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暖色》作者:疯子三三【完结 番外】(2013.03.10更新番外) > 暖色.txt

☆、第三十一章.11

作者:疯子三三 当前章节:148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8:58

简桑榆便对吴总说:“合同在包里。”

说出口的话也声音低的可怜,吴总体贴的靠近她一点,手臂顺势搭在她身后:“你说什么,音乐太吵了。”

简桑榆拧眉看着他,吴总微笑着低头,搭在她身后的手还是礼貌有距的:“怎么了?脸好像很红,喝多了?”

简桑榆摇了摇头,再次重复:“合同在包里,你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吴总温和的答应,拿过她的包又侧身问她:“没什么秘密吧?女孩子的包好像不能随便给人看的。”

简桑榆无力的动了动唇角:“没有。”

吴总却伸手把她扶了起来,双臂环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去翻包里的东西,还暧昧的低语:“还是你自己来。”

简桑榆被他靠近的动作弄的头皮发麻警铃大作,胃里更是一阵痉挛,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吴总,我自己来。”简桑榆伸手想推他,却被更加用力的抱住。

她瞪大眼不可思议

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吴总瞬间好像撕去了那层伪善的面具,面目变得可憎猥琐起来,调笑着低声说:“你当时和邵家两兄弟闹那些事儿我可都关注着呢,被人两兄弟轮流上过了,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装?”

简桑榆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想扇他一耳光,手腕却被轻轻松松的控制住了。

“邵家老大还为你连军衔都丢了,和父母反目成仇两年没回家。”吴总继续说着,笑得更加邪恶,“你到底有多好啊,我也想试试。”

简桑榆脑子有点懵,不是眼前的情况,而是她所听到的让她异常震惊。

她从麦芽那知道邵钦现在在和朋友合开公司,她只当邵钦是腻了军营里的生活,反正他当初入伍也是被邵正明逼的。

可是……怎么可能是因为她?

吴总还在断续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简桑榆却脑子越来越乱,等那人的手试图在她身上忙碌时,简桑榆几乎是本能的喊出口:“邵钦——”

……

简桑榆记得,在以前还被那个噩梦折磨的时候,她常常在梦境里反复构造出一个模糊的人形,那人挺拔修长,总是披着一身白光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拯救了她。在噩梦还没开始时,他就会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在她的世界,将那三个试图凌-辱她的人打倒在地,在一片废墟之中轻轻将她抱起来。

她其实不太愿意回想这个梦,因为好几次那冗长的梦境持续下去,她会惊愕的发现,那人的身形在晨雾之中越来越清晰,直到和邵钦重叠时,她才不得不承认她一直记着那个闯入她生活的狂妄少年。

最后真相以最不堪的方式揭穿,简桑榆也会迷惑,那么纠缠了她五年的梦境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其实对五年前的那晚一点记忆也没有了,邵钦是怎么进行完整个过程的?她应该很疼,少女第一次都该是刻骨铭心的,被撕裂着进入,流血,然后忍痛完成这个成人的仪式。

可是她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

醒来身体也只剩下羞耻和难堪,洗澡时都不敢照镜子。

后来在美国的两年她问过心理医生,wendy说她之所以会一直做那个梦,大概是将自己平时对“强-暴”这件事情的所有恐怖记忆都施加在自己身上,比如报纸、比如影视,总之就是在生活中自己接触过这一类的影像全都加诸在自己梦境里。

Wendy还说,她会梦到有施救

者,梦到有人来带自己逃离那个噩梦,说明那个人在她心里一直是最重要的,至少能给她安定的意识。

所以当自己喊出口,而恍惚间似乎也真的看到邵钦推门而入的时候,简桑榆整颗心都震撼了,眼眶忽然就毫无征兆的湿润,流了一脸的冰凉液体。

邵钦没有像她梦里那样用最原始冲动的方式激烈搏斗,而是和吴总低声说了几句话,吴总马上脸色苍白的松开了简桑榆,还连连向邵钦赔笑:“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简桑榆浑浑噩噩的看着邵钦,甚至都忘记掩盖自己的脆弱。

邵钦俯身在她面前,抬手用拇指指腹擦干她的眼泪,竟对着她微微勾了下唇角:“算你没傻到家,还记得喊我。”

***

简桑榆想自己应该是被下药了,这药只是让她全身乏力,倒还没有神情恍惚和产生什么糟糕的性-冲动之类的。

所以被邵钦一路抱到停车场,简桑榆的心情渐渐平复之后,就小声对他说:“你给我哥打电话,让他来接我吧。”

邵钦静静看她一眼,说:“你要是不怕你哥自责,我无所谓。”

简桑榆咬着唇不吭声了。

邵钦把她放在副驾上,又给她系好安全带。简桑榆忍了几次还是追问:“你要带我去哪?”

