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保护你的三号机吧上川少年。”
“但是阿寂是我很重要的二十二号机啊TAT”
“滚啦,你到底是觉得我有多二啊。”
“阿寂你误会了╮(╯▽╰)╭……”
“……闭嘴。”
听到迹部景吾阴沉的声音,上川友树和夏日寂同时默默地噤声了。
从神奈川到东京,光是以摩托车的最高时速走高速也几乎耗费掉了两个小时。在进入东京都内的边界时,迹部景吾突然刹住了车,刚好别在了一辆正准备起步的出租车前。
“你搭出租车回去。”
听到迹部景吾冷冰冰的声音,夏日寂下意识就想从车上滑下去,被身后的迹部景吾一把抓住。
“……唔咧?莫非是在说我QvQ”上川友树从车上跳了下去,指着自己问。
“本大爷的车快没油了。”迹部景吾两手搭着车把不让夏日寂也溜下去,拧着眉毛冷声道,“扔掉一个人节省油量。”
上川友树望了望四周,对夏日寂笑道:“既然哥哥大人都那么说了,我就先走咯~不要太想我哟☆”
趴在车身上的夏日寂:“……”
“明天是周日了,继续约你出来玩好不~~”
夏日寂正想回答他的时候,摩托车猛地蹿了出去,绕过被别在路上的可怜出租车风驰电掣地沿着街道一路驶去。夏日寂的脑袋就蹭着迹部景吾的下巴,默默了半天以后小心道:“不如我坐到后面去?”
“本大爷懒得停。”
“可是这样好像在带女儿QAQ……”
“……”
于是转过一个街角以后,摩托车停了下来。夏日寂从车上滑下来的时候偷偷地看迹部景吾的表情,他的眼角眉梢都柔软了一些,看得出气已经消了一点了。她松了一口气似的弯起嘴角,坐上后面的座位攥着他的衣服小声问:“不生气啦。”
迹部景吾发动了摩托,放缓了速度沿着街道行驶着,说话时语气还是有点冲冲的:“本大爷差点让整条新干线都停止运营。这个后果你来承担?”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哪的……”
“本大爷不会装追踪器么。”
夏日寂“唔”了一声,把脑袋靠在迹部景吾的背上安静地想了一会儿事情。
摩托车路过了一盏又一盏路灯。明明暗暗的温暖光线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让人回忆起很美好的事情,然后莫名其妙地就有了正视一切的勇气。果然想要继续呆在这个少年身边的话……有些东西必须要勇敢地放弃了吧。
夏日寂坐直了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太过于专注酝酿自己接下来的台词,没有察觉到她身前的少年一瞬间绷紧了身体。
——明明已经说好了啊,沉溺什么的,已经是最后一次了。
“迹部君,”她说,“我有话想对你说。但是,我、我只会说一次。”
她身下的摩托车发出可怕的轰鸣声,在一瞬间就毫无预兆地提速到了极致。夏日寂用力地抱紧了迹部景吾的腰身,原本温柔的夜风此刻像刀一样刮过她的头发和脸,也把她原本酝酿好的台词甚至是语气刮得支离破碎。
——没关系,张嘴啊!说出来啊阿寂!
“……我——”
完全是嘶吼出来的心情,即便是被残忍的风撕扯成碎片,也总有只言片语可以落进这个少年耳朵里。
“——我喜欢你啊——!!可恶!!”
(本大爷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完全公平的。无论是哪个领域,只有上位者才有绝对的发言权,才能拥有保护别人的能力。但是夏日寂,只要不是你自己愿意,你完全不需要逼着自己像本大爷、像他们那样往上爬。)
(因为本大爷,会站到最高的地方去。)
(只有围观的路人甲们才会站在那种位置——你是谁?你是本大爷的妹妹。啰嗦死了。)
(……晚安,龊货。)
——不要那么不争气啊……只是对自己的初恋说一声再见罢了,为什么又要哭啊……
摩托车以惊人的速度飞驶过冷清的街道,带起了路边的尘埃。银发的少年并没有戴头盔,但是他还是完全不管不顾地加大油门,仿佛像把所有的声音都甩得远远的一样。
“一直——”夏日寂耳朵里灌进了呼啸的风声,于是她闭上眼把声音提得更高,几乎连胸腔都在震得发痛,“一直都很喜欢你啊混蛋——!!”
——说完“再见”以后,她一定要变回以前那个思维跳跃的、只要顶着一只叫“莎比”的龟就会欢脱起来的夏日寂。她一定要跑去跟绵绵和好,然后开开心心地回学校上课。
——……所以。
“就算有时候会觉得很难过,但是还是一直一直喜欢你——!!”
“……够了!!闭嘴!!”迹部景吾暴躁的声音被风撕扯着传进夏日寂的耳朵,“本大爷叫你闭嘴!!!”
