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钦想弥补简桑榆,更何况他现在沉迷于这滋味无法自拔,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像自己多年前遗失的玩具,现在失而复得,那种新奇和激动的心情无法言喻。
他从后面用力的抱紧简桑榆,双手握住那两捧雪白,覆在她耳畔低哑的说:“你刚才喷了好多,很舒服?”
简桑榆脸上一阵绯红,抿着唇不说话。
邵钦厚颜无耻的贴上去啃咬她的脊背:“以后会更舒服。”
简桑榆气恼的推了他一把,邵钦的流氓程度简直是她无法比拟的,每次听到他说这种情-色的话语都让她尴尬至极。
“我去看看麦芽。”简桑榆从邵钦怀里逃出来,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
邵钦还想把人按回去温存一会,简桑榆抓过一边的枕头愤懑的往他身上砸:“你少得寸进尺。”
邵钦闷笑着倒回床上,他看得出来简桑榆已经软化了许多,所以不想逼太紧。这段时间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如果没有邵致这件事,他大概真的不会对简桑榆投入太多,可是现在他心里多少存着一些亏欠,他会给简桑榆最好的,让她彻底好起来。
至于以后……
邵钦还没想那么多。
简桑榆刚打开客房的门,看到麦芽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也不知道起来多久了,听到动静,扭过小脸直直看着她,小脸皱了起来:“妈妈,我饿了。”
简桑榆有些不自在的走过去,心虚的摸了摸麦芽的头发:“宝贝想吃什么,妈妈回家给你做。”
麦芽拧着眉,看到随后从客房出来的邵钦时眼神亮了亮,晃着小脑袋:“叔叔,咱们去吃披萨?”
邵钦这时候心情大好,看小家伙也顺眼极了,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行,麦芽说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麦芽高兴的咯咯笑了起来,搂着邵钦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叔叔真帅。”
邵钦愣了下,看着稚童天真纯净的眼眸,嘴角不易察觉的扬了起来。
***
邵钦带着一大一小出门,简桑榆一路上都在沉默,心事重重的看着窗外,车厢里几乎都是麦芽和邵钦说笑的声音。
麦芽现在已经越来越习惯邵钦,扒着椅背鬼灵精的问:“叔叔,你刚才在房间是和妈妈在谈恋爱吗?”
简桑榆倏地回头,脸红扑扑
的:“别胡说。”
邵钦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从后视镜看着麦芽:“麦芽知道谈恋爱是什么?”
麦芽挺起小身板,倨傲的点了点头:“当然知道,恩恩说她爸爸和妈妈老趁她睡觉时偷偷谈恋爱,都是关着房间门不给小盆友进的。所以叔叔和妈妈,刚才一定是在谈恋爱。”
邵钦脸上的笑意放大,眉眼都舒展开来,愉悦的颔首:“叔叔和妈妈就是在谈恋爱。”
简桑榆意外的看了眼邵钦,她刚才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接下来两人的关系该如何处理,她从来都不知道邵钦心底真实的想法……
邵钦勾起嘴角坏笑道:“妈妈恋爱谈得可好了。”
麦芽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简桑榆愠怒的瞪了邵钦一眼:“教坏我儿子了!”
邵钦微微扭头看她一眼,眸光灿若星辰:“什么时候我们再谈一次?简小姐。”
简桑榆羞赧的扭头不看他,尼玛流氓就是流氓,每天心里想的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
到了餐厅麦芽果然吃的很开心,小嘴油乎乎的忙碌着,邵钦看着他吃到明显鼓起来的小肚子,伸手捏了捏:“小小一只,这么能吃。”
麦芽不高兴的撅了撅嘴,把头扭到一边哼道:“你们大人只顾着谈恋爱,把小孩子扔到一边就不管了,不负责任。”
简桑榆听着儿子的控诉,更觉得自己下午真是鬼迷心窍、荒唐之极,心思复杂的撑着额头喝果汁。邵钦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微微侧目看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又想缩回去?小蜗牛。”
简桑榆无奈的看着他:“邵钦,我觉得我们该谈谈。”
邵钦点了点头,沉静的黑眸深深凝视着她:“嗯。”他嘴上应着,桌下的手却一刻也没停,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她的手心,拇指指腹在掌纹上细细描摹。
简桑榆脸上一片尴尬,挣了挣还是没挣脱,索性坦然直视他:“我认真想过了,我们——”
“哟,这么巧。”一道戏谑的男音打断了简桑榆未说出口的话,她回头看去,何夕城静静站在一步之遥含笑看着邵钦。
待目光驻足到简桑榆身上时,他明显愣了下,很快恢复如常:“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简桑榆看到何夕城,带着几分局促,毕竟这人见证了他和邵钦的过往,尤其是最不堪那一
幕。
何夕城对女伴示意:“你先过去。”
女伴摇曳身姿的走了,何夕城却自来熟的往简桑榆和邵钦对面一坐,还伸手蹂躏起麦芽的头发:“小子,几岁了?”
