺亲自喂颜凌贝喝粥,一勺一勺的喂。
颜凌贝吃到嘴里的每一口,都觉得特别的香甜,吃得身心愉悦。她看到他的眼底一片黑色阴影,心疼的说:“贺玺,你也一整晚没睡了,要不等会儿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吧。”
贺玺摇头:“我在你身边躺一下就行。”
颜凌贝笑着点头。
*
第二天颜凌贝便出院了,出院前,医生叮嘱她的伤口不能碰到水,还嘱咐她勤换药。贺玺一一记下,每天都小心的照顾她,她洗澡不方便,他亲自为她洗,害得她每次都难为情,他也没有好多少,每次弄得自己激动万分,却又碍于她的身体,只能洗冷水澡降火。
只是一个星期,两人便闪婚了,是颜凌贝急着要嫁给他。贺玺仓促的连求婚都没来得及,颜凌贝也不介意这些程序,她总觉得,他愿意娶她,她就已经感谢祖宗了。
最后,贺玺买了一对贵重又有意义的婚戒,在这个仓促的婚礼上,秦子翊给她戴上。
婚礼宣言的时刻,贺玺无比深情的看着美丽的新娘,温柔深情的说道:“贝,我爱你。也许十年前我说的是假话,可是现在我说的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我会用我以后活着的每一天来证明。”
颜凌贝被感动,哭的稀里哗啦。
坐在底下的宾客都为两人鼓掌。
贺如兰喜得合不拢嘴。
颜岸和柳彩琳这对长辈最为开心,终于盼到女儿全都有了好归宿。
秦子翊和颜凌玉也祝福他们。
新郎新娘在休息室休息的时候,一个快递小伙送来一个快件。
颜凌贝拆开,看到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只有一个秋千样式的椅子,周围都是游乐设施,颜凌贝清楚的记得,那是她被贺玺气得在酒吧喝酒,差点被几个痞子侵犯,还好是吴志龙出来救了她,那天晚上,是吴志龙带她过了一个开心的夜晚,那晚就在这个秋千上,吴志龙安慰了她一整夜,陪了她一整夜。她翻过照片的背面,果然看到了一长串字:
“贝贝,我走了。当初得知我自己可能得了艾滋病,才最终签了离婚协议书去见你,可后来,我做了详细的检查,检测结果是我没有得艾滋病,只是有男性疾病,我已经听你的话好好治病,准备找个好姑娘,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另,得知你和你心爱的男人终于走到了一起,我祝福你,祝你新婚快乐。知道你什么都不缺,我就把我最珍贵的记忆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最后,祝你永远幸福。——吴志龙”
贺玺偷偷的瞥到了照片背后的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颜凌贝看完那一排字,便高兴的对贺玺说:“太好了,贺玺,吴志龙他没有得艾滋。”
“嗯。”贺玺点点头,又说:“他也真是的,没有得艾滋病,还让你以为他得了艾滋病,哭得死去活来好几夜。”
“这不怪他,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会以为自己得了艾滋的。”颜凌贝替吴志龙解释。
“是。”贺玺说着,又补充:“以后不准想他。”
“我没有想他,我脑袋里想的都是你。”颜凌贝温柔的回答。
“呵。”贺玺满意的点点头。
*
酒宴时,新郎新娘过来给宾客敬酒,当敬到秦子翊和颜凌玉的时候,贺玺已经有点喝大:“小玉,小秦,以后我就是你们姐夫了。”
“……”颜凌玉无语。
“……”秦子翊也很无语,回:“我能说我后悔帮你俩了么?”
