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凌贝仍是笑着,脸上带着挑衅:“是子翊让我来这里吃饭的哦,他没让我走,我是不会走的。”
“……”颜凌玉气。
“妹妹,我要去帮子翊做晚餐了,你要一起吗?”颜凌贝笑着问,见颜凌玉不理她,她踩着步子进了厨房。
颜凌玉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尽量让自己平静的看着电视。
可是厨房里传来的那一句句刺耳的声音,让她根本平静不了,简直肺都要炸了。
“啊,子翊,你好厉害。”
“子翊,你真是太棒了。”
突然,一个碗碎裂的声音,随即又是一声女人疼痛的尖叫声响起:“啊——”
颜凌玉也惊慌的冲进厨房,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看还好,一看让她不淡定了,秦子翊弯着腰为颜凌贝清洗着手,颜凌贝紧紧的钻进他的怀里,红唇慢慢的移到秦子翊的脸颊,一口一口的吻着,而男人也不闪躲。
颜凌玉看了一会儿,再也忍受不了,大声质问:“你们在干什么?”
颜凌贝瞥了一眼门口发飙的颜凌玉,又抬头看了一眼仍是低垂着眼眸看不到他任何情绪的秦子翊,得意的笑了一下,又光明正大的吻了一下秦子翊的脸颊,挑衅的看着颜凌玉:“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颜凌玉气愤的冲到两人面前,硬是要把这对男女分开,气愤的骂道:“你们是不是把我当瞎子了,敢在我家乱来?”一边说着,一边拽着秦子翊,不让秦子翊和颜凌贝黏在一起。
颜凌贝此时一直黏着秦子翊,就是不松手。
“闹够了没?”秦子翊大声呵斥颜凌玉,修长的手把她拽着他衣角的手扯开。
“我要你让她走,让她离开我们家。”颜凌玉大声的要求秦子翊,看着秦子翊把颜凌贝保护在怀里,她很不爽。
可秦子翊人却沉默的不回她话,而他怀里的颜凌贝一脸得意的笑容。
他的不表态,让颜凌玉更加难过,火大的她瞪着秦子翊阴沉的冷眸,咬牙道:“好,她不走,我走。祝福你们两人,姐姐,姐夫。”落音,转身跑开,一脸的愤怒。
秦子翊身体猛地僵硬,看着倔强的小女人跑出门外的身影,他想都没想,用力的推开身上的颜凌贝就要追出去,却被颜凌贝拉住。
他转身瞪着阻挠他的颜凌贝。
颜凌贝解释:“子翊,我妹妹又不是小孩子,她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一会就会回来的。”
秦子翊拧着眉想。
颜凌贝看得出秦子翊觉得有道理,又继续说:“子翊,你不是饿了吗,我也饿了,我们吃饭吧。”
秦子翊犹豫了很久,低垂着眉眼,点点头。开始把做好的菜端到餐桌上,与颜凌贝两人吃着晚餐。本来他也有些生气,觉得颜凌玉很不懂事,想着她等下想通了就会乖乖回来。
他瞥了一眼颜凌贝完好的双手,知道她根本没有被烫到。
吃饭的时候,颜凌贝也没有故意找秦子翊说话,他浑身散发着冷意,她才不会自讨没趣的找骂呢。
饭后,秦子翊收拾碗筷刷碗,颜凌贝慢慢的走到秦子翊的身后,双手环在他的腰上,胸前紧紧的贴着他宽大的背,脸也贴在他的背上,舒服的叹息。
“滚开!”秦子翊语气不善。
颜凌贝仍是笑着,不走,反而把他抱得更紧,柔声问:“子翊,你觉得我妹妹喊你姐夫很好听吗?”她唯恐天下不乱。
“……”这个姐夫,又成功的让秦子翊顿住,他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个倔强的女人生气的喊着他姐夫的情景,让他心口窒息着。
颜凌贝又说:“要不是当初我们走了弯路,说不定今天她就是这么叫你的,这个家也是我们两人的家。”
“…闭嘴。”秦子翊冷声制止颜凌贝,双手把她从身上扯开,出言赶人:“你该走了。”
“呵,刚利用完我就让我走,你太不近人情了吧。”颜凌贝在一旁笑。
秦子翊沉眉瞪她。
“我走可以,你得送我回去。”颜凌贝要求。
“自己打车回去。”秦子翊沉声拒绝。
“这么晚,你让我一个女人打车回家,安全吗?”颜凌贝说道,又补充:“我家没有多远,你送我回去就可以回来了。”
秦子翊拧眉沉默。
“你也知道我妹妹生你的气,她等下回来,发现你在家里说不定让她更心烦。”颜凌贝提醒他。
秦子翊这才点点头。
颜凌贝脸上的笑容扩大。
*
大半夜逞强跑出了家门的颜凌玉,在楼下本能的等着秦子翊,一边心里难受委屈一边等着他,期盼着他可以抛下颜凌贝,追她出来,把她带回家。可是她等了一个小时,都没有等到秦子翊下来,她心灰意冷,责怪他真是太狠心了,一点都不担心她。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终于等到秦子翊下来了,只是她并没有多开心,因为他的身边依然站着颜凌贝,两人是多么的般配啊。她越看越难过。看到秦子翊一直沉默,黑眸一瞬不瞬的直视前方,认真的听着颜凌贝说话,偶尔点点头,然后和颜凌贝一起驾车离开。
