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东煜瞬间脸色煞白,额角都流下几滴冷汗,咬着牙根闷哼一声。
麦芽已经吓呆了,手足无措的爬起来,跪在简东煜身边开始嚎啕大哭:“妈妈——”
简东煜忍着剧痛去捞孩子的身体,把麦芽抱进怀里:“乖,舅舅没事。”
“你们干嘛?”程楠从路边的车里冲出来,气喘吁吁的扒开人群跑到简东煜身边,看到以往高大倨傲的男人此刻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整颗心都揪了起来,“你们还有没有道德?没看到他腿上有伤吗?”
***
简桑榆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当她看到麦芽瘦小的身影坐在医院长椅上,抽泣着微微抖动肩膀,整颗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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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桑榆走过去抱住小家伙,下颚枕着他软软的发丝,眼泪莫名的就沿着脸颊蜿蜒而下:“对不起,妈妈来晚了。”
麦芽伸手环住简桑榆,瓮声瓮气的啜泣,拽着她的衣服不松手:“妈妈,我们把叔叔找回来,让他帮忙教训那些坏人。”
简桑榆身子一僵,苦涩的扯了扯唇角。
程楠在病房里陪简东煜,医生正在替他做全面检查,简桑榆站在门外看着哥哥隐忍刚毅的侧脸,身侧的拳紧了紧。
她俯身摸了摸麦芽的头发,轻声说:“宝贝乖乖在医院陪舅舅,妈妈出去一会。”
麦芽担忧的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妈妈去哪儿?”外面都是坏人,他很担心简桑榆被欺负。
“妈妈去教训坏人。”简桑榆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她不能再容忍那些人把伤害带给她的家人,历史绝对不可以重演!
***
邵致还在和换班的小护士调-情,病房门忽然被粗暴的踹开了,他不悦的抬起眼,看到门口的女人时微微一愣:“……简桑榆?”
简桑榆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睨了眼那衣裳不整的小护士,轻蔑的扫了眼邵致:“我想和你谈谈。”
邵致挑了挑眉,表情嘲弄:“我可不敢和你谈,邵钦再揍我一顿,估计就得在医院长住了。”
简桑榆听到这话时心里狠狠一跳,她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克制着心底升起的莫名情愫,她淡淡看向一旁的小护士:“小姐,你不想被投诉吧?”
小护士局促的拽着制服,忸怩对邵致说:“致少,我、我先出去了。”
邵致从头到尾都不把简桑榆放在眼里,不过就是个女人,能把他怎么着?他伸手轻浮的在小护士柔软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暧昧道:“晚上记得来帮我盖被子——”
简桑榆看他的眼神越发嫌恶,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简直和禽兽有什么分别。
护士含羞带怯的走了,还乖巧的带上房门,洁白的空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邵致枕着胳膊懒洋洋的盯着面前的女人:“谈什么?”
简桑榆眼底的愠怒毫不遮掩的浮现在脸上,迈出一步伸手擒住邵致的病号服:“你到底想怎么样?”
邵致拧着眉瞪这疯女人:“你他妈脑子有病吧?”
简桑榆白净的脸上满是狰狞:“畜生,连孩子都不放过,
你简直不配做人。”
邵致莫名其妙被骂,火气倏地被点燃了,伸手钳住简桑榆的胳膊,狠狠把人甩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疯女人,你是不是欠-干啊!老子招你惹你了,五年前死皮赖脸冤枉我,现在又抽什么疯!准备给我安什么罪名!!”
邵致硬朗的五官扭曲暴露,简桑榆心中冷笑,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她闭了闭眼,狠狠道:“好,我们说现在,你把那些事捅出去,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邵致疑惑的俯视着她:“什么乱七八糟的。”
简桑榆面色不虞的怒瞪着他。
邵钦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他阴沉着脸,掐住简桑榆手腕的手指倏地收紧:“说!”
简桑榆脸色一变,声音都开始不稳:“装什么装,难道不是你妈到处散布谣言说我勾-引你,不是她在我们家外边张贴传单说我想攀上你们邵家……”简桑榆哽咽着说不下去,想起那些屈辱的往事还是会愤怒、痛苦、压抑。
邵致神色冷漠的嘲讽道:“哪辈子的老黄历了,你反应是不是比正常人晚了几年啊。”
简桑榆目光一黯,抬脚就把邵致给踹到了床底下:“除了你妈还会有谁故技重施,向媒体抖出这件事!这么下三滥的招不是她的拿手戏吗?”