“但是我……”夏日寂的声音里带上了难以掩饰的哭腔,她抽噎了几下,像是在跟迹部景吾吵架一样再次提高了嗓门,“但是我不想再坚持了——!!”
一盏盏掠过的路灯留下飞速切换的光与影。沉进了夜色中去的寂静街道。凄厉的风以及在风里回荡的喊声。
——这些东西,她肯定会用上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忘记。
“……藤泽不是本大爷的女朋友!!”
“如果我不喜欢你的话,我一定还能作为你的妹妹继续呆在你身边,一定会比现在这样开心几百倍——!!”
“本大爷根本不知道她会来!!是父亲请她来迹部家的!!可恶!!”
“谢谢你听我说完了这些话!!”夏日寂完全是压着迹部景吾的声音在喊,眼泪早已淌得满脸都是,“造成了你的困扰很抱歉!!我会好好地跟我的喜欢说再见,不会再让你困扰了——!!”
——把全部的话都讲完了,全部的力气都用完了……
——但是……可恶,真的不舍得啊……
迹部景吾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下一个街角刹了车,撑着车把安静地听着身后的夏日寂难受的抽泣声。
“……不累么?”迹部景吾非常平静地开了口,但是仔细听声音里还是有一丝隐隐的颤抖,“本大爷的解释又不听,自顾自地喊了半天莫名其妙的话。”
夏日寂用力抹了抹脸,用已经喊得沙哑的声音轻轻道:“那你干嘛解释?”
迹部景吾怔住,撑着车把沉默了很久,竟然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
“是因为【虽然不喜欢她,但是有人喜欢自己还是让自己显得很华丽】之类的原因么?”她说,“我听到友树君的告白时也会觉得高兴,如果他喜欢上别人了我就会有点失落,大概每个人都会这样——但是迹部君,你不是冰帝之王么?喜欢你的人那么多,少我一个根本没什么吧……”
话里一不小心就带上了刺,夏日寂说完了以后又觉得后悔,安静了半天以后低声道:“对不起,我现在情绪不太对……那、那个,下个星期的周末我不回家了,你明白的嘛……总要给我一点调整的时间吧……”
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长久的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算得上是全文的G`点了么……【嗯哼】
卧槽突然发现在作者君跑出去玩之前没办法把列车从虐之隧道里拖出来了= =
大爷这个人物咱可是边写边研究得要吐血啊╮(╯▽╰)╭得出的结论是大爷的优柔寡断只会出现在不确定感情的时候,一旦确定了心意,他肯定不是那种会操心【啊要娶妹妹的话要背负多大的压力啊~】的人,甚至根本不会操心【啊因为要保护妹妹不让她承受那种压力所以不能娶~~】,因为在大爷的观念里,他是可以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不受到一点伤害的人儿~~【兰花指
☆、晋江你个受
夏日寂提着行李回到宿舍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双马尾少女抿着嘴巴靠在门上,像是在等什么人。
她有点头疼地把不愉快的记忆尽力清理出脑海,绕过绵绵的时候很轻地说了一句:“嗨。”
“……嗨、嗨。”绵绵赶紧结结巴巴地回应她,紧张地从她手里接过一袋东西跟着她进了宿舍,“今天回来得好早……那、那个,我从家里带了很多零食,你要不要吃点……唔唔,还有一批新入手的H漫……”
夏日寂在绵绵看不见的地方咧嘴笑了一下,回过头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淡淡的神情:“谢谢。”
“不、不用……”
夏日寂嘴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收拾行李,于是绵绵就像只小受气包一样跟着她在宿舍里走来走去。她余光瞥见绵绵有好几次都鼓起勇气想拉她衣角,但是伸出来的手又很没骨气地缩了回去,默默地去攥自己的裙角。
“想说什么?”
“咿?!”绵绵被吓得双马尾炸了一下,然后立刻开始语无伦次起来:“那个,阿寂,我是想说……唔唔唔唔T_T”
夏日寂一直抿着的嘴角终于忍不住上弯,她迅疾地一个转身把绵绵扑倒在床上,坐在她身上边拔她的双马尾边凶巴巴:“不是不理我吗!不是不要跟我玩了吗!干嘛跟我说话干嘛跟我说话!”
“唔疼疼疼QAQ对不起嘛都是我的错……”绵绵一边拽着自己的马尾辫一边对夏日寂露出猥琐的笑容,“如果阿寂还在生气的话,就把我吃掉吧~\(≧▽≦)/~”
“……不要。”
“那么我来把阿寂吃掉噗呼~~”
“烦、烦死了不要袭我胸!我还在生气的哟混蛋!”