麦芽黑漆漆的眼底蕴了怒气,但是还是乖巧的回答:“快五岁了。”
何夕城身子明显一顿,讪笑着看向简桑榆:“这你哥家的孩子?”
简桑榆脸色更加难看,摇了摇头:“不是,是我儿子。”
邵钦发现何夕城知道麦芽是简桑榆的儿子时,表情几乎和何夕铮一样吃惊。他皱起眉不耐道:“你坐着干什么?”
何夕城这又恢复了雅痞姿态:“看到小朋友可爱,打个招呼不成?”
邵钦和麦芽异口同声,俱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已经打完招呼了!”
靠,这是要一起赶他走?何夕城抽搐着嘴角,挑起眉看身边的小鬼:“知道帮着流氓赶走警察会有什么后果吗?你爸爸没教过你怎么看好人坏人?没教过你怎么明辨是非吗?”
麦芽仰着小脸,眼里有些晶莹的光亮,咬着小嘴低声说:“麦芽……又没有爸爸……”
何夕城怔怔看着孩子,都忘记怎么安慰情绪明显低落下来的小家伙,脸上表情更是古怪之极,
就好像麦芽没有父亲这件事让他难以接受一般。
邵钦看这家伙明显就是来捣乱的,本来欢乐和谐的气氛都被他搅乱了,于是冷着脸警告道:“你那小明星可朝这看了好几眼了。”
何夕城仿佛没听到他说话,表情难得严肃,踌躇着看向简桑榆:“你……没结婚?”
简桑榆略显尴尬的“嗯”了一声,把失落的麦芽抱进怀里,拿了餐巾给他擦嘴。麦芽拽着简桑榆的衣服,脑袋埋在她胸口:“妈妈,吃饱了,我们回家吧?”
麦芽幼小的心灵,不是不渴望父爱,每当他看到别的小朋友有爸爸妈妈接送,而自己永远只有舅舅疼,妈妈更是会时不时的对他说出一些……让他难过的话。
他心里对父亲的幻想越来越深壑,直到邵钦出现,给他买玩具、带他游泳、帮他洗澡、抱着他睡觉,甚至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会出言恐吓那人。
麦芽渐渐地,将这个男人高大的形象代入到“父亲”的角色,看到他和妈妈一天天越来越好,他以为……这就是父亲。
直到这个叔叔一遍遍提及,麦芽才赫然发现,其实他依旧是没有父亲的孩子,没有人会教他那些父亲该教给儿子的本领。
邵钦看出麦芽脸上那毫不遮掩的难过,心里一疼,脸上的寒意更加重了几分:“我们走了,你买单。”
何夕城也顾不上邵钦此刻是不是在敲自己竹竿,急忙喊住人:“你去哪?”
“送他们回家。”邵钦狐疑的看了何夕城一眼,发现这人难得和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太一样,“有事?”
何夕城看了眼简桑榆,严肃的对邵钦说:“我有话跟你说。”
简桑榆很识趣,事实上她一整个下午面对邵钦都是胆战心惊的,于是连忙对邵钦道:“我们自己打车走,你们谈。”
邵钦蹙眉看着这个女人,明显是又想躲回去了,他按捺住急切的性子,冷静的舒了口气:“我送你们出去。”
简桑榆给麦芽穿好外套,麦芽缩在她怀里怯怯看向何夕城,礼貌道:“叔叔再见。”
何夕城复杂的看着他,尔后露出一点无奈的笑容:“再见。”
邵钦把母子俩送上车,在一大一小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满意的回去找那只会冷场的家伙,一脸森寒的坐在何夕城对面:“说。”
何夕城烦躁的用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沉吟几秒,不死心的再次向邵钦确认:“那孩子……是简桑榆五年前生下的?”
邵钦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纠缠这个问题,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嗯。”
何夕城倒抽一口凉气,闭了闭眼,亟不可待的俯身逼视着邵钦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绝对不能和简桑榆在一起,你们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嗯,本文要V了,追我文的妹纸都知道,我几乎是不V或者完结V,这是第一次顺V,这文我花了不少心思,所以会和以往的文不一样,大家可以放心追。我也知道会有一部分妹纸要离开,但是还是感谢大家支持三三写到现在,谢谢你们一直在看!鞠躬!
有能力买V的妹纸请支持下,全文看完大概两块钱?应该不会超过一瓶可乐钱就对了!在此谢谢愿意请我喝可乐的妹纸们O(∩_∩)O~
三三坑品有保证,不BE不坑不烂尾,日更,假期会双更!