邵致真是倒霉死了,被邵钦踢伤了这臭娘们儿捅的伤口,这才复原几天呐,又被简桑榆这一脚不偏不倚踢到原位,疼得五官都扭到了一起:“你妈的——”
简桑榆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用力吸了口气,心底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世界上。
她抓过一旁的枕头猛然扑上去,用尽全力的把邵致扑到在地上,邵致冷不防被她按着摔回地板上,眼前一黑,呼吸瞬间被堵住了。
他下腹的刀伤还在一抽一抽的刺痛,随便挣一下都会拉到伤口,鼻子和嘴巴都被枕头捂得严严实实,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发出呜鸣,伸手去扯简桑榆的头发。
邵致即便受了伤,他也还是个一米八三的大男人,更何况在生死关头,简桑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扭打着纠缠在一起,在地板上翻滚。程楠冲进病房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上去就把简桑榆拉了起来:“桑榆,你疯了!”
简桑榆喘息着,眼球赤红的盯着邵致:“法律给不了我公道,
我就用自己的方式给自己一个交代。”
程楠无奈的摇头:“值吗?麦芽和东煜还在等你,你要他们怎么活?”
简桑榆发红的眼球剧烈收缩,渐渐平静下来。
程楠知道简桑榆有多在乎家人,尤其简东煜的腿还是因为她才伤成这样,她真的太急于保护家人了。
邵致瘫倒在地板上,苍白的脸上一双眼鼓得极大:“简桑榆,你死定了,老子跟你杠上了!”
程楠狠狠瞪他一眼,她对邵致印象极差,两家也算是世交了,程嬴早两年又和邵致走得极近,无奈这人办得事没一件不恶心人的,所以她和邵致说起话来一点也不留情:“闭嘴,你自己干的好事还敢说!”
邵致剧烈的咳嗽几声,阴测测的笑出声:“你们有脑子吗?把事情捅出去对我有屁的好处,我爸我妈不嫌丢人吗?”
程楠和简桑榆狐疑的看着他。
邵致撑着地板坐起身,目光沉沉的注视着简桑榆:“咱俩之间的事儿是不是该有个了解了,你那孩子到底是谁的,你不想知道吗?”
简桑榆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邵致的嘴唇缓缓裔动,她艰涩的吞了口口水:“你……你会那么好心?”
邵致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脸上满是阴狠之色:“老子也想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陷害我。”
作者有话要说:T T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这章是我重写的,昨晚赶三章赶到凌晨两点多,后来发现情节实在进展太快了,因为我知道很多妹纸在等真相,于是写的非常急,本来三更一共一万两千多字,但是今天看了几遍,发现真的太快了,会有种被人赶着跑的感觉……
所以大家给我点时间,我还是按大纲走,这些情节绝对没有拖沓,我也不会吊着大家,该真相的时候必然马上真相,所以大家耐心一点,应该最多四章就会写到楠竹知晓真相
谢谢zwt620这位妹纸的雷O(∩_∩)O~再次感谢支持我的妹纸们,谢谢买V,鞠躬~~
为了回报大家,我绝对明天双更,一更还在中午12点!
☆、晋江原创首发
简桑榆握紧拳头,一脸怀疑的瞪着邵致:“别以为孩子的DNA和你们不一样你就没有嫌疑,你最清楚我为什么会出现在红楽。”
红楽是那间酒店的名字,简桑榆一辈子也忘不了自己是怎么被弄晕带过去的。即使记不清整个过程,醒来第一眼看到的的确确是这三个人没错。
邵致为这破事解释得头都大了,撑着地板踉踉跄跄站起来,远远斜睨了她一眼:“行了,我说会查这事就一定会查,连那个向报社造谣生事的一起逮出来。你现在不也是疑惑重重解不开,我们都是当事人,倒不如一起找出背后的真凶。”
简桑榆防备的看着他,邵致狡猾多端,到底有没有真凶都是他说的算,或许当时在场的还有第四个人她不知情呢?
程楠看邵致现在虚弱得没心情找简桑榆麻烦,带着人就想走。
“站住。”邵致躺回床上,似笑非笑的看她们一眼,“这么容易就想走,老子白挨了一刀白招一顿打了?”
程楠紧了紧眉心,没好气的回头:“你还想怎么样,邵致,人在做天在看,小心报应。”
邵致眯了眯眼角,看着脸色发青的简桑榆扬了扬手,优雅的开口:“OK,走吧,有消息通知你们。”
反正,来日方长。
邵致不是好人,如果不是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他根本不屑于搭理简桑榆。他也不想自己一出院就被老妈烦,更不想屁股后边追着一群记者打扰他泡妞的兴致。
于是邵致动作麻利的找了人去查最早收到消息的报社,顺藤摸瓜,很快就找到了传说中的“爆料人”。
邵致看着手下递上来的报告,皱了皱眉:“你确定?”
黑三在边上直点头:“我一开始也吓了一跳,按理说她不该针对你吧?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邵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手里的资料扔到被子上:“一家人?我爸和大伯又没血缘关系,我爸是奶奶带来的拖油瓶,奶奶又是二婚,大伯早就看我爸不顺眼了。”
黑三愣头愣脑的听着邵家这复杂的关系,摸了摸下巴:“就算没血缘关系,让你出丑对她有什么好处?这事应该还是和邵钦有关吧?”