“回家。”邵钦头也不抬地,过了会又目光深沉的慢慢睨着她的眼睛,补充一句,“回我们自己的家。”

简桑榆呆滞的和他对视,喉咙发紧,几番挣扎之后故作冷漠的扭开头:“那是你家。”

即使简桑榆一遍遍在心里警告自己,那不是她和邵钦的家了,那也不是她该心存念想的地方,可是当邵钦抱着她进了熟悉的房子,她还是隐约有些怅然若失。

这里每处都有他们的记忆,开心的、痛苦的,连最后签下离婚协议也是在这里……

“放我下来。”简桑榆不敢再往下想,催促邵钦。

邵钦把她放在沙发上,在她身边坐下,慢慢解着自己的西装领带:“简桑榆,你对别人有对我一旁狠,老子也不用成天操心你了。”

邵钦莫名其妙的话让简桑榆心头狠狠一跳,她沉默的看着邵钦略显冷漠的侧脸,忍不住低声嘟喃:“你操心我什么了,谁让你操心了!”

邵钦不悦的看她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简桑

榆心虚的移开视线,不管怎么说今晚都是邵钦帮了她,一码归一码,而且这时候她完全动不了,对邵钦就愈发忌惮了。

希望这流氓的脑子别转那么快,千万别想到这上面……简桑榆心里默默祈祷。

邵钦安静的坐了会,忽然扭头目光浓郁的看着她。

简桑榆吓了一跳,本能的回瞪过去:“看什么?”

邵钦嘴角弯了弯,双臂铁实的撑在她身侧,眼底全是笑意:“简桑榆,你现在动不了,你说我该做点什么?”

简桑榆紧张的吞了口口水,又试着抬了几次手,果然还是一点力都使不上。

邵钦心情飞扬,嗓音低哑的又逼近她几分,乌黑的双眸深若星海,慢悠悠的挑弄着她的发梢:“是先把你剥光了舔一遍,还是直接抱进房里‘谈恋爱’,嗯?”

简桑榆咬着牙,额头青筋直跳:“你敢!”

邵钦伸手掐了掐她因为生气而鼓起的脸颊,含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也对,没你配合没意思。”

简桑榆松了口气,只听邵钦又恍然大悟般:“不如先洗澡?洗完澡你药力减退一点,才可以给我回应。”

邵钦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下,热流拂过耳畔:“会夹得更紧。”

☆、65晋江原创首发

耳垂被含进温暖的口腔舔-舐吸吮,一阵酥-麻绵软的滑腻感带起无数电流蹿遍全身,简桑榆不自觉的瑟缩一下,头皮阵阵发麻。

邵钦太熟悉她的身体,最知道她受不了这样。

简桑榆更加恼怒,被邵钦这种厚颜无耻、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流氓姿态气到双颊胀红:“滚开,我就不该相信你!”

亏得她之前还对他存了一丝感激。

吼完之后,才发现邵钦的眼里全无情-欲,那黑沉的眸光又厉又冷,似乎隐忍了滔天的怒气。

简桑榆愣住了。

邵钦伸手捏住她瘦屑的下颚,稍稍扬起对上自己阴冷的目光,声音也低沉有力:“对我挺厉害,处处戒备,怎么对着别人不多长个心眼?”

简桑榆唇角动了动,终是没再说话,吴总的事她的确太急功近利了,都没仔细深想。

邵钦沉默着,鼻息浓重,如果简桑榆不细心观察完全察觉不到他的怒气。

现在的邵钦果然不一样了,更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起身往浴室走,过了会又重新折了回来,安静的在她身旁坐下,微微垂眸专注的伸手递向她的前襟钮扣。

简桑榆双眼逞圆,抗议道:“你干嘛?”

邵钦淡淡抬起眼,还是那副清冷带着寒意的模样:“洗澡,怎么?你准备一直等着药效过去,长夜漫漫,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一想到那该死的男人竟然摸过她……这让他烦躁不堪,恨不得将她身上所有属于别的男人的烟味酒味全都洗干净。

简桑榆脸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她控制着翻涌的情绪,声音都隐隐发抖:“不行,你不能脱我衣服。”

邵钦没什么情绪的看着她:“如果我晚点到,现在脱你衣服的当然不会是我。”

简桑榆愠怒的和他对视,她为这件事已经快无地自容了,邵钦还一次又一次的提起!她难得小声的和他商量:“别脱衣服,把我放进浴缸就行。”

邵钦抿紧唇角看她一会,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

浴缸里的水早已灌满,邵钦刚把她放进去,温热的水流就争先恐后的将她包裹住。邵钦无声的在旁边蹲下,过了几秒才问:“冷吗?”