为了以防大家担心买V不值,现剧透如下(扫雷):
1、本文无女配搅局,从始至终1vs1,身体洁感情洁样样都洁,必须HE
2、后期虐楠竹,不会洒狗血,没有雷人桥段出现,会和我之前的文不太一样,是真的虐楠竹……
3、还是温馨为主,麦芽的身世以及女主为什么生下孩子,以及当年的真相,都会在接下来揭开,不拖情节不废话,荤素搭配,好了,我不啰嗦了飘走~
☆、晋江原创首发
邵钦沉默的看着何夕城,何夕城也毫不避讳的回视着他,脸上丝毫没有松动。邵钦暗沉的眸子渐渐凌厉起来,露出几分锐气:“你似乎,从一开始就反对我们。”
何夕城一怔,慢慢靠回椅背,复又露出轻佻纨绔的姿态:“你想多了。简桑榆都有孩子了,你家容不下她,作为朋友关心你而已。”
邵钦冷冷地露出一分笑意:“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追问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何夕城薄唇紧抿,不说话了。
邵钦倾身过去,眼神骤然没了温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这件事和夕铮扯上关系,你不可能什么都不清楚。”
何夕城清俊的脸上平静漠然,藏在镜片后的琥珀色眸子却微微紧缩:“我能知道什么?你动心了?这样子的你,好像是来真的。”
邵钦深深看他一眼,移开视线:“我在问你孩子的事。”
何夕城叹了口气,避开问题不答,只诚挚的说:“你如果不是来真的,就赶紧放手,玩一玩没关系,别玩出火了。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邵钦阴鸷的双眼沉沉盯着他,看得他头皮发麻。
何夕城皱起眉头,试探道:“你是不是觉得……邵致强了她,内疚,想要补偿?”
邵钦依旧寒着脸不回答,何夕城当自己猜对了,了然的点了点头:“毕竟是你的初恋,对她好点也应该,不过玩腻了就算了,给她点钱,再不济帮她找个好男人嫁了,这样对你对她都好。你入伍那几年她吃了不少苦。”
“你怎么知道?”邵钦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何夕城知道一些事,却不想告诉他。
何夕城顿了顿,敷衍的笑出声:“你也说了,和夕铮有关,我知道的并不多。”
邵钦听着他前后矛盾的话,不动声色的抿了口酒:“她发生什么事?”
邵钦这话说的极其平静,语气冷淡,何夕城不知道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斟酌片刻:“当年那事闹挺大的,他哥那条腿,知道怎么伤的吗?”
邵钦的心陡然一跳,喉咙发紧:“和她有关?”
何夕城俯身看向他,薄唇微动:“简桑榆自杀过你知道么?他哥那条腿,就是为了救准备跳楼的她摔成那样的——”
邵钦墨黑的瞳仁急剧收缩,耳边嗡嗡回荡着何夕城的话:自杀,跳楼。
其实用
心一点也不难猜到,简桑榆那么高傲的人,怎么能容忍受那样的侮辱。邵钦整个脊背都生出一片寒意,他现在更加害怕简桑榆知道邵致算计她是被自己牵连所致。
他不敢想象简桑榆到时看他的眼神。
何夕城看着邵钦明显愕住的神情,眯了眯狭长的眼角:“你说简桑榆,得多恨那个强-暴过她的人……邵钦,趁现在还来得及,早点收手。玩火自焚最后只会害人害己,简桑榆这样,大概陪你玩不起了。”
邵钦觉得胸口好像沉了一块巨石,堵得他喘不过气。
何夕城却还执着的劝慰着:“你问问自己,是真心想和她在一起吗,做个便宜老爸你甘心?你会娶她吗?”
一连串的追问让邵钦狼狈不堪,垂在桌面上的手紧紧握起,白皙的手背青筋暴突,他觉得何夕城说这些话刺耳极了,可是,他心里乱成一团,却连说“会”的勇气都没有。
何夕城无声的看了他一会,沉沉吁了口气,似乎某些难以表述的压力瞬间松懈下来,头也不回的离开,径直朝自己的女伴走去:“看来你还是在玩儿。”
***
车子飞速行驶,黄昏的霞光洒在冷漠的侧脸之上,邵钦无数遍回想着何夕城的话。他认真了?他自己也说不清,内疚、征服欲?或者是,爱情?