女孩子之间的别别扭扭来得快去得也快,才一小会儿功夫就抱着一起滚床单了【哪里不对。因为是周日的缘故,学校里的学生并不像平常那样多,回校的只有像夏日寂这样提早回来的住宿生和一些训练严苛的社团。所以当绵绵又拖着她兴冲冲地跑到球场时,夏日寂看着眼前土黄土黄一片正选和非正选球员也不觉得太惊讶。
“姐姐~\(≧▽≦)/~~~”绵绵扑进真宫寺微言怀里去了。
夏日寂顿时觉得自己孤家寡人了,抿着嘴巴跟面前一群网球部部员大眼瞪小眼,直到站在第一排的仁王雅治清咳一声对她张开手臂,挑起眉调笑道:“来学长温暖的怀抱中疗伤吧噗哩。”
“唔唔学长QvQ”
夏日寂欢快地跑过去“啪叽”踩了仁王雅治一脚,又欢快地跑回来站定在原处。仁王雅治露出夸张的不可置信的表情,捂胸受伤状:“小、小妹……”
夏日寂头顶上的龟伸出脑袋对他做鬼脸,然后又迅速缩回去。
那边真宫寺姐妹还在腻腻呼呼,站在队伍前面的幸村精市也抱着手臂含笑不语地看戏,仁王雅治碧绿的眼睛一闪,夏日寂顿时知道不好了:“不……等一下,学长!”
“幸村。”仁王雅治挂着凝重的表情走出队伍,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举到幸村精市面前,“我觉得你有必要看看这个。噗哩。”
眼睁睁看着幸村精市勾着嘴角把那张纸接过去,夏日寂想死的心都有了,想扑过去却被仁王雅治笑嘻嘻地拦住:“等一下幸村学长!!仁、仁王雅治!!太过分了!!”
“学长最近一段时间对你太温柔了,你都不记得自己还有把柄这件事了吧~~”仁王雅治轻轻松松地把夏日寂拎离地面,让她只能在半空中做徒劳的奔跑运动,“小妹,做人不能太嚣张噢。”
幸村精市一开始还只是扬着眉饶有兴致地细细品读着,夏日寂越看他表情心里越慌,一边在仁王雅治手里挣扎着一边小小声喊:“幸村学长……对、对不起,这个、这个我可以解释……”
幸村精市从头到尾看完了以后,唇边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抬头注视了被拎在半空中的夏日寂几秒钟,低头把手里的纸折叠好放进衣袋里。
夏日寂“噼咔”一下冻住了。
“……部长,那是什么?”切原赤也看得心痒痒,赶紧凑过去问他,只得到了幸村精市清冷的一瞥。
“是啊幸村,给我们看看呗~”丸井文太见幸村精市不搭理切原赤也,跑过去偷偷拉他的衣角试图把他衣袋里的纸条抖出来,“这样吊大家胃口有什么好玩的嘛……”
“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怒了,“现在还是训练时间!!你们两个蛙跳十圈!!”
目送两只苦逼的青蛙跳远了,真田弦一郎压低了帽子,转头对在仁王雅治手里冻结了的夏日寂和还扑在真宫寺微言怀里的绵绵说:“无关人士请离开球场。”
夏日寂呈大脑完全放空的状态陪绵绵在球场边看完了训练,然后又机械地跟着绵绵去食堂吃晚饭了。切原赤也把目光从她一步三摆的背影收回来,忍着蛙跳完酸痛的大腿再次小心翼翼地避开真田弦一郎蹭到幸村精市旁边:“部长……如果我说我还是很好奇的话可不可以不要打我……”
幸村精市淡淡一扫,发现网球部里的人都有意无意地支着耳朵靠近他,连真田弦一郎都蹲到附近的球筐处假装数球,抿唇微微一笑,大方地把衣袋里的纸条拿了出来。
“给我看给我看!”丸井文太抢先从切原赤也手里夺了过去,聚精会神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拜托了,噗哩~’……诶?诶?只有一句话吗?”
本来就站在丸井文太身边的柳生比吕士看清了纸条上的句子,句末还有一个狐狸脑袋的简笔画。他不禁失笑,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低声道:“可怜的夏日桑。”
“……”切原赤也绞尽脑汁了好一会儿,默默回头问:“拜托什么?”
“噗哩,”刚刚从更衣室里出来的仁王雅治一下把他的脑袋拍了下去,笑嘻嘻道:“赤也你就跟幸村的准儿媳一样天然~~”
切原赤也脑内:部长的准儿媳=部长儿子的准媳妇=等等部长的儿子有媳妇了=等等等等部长有儿子了?!!