颜凌贝抢先:“不可以。”
贺玺又继续说:“小玉,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姨子了。”
小姨子?颜凌玉觉得贺玺这话有点邪恶了。
“玺哥,别打我老婆的注意。”秦子翊抬起修长的手臂把颜凌玉护在怀里。
“切,我不打你老婆的注意,我自己也有老婆。”贺玺说着,搂着颜凌贝,轻声问:“是吧,老婆。”
“是,老公。”颜凌贝甜着嗓音回答。
“呕……”玉。
“呕……”秦。
秦子翊和颜凌玉被二人恶心的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老婆,亲我一个,让他们见识见识。”贺玺得意的说。
“mua…”颜凌贝听话的给了男人一个香吻。
“……”颜凌玉斜眼转移视线。
“……”秦子翊同样把眼睛飘到一边儿。
新郎新娘继续朝着别桌敬酒。
秦子翊俯首在颜凌玉耳边呢喃低语:“老婆,这人很不正经,以后继续远离他。”
“嗯。”颜凌玉很认同的点点头。
“乖,奖励你一口…”
“……走开!”
“凌玉,我们去开房偷情吧。”秦子翊笑的一脸淫|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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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的那个阳历七月七号晚上,刚拿了结婚证正式同居的两人,正坐在桌前,面对面的吃着牛排,喝着红酒,耳边还有悠扬美妙的小提琴音乐低低的传来,气氛非常好。
颜凌玉时不时的偷看秦子翊两眼,却发现他一直在直视她,瞬间她又低下头,害臊着脸吃肉,脑海里却一直回放着他似笑非笑的清朗俊颜,让她有点燥热,心跳加快。
对面很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凌玉,晚上我们做什么好呢?”
“……”晚上做什么?颜凌玉拿叉的手一顿,呼吸一窒,低着的小脸布满惊讶。
“凌玉,你说呢?”秦子翊低笑着又问了一遍,漆黑的眼眸盯着面前低垂着小脸害羞的女人。
“我…不知道…”颜凌玉突然结巴。
顿时对面男人愉悦的笑了起来,声音好听至极,眉梢带着笑意。秦子翊不再为难她,轻声说:“要不看电影吧。”
“好。”颜凌玉听见是这项娱乐,连忙点头应声。
秦子翊眼里的笑意更深。
饭后,颜凌玉端坐在沙发上,秦子翊在电视边播放碟片,放好后便坐在颜凌玉的身边,身体斜斜的倚靠在沙发上,懒散的不行,是那年刚上映不久的一部外国大片,醇厚的美式英语,震撼华丽的场面,俊男靓女,就连吻戏和床戏都拍的唯美无比,话说,那部大片里,有好几段热辣的床戏。
两人坐的并不是太近,各看各的,一连两场清晰热辣露骨的床戏出来,两人都安分的看着。只是,当时单纯的颜凌玉没好意思直视,而她余光瞥见秦子翊斜靠在一边一动不动的直视着电影里那露|骨的镜头,一脸认真,昏暗的灯光照着他的黑眸时明时暗,让她看不到他的眼底的情绪,却让她觉得他…好色哦,竟然能直视那些镜头面不改色。
当时,她总觉得秦子翊是故意放这部大尺度的影片给她看,好勾引她,后来她脸皮变厚,重新问他的时候,他挑眉,一脸坏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她移回视线,重新认真的观赏电影。
殊不知,没一会儿,电影中帅气的男主和美丽的女主又一次唇舌交缠,虽然电视的外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听得清清楚楚,良久,男主女主急切的互相撕扯掉对方的衣服,双方双双赤|裸的暴露在镜头前,气喘吁吁,纠缠在一起,做着某种特殊的运动。
颜凌玉看得心跳窒息,不敢大喘气。
