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裕在厂里工作上一直都很顺利,他每天的报废率都控制在百分之四以下,干活的速度和几个老员工也不相上下,在几个男孩子里要数他最快。在前几天他们车间又调上来上来三个人,说是先培养一下可能接下来会有一个大的订单下来。其中有两个女的他不认识,而那个男的就是他在下面认识的那个陈武,其实他在下面时就听陈武说急着要到这个车间里来,可是车间主任就是不同意,这主要是因为他在刚进厂时有一天他把一天的产品全给做错了,结果虽然反工后能用,但是却给车间主任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以至于一直不同意他上来。
后来家裕才知道陈武这次能上来一是下面大多的人不愿意上来,再个张涛也替他说了不少好话这才把他调上来说试试的。其实陈武干活还是蛮不错的,就是干的稍显慢些,但还算是挺细心的,他这次上来虽然大多是因为徐云燕的缘故,但是他在干活上还是很认真。再个他来这里也没认识几个人,虽然他也认识范小伟和这里的几个男孩子,但是由于徐云燕的缘故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点点的隔阂,倒是不怎么打交道,所以唐家裕便成了他在这里唯一的一个可以说说话的并对他没有任何敌意的人,于是他对唐家裕也好了起来,只不过是刚来时还想着法子套唐家裕的话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喜欢徐云燕。家裕自然听的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便笑笑直接告诉他让他放心就是。
慢慢的唐家裕觉得陈武其实是一个挺爱说话的人,他最喜欢说的也是类似于八卦的一些事情,平时也有些好吹嘘,也显得很是开朗,但是脑子想事情过于直接和简单,说什么话不会拐弯抹角的,也很容易得罪人,所以唐家裕感觉他和徐云燕肯定是没戏的事情。
这天又到了发工资的日子,这是他们一个月里最开心和充满期待的一天,当然失望的也是不少。他们从早上来便开始议论起工资,直到下午有人说工资已经打到卡上,手机上的信息来了。众人才真正的放下心来,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拖工资,虽然最多会拖个两三天,但是他们也是不想看到的,因为大多的人都还是月光族,所以这一天的早晚对他们来说影响还是很大。他们厂里的工资说是不公开的,但是大多的人还都自己说了出来,也只有个别人的一些人不愿意告诉别人他的工资有多少,却又总是喜欢打听别人的工资有多少,只是这种人也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没有什么人喜欢他们,一般的人也都会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实话实说的麻烦1
这种人唐家裕们的车间就有两个,这两个人并且还是这个车间里资格最老的,平时干活也算是最快最好的,所以他们在这里便更加的自以为是了,对谁都很不服气。她们两个都是快四十岁的妇女,在这个厂里别人都背后叫她们泼妇,当然了他们谁也不敢当着她们的面这样说她们。因为这两个人平时还是谁也不敢去招惹的人,其实这倒不是别人真的怕他们,而是他们两个嘴巴太厉害,骂起人来那时什么话都说的出口,所以没有人想去领教一下。
她们在这个车间里也算是两个厉害的人物,平时连车间主任都对他们没有办法,组长蒋荣飞更是管不了他们。她们两个人在这里干了四年多了,在这四年多里,这个车间因为他们不知已经换过多少个做检验的人,这个徐云燕也是才调来这个车间做检验,到现在还不到二个月,家裕来这里没有多久就听说,前面的一个检验就是被她们两个给气走的。
唐家裕进来这么长时间,也只知道别人称呼她们一个老侯,一个老朱,至于叫什么名字他就不知道了。他来这个车间已经一个多月,对她们两个也有所了解。平时里这个车间谁那天要是做的产品比她们两个谁的多了,她们两个便会你一句我一句的挖苦谁,说什么做多了也没有,到时候厂里不会给你发那么多工资怎么怎么的。要是谁那天报废的产品比她们少了,她们照样找毛病,要是男孩子她们就说徐云燕和他怎么怎么了偏心,要是女孩子就说她们会巴结人之类的话,反正弄的整个车间里的人都没有人喜欢她们,但是她们两个对此根本就不在意,每天还都是乐呵呵的显得很是开心的样子。唐家裕心里有些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有这种人呢,似乎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下午下班后唐家裕去银行查了自己的工资,他这个月有八天计时的,其余的都是计件,并且还加班了好长一段时间,再去除被扣的报废产品的钱,他算了一下大概能够给发一千八百块左右。他在银行的ATM机上查了自己的工资,当看到屏幕上显示自己发了二千零几十块钱后,心里感觉开心的不得了,他出来打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进厂的第一个整月里就能够发上两千的,所以他对自己当初选择进这个厂的决定庆幸不已。
晚上回去见到陆成们他便马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们,陆成听了羡慕的当时就说要辞工到他们厂里去,不过他也只是嘴上说说,一个他去了也未必能够发的了那么多,再个他也未必能够进到家裕现在的这个车间,唐家裕干活的情况陆成们是知道的,对于计件的活他们几个也都不感兴趣,他们还是觉得计时的工作干着轻快些。