他从小就没体会过爱是怎么一回事,亲情对他来说是陌生的,爱情更是遥不可及。
他刚刚情动的年华,却被他铁面无私的老爸扔进了军营里。他剩下的几年几乎没有时间去想简桑榆,因为他要变强,要为邵家争光,更要让身边那些以为他是二世祖的人闭上嘴巴。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念那个少女,与她有关的,渐渐淡却了。
他只知道他现在不想和简桑榆分开,就连那小鬼他也觉得挺可爱,挺让人……心疼。
这是爱吗?他一个连父爱母爱都没感受过的人,爱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更不可能懂。更何况他和简桑榆之间,还掺杂了这么多的谎言和欺骗。
手机在兜里再次震动,依旧是他妈顾颖芝打来的,邵钦看了一眼就扔到副驾上,任由它盘旋着滑到了椅缝里。
他差不多能想到顾颖芝会说的话,一定和邵正明一样,询问他为什么揍邵致,然后一脸严肃的教训他一番,再把他押回军营。
邵钦嘲弄的勾起一抹笑,即使简桑榆的孩子和邵致没关系,
他也不会放过邵致,他竟然曾经对她动过那种心思,就是“想”,也绝对不可以!
邵钦直接把车开到简家楼下,简桑榆打开门看到他时明显有些呆滞,许久才问:“你怎么来了?”
邵钦向前一步,直接进了屋子,看到屋里没人,搂住她的腰就在红唇上偷了一吻:“来看看我的女人,是不是又别扭着想缩回保护壳了。”
简桑榆一哂,被他搂着还有些不习惯,轻轻侧过脸去没敢看他:“胡说什么。”
邵钦凑过去吻她的唇角,顺势带上房门:“麦芽呢?”
“我哥带他去买东西了。”简桑榆还是有些抗拒这种亲热,对男性靠近的恐惧感似乎是深至骨髓的,有些僵硬的被邵钦抱在腿上。
邵钦舔着她的嘴唇,温柔吸啜,发觉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不禁失笑:“情侣间这样很正常,别紧张。”
简桑榆悄悄吁了口气,她以为邵钦还想做那个,垂着眼小声呢喃:“我还疼,你别——”
邵钦闻言顿了顿,眉心一紧:“还痛?我看看。”
他说着就把简桑榆放倒在沙发上,作势要去掀她的睡裙。简桑榆的腿还搭在他膝盖上,这姿势危险极了,并紧腿-根拼命摇头:“不要看,那样很奇怪。”
邵钦眉眼间都是温情,握住她白腻的脚踝俯身吻了吻,哑声说:“我舔过也进去过,哪里奇怪?”
简桑榆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紧紧曲着双腿不放松。
邵钦分开她的腿,伸手去扯那一层绷紧的蕾丝,简桑榆抓着他的手剧烈颤抖,邵钦覆上去,安抚的亲她:“看看是不是弄伤了,听话。”
简桑榆满脸羞愤的转过头,手慢慢松开了些许。
邵钦褪下那层束缚,伸手去拨开那两瓣柔嫩,原本粉粉浅浅的颜色还在充血一样发红,他手指抚摸上去,简桑榆便是细微的抖动,情不自禁往沙发另一头蹭去。
邵钦钳住她的腰不许她乱动,白净的手指小心的沿着细小的缝隙抚摸,声音微沉:“下午……很痛?”
那里到现在还红肿一片,怪不得她一直说疼。
简桑榆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鼻音浓重的“嗯”了一声,模样委屈极了。
邵钦想起自己那时候完全兽化,只顾着自己快乐,根本忘记体谅她一点,不管她的干涩蛮狠往里挤,没有撕裂已经够庆幸了。
他目光幽暗的重新看向那里,手指还在裂缝里摩擦。
简桑榆忍不住一下下紧缩着,清晰的感觉到他冰凉粗粝的指腹在里面揉捏轻按,的确没有那么痛了,可是……有更奇怪的感觉一阵阵席卷而来。像是被他带起了奇怪的电流,传遍全身。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渐渐汨出液体,沾满他的指端。
“邵钦,”简桑榆出声打断他,脸颊几乎要埋进沙发垫里,“好了没?”
这一幕实在太香-艳,她想象邵钦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替自己揉按那么羞耻的部位,这种难以启齿的亲密已经足够让她抬不起头来。
邵钦看她这副羞怯的样子,心底就跟注了蜜似的,伸手把人捞起来箍进怀里,低头深深吻下去。
唇舌交缠,他的手指却没收回来,还停在那温热的腔壁内来回抽-动,试探着找到让她颤栗的那一点。
简桑榆鼻翼鼓动,被他的舌头搅弄得全身酸软,腿-根更是无力发麻,呜呜的发不出声音:“别,我哥一会回来。”
邵钦吸着她柔软的小舌,翻搅舔-舐,慢慢退出一点,深沉的黑眸如寒潭一般深不见底:“我在疼你,他不会有意见。”
他的手指越来越灵活,往更深的源地挖掘而去,简桑榆在他怀里剧烈的抖动起来,双臂无措的环紧他有力的腰肢:“邵钦……”
她动-情的呻-吟,像是给了邵钦前进的勇气。
他按住两瓣间的那一点凸起,来回研磨,滑溜溜的,还很热,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简桑榆颤抖的更加厉害,脑子里白茫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一股坠落悬崖的失重感,但又很舒服,很……满足。
那感觉来得如潮水一般凶猛,退去时却缓慢而沉重,简桑榆只觉得被邵钦手掌拂过的地方都黏腻一片,隐约还发出情-色的噗噗声响。
邵钦看她呆呆萌萌的瞪着自己,高-潮的余韵让她一双瞳仁水灵诱人,他摊出掌心给她看,逗她:“都是你的,这么湿还痛?”