突然,秦子翊直了直身体,轻轻的挨近她,他熟悉的灼热气息席卷过来,瞬间让她定了身,身体僵硬,背脊挺直,一动不动的坐着。
秦子翊修长好看的手抬到她的胸前,指尖轻轻的解开了她胸前的几颗纽扣,白皙的胸口很快暴露出来,秦子翊低垂眼眸,朝她那里看了一眼,眸色不由变暗。
胸口的凉意,让颜凌玉更加紧张,依然僵硬着身体,没敢动一下,双手绞缠着裙子,眼睛直视影片,却紧张的根本看不进去。
秦子翊微眯眸子看着她,指尖轻轻的挑开她肩膀上的发丝,又轻轻的把她的衣服往下拉,露出她白皙嫩滑的肩颈,他低头覆上唇,轻轻的密密的吻着。
颜凌玉呼吸一窒,大气不敢喘,他灼热的双唇触感很强,让她能感知到他在做什么。
秦子翊火热的双唇密密麻麻的从她的肩颈慢慢的向上,在轻啄了一下她白皙的颈部后,垂下眼紧盯她诱人的双唇,薄唇慢慢的移到她的唇前,轻轻的向前靠近。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不禁瑟缩了一下,没敢直视他浓黑的眼眸,僵硬的身体,本能的向后靠,躲避他的靠近。
秦子翊没有介意,执起她光裸白皙的手,轻轻的落下一吻。
颜凌玉紧张,微微的抽手,却被他轻轻的攥住。
他灼热的吻细细密密的从她冰冷的指尖一路向上,一直吻到她微凉圆润的肩头,慢慢的上移她的劲后又绕吻到她胸前。他很温柔,不想把毫无经验的她吓倒,但还是吓倒她了。
耳边他偶尔轻啄肌肤发出的暧昧声音,让她脸红窒息,沁出一身薄汗,微颤着睫毛,不敢看他,他实在是太磨人了。
秦子翊轻啄她的下巴,掀起眼帘看了一眼她惊吓过度的绯红的小脸,唇角微挑,薄唇轻轻的覆上她红润的双唇,她向后躲,却被他一手揽着腰,另一手禁锢着她的后脑勺,无法后退,只能承受,她紧闭着眼睛,一点也不敢偷看他干净俊朗的脸,他一边吻她,一边微微掀起眼帘观察她的表情,看到她轻颤的睫毛,他低笑一声,再度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唔…”颜凌玉呼吸不畅的轻哼出声,双手颤抖的抵在他的胸前,微微的抵抗。
这并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婚前他们也就只有几次亲吻,那时她依然没能适应,害羞无比,她不会回吻,都是秦子翊一人在主动,但却让她大耗精气,浑身发软无力。
终于,在她紧张的快要缺氧断气儿的时候,秦子翊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的唇,额头靠着她的额头,黑眸直视她含情的低垂着的迷离的眼睛,眼底一汪水色,低声诱惑:“凌玉,去洗澡吧。”
他低沉轻柔的声音近似乎蛊惑,勾去了她的心,让她对他迷恋不已。
“我…电影还没有…看完。”颜凌玉紧张的结巴,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他漆黑的眼眸,怕真的被他勾了魂,摄了魄。
“好,我陪你一起看。”秦子翊轻声说,修长的胳膊搭在她光滑的肩上。
“…你…先去洗吧…”颜凌玉继续舌头打结。
“行,我等你,别让我等太久。”秦子翊低低一笑,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轻轻印上一吻,直起身优雅的迈着修长的腿回了卧室。
“……”他一走,颜凌玉大呼一口气,手抖的扣上自己胸前敞开的纽扣,里面除了一件纯白的内衣,便是光光的皮肤,一眼便望到她的小腹,她心里暗自叫苦,刚才被他看光了。她继续看着电影,可是电影里又是一段激情戏,变换着地方,变换着姿势…颜凌玉没有看进去,总觉得这部大片是几段激情戏拼凑出来的,她心里也有点担心等下的日子要怎么过,她的第一次,他是不是要可劲儿折磨她?
正想得出神,突然耳边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凌玉,看完了没?”