唐家裕晚上他打电话给林晓悦的时候,也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林晓悦听了也为他感到开心的说:“两千啊,那可真的不少了,你看我们家三个人在家里种那么多地累死累活的忙一年,天好收时也不过才一万多些,要是不好收那就更少了,还顶不了你几个月工资呢,那你要好好的干啊,不要和别人那样经常换厂。”
唐家裕现在自然是不会换厂,并且决定要在这里好好的先干着,等存些钱再做别的打算。面对这次让他满意的工资,他这次并没有满足于现状,而是想的更远了一些。
第二天来到厂里,所有的人都开始议论起了工资,都互相打听着,有庆幸的也有失望的,有开心的也有难过的,当然这些都是在所难免。陈武看到家裕便笑着过来问他发了多少工资,当他听到家裕说发了二千时,脸上马上露出羡慕的表情道:“可以啊,你没有我进厂早,倒是工资比我涨的快啊,看来我也的好好努力了。”
范小伟在一边听了也凑过来道:“家裕,你真的发了两千啊,你可真行,你去问问,我们车间上两千的没有几个,再说你也不是整月都几件的啊,怎么会发这么多。”
范小伟的话别人都听到了,有几个不信的也过来问,家裕当然实话实说了,再个对于这些他根本就没有要去隐瞒的意识。只是他的实话让几个羡慕的人,猜测并直接的说出他是不是和车间主任有什么关系,也有几个干时间长些的一听比自己的工资都高,看他的眼神似乎对他带些敌意。面对这些唐家裕只能无奈的笑笑,看到自己说了实话后别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敌意时,有些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便准备回去干活,他觉得自己以后似乎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骗骗人,这样或许就会给自己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徐云燕在一边说了一句较公道的话:“你们都别羡慕人家了,你们也不看看人家早上几点来,到了就开始干活,中午吃了饭就来干,下午下班也总是走的最晚,人家发那么多工资是辛辛苦苦挣出来的,可不是白捡的。”
唐家裕听了心里多少有些感激的转头看了她一眼,他发现徐云燕也在看着自己,便马上转移视线走开了。
“嗯,就是啊,有付出才有回报吗,从现在开始我也要努力了,大家都一起努力啊。”范小伟在一边马上附和徐云燕的话,说完便看向徐云燕,他这话其实就是说给徐云燕听的。
徐云燕则根本就没有看他,而是转身也走开了。
☆、实话实说的麻烦2
唐家裕刚坐在那里便听到老侯在他身后和老朱说道:“他新来的工资发那么多凭什么啊,我才比他多二百多块,这还是我们比他计件的天数要多好几天。”
“这还不是徐云燕检查产品查的松啊,要不然他至少要多罚几百块钱,还能和我们比吗。”那个叫老朱的根本就不在意这话别人会听到,所以说的很大声。
“其实这个检验还可以,检查的还不算严,比以前那几个骚货强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老侯也一样毫无避讳的说着。
唐家裕坐在那里听到她们的谈话,本来就对她们的印象不好,这下更是差到了极点,心里对她们生出了很大的厌恶感,可是也了解她们两个的为人,对于她们两个说自己的话只有选择不理他们。
快中午时蒋荣飞进来对大家说:“都停一下啊,我说件事情。”
于是众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他便继续道:“刚才车间主任找我,说我们车间前段时间流出的产品在后道工序发现了好多都已经定为报废的产品,有差不多快有百分之二那么多,当然了这是检验的没有检查好,所以以后检验的要再检的严些,关于流出去的产品生产部说了,报废的产品钱还是要扣的,并扣在这个月里,就是下一次发的工资里,由于产品流出去了所以只有大家一起平分了,不过还好不算太多,一个人也就扣上个一百块钱左右的样子,再个从现在开始要是再流下去不良的产品,就全算在检验的身上,所以,徐云燕你以后要检验的严些啊。”
蒋荣江刚把话说完,彼此之间都开始议论了起来,基本上全都是在说这样自己太过吃亏了,也太不公平了,说的都好像是那些报废的产品和他们根本没有关系似得。家裕听了知道这下自己肯定要跟着遭殃了,谁让自己既是新来的并且早上又将自己的工资说的那么高呢。
他这个念头刚生出便听到老侯大声的对蒋荣江道:“这不公平啊,我们来了这么久了,难到也和他们新来的一样平分吗,再说了我感觉我做的没问题,反正扣我的钱我不同意,像有的人刚来就做那么快,工资都发了二千多,做出的产品能好吗。”
唐家裕听到她这样说自己,心里很是恼火,不过知道没必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再个自己也着实说不过她们,所以便忍着没有说话,他也不想在车间里和那种不要脸的人吵起来,要是和他们吵起来他还觉得更丢人呢。
蒋荣飞有些厌烦的看了看老侯,似乎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便没接她的话,而是直接又道:“至于是谁的现在也说不清楚,反正就一人一百块钱吗,所以大家都担待些就是。”
老侯马上大声的反对:“不行,我不同意,反正不能扣我的钱,要是扣我的钱我就不干了。”说着便把手上的产品啪的一下摔在桌子上,产品被摔的一分两半。
这时向林海刚好走进来看到了这一幕,便马上阴沉着脸道:“老侯,你干什么呢?是不是不想干了。”
老侯似乎根本就不怕他似得道:“我做的产品有没有问题,凭什么要扣我的钱啊?”