邵致脸上浮起诡异的笑容,拍了拍黑三的肩膀:“把资料给简桑榆送过去,让她知道邵钦他妈都干了什么好事。”
黑三还是懵懵懂懂的闹不明白邵致怎么突然这么热心了,难道是想看热闹?
邵致当然没那么无聊,他知道顾颖芝想一箭双雕,既对付了简桑榆,又把自己的老底给揭出来。要是引起纪委的注意,连他爸邵正林都要受牵扯,尤其他妈当年还对简家做了不少事,这要真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邵致干脆顺手推
舟,让邵钦和他妈斗去,反正邵钦忍顾颖芝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心情大好的枕着胳膊,抬眼看黑三:“杵这干嘛,还不快去!还有简桑榆那事儿抓紧了,妈的,红楽那么大个酒店,竟然监控全是坏的!”
黑三悻悻的扯了扯嘴角,要是好的,你干那些缺德事早被拍下送警局了!
***
简桑榆知道真相的时候,愣愣的看着照片上的顾颖芝发呆,她想过千百种可能,唯独没想到会和邵钦扯上关系。
她和邵钦之间的距离,瞬间以最残酷的事实摆在她眼前。
即使她再如何逃避,也不得不承认和邵钦之间横亘着无数阻碍,邵致是一个,还有那么高不可攀的邵家。
简桑榆全身脱力似的跌回沙发上,密实的睫毛微微垂落,奋力咽下眼中那一片炽热的酸涩……
因为担心记者会给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简桑榆索性帮麦芽请了假,反正她现在停职,有的是大把时间陪孩子。
麦芽缠着简桑榆给他讲故事,简桑榆刚刚拿起故事书,电话就响了。她的心在那一瞬间陡然提了起来,急速跳动。
她不用看也知道会是谁——
麦芽高兴的挥舞着小手就跑到了座机旁边,兴冲冲的接起来:“叔叔。”
孩子脸上毫不掩饰的笑,似乎几天来的压抑和不悦都消失于无形,简桑榆坐在沙发上无声的看着他眉眼间的欣喜,心里酸涩不已。
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她这么强烈的期望过麦芽是……邵钦的孩子,如果可以那样,该有多好。
麦芽和邵钦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孩子幼稚的话语似乎一点也不让邵钦厌恶,脾气那么不好的一个人,却总是耐着性子逗小家伙,和他说许多军营里的趣事,逗得小家伙捧着肚子咯咯直笑。
麦芽说的尽兴了才把电话递给简桑榆,邵钦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是带着漫不经心的调笑:“有没有想我,嗯?”
简桑榆听着他的声音,脑子里总是浮现他痞痞的姿态,想到上次他临别时那句“等我”,情不自禁就湿了眼眶,鼻音浓重的答道:“想。”
邵钦那边停顿一秒,试探的喊了她一声:“桑榆?”
简桑榆没说话,邵钦马上紧张起来:“哭了?为什么?”
简桑榆还是没说话,捂住眼睛汲了汲鼻子,最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又毫无异样:“没哭,就是想你了。”
邵钦轻轻笑了一声,低沉的声线就像从他宽厚的胸膛传递出来一样:“傻瓜,要不要哥哥陪你‘谈恋爱’?电话里也可以。”
简桑榆忍不住笑出声,现在也不觉得邵钦的无赖、流氓是多么难以忍受了,反而连这样的他也让自己觉得温暖充满安
全感。
邵钦和简桑榆说了很多事儿,都是些很无聊很没意思的琐事,什么新兵难带,新兵调皮捣蛋啊之类的……可是简桑榆都认真的听着,想象着邵钦穿迷彩服一脸威严气势凛然的样子,心里就产生一股异样的悸动。
他穿军装她已经见过,以前不觉得,现在想起来,英气硬朗,帅气逼人。
简桑榆听着邵钦的声音,连日来的委屈和隐忍都顷刻间爆发了,她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见邵钦,必须马上见到!若是以后和这个男人只能两两相望,那么在这个最美好的时刻,做一点疯狂的举动也不错。
简桑榆甚至没告诉邵钦一声,把麦芽交给简东煜就出发了。
***
邵钦所在的营地在邻市一个偏僻的县城,简桑榆早早的在网上查好了路线,虽然过程挺曲折,先搭大巴再转中巴,最后还得坐当地的三轮摩托过去,但是想到这些都是为了见那个男人而经历的,也就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她一路上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心情却轻松悠然,从没有这么自在过,那些痛苦的悲伤的情绪好像被即将见到邵钦的喜悦给赶走了,她全身充满了力量。
向当地老百姓问了军营的驻址,简桑榆仔细的整理好自己,踩着一地夕阳向那个绿色营地出发。
值勤的门岗笔直的站立,看到她时向她敬了个军礼:“同志,有什么事?”