简桑榆摇了摇头,事实上水温刚刚好,应该是他都调试好的。

正值盛夏,她身上的衣物不多,纤薄的布料沾上水渍马上就渐渐变得透明,湿漉漉的贴在美好胴-体之上,连身裙下的内衣裤也一览无遗。

简桑榆垂着眼没敢看邵钦,只低声提醒:“你可以出去了。”

邵钦也只是默不作声的看了眼她越来越清晰的曲线,起身静静立在一旁,双手插兜看着浴缸里她单薄的侧影:“冷了叫我,别感冒了。”

简桑榆一个人呆在浴室的时候脑子也难得有了放松的时间,这一个晚上真是将台言中的各种狗血情节都上演了一遍,她很想问问邵钦是怎么出现在那的。可是又理智的选择了忽略,怕听到意料中的答案。

他越是做的多,她只会越想逃。

水温渐渐凉了下去,身体却还是软趴趴的只能小幅度使力,连撑着浴缸站起来都做不到。她心里把那吴总又骂了一遍,不知道那变态在酒里到底下了多少药。

邵钦在外面处理公事,忙了一会发现简桑榆竟然还没出来,皱眉往浴室的方向看了好几眼,最后忍不住走去敲门:“简桑榆?”

简桑榆懊恼的闭了闭眼,几次试图自己站起来:“马上好了。”脚下却还是一软,“哗”一声溅起大片水花,整个人跌回了浴缸里。

邵钦显然也听到了里边的动静,直接拧门进来。

简桑榆和他四目相对,慌乱的骂道:“谁让你进来的!”

邵钦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无力挣扎的狼狈样,冷冷笑了一声:“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就不该跟你客气。”

简桑榆:“……”

邵钦直接走过去,长臂一伸就将她软绵绵的身体从水里捞起来,他的衣服也被弄湿了一大片,两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简桑榆身上有点凉,邵钦身上却滚烫滚烫的。

“搂着我。”邵钦密实的睫毛微微垂下,乌黑的眼底深沉的凝着她。

简桑榆尴尬的被他勒在胸前,手臂迟疑着,邵钦将她打横抱起,简桑榆这下不从也因为惊吓而变得屈服了。

***

邵钦把人抱进卧室,让她勾着自己的脖子,两人贴身站在衣柜前,邵钦抬手在里边找简桑榆留下的睡衣。

简桑榆借着他的胸膛才堪堪站稳。

邵钦因为翻找的动作胸膛不断摩擦着她前端的两团柔软,两人厮磨着,前胸越来越炙

热,心跳也急速加快。

邵钦找到睡衣的时候,犹豫着又从旁边找到她的底裤。

简桑榆脸色更加难堪,邵钦安静的看着她,伸手去撩她的裙摆。

简桑榆心脏陡然乱了一拍,下意识去握他的手,眼底净是祈求:“别——”

邵钦鼻息清浅的洒在她额头上,沉厚的男音在她上方响起:“只是换衣服,你再阻止我就顺带做点别的。”

简桑榆愤然的仰头看他。

他们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别扭了,她当恨不恨当断不断,她也恨自己为什么时隔两年还是不能坦然面对这个男人。

要么只剩恨,那该多好?

她忽然悲伤起来,第一次在他面前袒露脆弱无助:“邵钦,别再靠近我了,就让我专心恨下去……我很痛苦。”

她都把自己逼到这份儿上了,还是恨得不够坚决,她该怎么办?

邵钦攥着衣物的手指微微一蜷,被她这副挣扎彷徨的样子刺得胸口发痛,揽住她的腰将她湿透的身体按进怀里:“有办法不痛苦的。”

简桑榆茫然的睁开湿润的眼角,疑惑的回视他。

邵钦一字字说:“对我,你难道只能选择恨吗?你明明做不到,为什么不试着面对另一种真实情感。你以为你痛苦了、你不幸福,才能赎罪才能让父母和哥哥原谅?桑榆,这些罪是我的,不是你!你不该承受这些,你该被好好爱着。你的父母和哥哥都是因为爱你,他们的初衷不是你继续折磨自己,你——”

邵钦看着她潸然泪下的可怜模样,气到胸口绞痛,狠狠骂了句:“你这个笨蛋!”

简桑榆止不住的掉下泪来,模糊的视野里全是邵钦英俊伤感的容颜。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唇,将她压在衣柜上发狠掠夺。

他干燥的手心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裙角被卷起,掌心的热源疯狂的擦过她阵阵瑟缩的肌肤。

这个吻并不美好,很苦,很涩。

她的眼泪混杂在彼此的唇舌之间,邵钦想分担一点她的疼痛,可是她不给,她总是把他推得远远的。

两年前她用爱的名义离开他,那她倒是幸福起来给他看啊?