“是啊,我们做的产品都一直挺好,现在招了几个新人就出问题了,凭什么我们都要跟着罚钱啊。”老朱在一边也马上帮腔。
面对她们直接将责任完全的推到自己的身上,唐家裕有些无奈的恨恨的瞪了她们两个一眼,但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再个这个车间里也只有他一个是新来的,他明白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许再说了,都干活吧。”向林海说完转身便走了出去。
老侯坐在那赌气的对老朱道:“凭什么啊,要让我们一起分,检验的检不出来,有时检产品时看人不说还靠关系,最后让我们两个也承担责任,我觉得这应该让检验的一个人承担,谁让她检验也偏心呢。”
老朱接道:“谁说不是呢,谁让人家年轻漂亮呢,又有人喜欢还有人巴结。”
她们两个说这话完全是故意的,也根本就不怕徐云燕听到,她们心里已经将这个责任完全的推在了徐云燕的身上,怪她没有检验好而让自己也受到牵连。
老朱的话另外还有几个女的也随声附和着,都觉得自己也受了连累。
徐云燕在一边听了,感觉既委屈又生气,她以前也领教过她们两个的厉害,所以也不敢再和她们吵,而是很委屈的道:“大家都听到了啊,我本来是为了你们好,检验的松些,结果出事你们倒都来这样说我,那就别怪我以后检验的严了。”
陈武则想表现一下自己似得笑笑道:“我可没有责怪你啊。”
徐云燕理也没理他而是去看产品了,接下来徐云燕检查了好几个人的产品,包括上午看过的又仔细的挑了一遍,结果还真的挑出了不少,虽然有的算不上报废,但也是有问题的。这倒是很快的引起了别人的敌意,其中检查几个人的产品时还起了几句争执,气的她说:“我以前对你们的产品放宽你们怎么不记得了,出了事还都怨我,现在检查的严了那是我愿意的吗?也都来怨我,我这真是自作自受,当初何必为你们着想呢,到现在落个里外不是人。”
唐家裕听了心里不禁有些同情她,也明白她说的都是事实。其实人大多也都是这样的,当你一时之间那怕是无意的让他的利益受损时,有谁还会记得你以前对他的好呢,除了自己的亲人朋友有谁会先为你去着想,你对这种人就是为他做上一千件好事,那也比不过无意之间为他做出一件坏事的份量重,这就是某些人的自私、可恨、可耻、可恶之处。
☆、实话实说的麻烦3
徐云燕因为生气,所以在检验产品时看的就更严了,中午吃过饭时她去检验老侯的产品时,一会儿就挑出了十几个,老侯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做的产品没有问题,现在见她挑出这么多便以为她这是故意找她事,瞪着她道:“你怎么看的产品啊,我的怎这么多啊,你是不是故意找事啊?”