简桑榆被这陌生的称呼弄得有点紧张:“……我找邵钦。”
门岗的眼神微微在她脸上停顿几秒,神色古怪的顿了顿:“稍等,我打个电话。”
简桑榆登记了证件,注意到那士兵打电话时看自己的眼神更加奇怪,她狐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白衬衫酒红色长裙,裙摆更是遮到了脚面,一点也不浮夸啊!
“你可以进去了。”士兵神色自若的把她的身份证递回去。
“谢谢。”简桑榆茫然的走在陌生的环境里,到处都是嘹亮的口号声。
那士兵也不告诉她邵钦在哪里,简桑榆没有目标的乱走,终于看到前面有个笔挺的身影正徐徐走过,连忙追了上去:“请问——”
目光停在那人的肩章上,两杠四星啊……邵钦的领导?!
简桑榆的语气马上变得肃然起敬、无比真诚:“请问,您知道邵钦在哪吗?”
简桑榆注意到,这人听到自己提到邵钦时也是眼中闪过错愕的神色,很快趋于平静,英气的五官露出几分笑意:“邵钦啊,我带你去吧,我正好有事找他。”
简桑榆有些狐疑的偷偷瞄了他一眼,怎么每个人听到自己找邵钦,都是一副惊愕的样子?
那人个子极高,步子非常大,他迈出一步简桑榆得小跑两
步,她不由的感叹,原来平时邵钦真的有在迁就她……
“乔毅。”那人忽然开口。
“啊?”简桑榆愣了愣,傻乎乎的看着那高大的男人。
男人露出整齐的牙齿,笑容亲切:“我的名字。”
简桑榆笑着颔首:“简桑榆。”
乔毅眼底有些笑意,微微颔首:“我知道。”
简桑榆再次震惊了:“你为什么知道?”
乔毅含笑不语,指了指不远处:“邵钦在那儿。”
简桑榆循声看去,远远的看到一排排整齐的绿色身影,而站在前方发号施令的赫然就是邵钦。他穿着一身迷彩,帽檐微微往下弯起一点弧度,正好挡住了浓黑的眉眼,半月不见,似乎整个人黑了一点,又壮实了一点,这么看去,就像一棵岿然屹立的柏树长青。
乔毅屈起食指在嘴里吹了声口哨。
邵钦马上拧着眉不耐烦的转过头来,一张俊脸表情奇臭,看到简桑榆时整个人……傻了。
他呆滞的站在原地,纯黑的眼底满是难以置信,那样子简直滑稽极了,简桑榆嘴角抿着笑,站在原地不动。一路舟车劳顿的疲惫,在看到他那震惊之后的狂喜时有了安慰,就连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也随即卸了下去。
乔毅轻笑一声,对邵钦扬了扬下巴:“愣着做什么,放你一天假,好好招呼小简。”
士兵们开始起哄,男人沉厚粗噶的声音响彻云霄,简桑榆尴尬的侧过身,扭头看向别处,怎么有种误入狼窝的错觉……
邵钦黑着脸低吼一声:“都给老子闭嘴!”
他刚转身一步,起哄声又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邵钦没有心思再搭理那群猴崽子们,把军帽拿下别在肩章部位,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一步步沉稳有力,简桑榆听着那脚步声,心跳也不自觉加快。
他停在离她极近的地方,沉沉凝视着她。
即使不说话,简桑榆似乎也能读懂他心底的喜悦。简桑榆脸上的笑藏不住,对乔毅点了点头:“谢谢你。”
乔毅神秘的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才该谢谢你,让我们黑面神改头换面啊。”
简桑榆不解的歪着头看他,邵钦脸色阴沉的把简桑榆往自己怀里一拽,冷冷看乔毅一眼:“说话就说话,离那么近干嘛。”
简桑榆:“……”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二更放在晚上,大概八点以后,小别胜新婚神马的大家懂的O(∩_∩)O~
大家表担心简会被邵妈虐呀啥的,没有滴事儿,邵流氓会很给力的,乃们很快就知道鸟!
ps:谢谢小脸捏一下的地雷!
JJ最近很抽,有的留言被抽没了,我不会删哦,看到被删的童鞋对不起哇,打分辛苦了!
☆、晋江原创首发
邵钦带简桑榆回宿舍,一路上绷着脸阴森森地不发一言。
简桑榆心里发怵,偷偷抬眼看他,清俊冷毅的五官在迷彩服的映衬下看起来英气阳刚,好看的唇形微微紧抿。难道是自己突然跑来,惹他不高兴了?