掌心和指尖都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闪亮亮,简桑榆抿着嘴不说话,两颊红得樱桃一般,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那晶莹透亮的一滩……怎么可能是她的!
邵钦胯-间硬梆梆的抵在她臀下,却强忍着胀-痛帮她穿好内-裤,只抱着她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就这么搂着,他心里
好像也挺知足。
简桑榆真是个神奇的存在,怎么总能让他发现自己的闪光点?邵钦为自己此刻还能保持绅士,而不是不管不顾将人扑倒狠狠干一场而感到洋洋自得。
他不自觉的笑出声,简桑榆茫然的抬头看他:“笑什么?”
邵钦捏了捏她的鼻子:“笑你,你怎么这么好用。”
简桑榆拧着眉一脸懵懂,完全不懂他什么意思,邵钦也不解释,埋在她颈窝里让欲-望退去。
***
邵钦冷静了一会,低头发现怀里的人竟然眯着眼昏昏欲睡,他捏着她的鼻子低头堵住她软软的嘴唇,简桑榆马上睁开湿漉漉幽黑的眼,嗔怪的睨着他。
“这么容易累?”邵钦捏着她腰上的软肉,暧昧的在她耳边呵气,“下次我专心‘谈恋爱’,你还不得晕过去。”
简桑榆想起下午小家伙口中的谈恋爱,难堪的垂下眼。
邵钦又说:“你是伴舞,不是经常运动?”
简桑榆扣了扣手指,迟疑着抬头看他一眼:“我……生麦芽时落了病,容易累。”
简桑榆话音刚落,明显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臂弯更加强劲有力,邵钦冰凉的唇瓣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上:“以后累了就靠着我。”
简桑榆弯了弯唇角,心底生出一阵暖意,靠在他胸口微微笑道:“嗯。”
有个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送你哥去国外治腿吧?”邵钦忽然说,“我有个朋友在那边学医,可以帮忙找资深的专家。”
简桑榆疑惑的直起身,好奇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邵钦心虚的移开视线,把简桑榆的脑袋按回胸前:“你哥也是我哥,对他好是应该的,他还那么年轻。”
简桑榆低声笑了笑:“不用,小楠姐已经找好医院了,在做我哥的思想工作。”
邵钦想了想便不再强求,反正弥补的方式有很多种,他低头看着简桑榆光洁的小脸,忍不住低头咬了咬她的嘴巴:“你哥要是和程楠出国,你搬我那去,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天天‘谈恋爱’了。”
简桑榆掀起眼帘白了他一眼,流氓永远都正经不了五分钟。
邵钦笑着把人抱紧,刚想再缠绵一会手机又开始震动,他有时还真佩服他妈那股锲而不舍的精神。
简桑榆奇怪的看着他:“不接吗?”
r> 邵钦想了想,圈着简桑榆把电话接了起来。
“舍得接电话了?”顾颖芝的声音没一点温度,冷冰冰的。
邵钦紧绷的下颚看起来冷酷沉默,胸膛起伏几次才开口:“有事?”
顾颖芝向来不说废话,直接切入主题:“我在你家等你,从那女人家回来,二十分钟够了。”
邵钦用力闭了闭眼,压抑着怒气:“你又找人跟踪我?”
顾颖芝安静几秒,平淡道:“你不接电话,我有的是办法知道你在哪。”
邵钦用力握了握拳:“我他妈是你儿子,不是你的部下!”
简桑榆被吓了一跳,错愕的抬头看着他,从她的角度正好看到邵钦僵硬的颈部线条,根根分明的静脉突突跳动。
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却几不可见的在发抖。
“简桑榆,24岁,时光传媒签约的舞蹈演员,有个四岁半的儿子,”顾颖芝不紧不慢道,“住在江门区——”
“我现在回来。”邵钦的声音冰冷森然,迅速按了挂机键,握着手机的修长指节却泛白紧绷。
简桑榆怔怔看着眼前微垂着眉眼的男人,黑密的睫毛挡住了他此刻真实的情绪,里边是受伤?还是无措?她有些愕然,又有些心疼。
她从来都不知道邵钦有这样一面,那么强势冷漠的……竟然是他的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15点,谢谢秦依依的地雷O(∩_∩)O~
牛盲其实是个可怜的孩纸~~
☆、晋江原创首发
邵钦缓缓抬起乌黑的眼,再看向简桑榆时却是温暖澄净的,他用力抱了抱她,低低的说:“我先走了,早点睡。”
简桑榆说不清此刻的感受,握着他干燥的手指,担忧的问:“没事吧?”