徐云燕本就心情不好,听她这么一说便生气的道:“我用眼睛看的产品,他们的就是没有你的坏的多,你自己做的产品我怎么知道。”
老朱这时过来拿起徐云燕检出的不合格的产品看了看道:“这怎么不行啊,这以前都可以的怎现在不可以了。”
徐云燕有些生气的说道:“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要是觉得可以你去给车间主任说吧。”
老侯看了看那个她也觉得是可以用的产品道:“这怎么不行了啊,你这检验是怎么当的啊,要是不想干就早点走啊,自己心里有气拿我们来撒气是吗。”
别看徐云燕平时和别人说话都很随和的,但真的生起气来也不示弱,拿起老侯的产品故意气她的道:“你们不想我做了是吧,那我就偏做,并且还故意把你们好的产品当坏的,我是检验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要觉得能用你就放进去,到时产量单上我不签字。”
徐云燕这么一说她们便吵了起来,没吵上几句徐云燕就被她们两个骂的哭了起来,引的别的车间的人也都过来看,陈武和范小伟过去劝说几句,那两个泼妇便直接骂他们三个怎么怎么了难听的很,最后都不赶做声了。
可是那两个好不知羞耻的泼妇则还是在不停的破口大骂,唐家裕实在是听不惯那两个泼妇所骂的话,便大声的想制止的道:“好了,都别吵了。”
这一下他声音有些大,她们倒是停了下来,不过家裕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们,想先平息了这气氛再说,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的用商量的语气道:“我说两位大姐,大家都同事一场,何必这样呢,都退一步不要再吵了行吗,我们干活是不容易,可做检验的也不容易啊,我们都为对方想想,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大家好好商量一下,其实用不着这样吵的。”
老朱还是生气的道:“这你也看见了,是她先找我们的麻烦,你却还为她说话,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肯定是看她长得漂亮也想讨好她自然为她说话了,我说你刚来怎么报废的那么少呢,你是不是也和她有什么啊。”
唐家裕听了气极,他最不喜欢听到别人将他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胡扯上什么关心,于是也没有想后果会怎么样顺口便道:“怪不得别人都怕你们呢,他们说的确实没错,简直就是一条疯狗……就会乱咬人,逮谁咬谁。”
“你骂谁呢?”老朱一听一下子指着家裕怒声的问道。
“我就骂你。”家裕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
唐家裕这句话说出口便后悔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收场,和她们吵的话吵不过不说,就是吵的过那丢人也丢大发了。
这时向林海和经理在办公室听到她们吵架便赶了过来,家裕看到了心里变松了一口气,经理刚进来别的车间的人都赶紧散去,他们车间的人有几个赶紧坐下干活,向林海进来便大声呵斥道:“老侯,你们又干什么啊,还想不想干了。”
老侯不服气的道:“是徐云燕她们几个找我们麻烦,又不是我们找事。”
“他们找你们麻烦?呵,我看你们不找他们麻烦就不错了,谁敢惹你啊。”向林海根本就不信他的话。
经理在一边接过道:“今天我不管是谁在找事,在车间里吵架,每个人先罚款一百,今天都谁吵架了,站出来。”
于是唐家裕就这样无辜的被叫到了办公室,还有徐云燕和老朱老侯。到了办公室经理问他们怎么回事,老朱和老侯你一句我一句添油加醋的说着,好像所有的责任不在她们身上一样。、
家裕有些无奈且自嘲的笑笑,觉得自己何苦去关这闲事呢,最后闲事没管成倒把自己搭进来了,只是想着以后还要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工作心里就感觉不舒服,他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想法,能不能让她们两个离开这个车间,那样他们的那个车间以后就会清静了,略一想心里便有了个注意,只是能不能成功那就很难说了,但他却想试一试。
他转头看了看徐云燕,见她此时已经经不再哭了,但脸上还是满脸的委屈表情,唐家裕看着她多少还有些同情。其实自从他进到这个车间里慢慢的发现徐云燕并不完全是和别人说的那样是不知道羞耻的人,也没有他们说的那样开放,只是为人倒是很开朗的,说话也很随和,对谁都是笑脸相对,也从不为些小事生气,别人给她开玩笑只要不太过她也不会生气。他之所以不喜欢和她说话,一是因为她身上的化妆品的味道,二是他不想让别人说什么闲话,他知道她要是和别人一样和她打交道的多了,别人也肯定会误以为自己也看上她了,他可不想让别人也那样去看待自己,因为自己心里对她还是有些讨厌的。
老侯和老朱说完了,经理便问家裕道:“你,你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
唐家裕看了看经理,便按心里刚才的想法问道:“在回答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经理有些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的看了看他,但还是应道:“嗯,你问吧。”
家裕转头看了看老朱和老侯回头看着经理道:“你说人与人之间的和平相处需要的是什么?在一个大的团体里要想和平的相处又需要什么?”
经理听了一愣,但略想了一下便反问道:“那你说这需要什么呢?”
“这需要相互尊重,相互理解,互相帮助,更要真诚待人,在团体里不能乱嚼舌根,挑拨离间,随意骂人,背后议论他人,也不能自以为是,搬弄是非等等,当然还有很多要注意的我一时也说不完。”唐家裕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说的不错,只是你问我这些什么意思就明说了吧。”经理似乎有些猜测到了他的用意,所以微微的笑了笑。
☆、你很讨厌我吗
家裕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又问道:“其实你就是这个团体的管理着,当你发现你的团体里出现了经常损害团体的人你会怎么去处理?”