“节省一点脑细胞吧赤也。”丸井文太同情地拍他肩膀,“别忘了离期末考不远咯,你的命中克星到来了。”
全国大赛过后,距离期末考就只剩不到40天了。虽然觉得幸村精市看了自己写的肉文以后再也不会对自己抱有“赤也就拜托你了”心态,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同桌君,夏日寂还是在一边温习自己功课的同时无时无处给切原赤也开小灶,从一开始让他背一篇英语文章发现行不通再到让他一个一个句型去记也行不通最后到让他把单词背下来也行不通以后,夏日寂决定让切原赤也把字母表默写下来。
“不带这么小看人的……”切原赤也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抓着头发默写字母表。
网球部的学长们擅长英语的有幸村精市、柳生比吕士、柳莲二、胡狼桑原几个人,于是在期末考到来之前这几个人就每天轮流负责给切原赤也放学补课。据说连幸村精市都发话了,切原赤也和当日补课的人只需要做一些基本的体能训练就足够了,不需要参加完整的网球部训练。
今天轮班的幸村精市,夏日寂一见到他心里就慌得不得了,但是还是鼓起勇气把切原赤也默写的字母表给他看:“幸村学长,我认为到目前为止的复习计划都必须有大调整。”
幸村精市看着那张被填得缺三少四的字母表,唇角抽搐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他微微弯了眼睛对战战兢兢的夏日寂一笑:“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对了,刚刚经过绵绵他们班的时候看到上川正在收拾书包,夏日桑你也快点收拾好了。”
在给切原赤也补课的日子里,上川友树每天都乐呵呵地跑到他们班来跟夏日寂一起回去,网球部的几个学长都碰见他好几次了,彼此都给对方留下了印象。于是夏日寂起身给幸村精市让了座位,把切原赤也头上的龟捧回来,顺带揉了一把他的海带:“别气馁噢少年,奇迹到来的时候说不定连*临娘都能变成*假发那种天然呆噢。”
切原赤也死气沉沉地趴在幸村精市微笑的目光里,无精打采地挥了挥手。
虽然夏日寂是住宿生而上川友树是回家党,他们一起放学也只能同走从教室到宿舍楼的短短几步路,但是上川友树还是每天都乐此不疲地跑过来拽夏日寂。连绵绵都对他的毅力唏嘘不已,主动让出了跟夏日寂一起回宿舍的机会,自己跑去找真宫寺微言了。
上川少年的脑电波其实跟夏日寂是位于同一频道上的,相处得越久夏日寂就越能发现这个真理,比如说他们都能非常自然地接受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的关系【……什么关系】,比如说他们都能非常自然地接受类似于“为什么真田学长老是戴着帽子而幸村学长的外套不会掉呢?”“大概是因为肤色不同吧。”之类的对话。
“阿寂,”跟着她走到宿舍楼下的上川少年出声问她,“你今天回不回家?你回去的话我就在这里等你收拾行李OvO”
“叽?今天周五么?”
“不是吧阿寂,补课补得连星期几都忘了么~”
夏日寂叉着腰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一样握拳砸掌道:“果然还是算了,考试重要。”
“唔!居然拿考试当借口!这样我怎么约你出去玩TAT”上川友树难过地垮下肩膀,想了想神情又亮了起来,“那么周末一起去自习室吧~自习室也是发展JQ的好地方╮(╯▽╰)╭~~”
看到夏日寂鄙视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进宿舍楼,上川友树上前拽住了她的手。
“……干嘛啊。”
“阿寂,”虽然还是OvO的笑脸,但是此刻拉住了她的手的少年眼神里却带着某种很认真的东西,“虽然我一开始是因为报纸上报道的迹部家婚礼才知道你的,也是因为这样才开始关注你,但是后来却渐渐没办法移开视线了。”
夏日寂虎躯一震,这货是要开始说情话了么?
“那天你被罚站走廊的时候,我就在教室里看着你想了很多事情。我在想一个像你这样整天开开心心、好像对什么都充满了希望和好奇心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大财团的千金呢,那种女孩一般不都是又矜持又高贵,拽得跟什么似的吗。然后我又在那里乱七八糟地担心着,觉得你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适应贵族们苛刻的生活规则呢,要是让我去那种地方装个少爷什么的,肯定会被马上识穿了赶出来╮(╯▽╰)╭
“所以,我觉得阿寂其实是个很勇敢的女孩子。
“后来真正跟你说上话的时候,发现阿寂有很多比想象中可爱得多的地方。傲娇啦,口是心非啦,虽然不是很熟却还能烂好人似的关心我啦,更重要的是,我觉得阿寂非常非常珍惜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虽然我不清楚是为什么,但是感觉阿寂的珍惜比其他人都要沉重好多。大概是因为这样,跟你相处的时候会有一种很温暖很安心的感觉,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一种‘无论我走到多远,这个女孩子都一定会等我回来吧’的感觉。
“……所以,”上川友树松开一脸错愕的夏日寂的手,从裤兜里掏出那个便签本,翻开写着其他女生名字的那几页开始认真地一页一页撕下来,“从现在开始,我就只要一台二十二号机啦~”
夏日寂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小心地靠近了他一点,睁大眼问:“那个……虽然、虽然知道这个时候问这种话很伤人,但是……你、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唔,刺激?”
