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裕对林晓悦的话半信半疑,不过这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心里说不出此时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因为他知道这次相亲以他的表现是注定已经不可能会成,所以他现在只想早点离开这里,但他也不好先提出要走,他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钱拿出来装装样子,他不愿意这样去装,但是他却知道自己还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他觉得这是他人生中的一种悲哀或者说是现实生活对他的一种嘲笑。
林晓悦在一边看着他似在想着什么,便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唐家裕回过神来看了看她,心里产生出一个念头,觉得自己不想再去敷衍什么,于是便决定了说道:“我在想我是不是该走了,觉得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必要。”
林晓悦听了一愣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便问道:“你什么意思啊?”
唐家裕看她搭上自己的话头,便看了她一下道:“我知道我们这次相亲的事是肯定是不会成的,我觉得你人很聪明,像我这样的人你肯定也看不上,我心里也没抱什么希望,再说了,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我的表现或许差的不能再差了,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在这里再待下去。”
林晓悦听了他的话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并有点疑惑的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的道:“我没有这样觉得啊,我觉得你今天表现的挺不错的,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心也挺好,因为我也感觉的出来你今天的表现挺真实的,对我说的也都是实话,这至少要比说假话和用虚伪来骗我强,因为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虽然唐家裕觉得她是在安慰自己,心里不禁对她多出一丝好感:“能听到你这样说,无论真假我就都经很开心了。”
林晓悦听的出来他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便又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信不信都由你。不过在你走之前我想知道我们两个的事在你心里同意,还是不同意,一定要说实话。”
唐家裕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看了看她也不明白她的意思,也不知道她是同意他们两个的事还是她想知道自己有没有看上她,他觉得她看上自己那有点不可能,那也只有是她想知道自己有没有看上她。他想了一下觉得这也许是每个人都有的虚荣心吧,事已至此那自己顺便成全她的心愿也无所谓,他念及此便微微的苦笑了一下道:“你人长的很漂亮、也很聪明,我想谁见了你慢慢也会喜欢上你的,我想我也不会例外。但是这种事需要的是相互了解了才会知道合适不合适,要如果只凭一面就断定,那以后走到一起要是整天吵架生气,那日子就过的没有意思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果让我选择我还是会同意我们的事。”
林晓悦觉得他说的不像是假话,便道:“你说的对,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你给我的感觉呢还算可以,但不太好,至于我们的事我暂时也不好决定什么,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再互相熟悉一段时间再来决定行吗?”
唐家裕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说,心里感觉有点不太真实,自己一开始就觉得不行的事到现在竟然有了希望了,但这却又是事实,他有点不敢相信,同时又觉得她这样可能只是在给自己留面子,于是问道:“你是在安慰我吗?还是给我留面子才这样说的,要是这样的话大可不必。”
“都不是,我说真的,再说我也没必要骗你不是吗?”林晓悦摇摇头否认他的猜测。
唐家裕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的道:“我以为你会拒绝,可是你没有,能告诉我原因吗?”
林晓悦看着他似想到了什么,然后轻轻的笑笑:“不能,不过以后要是我们能在一起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唐家裕看了看她觉得她既然不想说便也不好再追问什么。
他们两个又聊了一会儿。唐家裕因为提前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有希望了,虽然他还不太敢相信,但是心里此时自然而然的多出了一点信心和一丝希望,慢慢的说话也自然了许多,也感觉不到一丝的紧张,接下来他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比较满意。