颜凌玉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车绝尘而去,她的泪水流了下来,心痛难当,痛苦的想要马上死过去。她闭了闭眼睛,压住浑身颤抖的怒意,一时气昏了头,直接朝着秦子翊离开的反方向跑开,什么都不管,一边跑一边哭,像是个疯子一样,就是不要回家,就是要远离与秦子翊有关的一切。
天空中下着瓢泼大雨,她只穿着居家连衣裙和拖鞋,巨大的雨水立刻把整个人打湿,她跑累了,在大雨里漫无目的走着,心里想的都是颜凌贝为什么非要和她过不去,为什么非要和她抢夺秦子翊,她更恨秦子翊还是对颜凌贝旧情不忘,他一次又一次和颜凌贝两人合起火来气她,把她逼得快要疯了。
是啊,就连名字,颜凌贝的名字也比她的珍贵,纵使她是最上品的玉,也逃脱不了是石头的卑廉本质,她是一块石头,而颜凌贝却是爸妈心中的宝贝,她…永远都比她姐姐差,从父母那得到的爱也永远都比颜凌贝少,从小到大都是。
她也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姐姐一出生就可以和爸妈生活在一起,而她只因为是二胎,就要被送到乡下和爸妈分离,由外婆照顾,一年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被接回家。
好不容易被爸妈想起来接回家,可是过的并不开心,只因为她这个姐姐颜凌贝从小就不喜欢她,处处针对她。她想起小时候她不懂事,无意间碰到了妈妈刚给颜凌贝买的新衣服,而她自然是没有的,她欣喜的摸了两下,就被刚进门的颜凌贝骂了,还被她禁止永远不准再踏进她的房间。
自小就很有骨气的她,也再没有踏进颜凌贝的房间。
颜凌贝从来不掩饰对她的厌恶,就连穿剩了或者是不穿的衣服,宁愿扔掉也从来都不愿意给她这个妹妹穿。
虽然颜凌贝的衣服都很新很漂亮,但是她也不稀罕,宁愿穿着身上被外婆补来补去的旧衣服。
爸爸也从来都不喜欢她,妈妈对她也很冷淡,所以只有在邻居们疑惑她为什么穿的脏兮兮的时候,爸妈才会一时怜悯的给她买一件新衣服。从小到大,爸妈给她买的衣服一个手指头就数的过来,不超过五件。
她知道,家里的人从来都没有把她当做亲人来对待,久而久之,即使一年可以回家过一次年,她也不愿意回家,不愿意看到爸妈和颜凌贝,只想和外婆好好的生活在一起,这个世上也只有外婆对她最好。
可是,除了秦子翊,只有他是她胜过颜凌贝的她最珍贵的法宝,假如他也被颜凌贝夺走,那她真的是一无长处,真的是失去了全部。
这两年的婚姻,即使她过的不快乐,即使她知道秦子翊并不爱她,她为什么还是没有放手,就是因为她舍不得,她爱秦子翊胜过爱自己,才会这样宁愿伤害自己也要赖在他的身边。可是现在,她真的承受不住他对她的伤害了。
她越想哭的越厉害,巨大的雨水声,淹没了她大哭的声音。
记忆中,秦子翊第一次带给她的刺入心扉的疼痛,是在她和他结婚的婚礼当天。那一天,她记得非常的清楚,是阴历的情人节七月七号,原本是非常幸福的一天,可没想到,却是让她最痛的一天,那一天,她的姐姐颜凌贝和她的丈夫秦子翊,亲自教会了她,爱情里会有背叛。
☆、27婚礼当天要离婚
两年前,她大学刚毕业一年,24岁的她和27岁的秦子翊在阳历的七月七号先扯了结婚证,之后便同居。因为当天是情人节,秦子翊还特地把家里布置的一下,玫瑰花和烛光晚餐都有,她过的很开心,也因为终于可以嫁给了她爱的男人,她觉得很幸福。
第一次,自然而然的也在这个浪漫的夜晚发生了,因为婚前,秦子翊对她的动作仅止于拉手拥抱,亲吻这种亲密的行为也只有过几次。因此她很害羞,尽管什么都不懂,她还是愿意把自己交给他,完全的信任他。
虽然他的对她已经够温柔,可她还是觉得很痛,没有任何的欢愉,也没有任何技巧取悦他,他自然没有得到多少的快乐。之后他们的夫妻生活才慢慢的协调,他是一个**高手,对于调|教她的事乐此不彼。
她一直都觉得她和秦子翊生活的虽然平淡,但是非常的幸福,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虽然他因为公司还在成长中,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上面,回家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对她的态度也变得不冷不热,可她仍是不介意,理解他是上班忙、压力大。
结婚后,她只知道恪守妇道,朋友安晓婕和丁文炫找她出去玩,她也都是拒绝,一门心思的待在家里,安心的等着秦子翊回家。
原本她和秦子翊打算一直隐婚的,因为秦子翊的妈妈秦霞不赞成她和秦子翊在一起,为此他和秦霞还吵了一架,至于什么原因,她不是很清楚,也很少问秦子翊,只知道要好好的珍惜秦子翊,这个为了不放弃她和他之间感情顶撞妈妈的男人。
而秦子翊的爸爸杨勇辰倒是非常赞同他们在一起,她的爸妈也赞同他们在一起。
对于隐婚,她是心甘情愿的,虽然生活平淡无趣,可她却越来越爱他,爱到无法自拔,爱到可以放弃自我,以至于那时他对她不冷不热,她也没有过多的怨言,更不多要求什么,只是觉得要努力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