邵钦愣了下,随即脸上浮起几分痞相:“你陪我谈次恋爱,我就没事了。”
简桑榆无语的扭过头,懒得理他。邵钦揉了揉她的刘海,眼底全是笑意:“别担心,我是邵钦,没事能难倒我。”
邵钦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想过此刻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当他回到家,顾颖芝却直接扔给他一份名单:“挑一个。”
邵钦皱了皱眉,随意瞟了一眼:“什么?”
顾颖芝笔直的坐在沙发里,精致的妆容干练精明,微微掀起眼帘看他一眼:“儿媳,我需要一个门道户对的儿媳妇。”
邵钦不可思议的看着顾颖芝,片刻后松了领带坐在沙发上,嘲弄的笑道:“儿媳?我以为你是在和我谈生意。”
顾颖芝的表情有瞬间的凝滞,语气渐冷:“邵钦,你在和谁说话。”
邵钦懒懒的陷进沙发里,枕着胳膊悠然笑了笑:“当然是我们顾书记了,还能和谁?”
顾颖芝脸色变了变,淡定的执起那份名单仔细研究起来:“这是吴秘书帮我整理的,我看老邢家那孩子不错。”
邵钦完全无视她,盯着屋顶的水晶吊灯出神。
顾颖芝说了几句,抬头发现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眸色一黯,“啪”一声把名单摔回茶几上:“你不说话算同意了,就邢靓了。”
邵钦终于坐不下去了,阴着脸狠狠瞪着她:“你什么时候试着问问我的意思?当军人是你选的,现在媳妇也替我选,是不是生儿子女儿也替我做主了?”
“邵钦!”顾颖芝厉声喝止,白净的五官威严生寒,“我不替你做主,是不是准备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都领回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和邵致怎么回事我不用说了吧,你不娶邢靓,准备娶谁?娶那个简桑榆吗?”
邵钦气得双眼赤红,隐忍着腾腾升起的怒火:“老子现在不想结婚!”
顾颖芝眯起杏眼凌厉的审视着他:“儿子,妈是为你好,那个女人和邵致上过床,你不想将来被笑话一辈子吧?”
邵钦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妈沟通,撑着额头无奈道:“妈,你
既然查过,一定知道真相根本不是这样——”
顾颖芝冷笑一声,环起胳膊直视他:“19岁就辍学生孩子的女人,能清白到哪里。”
邵钦索性不解释了,解释也没用,不管简桑榆清白不清白,作风如何,他妈都不可能接受一个未婚生子的女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邵钦冷静下来,知道他妈忽然提议联姻必定是因为邵致受伤的事起了戒心。
果然,顾颖芝满意的笑了笑,慢慢说道:“事情闹开了对你影响不好,明目张胆的带着那母子俩出出进进,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要么马上结婚,要么老实回部队呆着。”
邵钦沉默的看着她,神色漠然:“好,回部队。”
顾颖芝淡淡看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
简桑榆晚上躺在床上许久都睡不着,麦芽白天睡多了,这会也趴在被窝里数绵羊数到自己都混乱了,睁开大眼睛望着她:“妈妈,你是不是想和叔叔谈恋爱,想得睡不着?”
简桑榆满脸窘迫:“臭小子,成天叔叔、叔叔,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
麦芽穿着卡通睡衣,头发翘起几根,咯咯笑着钻进简桑榆怀里:“妈妈,叔叔要是我爸爸就好了。”
简桑榆意外的低头看着他,小家伙一脸憧憬的嘟着小嘴,半眯着眼角喃喃道:“叔叔长得高,可以举着我爬高高,叔叔还长得好看,比别的小朋友爸爸都好看,叔叔还会玩枪,叔叔游泳也特别棒……”
麦芽说了一堆邵钦的好处,简桑榆静静的听着,脸上露出柔和的弧度:“宝宝这么喜欢叔叔啊?”
麦芽用力点了点头:“麦芽想要个爸爸。”
简桑榆脸上的笑意僵住,伸手把孩子柔软的身体抱紧在胸膛,麦芽缺个爸爸……可是她和邵钦之间,阻碍又何止一点点。
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邵钦的名字时简桑榆忽然有些心跳加速,还在迟疑时身边的麦芽已经伸出小肉爪,抢过去接了起来:“叔叔你也想和妈妈谈恋爱,想到睡不着吗?”
邵钦低沉的笑声隐约传了过来,简桑榆脸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她侧身半拥着孩子,安静的聆听麦芽和邵钦说话的声音。
邵钦的声音有些醇厚沙哑,偶尔几句模糊不清,麦芽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开心的神色,小嘴巴拉巴拉说个没完。
<
br> 等手机递到简桑榆手里,已经是快半小时之后了。
“你和我儿子也能说这么久。”简桑榆简直叹为观止,流氓也有童真的一面!