最后他将钱给了林晓悦,林晓悦接过钱对他道:“这钱我先接着,但是我们的事却不等于成了,等我们以后在进一步了解了再决定是成还是不成,要是不成的话钱还还给你,到时谁也不许怨谁。”
唐家裕自然不好说什么只有点头答应。
然后林晓悦让他在下午等着一个人先去了上午。半个多小时后唐家裕和张芩才从林晓悦家里出来。这时已经晚上十点多钟,林家人本是不让他们回去的,说天冷路远让他们明天再走,但是张芩和家裕都知道,家裕的父母还在家里等消息呢,况且这次的这事也有了希望,张芩也急着想将这个好消息早些告诉唐母,所以也不愿留下便推辞的走了。
☆、烦乱的思绪
才入冬的夜虽然不算太冷,但也却冰凉如水,十三的月亮在夜空上散发着皎洁而清冷的月光。乡村的冬夜也是特别的寂静,静的自己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呼吸声,静的可以清晰的听到微风吹过树梢发出的微弱的声响。唐家裕跟在张芩的得身后慢慢的走着,脚步声在这原本就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等走出村子,张芩问了家裕一些事,然后告诉他说林晓悦说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但是想等再熟悉一段时间再决定这事。张芩又告诉他让他这几天多往林晓悦家跑几次,学的会说一些,争取能将这门亲事说成也好了了他父母的心愿。
唐家裕点头答应,他一想到现在一定还在家里等待消息的父母,心里不禁又想起父母为他说媳妇的事所操的心,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争取把这事说成了。他想着林晓悦人长得还挺漂亮,感觉她也很聪明,觉得自己要是能和她在一起那自己也可以接受,心里只是觉得自己并不了解她,也有点担心以后在一起会吵架会生气,也担心她以后会不会对自己的父母好些,因为这些在他的心里其实要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这些他有点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想的太远了,毕竟以自己的表现人家能不能答应这门亲事还很难说呢。他又想这次的事如果真的能成,他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努力去改变自己的生活和命运,也要彻底的改变自己那些不好的习惯,去做一个全新的自己。
在这一刻里他心里似乎又感觉到了希望,然后他又想起了乔伊玲,因为乔伊玲也曾让他多次产生出这样的想法,也曾给过他这种希望与理想。他想起乔伊玲的时候心里依然感觉有点难受,他心里明白他心里还是无法忘记她的,在他的记忆里也许是永远都无法忘记掉的。他每次想起乔伊玲离开他的原因心里就会隐隐的作痛,在这一刻里他心里产生了一种想法,他觉得他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也一定要过上好日子,也一定要挣很多很多的钱,让乔伊玲后悔她当初的选择。这个念头刚刚产生脸上便有点自嘲的笑了笑,想道:“这怎么又能怪她呢?谁让自己这么…………唉!”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了,但他家的大门还是敞开着,屋里的灯也还开着,他的父母如他猜测中的那样,在家里有点坐立不安的等待着他相亲的消息。
“回来了,今天的事怎么样啊?”唐母看到他们会来了马上迎了出来,离得老远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唐家裕从他母亲的脸上看出了那满是期待而又担心的表情,心里不禁又觉得自己太过于无能。
张芩边走边笑着道:“嫂子,看你急的,今天这事啊已经成了一半,我外甥女说对家裕的印象不错,只是说才认识还不太了解,等他们在互相熟悉一段时间看看。”
唐母听了这事还没有确定下来心里不禁有些失望,但是想着这次人家没有直接拒绝,便又觉得有些希望,这总比没有希强,于是勉强笑笑道:“说的也是,这事也确实急不来的。”说完又对家裕道:“那家裕你这次一定要用心点,争取把这事说成,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好,我会的。”唐家裕感受着母亲为自己这事还是有点心焦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于是依着母亲的意思应道。
张芩在一边也看出了唐母的担心,于是安慰道:“嫂子,你担心啥呢,我看这次的事准成,你就放心吧。”
“这事没成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唐母看听到张芩这样说,便微微笑笑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张芩和唐母说了一会儿话,由于天太晚张芩便留下来没走。
唐家裕回到自己的屋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他想着今晚相亲的事,觉得林晓悦要比他想象中的样子长的漂亮,人也似乎很是聪明,这比他以前总是担心自己会遇到一个长的丑的,或者说是很笨的一个人要让他心里感觉好上了不知多少倍。在这一刻他心里感觉自己有点期待这事会成,反而有点担心这事不会成。他此刻心里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自己一直不愿意去接受的事到现在反而有点期待,他觉得这次这种感觉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父母自己才期待的这事会成的,而是自己心里也产生了这种感觉,他想了想觉得也许是因为林晓悦长的也算挺漂亮的原因吧,也或许是他觉得林晓悦完全可以配上自己,不会让自己有那种因娶到一个不如意的老婆的那种没面子的担心吧,也或者是自己的心里太过孤单了吧。