直到一天,秦霞同意了她和秦子翊在一起,要给他们小夫妻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她和秦子翊都觉得没有必要,可是秦霞非要办,她说办婚礼一是为了给二人庆祝,二是为了和合作伙伴打好关系。
长辈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子翊答应了,她是夫唱妇随,也同意。
果然阴历的七月七号这天,他们办的这场婚礼很盛大,干练的秦霞真的邀请了很多商业伙伴前来,只是没有秦子翊的爸爸杨勇辰。
婚礼前,她觉得很累,而秦子翊又要随着秦霞到处应酬来往的宾客,她一个人逃到酒店套房的卧室内休息。没休息多久,就听到门外秦子翊和一个女人大声说话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不一会儿,竟听见秦子翊和那个女人在讨论两人的情|事,谈着复合不复合的问题。
她被吓得躲在卧室里大气不敢出,没想到婚礼上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可越听越觉得那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像是…像是…她的姐姐颜凌贝的声音。得到这一论断,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明明记得她的姐姐还在外地,不可能回来,也不应该会认识秦子翊啊,她偷偷的从门缝里看着外面客厅里的两人,不看还好,一看那女人真的是颜凌贝,她震惊不小。她没想到她的姐姐能和她的老公竟然有一腿。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真的接受无能。客厅里,颜凌贝主动吻上了秦子翊的唇,热情似火,让一直冷着脸的秦子翊都难以招架,颜凌贝一边吻着秦子翊,一边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有秦子翊身上剪裁上好的西装。两个人半裸的纠缠在一起,她清楚的听到二人唇舌交缠的奢靡的声音。
“子翊,我们复合吧。”女人边说边吻。
突然,秦子翊停下动作,抽身离开,整理身上的衣服,一手擦着嘴巴,脸上满是厌恶的神色,冷着脸拒绝颜凌贝:“我有老婆了,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子翊…”颜凌贝也哭着跟了出去,两人纠缠的声音越来越远。
而她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心情烦忧,她责怪自己结婚前因为尊重他而没有八过他的情史,如果结婚前她知道他和颜凌贝曾经是恋人的关系,她应该不会再继续爱他,会尽早抽身离开,只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她根本不知道。
看到颜凌贝哭的那样伤心,还有他们三人这种有些不伦的关系,她依然决定死心,尽管她很爱他,可是她不愿意和颜凌贝抢一个男人,她从来都不想和颜凌贝争夺什么,即使是男人也不愿意,她要退出,让颜凌贝和秦子翊复合。
她一直在卧室里忍着不哭,不能让妆弄花,更不能让别人知道这其中的秘密,直到伴娘安晓婕来找她,催促着:“姑奶奶,婚礼要开始了,你还在这里偷懒啊。”话音刚落,便要拉着她出去。
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扯着嘴角对安晓婕说:“晓婕,你可不可以帮我把秦子翊叫进来,我有话对他说。”
安晓婕误解,笑着调侃她:“哎呦喂,结婚前都有小秘密要说啊,真是受不了你们了。”说完,怕她像平时一样打她,快速的溜了。
好友一走,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没了,知道了这么尴尬又令人恶心的事情,她很难开心得起来。
良久,秦子翊高大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他依旧英俊非凡,帅气有型,看着他,她仍是会脸红,要不然她也不会在和他仅仅只接触了几次之后,就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他。
秦子翊问:“婚礼快开始了,还磨蹭什么?”语气很冷,从进门便一直没有正眼看她。
她心里苦涩,心想自己今天难道不漂亮吗,他竟然会看都不看她一眼。她没有多想,坐在床边,专注的看着他,语气平淡:“秦子翊,我们离婚吧。”
秦子翊这才拿正眼看她,黑眸变沉,声音冷厉:“你发什么疯,莫名其妙。”婚礼还没开始,她竟然说要离婚,简直是可笑。
“我说的是真的,我要跟你离婚。”她仍是坚定。