邵钦却没接她的话题,而是沉沉说道:“想你了。”
简桑榆沉默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邵钦炙热的气息似乎都透过电波传进了她耳朵里,他说:“想和你一起睡,想抱着你,想和你做-爱。”
简桑榆咬了咬嘴唇,翻身背对着呼吸渐渐平缓的小家伙,低声骂道:“臭流氓。”
邵钦弯起唇角,抬头看着暖黄色的窗户,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桑榆,我想……我好像有点……”
“嘟嘟嘟——”邵钦低头看了眼手机,操,打一天没电了!
简桑榆莫名其妙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呆滞几秒后一头栽进了枕头里,邵钦刚才……不会是想告白吧?
***
第二天一早简桑榆送麦芽去幼儿园,下楼时忽然看到邵钦的车停在楼下,麦芽大呼小叫的跑上去,踮着脚尖敲窗户。
邵钦睁开眼,看到窗户外边露出一双月牙似的大眼睛,笑着打开车门。
“叔叔,”麦芽被邵钦举高高,高兴得直拍手,“你怎么在我家楼下睡觉啊?”
邵钦看了眼站在几步外的简桑榆,笑着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叔叔今天要回部队,早点来和你们告别。”
“部队?打战吗?”麦芽激动的整张小脸都生动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简桑榆惊讶的问:“怎么突然要走?”
邵钦顿了顿,单手抱着麦芽,腾出一只手按在简桑榆脑后,把人拉近自己低头吻了上去。
“呀!”麦芽惊呼一声,连忙双手捂住眼睛,却又偷偷从指缝里看这两人,嘴巴乐得合不拢,“羞羞羞。”
邵钦只是轻轻在简桑榆唇上吸吮,咬了咬她的下唇,清俊的五官严肃认真:“我可能要回去很久,等我。”
简桑榆知道军队有多严,也知道军人的工作特殊性,微微红着脸说:“嗯,你、你路上小心。”
邵钦含笑看着她,眼底温柔一片。
麦芽心满意足的被邵钦和简桑榆一起送去幼稚园,体验了一把有“爸爸妈妈”送的幸福时光。
***
邵钦走后,简桑榆忽然觉
得有点不习惯,明明这人出现的日子并不长,可是有种人却总是有极强的存在感,只要他消失一会,你便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部队里不能用手机,邵钦除了第一天回去打过电话,之后便是隔三差五不定时的打来几次,每次麦芽都会抱着话筒和他说很久,简桑榆反而没什么机会和他说上话,而且每次小家伙都竖着耳朵在边上光明正大的“偷听”,简桑榆本来就不善言辞,这一下更是嘴拙到半天说不出点有意义的话来。
反而是邵钦很坦然,说起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也镇定自如。
简桑榆想,她大概真的是和邵钦在恋爱了吧,不然为什么会常常想起这个男人,想起他,便不自觉的唇角上扬。
“发-骚啊你。”媛媛的声音打断了简桑榆的思路,她拿着睫毛膏在边上笑得一脸荡-漾,“老实说,笑这么淫-荡,是不是有男人了?”
简桑榆严肃的直起腰,对着镜子开始画腮红:“胡说八道,我哪里淫了。”
比起那臭流氓,她纯洁到不行好不好。
媛媛斜睨着她,笑得贱兮兮的:“还不说实话?我可打电话问我干儿子了啊。”
简桑榆挑起眉,眼底有甜蜜的笑意:“神经。”
“哎,桑榆——”身边的楚梦拿着手机一脸古怪的看着她,结结巴巴道,“这个……是你吗?”
简桑榆皱了皱眉,疑惑的接过手机,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倒抽一口气,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媛媛好奇的凑过去一看,不由的瞪大眼:“这哪个缺德鬼造谣啊!”
***
“简小姐、简小姐——”简桑榆刚出广播大楼迎面就扑上来一群记者,铺天盖地的闪光灯刺得她眼睛酸涩。她拉低帽檐低头往外走,却怎么都挤不出那密实的人墙。
“请问这新闻上说的是你吗?”
“小演员为傍上官二代,不惜伪造强-奸-案,你当年真的被强迫了吗?还是另有隐情?”
“有知情人爆料,这位官二代说的是邵局长的公子邵致先生,还扯进了地产巨头之子程嬴先生,这是真的吗?”
“据说你当年在正宁一中的时候风评不太好,被称作‘3P女神’你对此有什么回应吗?”