第二天早上张芩因为惦记家里的事起来便赶了回去,走时叮嘱家裕让他这几天多往林晓悦家里跑几次,最好今天就去,还说她也会帮家裕多说说好话的。
这天唐父又到亲戚家准备再借些钱,他父亲前几天已经去借了一些,现在感觉到这事有希望,便想着这事如果成了,给对方的彩礼钱也不能太少,要不然怕对方嫌彩礼钱少又不愿意了反而白忙一场,因为这种事在他们这里并不少见。
上午唐母在家里也不知道说了家裕多少次,让他去林晓悦家里,可是家裕却真的不想去,他想想自己昨晚的表现心里隐隐觉得这次的事肯定不会成,他总觉得林晓悦之所以没有直接拒绝是给他留点面子。但他在他母亲的催促下答应明天一定去,唐母这才稍稍安心便不再催促他而是嘱咐他这嘱咐他那的。
唐家裕明显的感觉出来对这门亲事他父母和以前一样每次都比他自己还上心,他想也许天下的父母都一样吧,而自己却偏偏做了个最差劲的儿子,他不想这样,可是事实偏偏就是这样,他心里又一次的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父母,无论这事有没有希望明天也一定要去找林晓悦,因为只有去了才真的会有希望,自己也要争取能把这门亲事说成,也好了了父母的心愿。”
☆、亲情的限制
第二天早上唐母早早的便起来做好了饭,吃过饭后唐家裕在他母亲的催促下这才有点无奈的向林晓悦家里走去。
唐家裕走在路上,他心里又一次的胡思乱想起来,他是一点也不想去林晓悦家里,他想想自己那天的表现,总觉得这次的事肯定是不会成,觉得就是去了也是白去。可是又想到自己要是不去那这事就肯定不行,去了也许还有一点点的希望,他又想着母亲对这事的期待,自己要是不去那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母亲呢,他越想越觉得无奈,最终还是没得选择只有去。其实他心里明白自己不想去的的原因,这主要还是因为他抹不开面子才会这样想,但是明白了又有什么用,不还是放不下,想不开。
唐家裕一路上胡思乱想着,但他觉得还是很快就到了林晓悦家的村边,他心里再一次犹豫着去还是不去,其实他有点想去也有点不想去,但当他想起自己父母对这事的期待,为这事所受的煎熬,他就问自己:“我怎么能这么无能呢,连这一件小事都做不好,以后还能做什么呢?还谈什么改变自己和改变全家人的命运呢?不行,我一定要去,也要争取把这事给说成,自己也不能总是想这样逃避下去,其实自己又怕什么呢?这事成了更好,要是不成就拉倒,又何必去想那么多无用的呢,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该要面对的自己就坦然的去面对吧,逃避又能改变什么呢?就算逃避过了这次,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最终唐家裕在心里下了决定,深吸了一口气平衡了一下自己的心态,便向林晓悦家里走去。
他来到林晓悦家的大门前,心里便又开始有点莫名的紧张,他尽量的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才向门口走去。才走几步便看到林晓悦的父亲从院子里走出来,他心里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不太自在的道:“叔,你去哪里啊?”刚说完便觉得自己一时紧张说错了话,他觉得在人家门口去问人家去哪里,这问的似乎有点傻乎乎的感觉。
但好在林父也正好是要出去,也没有觉得他问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是带着一丝让家裕略感亲切的声音:“我出去有点事,晓悦在家呢,你进去吧。”说完转头向屋里喊道:“晓悦,家裕来了,你出来吧。”
然后唐家裕听到林晓悦在屋里应道:“知道了。”
“你先去屋里吧,我赶时间要走了。”林父转身对家裕说了一句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家裕应了一声便走进院子里,看到林晓悦此时正好从屋里出来。林晓悦看到他:“你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在家干什么呢?”家裕随便问了一句。
“在家闲着没事,进屋里坐吧。”
唐家裕来到屋里看到林母这时从里屋走出来,看到他也显得挺亲切的说:“你来了乖,快坐吧,我出去有点事,你和晓悦在这里玩吧。”
“好。”家裕稍有点不自在的应了一声。
“晓悦你们在家玩吧,我到你婶子家去了啊。”林母又转身对林晓悦说了一声便也走了出去。
“你坐啊,怎么站着。”林晓悦看了看还站着的唐家裕轻轻的笑了笑。
家裕微微的笑了笑便坐在凳子上尽量让自己心里平静着,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林晓悦走到桌子边上把电视打开,随便选了一个台回头看着他有点紧张带着不自在的样子便忍不住笑了出来,但为了掩饰马上问他道:“你喜欢看电视吗?”
“说不上喜欢不喜欢,闲的没事的时候经常会看看。”唐家裕抬头看了她一眼但马上收回目光。
“哦,那就是不喜欢看吗。”
“也算是吧。”家裕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然后又看了一眼林晓悦没话找话的问道:“你,你冬天打算去那里啊?”
“就在家里啊,其实我也很想出去却又没地方可去。那你呢?”林晓悦听了一愣,不过马上明白他的意思微微的笑笑。
“应该去建筑队吧,在我们这里别的也没什么可干的,再说别的我也什么都不会。”家裕显得有点无奈的样子
“那你怎么不去外面打工啊,听说外面进厂还可以,活也不累工资还可以。”
“外面是比我们这里好,只是我今年春上才从外面回来,不过今年不打算再到远处去,先在离我们近一点的地方干一段时间等过了年再说。”
“哦,那你以前在哪里打工啊?”