可是她把自己逼得更惨,邵钦看到那些病例的时候,恨不得马上飞到美国去把人抢回来。可是他去不了,他也不能去。

简桑榆一天不正视他们之间真

正的问题,他做再多也无济于事。

邵钦扯去她身上所有湿透的布料,将她剥的干干净净贴在自己胸前,捧着她素净的脸盘吮去她脸上冰凉的泪水,一声声哄着:“老婆,我想你。”

简桑榆因为他忽然放软的姿态更加难过,泪水流的更凶。

邵钦温柔的吻过她的眉眼,含住她的下唇一下下啃咬、吸咗:“别哭了。”

简桑榆鼻尖微红,手紧紧握成拳抵在他胸口,抽噎着还在抗拒:“邵钦——”

对邵钦的拒绝几乎已经是这几年的心理暗示,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本能的说“不”,她甚至不知道这么做有何意义,只知道她要拒绝这个男人,远离他、恨他、憎恶他——这才是简桑榆该做的事情。

邵钦的大手抚-慰着她盈盈的腰肢,往下揉-捏着她挺翘的两瓣臀肉,压抑了两年的思念无法再伪装下去,唇舌吸咬的越发用力,将她柔软的唇肉蹂躏到发红似充血一般。

这是他思念了两年的女人,这是他不小心遗落在外的心头珍宝。

简桑榆被他顺势抱着倒回床上,濡湿的发尾黏在了白皙的颊边,漆黑的眸光被水光渲染的越发诱人。

邵钦含着她小巧的唇肉不松口,怕她再说“不要”的话,手熟练的在她身上摩挲诱导着,握住那浑-圆的白嫩两捧,挤压出各种诱惑的形状。

简桑榆紧闭着眼,眉毛死死拧在一起,睫毛不断颤栗着,全身绷得如一根即将断裂的古弦,随时都有毁灭的迹象。

邵钦松开她的唇瓣,莹莹泛着水光,他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颊,俯身衔住她一端挺立在雪峰之上的红蕊。

简桑榆咬着唇颤抖了一下,邵钦画着圈,偶尔用牙尖撕扯一下。

一只发热的掌心却覆住了她神秘的柔软地带,来回擦拭着,指尖慢慢陷进细缝之中,来回按压。

简桑榆本就无力的躯体更似被抽干了一般,喉咙发紧,连大脑都晕眩一片,身体好像失重一样,闭上眼不断朝着黑洞洞的无底深处坠落而去。

她咬的快要渗血的嘴唇颤抖着吐出一句话,邵钦告诉自己不要去听,却偏偏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邵钦,我不会原谅你的。”

邵钦还被她温热窒壁包裹的手指停在了那里,他的眸色暗沉一片,另一只手强劲有力的撑在她身旁,幽深的注视着她:“简桑榆,你知道自己最擅长的是什么

吗?”

简桑榆紧闭着眼不愿睁开来看他。

邵钦也不勉强,低头在她耳边低吟着揭穿她:“口是心非。”

邵钦从她腿-根收回湿热的手指,掐住她的腿弯将她白皙的两腿分离开来,羞耻的部位一片冰凉湿泞,暴露在空气中就越发的难堪。

简桑榆惊愕的睁眼,邵钦迎接到她惊恐的视线,沉声安抚:“我不进去,我只想看看你,我想你,每一处都想。”

他不给她缓冲的机会,低头再次堵住她的嘴唇,不让她说出任何绝情的话,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拉链下滑、布料摩擦……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让简桑榆的眼瞳在薄薄的眼皮之下剧烈震颤着,她忍不下去了,猛然睁开忍到发红的眼眶。

☆、66晋江原创首发

两人四目对峙,邵钦看着她发红的眼眶便吻得更加凶狠。她跑他便追,追了她许多年,他几乎都是在用这种霸道强势的方式逼她就范。

或许不够君子,也不够深情,但他天生就不是温柔体贴的男人,他的爱就是炽热浓烈的,直接凛然。

他承认他着急了,再伪装他骨子里的专横还是掩盖不了的。

简桑榆只会折磨自己,别人或许不懂她的爱,他懂。她怎么会不爱他,她爱到只知道伤害为难自己,却完全不舍得去恨他。

这么傻的女人,不懂保护自己,不懂照顾自己,他恨不得马上把人抢回来,天天捂在心坎里。

邵钦含住她的舌头用力翻搅抵舐着,很快拉开拉锁,握着昂然挺-立的器具就挺-身上去。

简桑榆感觉到柔软被抵住不断厮磨,被他的动作弄得更加激烈的挣扎起来。

唇齿间磕绊嘶咬着,口腔里充斥着阵阵血腥味儿,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知道是谁在痛。

挣扎推攮之间,邵钦本来只想在外擦和的狰狞巨兽因为润泽的关系忽然挤进了一个头部,濡湿的窒肉瞬间就争先将它包裹住。

邵钦愣了下,低头看着,原本猩红的眼底泛起一阵暗沉,折起她的双腿便往里推进。

他不想忍了,这要命的快感已经把他逼疯了!