一个个不堪入耳的话题像利刃一样戳进简桑榆的胸口,那些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清晰的折磨着她的神经。她紧攥拳头,努力让自己
平静下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请让开。”
那些记者哪里会轻易放她走,反而将她围得更加严实。
“你为什么不敢回应呢?”一个女记者几乎把话筒要送到简桑榆脸上,“是不是你真的像知情人爆料那样,为了搭上邵家,不惜编造了被强-暴的事实?”
简桑榆的怒火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终于被她的咄咄逼人给点着了,她双眼猩红的瞪着那女记者,冷笑道:“如果是你,为了还自己一个公道而搞到家、破、人、亡,你还会觉得编造这种新闻有意义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略短小,囧,下章粗长……
下一更18点
☆、晋江原创首发
简桑榆不知道这场噩梦什么时候会结束,当她以为幸福已经降临的时候,命运却并不垂青她。
那些记者锲而不舍的堵在广播大楼门口,也难怪他们如此积极,社会版刊登上如此黄-暴的话题,还和本市的几大家族都扯上了关系,任哪家报社杂志都不会放过这赚钱机会。
接连许多天都如此,记者们无孔不入,问的问题越来越没下限,盛气凌人的架势简直恨不得把简桑榆所有隐私都扒得丝毫不留。
对于这种局面,简桑榆居然还能强忍怒气认真工作。面对周围同事的窃窃私语和冷嘲热讽,简桑榆平静泰然。再糟糕的局面她都忍过来了,她现在要做的是努力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麦芽的学费,简东煜治腿的钱,没有钱,她什么都不是,只能被权势踩在脚底,尊严尽失。
记者们越来越劲的攻势,甚至旁敲侧击向简桑榆周围的人下手,不明就里的同事偶尔八卦几句,报纸就大肆渲染刊登出去。
简桑榆的生活开始混乱不堪,连同一栋楼里的大爷大妈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公司经理也终于决定不再坐视不管,他把简桑榆叫到办公室,却是苦口婆心的劝慰:“再这么下去对公司影响很不好,其他员工也都有怨气,你先暂时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简桑榆无声的看了经理一眼,转身回去收拾东西。
简桑榆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媛媛在边上不停咒骂:“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乱造谣,早晚遭报应!”
简桑榆回头冲她笑了笑:“你还相信报应这回事?”
媛媛一愣,怔怔看着简桑榆,明明她在冲自己微笑,可是为什么眼底眉梢都让人莫名觉得揪心难受?她用力握了握简桑榆的手背:“你放心,经理要真不用你了,我也不干了,咱们去别的地方不信养不活自己。”
简桑榆还真是羡慕媛媛这样的小女孩,明明自己和她只差两岁,可为什么心态竟好似比她老了不止十年呢。
“谢谢你媛媛。”简桑榆揽住她的肩膀给她一个拥抱。
简桑榆就这样被停了职,她根本不知道那所谓的爆料人到底是谁,更不知道事情怎么又回到了伊始,好像一切重演一样——生活里充满流言蜚语和白眼。每一个人对她说话都阴阳怪气,甚至有不明就里的中年男人对她性-骚扰。
简桑榆一遍遍告诉自己
要理智,可是再软弱的人,也是有底线的。
简东煜去接孩子被偷拍,记者们甚至无良到把话筒和镜头都对准孩子。麦芽被吓坏了,小手紧紧勒着舅舅的脖子,满脸恐惧。
简东煜腿不方便,拄着拐杖的手青筋直跳:“让开!”
面对麦芽澄澈无措的眼眸记者们依旧能犀利逼问,气焰嚣张:“小朋友,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吗?妈妈有没有带你去见过邵叔叔?或者程叔叔?”
麦芽惊恐的把脸埋在简东煜胸口,抿着小嘴不说话。
简东煜寒着脸看了眼那记者的吊牌,眼眸渐冷:“你们杂志刊登的任何不实消息,我们都会保留追究权,等着收律师函吧。”
简东煜一手抱着孩子快速往前走,但是他走得再快也不如健全的正常人那么矫健,记者们蜂拥追上,推搡的弧度加剧,简东煜抱着麦芽被挤得狼狈不堪好几次险些摔倒。
麦芽吓得快哭了,他从没见过这种阵仗,更从没有一个人会那么言辞咄咄的把他和舅舅都挤到角落。孩子的眼泪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清脆的嗓音饱含愤怒:“你们是坏人,就知道欺负妈妈,我要让叔叔打你们。”
一个年轻男记者马上把录音笔凑了上来,眼里闪动着惊喜:“小朋友,你说的叔叔姓什么?是姓邵吗?”
麦芽一双眼恼怒的鼓了起来,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简东煜正想抱着孩子挤出去,孰料身后又是一阵围堵推拒,他支撑着体力的拐杖被挤掉没入人群脚下,整个人重心不稳的摔到了马路上。
麦芽也跟着摔了下去,小小的身体正好压在简东煜受伤的关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