简桑榆忐忑的移开视线:“你不高兴啊。”
邵钦沉默着,黑黢黢的眼睛无声看她一眼。
简桑榆更加不安了,亏得自己兴冲冲跑来,原来人家并不稀罕。她垂头丧气的跟着邵钦走进一栋小楼,院子里有苍劲青翠的绿植,环境清雅。
邵钦挺拔的身姿,连走路的步伐似乎都与平时痞气十足的他判若两人,简桑榆随他走到宿舍门口,站在他身旁等他开门。
这是一间单人宿舍,里边干净整洁,桌子上甚至还有一盆小小仙人掌,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叠成豆腐块。简桑榆怔在门口,扭头看他一眼。
邵钦和她对视一眼,伸手按住她的肩头:“进去。”
简桑榆的脊背贴上他硬挺的军服,离得太近,清楚的感受到他坚硬结实的肌肉,他俯身在她耳畔,沉沉说道:“傻瓜,我很高兴。”
简桑榆一愣,正欲扭头看他,却被他捏紧下颚凶猛的吻了上来。
男人燥热的唇瓣,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四片唇肉厮磨舔-舐,他的指节缓缓用力,将她的脸盘稍稍抬起,舌头深入吻得愈加强势。
简桑榆被他紧紧箍在胸前,他的臂弯干劲有力,环在她胸前像要将她完全揉进身体里。吻了许久,邵钦意犹未尽的退开些许,气势逼人的睨着她:“送上门来不怕我吃了你,嗯?”
身后被硬物结结实实的抵住,简桑榆看着他暗沉如水的眸子悄悄吁了口气,手臂软绵绵的缠上他脖颈间,看着英俊的男人:“你想从哪下口?”
邵钦错愕的瞪大眼,黝黑的眼底满是震惊,显然对简桑榆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难以消受。
简桑榆露出微微羞赧的笑容,退后一步,晶莹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手指一颗颗挑开衬衫的扣子,黑色文-胸勾勒着两团饱满的柔软,因为圆润坚-挺而挤出的细长沟壑,蜿蜒着隐没在黑色蕾丝里。
她轻柔的褪下,白嫩的指节缓缓拂过粉红顶端,怯怯的抬头看向他:“这里?”
邵钦眼神一黯,喉结滑动。
简桑榆脸颊晕满绯红,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中扯下长裙,笔直
的双腿肤质细滑,延伸着停滞在神秘地带,黑色丛林间那一片细嫩,若隐若现藏匿于紧合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撩过自己柔嫩部位,轻轻裔动红唇:“还是,这里?”
邵钦呼吸加重,沉静的目光渐渐火热浓烈。他伸手将那诱人的胴-体按回怀里,低头注视着她素净的脸盘,铁臂箍住深陷的腰窝,恶狠狠地:“简桑榆,你今天别想下床。”
简桑榆是被邵钦扛起扔上床的,他的单人床还算软,却也险些摔疼她,她抗议的声音还没发出来,邵钦炙热沉重的身躯就覆了上来。
唇舌在欲-望中纠缠,邵钦发狠的吮吸着她的唇肉,柔柔一片,味道甜腻。他捧着她的脸啃咬红嫩的下唇,含进口中发力吸咬:“握着它。”
简桑榆低头看着他腿间青紫的粗实怪兽,还在频频跳动着,硬挺的顶在自己腿-根,她迟疑着抓上去,又烫又铁,险些握不住。
邵钦试着顶了一下,在她掌心摩擦,发出性感的低喘。
简桑榆深深看着他的脸,五官清朗俊秀,眼底漆黑一片。邵钦俯视着她,勾起唇角低头含住一边雪白的顶峰,舌尖来回圈舔,再用牙尖撕扯。
软软一粒,渐渐挺立起来,就如白雪之上的粉红花心,漂亮夺目。
简桑榆轻轻的“嗯”了一声,只觉得手里的怪兽似乎又狰狞几分,不断壮大。
邵钦亲吻着她平坦的小腹,手指慢慢开拓着她的情-欲,生怕再像上次一样让她受伤。
简桑榆酸软不堪,长发散了一床,脖颈往后仰起勾出性感的线条,胸线汨出浅浅一路细汗,在白玉般的女-体上诱惑撩-人。
邵钦从没见过简桑榆这么勾人的样子,贪恋的在她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迹,捧着那软软满满的两捧用力吮吸。
他捞起简桑榆的长腿,俯身而下,简桑榆觉出他的意图,还是有些难堪:“别。”
邵钦安抚的亲她唇角:“你要适应我,我的尺寸有点——”
简桑榆手里还握着那硬实,当然知道他的尺寸,只能红着脸扭过头。
他的舌头早就习惯那里,知道哪里最容易让她动情,舌尖挤进去舔-弄顶压着,敏感的那一点,很快就让她泥泞不堪,分泌良好。
邵钦干燥火热的掌心握着她软软的两团,挤出煽情的形状。简桑榆头脑晕眩的看着屋顶,
身体里有奇怪的东西在燃烧着,像要把她燃着一般。
邵钦感觉到她这次比第一次还要充沛,透明晶莹的一缕在他暗沉的眸光下溢了出来。她本来凝白的肤色渐渐染了一层浅粉,整个人看起来缱绻慵懒。
邵钦忍不住了,握住她的脚踝:“腿抬起来。”
简桑榆感觉到他越来越近,已经凶悍的顶了上来,手指不自觉收紧用力抓住床单:“邵钦,我——”
“不会痛,相信我。”邵钦握着自己,借着她的湿意缓缓刺进去。
简桑榆密实的睫毛剧烈抖动着,下意识闭上眼,果然没有不适的疼痛感,却是胀胀满满的奇异体验。
她试着睁开眼,邵钦也满怀期待的凝视着她:“感觉怎么样?”