经理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笑了笑马上道:“那就清除出去了。”
唐家裕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道:“我要问的问完了,今天吵架无论我出于什么原因而参加,这都有不妥的地方,所以你要罚款我接受,只是我不希望我们的车间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车间里也存在不稳定因素,如果不改变一下,这样的事情就无法避免。这个你问我们车间主任就应该知道,要不问我们车间的人也会得到答案,我想你对此也应该有所了解吧。”
家裕说完看了看老侯和老朱,此时她们两个正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其实经理对他们车间的事情也有所了解,也听明白了家裕的意思,但是并没有表示什么而是看了他们几个一眼道:“你说的我会调查的,你现在只要告诉我今天的事情是谁挑起的就行。”
“有很多因素,不是单一的,所以这很难说,想想也和厂里的一些决定有关。”唐家裕这话说的有点敷衍的意思,不过说的也是实话,因为他觉得这些确实和厂里的领导决定有关,他总觉得像老朱们那样的人早就该清除这个车间了。
“你这小子一句靠谱的话都没有。”经理问了几次都没有从他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便不再问他了,说完便转头问徐云燕道:“他不说算了,你说说看。”
徐云燕看了看经理,觉得自己委屈便又流下泪来道:“是我检验的时候和她们两个起的争执的,今天的事情不管唐家裕的事,他只是去劝架的,结果,结果她们骂人太难听了就,就……,”
虽然徐云燕说的只是实情,但是唐家裕还是有些感激的看了看她,心里对她的厌恶一下子少了许多。
经理听了转头看着老侯问道:“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老侯刚才为了推卸责任,刚才自己说了谎话,便有些心虚的看了经理一眼便低下头道:“是她故意挑我产品的毛病,所以就……”
经理打断她道:“所以什么,那你刚才是怎么跟我说的,我听你的话怎么全是怨别人了。”
徐云燕接过道:“她冤枉人,谁故意挑她产品的毛病了,她的产品明明做的不好,还不许我挑出来。,要是那次挑的多了她们就骂人。”说完又对经理道:“我以后不再做检验了,我还干我以前的活去,我不想再受别人的气了。”
经理看了看她,收回目光:“你们都先回去干活吧,这事我会处理的。”
于是他们四个人便一起回了车间,到车间时老侯和老朱便又不停的骂了起来,家裕知道她们是在骂自己,但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他心里则希望今天经理能够听明白他的话,早些把她们两个给调出这个车间。
一个下午还算平静的过去了,老侯和老朱骂人也骂了一个下午,似乎根本就不觉得累似的,但是唐家裕和徐云燕则都忍着没有说话。唐家裕肚子里憋了一肚子气,但也知道自己吵不过她们,这就不说,他知道要是自己和她们再吵起来,那么他中午给经理说的话就等于白说了,或许一点效果也起不了。
徐云燕听着她们骂来骂去的,心里尽管也很难受,但她心里也明白她们大多都是在骂唐家裕的,因为他们几个都清楚唐家裕给经理说的话的意思,所以她觉得对唐家裕感觉有些愧疚,也有些感激,她觉得唐家裕之所以搀和进这件事来,也有自己的原因,毕竟唐家裕一上来便替她说话,所以她便会这么想。
至于车间里别的人则都没有人作声,有的甚至在心里就把这当成了一场好戏来看。当然也有几个会同情唐家裕和徐云燕的,毕竟他们对那两个泼妇的印象可实在算不上好。
陈武和范小伟还有两个男孩子则都趁徐云燕去检他们的产品时献殷勤的对她安慰几句,徐云燕则因为心情不好,对他们谁也不搭理,也觉得他们平时对自己挺好的,可是自己受委屈时他们虽然替自己说了几句话,可是又有谁为自己尽心了呢。她想到这些便会忍不住想起唐家裕,虽然他平时不怎么搭理自己,甚至连看自己一眼都不看,但是在关键的时候他却替自己说了话受了委屈。
这天下班的时候,唐家裕如往常一样走的是最晚,他总是将每天的活清算好后,也将第二天要做的产品提前准备好,以便第二天上班时就能早些开始干活。当他收拾好一切开始走的时候,看到徐云燕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打算和她打招呼便准备离去。其实徐云燕平时也不会和他打招呼,因为她感觉的出来唐家裕似乎不愿意理她。
而这时徐云燕却开了口道:“你,你每天都走这么晚啊?”