简桑榆已经两年多没经历过,她和邵钦的尺寸向来有些偏颇,虽然他之前费了番心思前戏,但是此刻她还是有些疼,主要还是心理上无法承受。

父母的脸盘时不时在脑海呈现,她身下陡然干涩起来,那巨大分裂着她的柔-嫩,疼得她面目扭曲脸色煞白。

邵钦本来没想进去,但是粗-硕的头部被含得太紧,动一下都让他浑身如过电般畅快,他粗喘着将她折得更紧,一点点刺进深处去,越来越深,想要和她彻底融在一起。

简桑榆嘴巴被堵住出不了声,急得眼角发红,隐秘的部位火辣辣的,又被塞进胀满的物体,那物又硬又巨大,总是没不到尽头一般前进着。

邵钦忍得额角都是细汗,英俊的五官在灯光下深刻立体,晶莹的薄汗在他额角看起来性感隐忍,眸若深海。

他进的不顺利,那腔-壁太紧,总是重重包裹着他,里边层叠的密障更是刮得他险些控制不住。

邵钦鼻息加重,终于忍不住松开她肿胀的唇肉,压抑的闷哼一声:“宝贝放松一点

儿,我动不了,你咬的我好紧。”

简桑榆得以喘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体被不断贯穿着,她无法面对的男人在一寸寸分开她的躯体。

她瞳孔瑟缩着,不知道从何爆发的能量突兀的疯狂捶打起邵钦结实的胸肌,毫无理智的喊出口:“你要再强-暴我一次吗,把七年前的事重复一遍?!”

邵钦握着她脚踝的手蓦地僵住,黑沉的眸光一点点凝滞,所有情-欲在顷刻间被她兜头泼下的凉水无情浇灭,两人气息不稳的注视着彼此。

邵钦被她冷漠疏离的视线看得难受,低哑道:“别这么看着我,对着你,我不可能一点不情-动,我是男人,没有一分钟不想要自己心爱的女人。”

简桑榆满眼悲伤的看着他。

她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对邵钦,每一句恶毒的话说出口,她心里的痛都不比邵钦少。

邵钦慢慢从她体-内抽-离出来,将她发抖的身体抱起。一双干燥厚实的大手温柔抚慰着她的长发,轻柔的吻她的鼻尖:“对不起,我不该逼你。你的痛苦我都懂,那是你的父母,你走不出来是正常的,不要给自己压力,多久我都等。”

邵钦又说:“你要恨我便恨,这并不能阻止我爱你。”

简桑榆痛苦的闭上眼,眉眼间压抑着沉痛的情绪。

邵钦轻声诱导着:“桑榆,你难过就对我吼,你打我咬我骂我都好,别自己乱想。你太需要找人分担你的痛苦了,那个人只能是我,别人无法理解你的感受。你有多疼我都了解,别一个人忍着好吗?”

简桑榆微微睁开眼,澄澈的眼底蓄积了深深雾霭。

邵钦搂着她深深对视,滚烫的身躯和她交叠在一起,简桑榆在他怀里无助的皱着眉头,模样彷徨无措,就好像失了方向的小鹿,又好像被遗失在丛林深处的小羊,可怜极了。

邵钦心疼的抱着她躺回床垫之间,把人压在身下亲了亲,按着她颤栗的身体低声说:“好了,你不高兴,我不做了。我本来也没想进去,是你自己把它含进去的。”

简桑榆本来正被悲伤痛苦多重情绪矛盾纠结着,忽然听到他这厚颜无耻的说辞,瞠目瞪着他,抬手就去捶打他。

偏偏因了药力,那力道就有点像是撒娇。

“流氓,不要脸,变态……”

简桑榆脸颊胀红,嘴唇也被他蹂躏得红润发肿,

身体莹白细润,邵钦觉得自己又有点把持不住了。

“再被你折腾下去,老子迟早变不举!”邵钦烦躁的骂了一声,飞快的拿过睡裙给简桑榆穿上,只是穿内-裤的时候又流氓的在她私密部位摸了几下。

简桑榆愤怒的看着他:“等我恢复体力,我——”

“你什么?”邵钦对她这种没威慑力的说辞已经不屑一顾了,拉开被子躺回她身边,郑重的看着她,“简桑榆,你要闹多久我都由着你,反正这辈子都是我在追你,习惯了。但是你答应我,别和自己过不去,你有什么气儿冲着我来,哪天不顺了跑我公司揍我一顿捅我几刀都成,别自己把自己折腾出事儿来行吗?”