简桑榆红着脸扭过头,含糊道:“还、还好。”
邵钦长眸微眯,用力顶-弄一记。简桑榆这才知道他刚才只进了一半,现在全部被自己容乃,那处更加满得受不了。
邵钦哑着嗓子问:“还好?”
简桑榆欲哭无泪,再也不敢乱说话了:“非、非常好。”
邵钦这才满意的扬起嘴角,含笑赞许:“你也好棒。”
简桑榆整张脸都烧了起来,邵钦这时候脱了军装彻底露出痞态,低头炙热的望着那一处,还不断邀请简桑榆一起看。被她包裹的滋味实在太享受,他忍不住捏紧她的下巴又俯身与他湿吻。
简桑榆一直不敢出声,偏偏邵钦在床-事上向来强韧莽撞,几个姿势下来她嘴唇都被咬得充血一般,红润嫣然。
邵钦掐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来放在床边,从后边挤进去,这时候简桑榆已经累得不行,要不是他的手臂还勒在腰间,怕是整个都要摔进床被里。
邵钦咬着她的耳垂轻笑:“体力活都是我在干,你怎么累成这样?”
简桑榆不想搭理他,贴着他沾了细汗的滚烫胸口低声哼哼:“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邵钦呆了下,随即埋在她肩窝里笑出声:“宝贝委屈了?先把我喂饱,待会才给你吃好的。”
简桑榆恨得抓起他的手就一口咬了上去:“禽兽!”
邵钦无耻惯了,顺势把手指探进她湿漉漉的唇瓣间,用力翻搅。简桑榆不知道还可以这样,愣了下,试探着伸出舌头,沿着指尖舔了舔。
邵钦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简桑榆奇怪的看他一眼,邵钦正双眼赤
红的盯着她的嘴巴看。
简桑榆不明所以,邵钦却低哑的说:“宝贝,哥哥给你吃别的。”
简桑榆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气得直翻白眼:“流氓。”
邵钦心情大好的抱住她,亲了亲她的鬓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简桑榆微微抬眼看他,心底却甜蜜温暖,侧过头在他鼻尖蹭了蹭:“……我也只让你一个人,耍流氓。”
***
邵钦果然说到做到,简桑榆被折腾到天色渐沉才被他搂在怀里休息。她累的完全不想动,眼皮都抬不起来。
邵钦给她盖好被子,起身穿衣服。
简桑榆听着窸窣作响的布料摩擦声,微微睁开眼:“你去哪?”
邵钦亲了亲她的额头,给她按压着额角:“给你弄点吃的,你安心睡。”安静了几秒,他又低头在她唇上碰了碰,“对不起,忘了你身体不好,应该节制的。”
简桑榆疲惫的睁开眼,对他弯起眼角轻笑:“那你要补偿我,我想吃糖醋排骨。”
邵钦捏了捏她的鼻尖,转身准备出去,走了几步忽然顿住,目光深沉的看着床上的人。简桑榆没有听到房门响动,复又睁开眼:“怎么了?”