认真地撕着手里的便签本的上川少年抬起头对她咧嘴笑:“应该不算是刺激吧,只是刚刚看到阿寂的样子,突然觉得跟那天跑出来哭的阿寂很像罢了……所以就想告诉你啊~阿寂绝对是个值得付出的好女孩。”
夏日寂歪着头看了他半晌,柔和了眉眼笑了起来:“谢谢啦,我会一直记住你说的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 米娜桑胡汉三回来了TvT…………虽然留了假条但是看评还是有妹子不知道作者跑出去旅游的……跪拜ORZ
*临娘:折原临也,出自《无头骑士异闻录》,度娘说他中二+病娇=v=
*假发:桂小太郎,出自《银魂》,度娘说他是个白痴【正色脸
阿寂和大爷的状况大概持续两三章吧,等到U-17的时候开始甜~\(≧▽≦)/~唔,如果上川少年有CV的话,窝一定会让神谷娘娘给他配的吧QwQ
这一章是阿寂那边,下一章轮到心情苦逼的大爷了吧╮(╯▽╰)╭
☆、晋江你个受
相比立海大这边风平浪静、全校都在认真备考的和谐气氛,冰帝——尤其是站在冰帝顶层的学生会成员——却度过了非常艰难的一个星期。
冰帝在期末考前停止一切社团活动,反正全国大赛也结束了,网球部的众人大不了自己回去练习,并没有放在心上。然而对于学生会来说却是一个噩耗——网球部活动没有了,那个有着核弹般威力的火药桶就几乎一整天都在办公室了。
“本大爷给了你们多少时间去做这个企划?”
三个学生会成员战战兢兢在会长办公桌前站成一排,听着冰帝帝王喜怒难辨的嗓音不敢发声。
“本大爷问你们,给了你们多少时间去做这个企划?”
窝在副会长位置上的安藤真纪抿着茶水插嘴道:“会长,你只给了他们三天时间。”
迹部景吾猛地一砸桌面站起身来,手一扬,封着塑料封皮的企划案就被“啪”地一声摔在地上:“你们那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觉得三天时间太苛刻了?啊嗯?三天时间你们就给这个企划做了个封面?冰帝学园是一流的贵族学校,你们是站立在冰帝顶层的学生!本大爷的学生会不需要弱者,今天之内办好手续从学生会里滚出去!”
“嘤嘤嘤嘤~”被训三人中的一个女生吓哭了。
“没事没事,走吧。”安藤真纪挂着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帮他们把企划案捡起来塞回他们手中,然后打开办公室的门请他们出去,“至于辞退手续什么的,会长跟你们调皮呢。走吧走吧。”
迹部景吾火气很大地瞪她,她只当做没看见。
从全国大赛结束后的那个周末回来后,作为挂着副会长之名给迹部景吾打杂的安藤真纪就马上察觉到这货不对劲。迹部景吾的掩饰功力跟他的洞察力完全成反比,回校第二天以后,连他们网球部里的天然慈郎碰到她都会很担心地问:“迹部怎么了C~”“……不知道。”
头一个星期还好,迹部景吾最多只是成天成天地处于放空状态,跟他说话必须要说两次才能听得进去,放在他桌上的文件也永远不可能处理完,全部都由她这个打杂的善后。第二个星期的周末回校以后身上开始有了戾气,并且看什么都不顺眼,逐渐发展成现在这种一点就燃的德行。 在网上搜索“男性生理期”未得出结论后,安藤真纪决定还是从观察这家伙和他周围的事物开始找原因。
冰帝这两个星期似乎也没有什么大动静啊……最多就是转来了几个学生罢了。安藤真纪一边用指关节轻轻地叩着桌面思考着,一边支着下巴斜着眼看靠坐在软椅上闭目养神的迹部景吾。
夕阳的暖光正透过窗子落在他银色的发尾上,看起来像是挑染了一抹金色似的。呀咧,不知不觉就到这个时间了啊……
“敲什么敲,烦死了!”
安藤真纪正在叩着桌面的指关节僵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生理期的男人计较,用力地把嘴角勾起来露出笑容,柔声道:“会长,貌似可以放学了。对了,这几天怎么没见你跟阿寂打电话了?”
说完以后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终于想起来这个被她忽略太久的事实——就迹部景吾妹控的程度,快两个星期没有电话联系过太不科学了……仔细想一想,迹部景吾“生理期”的症状似乎以前也出现过?比如跟自家妹妹闹别扭的时候,比如被自家妹妹抢先挂了电话的时候= =
“……哼,”良久的沉默以后迹部景吾平静得有点意外地开口了,“本大爷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那个混蛋自己在神奈川不知道玩得有多开心。”
——好怨!会长注意一下你的语气太怨了啊!你是欲求不满的怨妇么!话说喊自己的妹妹“那个混蛋”什么的哪里不对!