简桑榆隐忍着不说话,密实的睫毛不断抖动着,她没想到邵钦什么都知道,听这意思,大概她的抑郁症到哪一步他都清清楚楚。

邵钦看她这副躲闪的样子,心里绞的生疼,手臂紧紧的箍着她的身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以前那个清高不可一世的简桑榆去哪了?你以为自己把自己折腾出事,你的父母就高兴了,你哥就欣慰了?还是我就内疚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简桑榆紧咬牙关闭着眼,依旧一言不发。

邵钦真想把这傻女人的榆木脑袋给摇醒,攥着她的肩膀逼她看自己:“不许逃避,看着我。”

简桑榆忍了许久,内心压抑的盛怒和委屈如数喷薄而出,她暴躁的挥开邵钦的手,大声吼道:“你凭什么质问我?你凭什么逼我!都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你为什么还要追着我不放,你知道我狠不下心恨你,你在逼我。我躲开了,你还是不放手,我恨不得杀了你!”

她双眼赤红的攥着邵钦的衬衫领口,凶狠的瞪着他。

邵钦平静的和她对视:“那为什么不杀我?”

简桑榆眼眸一闪,手指蜷缩起来,许久才答:“因为麦芽。”

邵钦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揉到胸口,恶狠狠的盯着她:“简桑榆你这个笨女人,你脑子里成天想的都是什么?每天纠结来纠结去活在过去的痛苦里有屁意思,你折腾了两年想明白什么了?你什么也没想,你他妈就知道穷折腾,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让我疼,让身边所有关心你的人疼。你离开我到底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自己更幸福,你让老子那么撕心裂肺的放手换来了什么?啊?”

邵钦的咆哮让简桑榆呆怔住,眼泪噙在眼底

愣是不敢掉下来。

有些东西,好像瞬间就被理清了……

邵钦看她不说话,整个人好像被吓到一样,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失控暗暗心惊。她现在情绪激动,的确不该再刺激她,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声安慰道:“我保证不乱来了,你安心睡觉,什么都别想了好吗?咱们明天再好好谈谈,我和你之间,没完。”

他知道简桑榆面上镇定,心里不定怎么折磨自己呢,说多了怕她又钻进死胡同出不来。

简桑榆把下颚埋进被褥间,鼻端都是邵钦身上熟悉又久违的好闻的气息。她紧闭的眼底沁满了酸胀的眼泪。

无尽的委屈。

心里那道坎将她禁锢得太久了,真的太久,她都活在那回忆里许多年。就像邵钦说的,她就知道折磨自己和家人,这么多年来,简东煜和麦芽承受了多少压力,而她自己更是越来越偏执。

两年前离婚的初衷呢?

离开这个男人为什么反而过得更糟了?

简桑榆一遍遍在心里逼问自己,邵钦那些话好像醍醐灌顶般打通了她长久了无法通往外界的阻碍。

邵钦安静的抱着她,也不敢再有出格的举动,只偶尔把唇瓣贴在她额头吮一下,满是慎重和疼惜。

简桑榆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呼吸绵长,光洁的额头却始终深深拧在一起挤出深深的纹路。

邵钦伸手将它抚开,片刻后又不自觉皱起来,他心里涩涩的,贪恋的凝视着她的五官每一寸,这才敢细细端摩起来,像要把两年失去的都看回来一样。

“傻妞——”

邵钦嘶哑呢喃,在她唇上舔-弄几下,趁着人睡着了狠狠偷香好几个吻:“看咱俩谁折腾得过谁。”

邵钦掀开被子躺进去,把她柔软的身体抱紧,贴在胸口捂得严严实实。

简桑榆的脸颊埋在他锁骨处,忍不住循着那热源蹭了蹭,软软诺诺的唇瓣就贴在他喉结处摩擦着,清浅的气息撩得他痒痒麻麻的,这么静下来,脑子里又不时浮现刚才进展到一旁的激情。

邵钦被她这些无意识的举动撩-拨着,低头又亲了一阵,越亲火越旺,自个儿把自个儿憋得够呛,最后看着睡得一脸无害的女人恨声道:“老子越活越回去了,耍流氓都只敢趁你睡着了……”

***

这一觉简桑榆竟然没有做梦,许是药力的因素,或者是哭

得太累,总之她根本不愿承认是因为身边躺着的男人,和熟悉的气味——

睁眼看着一室阳光,空气里充斥着淡淡的青草香,环顾了一眼屋子,没看到邵钦,外面也安静宁和,就像以前在这醒来的每一个清晨一样。

简桑榆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看到男人穿着居家服挺拔的背影立在厨房里。她生出几分恍惚,刚结婚的时候邵钦也常常这样,很早起床给她做早餐。

邵钦回头看到她,嘴角露出浅浅笑意:“去洗脸刷牙,马上就好。”

简桑榆本来想直接走的,看着餐桌上已经放好的两份三明治有点开不了口,想到两人昨晚经历的一切,脸上一热,低头往浴室走。

听着浴室传来的低缓水流声,邵钦微微弯了下唇角,不管怎么样,也算有了极小的进展吧?