秦子翊拧着眉头瞪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温顺的小女人突然变了性格,更不明白一直爱着他的女人竟然会提出离婚。他语气不好的斥责她:“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她气闷。
“现在你要和我离婚没门,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婚礼结束后离。”她体谅他。
“不要胡闹,做好你本分就行,不要给我找麻烦。”秦子翊呵斥她,毫不温柔的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丝毫不体贴她穿着笨重的婚纱行动不便,甚至还把她抓痛。像是他可没有时间和一个幼稚任性的女人耗。
她这才发觉,他根本就没有爱过她,认为他婚前对她那么文质彬彬、绅士体贴都是假装的,认为秦子翊把她当成报复颜凌贝的棋子而已,认为她自己是秦子翊和颜凌贝两人之间感情的牺牲品。她很难过,也不再说什么,心已经死了。
婚礼上,司仪说着神圣的誓词,问秦子翊是否愿意娶她。
秦子翊想都没想就回:“愿意。”
她撇了撇嘴角,觉得秦子翊在撒谎,简直是衣冠禽兽、口是心非、虚伪无情。
当司仪问她是否愿意嫁给秦子翊的时候。
她犹豫了,摸着良心说,她从来都是很愿意嫁给他,可是那天情况不同,她原本想用不说话来表示对秦子翊无声的抗议,可当她看到角落里颜凌贝伤心哭泣的身影,她的心隐隐作痛,心一横:“不愿意。”
全场哗然,每个人都在热烈的讨论着,震惊新娘子竟然会这么说。
而她的婆婆秦霞更是气愤的想要马上撕碎了她。
她的爸爸妈妈也觉得很丢人,一直跟亲家母秦霞说对不起。
秦子翊虽然没有开口,但是他眼角能结出冰的冷厉的眼神已经告诉了她,他现在非常的生气。
倒是安晓婕一直都觉得这是两夫妻为了**才做出的举动,一直笑嘻嘻的看着,还怂恿丁文炫看。
秦子翊垂着眼,眉心紧皱,慢慢的凑近她耳边,低声威胁:“现在的婚礼,只是一个形式。别忘了,我们早就已经是合法的夫妻,给我做好了。”
她心情低落,心里很空。
秦子翊转头对司仪说:“这个跳过,说下一条。”
司仪擦了擦汗,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对,说道:“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秦子翊要给她佩戴戒指,她就是不配合,闹了很久。
司仪见状,直接说:“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她一听慌了,想要逃避,而秦子翊欺身而上,没有给她任何准备,霸道的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吻的她喘不过气,让她躲不开,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她的手上套上了戒指,也戴上了他自己的戒指。
司仪又抹了一把汗,虚了一口气,笑着说:“新郎新娘结为夫妻。”
宾客朋友们看着新郎新娘在台上吻的难分难舍,全部笑着鼓起掌祝福。秦霞脸色不好,但总算放心。她的爸妈松了一口气。
丁文炫不好意思的撇开眼,而安晓婕眨也不眨的一直盯着看,像是有偷窥人家夫妻亲热的偷窥癖一般。
她听到司仪的话还有掌声,死的心都有了。可她根本无力反抗秦子翊的吻,就连捶打他的力气都没有,嘴唇和舌头都被他吻得发麻,腰也快要被他的大手捏断。
终于,秦子翊松开了她的唇,免除了她会被窒息死的危险。她双腿虚软的往下滑。
秦子翊一弯腰,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的朝外走。
☆、
她浑身无力,微微的挣扎,也全都是徒劳。
秦子翊抱着她直接坐上车开车回家,连宾客敬酒都没有亲自参加。
回到家后,秦子翊毫不温柔的把她丢在沙发上,她跌痛,气闷的瞪着秦子翊。
秦子翊立在一旁,低垂着眼眸冷冷的瞪着眼前妆容美丽,却能气死人的女人,质问:“竟然敢闹场?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离婚。”她轻描淡写,无所谓的说道。
“胡闹,离婚不可能。”秦子翊答话,又冷声补充:“我想要一个夫妻和睦的家庭,而不是一个争吵不休的家庭。”
“……”她沉默。
秦子翊又说:“自从我娶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打算离婚,就这么过一辈子,你好好的做我老婆。”
“……”因为他的话她说不出话来,镇定片刻,迎上他的黑眸,望进他浓如深潭的眼底,倔强的回:“好,既然你不离婚,也别怪我给你戴绿帽子。”
“你敢。”秦子翊咬牙,声音冷如碎冰。
“你看我敢不敢。”她仍是很倔,大胆的反驳他,挑战他的耐性。
秦子翊瞪着她气得说不出话,眼眸沉了沉,才骂道:“不可理喻。”话音落,甩门出去,婚礼上还有很多他要应酬的事情,不能全部让他老妈秦霞一个人承担,想为她分忧。