“这么说,本大爷记起来了。”他嗤笑一声,把转椅转向窗口的方向,“一开始问那家伙为什么选立海大上学的时候,她就有回答本大爷说那里帅哥多?没办法啊,某些人的审美观就是这么与众不同。全国大赛的时候本大爷也看到了,立海大网球部的人有几个勉强算得上华丽,但是其他人真的……”
——……什么味?办公室里有放陈年老醋么?
安藤真纪直觉这次谈话会是一个突破口,于是赶紧坐正了身子,佯装出无辜少女的语气捧着胸口担心状:“怎么会呢?上次去海原祭的时候,阿寂不是还很黏你的么?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跟立海大网球部的人很熟了吧?”
迹部景吾靠着椅背,神色淡淡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嘛……”安藤真纪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会长,其实每个哥哥姐姐都会有这个时候的,之前我也好像跟你提过……我的弟弟有女朋友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连几个星期都不回家啦打个电话还很不耐烦啦,不过没有办法,这种事情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了。我很能理解会长的心情,但是……”
“砰”地一声巨响,迹部景吾猛地站起身就狠狠踹翻了椅子,对着被吓了一跳的安藤真纪神情愤怒地吼:“绝对不可能!!可恶!跟你这个女人说话怎么那么来气——本大爷要走了!!”
安藤真纪望着气得目露凶光像是要吃人似的的迹部景吾,原本惊讶的脸色渐渐平静下去,眼睛一眯把若有所思的神色隐藏起来:“会长~控到你这种程度的兄长真的很少见哦,总有一天你要亲~手把你妹妹交给另一个男人,而且你作为哥哥,妹妹嫁人的时候你还要亲~手~操~办婚宴哦,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跟其他男人恩~恩~爱~爱哦,以后他们有了孩子……”
“啰嗦死了闭嘴!!”迹部景吾简直要抓狂了,“安藤真纪!本大爷绝对不会打女人,但你现在是在逼本大爷开先例么?!”
“嘿。”安藤真纪憋不住笑意,只好拼命地给自己灌茶水,“好好好,我不说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会长你慢慢抓狂吧,反正阿寂的婚宴记得给我发请帖。”
“……滚!!”
安藤真纪小跑着出了学生会办公室,迎面撞上了刚好从走廊经过的忍足侑士。她来不及解释,就在忍足侑士惊悚的目光里扶着墙把脸都笑烂了。
“……什么?什么?”忍足侑士无奈地一边被笑得要疯掉的安藤真纪捶打一边试图问出真相,“迹部在里面么?你们说什么了?”
“现在不要去找、找他,”安藤真纪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推着他往走廊另一端走,“我、我发现了一件超有趣的事……你等我发了短信再慢慢跟你说。”
安藤真纪一边走一边给夏日寂去了一条短信:【阿寂^_^】
【……仙女姐姐求舔(﹃)】
【摸头摸头,离考试还有多久?】
【还有两三个星期吧╮(╯▽╰)╭】
【备考很辛苦吧,听说一直没有回家呢】
这条短信等了几分钟还没有回复,忍足侑士和安藤真纪就凑在手机旁边巴巴地等。
【是哥哥告诉你的吗】
忍足侑士这个时候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先按住了安藤真纪打算回复的动作,压低声音笑道:“最近转来冰帝的那几个转学生,其中有一个据说是迹部的青梅竹马、现任的女朋友,这件事你知道吗?”
安藤真纪鄙视眼望他:“八卦。”
“……咳,这个嘛~我也只是偶尔八卦一下罢了……今天我去跟她套了一下近乎,据说藤泽同学已经去过迹部家了,还知道她已经见过夏日妹妹了哦~~”
“……哇。”安藤真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短兵相接了?”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接什么?”
“……”
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迹部景吾牌火药桶脸色黑得像口锅一样,眼神里喷着火说出来的话也满是火药味:“安藤真纪,本大爷不是叫你滚了么?!”
安藤真纪赶紧听话地滚走了。忍足侑士见迹部景吾带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桦地转身准备离开,似乎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打算,轻咳了一声,插着兜望着天花板嘟囔道:“迹部,今天你们班的那个路人君居然跑过来问我喜欢到底是什么诶……Nan ya~我都快变成恋爱军师了吗~”
银发的少年仿佛没有听见一样,插着兜继续沿着走廊往前走。
“我告诉他,喜欢就是思念。因为思念才会希望那个人能一直都在自己身边,才会没办法接受跟她分开哪怕一分一秒,就是这么简单。”
忍足侑士淡淡地说完,看着对方微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前走,直到离开了洒满夕阳的走廊。他拉拉自己的领带抬起头缓慢吐出一口气,下一秒就捂住自己的脸开始念叨:“糟糕,我真是帅惨了……!为什么突然觉得好难为情~”
☆、晋江你个受
期末考最后一科结束的那一天,立海大简直是发生了一场暴动。夏日寂从飞舞着各种测验卷和书页的走廊里跑过去冲回教室,迎面就被一个书包“吧唧”拍扁了脸。
“……喂!适可而止哦!”夏日寂好不容易把书包从脸上扒下来,对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就反拍了回去,“一看就知道没有见过大世面,当年老娘高考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噗噢……都说适可而止了啊喂!!”