家裕看了她一下收回目光淡淡的道:“也不晚啊,也不过才下班十几分钟。”
“没想到你一个男孩子干活比我们女孩子的手还快,也比我们还知道挣钱。”徐云燕看了看他似乎在没话找话似得说了一句。
“也快不了多少,我只不过是干活的时间比他们长些、也比他们用心些罢了,至于想多挣些钱也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太穷了而已。那你忙啊,我就先走了。”家裕不置可否的笑笑,说完准备转身离去。
“都下班了,我还忙什么啊,我回来是来找你的。”徐云燕移步挡在他的前面看着他说出了她的来意。
“有什么事吗?”家裕其实也隐隐的猜到了,不过还是问了一句。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徐云燕看着他语气听起来很真诚。
“你不用谢我,我只不过是看着我们都是同事一场才过去劝架而已,无论换了谁我也都会去劝的,其实这并不是为了你,也和你没关系。”家裕明白她的意思,不过马上说明自己不是因为她才去劝架的,他可不愿意让她觉得自己是为了她才那样去做的。
“无论怎样,我都应该谢谢你。”徐云燕说完,顿了一下又看着他试探性的问道:“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吧。”唐家裕一时间想不出她会问自己什么,不过去猜测还不如去问。
“你……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徐云燕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的道。
☆、建议
家裕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不过他觉得也没有必要说实话,于是摇了摇头否认:“你这从何说起呢,你可能想的多了,其实我本就是一个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的人。”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平时和别的人都有说有笑的啊,可就是不愿理我。不过你要不想说就算了,你也就当我没问过吧。”徐云燕说完看了唐家裕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让唐家裕觉得有点黯然的神色,转身让开路道:“那你走吧。”
家裕本想就这样离去,可是看到她的那种眼神,心里忽然里觉得自己不说出个理由给她,心里就有点过意不去的那种感觉,毕竟她也从来也没有得罪过自己,虽然他们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她在检验自己的产品时从没有挑过自己的毛病,偶尔也帮自己修过几次,在他刚进这个车间的时候她还帮助过自己好几次,并也教过自己一些做产品小的技巧。
他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告诉她,他也觉得自己要是现在不说出原因,可能徐云燕以后还是会找机会问的,既然都在一起上班,他觉得让她明白也无所谓,顶多她以后不再理自己就是。于是他抬头看了看徐云燕道:“你既然想知道,那告诉你也无妨,我这个人和别的人不太一样,一向不喜欢那些搽脂抹粉的人,更不喜欢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化妆品的味道,还有染得轮七八糟的头发,对于这些我一直特别反感,不过这可不是针对你一个人,而是对所有的人都一样,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再个我也不想让自己和太多的谣言搅合在一起,所以也不愿和一些受人关注的人多打交道,我这人最怕麻烦。”
徐云燕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这才慢慢的道:“真的吗?”
“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再说我也没有骗你的必要,现在你知道了答案,我也该走了。”唐家裕说完这些话便转身离去,但他心里觉得这下肯定将她得罪了,她现在一定会很讨厌自己的,不过这样也好,这也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只不过希望她以后在检验产品时别老跟自己过不去就行。
徐云燕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去,抿了抿嘴唇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唐家裕刚走出车间的门口便看到陈武站在那里,看着他咧着嘴呵呵的笑着,家裕知道他肯定是在偷听他们说话,不过自己和徐云燕也没说几句话,所以他也不担心陈武会说什么,只是瞪了他一眼道:“在这里干啥。”
陈武显得有些尴尬的笑笑道:“我东西忘了,所以回来拿一下。”
家裕知道他应该是来找徐云燕的,所以便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刚上班没多久,向林海来到这个车间,对老侯和老朱道:“你们两个跟我来一下,顺便将你们的东西带着。”
老侯似是感觉出来了什么,所以问道:“去那里啊,反正我不会离开这个车间的。”
向林海道:“这厂不是你们家,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当然也不是我说了算的,经理昨天说了,把你们调到别的车间去试试,以后表现好了还让你们回来。”
老侯听了是经理说的,便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虽然以前她经常和车间主任说自己不在这里干了,但是没有一次自己真的被调走过,可这次真的要被调走了,她心里有些害怕自己出去了就回不来,马上想到这一切都是唐家裕弄的便转身看着唐家裕骂道:“都是唐家裕你…………害的姑奶奶这样,他不…………”
向林海回头看着显得很生气便大声的道:“你还想不想干了啊,马上给我出去。”老侯还是不愿出去,老朱也开始骂了起来说不出去,这时经理也过来了,她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边小声骂着边出去。
唐家裕觉得要不是劳动法规定,随便开除员工要赔钱的她们两个肯定会被开除出去。他看着她们两个气愤的离去,还有看自己那种怨恨的眼神,他心里突然觉得自己似不似做的太过了,其实这件事情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将她们挤出这个车间,尽管她们两个很是过份。但是自己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将她们挤出这个车间,他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小人的做法,觉得这件事情自己似乎是做错了,感觉心里很压抑。
当唐家裕这样想的时候,车间里没有一个人对她们生出同情和挽留的意思,所有的人都在为这事觉得开心和庆幸,其实这一切也都是她们两个自找的,也怨不得别人。刚才老侯骂唐家裕的话他们都听到了,也都知道她们之所以能被调出去是因为唐家裕说了说什么的原因,便都对他生出了一些好感,范小伟直接过来小道:“家裕你可真行啊,是怎么办到的?”