☆、67晋江原创首发

吃完早饭,简桑榆也不急着走了,反而冷静的在邵钦对面坐下,一脸严肃:“我们谈谈。”

邵钦合住笔记本,静静看了她一会:“你说。”

“昨晚我有些失控。”简桑榆眸光悠静,口吻淡然,开口便是一句让邵钦颇感意外的话语。

邵钦唇角弯了弯,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温柔的笑看着她:“然后?”

简桑榆注视着他清冷锐利的五官,唇角的笑意只是一种掩饰,他眼底的波澜肃然冷冽,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她接下来的话不会太动听。

“我承认你很多地方说对了,在没见到你的这两年,我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回来之前我的状态一直很好,昨晚只是意外。”

邵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之前几次见面你都很冷静。”

简桑榆沉吟几秒,又说:“我不想和你继续牵扯下去,你很清楚我没办法坦然面对你。你昨晚的话,让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邵钦神色疏淡,表情没有丝毫变动,只垂在膝前的手略微有些僵硬。

简桑榆慢慢垂下眼,所有情绪都被睫毛覆下的阴影完全掩盖住:“我想我爸妈确实不想我一直这么下去,我该振作起来,但是这之前,首先得正视我们之间的问题。这些事两年前就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希望现在并不晚。”

“你问我为什么不杀你……我不是没想过同归于尽。就算当年的证据全都没了,我还是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给自己一个公道。我想过报复、想过折磨你,想过很多恶毒的招数。可是我做不来。我承认我很没用,我对自己的仇人心软,我竟然到真相揭穿还对他心存留恋。”

简桑榆有些悲伤,抬起手背抵在鼻端,声音沙哑的继续说:“你每次的争取,我都看在眼里。可是邵钦……那是我的父母,我的整个家都毁了……我要怎么说服自己和你共度余生?”

邵钦木然的听着,指尖慢慢蜷紧。

“如果没有碰上你,我或许就是另外一种人生。我告诉自己那不是你的初衷,你也是无辜的,可是想到源头还是你,我又没办法释然了。”

“我长久都困在这样一个牢笼里,找不到出口。好几次想杀了你、杀了所有将我人生毁掉的人,可是每次看到麦芽,我胆怯了。”

“麦芽才是最无辜的,我已经那么自私生下他,不能再让他看着父亲和母亲互相伤害,我们每次争吵

都被孩子看到,他已经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所以邵钦……我对你的感情只能到此为止。”

邵钦好像一座雕塑般静止,只眼神沉沉落在她脸上,许久才冷冷发问:“什么叫到此为止?”

简桑榆抬眼看着他,平静极了:“恨你和爱你,这两种感情已经折磨了我两年,是时候结束了。我们纠缠下去没有意义,我们现在离婚了,该各自幸福。你现在已经明白我的感受,我是没办法和你再在一起的,所以,别再逼我了。”

邵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简桑榆被他看得浑身一阵寒意,却坚持说道:“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醒了,你也该醒一醒。现在你走不出来是因为内疚和自责,总有一天这些都会消失的,咱俩不可能回到从前。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们该理智一些。”

简桑榆等不到他的回应,也不想再继续说下去,这些本该两年前就说清楚的话,迟了两年。因为她现在才能坦然面对这个男人,才能平和的说出这番话。

过去那场悲剧不知道是谁的错,邵钦或许有错,又全不赖他,所以何必彼此纠缠在这个无止尽循环的漩涡里?

***

简桑榆拿起自己的包,邵钦伸手捏住她的手腕,目光一寸寸缓慢的移到她身上:“简桑榆,我昨晚和你说那么多,你就想明白这个?”

他就差把所有大道理都掰碎了揉化了一点点分析给她看,结果简桑榆固执的性子一点没变,竟然得出要和他划清界限的结论?!

还说什么要各自幸福?

没有她和儿子,他能幸福吗?

简桑榆还维持着俯身拿包的姿势,这么近的迎着他锐利逼人的视线,有些心跳加速:“对,我已经折腾的自己够久了,就算过去爱错了人,现在也偿清了。”

邵钦的手指更加用力的扣紧她,冷笑出声:“偿清?简桑榆,咱俩之间永远也清不了。你是我儿子的妈,你是我老婆,就是前妻还带个‘妻’字呢!你这辈子也摆脱不了这事实!”

简桑榆看着怒气冲冲的邵钦,心里并不好受,试图挣脱拯救出自己的手腕:“邵钦,你理智一点好不好?我现在不想和你扯不清,不想和你拉扯下去了。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儿一直纠缠下去有意思吗?”