她看着紧闭的门,心里很难过。想想秦子翊坚定的态度,她觉得心烦,她现在脱不开身,难道就这样一直接受秦子翊和颜凌贝还有她这三人之间不伦不类的关系吗。她不知道她自己能忍多久,也怕自己会越来越爱他。心里异常纠结,找不到答案。她一个人郁闷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
晚上,她自己吃完晚饭便洗洗睡了。秦子翊一直都没有回来,她也不想知道,心里却本能的想到他在新婚这天肯定和颜凌贝两人不知道到哪开心去了。
原本她从来都很好眠,可是从那一天起,每天晚上都很难睡得着,神经衰弱的病也是从那天开始得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还是睡不着,突然,开门的声音响起,她猜测一定是秦子翊,赶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假装睡着。
她听到秦子翊进了卧室,澡也没洗,灯也没开就躺倒在她身边,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呛鼻,她本能的皱了皱眉头,也不敢乱动弹,仍是继续装死。
当身后的秦子翊整个人贴在她背上的时候,她被吓得全身紧绷,身上穿的布料很少的睡衣给他带来了方面,他在她的颈间呼出灼热的带着浓重酒精味的气息,他火烫的手抚摸着她的大腿,慢慢的从下往上滑进她的睡衣里,大手仍是往上滑,一直滑到她的胸前,开始用力的揉着。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想着只要装死,秦子翊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但是她颤抖的身体根本骗不了任何人。
秦子翊在她身后低笑着,一个利落的翻身,便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窗外昏暗的月光照映在她白皙的脸上,显得特别的柔和,秦子翊本就有些喝多,在酒精的催使下,眼底的幽深越来越沉,低头覆上想念了一晚上的诱人的红唇,重重的啃咬。一手扯下她睡衣的肩带,覆在她的胸部重重的揉捏,另一大手来到她的大腿边轻轻的抚摸,膝盖用力的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挤进她的双腿间。
女人越来越快的心跳,还有她硬是装睡的模样,让他觉得有趣,松开了她的小嘴,唇舌慢慢下滑,密密麻麻的移到她细滑的颈间重重的吮吸啃咬,下身的坚|挺在她的私|处轻轻的摩擦着。
“嗯…”
成功的听到她娇哼出声。他一手拉着她的内裤要往下脱。
“不要碰我。”她再也装睡不了,她哪里能猜到秦子翊这个坏男人竟然连睡着的她都要侵犯。她瞪着在她身上作乱的男人,双手用力的拍开他拉扯她内裤的手。
“怎么?不继续装睡了?”秦子翊低低的笑出声,低头有意无意的吻着她柔软的胸部。
“说了,不要碰我。”她不领他的好意,挣扎着要把身上的男人推开,双腿也不老实的踢打着男人,却被他压制牢牢的动弹不了。
“别闹。”秦子翊一脸笑意,认为她在和他耍小性子开玩笑。
“谁闹了,滚开。”她大声骂道,作势要与他撕破脸。
秦子翊这才发觉身下的女人很不对劲,认识她到现在,她今天是最泼辣的,很反常。他眯了眯眼,二话不说,直接封住她刚烈的小嘴,不让她再说出让他生气的话。
可她就是拼死不从,剧烈的反抗着他的侵犯,不管他怎么挑逗她,她就是不愿意与他亲热。
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斗着,秦子翊原本就累,因为酒精的作用体力不好,气喘吁吁的瞪着身下泼辣的女人,黑眸沉了半分,低声质问:“今晚为什么这么不安分?”
“我就不想让你这个混蛋碰我。”她依然倔强的拒绝。
秦子翊也没了耐性,阴沉着脸,从她身上离开,凉薄的扔给了她一句:“好,以后别求着我碰你。”话音落,翻身在床边睡下。
她依然胆大的挑衅他:“求之不得。”气闷的拉上肩带,往床的另一边挪去。
超大的双人床上,两人各站一边,中间巨大的鸿沟没有谁愿意先跨过。
两人就此冷战。
后来也并不是没有发生关系,她一直都很不情愿,而他从来都强硬的要求,特别想要的时候,她再怎么拒绝,都没用,必须给他。
她也不再努力做个好老婆,经常和安晓婕还有丁文炫等一群朋友一起玩,回家的时间是越来越晚,整天流连夜场。
丁文炫看出来问她原因,她也从不回答。
丁文炫还很认真的说:“要是你和你老公在一起不快乐,可以考虑下我。”
她只是笑,根本不当真:“你开玩笑呢吧,我们是好朋友,不可能发展成那种关系的。”是啊,两人认识有六年了,五年大学一年同事,要是能发展早就发展了,哪里会等到现在。她只是觉得丁文炫在拿她开涮。
*
那时候,颜凌贝还打了一通电话给她,她俩虽然是姐妹,可从未知道对方的号码,更从没有联系过,这都要拜秦子翊所赐,让颜凌贝主动找了她。
颜凌贝告诉她:“妹妹,你觉不觉得,子翊经常和我在一起,让你婚后的生活很刺激呢?”