“我在浙江那边。你呢,以前在哪里?”
“我啊,哪里也没有去过。因为我家里种的地太多,从我下学时便一直留在家里帮忙,我妈也因为觉得我一个女孩子出去她不大放心,所以也不想让我出去,我也就一直没有出去过。”林晓悦看上去有点黯然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看来你在家里一定很听话了啊。”唐家裕听了觉得有点意外,像现在能够待在家里没有出去打工的年轻人已经很少见了。再个也没有谁愿意一直待在家里不出去,除非是家里人不放心,限制他们出去,不过这年头能够这么听话的孩子实在是太少了。
林晓悦似乎有点幽怨的道:“也算是吧,可是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就会失去很多自由、理想、愿望。其实想来我倒不愿意去做一个听话的人。”
唐家裕觉得他似乎能够明白林晓悦的感觉,因为在他父母眼里他也算上是一个较听话的孩子,他也知道做一个较听话的孩子会在很多的事情上委屈自己,所以他看看她便道:“你说的倒也是,只是这种事情是没有的选择的,因为这些都是依一个人的心性来决定的,有的人是天生的,总之能做到这些的人应该都算上是心眼很好的人,因为他在乎自己的亲人,会为了自己的亲人而委屈自己,像那种太过自我的人却是做不到的。”
☆、天下父母心
“没想到你也懂得这些,看来你在家也是一个很听话的人了。”林晓悦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了看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唐家裕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我算不上是一个很听话的人,只是父母对我们所做所说的一切,其目的都是为了我们好,我平时都在外面打工,父母对我们的惦记和担心我是多有体会,所以有时我都会尽量的依着他们,为的是让他们对我少一些担心和挂念。”
林晓悦点点头:“是啊,父母对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所以我们有时侯是要为他们多想一想。我们做儿女的要是不在他们身边,他们也是一定会惦记和担心的。就像我们村里那家人,他的儿子出去打工了,他妈妈在家里也不知道为他担过多少心,可是他呢,却总是一个月里也不往家里打一次电话,有一次他母亲在家里听说他在外面生病了,可是又联系不到他,急的几天里都没有安心过,也没有睡好过,有好几次说着说着就会哭起来,这些也都是我亲眼所见,当时我就觉得她挺可怜的,也不知道他儿子当时看到了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天下做父母的大多都会是这样的吧,只是作为儿女的又有多少人能够理解能够体会的到呢?”唐家裕听后心里有着一丝感触。
“是啊,又有多少人能够经常的为父母多想想呢!”林晓悦淡淡的笑了笑,又对家裕道:“我想你应该算是一个吧?”
“你也不是一样吗?”家裕听了微微的笑了笑,心里想到自己平时在外面,自己的父母又何尝不是总是在担心和挂念这自己,而自己呢也总是一个月里才会往家里打上一个电话,有时最多也不过两次,而每次打电话父母问这问那的让他感觉有点烦得的话语里,其实不都是充满着浓浓的关怀和惦记呢,想到这些他心里不禁有点自责,他觉得他为自己的父母做的是太少了,连最起码的自己的终身大事自己都没有能力做好,而还的让父母为自己操心。
“也算是吧。”林晓悦笑着承认。
唐家裕又看了看林晓悦,他心里突然产生出一种感觉,他觉得林晓悦应该是一个心眼挺好的的人,也是一个挺重感情的人,以后要是能和这种人生活在一起,或许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发生在生活中的摩擦,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应该更努力的去争取到她同意他们的事。
入冬的白天,让人感觉似乎是短了一大截似得,太阳却不知何时已经在天边倾斜。在这一天里唐家裕的自我感觉还算不错,他觉得他在林晓悦面前已经没有那种会让自己不自在和紧张的感觉,并且他还觉的他和林晓悦的话有好多似乎都能说到一起,这让他对他们的事又多了一些希望。
下午他走的时候,林晓悦和他一起直把他送到村口,这又让他心里又觉得他们的事似乎更有希望,这也让唐家裕的心情似乎轻松和喜悦了许多。唐家裕转头看看眼前这个稍稍让他有点心动的林晓悦道:“你回去吧,外面怪冷的。”
“好,那你走吧。”林晓悦转头看了她一下才道。
“我想看着你先回去了我再走。”唐家裕觉得还是看着她先走了才好,但他也只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好,那我走了啊。”林晓悦听了轻轻的笑了笑。
“嗯,走吧。”唐家裕点了点头。
林晓悦刚要转身离去,却又停了下来看着他的身后,唐家裕本能的转过身去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后,刚好看到一个身影从转弯处走了出来。这个人他认识,叫林建坤,前段时间他在市里干建筑队时,曾在一起干过活,还算比较熟悉。
然后他便听到林晓悦问道:“三叔,你去哪里了?”