邵钦的手指就跟钢铁铸成的一般,死死扣在她手腕上,眼底赤红一片,坚定的回答:“我会让它有结果的。

简桑榆和他僵持不下,两人都气息不稳的看着彼此。

就在这时邵钦的脸色忽然变了变,五官痛苦的拧在一起。简桑榆惊讶的看着他一点点松开自己的手,紧蹙眉心跌坐回沙发里。

“怎么了?”简桑榆紧张的连忙握住他的手,这时候才发现他的手心濡湿冰凉,鬓角处也渗出薄薄一层汗珠。

邵钦闭着眼没说话,只是被她抓住的手换了姿势,反过来攥紧她的手指不松手。

简桑榆任他握紧,另一只手着急的帮他擦拭额头,不安的追问:“邵钦,你哪里痛?告诉我。”

邵钦很久才好像缓过一口气,指了指茶几下方:“……胃药。”

简桑榆急忙拉开抽屉翻找,拿了药盒又给他倒水,等邵钦吃了药,过了许久才渐渐脸色舒缓过来。

简桑榆心怦怦直跳,看着他疲惫的样子迟疑道:“你怎么会——”

邵钦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声音沙哑:“我可不想装可怜骗你同情。”

简桑榆不悦的瞪他一眼,邵钦握着她的手,许久才说:“两年前胃出血,手术后没休息好,只是偶尔这样,别担心。”

简桑榆眉头皱的更紧:“我怎么不知道?”

两年前……难道是他们吵架分开的时候?

果然邵钦沉默了,静静看着她,很久才轻声说:“你和儿子走那天,我刚从手术室出来——”

***

在简桑榆心里,邵钦一直是无坚不摧的。

即使两年前他无数次在她面前表现过悲伤的颜色,她始终觉得,像邵钦这么刚毅坚强的男人,不会被感情轻易折服。

可是此刻看着他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手却顽固的抓着自己不松手,如此高大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简桑榆心里又酸又涩,邵钦这两年……或许过得并不比她好。

“老婆。”

邵钦低低唤她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纹,黑密的睫毛扑簌颤栗着,还未恢复的脸色看起来依旧有些不健康的白。

他说话时带着低沉的沙哑,有些失落:“你不能这么自私单方面宣布停止。说什么到此为止,我想和你一辈子,咱们才走到哪啊,离一辈子还远呢。”

简桑榆垂着头,默不作声的盯着彼此交握的手心。

邵钦安静的看着她,把她带进怀里,低头

吻上去。

简桑榆这次没有拒绝,但也没有迎合,只是闭着眼感受他轻如羽毛一般的吻,他的舌尖将她的唇瓣一次次舔-舐描摹着。

门铃突兀的响起,两人谁也没有动弹的意思,很快就传来麦芽杂乱无章的拍门声:“爸爸妈妈,你们在里边吗?”

简桑榆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邵钦把她按回沙发里坐好,眯着眼睛警告:“简桑榆,你别再刺激我,我没你想的那么坚不可摧,说不定哪天忽然就没了。这世上少了一个见天上赶着追你简桑榆的无赖,你得多乏味啊。”

简桑榆瞪着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邵钦总是这样,每次在她说出那些决绝漠然的话伤害他,他却总是不轻不重的回击,说些似真似假的情话。

她险些真的也以为他刀枪不入了。

可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真的该就此原谅当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啊,简桑榆复杂的看着邵钦挺拔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邵钦去给麦芽开门,门一打开却看到顾颖芝和麦芽一起,邵钦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你来干什么?”

顾颖芝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这两年她和邵钦统共也没见过几次,每次在公众场合见了,邵钦对她的态度更像是陌生人,所以此刻忽然见面,一时有些尴尬。

只有毫不知情的麦芽小朋友非常高兴,笑眯眯的仰着小脸,一本正经的问邵钦:“爸爸昨晚把妈妈哄好了吗?”

顾颖芝也皱眉盯着邵钦看。

邵钦不理她,作出苦恼的样子,撑着膝盖捏孩子的鼻梁:“怎么办,妈妈比小怪兽还难打倒,麦芽帮帮爸爸?”

麦芽失望的撇了撇嘴:“爸爸好笨啊,一晚上都没哄好,以前你不是很会逗妈妈开心吗?还是看我的好了。”

邵钦失笑,刚才烦躁的心情都因为小家伙几句云淡风轻的话而烟消云散了。

顾颖芝则看着邵钦那副样子表情凝重,说不出的别扭,出声打断那父子俩的说笑:“我有事儿跟你说。”

邵钦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表情冷峻充满戒备:“我不想让你们俩见面。”

顾颖芝气极,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邵钦,我是你母亲!难道因为一个女人你要和我一刀两断?两年不回家是什么意思?就因为我瞒着你和简桑榆私底下见面,帮着她和你离婚?”

往事重提,

邵钦的表情变得更加淡漠。

麦芽懵懂的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看奶奶和爸爸,他现在已经七岁了,明白这是大人意见不合在吵架,小心的观察着他们的互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