唐家裕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他还是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所以尽管是自己期望的目的达到了但也开心不起来。
一会儿向林海来到车间道:“大家停一下啊,我说几句话。”
于是众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向林海道:“今天把她们两个调出了这个车间,以后你们不许再在这个车间里吵架骂人,违者直接罚款开除,这是经理今天说的,包括别的车间都一样,所以大家要和平共处互相帮助。还有老侯她们以后也是回不来了,所以她们两个的产量你们要一起把它赶出来,接下来可能会有很多的订单,所以会经常加班,我也知道在这里加班每天精神过于集中,精神上也是很累,可是这里没有人愿意来,所以就只有靠你们了,不过我会尽量的为你们这里再添加些人。还有就是经理说唐家裕和徐云燕这次吵架也不用罚款,以后再犯一并再罚。那个,徐云燕也不要再说不做检验的事情了,你好好的干,以后谁要还再无理取闹,我就把他调走。”
大多的人一听接下来又要加班了,便都显的有些发愁的样子,这不是他们不想加班挣钱,而是这个车间实在不适宜每天加班太长的时间,那样人的精神上是很累的,大多的人都不怕体力上的累,但是精神上的累却是很多人都不想承受的。所以有的人便直接的唉声叹息着,家裕看着这些,心里想起自己前几天想过的一件事,便觉得向车间主任提一下试试看,如果是成功了那样大家不用怎么加班工资也会高起来,这里的人也会多起来,于是他便道:“主任,我有个方法让我们车间的人多起来,只是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向林海看看他道:“那你说来听听。”
唐家裕道:“我们这里之所以没人来的原因这大家都清楚,是因为干活精神压力大,挣的钱被罚的也多,一个月少说也的被罚五六百块钱,所以这里是挣得多罚的多,最后也比别的车间高不了多少,自然没有人愿意来。我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也打听过了,我们车间正常的报废率一直都在百分之三左右徘徊,并且也持续了很久了,这大家都明白我们都已经尽力了,这已经是现在最好的结果,也并不是大家不认真不用心的原因,所以我觉得我们车间的报废率应该提高一个百分点,到百分之三,这样我们一般的工资就等一一个月多出了四五百块钱左右,这样也就有人愿意来干了。”
“这恐怕不行,以前我们也提过,上面的人不同意,说那样会让报废率提升的。”向林海似乎觉得这不行,再个他也不想去麻烦。
唐家裕想了想又建议道:“他们这样想是不相信我们,要不这样吧,就以我们个人的报废率来算,要是一个月个人的平均报废率低于百分之四的,那报废率就按百分之三算,要是高于百分之四的那就还按百分之二算,这样不是又有人干,也能控制了吗。”
向林海听了想了一下,觉得可行,于是便应下了道:“这样也行啊,这样要是做的好的人就做的更好了啊,那些做的不好的就还是老样子啊,那我就去给经理商量商量试试吧。”
家裕听了便开心的道:“那我们大家就先谢谢你了,只是你去说时就说是我们车间人共同的意见,这样会好说一些。”
向林海看着他笑笑道:“这我知道,你小子的意思是让我去威胁一下经理啊,那我去试试。”
☆、改变
向林海走后车间里的人都立马开心的起来,其实在这个车间里他们每个人的每月平均报废率一般都不超过百分之四的,所以他们觉得有希望涨工资,并也可以不用天天加班,都显得很是开心,并都对唐家裕感激不已,对他的印象也都好了许多。
唐家裕看着自己能够给这么多人带来开心,也能够让这么多人同时感谢自己,这让他觉得很是自豪也很是得意,他忽然觉得这或许也是一种幸福的感觉吧。
这件事很快便得到了上面的同意,并在这个月就实行了下来。别的车间以前在这里干过的一听说此事也都要求回来,很快的这个车间里的人员就够了,并且也都是以前在这个车间干过的人。最后他们车间定下了三十个人,这还是在唐家裕们几个的要求下说这里的人不能过多,要不他们要是一点班也没得加那样也不太好,向林海才限制进来了这么多的人,所以还有好多想进来的暂时都进不来。