邵钦折回去在她身边坐下,双臂有力的撑在她身侧:“发生什么事了,你……好像变了个人。”
简桑榆澄净的眸子透明一片,她伸出手搂着邵钦的脖子,邵钦马上配合的将她抱了起来。
“没事,我就是特别特别想你,想来看看你。”简桑榆偎进他怀里,头顶翘起的柔软绒毛擦着他光洁的下巴。
邵钦拧起眉,认真的审视着她。
简桑榆这么被动的人,真的会做这么疯狂的事?邵钦有点不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晚了点对不住啦,实在是删删写写,这年头流氓吃肉吃的胆战心惊啊 T T
谢谢沫沫哒地雷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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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桑榆起身穿好衣服,站在窗前看着黑沉的天幕,星光点点,野外特有的夜风吹得人心旷神怡。邵钦推门进来,看到她撑着书桌站在敞开的窗前,不由皱起眉:“小心着凉。”
简桑榆看着他霸道的关好窗户,又将自己抱到腿上,硬声道:“吃东西。”
食物的香气氤氲整个房间,糖醋排骨泛着好看的黝红光泽,简桑榆是真的饿了,一整天旅途劳顿什么都没顾上吃。她握着筷子自己吃东西,邵钦却又开始在她身上忙碌。
简桑榆握着他的手按下去,脸上透着红晕:“别闹——”
“要我喂你?”邵钦放开她的耳垂,沉沉睨着她。
简桑榆有点窘,看着他俊朗的五官不自觉心跳骤快,慌忙移开视线:“不用。”
邵钦对她这副羞赧的模样很满意,手掌在她光滑的腰腹上摩挲着,埋在她肩窝里低声说:“待会带你去招待所。”
简桑榆点了点头就不再管他了,邵钦解开她的扣子,厚实的掌心包裹住那软软的两团揉捏着,嘴唇贴着她的颈项温柔吮-吻。
简桑榆抗议几次都没用,又饿得手脚无力,于是只得任他在自己身上乱摸乱嗅,有种这男人跟只大型犬毫无区别的错觉。
邵钦在的营地条件不算很好,平时也很少有家属过来,所以招待所的环境一般,就是普通的单人间,热水还得现烧。简桑榆倒觉得很好,干干净净的,床上军绿色的被褥一看就很舒服。
内务把钥匙给了邵钦就撒腿跑了,临走前还好奇的看了简桑榆好几眼。
简桑榆想起乔毅的话,猜想邵钦平时肯定性格孤僻彪悍,说不定还常常发火,所以那些士兵看到他一反常态才会格外惊异。
这么想,简桑榆心里有点甜,又有点酸。
邵钦把房间门关好,搂着她亲了亲,有些内疚:“不能让你在我那留宿。”
简桑榆当然明白,抿着笑点了点头:“嗯,这里很好。”
邵钦英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抱着人坐在床上,简桑榆乖顺的贴着他的胸口,微微眯起眼。暖黄色的台灯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看起来亲密恬然。
“明天带你去附近的古镇玩?”邵钦低头看她,只看到浓密的睫毛上下裔动,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这里的人很热情。”
简桑榆昏昏欲睡,靠着他的肩膀摇了摇头:“想和你呆着,哪也不去。”
邵钦捏住她的下颚迫她抬起眼,灼灼的逼视着她:“那就做-爱。”
简桑榆表情有瞬间的凝滞,很快弯起唇角说“好”。
邵钦心底的不安越加强烈,浓眉微蹙。
简桑榆实在不对劲,不仅愿意主动色-诱他,还愿意配合他各种姿势,明明整个
“想和你呆着,哪也不去。”
邵钦捏住她的下颚迫她抬起眼,灼灼的逼视着她:“那就做-爱。”
简桑榆表情有瞬间的凝滞,很快弯起唇角说“好”。
邵钦心底的不安越加强烈,浓眉微蹙。
简桑榆实在不对劲,不仅愿意主动色-诱他,还愿意配合他各种姿势,明明整个过程她都在发抖僵硬,却还要毫无理由的妥协。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她真的情-动,就不会每次都那么干涩,一定要他费劲力气帮她润滑才可以勉强进去。
邵钦垂眸看她,状似无意道:“你请假来的,不是每天都有工作?”
简桑榆“嗯”了一声,手指慢慢收紧,转移话题道:“你明天带我去你训练的地方看看,可以看吗?”
邵钦静静看她一会,用力抱了抱她:“可以。”
简桑榆不善说谎,每次说都会刻意避开对方的眼睛。
邵钦帮她把鞋子脱了,自己也上床和她一起躺在被子里,两人侧躺着看着对方,眸中流光暗转。
“你平时很凶吗?”简桑榆没话找话。
邵钦唇角动了动:“嗯。”
简桑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索性抿着嘴角瞪他!平时那么能说的人,现在干嘛冷场!
邵钦眼底蕴起沉沉笑意,搭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一收,随即嘴唇就覆了上去:“再做一次。”
简桑榆低叫一声,嘴唇被堵住,腿再次被分开,柔软腹地被温柔又强悍的入侵着,她隐忍着闭上眼,用力抱住身上的男人:“还记得咱们上学时的事儿吗?”
邵钦正在她胸前欣赏,听到这话时抬头看她:“每件都记得。”
简桑榆笑了笑,夹得更紧:“我也没忘。”
邵钦被她那一下弄得真是要命,大手缠住她的腰猛烈抽-送:“那你还装着不待见我的样子,不老实。”
简桑榆被他弄得身体往前滑了些许,撑着床头喘气:“你才不老实呢,老实就从我身上下来。”
邵钦恶劣的笑,进的更深,每一下都刺进那敏感一点:“干完再下来。”
简桑榆气恼的在他胸口挠了几下,还有比这流氓更流氓的人吗!