“我去街上了,你怎么在这里啊?家裕也在啊,哦,原来我家晓悦说的对象就是你啊?”林建坤说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唐家裕听了只是笑笑一也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林晓悦这时在一边对他道:“家裕,这是我三叔,原来你们认识啊?”
家裕一听林建坤是晓悦的三叔,心里立马感觉有点紧张和不安的看了一下林建坤,回头对晓悦道:“我们前一段时间在一起干过活。”说完他又冲林建坤有点不太自在的打招呼道:“三,三叔,你也还没有出去干活啊?”
林建坤似乎看出他的紧张便微微笑了笑:“我家今年种地种的多,这两天才刚忙完。我本打算后天就要出去了,还去跟着小许干,你呢,你还去吗?”
“过一段时间我也应该会。”家裕听了马上回道。
“你现在是要回去吧,那以后要是再来的话就到我家去玩啊。”林建坤对他说出了邀请。
“好。”家裕赶紧应着。
林建坤又对林晓悦道:“晓悦我回去还有点事呢,就先走了,家裕以后来了,你带他到我家里去玩啊。”
“好,我正好也要回去了。”林晓悦点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对家裕说:“家裕,那你回去吧,我走了啊。”
“好,那你走吧。”
☆、担心
唐家裕看着林晓悦和她三叔一起回去,心里有点不踏实的慢慢往回走着。他不知道林建坤会在林晓悦面前怎样的评价自己,但他觉得在工地上干活时他的表现其实还算是不错的,对于这这一点他并不担心。而让他真正担心的是关于他和乔伊玲的事情,林建坤虽然对他们的事情并不清楚,但是却也是知道一些,他觉得这事林建坤肯定会告诉林晓悦。他担心的是林晓悦要是知道了他和乔伊灵的事情会怎样去想,他觉得女孩子们对这种事情大多都是很在意的,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又开始烦乱起来,那在他心里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顿时间就破灭的一点也不剩,他的心情一下子又变得消沉低落,还有深深的烦乱。
这一路上他心里反复的想这这个问题,胡乱的猜想着以后最坏的结果,也反复的折磨着自己。他心里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在天快黑的时候,他才磨磨蹭蹭的回到家里。他不想让父母看出自己的心事,也不想让父母再为这事而添过多的担心了。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轻松的样子这才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唐母在厨房里听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了,马上走出来问道:“回来了,今天感觉怎么样啊?这事你觉得能不能成呢啊?”
这时他父亲也从屋里走出来接过说道:“今天你妈在家里根本就坐不住,一会儿出去看一次,不停地絮叨着这事。”
家裕听了心里阵阵的刺痛,也充满着浓浓的愧疚和自责,但他却只能强提着精神苦涩的道:“还不知道呢,这事又急不来的,再过几天看看再说吧。”
唐母一听还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希望便禁不住有点失落的道:“说的也是,听你婶说这个女孩子还是挺挑剔的,所以也确实急不得,那你自己多用点心啊,这事主要还是看你的。”
“嗯,我会的,你就放心吧。”家裕点点头应了下来。
夜色随着冰凉冰凉的微风悄悄的蔓延了整片大地,初几的月亮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般刚刚睡醒又很快的沉沉睡去。夜空上的星星在这冰凉的夜里却也让人觉得是那样的冰凉,夜也是如此的宁静。唐家裕躺在床、上,心里烦乱的无法入睡,他不知道这件事会是怎样的结果,他似乎已经觉得这事的结果已经注定了。此时他心里害怕知道结果的那一刻,因为他不想在看到父母为他这事伤心的样子;有时他心里又希望这件事早点结束,那样自己的心里也可以完全的放开了,也可以早点结束这种难以言喻的煎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思绪才又归入那无知的宁静—沉睡。
唐家裕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在家里待了两天。期间他母亲也不知道催促了他多少次说让他去找林晓悦,可是对于似乎已经知道答案的他,总是敷衍着不愿去。在他母亲的唠叨下他最终只能无奈的答应说明天一定去,他母亲这才没再说他什么。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事也不能就这样拖着,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他都必须要接受,他家里的人也必须要接受,并且早一点知道结果他们也才能少受些煎熬,想到这些,他觉得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父母而早一点让这一件事情尽快的结束。
第二天唐家裕便又磨磨蹭蹭的来到了林晓悦家里,他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林父林母看到他,还是显得很是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林晓悦听到他说话,便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他便微微的笑道:“你来了,进来吧。”
唐家裕从林晓悦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似乎觉得她还和前两天一样,但是他心里却还是觉得很不踏实的走了进去。林父林母又和他说了几句话便都借口出去了。唐家裕看着林父林母出去便看了一下林晓悦问道:“你这两天在家里做什么呢?”