这其中就有老侯和老朱要求还要回去,并承诺以后不会再和别人吵架闹事,向林海这几年也被她们烦的够呛,所以无论她们怎么说就是不同意,于是她们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放在唐家裕的身上,以至于她们在别的车间将唐家裕骂的那可是……,并说了很多的坏话,但是唐家裕此时在他们厂里所有认识的人心里的名声和人缘都很好,再加上她们两个本来就很烂的声誉,所以也没有人相信她们的话。至于唐家裕听说了她们整天骂自己也只能是报以无奈的笑笑,除此之外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车间的一场风波就这样很快的便过去了,一切也都平静了下来,只是让唐家裕觉得意外的是从那天他对徐云燕说过那些话后的第三天,在早上上班时,他看到徐云燕的的头发拉直了,并且也染黑了,连身上的那些化妆品的味道也变得淡了许多,甚至在几天以后他就没有再闻到过。这倒是引的车间里的几个那孩子的注意,这个一句那个一句的说她这样又变得漂亮了、好看了、什么什么的。
家裕看到她这个样子想到她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才这样了吧,细想一下觉得应该是,有那个女孩子会整天打扮的让别人讨厌呢,虽然是这样,但是因为徐云燕的特殊身份,他可不想和她多打交道,以至于让别人误会他什么,所以还是和以前一样干自己的活,并没有打算和她多说什么话。
其实徐云燕的确是因为他的话才会这样,只是她这样做了以后,发现唐家裕还是和以前那样并没有多看她一眼,也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在忙着干活,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失望。
但是在以后几天里唐家裕觉得徐云燕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以前自己不理她时,除了工作上的事外她一般也不去和自己说话,平时在楼道上碰到了也都装的跟没看见似的,可是现在徐云燕碰到他时总是会先给他打招呼,他自然也不能还是不搭理人家,但顶多也是问一句算打个招呼,或者敷衍似得回上一句。
平时在干活时徐云燕要是没事情还过来帮他写他的产品报表单,这可是这个车间里很少几个人才有的待遇,尽管唐家裕总是不让她写,她要拿去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家裕想过徐云燕对他的态度转变的原因,也曾想过她是不是喜欢上自己了,不过这些都被他否决了,他觉得应该是自己那次无心帮了她的原因才会这样的吧。不过他对她还是比较冷淡,他一不想和她过多的打交道,二不想和她扯上什么关系让别人议论,三是怕她真的喜欢上自己,要是那样自己就会多出许多的麻烦,那样对彼此也没什么好处,因为他心里只有林晓悦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也是他对她承诺过的,所以他要求自己必须做到,再个他也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那种人。
尽管他尽量的去避免这些事情,可是别人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对于徐云燕对他态度的改变和一些事上也在悄悄的议论着什么。这一切主要还是因为陈武那天偷听他们的说话的原因,所以在徐云燕改变了发型和换了没有味道的化妆品后,他便把那天听到的话给别人说了出来,所以众人自然就胡乱猜测了。
唐家裕对此则显得很无奈但也没有办法,只是这些也给他带来了些不算麻烦的小麻烦,范小伟自从听别人说徐云燕对唐家裕有点那个意思后,当然他自己也看的出来,从那以后他基本上就不怎么和唐家裕多说话了,有时唐家裕觉得他还有些仇视自己似得,另外他们的组长蒋荣飞和另外的两个人也分别表示出了对唐家裕的不喜欢。
而陈武在散发出那个消息的第二天便有事回老家去了,他对此事还不知道,家裕觉得他要是来了,会不会也因为徐云燕的原因而不理自己,要真是如此那么自己在这个车间里可能就成了所有男的共同讨厌的人了,想到这些他不禁有点无奈的笑笑,想着自己刚刚才将这个车间里所有人都讨厌的人给挤走了,自己却就要沦落到那一步,想到这些他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吧。当然这只是他一瞬间的感觉而已,像那些女的对他可没有这种仇视,对他还和以前那样平时打打招呼偶尔也说笑几句。
☆、余鑫的处境
唐家裕前几天去买了煤气瓶回去,自己也开始做饭吃了。他不喜欢到外面去吃,一是花钱,二是吃不饱,再个他每天都在外面吃也吃的腻了,所以便准备自己做饭。他这天吃过晚饭在家里闲着没事,知道陆成今天也没有加班,便准备到他家里去玩。这时陆成打电话给他说他的一个同事要回家了,有个电视要便宜卖,问他要不要。其实他早就想买一台电视了,只不过是没有碰到合适的旧电视,新的虽然才二百多块一台,但他也舍不得买,所以他自然说要。于是陆成给那个同事打了电话,又去借了个电动车带着家裕便去看电视,要是觉得可以的话就准备买回来。