她听得出来,颜凌贝是在拐弯抹角的告诉她,她和秦子翊的关系。她笑了笑,其实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假装不知道他和颜凌贝之间的关系,让她真的很累。她无力再努力争取什么了,只因为秦子翊真的经常和颜凌贝出没在一起。
就连好朋友安晓婕也经常问她:“玉玉,为什么我总是看到你老公和你姐姐在一起呢,还那么亲密,难道你不介意吗?”
“……”她回答不了,她介意,介意的发疯了,所以她那时正在努力的戒掉这个坏毛病,尽早抽身离开,还给他们一方净土。
可尽管这样,每次见到秦子翊和颜凌贝在一起,还是无比难过,她也渐渐的想起来,为什么她和秦子翊拿了结婚证以后,他回家的次数很少,对她的态度也不冷不热,原来都是因为和颜凌贝混在一起啊。她越是想明白其中的原委,越是颓废,只是觉得只有酒精才能麻醉自己。
秦子翊一直也没有管她,更不知道她晚归是因为去酒吧鬼混,只是偶尔应酬的时候,看到她会和丁文炫还有安晓婕等一群人疯狂的跳舞,甚至还有好几次,她一个人在酒吧和好几个猛男一起跳舞,他实在看不过去,才看到一次把她抓回家一次,并狠狠的教育了她一番,她仍是不改过。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变得这么颓废自伤。回家也很少看到她在厨房忙碌晚餐,那时的他即使回到家,也只能饿肚子,或者自己动手做菜。
有天晚上,秦子翊早早的回家,他在家里一直等着她,甚至还把晚餐做好等她,可她却迟迟未归,天色变得很晚,他很担心,出去找了很久,才在一家比较偏僻昏暗、治安条件不好的黑酒吧找到她,而看到她时,她已经喝得烂醉,她一脸迷蒙的看着他,根本认不得他,只是傻笑着给他敬酒。
见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秦子翊眉头拧的很紧,直接拖着她就往外走,可她醉的浑身无力,根本不能自己走,他叹了一口气,弯腰一把抱着她离开酒吧。
回到家,她已经醉的睡着,他一肚子气对着一个烂醉的女人,实在说不出口。
可她仍是多次喝到胆汁胃酸全都吐出来了,还在喝,秦子翊骂过她,只差动手教训她了,可她就是不听他的话,依然自暴自弃。
这样糜烂混沌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很久,她并不是喜欢这样的生活,只是每次见到秦子翊总是为了颜凌贝从她身边突然离开,飞奔到颜凌贝的身边,扔下她一个人,她就觉得难以接受,也只有这样发泄,她才会好过一点,才不会因为秦子翊和颜凌贝伤害她而难过。
*
只是后来有一次,她喊丁文炫陪她一起出去喝酒,喝着喝着,突然觉得下腹剧烈疼痛,短短的裙子中间,红色的鲜血从腿间顺着大腿流下,她痛的昏了过去,而那时的丁文炫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她出事了。
酒吧管理人通过她的手机联系到秦子翊,秦子翊听到他们的描述,吓得浑身发抖,一路飙车来到酒吧,赶紧把已经昏迷了的她送到医院抢救。只是去的晚了,孩子…还是没了,医生说的原因是酒精引起的流产。
只是那时他俩才知道她怀孕已经一个多月了。
秦子翊更是惊诧,不敢相信自己有了孩子,更是不能接受才一个多月大的孩子就因为她酗酒而掉了。
她刚醒来,他就便责正躺在病床上的她:“为什么怀孕了还不知道注意?”
☆、29大雨夜重遇故人
丁文炫已经从医生那了解到情况,他也很自责,可哪知,刚进门竟然听见秦子翊指责刚醒来还躺在病床上的她。
他替她出气,顶撞秦子翊:“学长,你还有脸责怪玉玉,她怀孕你不知道吗?”
秦子翊转过身来,把矛头对向丁文炫,冷声呵斥:“别忘了,是你带着我怀孕的老婆天天出去喝酒,才害死了我的孩子。”
丁文炫却责怪秦子翊:“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的错,娶了玉玉还不知道珍惜,害得她天天伤心喝酒,你自己不知道自责吗?”