林晓悦看了看他道:“我啊,在家能有什么事呢,无非就是看看电视或者到村里转一圈,一天就过去了。”顿了一下又道:“你呢?在家干什么啊?我还以为你前两天你也会来呢?”
“我本打算来的,只是这几天家里有点事情耽误了。”家裕随便敷衍了一句。
“哦,我说呢。”林晓悦也不疑有假,抬头看了一眼唐家裕微微的笑了笑问道:“唉,你可知道那天我三叔是怎样评价你的吗?”
唐家裕心道怕什么来什么,反正既然都知道了还要掩饰什么呢,于是他摇摇头道:“不知道,这可不好猜的。”
林晓悦轻轻的笑了笑道:“我三叔对你的评价吗……还算不错,和我姨说的差不多,反正呢他们都说的是你的好处,就好像你没有什么坏处一样。唉,你说,你就真的有那么好吗?”林晓悦说完盯着他轻轻的笑着等着他的回答。
唐家裕听了心里感觉轻松了一大半,勉强挤出一副笑容:“这怎么说呢,我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他们之所以这样说,只是他们并不了解我罢了。再说了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必定有各自的缺点,而我呢缺点似乎还不是一般的多。”
“呵呵,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对我说起你的缺点连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啊,就不怕……呵呵。”林晓悦看着他笑笑不过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又问道:“那你的缺点是什么啊?”
“其实你不都已经知道吗。”唐家裕看了看她有些无奈的样子说道。
“我都知道?我知道什么啊?”林晓悦听了感觉有点疑惑,刚说完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哦,你指的是我们刚见面时……呵呵,其实那又算什么呢,其实去评价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要看他的内心,首先心要好,那么别的才可能也会是好的。”
☆、那你喜欢她吗
“是吗,道理或许是这样,只是这事无论搁在谁的身上,都是人生里不好迈过的一大难坎,就像是我这样的,让人觉得笨的或许不能再笨了。”唐家裕这话会让人觉得他很不自信。
“你怎么会这样去想呢,其实一个人笨不笨并不在于别人的评价,重要的是在自己的心里是怎样去看待自己。就比如说无论在做什么事情上,只有自己觉得自己行那才真的行,而不是别人说你行你就行的,所以呢,无论干什么,一个人首先要自己相信自己才行,你说是吧?”林晓悦也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自信,便说出了自己对这事的见解。
“这个道理我也懂得,只是想要做到这一点确实很难,不过我相信我会很快的做到的。”唐家裕这最后一句话不只是对林晓悦说,同时也是对自己说。
“那就好。”林晓悦笑笑继续道:“唉,我还听我三叔说你在哪里表现的很是勤快,说你做什么事也很快,也做得挺好,别人都夸你呢,他对你的评价可算是挺高的,其实要是别人对你的评价我都不会全相信的,就说是我姨吧,我以前对她也不熟悉,也算不上认识,她说的话我就不太敢相信,可是我三叔说的话我相信,所以呢,我现在也确定你人还算是不错的。”
唐家裕扭头看了看林晓悦,心里并没有因她这句对自己较认可的话感到什么喜悦,而是想起了林建坤会不会告诉她自己和乔伊玲的事情,于是便有点试探的问道:“你三叔就给你说我这些吗?”
“那你觉得我三叔还会给我说你什么啊?”林晓悦说这话时带着一种异样的表情轻轻的笑了笑。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问我做什么呢?”唐家裕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她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情。
林晓悦依然笑着道:“我知道什么啊,我三叔只是告诉我说你在那里谈了一个女朋友,不过他没有见过,也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至于你们的关系怎么样他也不知道。”林晓悦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让人觉得她似乎笑的很开心一样,看上去对这事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唐家裕一想觉得也是,至于他和乔伊灵的事情,和他在一起干活的人除了陈强外别的没有人说得上很清楚,他们最多的也只不过是知道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他天天去找她而已。他抬头看了一下林晓悦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可是林晓悦却带着似很开心的笑容在看着他,所以家裕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这时林晓悦又道:“那你喜欢她吗?”