考试过后就是学生们最期待的长假,教室里面乱哄哄的欢喜成一片,有兴致勃勃地商量着暑假去哪里旅游的,有勾搭着基友准备跟妹子表白的,广播里反反复复放着真田风纪委员的吼声:“太松懈了——”
夏日寂看着欢腾的同学们,默默地跑到教室后面去拿扫把。
“咦?今天你值日?”正一股脑地把书往书包里塞的切原赤也疑惑回头。
“你看他们那种样子,谁还会想起要值日嘛。”夏日寂嘀嘀咕咕着,看到切原赤也扔下书包挽袖子准备过来帮她,赶紧抬脚把放工具的柜子门踹上:“不用了同桌君!我自己来就好!自己来还可以拖久一点什么的……”
切原赤也挠了一会儿头,表情有点不自然地说:“喂,你啊,虽然我是不知道你干嘛了,但是连暑假也不想回家有点过了吧。”
“你想多了啦同桌君,你的脑补功力已经跟友树君一个Level了吗。”
“……可恶如果不是看在你帮我补英语的份上老子才不会管你呢!随便你自生自灭去吧!”
“哇学长们的补课不错哦,已经会用成语了呢。”
“……我走了!!”
慢悠悠地打扫完教室以后,教室里的人都已经走光了。夏日寂扶着扫把呆立在教室中央深深浅浅地叹气,刚刚一直趴在她头顶不动的龟此刻却活跃起来,顺着她的头发爬下来,然后在她肩膀上爬来爬去。
“莎比,不如以后我们两个Happy end吧。”
龟挂在她的袖子上死鱼眼望地板。
教室门猛地被打开,上川友树欢快的声音喇叭一样播放起来:“嘎哈~!阿寂果然在等我啊嗷噗——”
踩着上川少年尸体跑进来的绵绵过来拉她手:“阿寂,不如来我家玩吧~~”
夏日寂怔了一下:“……诶?可以么?”
绵绵像是做了很重大的决定似的,握着她的手重重地摇了摇:“阿寂不想回去就不想回去好了!肯定是他们的不好> <撒,阿寂来我家吧,还、还能见到我哥哥!”
夏日寂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你有哥哥?”
“咿~~第几章的时候说过的来着> <不过……唔,反正你来玩就好了!”
“真宫寺学姐她……”
“她会同意的啦!真的!来嘛~!”
被绵绵拖着走后面还拖了个上川少年离开教室的时候,夏日寂抿着嘴巴想了一会儿,还是给迹部景吾发了一条短信。
【我在朋友家玩几天再回来……】
>>>>>>>>
绵绵家就是一栋很普通的日式双层楼,周围有个小小的庭院,虽然不大却被布置得很耐看。夏日寂有点拘束地跟着绵绵进了玄关脱掉鞋子,就开始偷偷地张望屋子里的大人。
“爸爸应该还没下班,不过姐姐这个时候已经在做饭了。”绵绵拉着她的手往厨房走,朝里面喊了一声:“姐姐~\(≧▽≦)/~我带阿寂来玩啦~~”
穿着围裙的真宫寺微言拉开门走出来,眼神里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平静地微笑开来:“不早点说,早知道就做点好吃的。”
“不用不用不用……”夏日寂赶紧拼命摆手,“姐姐大人做什么都是最好吃的w”
真宫寺微言斜她一眼,抬手弹了一下她脑门。
“唔叽QAQ”
和绵绵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玄关处传来一个少年清润的声音:“我回来了。”
“哥哥回来了哥哥回来了。”绵绵戳她。
夏日寂眼睛紧紧盯着玄关处一刻都不敢放松,直到那个有着鸢紫发色的少年的身影完整地出现在自己视野里,她“喀吧”一下把手里的茶杯捏碎了。
“……咦?”他看到坐在沙发上进入虚化状态的夏日寂时微微一怔,随即又漾开如沐春风的笑容,“夏日桑是绵绵第一个带回来的同学呢。”
夏日寂手里的茶杯变成了粉末状。
“对不起啦,之前一直瞒着你……”绵绵不好意思地摸头,“因为姐姐觉得解释很麻烦……在学校里我们都会装作不认识的啦。”
“……幸……幸村……学……长……”夏日寂嘴巴都歪掉了,她的脑子里正咯噔咯噔地跑过一只又一只的草泥马,“呃……晚上好……”
幸村精市笑眯眯地换上室内拖鞋,走过来摸了摸绵绵的脑袋,说:“在家里就不用喊学长了。绵绵要记得好好招待夏日桑哦。”
“是~~~”绵绵甜甜地拖长了声音回答,换来了幸村精市温柔的一笑。