“你妈的,不用你多管闲事,我们夫妻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秦子翊被丁文炫激怒,一拳打向他的脸,连多年的兄弟情义也不管了。
丁文炫也毫不示弱,为躺在病床身体虚弱的她出气。
两个男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个不停,躺在床上的她静静的流着泪,什么都没说,心里的痛比身上的痛算不了什么。
“以后离她远点。”秦子翊把丁文炫打倒在地,冷声警告他。
丁文炫的嘴角被打肿,说不出话来,可心里仍是不服,替她不服。
秦子翊又坐回她身边,看到她在哭泣,他没有再说出什么,丁文炫指责他指责的对,导致这一切的最大的责任在于他。
知道孩子是因为秦子翊的一再伤害而让她堕落的失去理智,没有注意到身体变化,孩子掉了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心痛死了,自责都是自己的过错和不理智才害得自己未出生的孩子遭此劫难。
孩子的离开,两人都伤心了很久,只是经历了这场死劫之后,她差点死心,若不是秦子翊每天抽空在她身边照顾她、陪着她,她真的很难从孩子逝去的阴影中恢复过来。
只是秦子翊明确的制止她:“不准再和丁文炫那个小子相处下去。”
她低着头没有回话,只是点头。
那以后,她又变得乖巧了,不再乱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也不再去酒吧鬼混,而秦子翊更是制止她再酗酒,每次见她偶尔喝一点点酒,都会生气的摔杯子。
秦子翊对她的关怀也在增加,没有太冷落她。而她每天都按时回家,老实的待在家里,却很少做饭,也很少再等他,心里克制着自己不要再继续爱他,可她却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心。
后来,她还是想通了,既然秦子翊不和她离婚,那她也就和他一样好好的生活,好好的为这个家付出,等他回心转意,毕竟他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为了这个家,她要坚持。这一坚持就是两年,两年里有快乐,也有心酸。
后来丁文炫约她出去玩,她都是拒绝,不想再害无辜的好朋友被欺负。只有安晓婕偶尔喊她出去逛街喝茶的时候,她才会答应。她知道,她的生命中不仅仅只有爱情,她还有朋友可以依靠。
*
过去的回忆里满是心酸与疼痛,让颜凌玉一直哭个不停。
雨下的越来越大,浑身上下透着的寒意让她清醒过来。颜凌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置身在大雨中,浑身湿透,身上单薄的裙子抵挡不了寒冷,冷凉的寒风吹来,冻得她瑟瑟发抖。
她想打电话给朋友,却发现自己因为跑出来太匆忙,根本什么都没有带,就连打电话的钱都没有,她也不知道自己没头没脑跑出来的这个地方现在是哪,也不知道离开的出路。在静谧昏暗的小巷子里慢慢的走着,让她又冷又害怕,一边走一边哭,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才会这样悲惨。
巷子旁边的垃圾桶里突然传出几声猫叫,吓得她破了胆,拼了命的逃跑,跑了很远,才缓和下来。
颜凌玉想着,哭的声音更大。要不是真的很爱他、离不开他,也不会这样伤害自己舍不得放手。她现在觉得自己真的是被秦子翊那个大骗子害惨了。
不知不觉,颜凌玉终于走出巷子,来到了熟悉的咖啡店门口,这里她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最喜欢来这里坐着喝咖啡,欣赏窗外的安静。可是现在她落魄的连喝咖啡的钱都没有,只能坐在外面的小椅子上躲雨,全身湿嗒嗒的冷透了,阵阵凉风吹来,比寒冬腊月的北风还刺骨。
咖啡屋里,一直坐在角落里的杨玺突然发现有个背影长得像颜凌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出来瞪大眼睛一看,确定真的是她。见到她现在失魂落魄、凄惨无比的模样,连忙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把她拉进咖啡屋,咖啡屋里的冷气却把她打的直发抖。
杨玺赶紧招来服务生点了两杯热咖啡外带,还让他们把空调温度打高,顺便还要了一条干毛巾。
已经接近凌晨,咖啡厅里的人不是很多,仅有的几个人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样落魄疯癫的颜凌玉。
在等咖啡的期间,看着她浑身湿透发抖,头发湿的滴水,而她只是静静发呆,杨玺心疼不已,体贴的用干毛巾帮她擦头发,知道她身上肯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要不然不会这样伤心难过,更不会大雨天身无分文的遭受此罪。他佩服这样坚强的她,即使已经奔溃到这地步了,竟然还一个人直挺挺的坐着。人脆弱的时候,不都会躲进朋友的怀抱中寻求温暖和安慰。她竟然没有。
颜凌玉还在恍神发呆,根本不知道自己好命遇见了杨玺。
咖啡来了,杨玺拉着颜凌玉要走。
颜凌玉这才惊讶的回神,害怕的神经质:“你干嘛?”