唐家裕听了微微的皱了一下眉,乔伊灵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现,他知道他还是欢她的,他也不想骗林晓悦,也不想说谎,于是点点头承认:“当然喜欢了。”
他说完句话便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肯定是不行了,尽管他心里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心里还是莫名的有些失落与苦涩。
“那你觉得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你又喜欢她什么呢?”林晓悦似乎对这事很感兴趣一样。
唐家裕没想到她会这样问自己,但是心里飞快的想着答案,可是他突然觉得有点可笑的发现,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喜欢乔伊灵什么,也没有去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她,他也根本就不了解乔伊灵到底是属于一个什么样的人,想到这些他有点苦涩的笑笑,看了林晓悦一眼有点落寂的道:“说实话我并不了解她,我们虽然认识的有两个多月,但是并没有在一起相处太多的时间,她属于什么样的一个人我也说不上来。”
“你既然不了解她那你怎么会喜欢上她呢?”林晓悦的好奇心看起来倒是挺重。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那只是心里产生的一种感觉,感觉喜欢了所以就喜欢了吧。”唐家裕有些自嘲的说道。
“那你觉得她喜欢你吗?”林晓悦紧追不放的问着。
唐家裕想了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有时感觉乔伊灵是喜欢他的,可是她最终却选择了离开他,他又觉得乔伊灵不喜欢他。于是他抬头看了看林晓悦道:“她肯定是不喜欢我了,否则我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那你想不想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你呢?或许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林晓悦说完了这句话却似很神秘的看着唐家裕轻轻的笑着。
唐家裕听了一愣,一时间不明白她的话什么意思。
林晓悦则轻笑了一下,看到了他迷惑的样他便继续道:“我知道那个女孩子叫乔伊灵,不过可不是我三叔告诉我的,而且我还知道你和她的很多事情,并且有的也许连你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认识她?”唐家裕有点疑惑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对于她呢我不只认识,我们其实还是很要好的朋友,也是同学,再加上我们两个村子离的又相近,所以关系也一直很好。”林晓悦说出了让家裕大感意外的话。
唐家裕能够从林晓悦的话里听出来,乔伊玲肯定在她面前说过和自己的事。他有点疑惑的看了看林晓悦,想不明白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和自己见面。其实在唐家裕的感觉里一直觉得作为一对朋友,如果被其中一个人丢弃过的东西,那么另一个无论喜欢还是不喜欢,都不会去选择的。他一念及此,忽然发现他这次和林晓悦相亲的事情,在没见面时似乎就已经注定了是不会成功的,而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林晓悦为什么还会答应和自己见面。
林晓悦看着有点发呆的唐家裕,脸上的笑容似乎笑的更加灿烂,又继续道:“那你想不想知道乔伊玲她到底属于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你说吧。”虽然唐家裕此时心里烦乱,但对于乔伊玲的事情他还是感兴趣的。
☆、自嘲自怜
林晓悦似很开心的笑笑继续说道:“我这个朋友呢,人长得不禁漂亮也很聪明,其实也是个很有个性的人,人也挺好的。因为家里经济困难,所以她从小就告诉自己,她以后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脱离这种贫困劳累的生活环境,所以她上学时很是努力,可是成绩却总是不怎么好,最后因为家里经济原因也提前不去学了。
在下学后她曾对我说过,她这一辈子想要自己改变自己的命运已经很难了,本想去学些什么技术的,可是因为钱的问题她也就没有机会去学,所以她说她也只能和大多的人一样出去打工,如果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那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自己能够嫁到一个有钱人的家里,或者说嫁给一个有本事的人,那样她才能脱离我们这种生活环境,她那样想也那样去做了。
其实像她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每年都有很多人去她家里提亲,可是她一个也没有接受过,平时也由很多男孩子追过她,她也都没有怎么搭理过。也有几家有钱的人去她家里提过亲,她也试过,可惜最后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成功过,她说要不是性格合不来,就是那些男孩子仗着自己家里有钱都是好吃懒做,自以为是。以前她总说自己还小也不急,可是这两年年龄越来越大,她心里也有点急了,可是这种事情也是强迫不得的。