“…还没…”颜凌玉看着屏幕上出现的演员表字幕,心里一阵心虚。
“太晚了,该睡了。”秦子翊穿着灰白色的居家睡衣走过来,随手关了电视。
“哦。”颜凌玉趁着秦子翊没有转身之前,快步朝着卧室走去,没走两步,突然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惊吓,双手本能的环上秦子翊的脖颈,惊魂未定的看着他含笑的眼睛,那是她那晚第一次迎上他迷人的深眸。
秦子翊低垂着眼眸看着她,眼角带着笑意,把她抱在怀里,朝着卧室走去,一进屋便一脚踢上门,朝着床边走去。
颜凌玉晃腿挣扎:“秦…秦子翊…我要洗澡。”
秦子翊笑了一声,轻轻的把她放在地上,等她站稳后,便松开手,俯身看着她,轻挑唇角,沉吟一句:“洗快点儿。”
“…哦。”颜凌玉讷讷的答话,赶紧翻箱倒柜,找出内衣和睡衣逃似的跑进浴室,反锁上门,躲避他炽热的视线。
秦子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颜凌玉在浴室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一遍自己,穿好保守的睡衣又在浴室磨蹭了很久,确定秦子翊也许睡着了以后,才敢悄悄的打开门,探头出来,看到秦子翊安静的躺在床上,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脚步轻缓的朝着床边走来,蹑手蹑脚的拉开被子,钻进被子里,在离秦子翊较远的地方安稳的躺下睡觉。
谁知,她刚酝酿好睡意,身边的男人突然把她拽进了怀里,又一个利落的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禁锢在怀里,看着她的黑眸满是明亮,目光灼灼。
颜凌玉心惊,眼神闪动的看着他,没有敢直视他,身体抖得厉害,心虚道:“秦…子翊,我…好困。”
秦子翊唇角一扬,低笑:“没事,等下你会很有精神。”话音落,他一手轻拽她的睡衣,宽大的领口被拉到一边,露出洁白光滑的锁骨和肩膀,他低头轻轻啃齿着她的肩膀、锁骨、颈部,灼热的双唇慢慢的滑到她的脸颊。
颜凌玉紧闭着眼睛,鼻尖全是他刚洗过澡后的好闻的清香,他极富挑逗的动作让她的身体瑟瑟发抖,双手抵在他灼热的胸膛,用力推了推,却根本推不开身上重重的男人,想反抗又反抗不得。
秦子翊的唇来到她的唇边,看到她紧张轻颤的模样,他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轻声细语:“凌玉,放松一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颜凌玉心想:这还不是吃啊。
瞥见身下的女人眉头蹙得更紧,他眼角含笑,低头重重的吻上她的唇,双手轻而易举的脱掉她保守的长裤长褂睡衣,全身上下只剩下薄薄一层的纯白色内衣,清纯的让他舍不得沾染,秦子翊的黑眸变得更加深谙,直起身扯掉自己的睡衣。
颜凌玉双手挡在胸前,却被秦子翊大手扣住,他一手与她的两只纤手在她的头顶交缠,没有了阻碍,他的另一只手熟练的扯掉她身上的内衣,胸部的丰盈顿时暴露出来,他眸色沉如深潭,低头便吻上了一边的水蜜桃,或轻或重的啃咬着,另一手安抚她另一边的粉嫩。
“唔…”颜凌玉不禁呻|吟出声,羞的不敢看趴在她胸前动作的男人。
秦子翊清凉的指尖从她的胸部慢慢的滑到她的腰间,又缓缓的移到她的内裤边缘,轻轻的要往她的腿间滑去,颜凌玉紧张的紧闭双腿。
秦子翊唇上动作未停,□膝盖用力的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挤进她的双腿间,用自己的坚|挺有意无意的摩擦她的私|处。
颜凌玉隐忍的呻|吟出声,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哪里能忍受得了他的挑逗。
身下女人的敏感,让秦子翊心情愉悦,大手用力一扯,她轻薄的小内裤瞬间被撕碎,□完全暴露。
颜凌玉紧张的想要紧闭双腿,却因为他置身腿间,没能闭合得了,却像是把他紧紧的缠住。
秦子翊直起身要向下,颜凌玉呜咽着:“秦子翊…关灯。”
“我想看。”秦子翊柔声道。
“不行。”颜凌玉拒绝。
“…好吧,以后有的是机会。”秦子翊见不得她害怕,低笑一声,关掉灯。