——看看人家!!看看人家兄妹啊!!多么温馨治愈的场景啊我了个去!!为什么搁在我身上就那么……
夏日寂沮丧地窝进沙发里,看着绵绵开始摆碗筷准备开饭了,想出声问一下人家父母什么时候回来,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是幸村叔叔和真宫寺阿姨呢还是幸村阿姨和真宫寺叔叔呢还是有什么别的喊法ORZ
“叔叔今天加班,妈妈在出差,我们可以开始吃晚饭了。”真宫寺微言系着围裙上菜,明明是冷系御姐做着这种动作的时候却令人意外的一点都不违和,“绵绵去叫精市下来。阿寂,来,坐这里。”
夏日寂对幸村精市居然就是绵绵那个神秘的哥哥的震惊感还没过去,吃饭的时候一直都是绵绵在往她嘴巴里塞饭,她自己鼓着腮帮子木木地咀嚼,引得真宫寺微言一直望着她无奈:“多吃点啊,难道在迹部家吃多了牛扒吃不惯粗茶淡饭了吗~”
真宫寺微言的话完全是在开玩笑,却让正在吞饭的夏日寂噎了一下。于是幸村精市微笑着给她碗里夹菜:“绵绵,给她塞点菜进去,一直塞饭很容易噎着。”
绵绵很听话地给她塞,她嚼了两下,下一秒头发就“轰”地燃起来了。
……尼玛幸村精市给她夹的是辣椒!!而且还是产于冲绳的激辣型辣椒!!话说她明明没有在餐桌上看到这种东西啊幸村精市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岂可修!!
“哥哥你夹的是辣椒!!”绵绵也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给头发燃烧着的夏日寂倒冰水,“水,水……”
“精市,这样是不好的。真调皮。”真宫寺微言严肃脸。
幸村精市:“……”
难得见到大魔王吃瘪的样子,夏日寂一边猛灌冰水一边用红肿的嘴唇凑过去小声问绵绵:“你们家这是怎么个排序法啊?”
“大姐,二哥,”绵绵悄悄地用手挨个指,指完了以后自己眯眯眼一笑,“我最小~”
“总觉得你们平时很热闹呢~”
“是啊。在家里的时候哥哥完全不像学校里那么霸气哦,因为姐姐一直压着他,所以有的时候还会犯小孩子脾气,超可爱的。”
犯小孩子脾气的主上……夏日寂默默地萌出一身鸡皮疙瘩来了。
晚饭后四个人就团在沙发上看电视,夏日寂还是不太敢接近幸村精市,于是就默默地窝在绵绵身边剥瓜子——据说嗑瓜子会让牙长歪,所以如果是脆瓜子的话她一直都是忍着疼用手剥的——剥完了一只以后听到幸村精市很闲适的声音响起:“夏日桑。”同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来了。
夏日寂蹲在沙发上可怜兮兮地看他,他眉眼弯弯温柔似水地回望着,对视了一会儿以后她默默地把瓜子放到了对方的手心上。
她鼓了鼓脸,决定再剥一只。剥完以后刚要往嘴里送,那只手又伸过来了,见夏日寂还木着,自觉地把她手里的瓜子仁拿走了。
——不、不带这么欺负人的QAQ!!
“不准欺负阿寂!”绵绵不愧是基友中的攻方【诶】,一跃而起咬了幸村精市的手臂,同时坐在另一边的真宫寺微言眼疾手快地把瓜子仁抢走自己吃掉了。
“抱歉,抱歉~”幸村精市好不容易甩掉啃他手臂的绵绵,眉眼带笑地望向夏日寂,“不过夏日桑好乖呢,如果我的妹妹是你就好了~”说着还眨眨眼,示意了一下他手臂上的牙印。
夏日寂眨巴着眼还没开口,绵绵就已经快嘴快舌地接上去了:“人家才不想换哥哥呢!阿寂可是很喜欢她哥哥的!”
她怔了一下才笑眯眯回答:“嗯~!我兄控的程度一点都不比绵绵少的说!”
再晚些的时候,幸村精市的父亲回来了,笑着跟夏日寂打了招呼表达了想玩几天就玩几天的意思以后,也在沙发上挤了个地方跟几个孩子一起看电视,看虐恋的肥皂剧奇迹般地看得哈哈大笑。客厅里闹哄哄的,绵绵又在跟真宫寺微言撒娇闹腾,瓜子皮到处乱飞,幸村精市夹在她们两个中间又无奈又好笑,最后索性坐到了沙发靠背上给她们俩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