这两年呢她一直在市里打工,基本上每次回来都会到我家来找我玩,所以我知道她也一直没有遇到过合适的人,也没有听她说过她喜欢过谁。可是上次回来她告诉我说她是回来相亲的,那个人是她亲姨介绍的,说那家人是城里的,家里是做生意的挺有钱,那个男孩子人长得也不错,所以她就答应了这门亲事。我说那我要恭喜你的梦想成真了啊,可是我看她的样子并不开心,她却告诉我说她喜欢上了一个人,她说她和那个人在一起感觉很开心,说话也能说到一起,也能说进她的心里,并且有着和她一样的无奈和理想,可惜的是那个人却不能给她她想要的,她告诉我说她觉得她对不起那个人,但她很无奈,然后她就告诉了我那个人是谁。
我问过她她喜欢你什么,她只是笑笑说那是一种感觉她说不上来。所以我就知道了你。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过了两个月后,我又听到了你的名字,并且和我有关,一开始我还以为不一定是你,但是当我知道你是哪个村子的时候我才确定那就是你,于是我便想看看能让乔伊灵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所以我们便见了面。第一次见面说实话,我有些失望,我没有看出乔伊灵喜欢你什么,不过我却发现你有些紧张,看起来你又像很老实的那种人,也有些笨笨的样子,当然了我也感觉出你应该是一个心眼挺好的人,我想也许是你那天太紧张的原因才会那样的吧,因为我以前也有紧张过的时候,所以对这些也很有体会,我当时也有点好奇心,因为我也相信乔伊灵的眼光,所以我没有拒绝我们的事,而是给你了机会,其实说实话我也不明白我当时怎么会那样做。
第二次见面发现你和第一次很是不一样,感觉你也挺聪明的,也懂得不少,也很会体谅别人,并且让我感觉你很稳重,有一种让人信赖的感觉,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乔伊灵对我说过的话的缘故,总之觉得你还算是不错的一个人,觉得你只不过是有些内向,将一切都掩饰在心里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她到底喜欢你什么,那你知道她喜欢你什么吗?”
当唐家裕知道了乔伊灵也曾真正的喜欢过自己时,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带些温暖的刺痛,但也有几分因为曾拥有过而得来的喜悦。
至于以前,他并没有真正的确定过乔伊灵是喜欢自己的,所以也从没有去想过乔伊灵会喜欢他的原因。可是,乔伊灵喜欢自己什么呢?他心里回想着他们在一起的种种,再想着林晓悦刚才说乔伊灵的一些话,他忽然明白乔伊灵之所以会喜欢他的原因,不过这原因让他心里充满着失望与悲凉,或许更多的自嘲。他抬头看了看林晓悦,心里此刻也明白了林晓悦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拒绝他们的事,纯粹是因为好奇心,因为乔伊灵才和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否则的话他们在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注定不行了,那他也就不会跟着承受这几天的烦恼与煎熬。想到这些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那种滋味里包含着太多太多让人心碎的感觉,有种被愚弄、被侮辱、被欺骗的感觉,他用力的咬咬嘴唇,此时他生平第一次自己可怜自己,嘲笑自己,不知为什么他此时有种很想笑的感觉,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滑稽,也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戏台上演绎滑稽的小丑。
唐家裕尽量的压下心里如针刺般的难受,也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些,他不想在这个时侯让林晓悦看到他伤心难受的样子,所以他尽量的平静着自己的心态,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但他心里不禁有些恨林晓悦对他的这种欺骗,可是走到这一步恨又有什么用呢,他抬头看了看在等着他回答的林晓悦,他想了一下便索性成全了她得好奇心,于是他费力的在脸上挤出一丝充满者苦涩的笑容道:“你真想知道?可也许当你知道时你就会觉得很失望。”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还是挺想知道的。”林晓悦的好奇心丝毫未减。
“其实她已经告诉过你了,她之所以会喜欢我,当然了,其实那也算不上是喜欢吧,主要是因为她心里太孤独了,太寂寞了,她心里的愿望和梦想让她活的似乎很累很累,而我只不过是她无意中发现的一个可以触动她内心深处那份忧伤和孤寂的人,然后我又在恰当的时候出现,然后她对我倾诉了一些心里话,而又恰好我们也有些共同的语言吧,也有相同的经历,这才会让她误以为自己是喜欢我的吧。”唐家裕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道歉
对于这个答案林晓悦确实觉得有点意外,但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唐家裕的话,但细想一下又觉得唐家裕说的似乎又很合理,所以也有几分相信了,不过她还是问道:“那你后悔吗,或者说你恨她吗?”
唐家裕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摇摇头否认:“恨她,这话怎么说呢,我又为什么要恨她呢,说起来她也只不过是一个不算幸运的人罢了,再说了,一个人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样做又有什么错的呢,再说她又不欠我什么。至于说后悔,就更谈不上了,其实和她相识的那一段时间我也过的挺开心的,也很充实,如果让我在选择的话,我也不会改变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