“……”颜凌玉紧张的身体完全僵硬,却又敏感至极。
随后,秦子翊脱去自己身上唯一的束缚,与她坦诚相见,狂狼的热情席卷她,挑逗良久之后,他□一举贯穿她,嘴唇快速的堵上她的唇,把她痛呼出声的呻|吟声全部吞进口里,极度温柔的吻着她,灼热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游移,安抚着她疼痛的神经。
他没有忍多久,便开始运动起来…
由于她是第一次,从头到尾的疼痛,根本没有多少快乐;而他好像也没有得到多少快乐,总是小心翼翼不敢放肆的对待她…
只是第二天,秦子翊起床看到颜凌玉苍白疲倦的小脸,还有床上那抹红色血印,他心疼不舍,眼底的柔情浓的化不开,亲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便下床,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回公司工作。
颜凌玉浑身疼痛的醒来,看到床边没了人影,心头失落,要不是下面很疼痛,身上到处还有他留下的痕迹,她真的会以为那晚的一切是一场春梦,有谁有她这么可怜,结婚第二天就被丈夫冷落,她撇了撇小嘴,忍着酸痛起身去浴室洗澡。
也许是第一次给了他,让她对他总有一种归属感,依赖着他,身心都毫无理由的归属于他。
☆、93晋江原创网独家
辞旧迎新,又到了新的一年,家家户户团圆,每一个家庭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幸福景象。
晚上,某个房间里,衣服散落满地,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与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还伴随着一阵阵黏腻羞人的水渍声…
床上,某个身材姣好诱人的女人正骑在身材精瘦又健壮的男人身上,用自己的柔软慢慢的套|弄着男人的巨大,交缠的部位一片黏腻,女人双手压在男人坚硬的胸膛,身下动作不停,一脸情|欲之态,脸颊绯红,樱红的唇难耐的呻|吟着。
身下的男人眸光深谙,水色一片,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上因生过孩子而身材更加诱人的女人,一手抚摸着女人运动的纤腰,另一只手抚上她胸前不停晃动的柔软,重重的揉捏着。
因为女人晃动的幅度很小,男人总是情不自禁的把□顶上去,引起女人连连尖叫。
突然,床边大大的婴儿车里某个小婴儿哭了出来,可能是被房间里奇怪的男人女人的声音吓醒。
男人和女人仍在运动,一阵阵的欢愉让两人顾不上这个小婴儿,但是车里的婴儿哭声越来越大。
“啊…”某个女人母性使然,不管还在登上欢愉的顶峰,急忙的想要起身,却被男人按住她的腰部,不许她离开。
女人着急,闻声看了看婴儿车里可爱的小宝宝,又看了看身下男人皱眉求欢的神态,她轻声喘息,急声说:“文炫,南南在哭。”
丁文炫咬牙:“晓婕,等一下,马上就好,马上就好。”说着,便让安晓婕动。
安晓婕没有再套|弄他的力气,脸红又无力的趴在他的身上不愿意动一下。
耳边儿子的哭声越来越厉害,丁文炫眼眸一暗,一个利落的翻身,把安晓婕压在身下,主动抽|插了起来。
安晓婕难耐的呻|吟出声,双手紧紧的环在他的颈部,缓解疼痛与快感。
丁文炫重重的抽|插了几十下,身下的安晓婕难以接受他的粗鲁,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让他停下,却是徒劳,终于,在剧烈的抽|送下,男人闷哼一声,泄了全部,无力的趴在女人的身上。
“嗯…”阵阵灭顶般的欢愉,持续很久的时间,让安晓婕止不住的呻|吟。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耳边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丁文炫休息了一会儿,低头轻啄女人红润的嘴唇,主动退出她的身体。
“唔…”身体的突然空虚,安晓婕难以适应的娇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