***
邵钦等简桑榆睡着了才离开。站在招待所外的台阶上,他点了烟叼在嘴里,夜风一过,那点猩红越发赤亮。静默几秒,他抬脚往相反
办公室,打电话时语气也差到了极点,所以何夕城接到他电话时几乎是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了,这么大火?”
“还能怎么,”邵钦长腿搭在办公桌上,“我妈这次不知道发什么疯,死活非要把我往总军区调,而且还想逼我结婚。”
何夕城笑道:“这不挺好的嘛,你还真准备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一辈啊。”
邵钦顿了顿,觉得自己脑子抽了才会和何夕城这种二世祖谈理想这玩意儿,于是转移话题道:“我问你,简桑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何夕城沉默几秒:“怎么好端端问这个?”
邵钦倏地坐起身,一听这话就觉出了不对:“说实话,别想蒙我。”
何夕城想了想才说:“邵钦,我真是为你好,你那个妈那么厉害,你觉着你和简桑榆能成么?她一个没权没钱的女人,还拖着个小孩和半残的哥哥,别和她纠缠下去了,你那是在害她。”
邵钦握着话筒的手倏然收紧,嘴唇紧抿:“出什么事了!”
……
第二天邵钦带简桑榆进山,是他们经常训练和拉练的地方,简桑榆是第一次走这种路,看着周围黑黢黢的丛林,越走越阴寒,心底也怵怵的:“你们每天就在这种地方训练?”
邵钦默默看了她一眼:“大部分时间。”
简桑榆觉得自己了解的邵钦好像只是表面,这个男人还有很多面是她意想不到的。
“小心。”邵钦抓着她的手,牢牢控在掌心,“我背你。”
他说着就蹲在她身前,宽厚的脊背挺拔坚韧,迷彩服布料紧紧绷在他背上,勾勒出强健的肌肉线条。
简桑榆犹豫几秒,趴了上去。
邵钦勾住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就把她背了起来。
这女人瘦得只剩娇小的骨架一般,可是这么瘦弱的躯体,怎么会有那么骄傲的内心,什么都不愿轻易表露,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邵钦越想越烦躁,沉沉的踩着崎岖山路前行。
山风很凉,邵钦把简桑榆放在一旁的树荫下,在城市很难体会这种大自然的宁静,简桑榆眺望着叠嶂之间,扭头看邵钦:“空气真好,真想在这住下来。”
邵钦平静的看着前方,几秒后蓦地看向她。
简桑榆被他眼中的愠怒吓了一跳:怎么了?”
邵钦忍了忍,将脱口而出的质问咽了回去:“你喜欢明天带你去古城,那里很漂亮。”
简桑榆遗憾的摇了摇头:“我下午就走了。”
邵钦蹙眉看她一眼。
“我还得上班,总请假经理该开除我了。”简桑榆担心简东煜和孩子,而且那些记者也不知道消停没有,归心似箭。
邵钦看着她强装笑颜,说不清此刻是愤懑
还是自责,他忽然觉得自己很窝囊,被他妈逼到这个份儿上,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简桑榆起身,伸手递给邵钦:“走吧?”
邵钦看着她白净的手指,目光往上,慢慢驻足在她恬静的笑脸上,伸手握住她柔软的掌心,顺势拉回怀里,亟不可待的吻了上去。
简桑榆微仰着头任他流连辗转于唇齿之间,眸光澄澈。
邵钦咬了咬她的唇肉,声音暗哑:“傻瓜。”
***
邵钦等了一路,直到简桑榆决定离开都没对他说一句实话。简桑榆和乔毅告别之后,走在邵钦身边:“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走吧。”
邵钦复杂的注视着她:“你没别的话想对我说?”
简桑榆愣了愣,然后避开门岗八卦的眼神,小声嗫嚅:“我会想你的,你……保重。”然后又踌躇着看他一眼,支吾道,“我回去会很忙,要参加一个演唱会排练,大概挺长时间的。你……别打电话,我、我会给你打。”
她说着就去接自己的包,邵钦攥着背包带的手越来越用力,最后恶狠狠地瞪她一眼:“简桑榆,你好样的!”
他说完就气呼呼的转身走了,最后竟然狂躁的扯下军帽大步朝营地跑去,简桑榆看着那抹绿色的身影越来越远,心也渐渐空洞下来。
她整个青春,也不全是糟糕的回忆,还有邵钦不是吗?
简桑榆抬头闭了闭眼,酸涩渐渐沉入心底。她回头再看了一眼营地,深深吸了口气,转身独自离开。
***
到了县城的汽车站,简桑榆买好车票就直接上车了。县城到市区的车很少,基本都是坐满就发车,不按号入座,也不规范。
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就一直在走神。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只剩她身边一个位置了,有人在催促,也有人大声说笑,车里闷着一股奇怪的难闻的气味。过了很久身边的位子才往下沉了沉,车子也马上发动缓缓开出客运站,就好像专程在等这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