“小玉,你浑身湿透了,走,我送你回家。”杨玺尽量温柔亲切的哄着她。
咖啡里的人看到,都觉得颜凌玉是个神经病,这样一惊一乍。
“回家?”颜凌玉精神恍惚的重复,然后又哑着嗓子拒绝:“不,我不回家,我不要回家。”
不回家?杨玺疑惑,本能的就想到是秦子翊欺负了颜凌玉,他眼里的冷光一闪而过。看着落魄的颜凌玉,无奈的哄着:“好,不回家,那你信不信哥哥?今晚让哥哥照顾你。”
“哥哥?哥哥?”颜凌玉泪眼朦胧的看着杨玺,想起了儿时两人都是互相称作兄妹的。见到亲人,她喊道:“杨玺——”
杨玺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安抚她。
颜凌玉再也撑不住了,脆弱无比,抱住了杨玺的腰大声的哭着。
杨玺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小玉,先跟我回家换身衣服,免得感冒了。”语毕,搂着颜凌玉出门,还把温暖的咖啡塞进她的手里,给浑身冰冷的她取暖。
颜凌玉也乖乖的跟在他的身旁,现在她无家可归,有人愿意收留,她已经感激不尽了。
坐上车,杨玺便开起暖气,快速的驾车回家,一刻也不耽误。
车里,颜凌玉一直没有说话,也不再掉眼泪,估计已经哭干了。只是身上和发丝还在往下滴水。
杨玺看在眼里,心疼的不得了,心里更加气愤秦子翊这个混蛋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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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颜凌贝送回家,秦子翊便火急火燎的开车回家,可回到家,却发现他那个闹别扭的老婆根本没有回来过,他打她的电话,却听见电话在卧室里响着。他这才发现,原来颜凌玉跑出去什么都没有带,想到外面下着大雨,他连忙跑出门,开车到处找她,急的满头大汗,天色这么晚,她一个女人在外面身无分文,情绪又不好,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不敢再往下想,因为他承受不起这结果。
没头没脑的到处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颜凌玉那纤弱的身影,像是在冷风中一吹就会跑。他刚要下车,却发现她和另一个男人亲密的上了那男人的车。
秦子翊顿时心情不好,警惕性的跟在那车的后面,却看到那个男人竟然是…竟然是…杨玺。他顿时大惊,这次他看清了,颜凌玉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杨玺,上次D娱乐公司的欢迎会上也是他站在颜凌玉身边的。
他现在才发觉,原来颜凌玉和杨玺可能已经认识很久了,他顿时一肚子火,心里反问着:为什么是杨玺?为什么又是杨玺?为什么他的女人,杨玺都要来勾引?以前是,现在还是。
一路跟着杨玺来到他家楼下,看着杨玺搂着颜凌玉亲密的走进楼道,他的心情无比烦躁,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露。他火大的冲下车准备给杨玺那个混蛋一拳,可是跟进楼道前,却发现门是密码门,他根本进不去。他怒不可遏,愤怒的回到车上,窝囊的抽着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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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杨玺便让颜凌玉先去洗个热水澡,他还把干净的新睡衣拿给她。
颜凌玉红肿的眼睛看着手里的男士睡衣,愣愣的。
杨玺尴尬的笑着:“不好意思,家里没有女人,也就没有女士穿的衣服,你先凑合一下。”
颜凌玉感激道:“杨玺,谢谢你。”
“别谢了,快去洗洗吧,免得真的感冒,就有你受的了。”杨玺笑着催促她。
颜凌玉进了浴室,舒服的泡在浴缸里,热气蒸腾,让她冰冷的身体渐渐的暖和,可是凉透了的心,却怎么也温暖不起来。无意中又想到秦子翊,她赶紧摇摇头,把他从脑海里晃出去。现在的她不想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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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厅里的杨玺,打电话给他的助手,帮他准备几套女士穿的衣服。没过半个小时,衣服便送来了。他把衣服放在客房里,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烈酒,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浴室的方向。他不是要看门,是心疼门背后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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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以后,颜凌玉终于洗好澡、磨蹭完出来,杨玺告诉她衣服来了。她道谢完,到杨玺指的房间换衣服,看着床上那些包装还未拆掉的新衣服,她觉得杨玺真的有心了。
她换好衣服收拾好自己,出来看到杨玺还在吧台边喝酒,问道:“你怎么会碰巧在那个咖啡馆里?”
杨玺笑了笑:“我应酬完刚好经过那里,就在那里坐下喝杯咖啡放松一下,没想到还能碰见你。”其实,他打听到她喜欢去那里喝咖啡,他才会经常去,今天晚上这么晚,他也是心情不好恰好去的,没想到,这次运气好,碰到了她,还能帮助到她。
“哦。”颜凌玉尴尬的回了一声,她真的觉得很羞愧,没想到才和他重逢没多久,竟然让他撞见自己最悲惨的时刻,还被他好心的收留回家。
杨玺见她失落的模样,倒了一杯酒给她,笑着问:“喝吗?”
颜凌玉迟疑,因为她看到酒就想起了秦子翊,心烦。
“没关系,喝点酒暖暖身体。”杨玺笑着安慰她。
颜凌玉这才接过酒慢慢的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